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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是皇帝?宋爷爷,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燕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直以来只读圣贤书,勤练武学无心外界的太子慌乱道。
“宋丞相的忠肝义胆着实让九卿佩服!”
一旁看戏的木九卿微微一笑,伸手轻点,一枚黑色将棋化作一道微光悄悄的点在了燕斓的额头之上,随着那枚棋子渐渐融入燕斓的身体,木九卿才回过头看着宋竹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那燕沧澜你们无需担心,但是事后,宋丞相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回报我呦”
第二百二十章:第五层封印
‘宋爷爷,我所见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吗?可是···’
‘没有可是!燕斓,你是先帝独子,往后更是大燕王朝的皇帝,放心,爷爷乃至宋家,永远都会在这座王宫大殿里为你保驾护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先帝的遗愿,这大好河山,可经不起第二次的风吹雨打呀!’
燕斓与宋竹的话语还在木九卿的耳边围绕着不肯散去,虽说自己误打误撞之下帮助大燕旧臣宋竹成功的找到了一个能够将先帝独子,也就是本该身为太子殿下的燕斓推上王位,进而在燕沧澜的大部分爪牙还远在边关之时,将整座朝堂整治换新,但在离开王宫大殿,顺带着将那个被鹏鸟折磨致死的燕沧澜投入地狱轮回之后,木九卿的脸色却是日渐苍白,这副模样让紫珺焱与明月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他中了什么奇怪的阴邪毒术。
但木九卿只是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还在房间外布置了几乎所有用于防御,隔绝,乃至最为低级的,用于干扰【创建和谐家园】的灵阵,如此阵仗在明月与紫珺焱眼中,那可是天塌般的大事,但前者不愿说,他们也不好多问,两个人商议了半天之后,才决定让红月,水月,夜月三位副楼主先行回去揽月楼,而明月与紫珺焱两人则是各自在宅院中找了一处房间入住,大有木九卿不现身就不离开的意思。
“现在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人,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等到紫珺焱与明月相继离开,确保自己布置的灵阵没有错漏后,木九卿便在床榻之上盘膝而坐,在沉寂了心神,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之后,才开口对着无人的空气说道:“当道心第四层封印解开之后,我不断思索着解开第五层封印的关键,但我没有想到,这第五层的封印居然如此诡异,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头颅时,封印也变得越来越稀薄,甚至到了现在,在燕沧澜死去之后,封印竟是完全消失,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第五层封印,而是来自于我未曾斩断的七情六欲所凝聚而成的另一个我,对吗?”
“但你并不想借机扔下我,不是吗?”
木九卿的体内开始燃起一阵火焰,在那火焰燃尽消失的瞬间,一缕漆黑的魂魄从他的身体中脱离,直到火焰消失,这缕灵魂才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木九卿的面前,但若仔细看去才会发现,这缕看似像灵魂一样的黑影竟与木九卿一模一样,就连那垂至腰际的青丝长发也如出一辙。
在离开木九卿的身体,转而来到木九卿的面前与之对视后,被前者称呼为另一个他的黑影攀上了木九卿的肩膀,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靠在那瘦削却有力的肩膀上缓缓开口:“你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从出生开始就是长生之人,就算是修炼,境界突破也如喝水一般简单,但你不一样,你拥有人族的情感与意识,甚至想要与人族一样经历轮回转世,而我正是你在经历九世轮回后,为了有朝一日触摸那片天空而封锁的七情六欲,可惜···”
“没有我,你终究一事无成,木九卿”
或许在外人眼中,木九卿从离开万丈天山直到大燕王朝所做的事无一不是震动寰宇,极具思量的‘聪明’事,但在道心第五层封印之中,感受着木九卿心境变化的另一个他却是不屑一顾,如果说木九卿是道【创建和谐家园】义,天地清明之人,那么他就是背道而驰的罪恶欲望,杀戮与鲜血,也就是无数修士在通往更高的境界时,都需要斩断的‘祸根’
“确实是我过于大意失算,竟没有想到第五层中的会是你”,听到黑影的嘲笑,木九卿没有反驳,而是伸出手去抓住了黑影也悄然伸出的那一只虚影之手,感受着漆黑之中无处不在的暴戾,血腥,木九卿低垂着眼眉轻声说道:“正是因为九世轮回,我才会将你封锁与道心之中,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失败之中,我却发现,正义与残酷却是相对而言,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正义与绝对,所以我释放了你,因为我需要你,需要你来挥动那把屠刀,替我斩去前方的障碍!”
