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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梯血祭-第21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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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坦昔日王子行宫的名字赛里斯的眼睛立刻亮了,好啊,奥斯坦的意思就是风之子生在风之城,这样的名字最合适不过。

      于是,赛里斯的头生长子,从此正式命名:雅莱奥斯坦。生在风之城的风之子

      风神殿中的祈祷似乎真的很灵验,当凯瑟王回到哈图萨斯,迦罗带着女儿笑迎出门,精神气色比他离开时明显好了很多。明媚阳光下,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感觉好像昔日活力四射的野猫又回来了。

      “走那么久,舍得”

      夜晚厮磨,野猫在耳边吹动热气,咯咯笑着,分明是在勾引他。他也笑了,架不住勾引吻上红唇,一翻身滚入火烫【创建和谐家园】。是的,他想她,已经习惯了这份亲昵,没有她躺在臂窝,旅途的夜晚都难以入睡。

      心中感戴卡比拉的保佑再度降临,就在凯瑟王暗自松一口气的时候,没有察觉那双碧绿色瞳仁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迦罗很清楚问题的症结在何处,也非常能够想象,当他在哈尔帕看到赛里斯的长子会作何感触。以大姐纳岚为,身边人似乎达成默契皆对此闭口不谈,连奥蕾拉都不敢再带着儿子进宫串门了,刻意回避的姿态,岂非正印证了敏感

      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到今天迦罗才现,王权即神权,究竟意味着什么。当一个凡人被推上和神明一样高的位置,至高无上的代价,原来就是根本不再有个人生活可言。关乎权力,一切都成了政治。因此说,她的身体状况如何,何日能得子,原本仅属于夫妻世界的私生活,在王的光环下,都已经不再是关起门来两人间的事。

      当现自己再一次成为令人困扰的难题,迦罗不知该何以自处。强颜作笑,在他离开的日子努力调养身体,或许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如今已经两岁的小美莎,似乎已渐渐能够体察身边生的喜怒哀乐。当女官长纳岚大姑姑在耳边提醒:“阿妈身体不好,要听阿妈的话”

      聪明小娃娃闪烁着一双灵动水晶大眼,就慷慨奉送自己最心爱的布偶狮子。

      “妈妈,让美赛保护你”

      美莎很乖,在妈咪病榻前一点不调皮。女儿的乖巧让迦罗的感触更加复杂,说不清心头五味杂陈,但有一点她是庆幸的,在那段动荡离乱的日子,至少,她保住了美莎。

      大姐纳岚难忍叹息,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念叨出来:“如果美莎是男孩该有多好啊,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安心的调养身体,很多事都不必再为难。”

      不迦罗不接受这种说法,事实上,她是自内心感到庆幸的。

      “我很庆幸美莎是女孩,至少,可以躲开王子的宿命,不必被推上风口浪尖。”

      大姐纳岚愣住了,就听见她自内心的苦叹低语:“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心情,我知道他需要一个儿子,我也想为他圆梦,可是很多时候又暗自希望不要生男孩。一个王子的出生,虽然可以为我们这些成年人解决很多问题,但是对孩子本身,却很难言说是幸或不幸。”

      世界上没有父母希望孩子经历自己曾经品尝过的苦楚,然而生在王室,代代王子却都无法逃避因权力而来的宿命。权力啊,当自己也成了王后,走进至高无上虚妄的荣光,迦罗现自己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痛恨这件东西

      NO.3-035 刹那芳华

      也或许真是卡比拉在保佑,时隔数月,迦罗再度有了身孕。网 这一次面对喜讯,人们的反应变得谨慎了许多。方方面面小心维护,凯瑟王甚至将庞杂国事丢在一边,极尽所能陪着她,生怕再有任何差池引来变故。

      担心并非空穴来风,随着时间,凯瑟王的忧虑已经盖过了喜悦,因为,迦罗的身体状况实在太糟糕了。原本以为已经养回来的精气神,因为怀孕再次成了过去。害喜磨人,什么都吃不下,随着肚腹渐丰,到孕期五个月时,居然还没能恢复胃口,整个人苍白不见血色,冰凉的手暖进怀里,无论怎样都没法捂热。

      当凯瑟王第一次有幸清晰感觉到胎动,那种为人父应有的新奇激动,都被一种深沉的恐慌所取代。孕期越长,母体越虚弱,到六个月时她甚至都没了起床的力气。这样下去怎么得了真到临产能保证平安吗有些时候,他甚至都因此生出错觉,好像此刻孕育的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而是正在吸光她所有精神血气的夺命幽灵。

