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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盛宠小毒妃-第11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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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曲媚因此还与她有过一段渊源。

      绿霓当年刚在绌芳阁中展露头角的时候,曲媚曾经也来找过她,同样是故技重施,想让她在下次去于尚书宅院的时候顺便捎上她一起。她虽然性子冷淡不喜与人交际,但是也还不至于太过极端,所以当时倒也并不是不肯答应。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于尚书府上比她们此前所接触的客人们要规矩森严得多。说明了只接待绿霓姑娘一人,门口的守卫便只放了绿霓的行,说什么也不肯让曲媚再进去。她自认为仁至义尽,回头看了她一眼以后,便转身离开了。

      就是那么一转身,让她就此被曲媚嫉恨了下来,只当做是埋怨她当日为什么不帮忙着说说好话,或许她就能够在于尚书面前也露上一脸了,继而上升到绿霓对于这些太过自私,把好的资源都藏着掖着不放,所以两人之间的恩怨就这样单方面地累计了起来。

      这些改变自然是绿霓平日里没有去注意的,毕竟她就算不出去见客,也甚少跟楼内别的姑娘交流,跟曲媚更是一年到头都说不上一句话,哪里还能够记得这件事?直到今天她开了口,绿霓这才终于从这话中透露出的微妙恶意里窥见了她的心态。

      ------------

      第三百零三章 无脑蠢物

      只是……不过又是一个无脑的蠢物。绿霓摇了摇头,并不将曲媚放在眼中,一边只站直了身体,看向老鸨和身后众人的目光里刻意躲闪了几个回合,这才似乎强装镇定一般地问道,“妈妈,这大半夜的,你们怎么过来了?”

      那老鸨原本不太相信这样的说辞,但见得她神色和言辞闪躲敷衍,这才终于相信了他们其中确实有过什么猫腻,不免柳眉倒竖起来,“我倒是想要先问问你,绿霓,这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是要干什么?”

      眼风随之一转,老鸨很快就寻到了此时正坐在假山孔里不躲不藏的风起。认出此人正是上回花费重金来找绿绣的男子,**的脸不自觉又黑了几分,心中已经更加相信了那“私奔”的说辞,当即厉声地朝着绿霓逼问道,“夜深人静,你们两个偏偏在这里聚头,身上拿着的包裹里头的又是什么?”

      提起那个包裹,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刻意要护住自己的这个包裹,一面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没……没有什么东西。”

      这样的吞吞吐吐反而让人感觉更加怀疑,一时间后头跟着的几位姑娘都窃窃私语起来,无不在揣测着绿霓那大大的包裹中究竟收拾了多少金银细软。

      **朝着左右两边站着的龟公挥了挥手,按两排龟公立刻走上前去,道了一声“绿霓姑娘多有得罪”后,作势就要来抢绿霓手上的包袱。

      眼看着那指尖就要触碰到她手中的包裹,她瞬时如闪电般疾步后退了两步,避开他们的手,冷声喝道,“谁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却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硬生生地将那几个龟公都逼退了一步,有些怯怯的,再不敢走上前去。

      **见到这幅场景,也是差些一口气没有上来,瞪了一眼那几个没有用的帮手一眼,又对着眼前的绿霓虎目圆睁道,“绿霓,你这是要反了!”

      她的神色却比她还要再冷冽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妈妈如果现在要执意搜查我身边的物件,那就是不相信我了,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对一个已经将印象先入为主的人解释!”

      眼见得形势越发僵凝下去,柳安微微往后瞥了一眼,给了在一侧垂手而立的春杏一个眼色。

      春杏伺候柳安多年,对主子的意思自然心领神会,碎步出列,畏畏缩缩地道,“妈妈,奴婢今日亲眼看着绿霓唤这位公子进了闺房里,不知晓是做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心下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冷然喝道。

      “但是……不知为何,独孤公子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出来,衣袍还松松垮垮的,怕是……”小厮到此似乎才感觉到自己失言,适时住了嘴,留给人无数遐想的余地。

      **的面色随着小厮一句句别有含义的描述更加难看起来,额头上一根根青筋齐刷刷地爆出,使得神情愈发狰狞得可怕。

      “好,好,好……前几日四处给老娘惹祸,我暂且不究,你倒是越发出息了!”**虎目圆睁,劈手夺过龟公手中的麻绳,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地冲上了前去,以绳代鞭,“他们不敢捆,那老娘便亲自管教管教我这从小好吃好喝养大的白眼狼!”

