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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剑长歌行-第6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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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要知道昨日村中宴会的那些美味佳肴就有我出的一份力!嘿嘿···九卿你觉得如何?”

      被明晃晃的篝火照亮了脸庞的男孩搂住了木九卿的肩膀,丝毫没有因为先前木九卿那豪掷金银财宝而与其生疏,还一边撕下一只兔腿递给早已拿不下的木九卿一边吹嘘着,当然了,作为兄长的他哪能看不出来自家妹妹桑桑对自己这位兄弟的好感,于是在木九卿将目光聚集在兔子腿上时,男孩贼兮兮的问道:“九卿,如果有一天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你会选择什么样的女娃娃?我听说大城镇里的女娃儿个个水灵灵的跟个,跟个,出水芙蓉似的!”

      “娶妻生子?什么样的?”

      “啊!”

      听到男孩那有意指向桑桑的问题,木九卿那晕乎乎的脑袋却是没来由的一痛,原本就冗杂在一起却又无法看清的点点滴滴在此时与脑海内疯狂乱窜起来,极致的刺痛感让木九卿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还紧闭着双眼,口中嘶吼着‘这是我的身体!你给我滚出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恰逢其缘

      初春之寒以过,暖春之风从天南帝国的海边徐徐吹入桑竹村内,在冬季相继萎靡的桑树竹林才再次迸发活力开始冒出绿叶,而距离木九卿上次在树林打猎后因头疼欲裂再次陷入昏迷已过去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若不是他还有着极为微弱的呼吸,只怕是一直在旁照顾他的兄妹俩都要陷入无尽的自责之中了。

      在木九卿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除却因自感说错话才会导致木九卿陷入昏迷,自责之余而每日每夜都候在床边的兄妹外,还有被木九卿赠与‘神锻十八法’的桑铁匠也会日复一日的请村里最好的郎中来为其查看身体,还有与桑铁匠一同将木九卿带回村子的村长也会隔上几天带来一些村内不曾见到过的滋补之物来让郎中或者医师做成汤药丹丸来尝试救治不肯醒来的木九卿。

      好在好事多磨,就当桑铁匠觉得多年前预言村内将会迎来福泽劫难其相继到来已然灵验时,木九卿被趴在床边啜泣自责的桑桑给奇迹般的唤醒,但这一次的苏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说从桑竹村村长与桑铁匠第一次自河边带回来的木九卿是个不爱说话爱喝酒的乖乖小孩的话,那么现如今昏迷了足足一个月才醒来的木九卿就像是比谁都要成熟几分,且眉眼暗含杀意,令人不寒而栗的藏鞘之剑。

      “九卿?”

      显然负责在今日照顾木九卿的桑桑被他吓坏了,只能缩着脑袋悄悄地问着。

      “最近有劳你与桑北的照顾了,如今我也醒了,何况我也不是洪水猛兽,何必如此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对于桑竹村的村民们来说,木九卿的苏醒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但木九卿自己又何尝不高兴呢?虽然与桑桑有说有笑的调节着想要自责的女孩的郁闷,但木九卿还是暗自窃喜着在树林的那一次昏迷让他找回了部分的记忆,如今他已知晓自己的身份与身体内些许力量的存在与如何使用,所谓双喜临门之时,又何必自找烦恼呢。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怕,特别是你的头发,一半是黑色的,可另一半却是白色的···”

      “此事说来话长,我与你们不一样所以发色自然有所差异”,拍了拍桑桑的小脑袋安慰着她不让她多想,木九卿站起身来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裳,而后拿起放置在床尾的酒葫芦猛灌了几口醇香的酒液,随着一道清凉灵力顺着喉咙融入四肢百骸,木九卿这才感觉自己真正的苏醒过来,而后回过头看着似乎不再自责的桑桑说道:“走吧,我想村长,桑铁匠他们应该还提心吊胆着呢”

      虽然恢复了不少的记忆,也明白自己于九州意外而来到这里,但在桑竹村的这段时光里,也算轻松惬意,况且此地并无武道仙途等争纷乱斗,先前才将同门师兄金銮上神斩杀的他确实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再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像个小尾巴似的桑桑,木九卿也是面露微笑,抛去九世轮回的话,以他现在的模样本就与桑桑,桑北俩兄妹相差无几,同龄人之间的乐趣也是令他暂时不想离开桑竹村的原因之一。

