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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吩咐,除了知道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许透露半点风声,公子说,二爷每日操劳,已经十分辛苦,他的内力还得慢慢恢复,不敢让二爷知道了担心,所以特别交代了我跟流萤,不许说——”
“傻孩子呐!”冷二摇着头,泪水迷了双眼,伸手抹了一把眼睛,他开始焦躁不安的踱起了步子。
公子武功不弱,轻功更是少人能及,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略为放心,可是,若真如司马逸所言,他的内力已失,那么,在宫中,如果有人欺负于他,他是否连反抗都做不到?!
“备马,我要去太子府。”
司马逸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窗外,此刻夜已过半,现在前去太子府,似乎过于不妥,冷二见他迟疑,才想到此刻前去也于事无补,不禁顿足连连,走到桌前,拿起纸笔道:“发信鸽出去,通知各地,所有人全都待命,只要收到召唤,不问缘由,全都给我回云城,另外,派人去东都通知弓,联系大晋各地部属,以应不测。”
“是!”
司马逸很头疼,因为他一出门,便被那人揪住了。
“小侯爷,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疯,你快放开我。”
“你告诉我,无瑕去哪了?”
司马逸很认真的望着那人,道:“你跟我们家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公子与这人失踪了一整天,太子都要找疯了,他与公子究竟有着怎样的纠缠?莫非,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那人也很认真的回望着他,然后郑重道:“白炎曾遇袭失去记忆,在那段记忆中,有一个人让我锥心刺骨的疼痛,不管你家公子如何否认,白炎相信,他便是那人,所以,我不会再放开他的手,我孟白炎此生,只爱他一人。”
司马逸站在原地,震惊万分,他没料到小侯爷会一口承认,脑中有些转不过弯来。
爱!他说他爱公子!
“你忘了自己是男子么?”
那人却只是勾着嘴角一笑。
“我家公子也是男子。”
那人依然微笑。
司马逸结结巴巴的半天凑不出一句整话来,就那么手指着面前之人,呆呆站立。
“老天爷,南宫竟如此不济,这个时候了,你竟还在云城——”身后响起的说话声让小侯爷一喜,他回过头去,却一瞬间被那人狠狠一推:“那小子果然靠不住,笨得要死,这么点小事他都办不到。”
“弦伊,你来得正好,你告诉我,你家公子去了哪?”小侯爷扣住弦伊的手腕,弦伊狠狠一挣,道:“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公子也不会被大郑的皇上软禁起来,公子一心为你,叫我通知你赶紧离开,你倒好,还有这闲工夫跟司马聊天——”
司马逸满脸黑线,他才不想站在这里跟这主聊天呢,要不是被这小子的话震得动弹不得,他早就走了。
听门外喧哗,冷二走了出来,一见小侯爷,也是一愣,继而道:“小侯爷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正说着,见两道身影轻身掠入,南宫热河和白泽边跑边叫道:“小侯爷,再不走来不及了,宫里的侍卫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
郑渊主这是要用强了吗?
小侯爷眸中一寒,身子却向后一退,道:“弦伊,你说你家公子被郑渊主软禁了?而且,是因为我?”
“公子第一时间就叫我来通知你离去了,你快走吧,否则公子知道了,会生气的。”弦伊也急了,耳听喧哗声已经到了问鼎轩外,伸手将小侯爷死命一推。
冷二与司马逸并不知道弦伊通知小侯爷逃离一事,此刻一听,当下诧异不解,心头疑惑,又听说禁军竟来阻拦小侯爷离开,也有些着急,偏偏那主竟在听了弦伊的话之后,反而身形不动,倒像是铁了心的让禁军来抓自己一般。
“我的爷,你倒是走啊——”南宫热河与白泽去拉那人,那人却突然身子一闪,竟径直下了楼去。
云岚正准备带人强入,门突然打开,倒让他猝防不及。
“云护卫可是想本小侯了?深夜带着这么多人来,怎么,想对本小侯用了强,是要暖床被呢,还是,做其他什么?”那人一副无赖模样,将手臂往云岚肩头一搭,懒懒道:“正好,本小侯累了,要回去歇着了,云护卫既然怕白炎寂寞,便一同走吧。”说完回头对楼上扬声道:“南宫白泽,回行馆,累得慌,回去睡觉。”伸手便去扣云岚脉门,云岚被他一闹,有点昏头,见他伸手扣来,忙身子一退,道:“既如此,云岚恭敬不如从命,便送小侯爷回去,为免有不周之处,云岚决定日夜不离,跟着小侯爷了。”
“日夜不离,你自己说的,别忘了……”那人附耳轻笑,云岚竟被他那暧昧的语气闹红了脸,心底不禁咒骂一声,见南宫热河与白泽心有不甘的跟随而出,云岚一扬手臂,道:“送小侯爷回行馆。”
戎装佩甲,全副武装的禁军分列两旁,小侯爷丝毫不以为意,抬步从中间穿过,扬长而去。
待那一行人全都离去,四寂无声,冷二令司马逸去关门,待确定无人之后,才脸色一沉,望向了弦伊:“弦伊,你说,是怎么回事?”