“你说什么?你在那里面思来想去了好久的词儿,正想着劈头盖脸般的臭骂你一顿,结果你就告诉我你需要我?木九卿,你真把我当做随手可扔的小孩儿玩具了?”,听闻木九卿那平淡无奇的回答,黑影可无法淡然接受,它好不容易才熬过这段悠久的孤独,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嘲笑眼前的男人,却被对方一句‘我需要你’给堵了回去,如此憋屈的事儿,它可不干。
但玩闹归玩闹,在木九卿终于将那一句千古以来就不肯说给它听的话说出口后,作为木九卿阴暗面,或是杀戮面的黑影感受更多的则是高兴,它与木九卿本就是同一人,只不过在木九卿修为境界不断攀升的旅途中,作为另一面的它不得不被前者抽离锁入暗无天日的道心之中,虽然黑影讨厌木九卿身为天地本源还要转世为人,去走人族的路,可是在道心深处不断体会着成为人族之后的木九卿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路,黑影心中的郁结渐渐消失。
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木九卿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就像是长辈看向终于长大的晚辈,黑影将嬉笑怒骂的神色收起,露出一副坚毅果决的面容开口道:“就像是个长大的孩子一样啊,木九卿,只可惜我不能继续陪着你了,若有一天你能看到那片天空的风景,记得呼唤我,也好让我亲眼看看那条路的尽头”
与寻常修士要死要活,稍有不慎还前功尽弃的斩祸根断七情六欲有所不同的是,木九卿虽为人族之身,本质上却是天地本源,并不需要斩断七情六欲来逆天证道,就算是被抽离的另一个自己想要回到本体之中,也无需大量的丹药以及特殊的术法来协助,就像是灵力交融一样,黑影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便化作一缕柔弱青丝的灵力缠绕着木九卿的手臂,不一会儿便钻入其心口消失不见。
而不等木九卿松口气,本该顺利融入木九卿道心的黑影展开了自己的报复,只见化作灵力的它不断的冲击着位于道心深处的第六层封印,就在木九卿准备出手干预,再不济就以强硬手段将其融入灵力之中时,黑影撞开了应该极为坚固,除非寻找到正确的方法才可打开的封印!
“哈哈哈哈!木九卿!这就是我能留给你最后的一件礼物了,但是你要记住,再往后的道心封印,内有大恐怖,除非有十成的把握,否则就不要试着尝试”
被撞开的道心第六层封印中,一团明亮的光彩顺着此时才开始融入木九卿灵力,道心,丹田的黑影出现在白露飞霜剑以及离家军旗帜之上,当光芒消散,木九卿才看清楚被黑影称之为礼物的究竟是何物。
“鬼王玉玺?为何它会在我的身上?”,木九卿不解,在光团之中,一枚漆黑如墨,还不时滴落点点漆黑的,玉玺状的玉石慢悠悠的围绕着白露飞霜剑,离家军旗帜漂浮着,但无论木九卿如何惊讶,这枚玉玺也是道心第六层封印之物,也就是与他密切相关的线索,撇去心头的不解,木九卿望了望窗外的星空,这才发现,距离自己解开道心封印已然过去一日之久。
忙从床榻走下,当木九卿打开房门,解开灵阵,再次出现在紫珺焱与明月眼前时,木九卿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一袭白衣开始若隐若现的缠绕着一道道血色的痕迹,而在紫珺焱与明月眼中,这个亲如家人的男子,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虚无缥缈,但与往常不同,宁静平和之中更有凌厉杀机,狂暴战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鬼王玉玺
木九卿变了,或者说那才是木九卿原本的模样,就像是明月第一眼曾见到的那个白衣少年,手握山水之扇却行快意恩仇之道。
从房间中离开再次与明月,紫珺焱两人相遇后,后者所见到的木九卿依旧是一袭白衣手握酒剑,面对他们俩朋友时也算喜笑颜开,但在那抹笑容的背后,紫珺焱与明月所看到的却是一柄已然出鞘的染血之剑,若说以往的木九卿锋芒尽藏,如玉温润的话,那现在的木九卿就是锋芒毕露,杀机骤起,就算是紫珺焱也不得不低垂着眼帘暂避锋芒,躲着那似乎能够摄魂取魄的双眼。
“九卿,你说燕沧澜死了,燕斓在宋竹和宋安的协助下重掌大燕王朝,那远在边关的燕北祁要如何解决?”,这等尴尬的时刻,作为有名的‘莽夫’,紫珺焱无疑在其中担任了极为重要的舒缓气氛的作用,即使木九卿身上还未完全收敛的杀气战意让他心惊胆战,但还未曾下完的棋局总要收官才是,于是在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木九卿的身边后,紫珺焱才开口说道:“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在燕斓上位之后,我就可以在揽月楼的帮助下对天狼界的族人进行抓捕,想必那天狼界界主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在此地的苦心经营,一朝沦为泡影!”
