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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诺却一脸冤枉:“陛下,我真不是嚣张,如果不信,等下你就自己看吧。”
行凯瑟王从现在开始,已经是满目期待。
过不多时,新任国王军第三军团骑兵队队长亚布伊德斯蒙召而来,看到这个挑战者,巴比伦的美少年也显然早被激起不服之心。埃利诺就是他披着王的战袍、跨着王的宝马,禁军开路千里迎,这么大的阵仗,实在让他们这些塔里亚斯大会的获胜者都感觉不平衡了。忽然蒙招说要来会会这个小子,亚布分明是迫不及待一路狂奔而来。
对上不顺眼的家伙,他当即下战书:“好,你有多大本事尽管使出来,倒看看是不是能对得起陛下的战袍和宝马。”
两个同岁年轻人再下比武场,如此热闹的好戏已然是招引不少人围观,木法萨、鲁邦尼,西蒙,甚至狄特马索都纷纷赶来看热闹。嗯,昔日至交老臣的遗孙,实在非常值得期待呀。而内廷里,布赫与大姐纳岚也闻讯凑过来,没错,一见面大姐就想起来,当初在哈尔帕,阿丽娜亲手迎回的老臣遗孤小男孩,可不就是他么没想到几年不见,居然已经是这么一个健壮小伙子了。
看着青春少年意气风,最怕老的女人最是感叹,大姐纳岚不自觉的摸上面颊:“哎,看看他们,我们是不是都已经老了呀。”
布赫在旁轻笑:“乱讲。美人老了也一样是老美人。”
大姐立刻瞪眼:“喂,你就是说我老了对不对。”
“没没没,不不不敢。”
场外观众嘀嘀咕咕,场中新生代的年轻人则斗得实在凶狠,盾刀对战,乒乒乓乓不知乱战多少回合。论力量、论爆力、论反应度,过不多时已能清晰看出是巴比伦的美少年明显占上风。确切的说,亚布分明是憋足了一口气,立意要杀一杀这家伙的威风埃利诺越打越狼狈,到处躲闪几乎快没地方逃,直至终于受不了扛不住了,连声大喊大叫:“不不不不行了,停停住手”
对战平息,埃利诺蹲在地上大口喘粗气,亚布满意收刀,鼻子一哼得意笑:“才这点本事,还轻易认输,连最起码的气魄都没有,丢不丢人啊”
埃利诺龇牙咧嘴猛喘气,瘫在地上好像已经根本没余力还嘴了。美少年找回平衡心情格外好,看他这副衰样,于是扔掉盾牌,分外大度的走到近前想拉他一把站起来。可不料想,就在近身之时骤然起惊变。埃利诺抓住他伸来的手,毫无预兆暴起难,手上一拽脚下同时一扫,整个身形也随之爆,亚布完全没防备,一下子向前扑到,就不偏不倚被他扛到肩膀,下一刻已然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远远的扔出去。他差点摔晕了,而狡诈对手坚决不打算再让他有机会站起来,扑身紧随而至,手中利剑已然死死抵住咽喉,这才一脸坏笑开口问:“【创建和谐家园】,我有说认输了吗怎样谁赢了”
亚布伊德斯俊美少年气得血冲头顶:“【创建和谐家园】,你耍诈”
咽不下窝囊气,他纵然躺倒在地也必要竭力反抗,试图扳回一局,伸手抓向埃利诺的脚踝,可惜他早有防备,另一手的盾牌砰然戳脚前,幸亏亚布撤手还算及时,不然这一下猛砸就要直接切手腕了。
埃利诺笑得坏:“什么叫对手啊对手是不是敌人呐敌人说话你也信我喊停你就停你又没有放倒我,更没收缴武器。切,要不要出招是我的事,但有没有防备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不防备怪谁啊再动还敢动信不信真切你”
亚布一张脸都气绿了:“这样不算,有本事再来”
埃利诺才不接受,笑嘻嘻反问:“凭什么不算战场上看的只有结果。看到没有,现在没有挣扎余地的是你可不是我。真放进战场,你现在一条小命相当于已经赔进去了,一场分胜负,你命都没了,还再来个屁。”
场外围观者表情各异,凯瑟王真是努力抹了好几把脸,才努力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妈的,这小子现学现卖的本事倒真是够快。嘿,别看嚣张,居然还真有本事说到做到
