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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狠狠揉捏着那柔韧的身子,萧君莫情不自禁的轻叹着。那柔韧不同于女子的盈弱,也没有男子的厚实。纤瘦,却很紧致,那光滑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你好美,美得让人为你癫狂!!”那人的唇轻咬着那小巧的耳垂,然后轻轻舔/舐:“你要让本王疯掉了,本王恨不能现在就要了你,可是,你若出了事,太子和燕王便会失控,所以,这个,只是个警告!本王今日放过你,不要再跟本王作对,无瑕,你要的,本王一样可以给你,好好的呆在这里,牵制住那两人便可,等到本王得到这大郑江山,本王,给你一切!”
那人突然住了手,然后离开了那个身子。没有了炙热的覆盖,那白皙的身子被凉风掠过,浮起了一层小粟粒,飕飕凉意让那人儿的瞳孔回缩,然后,麻木消失了,身子的痛感回来了。
无瑕没有说话,似乎那人已经不存在了一般,他静静的躺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空中,泪水已经干涸,心却一阵一阵搐痛起来。
“我走了,从现在起,我会常常来长亭苑,看你!”那凑在耳畔的声音终于远离,那人走了几步,又返身到了床边,没有系上被自己拉扯开的衣衫,只是将锦被拉起,盖住了那个身子,然后在那人儿的脖颈间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转身离去。
屋内一片寂静,随着一声重重的跌倒声,一个人连滚带爬的扑进了房间,到了床头。
“公子——公子——”小六子惊慌失措,看着无瑕通红的双眼,凌乱的发,苍白的脸,和那半露在锦被外的脖颈间开若荼靡的痕迹,失了分寸。
“公子——”见无瑕不动也不说话,小六子突然哭了起来,他回到长亭苑的时候,见到院子中站立的玄夜,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经被利剑架在了脖子上。
开始还能听见屋子内公子的怒吼声,但是,渐渐的什么都听不到了,他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情况必定很糟糕。那么久过去了,安逸王萧君莫从屋内走了出来,经过身旁时,安逸王爷只是很轻的对他说了一句:“本王还会再来的。”
然后……进了房间,见到的,竟是这样一个情形。
公子怎么了?为何一动也不动?看样子,竟似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
“奴才该死,竟让公子陷入如此境地,公子说说话,别吓着奴才。”
无瑕轻轻闭上了双眼,他的穴道没有被解开,萧君莫必定知道如果当时便解了穴道,自己就算是死都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走了,却依然封住穴道让自己冷静。
是,要冷静,因为,现在的自己,根本斗不过他。
虚弱,心跳得好急好快,身子不能动,可是,呼吸却渐渐不顺畅起来。
“公子!公子!”看着无瑕渐变的脸色,小六子吓得魂飞魄散,他慌乱的爬起身子,向外狂奔:“奴才去找人来,公子等着,奴才这就回——”跑出门外,却被摔在地面的古琴绊了个正着,小六子的头重重撞在了柱子上,一阵眩晕后滚下了台阶。
眼前一片缭乱,小六子再次爬起,在明暗不定的视线中向着大门跌撞而去,门拉开,辨了方向,便拔足狂奔,却在转过一道宫墙时,径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是谁?
小六子的耳中嗡嗡作响,脑中有些迷糊,面前这人一身金丝白袍,器宇轩昂,似乎有些面熟。
“小六子公公,为何如此匆忙?”那人面带诧异的问道。
这人,是……
“小侯爷!小侯爷会不会解穴!”病急乱投医,小六子此刻已经顾不上对方的身份,当注意到小侯爷身后的云岚时,更是一喜,道:“云护卫也在,去给公子解解穴,奴才不会,公子情况似乎很不好——”
“长亭苑的无瑕公子?!”云岚惊呼出声,而另外那人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脸色霎时大变,一拉抓住小六子的手臂大喝道:“人在哪?”
顺着小六子手指的方向,小侯爷疾步狂奔,一种莫名的恐惧摄住了他的心。
无瑕,白炎来了,你等着我,等着我!
第二百一十三章 唯愿此生魂梦相牵
现在是凌晨0:31分,柒柒塞上耳机,听着薛之谦的《未完成的歌》,开始码字。
你说过,这是属于燕王的歌,柒柒在重复到N次之后,体会到了!