      但木九卿自己确实能安于现状以一种接近悠闲的状态去观察只身来到的这个世界,但桑竹村的村民们却是不行,就像是第一世轮回时身为落云皇朝皇子时,曾在云游四方之时所见到的种种一样,无论何处都会存在了想要压榨平民为其劳心劳力的丑恶之人。

      就在木九卿带着心结尽散变回从前那个蹦蹦跳跳似个兔子的桑桑赶到村长家中才发现从桑城远道而来的城中官员也在其中,而且还带了不少由桑竹村提供的酒坛,硬是扯着嗓子说那些酒竟是喝死了人,想要让年迈的村长进城认罪,当然了,在说完那些长篇大论后猜被说出口的便是木九卿在第一世轮回里遇到过不少的‘给钱消灾’了。

      “既然你说桑竹村的酒会喝死人,不如这位大人亲自为我们试试如何?如若不然,此事要是传了出去却是造假,我看就算是大人您也难逃其咎吧?”

      不顾桑桑劝阻,木九卿冷着脸抬着一坛开封的酒走至那位从桑城而来的官员面前,也不等那官员听到自己的嘲笑质疑后作出相应的反应,而是直接拿上一大碗倒上酒液后递给此官员,还挑衅的撇了撇嘴,就像是在说‘如果你不喝就证明你心里有鬼,我就要去桑城告你恶意诽谤,企图私揽民财’

      “哼!哪里来的小毛孩儿?敢对傅大人指手画脚的,来人!给我抓了去!”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

      跟随在桑城官员身边来到此地,一看就是大腹便便做着师爷勾当的男人想要指使身后的两位随行的侍卫上前去抓捕木九卿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的木九卿只是冷笑一声,随即一道霸道威势从身体内四散与房间内,而处于气息中央的木九卿在那头半黑半白的头发的衬托下就像是画卷中的鬼神之流,令所有人倍感惊诧与害怕,特别是被他当着面呵斥的那两个可怜侍卫,竟是直接颤抖着尿了裤子倒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至于同样处于风口浪尖的桑城官员与他的师爷倒是稍稍冷静一些,却也倍感不妙,抛开那从心头油然而生的恐惧感,抬头再仔细看看拦在自己与桑竹村村长之间的木九卿时,却发现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确实不简单,无论是那看似朴素无华的衣裳还是那把被其拿在手中不时摇晃的扇子,都是帝国王城都极为少见的最好的料子,这样一想可把那官员给吓坏了,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罪了某个与桑竹村有过一段交情的富贵家族,而那个家族的公子哥偏偏就站在他的面前,坏了他的好事。

      “那个,不知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乃下官之错,而且桑竹村的酒不一直是我桑城卖的最好的货品,我哪里舍得诋毁不是?您看我这不是与老村长关系好,来说笑说笑嘛!”

      习惯了官场风云的桑城傅大人倒是明事理,在确认眼前的年轻男人不容小觑且无法撼动的瞬间就弯下了自己本该不为五斗米折下的老腰,一边与桑竹村村长说着笑话祈求原谅,一边回过身看着似乎脸色更加冰冷的木九卿说道:“下官保证!绝无下次!希望公子就放过下官这一次,如何?”

      “那还不赶紧滚蛋,若有下次我想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是,是,是,下官这就离开!”

      对于木九卿能如此轻易的打发走那几乎每年都要来到这里索要不义之财的傅大人,身为桑竹村的村长却无半点意外,反而觉得此事本就在情理之中,与那傅大人看穿木九卿身上所穿衣物并非凡品一样,在找到木九卿的第一天老村长就发现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孩子天生贵气,威严自生,就像是年轻时有幸见到的天南帝国的王那般号令天下、无敢不从。

      于是在那无恶不作的傅大人带着自己的狗腿子们离去后,老村长才欣慰的走到木九卿跟前,用那双苍老的手抚摸着眼前男子的半黑半白的头发。

      “我所想不错,你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终究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孩子”

      “相逢便是缘,既然我在桑竹村外被发现,那就证明我与桑竹村有着无法割舍的缘分,老村长又何必执着呢?”,将老村长那满头白发,满脸沟壑看在眼中的木九卿伸出手轻轻地抱了抱已经有些走不动道的老人,在老人惊讶的目光中轻声说道:“我知道您心系村中尚且年轻的孩子们,他们需要去大城镇里读书识字,也需要认识见识到更多与村中不同的东西,既然村长与我有救命之恩,九卿当以涌泉相报,还希望老村长您莫要拒绝”

      话说完,老村长倒是先将想要刨根问底的桑桑给请了出去,原本小姑娘是不愿意离开的,但在得知若是自己乖乖听话就能在几日后的农闲时期去桑城时,便化身听话的乖乖女离开了房间,至此,老村长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木九卿与他二人。

      “我知道桑竹村历年来靠着所酿之酒得到的微薄钱财根本无法让村里的年轻人去往桑城或是其他地方求学获识”,等桑桑离开后,木九卿从酒葫芦的小世界里取出了累积着整个落云皇朝的宝藏的一部分,将其放在桌案上后继续说道:“这些想必足够让村子焕然一新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想村长与桑铁匠定能将此事安排妥当,对吗?”