他招招手,算是给亚布解围。把乌眼鸡似的死对头招到面前,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凯瑟王忽然笑问身边人:“你们说要是他也来参加塔里亚斯大会,让他俩赛会碰面,那最终获胜的会是谁啊”
不等众人开口,埃利诺已经第一个抢着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了。”
亚布立刻瞪眼:“开玩笑有本事你真来参加比一比”
埃利诺却说:“用得着吗你们五个人才拿下一头熊,要是换了我,一个人轻松搞定,就要一张弓、两枝箭、一根长矛,足够了。”
“吹吧你说大话都拜托有点常识”
“怎么是大话,明明就是事实好不好”
可恶第一次遭遇这种挑衅,亚布百分之一千咽不下这口气:“行,有本事你就说,你怎么样才能一个人拿下一头熊”
埃利诺两手一摊:“这个还不简单吗,进场之前先把它射瞎了,都看不见我在哪了,再踏进去,举着长矛在要害地方捅几下,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亚布险些气晕了:“哪有你这么干的”
“怎么不行了”
“规则根本就不是这么定的”
“切,怎么定的全看你怎么理解,愿意怎么玩。你一根筋愿意那么想,凭什么要求别人也都要和你一样死脑筋啊重要的是选择对的武器,然后结果是放倒了不就好了”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耍诈”
“什么叫耍诈明明挖个陷阱能拿下一头熊,偏要冲上去拼蛮力,那不是【创建和谐家园】”
“喂,你说谁是【创建和谐家园】塔里亚斯大会的猎熊规则,那是陛下定的”
“所以啊,说你死脑筋有错吗规则原文是怎么写的以为有谁没看过:猎熊由五人组一队,武器自选。有说是必须踏进场地才能开打吗我站在场外怎么就不能开打了既然武器是自选,喂,我才真的很奇怪哎,为什么你们居然没人用弓箭,不然用投枪也行啊,能远程解决何必近身拼命”
“弓箭投枪那都是布置在场外的防护进场的人也用这些,那还有什么意义呀”
“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请问陛下,你有明确说过,一定要进场才能开打,选手就不准用弓箭和投枪吗”
两个同龄的对头争得面红耳赤,嗓门越飚越高,直让围观的资深前辈们都个个忍俊不禁,耸肩乱笑了。忽然间成了争论裁判,凯瑟王却拒绝回答狡猾小子的问题,只是转头笑对狄雅歌:“你现了没有觉没觉得很眼熟啊要说这小子第一次进王宫觐见,居然也不觉得紧张害怕,好像什么都满不在乎,这个嚣张又奸诈的模样像谁啊”
“嗯,我也觉得。”
狄雅歌严重同意,记忆复苏立刻想起来:“可不是么,他认识伊赛亚想当年伊尔坦邦尼一家蒙难,就他这么一个逃出来,就是跟着伊赛亚一道流亡摩苏尔呢。”
没错,眼前的埃利诺,活脱脱就是带着那个风尘游侠、流氓头子的影子
凯瑟王因而笑问:“你认识伊赛亚和他有来往”
埃利诺痛快点头:“有啊,跟着领主都会常去瓦休甘尼,他也时不时会到我们那里去转一转。”
“这些年你和他走得很近”
埃利诺再度点头。
凯瑟王更有兴趣:“你怎么就会和他走得近想当年你认识他的时候,应该还只是个小屁孩呢,一个小孩为什么想要和他那种人结交”
埃利诺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因为他是地头蛇啊,而且还是最大的那一个我们驻扎的是什么地方要在原来米坦尼的地界里面混,不和这种人结交怎能混得开呀”
王哈哈大笑,一时笑得眼泪横流:“嗯,听这说话的用词,就足可见是深受荼毒了。看来那家伙对你的影响不小么。”
他想了想,好像有点明白了,继续笑问:“这样说来,你宁可自告奋勇去出任务,而放弃塔里亚斯大会出头的良机,做这种选择莫非也是受他影响有市井第一的浪荡子充当导师,才会对这些名利看得很淡是么”
