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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欣也视察完了颍川书院,率领众人返回襄阳,就在他离开沒有多久,一个人匆匆闯到了颍川书院的门口,大声说道:“你们荆州军怎么能够强占书院,简直比西凉军还不如,”
刘欣占领颍川的时候,颍川书院里已经是空无一人,因为西凉军不仅來抢夺财物,还要抓丁抓差,书院的学生都躲了出去,刘欣派韩戏重建颍川书院的消息虽然传了出去,但是,一些原來书院的学生还是将信将疑,
韩戏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叫嚷,赶紧走了出來,说道:“我是荆北道总管韩戏,奉我家主公之命,重建书院,我家主公说了,书院是颍川荀家的产业,荀家的人暂时联系不上,这片书院可不能荒废了,这才帮忙代管一下,”
來人狐疑道:“你说的当真,”
韩戏笑道:“我也是从颍川书院出去的学生,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对了,你又是什么人,”
來人慌忙拱手道:“原來是韩师兄,小弟徐庶也是书院的学生,刚才多有得罪,请师兄勿怪,”
徐庶弃武从文,來到颍川书院不到一年的时间,西凉军便开始频繁骚扰乡间,他正值青年,又习过武艺,正是西凉军抓丁的对象,只得离开书院,躲到了乡下,但是他耿直的脾气并沒有改变多少,听说西凉军走了,荆州军又來了,而且还占据了书院,便顾不了许多,匆匆赶來要和他们理论,一到门口,便见到许多陌生人进进出出,顿时按捺不住,大叫起來,
韩戏听说他是书院的学生,顿时大喜,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师弟,你來得正好,主公说过,在物资上他可以保证书院的需要,但是他更希望书院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我离开书院已久,现在的先生和学生都不熟悉了,你可愿意帮我将他们找回來,”
徐庶欣然道:“这是好事啊,份所当为,小弟现在就去,”
话一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开,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寻找昔日的师生去了,
过了颍川,便是荆州地界,不仅道路好走多了,而且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刘欣突然就有些想家了,他带了许褚、魏延、张辽、高顺四人和五百名亲卫,脱离了大队,快马加鞭,直奔襄阳,张飞、赵云、陈宫等人则带着大队人马,押运着那批典籍,缓缓而行,
刘欣出征以后,每天都会派出流星快马,将战报送往襄阳,沮授等人也已经知道刘欣昨天就到了颍川,按照行程推算,大军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回到襄阳,而刘欣临时起意,飞马赶來,到了襄阳北门时,已经是上灯时分,
不过,即使到了深夜,襄阳的城门也是不会关闭的,而且在襄阳的商业区,就是到了半夜,那里仍然会非常热闹,而北门一带便与襄阳的商业区邻近,所以十分繁华,
襄阳城的规矩,城市里面禁止纵马,就算刘欣也不能例外,所以,一到城门,刘欣就率先下马,许褚、魏延和一众亲卫也都跳下來,牵马而行,从颍川南下的路上,张辽、高顺就能明显地感觉到荆州百姓对刘欣的爱戴,现在见到他身为一州之牧,襄阳城的主人,却能够以身作则,不由相互对望一眼,也赶紧从马上跃了下來,到了此时,他们才明白,百姓们对刘欣的爱戴不是沒有來由的,
守卫城门的士兵看见刘欣,不由发出一阵欢呼,这样的场景,张辽、高顺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路上,田地里劳作的百姓,只要看到荆州军经过,都会驻足欢呼,当有人认出队伍里有他们的州牧大人时,不需要任何人來指挥,便纷纷跪倒在地,顶礼膜拜,
越往城里走,人越多,欢呼声也越高,直到队伍拐到东大街,进入那片官员府邸集中的区域,才安静下來,这里的街头巷尾都有飞虎亲卫日夜巡逻驻守,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刘欣停住脚步,对众人说道:“魏延,你带弟兄们回营休息,许褚,你也可以回家去了,张辽、高顺,你们两人随我进府,”
许褚知道,周围或明或暗,有许多亲卫,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于是和魏延一起向刘欣拱手告辞,
这一路走來,早有人将刘欣回襄阳的消息通报到了州牧府,一家人正围在两张大圆桌旁吃饭,得知消息,慌忙放下碗筷,马芸快步來到府门前翘首张望,终于看到了刘欣的身影,迎上前道:“老公,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刘欣笑着说道:“我就是偷偷回來查岗的,看看你们在家里乖不乖,有沒有想我,”
马芸脸儿一红,娇嗔道:“就知道你这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还有外人在这里,也不晓得注意点儿,”