      虽然对于木九卿,他自己取出的那一部分金光闪闪的财宝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任凭老村长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愣是颤抖着嘴巴上前数了又数,才确定眼前摆放着的是桑竹村几百辈子都赚不来的钱财。

      “就为了一个缘字,九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开弓可无回头箭,九卿可是真切的希望桑竹村能够变得更加美丽”

      第二百五十七章:周山之石,开天之斧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我所遇到过的修士无一不是专心修炼企图成为最强大的修炼者,你倒是悠闲自得,与凡人称兄道弟,还为他们出谋划策,劳心劳力”

      与桑竹村村长敲定计划且选定在村中农闲时期展开行动回到在村中的住处后已是深夜,桑北桑桑俩兄妹虽然年轻活泼却也早早地睡下,确定四周再无他人后,木九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后与床榻之上盘膝而坐,一伸手就从袖子里揪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出来。

      被发现的小狗并不慌张,而是瞪着那双小眼睛直视木九卿那并无任何表情的脸说着自己这一日来所见所闻后得到的结论,但木九卿对这只出现在自己袖子中的小狗并无好感,虽说小狗看起来就像是村中极为常见的为主人看家的黄狗一样,但木九卿却是明白眼前这只人畜无害作可爱状的动物正是将自己带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元凶,也就是被上神境修士称之为‘不可抗力’的‘虚无神葬’

      “我想要做什么与你无关,我还怕不得你离开我的身体!”,将‘虚无神葬’的小尾巴揪着在空中不停的摇晃着,直到‘虚无神葬’开口求饶时木九卿才让它安稳的站在了自己的掌心,看着与小狗一样喜欢摇尾巴的‘虚无神葬’,木九卿倒是有些好奇了,当即开口问道:“你本因毁灭而存,为何会带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本是凡间,应该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吧?”

      “哼!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吗?要不是你那天地本源的体质让我丧失理智出手,我岂会沦落与此间···”

      “合着这也是我的错咯?”

      听着‘虚无神葬’像个小孩子般的推卸责任的话语,木九卿突然心生一计,在陷入昏迷的那一个月中,他不仅找回了魂海中的部分记忆与被封禁的少许力量,恰好还与隐藏在道心深处的第二元神有了交流联系,一想起主宰杀戮的第二元神,木九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而后在‘虚无神葬’张牙舞爪的嘶吼声中将其收入存在着第二元神的道心之中,这样一来,原本还吵吵闹闹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而木九卿也能好好的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睡个好觉了。

      旭日东升,暖风夏至。

      在第二元神与‘虚无神葬’展开‘亲切友好’的会面会谈的半个月后,从暖春走入初夏的桑竹村总算迎来了村民们休息的时节,但这一天的桑竹村却没有人在那凉棚下喝茶下棋,也没有人在山野树林奔走捕猎,他们都聚集在了村中举办宴会时的地点,在一颗巨大的槐树树荫的遮盖下,无论男女老少都眼巴巴地看着深受众人爱戴的老村长站在一处高台,而在老村长的身旁,便是今日一大早就已起床来到这里的木九卿。

      “乡亲们!桑竹村自存在以来便以亲手所酿之美酒维持着看似风调雨顺的日子,无论春夏秋冬!但是!我们的孩子们是否要与我们一样,一辈子都窝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吗?外面的世界何其广阔壮丽!若是一生堕落与此只能是坐井观天,如果哪一天老夫身死去往地狱,也是无脸面见列祖列宗啊!”

      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的老村长见到村中各家各户都已到齐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振臂一呼,直接将话说明,正如他所说的,靠自家酿造的酒去桑城换取得来的钱财用来维持日常开销已是拮据,更不用说让自家的孩子去城镇见见世面,也不用说去那学堂读书识字明事理了。

      但就在高台下的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时,桑铁匠提着一个鼓鼓当当,还不停的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的袋子走至大伙面前时,老村长再次高声喊道:“三年前,曾有一道士为老夫为村子算了一卦,他说终有一天村子会有福泽眷顾,我知道各位心里所想为何,桑铁匠,今日此事就麻烦你了!”

