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哎,究竟是瓶儿太狡猾,还是芍药白长了一张明星脸呢,清官难断家务事呐!
嘿嘿,难得糊涂。对于后宅之事,大丈夫就应知之为不知,才是知也。
回到卧房后,李中易轻而易举的摁住瓶儿,拨开她的双腿,又替她的腿心伤口抹了有助于快速愈合的清凉药。
就寝的时候,李中易搂着瓶儿,酣然入睡。
芍药就躺在床前脚踏铺盖上值夜,她始终竖起耳朵注意着床上的动静,楞是一宿没合眼。
忽然,熟睡中的李中易察觉到一丝异样,有一只小手,居然沿着他的胯部,一路摸到了裆内。
李中易悚然一惊,立时发觉不对,瓶儿依然窝在他的怀中,睡得异常酣甜。
芍药,你这小妮子,好大的胆子啊!
李中易本想继续装睡,可是,那地方慢慢的变大,越来越硬。
这时,一对娇挺高耸的顶住了李中易的后背,他的耳旁忽然传来蚊呐般的细声,“爷,要了奴吧……”
在小妾的身旁偷情,李中易这还是一次玩,觉得很【创建和谐家园】。他刚躺平了身子,背后的芍药就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整个娇软的身子全都趴到了他的身上。
李中易探手一摸,娘的,这个色妞,居然早被她自己剥了个精光,片缕不剩。
芍药的显然很想成为李中易的女人,这样她就不会明显矮瓶儿一头了。
可是,这小妮子毕竟没开过苞,经验严重不足,在李中易的身上扭了半天,始终也没成其好事。
李中易被芍药给逗出了猛火,但又担心惊动了瓶儿,免得尴尬。
最终,李中易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悄悄的从被窝里出来,揽住柔若无骨的芍药,一起转移到了脚踏的铺盖上。
“咯吱。”谁曾想,脚踏在同时压上两个人之后,居然发出了轻微却又刺耳的响声,芍药吓得立时屏住了呼吸。
第86章 推拿
李中易这时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单手揽住芍药的娇体,腾出另一只手,将她的铺盖挪到卧室的地砖上。。。
由于担心动作过大,惊动了瓶儿,李中易拨弄着芍药让她趴坐在腰上。
李中易的手指尖忽然勾出一大抹浓蜜,他心里暗暗好笑,难怪芍药被骂作是骚蹄子!
芍药有些疑惑,李中易的左手怎么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正在纳闷之际,一股子撕心裂肺的剧痛,刹那间,击穿了她的娇躯。
真个是: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良久之后,李中易抱紧芍药的隆臀,快活的当了“宋江”。
李中易胡乱地扯过芍药的小衣,擦拭了一遍身上的汗珠和黏腻的落红,然后在芍药依旧发烫的俏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轻声道:“爷很爽。”
和芍药又温存了一会儿,李中易悄悄的爬回到床上,嗯,瓶儿依然睡得很香。
再次进入梦乡之前,李中易琢磨的却是,下一次,一定要把芍药和瓶儿叠到一块儿,好好的玩儿。
四更起床的时候,李中易暗中观察了一下,他发现,芍药走路的姿势很正常,并不象瓶儿那般的一瘸一拐。
嗯,这个胆子很大的妮子,属于耐造型的,体质很棒嘛。
李中易摸了摸下巴,一想起芍药这妮子被戳哭了,还不敢哭出声,他的心里就颇为自得。
今天的常参,朝堂之上依旧在扯皮,焦点依然集中在组建新军的主导权上面。
几派力量互不相让,又是一场令人劳累的拉距战。由于朝堂上的力量对比,并未发生显著的变化,李中易私下里以为,这种争权夺利的斗争,恐怕要持续一段时间。
等李中易回到含元殿的时候,恰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内侍捧来饭菜,李中易略微一看,果然都是他昨天点的吃食。
嗯哼,身为殿中省的三把手,享受着点菜吃小灶的特权,不过是根本夹不上筷子的小事情罢了。
吃过午饭,李中易背着手在殿前的空地上溜弯,这时,一个凤仪殿的内侍过来传他,说是贵妃今儿个又没有食欲,一口饭菜都没有吃,怀疑是不是病了。
李中易步入凤仪殿的时候,沿途看见他的内侍和宫女们,纷纷上前,热情的给他行礼问安。
这些内侍和宫女,也都是聪明人,如果昨天不是李中易插手,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被杖毙了。
“罢了,罢了。”李中易含笑点头,对每个向他行礼的内侍或是宫女,都显得很客气,丝毫也没有殿中少监的官架子。
在宫女的引导下,李中易见到了斜歪在凤榻之上,浑身怏怏无力的花蕊夫人。
“微臣拜见贵妃。”李中易的声音,惊动了昏昏欲睡的娇慵懒怠的花蕊夫人,她缓缓抬起头,瞟了眼立在不远处的李中易,懒洋洋的说,“昨儿个找着画喵,吾本欲重重的赏你,却没找着你的人,只能作罢了。”
“那本是微臣应尽的本分罢了,当不得重赏。”李中易嘴上谦虚着,心里却明白,他昨天故意没来领赏,让花蕊夫人心里很不爽,这是被惦记上了。
“你给把把脉,吾怎么老是没有食欲呢?”