“天狼界所犯下的事儿,往后只需你紫霄界自己思量轻重就是”
可能是与另一个自己融合后的关系,原本乐意伸手帮忙且做好人做到底的木九卿在听到紫珺焱的疑问时,只是冷着那张脸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建议,但就在紫珺焱暗叹不妙,觉着木九卿可能会对自己出手之时,木九卿又偷偷的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在吓了人家一个机灵后面带春暖雪融的笑容对着紫珺焱那不知所以的懵懂说道:“你以为在我将几乎所有事情计划妥当之后,会将那个侥幸离开燕北都城从而生还的燕北祁忘了?你可不要忘记了,天府山与大燕王朝的事,秦王朝与大燕王朝的事还没有结束呢”
‘难道说···’
回过头从一旁的桌案上取过尚温的酒杯,看着不小心落入酒杯之中,在晶莹酒液上荡起阵阵波纹的一片残叶,木九卿伸手将那杯酒随意的撒在地面后抬脚走至宅院的主厅大堂之中,示意紫珺焱与明月随意找个座位坐下,并且吩咐自己从九玄玉女图中唤醒的玉女魂魄从后院中取些好酒之后才开口接着先前话继续说道:“安插在天府山的棋子马上就能奏效,至于天狼界在这里布置所剩下的那唯一一枚棋子是否能活着离开,就要看他自身的造化了,不过我想,无论是秦王朝还是天府山,都会好好招待他的”
木九卿三人在燕北都城并未逗留太久,在燕斓穿上皇袍,于宋竹,宋安两位肱骨老臣的帮助下,算是比较顺利的坐上了本就属于他的王座,而被木九卿清洗过后的大燕朝堂也逐渐恢复了运转,至于那些依附与朝廷,谁能给他荣华富贵谁就是皇帝的文武官员们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更有甚者,竟是在燕斓登基当日痛哭流涕,满脸奸诈的哭诉着自己在燕沧溟掌管朝政时的有心无力,以及燕斓上位时的欣喜如狂。
“九卿公子,若是没有你出手相助,陛下想要继位都不知要等上多久,如今新帝需要熟悉朝政事物,无法脱身,就委托我这个老头子来这里,向公子你表示感谢了!”
在得知木九卿一行人即将离开后,如今依旧坐在丞相位置上的宋竹拿着一个灰蒙蒙的包裹拦住了木九卿即将离开的脚步,在絮絮叨叨的说完了一切客套话后,宋竹才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他手上的那个小包裹,等到木九卿好奇的问那里面究竟是何宝贝之后,宋竹才笑嘻嘻的,就好像前者终于输给了自己一般,极为得意的将包裹打开,将里面那枚漆黑如墨的玉石取出,且递到了木九卿的手中。
“鬼王玉玺?”
“哦?没想到九卿公子居然认得此物”,木九卿随口一说倒是让宋竹大开眼界,只见他拉着木九卿走至一处角落,上下打量着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悄悄的凑到木九卿耳边说道:“既然九卿公子认得此物叫做鬼王玉玺,想必也知道,在离开万千王朝所统御的疆土,穿过那片血海之后,所见到的便是传说中的鬼王域,据说当年鬼王域与我们脚下的这块疆土是为一体,只是后来双方血战万年,硬是在那些至高境修士的手下分为两块大小相同的疆域,而老夫手中的鬼王玉玺正是当年大战之后,鬼王域中赫赫有名的天域鬼王身死后遗留下来的···”
从燕北都城离开,与宋竹告别之时,已是日落黄昏。
没有人知道宋竹在将自己珍藏的鬼王玉玺交给木九卿后说了什么,但在离开燕北都城,三人本想回去揽月楼的时候,木九卿停下了脚步,看着身边的两位朋友说道:“从这里开始,我便不回揽月楼了,我想去这个世界的边缘看看,不知你们二人谁有那个兴致陪我走一趟呢?”
突如其来的小机灵让木九卿想起了自己被解开的道心第六层封印,在另一个自己帮忙打开的封印中,他得到的也是一枚鬼王玉玺,而且根据宋竹所说的传言来看,鬼王玉玺不仅仅是一枚,而是在世间流落了足足七枚之多,再根据宋竹交予他的辨别方法,木九卿才知道,自己现在拥有的正是七枚鬼王玉玺中的天、地二枚,但若只是如此,木九卿可不会对一块小小的玉玺有如此浓厚的兴趣,至于为何他会突发奇想的想要去找到剩下的五枚玉玺,盖因他在仔细观察手中漆黑的玉石时,发现了玉石之中不断流转却始终不会消散减弱的灵力。
而且玉石中的灵力不是他物,正是与寻常灵力有所不同的,修士破道长生,通往至高时才会拥有的星河本源!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木九卿可是我紫珺焱的朋友,而且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就算是九层地狱我紫珺焱也会陪真你闯个天翻地覆!”