      绿霓挺直脊背站在原地,耳畔分明听到有鞭声掠过,也依然一动不动,然而一向冷凝的目光却隐约透露出几分哀意。

      眼看着**手中的麻绳就要抡上绿霓娇嫩的胳膊,风起吐了嘴上歪斜叼着的草梗,“啧啧啧”地以手掩目,似乎很是不忍看美人受苦。

      口中一边低低念叨着“作孽,作孽哟”,风起暗自拈了假山边上的一粒拇指大的碎石,看也不看地便以二指弹去,打中了地上搁置的一个用布蒙着的竹篮。

      竹篮腾空而起的一瞬,正巧迎向**挥过来的麻绳。

      原先蒙在竹篮上的布被疾风揭开,霎时篮中装着的纸钱纷纷从夜空中迅疾散下,仿若一场金银色的迷雾,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绿霓就在这片乱色的纷杂中不经意回身望去,只见那个男人双手环胸,卓然而立在垂柳假山边上,微微眯着俊朗而深邃的眉眼,对她笑得一派阳光明媚,像是在告知起码有他还在这里一般。

      她的心,也恰在此时动了一下。

      “这是……”**一时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滞愣,一边看着漫天飘散的纸钱,不禁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绿霓咬着下唇,半蹲下身子拾起地上散落的纸钱,代全数叠放到竹篮里时,才抬起眼来,不卑不亢地轻道,“妈妈可还记得我当年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么?”

      **一愣,细眼看去,才瞧得绿霓的鬓边别着一朵丧事用的白花,一身乌裙笼罩。

      被火光耀明的夜色之下,可以看到她即使之前再被刁难,面色也毫无乞怜之意,更显骨子里孤鹜难折的倔强。

      **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世的,混在难民群里逃出来的小女孩,当日带她回来的时候,她还经常每夜被梦魇惊醒,可想而知那是一场什么样血腥的画面。这些年来,她也不是不知道她曾经偷偷祭拜过,但也始终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习惯,如今却气急上头,倒是忘记了他们族人的祭日好似就在这几日。

      见得**面上复杂的脸色逐渐清晰起来,绿霓这才继续说道,“今日是我从前族人的祭日,也是我生母的祭日,我只是想要趁着后院这里夜里没有人走动,才拜托了独孤公子从外头捎了纸钱来。独孤公子心善,陪我一同在这里祭拜,告慰先祖。虽然在这里祭拜是不符合绌芳阁的规矩,但也不至于这样大的阵仗吧?”

      停顿了少许,她抬起眼来,眼神里一片能够窥探人心一般的清明,“莫非,是有人捕风捉影的传了什么风言风语?”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柳安眸里一闪而过嘲弄之意,复娇娇柔柔地看似劝说道,“既然是要买纸钱,何不吩咐你房里的秋菊去买,何必劳烦这位公子深更半夜地避开守卫,送进绌芳阁里头来?反引得大家误会,这样多不好。”

      嘴上说是误会,然而听到每一个人的耳里,显然不是那回事儿。

      那个曲媚已经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阴阳怪气道,“恐怕买纸钱是假,跟情郎私会才是真吧?还祭出什么先人来,还真是费尽心思。”

      果不其然,那**听到这个,面色又沉郁了下来,“绿霓,你怎么解释。”

      “让秋菊代买并非不可以,往年时也皆是下人们替我采购不假,只是今年却不一样。”稍稍停顿了一会,绿霓冷厉的眼神掠过曲媚的面庞,直到盯得她有些没有底气的生生低下头后,这才将目光移到了柳安的身上,一字一字地缓缓道,“柳安这两天晋升了花魁之位,是大喜的事情,绌芳阁里头上上下下皆在张灯结彩的庆祝。我如果在这个时候叫人捎来一篮子纸钱,可不是触了霉头?更何况我的身份特殊,就算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么也会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给传出去。您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可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说到“有心人”三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些声音,眼风飒飒地扫过那曲媚和春杏,一时间两人均是低了低头,心中颇有些慌张。

      没有理会她们,绿霓最终的目光还是定在了一脸镇定的柳安身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显然意有所指。

