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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教师-第1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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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铁林叹道:“你好像说得也有道理,那我们就不做公告了,私下处置,给他们一个警告。”

      “还有那个黄广基老师,经过我的调查取证之后,发现这件事别有隐情。”

      “哦?你说。”

      “他当时曾以此事要挟犯事的学生给他钱,以做为私下了结的筹码,事后发现此事能够换取更大的资本,便毫不犹豫向学校方面举报,这样的老师,是不是也该罚上一罚呢?”

      “你说的是真的?”任铁林来了兴趣。黄广基的另一个董事会派来的人,如果教训他一顿,也是件好事。

      “你尽可以向当事学生求证,注意为了学生的未来,不要过于严格执法,否则会伤害他们幼小的心灵,我就先告辞了。”

      到教室上了一节课,潘海成趴着桌子睡觉,他也懒得理会,安纯纯还没来,已经请假快两天,张东馨依然出尽风头,将贝晓丹压得喘不过气来,陈有年私下向同学们炫耀柏幽城的签名照,被廖学兵点名批评之后收敛几分钟,过了一下又悄悄拿出来夹在书本里欣赏个不停,口水流了一桌子。

      这一天的学生们十分活跃。

      崔政找人商量准备在中午的时候去看望安纯纯,多赚取一点美女的好感,但吴春杏始终摆脱不开,伤透脑筋。

      欧阳丽芳原来期待老师帮他介绍一个英俊的男朋友,可是等了这么多天仍没下文,开始在班里大肆散播老师的坏话,说他追求的颜江女士未遂什么什么的,种种丑态可笑之极。

      夏惟被断掉财源,彻底成了瘟头鸡,精神恍恍惚惚,别人乍一看去还以为碰上了梦游者。

      与之相反,周安非常兴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舞蹈的韵律,连走路都掂着脚尖,看到阳台就想搭上去压腿。

      而骤然成了老大的关慕云开始在别班中收保护费,要是牙缝迸出半个不字,立马拉开衣襟露出写在里面的飞车党口号,直到把人吓傻为止。

      廖学兵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他开始对潘海成产生了兴趣,研究学生的性格与精神状态,现在俨然成了他的爱好之一。在对待夏惟那时,终究还是欠缺不少经验,没能让暴发户的思想变得太正常,下面的潘海成将是一个挑战。

      第338章 兵哥的往事

      输入关键词“新芽中学生作文精选”再加空格和潘海成的名字,找到了当时他所发表的作文,这是一篇充满意趣的寓言故事,写一头小猪在学校里获奖后看不起其他小朋友,大家都不理它,后来去游泳溺水,大家齐心尽力把它救上岸来,小猪就很后悔的向大家道歉,说以后再也不骄傲了。

      思想肤浅,文笔幼稚,题材老套,好像是在写低年级的小学生作文,但当时他已经是初二学生,这篇文章为什么能刊登?

      再一看,是寓言专栏,其他发表文章的水平也都差不多,重新搜索,居然还有一篇潘海成的作文,刊登在别地杂志上,文笔要比小猪的故事好得多,,写得有声有色,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位伟大的文学家……

      好小子,有志气……

      一个多年前的好学生,还发表过作文,理想远大,志趣高洁,突然变成了暴力狂徒,这其中的过程耐人寻味啊。

      再也查不到关于潘海成的其他消息,廖学兵关上电脑。

      两天以前,在距中海市一百二十公里的瑶台市梨花镇,镇【创建和谐家园】所挤满了人,大家都在看热闹,今天的热闹很不寻常,东门街的谢秃头两公婆正和许镇的三个儿子争论东山脚鱼塘的归属。

      真是笑话!许镇长三个儿子号称梨花镇三彪,勾结当地警局,蛮横无礼,嚣张跋扈,见鸡抓鸡,见狗撵狗,天天一柄杀猪刀插在裤带上,肚子饿了随便逮上一家饭店吃喝,没有敢收钱,说句实话,在梨花镇,他许氏三兄弟看中的东西没有要不回来地。

      自从十年前廖家老大失踪,老二去中海念大家,许家就成了梨花镇真正的霸主,你一个秃头老谢还敢和他争鱼塘,不要命了么?去年为了一包香烟,刘家巷的赖皮刘被许家大儿子捅成残疾,结果关了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就放了出来,愈发猖狂,几乎到了人人侧目的地步。

      “谢秃子,你他娘的昨天卖的鱼让老子吃坏了肚子,医药费八万四千块,是赔钱还是把鱼塘让给我?”许老大怒喝道,脸上的刀疤一闪一闪,格外狰狞。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人人幸灾乐祸,没半分同情。

      秃头谢蹲在地上抽闷烟,他老婆可怜兮兮地哀求:“看在同镇人地份上,就饶了我们吧,昨天的鱼那么新鲜,怎么可能吃坏肚子啊?再说吃坏肚子也花不了什么钱,怎么会有八万四千块?”