紫珺焱一把搂住了木九卿的肩膀,极为豪爽的应承了下来,那充斥着火热的双眼更是毫无惧意的看着远方渐渐沉入黑暗的晚霞,而与另一边,从沉睡中苏醒,身边熟悉之人却无二三的明月则是眯着双眼,略作思量后才抬起头,认真且严肃的看着木九卿那露出微微笑意的脸庞回答道:“冷月丫头有红月他们教导,我无需担心,如今姬夜楼与天府山名存实亡,大燕王朝也与唐王朝签订盟约,至于思过崖的周垣,有你的灵阵,想必他也无从逃脱,如今所有的事都不需要我来担心了,我为何不能给自己一个更加自由的选择呢?”
与木九卿在,紫珺焱相视一笑,明月上前抓住了自己极为熟悉的,木九卿的手,而后抬起头用自己那黝黑晶莹的双眼打量着前者,落下一句:正如珺焱所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也可以为了你赴汤蹈火。
第二百二十二章:鬼域之城
幽海血雨生魔影,乾坤倒转泯轮回;此去炼狱无人归,终为魔鬼沉黄昏。
与燕北都城离开,将心头有关于揽月楼,姬夜楼,甚至是天府山的所有回忆抛之脑后,在离开万千王朝所屹立着的那一片春夏秋冬轮回不止的疆土,木九卿一边解释着自己所要去往的地方是为何处,一边尝试炼化着被自己借由白露飞霜剑以及离家军旗帜封锁着的两枚鬼王玉玺。
虽然两枚鬼王玉玺本为魔鬼炼狱借由无数生人之血,亡魂精魄凝练而成,但在鬼王玉玺那漆黑如墨的外表里内,拥有的却是无数修士都渴望得到,甚至不惜性命都想要修炼成型的星河本源,如果说,让寻常修士修炼灵力,从而让他吸收炼化星河本源的话,不是极具天赋亦或是境界极高之人无法成功,而就算是至高境修士,想要修炼出一丝一毫的星河本源也是难如登天,但木九卿不一样,作为天地之间最位特殊的存在,天地本源之躯让他与星河本源有着极为契合的亲和度,这一路上,若不是鬼王玉玺建造所用的乃是它们各自主人的无往不利的躯体,恐怕早已被炼化成了两抔粉尘飞灰。
离开燕北不过十日,木九卿便带着紫珺焱,明月二人去到了立有一块通行禁止的石碑,被这方世界称之为‘万劫幽海’的通天大江的岸边。
在万劫幽海方圆百里内,三人并无发现任何的人烟踪迹,唯一一处稍有人间烟火的地方竟是在距离万劫幽海足足万里之遥的一处隐世村庄,但这也难怪,据木九卿一路赶来与路上所听闻到的种种,在万劫幽海还未出现之前,也就是这块疆土还未分裂伊始,万劫幽海也是摩肩接踵的热闹城镇,但在鬼域七大鬼王出世霍乱世间之后,完整的疆土被分裂成两半后,万劫幽海的出现使得那里彻底的沦为一处无人存活的‘荒郊野岭’,就算是被生活所迫,居无住所之人,也不愿去那里呆上一时半刻,哪怕万劫幽海方圆百里的荒土上海屹立着当年热闹的城镇村庄的一座座殿宇房屋。
“隔着这条大江我都能感受到那浓烈的阴气,看来那里与九州的魔族疆域并不相同,一个是活生生的恶鬼居住的天圆地方,而那里,啧啧啧,可是真正的亡魂世界啊!”,看着只要跨过万劫幽海就能抵达的亡魂世界,修炼者紫霄神雷万法俱灭的紫珺焱倍感心烦,意乱,与伸手可触的魔族完全不一样,在他延伸神识查探万劫幽海那一边的天地时,所发现的并无一个活人活物,能够看到的,感知到的竟然全是应该落入地狱轮回,转世投胎的亡魂灵魄,这种无影无踪,冷不丁的出现吓人一跳的虚无缥缈的鬼怪之物,让紫珺焱无语凝噎,更是无力可使。
“为何这些幽魂亡灵无法落入地狱轮回?除非是以绝对压制的修为强行抽离其三魂七魄,否则就算留有一缕魂魄,都可以成功的进入轮回转世,难道说它们都已不再有三魂七魄?可是没有三魂七魄的话,又是如何以灵魂的姿态存在于世?”