      柳安虽然面色还是平静的,但每每对上绿霓那双带着几分冷意和轻视的眼眸时,总是禁不住目光闪躲,心下颇有几分畏惧,半张着口,一时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绿霓已然继续说道,“再说了,也不好叫楼里的各位姐妹们沾了晦气,我如今已经做得如此小心了,都会被传出这等污蔑,如果是真的唤楼里的人去了,指不定今天我就是被有心人做文章,说是我绿霓心胸狭隘,有意以压胜之术来诅咒新晋的花魁,白白招惹了一身麻烦。”

      她的嗓音清冷,飘曳在风中,虽并不大声,却散入每一个人的耳里,如同珠玉碰撞,泠泠动听。

      绿霓顿了顿,继而站直了身子,镇定地平视眼前那面色犹疑不定的**,“妈妈是知晓的,绿霓自小便最讨厌的便是麻烦,然而若是有人偏要寻上门来挑事,找我的麻烦——”

      语气稍稍地停顿了一下,绿霓锐利而涟冷的目光扫过此时噤若寒蝉的一众人,掷地有声,“绿霓也从未怕过!”

      并非是哭哭啼啼地为自己辩白,也未莽莽撞撞地兵戎相见,自始至终都是不卑不亢的调子。分明是绿霓家娇柔的身段,此时却透露出了一种无形的威压。

      白日里描的远山眉还未褪色,此刻高高扬起,更显线条舒扬细长,如同远处绵延的山脉。

      不同于淡扫蛾眉的温婉绰约,刻意绘得浓烈的黛色在熊熊火光映照之中,却是出乎寻常的冷丽,尽显风华。

      大半个身子隐匿在假山投下的阴影里的风起,此刻只肆无忌惮地端详着自己的手笔,不禁暗自在心里迭声夸赞了一番。

      被绿霓这一通铿锵有力地抢白,**不禁觉着有些尴尬,只丢了手中的麻绳,放软了语调道,“绿霓,原是我一时气急攻心,错怪你了。”

      绿霓脖颈挺直,却是低垂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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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四章 话里有话

      知晓**这是要站在了绿霓的那一边。柳安面色惨白,指尖有几分哆嗦,然而下一瞬便被冷着脸的柳安强制一般紧紧握住。

      一直翘首在旁看好戏的风起此时深觉自己应该救美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轻咳了一声,闲闲地煽风点火道,“绿霓姑娘只是一心追思家人,可谓难得的有情有义,反倒劳烦**您如此兴师动众……看来**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值得敬佩,值得敬佩。”

      话是好话,然而此情此景之下,只让众人觉着讽刺异常。

      这时候倒由得这厮来装深明大义的好人了。

      绿霓轻飘飘地眄了他一眼,缄默不语,别过脸去时,却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被人当着面这么一通冷嘲热讽,**的脸色愈发尴尬起来,本想要马上发作,偏偏又不知道眼前这公子的来路,不敢妄为,只能忍气吞声了下来。

      “只是——”他陡然话风一转,“我昨天误打误撞来到后院,倒是看见了很有趣的一幕,实在与**身上有情有义的优良品质很不相符呢。”

      **拧了拧眉心,没有说话。

      好在风起本来也就没有打算给她询问的时间,只是兀自描述道,“我看得柳安姑娘在指使两个下人,将桶中的水倒到了绿霓姑娘手中托举的缸子里,还说是老鸨吩咐的。今天我只想要问问看,**您的心可真有这么狠?”

      那**瞬时呆了一呆,眉头几乎快要拧成了“川”字型。

      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指令。要知道,绿霓最为得意的便是那双操弄琵琶的手,若是弄坏了抑或是不灵活了,价值便等于硬生生的少了一半。昨天那水缸也是她所自己掂量过的,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处在常人坚持一下绝对可以扛半天的玩意儿。

      风起觑着她面上复杂的神色,不禁笑了出来,“这么看来,**便是没有吩咐过了?”

      一时间,就连**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应当称是好,还是暂行撒谎,至少保护住柳安。

      偏偏那家伙还一样的不识趣,只在口中“啧啧”了两声,不依不饶,“既然您不知道,就说明那个命令并非是您下的,那又是谁狐假虎威,仗着自己此时风头刁难起绿霓姑娘来了?”