无瑕依然静静的望着空中,小六子走得太快,他的意识尚未来得及反应。
门被狠狠一推,一道脚步声疾奔而来,当那道身影闯入眼帘,无瑕失神的双眼看见那人的一刹那,他那已经止住的泪水奔涌而出,喉间瞬间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哭叫。
“不要过来——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那人气喘不定,怔怔的看着那人儿,听着他那不顾一切的喊叫,心如被万箭刺穿。
“无瑕……”
“你走——”
“无瑕——”
“不要看我——”
“无瑕!”
“不要看见我这个样子,不要看——不要看——”那人儿神情激动的想挣扎,却无力动弹。
不要看,无瑕现在的样子如此不堪,如此脆弱,如此耻辱!这样子的我,怎能让你看见。
“无瑕!”脚步慢慢靠近,小侯爷的双拳越握越紧,那人儿凌乱的发缕缕贴着脸颊,混着泪水,丝丝纠缠,那脖颈间的痕迹如此刺目,说明着一切。
“白炎,无瑕不想让你看见这样子,你走,让我保留一点尊严,不要靠近我,我求你,我求你……”双眼紧紧闭住,无瑕绝望的哭泣着,可是,那人没有离开,怎能离开。
“我来了,无瑕,我来了!”
指尖拂过,穴道被解开,那人儿却伸手狠狠一推,然后跳下床便往外奔。
“无瑕——”一抓不中,那道身影转瞬即逝。
小侯爷身子极速奔出,无瑕却只到门外,便重重摔倒在地,双手擦过地面,留下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小侯爷奔过去,从身后紧紧缚住了那个身子,无瑕不吭一声,只是死命的挣扎,被擦破皮肉的双手拼命去掰那人的手臂,却因此时此刻的他毫无内力而无法挣开。
“唔!”鼻间一声低呼,小侯爷蹙着眉头忍受着臂间传来的疼痛,如此无助的无瑕,竟极不理智的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屈辱,那受辱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让人无法忍受,无瑕的齿深深陷入了那人的皮肉之中,慢慢的,一缕鲜血顺着那衣衫渗出。
“嘘——没事了,没事了,无瑕,白炎在这里,在这里。”那人只是紧紧的搂着那个身子,将自己的脸贴在那汗水浸湿的发间,轻轻摇晃着那个身子,在那个耳畔一遍又一遍的低语,直到那人儿终于安静下来,松开口,然后缓缓倒在怀中。
那两人便那么依偎着,紧拥着,给着彼此温暖。
小六子怔怔的看着那一幕,十分茫然,他回过头,去望云岚,却发觉他比自己还要吃惊。
这个人,这个长亭苑中两度被软禁的无瑕公子,难道,便是小侯爷铭刻心底却又遗忘的那人?这两人,他们二人,莫非……竟是恋人……
云岚当场呆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这情形却也十分不妙。自己是否要禀告皇上?脚步踌躇了一下,却没有离去,那两人紧紧依偎的画面,竟让人心头泛起酸楚,没了主意。
小六子似乎醒悟了过来,突然返身将门一关,身子紧紧抵在门后,道:“请云护卫等公子冷静下来再做定夺,此事并不简单,因为,因为刚刚来过的那人,是安逸王萧君莫!”
萧君莫!
那三个字深深刻进了那人的脑海。
小侯爷眸中泛着寒意,伸手将那人儿拦腰抱起,向着屋内走去。
安逸王萧君莫!
云岚愈发震惊,皇上是下旨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的,可是,看这情形,他不但来过了,而且,还做过什么。
无瑕靠在床头,身子依然在轻颤,小侯爷伸手拂开他颊边的发丝,指腹轻柔的勾勒着他的眉目,轻声道:“你傻啊,明知自己会有危险,却不让我知道,你便那么狠心的要将我赶回东都去,自此不见么?”
晶莹的泪水顺着那人的指缝滴落,无瑕抬起双眸,望着小侯爷,道:“若因我而让你陷入两难,进退不能,无瑕情何以堪。”
“若因我而让你身陷险境,受尽屈辱,白炎又情何以堪。”
额间轻触,那两人轻靠着彼此,低低呢喃着。
“皇上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如今安逸王竟然无视禁令,云岚这就去向皇上禀告。”
“云护卫——”
“公子!”云岚被叫住了脚步,他与无瑕曾经有过匆匆一面,却不料无瑕竟就此记住了自己的身份和容貌。
“无瑕谢云护卫为无瑕之心,可是,此事,不能让皇上知道。”无瑕落寞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安逸王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放肆,而事实是,无瑕,的确不能让此事闹出去。”
小六子心头一凛!