刘欣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人,赶紧指了指身后,说道:“夫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辽,这位是高顺,”
张辽、高顺已经猜道,眼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刘欣的夫人,慌忙施礼道:“末将参见夫人,”
马芸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威名的,也为刘欣又收得两员猛将而暗暗高兴,也赶紧还了一礼,
刘欣又说道:“夫人,你先进去吧,再派个人去请沮先生过來一趟,我有事要交给他安排,”
马芸还沒來得及答应,巷口处已经有一个声音传了过來:“不敢劳动夫人,属下已经自己來了,”
第198章 心太软
刘欣回头看时,却是沮授、田丰,刘欣的队伍一进城门,便引起阵阵欢呼,他回來的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沮授、田丰二人又如何不会得知呢,对他们來说,虽然沒有能够在城门守候,但是赶到州牧府拜见也是应该的,
大家來到书房坐定,刘欣指了指张辽、高顺,说道:“二位先生來得正好,这两位今后便是我们荆州军中的一员,你们等会帮他们安排一下住处,”
刘欣自从定下了争夺天下的目标,就存了招揽人才的心思,俗话说,栽得梧桐树,引來金凤凰,有个安居之所才能更好地吸引人才,因此襄阳城东一带官员府邸的建设就沒有停止过,那里空着许多现成的宅院,除了规模大小不同,一应设施俱全,一般官员住所的安排,是不需要刘欣亲自过问的,而现在,刘欣亲自嘱托张辽、高顺二人的安置问題,显然这两个人已经得到了刘欣的信任和重视,
沮授拱手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回去立即安排二位将军的住处,再调拨一批官奴过去,”
现在,那些被充作官奴的罪犯家眷已经不再关在大牢里了,而是在城郊专门建了一座营地,将他们集中起來,进行集中教育和培训,因为这些人里面有相当一部分原來都是家里的主子,过惯了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寄生虫般生活,哪里做得來那些家务,
刘欣又转向田丰,说道:“韩戏有个朋友叫程昱,此人有大才,可堪大任,他现在暂时住在襄阳一家客栈里,你马上派人查找一下,也为他安排一处住所,明天再带他來见我,”
沮授、田丰带着张辽、高顺离开以后,刘欣并沒有急着回到后院,他就在书房里匆匆吃了点东西,便拿起这段时间的报表翻看起來,
经过这些北伐,他才明白自己原以为充足的钱粮,如果用在全国战场上,那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这一次,单单救济洛阳三十万百姓,就将他携带北上的粮食几乎消耗殆尽,而将來战乱频繁,还不知道有多少百姓需要靠官府的接济才能生存下去,自己争夺天下,难免要攻城拔寨,这些地盘打下來以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当地的百姓,这关系到人心的向背,要做好这一切,就离不开钱粮,
现在的荆州,商税已经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战乱一起,商业必定会受到影响,即使到时候农业仍然能够持续丰收的话,也可以预见到,税收将会出现较大下降,而且,荆州是刘欣的根基之地,如果为了打仗和接济其他地方的百姓,导致荆州百姓生活质量出现下降,就会失去荆州的人心,这才是最可怕的,所以,无论如何,荆州的税收还是应该主要用在荆州的发展上面,
在出兵洛阳的时候,刘欣绝对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为钱发愁的一天,他不禁羡慕起董卓來,这家伙可以不顾道义,不仅抢光了洛阳富户的财物,甚至连帝后的陵寝都敢挖,现在一定富得冒油吧,还有曹操,好像也是通过掘人坟墓,挖了许多宝贝來补充自己的军费,
这时,马芸走了进來,说道:“老公,你回來这么久了,也不去看看姐妹们和孩子,还在这里想什么,”
刘欣的思绪还沉浸在钱粮的问題上,并沒有发现马芸进來,听到有人说话,随口应道:“我在想盗墓,”
马芸一愣,随之失声惊叫道:“盗墓,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刘欣被叫声惊醒,这才发现马芸一脸惊愕地站在旁边,想起自己刚才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的话,也不禁笑了起來,说道:“不是我要去盗墓,我是在想董卓、曹操都是靠盗墓发得财,那我该通过什么方法去筹措军费,”
马芸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呀,说话沒头沒脑的,吓我一跳,怎么一回來就想起军费來了,是不是府库吃紧,前几天我才查过,钱粮应该还很充足啊,”
刘欣摇摇头,说道:“那到不是,只是这次去洛阳,我才发现打仗真是一件很费钱的事,赈济百姓,抚恤将士,还有军需粮草器械的消耗,哪一样都要不少钱啊,”
马芸想了想,说道:“钱确实很重要,可以通过开源节流來想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增加百姓的负担,”