      其实他虽然不点名,但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是谁。

      柳安冷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几乎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虽然不知道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畏于他身上那隐约透露出来的贵气,到底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站在一边,假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绿霓倒是一如既往的眉目沉静,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被风起一句一言就搅得混乱的场面,心里的某处却微微柔软下去。

      其实若是换做她孤军作战,也是全然可以应付的。这么多年来,她一向是如此,从未倚靠过谁,也无以为倚靠。

      然而如今她却发觉,有人鼎力相助的感觉……似乎也并非太糟糕。

      柳安面色一变,哀哀切切地向**迭声唤道,“妈妈!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吓唬吓唬绿霓姐姐,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的。原本只是想要加了水以后再让下人赶紧倒掉,吓唬她一跳的,但是后来陆公子急急忙忙地遣人过来让我过去作陪,我一时之间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实在是太对不起绿霓姐姐了!”

      说到最后,柳安汲汲皇皇地抬起头来,期盼地看着黑着脸的**,望能从其中看到几分回转之意,一双顾盼生姿的美目里泪光隐隐闪烁。

      美则美矣,然而眼前面对的不是恩客,而是**。

      **掌管绌芳阁数十载,自己从前也是摸爬滚打混出来的老花魁,心里本就对这些姑娘们之间耍的手段如同明镜一般,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却被这一通是非搅得烦躁不已,只摆了摆手,制止了柳安接下来的话语,“好了!”

      末了,她又皱了皱眉,“柳安,你以后这副性子也收敛一些,绿霓再怎么来说也是你的前辈,由不着你这般放肆!”

      虽然柳安现在是绌芳阁里头的心头肉,但是如果真的这样放任她下去,迟早会管不住。

      老鸨需要的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姑娘,这样才会让她掌控在手中,不会有太多小心思,像是柳安这种,虽然容易来钱,但是插双翅膀就飞走了,到时候让她骤然人财两空,着才是让老鸨心里担忧的问题。

      所以,适当的时候敲打敲打,让她收敛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柳安心下刚起了慌乱之意,一直保持沉默的绿霓便已然通晓她心思一般,慢吞吞地发了声,“还有【创建和谐家园】一事。春杏身为一个下人,不通晓规矩,扯扯嘴皮子也就罢了,如何曲媚和柳安两位姑娘也会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呢?除非……”

      绿霓的眸光一寸寸地冷了下来,“除非就是制造风雨的人。”

      被公然点了名,刚才还一阵飞扬跋扈的曲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张了张口好像是想回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闭了回去。

      相比起曲媚来,柳安面上的反应要显得淡定得多,然而放在身体两侧紧攥成拳的手,早已经暴露出了她内心的风起云涌。

      “此外,虽然我一直都没有纠缠的念头,但还是很想知道,当时我与这位独孤公子是在自己房内秘密商量这祭拜一事的,所以是何人传出去,又是何人颠倒黑白,说绿霓做出了叛逃私奔的事情呢?”

      风起折扇轻摇,温温和和地在眼前这把熊熊烈火中又添上了一根柴,“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毕竟……本公子还未娶亲,名节还是很重要的。”

      说着,他还朝着绿霓挤了挤眼睛,墨眸中好似亮着星辰。

      她从前怎么没有发觉,这个男人面皮之厚,非常人可以企及。

      绿霓低下头来,微微一笑,心中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就此深陷了下去。

      **威严的目光扫过了一旁面色微微发白的柳安,然而很快便掠了过去,转到方才出来指证的那个春杏身上,厉声骂道,“无知刁奴,竟敢在老娘面前无事生非,抹黑绿霓,你是何居心!”

      便是摆明了要维护柳安了,倒是倒霉了春杏那个替罪羊。

      绿霓将**的那些心思猜了个通透,知晓她这一番责骂也是要为了让自己心中平衡了一些,却并不想要买这个账,只是蓦地轻笑了一声,面朝那个春杏道,“你进这楼里服侍算算也有四五年了罢,若是真有什么意见,何必积攒到现在来害我?”

      话里有话。

      ------------

      第三百零五章 逐客令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春杏忙“咚咚咚”地磕起了头,“绿霓姑娘饶命,绿霓姑娘饶命!奴婢只是一时听岔儿了,再加上自己想象,越来越觉得有些过火,所以才去通知**的……这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

      都这样了还未曾供出柳安来,倒是一个忠心的丫鬟。绿霓冷哼,没有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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