一路而来,不愧于‘一说三不管,啥事都要问’这个称号的紫珺焱与明月俩人,一人惊讶赞叹着万劫幽海另一边的鬼域的神奇,而另一人,也就是同样跟随木九卿来到此处的明月负责了向木九卿提问的职责,但与一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不同,明月此刻的疑问恰好是木九卿最近才有所参悟的难题,而当明月亲口问到之后,木九卿也是痛快的解释道:“恐怕是那七位鬼王以星河本源隔绝了亡灵与地狱的连接吧,虽然勾魂使者能自由穿梭地狱与人世,但若无法寻得亡魂灵魄的气息,就算鬼王无力与之抗衡,勾魂使者们也无从得知那些本该进入轮回的亡灵们身在何处了,只是,若真如此,那七位鬼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驱使星河本源来封锁如此广袤的一片疆土来圈养亡灵···”
终究是百闻不如一见,万劫幽海也不如传闻的恐怖,木九卿三人极为轻松的便渡过了万劫幽海,但当三人即将脚踏实地,进入万千王朝,足足千万之人都不敢窥视一眼的鬼域时,原本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漂浮着的亡魂们如蝗虫一般朝木九卿三人蜂拥而至,而当快他人一步的亡魂们即将触碰到木九卿时,一抹黑光自木九卿手中亮起一道屏障,而就是这道屏障的出现,让原本纷至沓来的亡魂灵魄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而老老实实的漂浮于原地,只有为首的一缕看似花甲老人的魂魄颤颤巍巍的飘至前方,在距离屏障还有三尺距离时堪堪停下,与木九卿那黝黑的眼瞳互望打量着。
“你不是鬼王,却拥有天、地鬼王的鬼王玉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它们的,但从现在起,你们可以在鬼域之中随意走动”
老者的魂魄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根红绳扔向木九卿,当木九卿识时务的将其挂在手腕上后,老者才继续开口说道:“外界之人来到鬼域,需遵守鬼域的规则,就算你有天、地鬼王的鬼王玉玺,也不能随意践踏,但若遇到麻烦,鬼王玉玺便是你最好的自保手段,现在还请跟我一起去往天鬼王城吧”
老者的出现显得突兀,它的话语更是让紫珺焱与明月倍感诧异,不过木九卿在稍加思索之后便将那红绳绑在了自己手腕,而后拉上了紫珺焱与明月俩人一同跟上了早已漂浮至前方等待着他们的老者魂魄。
双脚踩在鬼域疆土之上,并未因此陷入想象当中的恶鬼地狱,而是与寻常世间并无二样的坚实土地,再抬头看向周围有模有样却显露异样风采的各色建筑房屋,木九卿越发觉着好奇,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看到前方带路的那一缕年迈的魂魄以及自己道心之中旋转着的两枚鬼王玉玺时,木九卿灵机一动,上前几步走至老者身侧问道:“不知这鬼域的规矩都有哪些?看这鬼域的景色,难道鬼域之中还有其他活人的存在?你给我的红绳又有何用?不知你能给解释一下吗?”
木九卿一连串的问题让老者猛地回头瞪了眼身侧的这个拥有两大鬼王玉玺却不知如何使用的活人,但老者还是忍耐了心头的无明业火,非常耐心的缓下了脚步,向木九卿解释起来。
“鬼域的规矩并不多,等你到了天鬼王城的时候就会知道了,至于鬼域之中是否有着其他的活人,哈哈!若是无人存在,谁人替我们建造鬼城?实乃明知故问!至于我交给你的红绳,此物有着我附着于上的气息,若是被其他凶残暴戾的亡魂碰见,就出示此物,它们便会离开,若是不慎将红绳给弄丢了,你们就准备在这鬼域之中逃亡流离吧,哈哈哈哈!”
老者并未做过多的解释,所回答的也只是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问题,木九卿最想要知道的却是只字不提,更别说有关于鬼王玉玺,甚至是七大鬼王的消息了,但好在鬼域之中虽有规矩,但其居民都是曾经活过的人,对于外来人族也算和气,会对活人出手的,也只有那些被流放在一些‘监狱’中的厉鬼,恶灵,但就像老者先前所说的,只要有了红绳,木九卿一行人在鬼域之中的安全便可以得到保证。
“呼,天鬼王城我给你们带到了,从现在开始,请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第一层地狱
“这天鬼王城乍一看去,确实与寻常城镇差之甚微,或不是这满大街都盯着我们三人看的亡魂灵魄,恐怕我都要将其视为一座普普通通的,人烟稀少的小镇了”
将木九卿三人送至天鬼王城之后,为前者带路的老者便与自己身后的一干亡灵择道而行,与木九卿分道扬镳,完全没有想要继续为他们引导下去的意思,而在‘向导’离开之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天鬼王城那扇似乎用白骨铸成的大门,且看到城镇之中你来我往的‘幽魂居民’,粗犷大胆的紫珺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只好加快步履,紧紧地跟在前方两个还饶有兴致的与周围的亡灵打招呼的‘缺心眼’身后。
直到三人在亡灵们好奇的簇拥下走至天鬼王城之中最为显眼的那一座名为第一层地狱的高大府邸门前,木九卿才停下脚步,在紫珺焱与明月好奇且不解的眼神下,木九卿似胸有成竹般取出了他从道心封印中得到的那一枚天域鬼王的鬼王玉玺,还将这枚漆黑的玉石递给了驻守在府邸门外两侧的‘活人’手中。
“原来是您回来了,我们这就打开大门!”