埃利诺挠挠头,笑得难看:“这个不是。谁不想混出头啊,要是真不看重也就干脆不当兵了。只不过是我觉得吧,这就好比二选一的游戏。追敌,那是玩真的;参赛,那是玩假的,可是如果两个都想玩怎么办要我选,肯定是先玩真的,然后再回过头来玩假的,反正那个假的又跑不了。可如果不这么选,是先去玩假的,等再想回过头来玩真的时候,那敌人不可能会有规则圈着,就等你来玩吧一转眼,人家早就跑了,你想玩也玩不成了。”
凯瑟王貌似恍然:“哦,搞了半天你的逻辑是这样”
一旁,大姐也来了兴趣,插口问一句:“对了,既然你和伊赛亚有交情,那应该也认识萨莉吧。”
埃利诺痛快点头:“知道,瓦休甘尼公认第一悍妇。”
一言出口,大姐瞠目结舌,旁人则是哄堂大笑,凯瑟王笑到肚皮抽筋。想一想可不是么,那个市井浪荡子,在瓦休甘尼就是第一吃得开,可以自信满满搞定所有人,偏偏就是搞不定凶悍霸王妻,当然要稳坐第一头衔。
被笑成这样,大姐实在很受伤,平生第一次这样谦虚的问起自家男人:“我们姐妹真的很凶吗”
布赫眼皮乱跳,诚心诚意说一句实话:“恐怕也只有裘德,能算稍稍幸运那么一点点。”
今日一场觐见,昔年的老臣遗孤可算是让人大开眼界,或者准确的说,是要刮目相看了。狄雅歌歪头打量,难免有些想不通:“你这小子,要说当年我怎么没看出你的脑袋也有这么灵光呢”
提起这个,埃利诺就笑不出了,一声叹息,实话实说:“没错啊,因为那个时候就是很笨,是太笨了。就说我一家遭的劫难,虽说是被人害了,可是如果反过来想一想,为什么伊赛亚可以看懂那些阴谋,别人却难逃死得凄惨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时候他气急败坏骂我爷爷办了蠢事好糊涂,往哈图萨斯送信,怎么能让家仆和骑兵走成一路,以致才招来灭门之祸。当时听着很难受,是完全接受不了。还记得后来,阿丽娜来接我们回家,在边境碰面的时候,那个摩苏尔的女领主忽然说他们都变了节,是和我的灭门仇敌走成一路了。我当时真被搞晕了,好多事情不明白,反应当然也肯定很激烈了,非要问清楚才行。结果,就被阿丽娜狠狠骂一顿。她就是用伊赛亚来说话呀,问我承不承认他比我聪明,说如果一个比你聪明的人都能接受的事,你不接受,那你不就是笨蛋傻子吗这样一说嗯,我觉得有道理哎,印象深刻。所以才下决心必须要换个活法才行,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笨下去了。”
狄雅歌满眼风凉:“所以,你就拿这家伙当了参照范本”
埃利诺痛快点头:“对呀,只要看着他就保证能活明白,我现在就看得明明白白的,男人想长命,先第一条就是绝对不能随便、轻易、娶老婆犯在女人手里太恐怖了”
哈满场再度哄堂大笑,而这话居然换来亚布的严重同意。嗯,没错,犯什么都不能犯在女人手里自从大会胜出,他的生活就算沦入苦海,本就生相俊美,又一下子成了英雄,结果自然必然肯定就成了万千少女钟情的偶像,以致他现在连回家都要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要不然引来四邻蜂拥围堵,花痴上门,他就真是别想活了。哼,以为万人迷是好做的谁苦谁知道
这个饱得滑头精真传的小子,凯瑟王已经是喜欢到心里去,坚决不准备再放手了,笑到抽筋,痛快拍板:“行,既然这样,你就干脆别回去了,免得再让瓦休甘尼第一悍妇给你吓着。今后就留在哈图萨斯,加入国王军,至于职位么我看你对付人的确很灵光,但是对付马却好像不怎么样,带队出任务,人不过才伤16个,马匹能损失四五十,那还是趁早只让你管人好了。也进第三军团,亚布伊德斯是骑兵队长,你就做步兵队长,三个步兵营从此交给你,怎么样”
啊埃利诺一愣,居然连连摇头:“留下那不行啊,我还有一班兄弟在奥比斯呢,要说进山追敌,也都是他们和我一起去,所以好多人也一样错过了参加塔里亚斯大会,现在好处都让我一个人得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别人不吭声,我那几个死党也肯定要揍死我了。”
