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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业在整个成都的兵马,超过了五万人。即使是北部面临柴荣的威胁,他也只派出了一万人增援河池而已。
由于,李廷圭的人马,在河池一战中,受损异常严重。孟昶目前所能依靠的基本武力,也就是孟仁毅统领的金吾卫了。
李中易心想,如果不是张业和赵家的兵马掣肘,他倒是可以利用乡军的力量,趁机把孟昶拉下皇帝的宝座。
只可惜,乡军虽强,数量却非常之少,仅仅两千余人。
李中易现在还有一层忧虑,在干掉张业之后,孟昶会不会削掉孟仁毅的兵权呢?
以李中易的政治斗争经验,他认为,狡兔死,走狗多半要被烹。所以,张业必须被削弱,但不能太过削弱,只有保持住朝中的力量平衡,孟仁毅将来才有机会。
归根到底,还是实力太弱啊,李中易仔细的琢磨了一番之后,只能扔掉手里的毛笔,长长的叹了口气。
李中易心里很明白,乡军当初的崛起,其实是利用了河池大营丰厚辎重的力量,而且人数也不多,才没有引起张业以及孟昶的特别关注。
以乡军的训练和薪俸体系,要想训练出两万强军来,没有强大的财力和物力支持,李中易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朝廷的实权,分别掌握在张业、赵廷隐以及孟昶这三家的手上。
张业固然骄横,赵廷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在私下里扩充军备,壮大自己的实力。
站在孟昶的角度,威胁最大的张业必须要除,但是赵家却也没办法令他安心。
正因为孟昶担心前门驱了虎,后门又进来狼,所以,蜀国的内部局势才变得十分的诡异,却又是最平衡的三角关系。
李中易和赵老太公的关系,也很复杂,他帮着赵家去掉了军中的后患,赵老太公也帮他解决了曹氏的难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互不相欠。
另外,李中易也已经察觉到,赵廷隐对赵老太公的话,远远没有达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这些变数固然重要,李中易却觉得只要细细的谋划,并不是特别难解决的问题。
最令李中易感到头疼的是,孟仁毅对孟昶的真感情。以孟仁毅那种超级讲义气的秉性,李中易心里明白,他如果暗中勾结赵家,学习赵匡胤的黄袍加身戏码,恐怕他和孟仁毅的过命交情,也完蛋了!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见惯了当面叫大爷,背后捅刀子的李中易,异常珍惜他和孟仁毅之间的那份真感情。
唉,再看看吧,李中易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却见芍药正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瓶儿装得象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说:“爷,奴伺候您回去歇着吧?”
李中易一阵头疼,这两个女人显然都担心对方得了手,彼此已经形成了盯稍的关系。
“走,爷今天要荒唐一把,你们两个一起陪爷安寝。”李中易反正早就琢磨着将两女叠到一起,既然她们互不相让,索性来个一锅烩。
李中易一手抱起一个,将两女一起搂到了床上,开始胡天胡地。瓶儿毕竟面子薄,死活不肯与芍药叠到一起。
可是,李中易收拾芍药的时候,瓶儿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将他扯到了怀中,“爷,都赏给奴家吧。”
本来想多承接一些雨露,抢先生儿子的芍药,气得半死,抬手狠狠的掐了瓶儿一把,疼得瓶儿一阵乱哆嗦,居然直接登上了顶峰。
不管两个女人怎样斗法,李中易都爽得直哼哼,娘的,这才是大老爷们过的滋润日子啊!
第89章 大圈套
常参的朝会继续在扯皮吵架,最终,勉强达成了一个折衷的方案:允许李廷圭招兵买马的同时,赵廷隐的骁锐军和张业的部队,都可以扩充相应人数的兵马。。。
李中易注意到,张业很狡猾,也很有警惕心,他来上朝的时候,他的几个儿子都在军中坐镇。
可想而知,一旦宫里有个风吹草动,张业的几个儿子就会带兵杀进宫。
张业虽然喜欢专权,却比三国演义的董卓要聪明得多。李中易有了这个认识后,越发觉得要谨慎从事,不能妄动。
由于今天解决了部分的问题,李中易比平日里更早来到含元殿办公。
李中易走到官厅的门口,却见一个贵妃宫里见过几面的小内侍,正在殿外等他。
那小内侍倒是伶俐,一见到李中易,赶忙跑过来行礼,“小的拜见李少监。颦儿小娘子命小的来禀报您,贵妃昨儿个睡得非常香,直到今儿个五更天才醒,已经用过了鱼片粥,腰也不怎么疼了……”
“贵妃的情绪可好?”李中易摸过贵妃的身子,毕竟有些心虚,就想套话探一下底细。
“回少监,贵妃今儿个没发脾气,还抽空接见了几个过去请安的宫妃。”小内侍可能是得了颦儿的叮嘱,介绍得非常详细。
“贵妃如有不适,就来找我。”李中易叮嘱了小内侍一番,打发他走了。
可是,自从这一次之后,花蕊夫人那边,再也没有派人来单独叫他。
据李中易所知,贵妃的宫里已经传了好几次御医和【创建和谐家园】女博士,偏偏把他这个宫内第一名医给忽略掉了。
李中易静心一想,也就明白了,他对花蕊夫人做的羞人之事,她肯定有感,这是有意疏远于他呢。
也好,既然花蕊夫人没有当场发作,以后就更不可能把事儿说出来了。
李中易觉得,离她远一点,少受一些致命魅力的影响,更可置身于宫内的权力斗争旋涡之外,也安全得多。
花蕊夫人虽是绝艳,却只敢远观,不可亵玩,如之奈何?
