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臣见过太子殿下,燕王殿下。”萧君莫虽为赐封安逸王,但毕竟面前这两位才是正统的大郑皇子,这君臣之礼依然是省不得的。
“舅舅好闲暇,到了燕京,也不来燕王府一叙,倒是不把赟谦这外甥看在眼里了。”郑赟谦冷冷一回礼,直盯着萧君莫道。
“燕王殿下说笑了,本王不过是带个朋友过去求医,怎敢叨扰了燕王殿下清净。”
那三人站在厅中,言语中冷嘲暗讽,互不相让,一时间暗潮涌动,气势逼人。
这边三人暗自较劲,那边随着冷三前来的弦伊却突然出声道:“原来是你!我就说这么高大的人蒲州能有几个,现在听了声音,原来那莫言是你假扮,竟还敢说公子不在你手中,什么花魁娘子,被人追杀,原来都是假的,不过是让公子放松了警惕,入了你的圈套罢了。”
听了弦伊那话,萧君莫嘻嘻一笑,神色与那莫言一般无二,口中道:“你家公子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小心发了心疾,我可是好心救他,弦伊姑娘何出此言。”
“你——”弦伊顿时气塞,狠狠道:“如此,便将我家公子交出来,你们争权夺势,明争暗斗,随你们高兴,咱们家公子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没时间掺乎在你们的权斗之中。”
“丫头,几日不见,怎还是这么聒噪!”一声轻叹,一道素洁身影从远处款款而来,当那人儿出现之时,厅内众人皆噤了声,只紧紧盯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儿,各人心事皆不同!
“无瑕,让各位久等了!”明眸如水,眉间勾起风情万种,那人儿依然是那般纤尘不染,然,那微微的笑意为何如此冷,让那等待许久,渴望许久的心,跌入深渊!
明日预告:锥心刺骨:“无瑕——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无瑕很清楚,不知何时开始,太子与无瑕之间已经没有了坦诚,无瑕是人,不能让自己的情感被人任意戏耍愚弄,太子昨日能做出私换信笺之事,便不能保证他日不会再次这般对待无瑕,我姬无瑕今日当着众人之面,与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咱们,互不相干!”
第一百六十七章 锥心刺骨
“三叔!”无瑕走到冷三面前,看着那满头白发的冷三,恭敬的一揖,道:“无瑕又让您担心了。”
冷三眼角含泪,只一点头,弦伊却已经一把拉住了无瑕的袖角,急急道:“公子竟还嫌弦伊聒噪,你可知这几日为了寻你,咱们大家吃不下睡不着,都要急疯了。”
无瑕只是温润的一笑,拭去她眼角泪珠,道:“公子没事,只是那日心疾发作,得安逸王爷相救,在百草居调养。”
那话一出,厅内各人皆是一惊。
郑澈轩怔怔望着无瑕,他不相信无瑕口中所言,可是,无瑕却连望都不向他望一眼,只轻轻走到郑赟谦面前,道:“多日不见,燕王殿下为何今日也在此?”
郑赟谦喉间喏诺,与郑澈轩一样,他根本不相信无瑕所言,可是……
“本王……”一时间,竟无法回答那人那话,本以为他是受萧君莫挟持,所以前来要人,却不料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任谁都有些无法反应。
无瑕终于回身,抬眸望了郑澈轩一眼,道:“无瑕给太子请安!”
郑澈轩被他的这句话打得心底生疼,半天说不出话来。
无瑕,你这是,要离开我,转而投向安逸王爷了么?!
本来暗潮汹涌的宴席因那人儿的到来突然寂寂无声,无瑕婉约一垂眸,迈步走到萧君莫身边,道:“王爷说今日有贵客到访,原来是两位殿下,无瑕与两位殿下熟知,正好借了王爷的光,谢两位殿下往日对无瑕的照顾之恩。”
“公子……”弦伊禁不住呆呆出声,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说这些伤人心扉的话刺痛太子?
“丫头!”冷三在一旁将弦伊拉住,默不作声的坐到了案后。
那两人依然呆呆而立。
不,这不该是无瑕说的话,这话如此无情,让人不堪忍受!
“无瑕!”郑澈轩苦涩的叫着那个名字,然后看着那人儿执手拿起酒杯走向自己。
“无瑕谢太子殿下6年来的照顾之恩,无瑕自13岁那年认识太子,一直受太子殿下照顾,虽然现在咱们走上不同的道路,但太子殿下的恩情,无瑕铭记于心,莫敢忘怀,无瑕先干为敬!”
那人儿仰头将酒喝下,郑澈轩双手一瞬紧握,身子竟无法抑制的轻颤起来。
“无瑕,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无瑕……”
“呵,太子殿下还没喝酒,莫非便醉了么。”无瑕突然浅笑道:“无瑕与太子之间,已经再无瓜葛,太子此话,倒让无瑕觉得可笑了。”那人儿竟突然之间尖酸刻薄起来,口中冷冷道:“无瑕自认在太子身边之时尽心尽力,没有半点对不起殿下之处,如今殿下大权在握,却不知还想要无瑕怎样?”