凯瑟王努力忍笑:“怕挨揍那你想个办法,不要挨揍不就行了。”
他闻之一愣:“什么办法”
王一副看【创建和谐家园】的表情看过去:“问我才觉得你还算聪明,怎么现在又成了一根筋你自己没有嘴巴吗,叫他们来呀”
埃利诺这才顷刻大喜:“真的我手下一个中队呢,都能带过来”
“三个步兵营现在是你的,该怎么编制进去,你自己安排。”
凯瑟王欣然应允,然后便是笑看这两个同龄年轻人:“记着啊,从今后,你们两个就是共事同僚了,该怎么相处,也自己看着办吧。”
埃利诺回答得格外痛快:“哦,这个我没问题,反正倒霉吃亏也只能是他。”
亚布立刻瞪眼:“喂,【创建和谐家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埃利诺笑得更坏:“对呀,你没本事赢,当然只能忍。”
“你”
亚布只差磨碎牙根:“好小子,你等着,哼,但愿你不要落进我们那班兄弟手里,要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埃利诺压根不吃这一套:“耶这应该是我劝你才对,千万别落在我们那班兄弟手里,要不然,当心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血气方刚,也都是一样的好胜争强,看两个同龄人算是从此杠上了,实在连迪特马索都要苦笑着问一句:“陛下,你看看这样子,何必非要把他俩编在一个军团里呢这不是明摆着要成死对头嘛。”
凯瑟王不以为然,悠然笑说:“真存了坏心,也就不会公然叫嚷出来了。男人么,自来不打不成交,没有对头哪来的热闹这个年纪正应是过得最热闹的时候呢,由他们去。”
一贯最务实的鲁邦尼却不敢苟同:“可是陛下,万一热闹大了呢真成死敌处处作对,再把军营给搞乱了怎么办”
王哈哈乱笑,摇头指教:“你们要知道,尤其在军中,往往越是能惹祸的,才越是可以成大事的,是那种到了关键时刻可堪大用的人。这样的越多越好,我不怕乱。”
直至众臣散去,乐了一天的王,一转脸才忽然吩咐狄雅歌:“记着啊,赶快把那一条给我补进去。”
狄雅歌一时愣神,显然没听明白。
王没好气的送白眼:“猎熊必须进场才能开练,不准使用弓箭和投枪,这回给我详详细细认真写清楚了”
狄雅歌恍然,随即耸肩乱笑。唉,不服不行,有浪荡子的真传,就难免即便是这位尊王也要头疼了,分明就是已经让奸小子抓了空。
NO.3-080 争宠
对于一个王,或许国事永远会比家事来得轻松。 埃利诺那句话实在没说错:男人想长命,先第一条就是绝对不能随便轻易娶老婆对此感触最深的,岂非正是世间至高无上、也注定女人最多的王
“陛下你偏心,我来了你都没有专门为我设宴,安排住处也是交给别人,凭什么那个傲慢的梅蒂哈栏甘亚却这样对她她比我漂亮吗她配吗”
来到哈图萨斯第二天,迈锡尼的公主爱洛尼斯就开始不高兴,她的王居然去亲迎那个傲慢的亚述公主,接进王宫更特设午宴,只为款待她一人,连安排住处、照料冻伤的仆人这些琐碎事也亲自过问,这让爱洛尼斯的心里怎能平衡想想在西里西亚时有多开心,怎么一回来就好像全变了呢
“陛下这算什么意思啊在西里西亚天天都会陪着我,可是一回来就把我扔在一边了,早知这样,我宁肯永远都不要来哈图萨斯。”爱洛尼斯一张俏脸挂满委屈,16岁的少女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凯瑟王笑看小丫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温言哄劝:“说什么傻话呢,是,哈图萨斯的确比不了西里西亚,能出去走一走,对我那也是难得的放松休息呀,可是一回来还能有这个闲情什么叫王城出去是躲闲散心,回来就是做王担苦差呀,多少事缠上身想跑都跑不掉。你觉得在西里西亚开心是么没错,我也觉得,谁不喜欢偷懒休假但即便有心永远不回来可能吗要是感觉这样很委屈的话,行,那干脆我也不做这个王了,一起搬去海边,就从此做渔民怎么样,反正有你的船,不用担心出海回不来”
