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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盛宠小毒妃-第13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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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罗那挑了挑眉,站定在原地,环胸而立,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而后又被一如既往的高傲和讥诮所替换,“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她从咬得死紧的牙齿中一字一句地狠狠逼出,“支撑到你倒下的时候。”

      他微微弯唇,没有过多废话,只是反转过手中棍尖锐的断面,直直朝她【创建和谐家园】出的白皙脖颈中抛去,趁她闪躲踩到他事先计算好的位置之时,他积蓄的的掌风已然如咆哮的野兽一般铺天盖地地盖去。

      唐夜霜明明可以闪躲,但也只不过是落入下一个计算点而已,然而眼见得她敛眉一霎之下,身子却是不动了。

      难道是没有力气了?虽然起先也曾想过这样的情况,但真正见到一直坚持着的她如此轻易地放弃,苏罗那还是难掩惊讶之意。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眼看着掌风到达她头盖骨的那一瞬间,她居然从容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然准备就死,依稀看见如蝶翅般的鸦色眼睫微颤,似是一只柔弱的小兽,时时刻刻等着人来呵护。

      她浑身的衣衫单薄而破烂,露出一大片雪白,虽然上头有的已然遍布着暗红色的伤口,然而却愈发显得妖冶异常。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她暴露出的几许肌肤反而愈发显得温热起来,其中散发出几分奇异的香味,竟让他的心神有些烦乱起来,一不注意,竟没发现闭着眼睛的她已然顺势倒下。

      他心中不免一惊,心里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然上前,却发现那娇软异常的身子落地前一秒,她倏然睁开眼来,咧嘴冲他一笑。那一笑,宛如灿烂春花全数盛开,轻而难掩其中鲜明的狡黠之意。

      苏罗那又是一晃神,然而这仅仅不到半秒的空挡,看似什么事都办不成,然而对此时的唐夜霜来说却已然足够。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其中的古怪之处,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内,一道寒芒从唐夜霜的衣袖间闪现,袖中始终藏匿着的匕首,已然送至他暴露出的胸膛,正对跳动着的心脏。

      苏罗那的眉目瞬间一凝,眉骨上那道细长的暗红色伤疤霎时扭曲纠结如蜈蚣,显然隐蕴着重重的怒气。若是他方才慢了半拍退步,这匕首可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要了他的命。

      她也正好望向他,眸色冰冷凌厉,面上俨然是一派镇定沉着,哪里还有半点方才作出的那副柔弱姿态?

      苏罗那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不禁觉得心底升腾起几分恼怒的火气。他还不至于因为美色而频频失常,除非……他想到了那古怪的香气,眼神一厉,灿金的眸光冷冷地滑向旁边的唐夜霜,似乎是想要个解释。

      果不其然,她扔下了手中折断了的棍子,虽然是浑身的血,却歪头朝他妩媚一笑,极尽妖娆,“你以为只有你,会想到下药?”

      她唐夜霜并不是没有准备就出手的人。

      小剂量的媚香,混入各色精心调配的香料中,旁人近身时,香味与身上原有的熏香绞缠在一起,根本察觉不出异样,虽然成效不快,却足以让人在“偶然”的女儿肌肤接触中晃神,这对她来说,却正是可以利用的良机。

      她从来不屑当光明正大之人。

      她在对战之前,就顺手将其抹在了棍尖,故出手时处处直击他面门,这样一是为了拖延对战时间,二便是为了让他足够量地吸入,加上她有意无意的言语【创建和谐家园】,和战斗时内力的催动和体力的快速消耗,无不更加加快了药效的发挥。

      她这招使得很险,因为根本窥探不到他的实力到底如何,也掌控不了药效什么时候发挥,只能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估算着药效发挥到每个小高峰时,再起攻势,然而即使是这样,有好几次也出了几许偏差。

      然而,好歹,到底是成功了。

      “苏罗那将军,您可别动,本王妃手中的匕首,可没有您方才那么讲情面。”唐夜霜苍白着脸,却是笑着讲完这句。而后面上的笑容陡然一收,语气冷厉,“这一场,是本王妃赢了。”

      苏罗那兀自喘着粗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灿金的眼眸中一时之间竟然透出了依稀的血色。

      “对我赤月国的子民道歉!”她对于他充满压迫感的逼视视若罔闻,只冷喝道。

      他自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来,显然对于她的话很是不屑一顾,“笑话!我可是银琅国的将军!他们不过是失去了一条贱命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本将军道歉!”