弦伊心底有些发怵,公子与小侯爷的事,冷三知道,冷二却不知,现在被他沉脸一问,弦伊不禁有些慌乱,垂着头半晌,听身旁司马逸也急了,催促道:“姑奶奶,我都摸不着头脑了,究竟公子这些年在大晋,都遇到了什么人,做过些什么事?你倒是说啊,那小侯爷竟然说他爱的人是公子,弦伊,这玩笑可开大了,你定要说清楚。”
听到这,冷二倒吸了一口冷气,也急了:“开什么玩笑,且不说两人都是男子,公子与那大晋的不共戴天之仇又岂是儿戏,怎可与这大晋的小侯爷牵扯不清——”
“那怎样——”弦伊突然来了脾气,声音不自觉的扬了几分:“公子是谁,他会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冷二叔,情之一物,又有何章法可言?谁说了男子便不能爱上男子,公子聪明绝世,容貌倾城,自小到大,觊觎之辈何止少数,他与小侯爷两情相悦,从无逾越礼法,对,他们的身份太过敏感,可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两人受过多少折磨,经历过什么样的挣扎,你们知道公子出东都,是谁用性命为他换回的周全吗?就是这大晋的小侯爷孟白炎,身后贯穿的一刀,胸口透骨的一箭,是他用自己的生命让公子安然离开东都来到了云城,他的后脑受到撞击,记忆全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之付出一切的那个人是谁,所以他来找那个人,来找那段记忆,你们认为,他们的感情,是儿戏吗?”
那两人被弦伊的一番话震在了原地。
“郑渊主要用公子来逼小侯爷娶这大郑的公主,所以公子让我通知小侯爷离开,他不要小侯爷为了他陷入如此境地,可是咱们都看见了,这两人都笨得要死,一个心甘情愿被软禁,一个心甘情愿被扣押,他们怎么可能抛弃彼此,所以,请冷二叔不要再责怪公子的情感,也不要质疑小侯爷对他的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让公子的处境得到改善,咱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小侯爷,是安逸王爷萧君莫!”
明日预告:断翼之蝶:衣襟被拉开,然后那人的指尖顺着那精致的肌肤慢慢下滑,扣在了那胸口的一点樱红处,慢慢的揉捏。
无瑕感到身子一瞬间冰冷,虽然那人的手很温热,可是,他却感到自己身子里的血液被凝固了。
不,不可能是那人,这里是皇宫,他怎可能如此放肆的进入这里。
“皇上让我来保护皇宫的安全,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燕王忙着筹备婚事,太子忙着跟太子妃生孩子,没人顾得上来保护皇宫安危,保护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小人儿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断翼之蝶
“王爷!”
“恩。”那人拖着鼻音应了一声,身子靠在软榻上,一探手,将身旁的女子拉入怀中,尽情挑逗。
“皇上下了旨意,让王爷入宫。”
手中一顿,那人的手再次探入那柔软的腰肢下,大笑了起来:“看样子,皇上沉不住气,要找个人来压场面了,燕王不肯娶亲,太子不肯同房,两个儿子爱上了同一个少年郎,这场好戏刚开锣,皇上定不会给我实权做什么,不过用我来造造势,他既拿了无瑕做筹码,本王就顺他的意,好好演这场戏。”
无瑕蹙着眉头将药喝下,在宫里,没有人会给他准备好甜口的食物,也没有人会惯着他的性子来哄他喝药,一时之间,竟让他感到了一种孤寂感。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知道大家都在做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这院子,除了小六子之外,已经无人踏足了,因为皇上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否则以抗旨诛杀。
试着提了提气,无瑕有些颓然,本来已经渐渐恢复的功力因为被带进宫,断了药,停止在了那个阶段,除了能够施展轻功之外,实在无法更多的聚气。
小六子见他喝完了药,走到身后轻轻道:“公子精神依然不佳,还是去歇一会,小六子去给公子寻把好琴来,无事了弹奏,也好解闷。”
无瑕点点头,见小六子出了门,自己也确实觉得乏力,便去了房间内,躺下了。
喝了药,身子渐渐透了细汗,无瑕愈觉乏力,睡意更浓。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外面传来推门声,无瑕没有起身,只是将身子一转,侧向床内,迷迷糊糊的闭着双眼。
那脚步声慢慢靠近,很轻,很慢,如同一种催眠的魔咒,让人无力去深究,感到有人到了床边,无瑕努力的睁开双眼,想回过身子看清楚,却发觉有一只手从自己后背拂过,然后,自己的穴位被那人制住了。
“小六子……”
那声音透露着一种无力,却显示出一种平时没有的魅惑来,身后那人的呼吸靠得很近,鼻息甚至掠动了自己的发,无瑕试着动了动,可是,却根本动不了。
是谁?这不是小六子,可是,会是谁如此大胆,还敢靠近这里,靠近自己?
那手从身后慢慢探到身前,无瑕产生了一丝慌乱,这人在干什么?