与木九卿所预料无差,却出乎了紫珺焱与明月的料想,穿着俗世常见的铠甲装束的‘活人’守卫在接过木九卿递给它的那枚鬼王玉玺后,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谄媚逢迎,更是在将玉玺交还给木九卿后屁颠儿屁颠儿的回过身去打开了背后的那扇喷涌着热浪与血腥的大门,做完这一切后,还恭恭敬敬的让开了身位,好让木九卿与他的两位朋友能够顺利的进入其中。
“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手段?你不是说你也没来过这里吗?为什么他们对你如此崇敬,我看门口那两人儿,恨不得跪在你面前替你牵马执蹬了”,一走入大门,等到身后的那扇们完全关闭之后,紫珺焱便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把拉住木九卿的衣袖,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后者为何能够如此随意的进入这处本该戒备严密的‘第一层地狱’的,要知道在进入此地之前,紫珺焱可是凭借着自身的神识观察了隐藏在暗处,足足上百人的‘活人’卫队,且个个都是修为有成的好手,若稍有不慎触犯了所谓的规矩,他们三人就算要逃,也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想要进入鬼城中的每一层地狱,自然要靠我手中的鬼王玉玺了,俗话说见鬼王玉玺如见鬼王亲临,若有不从者,斩立决”
看着大门后漂浮于火海之中,却通往黑暗角落的那一座孤零零的独木桥,木九卿与紫珺焱解释之后,再次取出了手中的鬼王玉玺,而这一次,木九卿是一边解释着一边将手中的玉石放在了桥下不断升腾火焰的火海之中,当火焰没过玉石,就像是恭迎离去多日回归的主人,原本只要沾上分毫都将被焚烧殆尽的火海如被斩断分离的通天大道一般向两边分离,露出了比起独木桥要更为宽阔,也更加安全的一处干干净净的通道,但那通道的尽头,依旧是黑暗无边的角落。
“这天鬼王城的主人似乎非常熟悉地狱的风景,无论是那扇王城的白骨大门,还是这第一层地狱的火海炼狱,都完完全全的依照着地狱建造而成,看来那传闻中的七大鬼王或许与地狱有着些许联系,说不定那鬼王就是勾魂使者于人间的躯体呢”
有了更为安全的道路,木九卿三人便不再犹豫,也不怕那黑暗角落之中会突然蹿出个什么奇怪的亡魂灵魄,其实在得到鬼王玉玺之后,经过另一个自我的帮助,木九卿已经能够驱使手中的鬼王玉玺,也从其中得知了几乎所有关于鬼域的往事细节,当三人走至尽头,眼前的黑雾逐渐散开,一盏盏幽蓝的鬼火明灯于道路两边依次点亮,顺着明灯洒下的蓝色光幕,木九卿先前放入火海的鬼王玉玺出现在了远处的一座极为小巧的祭台之上,而在祭台上,还存在着一具干枯佝偻的无头躯体,而那鬼王玉玺恰好在那尸体双手握处,大小正好。
“寿元已尽,勾魂入狱?此人就是那老者口中的七大鬼王的天鬼王?”,幽蓝明灯下的通道并不算长,很快紫珺焱就一马当先去到了那小祭台之上,在看到祭台上镌刻着的字句与那枚在尸体手中熠熠生辉,不断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玉玺,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几人遇到的那位‘向导’所说过的话,但是据其所说,七大鬼王实力相近,最弱的排名第七的鬼王也有着至高境中期的实力,天鬼王更是七王之首,有着近乎至高无敌的修为境界,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具就快散架的骨头罢了。
“此人古怪!珺焱快退!”