      他感到害怕了,为此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医生、产婆,一次又一次揪住帕特里奥要他给出论断。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过险关,能不能平安,多少时候都要凭运气的。”

      帕特里奥客观的论断,无疑是给他的恐慌再加一把火。凯瑟王接受不了,运气看不见摸不着,全凭运气该有多凶险若真是如此,他宁可不要孩子也不能失去她啊

      大概没有人会比迦罗自己更想知道这是怎么了。孕育第一个儿子时,是在水泉另一边为了丰厚报酬日夜赶工;孕育美莎时,更身处离乱,承载的压力足够把人压垮。可都不曾让她像现在这样虚弱疲乏。腰酸背痛,起身坐卧稍稍动作猛一点都会头晕目眩。明明已是盛夏暑热,却阵阵害冷恨不得披裹裘皮,怀孕似乎已变成一种不能承受之重,自己是怎么了真到足月有可能平安生产吗这无疑也是迦罗自己最害怕的事,古老世代,没有任何能指望的医疗手段作保障,她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顺利迎来生命中的第二个孩子。

      大姐纳岚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点来到床前:“阿丽娜,起来吃一点吧。”

      浓汤、海鱼,蜂蜜蛋糕,还有她最爱吃的奶酪饼,无一不是营养丰富。可是迦罗偏偏一点胃口都没有,闻到那股油腻气息就下意识的扭头躲避。

      “不想吃,等会儿再说吧。”

      大姐纳岚满眼担忧:“都快六个月了,营养不足怎能行呢。阿丽娜,听我的,多少吃一点,你早饭就几乎没动,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呀”

      “有果汁吗,只想喝点果汁。”

      大姐纳岚暗自叹息,果汁自然是有,可也总不能整天只靠水果、果汁打。自怀孕以来,她整个人不见应有的丰盈,反而比从前更清瘦了一圈。

      “阿丽娜,好歹吃些正经餐食,这样下去不行的。”

      “说的就是,听话,起来吃一点,我陪你好不好”

      大姐正在床前苦劝,凯瑟王已来到身边,抱起苍白虚弱的妻,温柔笑劝:“当妈妈的总要给女儿做表率,你都这样,美莎更有理由挑嘴不好好吃饭了,是不是呀美莎”

      被阿爸带到床前的小娃娃分明成了杀手锏,聪明小丫头眨眨莹绿大眼,很配合的点头:“嗯,妈妈好好吃饭,美莎才好好吃饭。”

      迦罗风凉一叹,唉,精明男人,总有办法知道该怎么让人乖乖就范。榜样当前,纵然没有胃口也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去。

      精神萎靡,体力虚弱,看着病弱的妻,凯瑟王纵然心里着急,脸上却不敢带出来。这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哪怕能找到丁点是他可以做的事也好啊。

      夜深了,搂着爱妻,感受那肚腹传来的阵阵胎动,凯瑟王心乱如麻。他从不知道,孕育生命的历程会如此辛苦,也因此第一次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女人看待血腥战争,谈论那些战场上眨眼即逝的脆弱生命,感观会和男人如此不同。古老世代,母亲孕育一个生命,多少时候或许就意味着是以命换命随着时间,他越来越害怕那足月后将要面临的难关。他的妻,最在乎的人,众神是否会保佑她安然度过最凶险的关口

      今夜,迦罗做了恶梦。她再一次看到如梦魇般的神秘老太婆,裹挟邋遢披风,从阴暗中向她迎面走来。自始至终,她无法看清老太婆的面容,只有那沙哑低沉的笑声,穿透灵魂震人心魄。

      “血,是媒介关乎宿命,是逆天行事得以成真的本源还记得吗,为何再度回归,有些记忆要被抹去未曾生过的历史,没有人应该提前看到结果。你自己曾经亲口说过的话都忘了,为何要枉自乱言,做下愚行尤不自知”

      愚行迦罗不明白,她做了什么

      老太婆伸出枯瘦手指,一字一句的说:“当历史被提前论断,一切都可能面目全非,你已经改变了一个人应有的成王之路,为何还不知收敛你,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窥探后世,以为对今天的人是一件礼物岂不知每一个试图做先知的人,都无一例外要为此付出代价”

      迦罗心口狂跳,不该说的话窥探后世往日那些有口无心的轻松闲聊蓦然跃上心头,关于天灾、关于海防,关于强盛、关于后世文明的诸多成就难道说

      老太婆的手,伸向她丰圆的肚腹,用沙哑的声音笑说:“你的生命都是因这份血裔而存在,当血气衰败,也就是你的死期为何不听警告,终究还是踏上这条不归路给我吧如果不想死,就趁着厄运临头前,快快早些给我吧”