      “好嘞!”

      二话不说,桑铁匠走至站在最前方的村民身前,也不管跟前的在村里辛苦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想要说什么或者已经说了什么,径直从拖拽的大袋子中取出一个还从缝隙中透露着道道金色的小袋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神秘且突然的召集让每个获得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的村民感到好奇,而当他们将袋子打开,见到里面这辈子或许都不曾见到过的成堆的金银时,竟有人被吓软了双腿倒在地上,还有人却是觉得自己依然与梦境之中,猛地给了自己一个疼痛且足够令人清醒的耳光。

      “老村长,这就是您所说的福泽眷顾吗?可是所谓不义之财不可取,桑竹村祖上乃是天南帝国首辅宰相的祖籍所在,且素以坚毅清廉为本,我们可不能拿这来历不明的钱财!”

      村民们的回答与附和让老村长极为满意,但接下来的主角已是站在他身边的木九卿,只见木九卿笑着走上前,看着犹犹豫豫不肯接下他们自己手中的那笔‘【创建和谐家园】’的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不知多久前,九卿有幸被老村长与桑叔叔在河边救回,据说那时的我已是气息微弱像是死去,但九卿这条命到了现在却依旧生龙活虎,所以不仅是为了报答桑竹村的救命之恩,也为了与你们相遇的缘分,九卿才出此下策,将这些身外之物交予你们以作回报!”

      木九卿的回答虽显客套但也算是真情流露,从化作小狗的‘虚无神葬’那得知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因为自身灵力莫名封闭所导致的气血衰弱体力不济,还真有可能由于修为境界的丧失而沦为凡人,从而生老病死成为必然,再加上第二元神的一再确认,这才让木九卿下定决心做出此举。

      与踏入仙途的修士以及生活在荣华富贵,歌舞升平中的凡人不同,桑竹村的村民们更为淳朴敦厚,在木九卿一番声泪俱下的‘演讲’结束后,他们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将那袋子中的金银收入囊中,但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他们所得到的一切都将是桑竹村能否一改往日穷苦的基石,于是在老村长的组织下,各家各户从自己所得之中取出部分交予桑铁匠,再由桑铁匠带着那些钱与村中几位较为聪明伶俐的孩子一同前去桑城。

      一是为了去桑城购置农忙时期最为短缺的农具物件,二是为了去桑城瞧瞧,是否有好些的学堂能够让村里的小孩们去那读书识字。

      但这次浩浩荡荡的出行木九卿却没有跟随前行,作为此次事件的主导者,木九卿却是早早地躲在了自己的房间,将那‘虚无神葬’给揪了出来,看着被第二元神折磨的雪白的绒毛都已杂乱无章的小狗,木九卿笑着问道:“现在的你是否想起了什么?”

      面对木九卿那副似笑非笑的脸,‘虚无神葬’那叫一个恨呐,它怎么会想到,好不容易从眼前男人的身体内逃了出来就又进入了一个更为残酷的地狱,回想起自己在一处黑暗的空间中所遭受到的苦难,‘虚无神葬’浑身一颤,只好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说道:“天南帝国中存在着一件极为神秘的宝贝,名为‘开天斧’,本想着自己一人偷偷地进入那皇宫之中将其吃掉,结果没想到把你也给带来了,还让我自个儿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沦为废物···”

      “开天斧?何解?”

      “开天斧可是千古时期最负盛名的神器之一,传言便是此物的诞生使得万千世界与一体分为千千万万各不相同的世界,你应该听说过磐石古神吧?据说开天斧就是他的武器!”

      “磐石古神···”

      ‘虚无神葬’这么一说,木九卿魂海深处的记忆便浮上心头,当他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从脑海中掠过的记忆片段后,木九卿这才呼出一口浊气道:“没想到这处世界也是开天斧的无意之作,但我还是无法想象一个拥有开天斧的天南帝国居然甘心屈居大陆南方,而不大举进攻北方的天北帝国”

      要知道,就算一位剑修修士的佩剑断裂为两段被其主人所遗弃,放在凡间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而作为千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创世古神’磐石古神的贴身武器‘开天斧’,饶是它的一片碎片也足以让上神境修士竞相争夺的宝贝,但在前些日子木九卿自己所看的那本‘城镇志’中的描述,从风雨飘摇之中异军突起的天南帝国在铲除异己雄霸南方后,并未选择趁胜追击前往北方迎战天北帝国,而是选择偃旗息鼓,在南方默默地壮大着自己。

      “这又是为何呢?”