不等紫珺焱伸手去拿尸体双手怀抱中的鬼王玉玺,只听得明月一声娇喝,一道寒芒如出弓之箭般呼啸而过,在紫珺焱尚且不明所以之时,明月包裹在衣袍下的妖娆身躯已然一脚踩在了前者面前的枯骨尸体之上,而先前的那道寒芒则是稳稳当当的插在了幽蓝明灯背后的那一堵漆黑的石墙之上,但在紫珺焱回过神来,仔细看去才发现,在明月抛出去的短剑的剑尖处,正死死地插着一缕手舞足蹈,张牙舞爪的灰白灵魂。
“人有三魂七魄,被勾魂使者勾去则入轮回转世,但鲜有强者能够在勾魂使者手下逃脱个一魂般魄的,想必你就是所谓的天鬼王吧?”,将紫珺焱从破碎的祭台上扶起至身后,木九卿抬脚上前走至无法逃脱短剑控制的那一缕魂魄前,看着根本无法分辨其容貌的亡魂灵魄,木九卿拿起从祭台废墟中取出的鬼王玉玺递到它面前说道:“我曾经听说过,千古之前,在巨龙凤凰依旧活跃的时代,曾有强者在岁月将至,勾魂使者前来取命之时,以道术将最后一缕魂魄封锁与自身,随后与尸体一同沉睡,直到有合适的替代品找到自己,而那可怜的替代品则会成为此人施展夺舍之后的新躯体,而本身的意识,乃至灵魂都会随之破碎,就连地狱轮回都去之不得···不知我说的可对?”
“嘿嘿嘿嘿···看来我的等待是值得的,这一等就等到了足足三具有资格当我新躯体的天纵之才,若你愿意将你的身体交予我,那片天空的风景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看到!哈哈哈哈!”
听到木九卿的问话,灰白魂魄随意的将插入自己身体的短剑给拔了出来,随后将其扔在一边后飘至木九卿跟前,看着眼前这个见到自己并没有露出半分惧怕之色的年轻男子,再感受到前者身体之中传来的极为纯净的灵力气息后,灰白魂魄更为激动,一把上前扭住了木九卿的脑袋,与之对视道:“快把你的身体给我!只要得到你的身体,我就能君临天下,这方世界都将成为我的领土!快,快,快,快放开你的心神,让我占据你的魂海神识!”
“哼!孤魂野鬼的痴心妄想!”
眼看扒拉着自己脑袋的灰白魂魄就要顺着自己眼睛鼻口进入自己的脑海时,木九卿将鬼王玉玺重新收入道心封锁后,伸手一把揪住了他早已双脚化为虚无的尾巴,微微一用力就把这缕魂魄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实行反击,白露飞霜剑便带着漫天风雪之息直勾勾的斩下了它那模糊不清的脑袋!
第二百二十四章:天鬼王
“这所谓的鬼王还真是不甘死心呐,身体都化为白骨枯萎了,保留下来的一缕魂魄居然还能够在这里孤独的等待这么久,方才若不是明月及时提醒,恐怕我就已经着了道了”
眼看木九卿用白露飞霜剑将那先前袭击自己,想要夺舍自己躯体的灰白魂魄斩去最后一线生机,躲在自己两位朋友身后瑟瑟发抖的粗犷大汉紫珺焱才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走上前,一脚踩在了天鬼王的尸骨之上,还时不时的用脚尖碾一碾,生怕身边二人开口嘲笑他紫霄帝族未来的族长是个胆小鬼。
虽见紫珺焱如小丑一般,但木九卿与明月还是任其在那儿发泄受到惊吓后的怨气,但明月在将自己抛出的短剑收回后走到了神色并不轻松的木九卿跟前,虽然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木九卿并未被天鬼王的亡灵夺舍侵体,但也预料到他们所遇到的天鬼王不过是此番事件的开端,而木九卿也没有让明月的想法落空,在白露飞霜剑斩下灰白魂魄的头颅,使其再也无法转世重生,且在木九卿将心神调整清明之后,在幽蓝明灯照耀的尽头,一扇由人尸纠集的大门缓缓打开,而在折扇极尽恶心的大门之后,又出现了一座小巧祭台,而在祭台上的,依旧是那一具天鬼王的无头尸体。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七大鬼王的尸体其实都在这第一层地狱之中?可是这里不是天鬼王城吗?”
这下可算是轮到明月吃惊了,她也是至高境修士,自然能察觉到来自于那具无头尸骨中曾经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但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明月依旧觉得在那扇大门之后,她所见到的尸骨乃是其他六位鬼王其中一位的,而不是现在已经被紫珺焱踩成一滩粉末的天鬼王的尸体。
“或许会有人来向我们解释的”,木九卿并不在意第二扇们后的尸骨生前是谁,将白露飞霜剑拿在手中,木九卿带着明月,紫珺焱走过了那扇令人作呕,似乎还活着的人尸大门,穿过灯火逐渐变得昏红的长明灯道,走至摆放有一具崭新的无头尸骨的祭台前,再将鬼王玉玺放下,任其奇异的再次出现在尸骨的双手中后,木九卿看着眼前的尸体说道:“活人尚有三魂七魄,若是修为足够强大的修士,就算与长生之时不幸生死,也可以以大造化保住自己的魂魄不被地狱收了去,我想这第一层地狱之中,除却前面被我斩下马的灰白魂魄,应该还有足足九扇门吧?不知天鬼王阁下是否同意我这一说法呢?”