      唐夜霜被他理所当然一般的态度引得眸色又冷了几分,几乎想要当场手刃了这个狂妄自大的杀星,然而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只坚持地继续道,“我说,道歉!”

      苏罗那原本并不予理睬,然而她却也并没有放开手,反而钳制得更紧了一些,极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句,“道歉。”

      她赤月国的威风,如何能由一个小小来使所践踏!管他是什么战场杀神,管他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将军,管他平日里嗜血的本性,来到了这块土地,就要听赤月国的!

      场面一点点地僵凝了下去,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陵王妃钳制着那个传说中威武凛凛的异国将军,心中又是害怕又是解气。而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先喊了一声“对我赤月国子民道歉!”

      那呼声在当今僵持的局面中显得格外清晰而高亢,一下子激发出了围观人群心中的不忿和愤怒,霎时,周遭响起了一片呼声:

      “道歉!”

      “苏罗那!道歉!”

      “赤月国不欢迎对我国不敬的使臣!”

      ……

      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刚是被那血腥场面所震惊的人们好像逐渐都回过了神来,看到刚才还一副狂妄模样的苏罗那如今竟已经被自己国家的王妃,一个女子挟持在了手下,不觉也来了精神,当即随着大流一起振臂高呼起来。

      这在赤月国的外交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可正就是这样的大不逆,才正说明了唐夜霜此时此刻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刚刚被阴冷沉闷的气氛所包围的武场,仿佛拨云见日一般,重新活泛了过来。被那残酷手段所震慑的人们重新斗志昂扬起来,一时间群众们的呼声几乎要响震武场,冲过云层。

      刚才那为自己将军迭声叫好的几个银琅国侍从一时间都慌了神,只看着眼前的大将军,心中战战。

      ------------

      第三百五十四章 让其道歉

      唐夜霜扫视了一眼四周神态各异的众人,最终还是将目光定在了自己手下的苏罗那上,“银琅国的第一大将军,赫赫有名的骁勇之士,男子汉大丈夫,如今在落败后居然连一声道歉都敢说,难不成银琅国的人都是这样缩头缩尾的懦夫吗!”

      他从前处处拿赤月国的轻慢来说事,如今她便把这桶脏水换个盆同样泼给他,看他应当拿出什么话来反驳。

      苏罗那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几乎想要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然而到底还是收回了手去,只冷冷地从咬紧的牙关里逼出了一声,“抱歉!”

      终于听得这句话,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好在她也没有指望他会因为此事而改变本性。唐夜霜松开了手,面色冷定而傲然,“苏罗那将军,您最好记住今天的事情。这世上没有一条生命是由得着您轻慢的,您轻慢他人,自然会有旁人来轻慢你,世事因果循环,正在这里体现。”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她的话语,只是带着那一众护卫转身离去了。

      一直等到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开,武场上重新恢复一片寂静后,唐夜霜才捂住肋部,半跪了下来,从喉咙里逼出一口颜色浓重的血。

      男女天生力量上毕竟有差别,苏罗那刚才与她的对抗之中,她看似最终赢了,但是其实身上受的伤要比他来得重得多,只不过因为不愿在那个男人面前倒下,才一直调转内力护住心脉,一直撑到了现在。

      该死的。她在心中骂了一句,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边残余的血迹,死死地望着苏罗那刚才消失的方向,几乎目呲欲裂。

      在暂时休息了一会以后,她心中估摸着来收拾现场的人应该也快要到了,这才以手肘支撑着地面,勉强站了起来,然而刚一起身,便是一个踉跄,差些又要摔到身后的雪堆里头去。

      她下意识地就要惊叫出声来,然而那在空中摇摇欲坠的身子却被从后的一双结实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

      感觉到遍体鳞伤的身子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说来也神奇,伤痛的感觉居然就此减缓了不少。她愣愣地,只觉得鼻尖嗅到的冷香清晰而熟悉,不用回头都明了那是谁。

      唐夜霜颇有些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又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人说你在这里与苏罗那斗狠,一退朝便赶过来了,可惜看样子没有赶上。”他小心地将她拢住,不至于让她因为脚步虚浮而跌倒,也不至于碰撞到她的伤口处,语气里带着几缕责备和心疼,“何必跟那个人硬碰硬,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唐夜霜颇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而后自他的怀抱中挣扎着一点点回过身子来,仰起头来看着他,眼睛在雪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我赢了。”

      到现在她居然还想着这个。纵是平日里冷静淡定如云墨寒,此刻一时也不禁有些气绝,又清楚她本就是这样不服输的性子,到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好了好了,你赢了。”

      她便是雀跃起来,一不小心又牵扯到了伤口,不禁疼得皱起了五官来,最终只能愁眉苦脸地在他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回走着。在跟他手舞足蹈地描述完刚才打斗时的精彩过程后,她眉目之间已经蕴了几许凝重之意,“这个苏罗那,来赤月国的目的不一般。”

      “何以见得?”