      随着老太婆如魔咒般的声音,迦罗忽然看到她抓住一个婴孩,如鹰爪般的手扼住脖颈,婴儿转瞬窒息

      “啊”

      心思烦乱,正当凯瑟王迷蒙有了些睡意,却忽然被身边异状惊醒。迦罗似乎作了噩梦,挣扎【创建和谐家园】,转瞬间全身已被汗水湿透。

      “醒醒”

      凯瑟王大吃一惊,抱起人用力呼唤,却偏偏叫不醒。睡梦中,迦罗似在承受极大痛苦,蓦然一声尖叫,就见她捂着肚子,整个人颤抖着缩成一团。

      一股鲜血顺腿流淌,凯瑟王面色骤变,一颗心瞬即提到嗓子眼,天哪不不

      “来人快来人”

      夜半更深,王宫内庭因突如其来的变故乱作一团。寝宫里传来的痛苦尖叫,离得很远都能听得见。御医、产婆、女官、仆婢进进出出,帕特里奥也被以最快的度叫来,却似乎就是无法令现状改观。凯瑟王的恐慌难用笔墨形容,极度焦躁来回踱步,他恨透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怎么办谁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究竟能做些什么呀

      “陛下,孩子摸不到胎动了,恐怕”

      当最有经验的产婆颤巍巍前来禀报,立刻引爆雷霆之怒,凯瑟王急得声音都变了:“说什么屁话保大人我只要保住王后听清楚没有”

      孕期不足六月,再度流产,当已经没有呼吸的胎儿被接引出来,分明是个已经见形的男婴。大姐纳岚没法止住眼泪,天哪,怎会这样

      闻讯匆匆进宫的奥蕾拉,在一片忙乱中授命专心看顾小公主,年幼的孩子分明也被眼前乱象吓到了,哇哇大哭,哭着喊妈妈。

      “公主殿下乖乖,美莎不怕,不哭不哭,阿妈没事的,只是生病了需要看医生,医生看过就好了”

      奥蕾拉极尽所能哄劝小娃娃,可惜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信,哄着哄着也早已是眼泪横流。神明啊,这是怎么了眼看即将到来的小王子居然就这么没了,谁能受得了

      凯瑟王已经无力言说这一刻的感触,是啊,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毫无预兆,怎会在睡梦中就突然厄运临头

      然而,还没来得及痛苦伤心,更大的噩耗再度平地起惊雷。一个婢女忽然冲出帘账,双手满是鲜血,完全乱了方寸惊恐大叫:“不好了,王后陛下见红了见见大红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顷刻间骤变,凯瑟王再也顾不得什么妇人生产时故老相传的禁忌,一步冲进帘帐,入目惊心。

      大出血只有亲眼见过产后大出血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血流如注这哪里还是流血呀,简直就是江河决堤,是打开了水龙头却没法再关上就在凯瑟王眼前,泉涌的鲜血顷刻染红大半张床榻,所有人都慌了神,古老世代,这显然是要命的偏偏无能为力最可怕的产科意外。有经验的产婆都快吓瘫了,一旦生大出血,那是眨眼功夫就能死人的呀

      大姐纳岚连声催促帕特里奥:“利奥先生,快想想办法,快呀”

      帕特里奥真被难住了,拜托他不是万能神仙,如果是外伤还好办,这这妇人产后大出血,这种事他实在连该怎么止血都不知道啊。

      眼所能见,陷入昏迷的迦罗,脸色黯然青,分明已被死亡气息所笼罩。

      凯瑟王快疯了,歇斯底里一般向帕特里奥厉声大吼:“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给我做点什么赶快做点什么”

      惊慌失措,完全没了主意的时候,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王的耳朵:“冥河一线,生死瞬间,跨过去还是抢回来,何为幸何为不幸”

      就在此时,职守殿外的禁卫军,忽然传来狄雅歌的厉喝:“什么人站住”

      凯瑟王大吃一惊,等等,这声音

      “不准阻拦请进来”

      很快,一个裹着邋遢披风的老太婆走进众人视野,她整个面庞隐藏在披风下让人看不真切,佝偻着身形颤巍巍走来,火烛映照中,从内到外透出幽灵般的诡异气息。

      帕特里奥瞪大眼睛:“婆婆”