对的,自己虽然不知道这小侯爷与公子是何关系,可是,燕王与太子对公子的心,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如果此事闹出去,那两人势必不会罢休,此时局势如此微妙,因公子被软禁,那两人正与皇上暗地较劲,如果此事再被捅出去……
安逸王这是在掀起风浪,唯恐天下不乱哪。
思及此,小六子不禁额间冷汗涔涔,难怪那人走时说他还会再来,他便是算定了公子洞悉了他的心机,不敢让事情闹大,所以有恃无恐。
低头看见小侯爷臂间血红一片,无瑕心疼得不敢触及:“痛不痛。”
小侯爷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只是笑着拭去那人儿眼角泪水,道:“你给的痛,就算是锥心刺骨,白炎都能忍。”
“为何不走,还要进宫来,弦伊没有将话带到么!”
“带到了,所以,我来了。”那人开心的笑着,抓了那十指在手,放在唇边一吻:“若非如此,我又怎知你的心你的情。”
“傻瓜……”
“便傻吧,如此才会显出公子你的聪慧来。”小侯爷溺爱的望着面前那人儿,丝毫不掩饰那柔情蜜意。
那两人缱绻情深,轻声低语,倒让一旁那两人不自在起来。
“咳咳。”云岚将手放在嘴边低咳了两声,道:“小侯爷,时辰不早了,皇上还等着咱们的。”
被他一提醒,小侯爷才想到今日郑渊主让自己进宫来,说有事要议。
无瑕的双手骤然一紧,小侯爷只是微笑着将他的手轻轻一放,回头对小六子道:“小六子公公,劳烦你照顾好无瑕,他的双手擦破了,去找了药给他抹上,公公对无瑕的照顾之情,我孟白炎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报答。”
“小侯爷言重了,小六子定竭力照顾好公子。”就算是再不济,小六子也看懂了那两人之间的情义,心头暗叹之余,又想到了燕王与太子,不禁更加唏嘘。
“我去见皇上,你好生休息。”那人站起身,看那望向自己的双眸中带着不安,不禁俯下身去,在那唇边轻轻一吻:“你相信我不会乱来,也相信我,不会背弃你我这份情。”
当小侯爷的身影淡出视线,无瑕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举到面前,然后慢慢紧握。
白炎没走,太子与燕王因自己而受到胁迫,萧君莫竟如此羞辱于自己,这局势已经无法控制,若不能反击,当被那人步步紧逼,难以翻身。
萧君莫,你认为,你扣住了无瑕的软肋,无瑕便能任你揉捏,毫无反手余地了吗?
你却不知道,我姬无瑕,自小便在逆境中生存,越是狭窄的夹缝,我便越要挣扎着冲出去!
小六子去太医院要来了治疗皮肉伤的药物,给无瑕洗净双手,擦拭好了之后,正欲转身,听无瑕在身后叫道:“小六子。”
“奴才在,公子有何吩咐。”
那人儿落下地面,一步步走到小六子面前,然后躬身一揖。
“公子折煞奴才了,公子有事只管吩咐。”小六子急急的将手中东西一放,搭住了无瑕的手。
“无瑕有一事,想求你去做,此事,虽然不大,却有些冒险,若为难,无瑕也不强求。”
“公子只管说,小六子伺候公子两场,也算有缘,公子为人小六子心知肚明,若能帮到公子,小六子在所不辞。”
“无瑕要弄一个人进宫来。”
“谁?”
“神医寇云!”
郑渊主静静的看着面前那人,他已经料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却没料到那人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回绝。
“你可想清楚了,朕现在跟你说的是,朕唯一的女儿,才德兼备的大郑正牌公主,不是随便谁都有这等荣耀的。”
“承蒙皇上厚爱,白炎确有心上之人,所以,恕难从命。”
“哼。”郑渊主冷笑一声,拂袖道:“心上之人!”顿了顿,郑渊主带着一丝鄙夷看向了那人:“朕不认为,两个男子的情爱,会得到世人的祝福与肯定。你大晋成乐小侯爷的身份地位何其显赫,爹爹拥兵百余万,将来定前途无量,竟也如此荒唐,天下女子何止万千,却跟一个少年郎纠缠不清,便不怕世俗怒骂,无惧他人不屑眼光了吗?”
“真情挚爱,何惧之有!”小侯爷直直挺立脊背,那一刹,郑渊主竟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燕王,这人的神情姿态,与当日拒婚的郑赟谦何其相似,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让这几人纠缠其中,绵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