      “他来到赤月国以后,便一味的斗劲耍狠,做派嚣张,极尽挑衅之能事,除开他本人的性格元素以外,但凡是一个带了脑子的人,应当都不会这般表现。”唐夜霜一边回忆着苏罗那来到赤月国后的那些举动和话语,一边稍有些迟疑地说道,“虽然只是猜测,也没有什么凭据,但我总觉得他这是故意要营造出一种暴戾的形象,好掩饰一些他所要做出的行动。”

      云墨寒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据本王所知,苏罗那虽然在军中作风强悍,但是看他行军布阵,全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武痴莽夫,想来他应当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

      听到这里,唐夜霜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感叹,“最近的王都,已经够乱了。”

      她原本也不过是京兆府里头的一个小小衙役,要不是招惹上了云择天那只老狐狸,哪用得着为这个王朝操心至此?

      他看着她那副皱巴巴的小脸,无奈地勾唇一笑,将她的手裹入了自己的掌心以内,这才说道,“不怕,有我在。”

      短短的五个字,却使得唐夜霜原本愁云惨淡的心中亮堂了几分,当即用力地点了点头,朝着他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嗯!”

      她怎么会忘记,她现在已然不是孤身一人了。有他在旁边,自己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宫中的消息总是传得分外迅疾,才过了晌午,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说是陵王妃在武场之上当场狠狠地教训了虐杀奴仆的苏罗那,并且居然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道歉了。

      至于对于此事的评价,则是什么都有。有说唐夜霜身为女子,手段未免太过强悍,陵王娶了她以后怕是倒了大霉,难怪不敢接受鸠罗公主。也有说唐夜霜对外来使臣这样不友好,有可能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外交关系。当然,私底下更多的还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毕竟这些天以来,苏罗那的恶劣行径都被人看在眼中,但是因为不敢招惹那尊杀神,所以才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评论,如今终于有一个身份地位都堪称尊贵,且又有武功傍身的人,出头好好教训了一下这个狂妄的使臣,当然很符合他们的期望。

      高公公来传召时,唐夜霜正躺在床上,任凭着小银哼哧哼哧舔着手臂上的伤口,只见所舔过的地方很快便已经止血结了痂,假以时日便能够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小银有了血养着,自然摇头摆尾,很是乐意,引得唐夜霜忍不住想要戳戳它胖鼓鼓的面颊,很是怨念,“你主人都已经伤成这幅模样了,你居然还这么开心,简直是个小白眼狼!”

      小银不屑一顾地哼唧了两声,显然对于她的指责很是不屑一顾,在舔舐好伤口以后,便径直窝在一边睡大觉了。

      高公公看着眼前互相斗气的一人一猫,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对着唐夜霜恭敬道,“老奴参见陵王妃,皇上请您到宫里一趟。”

      “也是因为那武场上的事?”唐夜霜捏了捏自己刚包扎完毕的手臂,有些哀叹,“你们皇上可真会疼人,没看到我现在还卧病在床么?”

      高公公忍俊不禁,只摇摇头道,“圣上的心思怎么是老奴这些做奴才的可以妄自揣测的?王妃想要知道的话,就快随老奴走吧,府外已经备好了轿辇。圣上知道王妃您受伤,特地恩准您直接乘坐轿辇入宫了。”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分析此人

      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唐夜霜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还算皇上有些良心。”

      说罢,她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挪了挪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在高公公的搀扶之下上了轿辇。

      “听说今日你在武场跟银琅的使臣起了矛盾?”几乎可以是预料得到的,她刚在皇上面前请了个安,那头的云择天便已经状似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

      “是。”唐夜霜如实道,并不讶异于他的消息灵通。云择天能安安稳稳地坐到现今这个位置,定然不是消息闭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守着那尊龙椅的昏庸之辈。宫中的一点风吹草动,他实则十分明白。只是有些事并不用他亲自出马,所以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闻不问,任其发展。

      宫中有微小的异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事事都压抑着,让人们三缄其口,反而会在一个时候如洪水蓬勃喷发。云择天十分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他微微颔首,随即反问道,“你怎么看的?”