衣襟被拉开,然后那人的指尖顺着那精致的肌肤慢慢下滑,扣在了那胸口的一点樱红处,慢慢的揉捏。
无瑕感到身子一瞬间冰冷,虽然那人的手很温热,可是,他却感到自己身子里的血液被凝固了。
不,不可能是那人,这里是皇宫,他怎可能如此放肆的进入这里。
是梦吗?便如同几天前的那个夜晚自己所做的那个梦境一样,如此真实,让人害怕。
那人的鼻梁触在了那冰凉的脖颈间,那因害怕而颤栗的身子渐渐被拉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无瑕!”
当那两个字传入耳朵,无瑕一瞬间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萧君莫!萧君莫!
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是那个人,那个让自己噩梦连连的人,他为何在这里,为何在这里?!
自己现在竟连动都动不了!
无瑕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润湿了枕被。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无瑕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
那手依然在不安分的游走,那人终于将无瑕的身子扳过,平放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上了上去。
“你在瞪我!”萧君莫好笑的望着身下那人儿,扬了扬眉,然后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个小红粒:“无瑕,你的身子在回应我。”
“你【创建和谐家园】——”无瑕愤怒的望着那人,可是,换来的,却是那人更加用力的揉捏,然后,那人俯下身子,将另一边的樱红卷入了口中。
他在做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遍了全身,无瑕惊慌的想抽出身子,可是,根本办不到。
那身子散发着浓烈的冷香,因退热而产生的细汗润了肌肤,却更显光滑,萧君莫渐渐陷入了一种狂乱,这身子如此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更加深入,想狠狠占有,可是,不能!因为,时机还未到!
“无瑕,无瑕!”那透着情/欲的暗哑随着那人的呼声渐渐上移,当那张充满了欲望与渴求的脸映入眼帘,无瑕拼命偏过头,想避开那种索取,可是,动不了!那人十分不耐的用手扣住了他的下颌,将他拉向了自己。
“皇上让我来保护皇宫的安全,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燕王忙着筹备婚事,太子忙着跟太子妃生孩子,没人顾得上来保护皇宫安危,保护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小人儿了。”
那话将无瑕的脑海震得嗡嗡直响。
燕王娶亲……
太子……
那么,自己被软禁,胁迫的,不只是那一人,而是,那三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无瑕紧咬着唇,身子因那拼命压抑的颤抖而僵硬,压住他的那人却笑得更加放肆,双手拉开那散乱的衣衫,让那白皙的身子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将那人儿紧紧扣住,俯下头,慢慢的,狠狠的吮吸。
无瑕的身子下意识的想躲开,那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感到害怕,那痛感夹杂着一种难言的酥麻感,让他僵硬的身子渐渐发热,苍白的脸颊开始变得潮红,感到那身子有了一丝温热,萧君莫笑了。
“瞧,你也是个人,无瑕,就算你对我没感觉,你的身子却依然对这抚摸和亲吻有反应,原来,你也是个普通人,就算你将自己伪装得有多么坚强,在原始的本能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那人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望,想要得到这个人儿,想要狠狠的蹂躏他,让他求饶,想将他骄傲的自尊践踏在脚下,看着他哭泣。
“萧君莫,你会为你今日对我姬无瑕所做的一切而后悔!”那人儿没有了咆哮与愤怒,只是睁着双眼,任那人为所欲为,不反抗,不呵斥,只是冷冷的,麻木的由他掠夺,便仿佛突然之间,成了一具没有灵魂只剩下躯壳的娃娃。
“本王太期待了,我的小无瑕,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报复本王所给予你的一切。”口中突然用力,无瑕眉头一蹙,却死命的咬唇不许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其实本王更喜欢你的挣扎,不过这里是皇宫,本王可不敢让你的【创建和谐家园】飘出这屋子去,所以,便享受一下这种无声的反抗吧。”那人口中如是说,手却慢慢下滑,抚过那修长的腿,然后从衣摆下探入。
无瑕的脸一瞬煞白,身子似乎想动,却在试了一次之后放弃了那徒然的努力。
小六子在哪?为何还未回来。
无瑕第一次将希望寄予他人,从来都坚强不倚靠他人的冷公子,第一次想要得到别人的保护!
为何没有一个人进来,哪怕是一个宫女也好,只要有人发现,只要有人能够制止这一切……
“无瑕,小六子就在门外,玄夜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所以,他来不了了。”
那话击得无瑕脑中一片空白。
身子好冷,意识开始飘渺,那人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好遥远,若有若无,一切似乎都变得虚无,不复存在。
漾着泪水的双眼空洞得失去了灵性,那瞳孔没有了色彩,思想,感觉,都在消失。
若,自己被这人侮辱,又该如何苟活下去!
“这身子为何如此诱人,无瑕,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像极了一朵静静绽开的虞美人,花瓣薄如素绫,洁若丝绸,轻盈的花冠似朵朵红云,无风亦似自摇,你根本不需要去诱惑任何人,因为,你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虞美人是有毒的,可是,却让见过它,闻过它的人,不顾一切的靠近,不择手段的去得到。”
双手狠狠揉捏着那柔韧的身子,萧君莫情不自禁的轻叹着。那柔韧不同于女子的盈弱,也没有男子的厚实。纤瘦,却很紧致,那光滑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