      木九卿无法想象,除非天南帝国的王早已斩断了他的七情六欲。

      “这便是你所不知的了,之所以天南帝国不肯也不敢去往北方的原因便是因为那天北帝国也拥有着一件千古而来的宝贝!”

      “什么宝贝?”

      “周山神石!”

      第二百五十八章:跳梁小丑

      ‘周山石、开天斧···’

      ‘虚无神葬’的话让木九卿陷入沉思,千古时期本为龙族凤凰盘踞天地,人族修士依二者之盟约苟延残喘在前者的羽翼庇护之下,直到天灾降世让巨龙凤凰一一销声匿迹,人族才得以窥得些许空隙,从而借由人族自己那最契合天地灵力的躯体提升着自己的修炼速度,再加上天灾余威使得对人族抱有非分之想的种族日渐衰落,于是在千古时代末期,五位雄踞天地四方各自为尊的人族强者横空出世,使得人族终于有了立足之地,不再被外族屈辱奴役。

      但饶是强如他们也依然无法逃过再次席卷而来的天灾,就如昙花一现般,五位人族强者存在不过数年时间就堕入地狱再也无法转世重生,但他们各自的武器却是机缘巧合下落入大千世界成为真正的无主之物。

      在仙圣山诸葛幸所留书册之中,便记载有那五位人族强者生前所用武器的详细描述。

      五行之木为东土至尊,身形妖娆且倾城绝色,手握一把毒如蛇蝎千变万化之剑,更以身法诡异来去无踪被人族修士称之为‘毒蝎美人’

      五行之金为西天至尊,雍容华贵却平易近人,常以一招飞花摘叶降妖伏魔,但名号如此威震寰宇的强者却是无人见过其真面目,也使得仙圣山所留典籍中关于此人的消息最为稀少。

      五行之水为北地至尊,与那‘蛇蝎美人’相似,但世人独爱温婉似水,如玉雅致的北地至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容貌背后则是为天下人所知晓的‘清心玉琉璃’,此物素有凝神静气,消除梦魇之效,虽不似其他那般有着极致的杀伤力,却也是那些突破境界的修士所渴求的神物。

      五行之土为中土至尊,传言此人为天地日月所孕育之山石所化,身高九尺有余,且雄壮威武,人往那一战就已不怒自威犹如千军万马,铜墙铁壁,而他的贴身武器便是从自己出世之时所在的那座名为‘周山’的万丈险峰上取其山巅之石,凝聚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炼制而成的‘周山之石’,此石若是为凡人所知免不了被嘲笑一番,但只有真正见识过个中威力的老古董们才明白,若谁有那上擎九天揽明月,下立九幽黄泉水之能,便只有那‘周山之石’

      至于那五行之火的南明至尊却是五位强者中最为年幼之人,但自身修为境界倒是紧追中土至尊成为五人中排行第二的强者,如他名号一样,南明至尊与凤凰一族陨落时有幸取得后者一族之血脉,在凤炎凰火烧灼的煎熬中继承了足以焚天灭世却又能用于涅槃重生的本命天火,而那传闻中有着开天辟地之力的开天斧不过是南明至尊以本命天火炼制锤炼而成,只不过开天斧实在过于强大,在天灾复还归来使得五位至尊相继陨落时,径直劈开了阻挡在它面前的重峦叠嶂,最终让本为一体的世界相继脱离而去。

      “不知周山石与开天斧谁的味道更好呢?”

      无视了木九卿那愁眉苦脸的模样,‘虚无神葬’一边甩着尾巴一边拉扯着前者的袖子说道:“喂!你若带我离开这里前去寻找开天斧的话,届时开天斧给我,最为回报我会告诉你周山石在何处,而后周山石就交给你,任你处置怎么样?”