      唐夜霜知晓这是在考她,于是沉了沉心思,平心静气地分析道,“苏罗那在此之前便有残忍嗜血的名头,从虐杀残害弱者中获得【创建和谐家园】、满足感、成就感,从一次次的征服中慢慢铸就自大狂妄的个性。他确实很聪明,本事也不小,但过分蔑视别人的生命,将自己抬得过分高,然而这也是他的弱点所在,假以时日,或许可以基于此利用。”

      云择天面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是赞许还是不认同,只是道,“继续。”

      她考虑了几秒,将昨日对于云墨寒说的分析也同样道了出来,“此次处罚擅自闯进书房的奴仆,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但特意押到我常出没的武场来解决,想要引起注意的意图未免太过明显。他故意将狂躁嗜血的姿态浮于表面,只为了人们将注意力全数转移到他的身上,在潜意识留下这么一个虐杀疯子的形象,然而他的内心却是极其冷静的。”

      听到这里,云择天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些许笑意,然而还是摇了摇头,“唐夜霜,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苏罗那眉骨上的那道疤痕,我注意到过,虽然很像刀疤,然而并不是。”她顿了顿,仰起头来,对云择天笑了一笑,眉目间流转的光彩更胜艳阳,“我从第一眼见到苏罗那时便觉得那条疤痕太过奇怪,乍一眼看去像是普通的刀伤剑伤,然而仔细看,那暗红的边缘处却透露出些许非同寻常的黑紫之气来,应该是帮人渡毒所致。”

      “说下去。”

      “帮人渡毒需要割开自己身上的皮肉,来进行血液的交汇,”她仔细想着从前医书上说的话,“苏罗那一路得罪到现在,是凭靠一身武艺活命的人,不可能掌心割伤移毒,唯有眉心之血精纯,又容易伪装成其他伤痕,故才有了这一道伤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唐夜霜低头道,“我能分析到的就是这样了,还请陛下指点一二。”

      “银琅国主,听说前些日子里身体有几分不适,但在苏罗那出行的前几天,他却是能够正常上朝了。”他似有所指。

      苏罗那在四方包括自己国家都风评极差,唯有一点优处便显得很是鲜明,那便是忠君,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几分猫腻,然而既然有这个源头,应当也有据可查。

      传说他曾是一鼎鼎有名的暴戾酷吏的府中家奴,自小受尽各样打骂【创建和谐家园】,向来后来的性格或多或少的也是因此而形成的。是银琅君主偶然发现后将他救出生天,从此忠心跟随。

      值得一提的是,他刚才从银琅君主接手一方权利时,立马千里迢迢追杀至那个已然回辞官老家的酷吏,亲手将他千刀万剐。直到割下最后一片肉时,那个酷吏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骨头被生生地磨成了齑粉,死死地压在战场上淬过无数次血的兵刃之下,让他的灵魂永远被刀剑的戾气所伤,永世不得超生,可想苏罗那此人报复心之强。

      而这一次,银琅国主莫名病重,恰在此刻本应该在边关继续镇守着的苏罗那行使赤月,眉间还带着那样可疑的伤口,目的十有**便是来寻求解药的。

      只是……又有什么毒,有把握解药一定会出现在赤月国呢?

      一直到告别云择天时,她心中还在思量着这个问题,直到思绪被一把熟悉而讨厌的声音给打断了,“小霜儿!”

      她强忍住将这厮那张永远笑得阳光灿烂的狐狸脸庞扇到一边去的冲动,最终还是被迫地顿住脚步,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楚月。

      经过上回他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云择天以后,除却得了一大笔赏金以外,近期也有了自由穿梭宫廷的权利,这也就意味着她以后有段时间内不得不在宫中看见他。每每想起这个事实,唐夜霜都觉得无比的绝望。

      眼前的楚月却似乎是看不见她那张苦大仇深的面庞一般,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小霜儿,我听几个宫女姐姐在讨论,说是你前些时候把那个外来使臣给教训了一顿?”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唐夜霜在心里暗叹,面上却没有起伏,“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好不容易有了出入这里的机会,当然得趁着时候过来逛逛。”他说得一派理直气壮。

      她点了点头,且当做日常的寒暄已经完毕了,一面正要抬步走去,忽然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收回了步子,认真地看着他,试探性地询问道,“楚月,你对苏罗那这个人,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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