太液池的工程,既是孟仁毅给牵的线,李中易又答应过的,他于是找来分管的殿中丞以及监工等人,不仅要到了施工的图纸,还问清楚了所需要石料和木料的总用量。
整个太液池的工程,预算的钱款,居然超过了一:“回叔爷的话,这个贱婢胆大包天,不仅在半道上冲撞了谢才人的鸾驾,还出言不逊……陛下正好经过……抓了个正着。”
李中易隐约明白,忠心耿耿的颦儿应该是着了谢才人的道,掉进了绝命的陷阱之中。
看样子,这宫里的女人之间的争宠战,其残酷程度,丝毫不亚于男人们的权力争斗。
李中易深深的看了眼,嘴巴已经被堵住的颦儿,迈步走进嘉和殿。
“李卿,在这宫里边,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孟昶见了李中易之后,依然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李中易毫不迟疑地说:“按照宫规,应该杖毙,乱棍打死。”幸好他每天坚持看公文,大致了解了一些宫规。
孟昶见李中易并没有劝说他,看在贵妃的面子上来个重罪轻罚,心里不由舒坦了一些。
“李卿,朕一向信你是个忠臣,才把这事交给你来办的。”孟昶看了眼一旁梨花带雨,委屈之极的谢才人,一颗心陡然硬了数倍。
李中易倒不怕孟昶发怒,他有仙之门徒的美誉在前,又是刚立过战功的殿中少监,再加上平日里会讨好孟昶,确实没啥可怕的。
孟昶这个昏君正是吃了他炼的仙丹,才有“肾力”每天欺负谢才人。
“陛下,微臣倒有一个法子,可以让那个贱婢,生不如死。”李中易故意露出佞臣的奸笑,一下子吸引了孟昶的注意力。
“就这么杖毙了,未免太过便宜了那个贱婢。微臣以为,不如把他交给微臣用作炉鼎,让厉鬼吸干她的精髓,喝尽她的血,慢慢儿的收拾……嘿嘿……”李中易面露狰狞之色,一副急孟昶之所急,恨孟昶之所恨的忠臣模样。
孟昶犹豫了一下,等看见谢才人面现惧容,他最终点了点头说,“如此甚好。”
李中易偷偷看了眼谢才人,发觉这个女人也算是貌美。只是,她的容貌却比花蕊夫人差出好几条街去,也不知道孟昶怎么会迷上这种“丑女”的?
难道说,孟昶的喜新厌旧,已经到了美丑不分的地步?
“李卿,你炼的仙丹,的确有奇效,朕服了丹,浑身都很爽利。”孟昶确实对李中易高看了好几眼,仙丹的灵验,可不是吹出来的。
“陛下,此种仙丹异常珍贵,五:“我知道你是受人陷害的。不过,眼前谢才人正受宠,为了救你的小命,我不得不踢了你一脚,以你在贵妃身边的见识,应该可以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吧?”