      许老大一脚就踹了过去,喝骂道:“怎么不用?要不要给你看看医院开的收费清单?”

      将近五十岁年老体衰的妇人怎禁得起这壮汉的一脚。抡在小腹上,当场滚倒在地,动弹不得,红艳艳的鲜血慢慢渗出裤子,老谢红了双眼,叫道:“姓许的,你踢死我老婆,我跟你拼了!”猛扑上去,揪住许老大地衣襟。

      许氏兄弟一拥而前,拳的拳脚的脚,把谢秃子打得不成人样。【创建和谐家园】所的水泥地面染满鲜血,众人敢怒不敢言,一些尚有正义心的便头不看。

      围观的人群当中尚有谢秃头的儿子谢小林抖抖梭梭,缩着脑袋,许老二拉着他的头发冷酷地笑道:“小林子,你这个像狗屎一样的爹也敢冒犯我们三兄弟虎威,太不成话,你过来,替我们教训教训你爹!”

      谢小林默不作声,许老二一记耳光抽了过去,说:“犹豫什么?天天跟我们吃喝玩乐,嫖娼还替你付账,挺痛快是吧,现在叫你干点事就不肯了?”

      谢小林踌躇片刻,踢了生他养他的父亲一脚,许老二又骂:“***你今天没吃奶吗?用力点!”

      见谢秃头眼中喷出怒毒的怒火,许老二一泡浓痰地吐到他脸上:“来,老弟,把这两个老不要脸的衣服裤子扒光。”

      血色的黄昏下,老谢夫妇光着身子在寒风中颤抖,迎着无数人的目光,他老婆膀胱破裂,尿溶液和血液合着流出【创建和谐家园】,谢小林在旁边嘿嘿傻笑着。

      天渐渐漆黑,人群才逐渐散去,几个邻居把他们用毛毯包了抬到医院,因为伤势太重,没钱交治疗费,又被赶出来,只好抬回家里,刚念高一的女儿谢如霜接到通知赶回来,老谢夫妇已经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邻居们怕他当场死了,自己不好脱身,反正抬回家里已是仁至义尽,纷纷借口散去,谢如霜见父母忽遭横祸,立即哭倒,泣不成声。

      “如霜……”谢秃头脾脏破裂,肋骨断了好几根,咳出鲜血,勉强支撑到现在,蠕动着嘴唇,费了很大功夫才说得出话:“看样子我是快不行了,你不要报警,报警没用的,反而会遭到他们报复……我的枕头下有五十块钱,你明天一早就坐车去中海,找一个叫廖学兵的,让他替我报仇……”说完两腿一直。

      谢如霜悲不成声:“爸爸!”

      谢秃头突然睁开眼睛,艰难地伸出手:“记得说,你是老谢的女儿,让他饶了你哥……”

      “爸,我哪也不去,我要把你治好。”

      “没用了,找到廖学兵,拜他做义父……”老谢的嘴边冒出泡沫状的鲜血,脖子一歪,再也没有醒来。

      一个小时后,一直昏迷的谢秃子老婆也撒手人寰。

      谢如霜呈石化状态在床前坐了一夜,眼泪流成大河,窗外呼啸的北风正猛烈地刮着,年仅十五岁的她从此无依无*,茫然失措,宛若世界末日来临,悲伤绝望。

      与此同时,谢小林与许氏三兄弟在城南大排挡喝酒,划拳行令,似乎下午地时候从没发生过什么事。

      下午拍完戏,收工很早,老廖三点多就回到学校了,没找到空暇揩慕容冰雨的油,慕容冰雨也着急得不行,可那么多人在场,终归不好意思,于是约了晚上见面。

      偷窥三人组的处分通知终于没有公布,看来董事会是认真考虑过自己的意见了。

      通向办公室的一路上,很多老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老廖莫名其妙,脸上又没什么脏东西,演戏的旧衣服也已经换了回来,还有什么好看地?

      陆诚达夹着讲义赶着去上课,迎面走来,也朝他上下打量,廖学兵怒道:“看你爷爷吧?出了什么事?老子老觉得今天心惊肉跳的。”

      陆诚达低声说:“早上苏老师来找你好几次呢!可是你不在,真可惜了,还有,刚才又来了一个小女孩,在办公室等你。”心道:“这畜生肯定是私生活不检点,被人家找上门来了,我得偷偷把这消息散布出去,那么小的女孩也搞,败类!”