“喏。”李中易抬起头,却赫然发现,花蕊夫人已经取下了原本遮盖住脸部的薄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很像台湾那位萧姓女模特的芍药,已经算是异常标致的女郎。可是,如果芍药和花蕊夫人并肩站到一起,就完全是衬托红花的绿叶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怎么了?李少监?”花蕊夫人一直没见到李中易挪地方,心里就有些奇怪。
李中易幸好是个厚脸皮,猛然警醒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说:“贵妃的气色最近差多了,应该多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唉,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就是没胃口。”花蕊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李中易赶紧挪开了,一直盯在花蕊夫人脸上的目光,如果继续看下去,天知道会出什么丑?
娘的,孟昶那小子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艳冠群芳的老婆不理,却去宠爱那个身有异香的谢才人,脑子进水了吧?
这时,花蕊夫人已经伸出了香肌玉肤似的皓腕,李中易走到凤榻上的小几子前,就有宫女上前要给手腕遮帕子。
花蕊夫人却十分哀怨的说:“三郎不会再来了,不遮也罢。”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慌忙退下。
和上次隔着锦帕子的感觉完全不同,李中易十分怀疑,他捏在了一团肉若无骨的棉花之上,那白皙晃眼的皓腕,令人不敢直视。
李中易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控制住呼吸,开始凝神把脉。
脉相紊乱,心律不齐,肝火极旺,痛经,李中易一口气诊断出四种毛病。
难怪,花蕊夫人今天说话,象是吃了火药似的阴阳怪气,敢情主要是痛经惹的祸。
这个时代的药方,尤其是汤药,没办法迅速解除痛经带来剧烈的疼痛,有着疗效滞后的弊端。
针灸治疗痛经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只能缓解两个多小时罢了。
其实,李中易的脑子里,装着一个显效的药膏——《古方温经贴w,这是清代名医“外治之宗”吴尚先的特门绝技。
此方由附子、玄胡、香附、白芷、五灵脂、独活、当归、木瓜、肉桂、川芎、枳壳、生姜、葱白等十三味中药秘制而成药膏,直接贴在肚脐和后腰的俞穴之上,效果异常显著。
可是,话到嘴边,李中易鬼使神差的却说:“贵妃是不是每隔一个时辰,就觉得腰酸得直不起身子,接着,就是难忍的抽痛?”