爱洛尼斯噗哧一声被逗笑了,一张俏脸迅阴转晴,贪恋在王的怀里如撒娇小猫:“陛下,你胡说什么呀,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哄着迈锡尼的小姑娘,姑且算是补偿,他说:“要是真觉得一时难适应呢,这样好了,也给你补一顿宴席怎么样明天中午,专门请你。”
爱洛尼斯一双眼睛立刻放光:“真的陛下说了要算话。”
这些对他不过是小事,当然算话,何须计较。
“什么时候骗过你赶快,最喜欢吃什么都列出来,现在就让他们去开始准备。”
“嗯,好。谢谢陛下”
昔日风流王子,今日更是重权在握的一国君王,一直以来,在他的眼里哄女人都是件容易事,三言两语轻松搞定不成问题。但是啊,当很多女人凑到一处,事情恐怕就未必还有那么简单了。
一夫多妻的世界里,女人争宠争的是什么抛开一切最现实的利益,说穿了无非都是一种感觉,是要时刻确认我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才行。有了这种感觉,就能过得惬意、得意、滋润、舒心;反之呢,没有就肯定必然是窝心、委屈、郁闷、不平,总而言之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围绕着一个丈夫,当个个女人都要获得排第一no.1的感觉时,问题也就必然生了。
或者真是同时嫁到的缘故,爱洛尼斯最讨厌的就是那个亚述公主。可恶就是因为她,从回到王城第二天,就让陛下分出那么多精力在她的身上,以至于是一回来就对自己冷落了许多,这让爱洛尼斯怎能不记恨呢不仅如此,来自不同邦国,衣装打扮各个方面的审美差异,还有亚述公主实在目中无人的冷傲作风,都是让她处处看不顺眼,是极致的讨厌无以复加。所以,两个同时嫁到的联姻公主,迅成了死对头,不管什么事,只要事关到那个亚述公主,爱洛尼斯就必要分庭抗礼争出个高下。
这一天,当忽然听说梅蒂哈兰甘亚提出请求,要把手下随从的亲属都接来,而王就一口答应了。爱洛尼斯的小脾气立刻窜出来,哼,这个亚述女,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到现在还是处女一个,陛下连碰都没碰过她,居然也好意思开口求这要那
心中不忿,迈锡尼的公主当然不甘屈于人后,所以也立刻针锋相对开了口:“陛下你看看,跟我一道来的仆人也有这么多呢,她们也是一样难回家乡了,那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的亲属也接来,这样才公平嘛。”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男人大度,要公平就给,痛快点头不打磕,明言有多少接多少,保证对他们所有人都敞开欢迎大门,不仅如此,更连这些亲属到来后怎样安置都一一给出了优厚承诺。爱洛尼斯一下子乐到心里去,嘻嘻,陛下果然还是最宠她,这些可都没听说许给那个亚述公主呢,心里高兴,立刻美滋滋去给父王写信了。
凯瑟王对此只抱一声嗤笑。没错,他何乐不为,因为很清楚,如果是爱洛尼斯要接人的话,那是肯定能接来的。一个是友邦,一个是敌国,所以同样的事情,在她们两家之间就必然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若迈锡尼仆从的亲属都被接来得团聚,那对亚述一方肯定更要【创建和谐家园】神经,是盼望得更加殷切辛苦了。那么,当真正结局来临时,也就必然会更致命,让他赢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