      “不是我们班学生吗?”

      “不认识,口音有点怪,好像是瑶台那一带的。”

      “啊?”老家来人?廖学兵见这事处处透着怪异,也不多说什么,拔脚就向办公室走去。

      一个半陌生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坐他的位子上吃一桶方便面,简直可以称之为狼吞虎咽,面目清秀中透着疲惫,两眼空洞,眼袋红肿,头发凌乱,鼻子下还流着清鼻涕,所穿的衣服非常破旧,裤子已经短到了脚踝处,起码穿了三年。握着筷子的手掌粗糙,就和老廖的手差不多。

      姜锋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子上,说:“小妹妹,吃慢点,别噎着了。”回头一看,说:“廖学兵来了,你有事找他就快说吧,等下部长来了可不好看。”

      廖学兵带着疑惑走到桌子边问:“你找我?”

      “你就是廖学兵?”小女孩擦掉鼻涕问道,说的是带着瑶台市口音的话。

      “是的,找我有事吗?”

      小女孩眼眶中滑出泪水,丢下碗筷,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这个动作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现代人除了祭祀祖宗,绝少下跪,如果要跪一个活人,除非那人是爷奶父母、是自己的天,是自己顶礼膜拜的偶像,这女孩子当面跪廖学兵,莫非……大家一时脑中充满疑问,停下手里的工作等着看热闹。

      “你是谁?打哪来的?”廖学兵扶起她,但一松手,她又跪下去,抱着老廖的大腿哭道:“我爸死了,是被许家人打死的!”

      “你爸是谁?”老廖一时摸不着头脑,离开家乡十年,已经有很多事记不住了,这女孩有点面善,可就是想不起是谁。

      “我爸叫谢贵宣,叔叔,你一定认识他吧!”

      谢贵宣!被许家人打死了!如今孤女找上门求助,宛若一道霹雳,前事缓缓流过廖学兵的心间,把女孩扶回椅子上说:“你就是谢贵宣的女儿?别激动,慢慢说。”

      十三年前廖学兵上高中,是谢家用省吃俭用余下的三十块给他买书。

      十年前廖学兵踏上中海的行程,是谢贵宣蒸了二十个馒头塞进他囊里。

      九年前廖学兵父母同时去世,是谢贵宣召集邻居凑钱买了两口薄木棺材才得以下葬。

      老廖捏断了自己的一根指骨。

      谢如霜哭得梨花带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经过一一述说,同事们听得义愤填膺,个个火冒三丈,姜锋拿起电话:“不行,天下怎么还有如此恶霸,我替你报警,叫法医验尸,将他们绳之以法。”

      第339章 兵哥还乡

      “不。”廖学兵谢绝了他的好意:“梨花镇有梨花镇的解决方式。”对小女孩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他安葬了么?”

      谢如霜摇摇头:“我叫谢如霜,昨天天一亮我就坐车上来了,爸爸还在床上没动,我不认识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的。”

      她没到过中海,又不认识廖学兵,更没有什么电话,不戴任何行李,五十块钱买了火车票就没剩下什么。刚下火车就有些不怀好意的男女前来搭讪,心中害怕之极,茫然四顾,见人就问认不认识廖学兵。昨天下午碰到一个妇女说认识,就急忙跟着走了,妇女带她走了好远,来到一栋破旧的楼房里,没见到什么人,上厕所时不小心听到他们是拐卖妇女儿童的团伙,跳窗逃跑,躲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哭了一夜,又累又饿,下午时碰到一个开摩托车的流氓见她长得好看,意图非礼,无意中说了廖学兵的名字,那流氓居然认识,就送到郁金香高中来了。

      经历曲折得令人心酸,闻者落泪,听者感怀,办公室人人唏嘘不已。宋玉浩悄悄摘下眼镜抹掉一滴眼泪说:“小姑娘从瑶台市过来投奔小廖不容易,我们给他捐点钱吧。”平时经常得廖学兵请客喝酒,这时该是表现义气的时候了,掏出五百块放在桌子上。姜锋、余定楼也跟着献了几百块钱。

      其他人暗骂,你跟小廖感情好,帮上一帮是应该,关我们什么事呀?但话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小气,俱都拿出十块二十块,还要装出大方无比的样子说:“老婆都把工资收走了,这点钱本来想买烟的,见小妹妹可怜。唉,先拿去吧。”

      廖学兵将钱全部收好,摊平,塞进口袋里,说:“各位好意我就不客气的领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叫我廖某人一声。”便有人想:“叫你又怎么样,真有事能帮得上么?”