见颦儿摆动了脑袋,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唔唔之声,李中易又说:“是我忘了告诉你,明白的话,就点头,心里不舒服,就摇头。”
颦儿一个劲的连连点头,李中易满意的一笑,说:“我知道你一直担心贵妃的安危,可是,你既然做了天大的蠢事,也应该受到重重的惩罚。所以呢,等会我会把你脱得直剩下肚兜,然后再用篾条狠狠地抽你。”
颦儿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李中易心中有数,看样子,这个颦儿的政治斗争智慧和经验,也粗浅得很,和她伺候的那个笨女人一样,都蠢的要死。
“你信不信……”李中易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调,凑到颦儿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颦儿当即呆若木鸡,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痴了一般。
“来人,把这个贱婢绑到长条凳上去。”李中易走到门边,高声唤人进来。
第90章 有骨头
秦得贵几个人,冲进丹室,七手八脚的将颦儿反绑在了长条凳上。 章节更新最快
李中易则走进内室,把密封在坛子里的碳酸钠粉末调成溶液,又把大黄找了出来,捣成汁。
颦儿羞得满面通红,可是,李中易依然一边脱她的衣裙,一边把大黄药汁,抹到她的光臀上,大腿上,小腿上,以及后背上。
李中易手里提溜着一根粗粗的篾条,在碳酸钠溶液里面,搅了几搅,然后挥起篾条,在颦儿的臀部比划了几下,这才拔出堵住她嘴的帕子。
“等会即使不疼,也必须叫得越惨越好,懂么?”李中易俯下身子,凑到颦儿的耳旁,小声交代了她一番。
“啪。”李中易挥舞着篾条,重重的击打在颦儿的臀上,这一次是玩真的,用力很猛,颦儿当场被打哭了,“啊……痛死啦……”
李中易看见颦儿的光臀上,“鲜血”横流,他不由满意的点点头,挥起手里的篾条,轻一下重一下抽打着颦儿的臀部,后腿。
由于,李中易在数下假打之后,冷不丁的要抽一记狠的,颦儿的哭喊声,倒还蛮真实。
“哗啦。”这时丹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谢才人身边的心腹宫女,闯了进来。
“呀。”当这名宫女看见血肉模糊,已经不成人形的颦儿,不禁吓得哇哇乱叫。
“滚出去。”李中易挥舞着手里染“血”的篾条,恶狠狠地将那名宫女,给赶出了丹室。
“老子练鼎炉的时候,谁敢打扰,下场和这个贱婢一样。”
那宫女被关在门外,耳内听见李中易狂妄的叫嚣,她不由暗暗点头,才人娘子多虑了,这个李中易受了贵妃的冷落,自然怀恨在心,寻机报复到颦儿的身上。
等秦得贵在门外报讯,谢才人的贴身宫女已经走远,李中易这长吁一口,小声笑道:“颦儿啊,你的小命算是捡回来了,将来还有机会伺候贵妃。”
“多谢少监相救,颦儿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颦儿脸上的泪水,象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到了地面上。
李中易上前解开了颦儿身上的绳索,小声说:“事急从权,得罪之处,还望小娘子多多见谅。”
“我……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您呢?”
危机过后,颦儿的臀上感觉到了凉意,她羞得闭紧了双眼,不敢再看李中易。
李中易发觉了颦儿娇羞欲滴的样子,立时恍然大悟,“小娘子请去内室。”他略作交代后,赶紧走到丹室的一侧,面朝窗户,再不回头。
仅仅穿着肚兜的颦儿爬起身子,偷眼看见李中易很有君子之风,脑袋纹丝不动的望着窗户纸出神。
颦儿轻咬下唇,羞得要死,从地上捡起衣裙,慌忙逃进了内室。她的肚兜虽然勉强遮住了最羞人的几个部位,可是那裸臀之下奥妙,只怕都给这个男人看个精光了啊。
好半天后,颦儿才整理好了衣裙,轻手轻脚的走到李中易的身侧,怯怯的说:“少监,奴婢好了。”
李中易这才转过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颦儿后,忽然叹了口气说:“为了以防不测,你不能穿得这么整齐,尤其是我不在这里的时候。”
颦儿原本是个精明的女官,只不过,为了花蕊夫人所受的冤气,一时冲动,才掉入了陷阱罢了。
“这室内异常温暖,奴婢平日里还是只穿着肚兜吧,让那些人看到血,才不枉少监的一番苦心。”她的美目略微一转,也就明白了李中易担心的是何事。
李中易沉默片刻,一本正经的说:“守得云开见日出,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笑,懂么?”
颦儿盈盈下拜,小声说:“奴婢明白,少监的教诲,奴婢绝不敢忘。将来如果有机会重新伺候我家娘子,奴婢一定把今日之事,好好儿的告知我家娘子。”
李中易摆了摆手,说:“这就不必了,我出手救你,和贵妃没关系。”
“少监,我家娘子突然冷落了你,奴婢一直苦劝,可她就是不听……”颦儿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李中易冒着奇险搭救她,确实没有任何图谋,因为贵妃已经彻底的失了势。
如今,谢才人在宫里的气势日盛,就连伺候贵妃的老人,都开始离心离德,暗地里跑去谢才人那边通风报信。
“每天穿肚兜倒没必要,只是衣裙不能太干净整洁,必须这里破个口子,那边烂一块。”李中易细心的教导颦儿,怎样把上好的蜀锦料衣裙变成补丁裙。
末了,李中易又说:“以后,我会在丹室内吃饭,如果临时有事来不了的话,秦得贵会来给你送胡饼。我必须提醒你,除了秦得贵送的胡饼之外,宁可饿着,也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