      神秘来客,岂非正是当初伊西斯神庙灾劫过后,曾救他性命的草药婆

      老太婆来到床前,从怀里摸出一颗好似泥丸子的东西,伸出鹰爪般的枯干瘦手,捏开迦罗的嘴,把泥丸子喂进去。另一手则在肚腹上来回【创建和谐家园】,用沙哑嗓音嘿嘿笑说:“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死者才是幸运的,因为对他们来说一切都结束了。此刻救回来呵,你会恨我么”

      随着声音,泉涌如注的出血竟奇迹般的止住了,过了半晌,昏迷中的迦罗,竟在垂死边缘出一声虚弱【创建和谐家园】。所有人因此长出一口气,大姐纳岚再也无法克制的失声恸哭。老太婆又从怀里掏出三颗猩红药丸交在她手中:“化开饮用,一天一颗,连吃三天。”

      “是,多谢老人家,我记住了。”纳岚接过药丸连声道谢。

      凯瑟王缓过神来,眼见老太婆转身要走,连忙冲上去阻拦:“等等,老人家求你,借一步说话。”

      老太婆居然很给面子的停住脚步,转过身第一次露出披风遮掩下的面容,一如所有的耄耋老妪,她干瘦黝黑的面孔上密布皱纹,一眼望去都让人怀疑她是活了几百岁。而老太婆的一双眼珠却是一片混沌,灰蒙蒙一片,根本无法分辨颜色。然而,被这样一双混浊的眼睛盯着,强势如凯瑟王,竟不由得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老太婆开口问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是你确定真的想听么”

      静寂侧殿,屏退闲杂仔细关好门,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如幽灵般神秘的老太婆,凯瑟王有生以来不曾这样心慌过。

      “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数次帮我又是为什么”

      老太婆在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凯瑟王只能妥协,惶恐追问:“我的王后,我最爱的妻,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体弱流产,一次比一次来得凶险,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好起来”

      老太婆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反问:“哦你确定自己真的不知道她是以什么身份来到这个世界忘了吗祭品她是注定要被献为血祭的羔羊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便是无可更改的宿命,没人救得了她”

      凯瑟王瞠目结舌,不这不可能

      “那场祭礼早已成为过去怎会还有祭品之说”

      “成为过去”

      老太婆毫不留情取笑他的天真:“扪心自问,让你如此惶恐,心存不安的理由是什么其实你很清楚,她已经做了为你所爱的一切你的生命,你的国家,你的兄弟、子民,还有儿女还不懂么以鲜血为交换,她已经把自己奉为祭品”

      霎那间,凯瑟王仿佛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整个人都因太过震惊化为石像。为他所爱的一切不等反应过来他几近疯狂,一把抓住老太婆,眼泪夺眶而出。

      “拿走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只要能为她延寿,只要能把她换回来就请你拿走她是我的妻子不是祭品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夺走她包括死神”

      老太婆却说:“晚了。跨越千年时空,违背天理的结合,她的生命都是因这份血裔才会存在。当血气走向衰竭,便已是注定结局

      不他坚决不接受:“为爱付出的一切岂能是罪责她做错了什么这不公平”

      老太婆又笑了:“我说了,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死者才是幸运的,因为对他们来说一切都结束了。而只要还没有结束,活着,就要被生活所伤每个人都是为各自的理由在有限的年月里苦苦挣扎,经历创痛,及至付出各种各样昂贵甚至惨痛的代价。你不懂么人人都会遭遇不公,这便是最大的公平”

      凯瑟王已经喘不上气,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砰然跪倒痛声哀求:“求你救救她任何代价我来付只要能把她救回来”

      老太婆叹了口气,嘿嘿笑说:“人呐,为何总要各凭心意去挣扎除了多受苦楚又能有什么益处如果你坚持不肯死心”

      随着声音,她探手入怀摸出一样东西,凯瑟王的眼中生出希望之光,然而在看清后转瞬即逝。这不是什么救命的灵药,而是格外刺目又熟悉的香料避孕的香料

      “生命,是靠母亲的血肉滋养孕育。她的血气已走向衰败,已经不足以再为你孕育子嗣,是的,你不可能再从她得到第二个孩子再有一次,必死无疑”

      老太婆把香料塞给他,倍显无情的沙哑笑说:“拿着吧,如果坚持不肯死心今后大概就不能再离开这东西了。”说完最后一句,老太婆颤巍巍向殿外退去。

      “等等等”

      看着手中香料,备受打击的凯瑟王,等回过神来连忙追赶,转过门口流苏帘帐却哪里还有老太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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