      “不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木九卿面色紧张的将化作小狗的‘虚无神葬’给送回了道心之中,并不是说木九卿觉得前去寻找千古时期的五大神器实为无所事事,而是在他思考是否要与‘虚无神葬’一同前去天南帝国皇宫寻找开天斧的时候,由桑铁匠带领本该安全顺利地到达桑城的队伍传来了令他极为担心的消息。

      原来在桑铁匠准备带着村民前去桑城的时候,木九卿将一块玉佩交到了前者手中,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桑铁匠不要将其典当或者售卖遗弃,因为早已见识过各色各样千奇百怪的贪官污吏的木九卿在玉佩上留了个小心眼,能够在桑铁匠遇险时将此消息通过天地间的灵力传回他的魂海神识,而此时从玉牌的灵魂烙印中传来的危险已是出乎意料,让他不得不撇开其他径直离开房间,去往那一条桑竹村通往桑城的唯一道路。

      好在木九卿已恢复部分力量,想要追上此时已然在向前行的村子的队伍还是不成问题。

      “傅义!你可知你今日所为若是传入城主大人耳中将是杀头诛九族的罪!”

      距离桑城城门不过几十里路,桑铁匠看着将自己一行人团团包围着想要‘抢劫’的‘官家人’,再仔细看去却发现那些全副武装的府衙侍从们的头头不就是前些日子去过桑竹村,向老村长讨要不义之财的傅大人嘛。

      说起来,作为村里里唯一一个去过外界城镇之人,桑铁匠不仅对学术道理略通一二,就连各地大大小小的官员他也略有交情,而被他呵斥的傅大人正是其中之一,但在如此窘迫之景,桑铁匠再傻也明白指挥手下抢夺着村民们手中的钱财的傅大人早就准备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了。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既然被你给碰上了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给本大人交出来,或许本大人心情好了还能放你们回去,不然你们就等着去桑城的牢房里待着吧!”

      听到桑铁匠的呵斥,与前者确实有几分交情的傅大人却是六亲不认,言语更是嚣张跋扈,全然不见曾经面对木九卿时的低声下气,还煞有其事的指着自己身后全副武装的几位看似城中军官的人告诫桑铁匠不要轻举妄动,说着便想伸手去那被桑铁匠死死抱在怀里的袋子,谁让他看到了袋子缝隙处的金光呢,他眼神可尖着呢。

      “我看要去牢房里呆着的是你才对!”

      凡间俗世如何能比得上修士的速度,很快,从桑竹村离开的木九卿就已赶到桑铁匠一行人所在的地方,但在不远处见到此情此景的木九卿并未选择直接以修士之容现身,而是先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更惹人注目的‘骚包’衣裳,还在掌中提溜着两个圆滚滚的玉珠子一边开口斥责着那傅大人,一边老神在在的踱着步走至被府衙侍从包围的桑铁匠。

      如此出场可是把傅大人给吓坏了,心中直呼‘完蛋了,完蛋了’,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睬他,直接双手一拉,将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府衙侍从给摔在一旁,直到见到依旧死死护着怀中袋子的桑铁匠后,木九卿才放下手中的两个玉珠子递给后者说道:“我倒想看看是哪位大人有那个胆子敢抢我的东西,或者说哪位大人愿意带我去桑城的牢房见识见识?”

      如果让村子里的其他人见到木九卿这番模样,除却大吃一惊外或许还会苦口婆心的劝阻木九卿让他莫要民与官斗,从而选择息事宁人,但桑铁匠就不同了,木九卿越是纨绔嚣张,他越是高兴,甚至配合着木九卿那霸道的模样低垂着脑袋大声喊冤道:“九卿呐!你说你一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为了报答我们不惜赠予我们万金钱财,而我们竟是如此无用,被那桑城来的大官给夺了去,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呀!”

      “万,万,万金?”

      这下倒好,木九卿与桑铁匠的一唱一和让傅大人愣在原地,拿在手中的一枚金锭也掉在了地上,这时他才注意到木九卿今日所穿衣裳用料造价更胜往日,更不用说被他随手送给桑铁匠的那一对玉珠子就价值万金了,要知道就凭他自个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全部不义之财加起来也不足那一对珠子的十分之一。

      “哈哈哈哈,原来是公子您的东西,你看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我想着桑竹村本是桑城属下最贫穷的村子,哪来的这么多的金子银子,这不以为他们呀杀人放火才得来如此钱财,想要抓他们回去好好审上一审,这不还没开始就被公子您给打断了,您看我这就走?”

      “哼!”

      即使那傅大人此刻如何装疯卖傻卑颜屈膝,得到的也只是木九卿那不含任何感情的一声冷喝,在认定眼前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傅大人不过狐假虎威之后,木九卿亲自动手从那些主子认栽后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府衙侍从手中取回了属于村民们的钱财,将那些钱财全数放还村民手中后,木九卿才开口说道:“还不在前带路?若有半分怠慢,今日我到了桑城我就去那城主府问问,究竟是你傅大人的面子大还是我木九卿的面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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