“是的,酸得坐不直,疼得咬破唇。”花蕊夫人心有余悸的说了大实话。
“不瞒贵妃,臣这里有一套【创建和谐家园】的方法,可以教给您身边的宫女,只要疼得厉害的时候,就让她帮您揉一揉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李中易诚恳的做了解释。
花蕊夫人歪着脑袋,略微一想,就点头答应了,招手唤来最亲信的颦儿,让她跟着李中易学习【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法。
于是,李中易十分耐心的教颦儿,怎样认穴,怎么用劲,什么时候只出三分力,什么时候又要拿出浑身的劲,教得非常细致。
过了。
娘的,李中易惊恐的发觉,他裤子里的那个小兄弟,居然有了剧烈的反应。
不行,不行,继续这样下去,脑袋迟早要掉的。
李中易恶狠狠地抬手掐了大腿内侧一把,色迷心窍的绮念,立时被剧烈的疼痛感,驱得烟消云散。
“嗯哼……”李中易刚刚用力的摁住肾俞穴,花蕊夫人马上吟叫出声,他不敢怠慢,赶紧又拿住了另一侧的关元俞穴,正反手用力搓揉了几下。
花蕊夫人的哼哼声,立即减弱了许多,李中易松了下手,她马上又大声闷哼出声。
“贵妃,这几个穴位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是,这长强、腰俞和秩边三穴在臀上,微臣惟恐冒犯了您……”李中易一边搓揉,一边凑到花蕊夫人的耳边,小声提醒她。
第87章 金丝楠
“嗯。。。”花蕊夫人沉默了片刻,却只是哼了一声,李中易懂了,她这是同意了。
既然花蕊夫人迷迷糊糊的点了头,李中易也就不客气了,他张开手指,同时拿捏住她腰臀上的几个“治本”的穴位,按照祖传的两仪推拿手法,在治疗痛经的同时,缓缓地拿捏着,抓揉着。
不知不觉间,花蕊夫人已经停止了呼痛,可是,如凝脂般滑腻的娇嫩肌肤,却如同雪浪一般,开始晃动起来。
当花蕊夫人那【创建和谐家园】丰润的翘臀,缓缓翘起,粉雪的娇躯微微开始发颤,李中易悄悄的在她的腰俞穴上,用了一股子巧劲。
“呀……”花蕊夫人仿佛被人施了定身魔法一般,【创建和谐家园】香雪的娇体,僵成了一张美妙绝伦的玉弓。
李中易适时收了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象是刚刚全副武装,进行了二十公里越野急行军一般。
这时,“呼……”花蕊夫人长吁了一口气,僵硬的背弓忽然软塌下来,整个人瘫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贵妃,贵妃……”李中易叫了两声,没见花蕊夫人有任何反应,睡得正香。
李中易缓缓的转过身子,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那具美妙娇体,迈步离开了寝宫。
“贵妃已经睡着了,你赶紧进去照料着。”李中易淡淡地嘱咐守在殿门口的颦儿,“估计这两天疼痛的状况,应该大为缓解。如果两天后,贵妃还是疼得厉害,你再使人来找我。”
“多谢少监。”颦儿听说花蕊夫人居然睡着了,喜不自胜地连连给李中易行礼。
李中易摆了摆手,说:“医者父母心,贵妃其实也挺可……”他吞回了那个怜字。
“唉……”颦儿扔下一长串叹息声,进了寝宫里边。
李中易回到含元殿,坐下来喝了口热茶,脑子里始终盘旋着刚才的治疗过程。
花蕊夫人绝不仅仅是痛经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肝火超级郁积、阴阳严重失调濒临崩溃,引发的综合抑郁症。
其实,她是一个突然失宠后,一直悲愤难当的可怜女人!
如果继续这种状况下去,李中易敢断言,她撑不过一个月,就会彻底疯掉。
李中易刚才确实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趁着花蕊夫人痛得神智不太清醒的时机,帮着她泄了一把大火。
其实,就是用催情的【创建和谐家园】手法,变相帮花蕊夫人排出了腿心的郁火。
做这种事情,李红易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可是,谁叫他当时沉迷于绝美的妙境之中,怜花之心无法阻挡呢?
如今,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如果花蕊夫人要怪他,他也没有办法。
以李中易如今四品大员的地位,即使花蕊夫人要整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中易笃定,他在花蕊夫人的身上,做的令她羞愧的事情,只要是个女人都羞于启齿,更何况是堂堂代后的贵妃呢?
更何况,花蕊夫人已经很久没见过孟昶的面,这失了宠的贵妃,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事已至此,想也白想,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临近下值的时候,颦儿忽然来了,一见到李中易,她就盈盈万福,“多谢少监出手相救,我家娘子两个多月来,头一次睡得这么香。奴婢出来的时候,我家娘子还没有醒。”
李中易心想,这颦儿显然是花蕊夫人的心腹宫女,有她在一旁帮着敲边鼓,替他说好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既然兼管着尚药局,自然有责任治好贵妃的沉疴,你不必如此多礼。”李中易不知颦儿的底细,自然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官话。
颦儿却说:“自从上次少监治好了我家娘子的藓疾,奴婢就已经看出,您的医术远超群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