“无瑕——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无瑕很清楚,不知何时开始,太子与无瑕之间已经没有了坦诚,无瑕是人,不能让自己的情感被人任意戏耍愚弄,太子昨日能做出私换信笺之事,便不能保证他日不会再次这般对待无瑕,我姬无瑕今日当着众人之面,与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咱们,互不相干!”
那金丝划过夜空,郑澈轩却一把将丝握住,狠狠一拉。
“我说过,我郑澈轩今生不会放开你的手,就算你今日伤我心,锥我骨,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你堂堂一个大郑太子,为了一个男子,不顾礼义廉耻,却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他人要笑便让他来,我郑澈轩无所畏惧。”
“我畏惧——”那人儿怒喝着手中用力一拉,郑澈轩眉头一锁,却依然紧抓金丝毫不松手。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渐渐的汇聚成一片血红。
郑赟谦愣愣的站在一旁,他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此刻的无瑕竟如此冷漠,便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心痛!心如同被刀割绞一般疼痛。这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无瑕,那个无瑕,虽然冷冷,但是心底却是炙热的火焰,是个不愿伤害别人宁愿自己受伤的孩子,而面前这个,是谁?!
“好,太子殿下既然不愿松手,就请王爷借刀一用。”无瑕突然松手,返身到了萧君莫身边,抽出钢刀挥刀而下。一声帛裂,袍角被挑起凌空割断,郑澈轩怔怔站在面前,看着那一脸冷然的无瑕,踉跄一退。
“太子殿下!”京天架住那已经站立不稳之人,低低道:“咱们走吧!”
郑澈轩只是愣愣,低头看了看仍在兀自滴落鲜血的手,然后抬眼看着那人,喃喃道:“无瑕,你当真如此对我。”
“不然怎样!无瑕说过,你我,不过是一场交易,如今无瑕与你既再无合作可能,良禽择木而栖,太子殿下深陷权斗之争,当很明白这个道理。”那人竟看都没看面前之人,将钢刀抛回刀鞘,随着那一声龙吟,那人却撇开郑澈轩径直到了郑赟谦面前。
“无瑕也要谢燕王殿下。”返身倒上一杯酒,举至郑赟谦面前,郑赟谦望着眼前人儿,竟突然茫然无措起来。
无瑕嘴角一勾,笑道:“无瑕与何人合作,与燕王殿下的敌对,却也没什么改变,这杯,便谢殿下救过无瑕,收留过无瑕,陪伴过无瑕,无瑕当日所说之话,依然算数,咱们,各凭本事夺这大郑江山,无瑕保证,将来无论谁做了皇帝,只要是我还活着,便保燕王殿下一条性命。”
仰头酒尽,双颊绯红一片,那眼眸一转,撩起风情万种,却让面前所站之人心冷如灰。
双眸含着道不尽的深意紧盯着这剔透的人儿,郑赟谦抬手想去碰触这张突然之间如此不真实的脸,那人却脚步一退,对着萧君莫道:“无瑕大病初愈,竟有些乏了,王爷还是陪客人好好喝一杯吧,无瑕先去休息了。”说完返身对冷三道:“三叔,您回绸缎庄吧,弦伊留下,无瑕使唤不惯他人。”
冷三起身一揖,道:“三叔知道了,公子只管去休息。”
弦伊望了望郑澈轩,竟心生不忍,见公子冷冷之貌,又不敢多言,只好随着无瑕出了门去。
那人儿风一般旋进,又风一般的旋出,却将那两颗等待他的心,伤得支离破碎。
弦伊紧跟无瑕身后,欲言又止,进了房间,终于忍不住道:“公子为何如此!那安逸王爷不是什么好人,他——”
无瑕却身子踉跄向前一扑,到了桌旁,狠狠一【创建和谐家园】口,低声喝道:“关门!”
弦伊一见公子那貌,忙返身将门一关,奔到桌旁急道:“怎么了?可是又犯了病了?弦伊随身带着药呢,公子快坐下。”
将无瑕扶起坐下,弦伊从怀中掏出小锦盒,拿出药丸放入无瑕口中,却在收手之时,被两滴热泪打得双手一颤。
“公子!”见公子双眸落泪,弦伊大惊失色:“公子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请大夫?”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没事。”无瑕开口制止道。
“公子!”弦伊鼻间一酸,呐呐道:“你又何苦跟太子说那些,公子明知道太子对你的心,如此伤他,公子自己又怎会好过。”
“我倦了,去休息了。”
无瑕避而不谈刚才之事,走到床边,道:“一会让王爷给你安排住处,咱们随他在蒲州呆几日,然后,跟他一同回淮安去。”
“公子真的决计与这坏人一起走?若说太子骗了公子,这安逸王爷何尝又不是,公子与太子6年的相互扶持,竟抵不过区区才认识几天的安逸王爷么?”
无瑕静静的躺下,不去理睬弦伊嘀咕,弦伊见公子不理他,只好伸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出了门去。
到了大厅,却见已经人声寂寂,整个大厅空无一人,才过这么一会儿人竟全走光了,看样子太子与燕王真被公子伤到了!