      有些事不方便在人前说,拉起谢如霜道:“先和我去吃点东西,洗个澡,再回梨花镇安葬你父亲。”

      到二楼餐厅点了几个小菜,叫了一碗米饭,谢如霜吃过方便面只是半饱而已,流着泪也不说话,把饭菜全部吃得一干二净。

      “你父亲留下什么话么?”廖学兵坐在她面前,说着点了一根烟。

      谢如霜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油腻的嘴唇,对这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大叔明显有些不信任,红肿的眼睛深邃如一潭死水,盯着空荡荡的盘子发呆了好久,反正自己已经成了孤儿,眼前这人是唯一的希望,才迟疑着说:“他要我认你做义父。”

      廖学兵哦了一声,没有说话,谢如霜一两岁时不会认人,廖学兵到她家串门。谢如霜叫他做爸爸,廖学兵当时年纪不大,但是思想成熟,做事稳重,与秃头老谢称兄道弟,老谢曾笑着说不如就让女儿认他为义父吧,没想到十三年后事过境迁,物是人非,竟然戏言成真。

      妈的。鼻子有点酸,谢家待他不薄,这么多年没回去过。确实后悔了。

      带小姑娘到学校澡堂洗了个澡,叫慕容蓝落拿了一套衣服,慕容蓝落见老师问自己要衣服,处处透着古怪,一定是那种癖好又犯了,不过头天

      晚上那温存的感动还时时徜徉在心头,不好意思不给,就回宿舍拿了一套。学生中午在学校午休,宿舍里大都留有几套换洗衣服。

      洗刷干净地谢如霜宛若出水芙蓉,清丽绝俗,虽然身子单薄,还略嫌稚嫩,但那容光也不是可以轻易逼视的,在小巷子里哭了一夜,没合过眼,此时眼珠中布满血丝,仍是睁得老圆,她什么也不敢多问,什么也不敢多想,就那么怯怯地站在廖学兵旁边,等待他的安排。

      “好吧,先回梨花镇。”廖学兵说完给贝世骧打了个电话:“借你几辆车子,给个兄弟送葬。”

      五点半钟,天还很亮,太阳没有落山,许家三兄弟在自家院子摆了张八仙桌,请三四个狐朋【创建和谐家园】一齐饮酒吃肉,桌上杯碗狼籍,划拳声不绝于

      耳。“你***输了快把酒喝干净,养海豚呢?”许老大指着划拳地输家周斌骂道:“都两天了还没找到谢小林的妹妹吗?”

      “早上刚去过他家,两老儿躺在床上没什么动静,他妹妹也不见人影。”

      许老二说:“我看还是找人挖个坑把那两个老家伙给埋了,不然上头查下来也够头大的,老爹他也吃不住啊。”

      许老大笑道:“我就是要把两个死鬼晾晾,让镇子的人看看违抗我们是什么下场。昨天一发话,任何人不准葬两个死鬼,谢小林连屁都不敢放,他妹妹溜得快,怕是不敢回来了,真可惜。”

      梨花镇镇长许升平从屋子——全镇最豪华的别墅走出来,冷冷瞪了大儿子一眼:“每次都要我帮你揩【创建和谐家园】,你就不会用脑袋想想,【创建和谐家园】有多【创建和谐家园】烦?”

      “有什么麻烦?我现在还不是坐得好好的喝酒?许老大不服。

      “你忘了,以前东门街姓廖的跟谢秃头关系好得不像话,老谢那废物当时连走路都是打横地,没有敢惹他。”

      一时间,满院子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许老大把玻璃摔到地上,骂道:“廖老大失踪,廖老二去外地那么多年,早就死在中海了,他就是不死,我也叫他脱三层皮!”啤酒液混合着玻璃渣泛起白色泡沫。

      周斌刚满二十岁,年纪尚轻,问道:“我们镇没有姓廖的啊,谁是廖老二?”能让许家老大如此暴怒耿耿于怀,镇子里确实没有这样的人。

      “少罗嗦,过两天你弄台抽水机把东山脚鱼塘抽干,鱼全部网起来,我搞辆车拉到瑶台卖个价钱。”

      这时,很远的地主传来鞭炮声,许老二说:“哪个孙子又讨老婆,也不给兄弟献几个红包,周斌,你开门口那辆摩托车去看看,让新娘等下来敬个酒。”再仔细一听,隐隐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又说:“不对,这是死人鼓的节奏,有谁家这几天死了人?”

      许老三放下酒杯:“只有老谢死了,镇子就那么大点,放个屁全城都能知道。不是放出话了吗?谁吃了態心豹子胆替他送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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