“能够成为鬼王玉玺的主人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天纵之才,就算此生无法走出那一步,那也定是至高之境无敌手,千古之后万人仰的存在”
与先前突然袭击,想要夺舍他人躯体的灰白魂魄不同,这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略微泛红的亡魂灵魄,面容部分也较为清晰,能够被他人所看到,而且在行为举止上更为稳重亲和,这无疑让紫珺焱与明月稍稍松了口,而木九卿则是如见到老朋友一样,安然的坐在了红色魂魄面前,还将白露飞霜剑给收回了道心,而在天鬼王的另一道魂魄瞥过其手中的白露飞霜剑后,却是神色微变,眼眸之中似有羡慕之色,更是在木九卿坐定后开口直说:“没想到小友不仅修为高深,所拥有的灵器也是世间少见,看来小友能够拥有两枚鬼王玉玺并非偶然,但是这第一层地狱可没有什么好玩的玩具,不知小友来此想要得到什么?”
“鬼王心中定然明白,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得到剩下的五枚鬼王玉玺的,只不过,不知鬼王是否愿意告知在下,其他的五枚鬼王玉玺现在何处?”
木九卿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而是心直口快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但在对面同样以坐姿坐在自己尸体上的天鬼王的魂魄倒是被吓了一跳,只见到红色的魂魄微微一晃悠,幻化出一只手指着身后的另一扇门说道:“果真是艺高人胆大,技多不怕难呐,你想要夺得去他的鬼王玉玺,我这个早已死去的鬼王自然无需多说什么,但是就算你手中拥有我的那块鬼王玉玺,我也不能给你透露过多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其他五枚鬼王玉玺正在五枚与你修为相近,各有所长的活人手中,如若不错,他们应该就是现任的鬼王,至于要如何夺取,这就要看小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话刚说完,红色魂魄便已无力继续,渐渐地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木九卿三人的面前,但这次第一层地狱之行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木九卿也未曾感到悲伤,而是带着两位朋友走到了第二个祭台之后的那扇较为正常,却也是人体组成的大门之后,而在折扇大门的后面,三人所见到的却是一具完整的尸骨,但那具尸骨依然是属于天鬼王的。
天鬼王城。
“见过日月鬼王,不知两位鬼王大人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望祈赎罪则个!”
在木九卿众人踏入第一层地狱且打开了第三道大门同时,先前曾带领木九卿进入天鬼王层的那一位老者魂魄却是‘失而复得’,化作一位身着破旧衣裳,形态佝偻的‘活人’在第一层地狱外的一处楼宇房间内恭敬的替其面前的两位看不清面容的人儿斟着茶,还时不时的搭上几句话。
“听说今日有一人带着天鬼王与地鬼王的鬼王玉玺来到了这里,还进入了第一层地狱?”,日月鬼王中,被称呼为玄阳鬼王的‘活人’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第一层地狱,虽然语气嚣张狂妄,但也不敢轻言进入其中,与自己身边被称呼为玄阴鬼王的‘活人’对视一眼后,玄阳鬼王还是打算与老者讨教讨教,毕竟人是它带来的,自然要比他们更加清楚一些细节才是。
而老者也没有让两位亲临此地的鬼王失望,只见其找了一处座位坐下后说道:“此人修为绝不在两位鬼王之下,且此人拥有的可不止是天鬼王的鬼王玉玺,若小的所猜不错,此人身上应当还有另一枚鬼王玉玺,按照现如今的鬼域情况,想必是与天鬼王一同死去的地鬼王的鬼王玉玺,不知两位鬼王大人是否想要去取来?这第一层地狱,两位大人想必是可以进入的···”
“哼,你这死老头子就该缝了那张可以气死人的嘴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挖苦我们!”,听到老者的话,玄阳鬼王只是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对这个敢于直言嘲讽的老者动手,而是一拍桌案,看着依旧有守卫在外镇守的第一层地狱对另一边的玄阴鬼王说道:“玄阴兄,不如我们进去瞧瞧?说不定还能从那人手中夺得天,地鬼王的鬼王玉玺,若此时成了,那其他鬼王不就是任我们宰割的鱼肉嘛,如何如何!”
茶凉灯灭,在将茶饮酒水喝入肚中之后,玄阳玄阴两位鬼王便离开了楼宇,在第一层地狱外门守卫极为尊敬的对待下,轻易的进入了地狱之中,但这两位鬼王却无法得知,在他们进入第一层地狱后,还在楼宇内看着他们的那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直到周围隐藏在暗处的守卫将气息锁定到他身上再离开后,老者才悠悠然的转身离开,却在空旷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句:“擅闯地狱者,必死无疑啊,看来这鬼王的位置,还是要别人来坐才行呐!”
第二百二十五章:是友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