“那安逸王有什么好,公子为何突然……”
“弦伊姑娘,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不行的哦。”萧君莫笑嘻嘻的站于身后,弦伊吓了一跳,扬声道:“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我问你,你倒是给我们家公子说了什么,他怎会站在了你这个坏人的一边,从头看到脚,你这人除了会骗人之外,别无长处,还有,没事干嘛要跟燕王长得如此相似,让人看了,心底替燕王殿下不平。”
“这个嘛,该说他像我吧,毕竟我是他舅舅,至于无瑕为何会呆在我身边,便要去问你家公子了,或许,是那日与我良宵一度,他便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也未可知。”那人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弦伊顿时气结,呸呸吐了两口,道:“我家公子爱的只那一人,你啊,等下辈子吧,公子必定是被你迷了心窍,看着吧,你绝对赢不到我家公子的真心。”
“是么。”那人眉角勾起深意,继而马上又换上了嬉笑之貌,道:“也对,公子对相扶持了6年的太子都可以一手抛开,看样子本王定要加快脚步了。”
“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家公子从心到人,从思想,到身子,都尽快成为我萧君莫的人,否则,我怎可对他放心。”
弦伊心头一沉,自己,似乎促涨了那人膨胀的欲望!公子,你呆在此人身边,果真是要与他踏上同一条道路吗?此人如此危险,怎能呆在他的身边!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迷途难返情无怨
萧君莫走进房间,无瑕已经梳洗完毕,见他进门,回身道:“无瑕去绸缎庄瞧瞧,刚站稳的生意,无瑕不想有何差池。”
见他说完便走,萧君莫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让人炖了燕窝,喝了再走。”
“无瑕不喜燕窝。”
“一等的白燕窝,对病愈的体质最适合了,听话,喝了再走。”那人说完竟伸手来揽他的腰,无瑕身子不经意的一轻颤,闪身躲开,道:“让人拿过来吧,王爷有事先去忙,无瑕自己喝。”
“本王要亲眼看你喝下去。”
燕窝放置盘中,无瑕站在丫头跟前,竟半晌不动。
“还是本王亲自喂你喝吧。”
“我自己来。”无瑕端起碗,竟如喝药般一仰而尽,然后丢下碗道:“无瑕先出去。”
见他神色有异,萧君莫不解的追于身后,不料那人转过长廊,竟就撑在栏边呕吐起来,本来已渐恢复红润的脸颊一瞬苍白。
“你是怎么了?”萧君莫十分诧异,看着情形,无瑕竟是喝不得燕窝。
“公子!”弦伊急急奔了过来,道:“怎么了?”
“无瑕为何不能喝燕窝?”
“你说公子喝了燕窝?是哪个不长眼的让公子喝了这东西,公子自小便不能忍受燕窝的味道,沾到便会呕吐不止。”
“我没事……做什么——”身子骤然被那人抱起,无瑕仰起苍白的脸望向那人。
“好好歇着去,今天哪儿也不去了。”
“王爷自重!放我下来!”
那人却丝毫不听,抱着无瑕返回了屋内,弦伊刚跟过去,门却被人从内砰——的一声关上了。
“做什么!”无瑕返身便要去开门,却被那人揽住腰一带,跌入床间。
“放开我!”无瑕狠狠一挣扎。
“为何你不能喝燕窝,却不明说,而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告诉我。”萧君莫双眸微眯,狠狠压住那个身子,含着深意问道。
无瑕挣扎了几下,发觉靠力气,自己根本挣不开此人束缚,于是放弃了挣扎,只冷冷道:“王爷生性多疑,若无瑕说我不能喝,王爷倒觉得是我找了借口拒绝你的好意,现在无瑕喝了,吐了,王爷又觉得无瑕居心叵测,不可相信,王爷竟如此难以相信别人,那么,又何必留我在身边,让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萧君莫低头看着身下的那张脸,那人儿神色冷冷,却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竟,如此撩人!
发觉那人的唇要压下,无瑕身子一僵,继而勾起了一种嘲弄的笑意,道:“王爷不是自诩是风月场上老手,却为何总是要纠缠无瑕一个男子,莫非女子,竟满足不了王爷……”
看那人儿强撑之貌,明明身子抗拒得要命,却不允许自己显露害怕神色,萧君莫抑制着那冲动,促狭的轻吹一口气,无瑕眸间一动,被那凉风吹得一闭眼,感到那唇掠过唇角,顿时脸颊绯红。
“太子竟让你呆在身边而不碰你,倒不知是他太傻,还是你太不解风情。”
“王爷还是尽早放手,否则这门,要被弦伊那丫头踹倒了。”
萧君莫回头望了一眼被踹得咚咚响的房门,嘴角一勾,道:“我说公子你为何要留这丫头在身边,原来是为了防备本王,也罢,不过,本王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成熟的男人,你这般秀色可餐的人儿呆在身边,要我不动坏心思,似乎,很难!”那人说完,松了手,返身开了门。
弦伊正狠狠踹着门,见萧君莫出来,也不退让,抬腿便是一脚,萧君莫身子一闪,倏然而退,笑道:“丫头,我跟你家公子调情,你却跑来捣乱,真是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