刘欣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粮食倒好办,荆州土地肥沃,再加上各地水利设施和培育的良种,收成肯定会逐年增加,但是,钱就不好办了,天下眼看就要大乱,商业受到的影响首当其冲,我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沒有什么好办法來弥补商税的损失,”
马芸倒是信心十足,说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悲观,商人逐利,不管多危险,生意总会有人去做,再说了,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承认刘协这个皇帝了,为什么不自己发行货币,”
“发行货币,私铸铜钱,”刘欣吓了一跳,马芸的这个想法真是太大胆了,
马芸却满不在乎地说道:“当然不是铸铜钱了,我想的是发行纸币,,这个问題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纸也有了,印刷也不成问題,还不用担心会有人造出假币,只要设法改变人们的观念,就完全可行,”
刘欣更加吃惊了,发行纸币的这个想法也太超前了吧,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你等等,让我好好想想,”
马芸沒好气地说道:“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考虑,从今天起,沒有特殊情况,不许在家里处理公事,有空也要多陪陪家人和孩子们,”
“对啊,我急着赶回來,就是想你们了,怎么一进这书房就全忘了呢,”刘欣一拍脑袋,如梦初醒,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星空,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吧,孩子们是不是都睡了,”
马芸嗔怪道:“孩子们当然都睡了,可姐妹们还都等着呢,”
來到后院,卞玉、蔡琰、朱倩果然都沒有去休息,就连蔡珏、貂婵也坐在那里与她们拉着家常,刘欣毫不客气地依次给她们來个熊抱,当然了,蔡珏和貂婵这两个他是不会去抱的,
蔡珏在州牧府一住就是三年多,已经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州牧府里沒有那么多封建礼教,宽松的环境更是令她浑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对于如何安排蔡珏,最令刘欣头疼,他曾经想过认她做个干妹妹,然后找个好人家将她嫁出去,但蔡琰和她提过两次,她的头都摇得像个拨浪鼓,就是不答应,现在她已经到了逆反期,刘欣更不敢随便提这茬了,可是,她一直呆在州牧府也不是个事,要是在外面,十七岁的大姑娘早就生儿育女了,
至于貂婵,不但美得惊心动魄,而且只要刘欣点点头,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虽然她的年纪还沒有蔡珏大,但是大概由于从小所处的环境和教育不同,看上去要比蔡珏成熟多了,刘欣也沒有将她当作孩子看待,刘欣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面对貂婵这样的尤物,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自从知道王允认她做了义女以后,刘欣就始终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他可不敢拿自己一家大小的性命开玩笑,
相对于还有些矜持的蔡珏,貂婵要大方得多,她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方面的培训,见到刘欣和卞玉她们亲热,也丝毫不觉得脸红,等他们拥抱完了,貂婵便径直走到刘欣面前,盈盈一拜,脆生生地说道:“老爷万福,不知道老爷在洛阳可曾听到我义父的消息,”
貂婵很聪明,她知道夫人们都是跟前,不是她卖弄风情的时候,只是她天生妖娆,走路、行礼、说话虽然都沒有丝毫做作,却也让刘欣心神为之一荡,
刘欣慌忙干咳一声,掩饰住神情,说道:“王大人随董卓迁往长安去了,而且我还听说他已经高升司徒,位列三公了,”
貂婵突然眼圈一红,落下泪來,凄婉地说道:“听说董卓残暴好杀,我义父为人刚直,在他身边恐怕凶多吉少,”
马芸虽然也对貂婵心存警惕,但现在见她哭泣起來,自然而然,不似作伪的模样,心中有了一丝不忍,上前安慰道:“貂婵妹妹,你不要哭了,王大人他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你放心吧,老爷会经常派人打探的,一有你义父的消息就会告诉你,”
貂婵抽泣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阵窃喜,一直以來,马芸都称呼她貂婵姑娘,还从來沒有叫过她貂婵妹妹,显然自己的几滴眼泪打动了马芸,
相对于刘欣的冷淡,马芸的一番安慰让貂婵找到了进攻的方向,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马芸的弱点,那就是她的心太软,貂婵虽然还是个处子,却经常躲在屏风后面听王允的客人们交谈,知道大户人家妻妾之间争风吃醋是家常便饭,就连王允家里那些被他睡过的歌伎舞姬之间,也经常为了争宠而明争暗斗,本來,貂婵也知道自己有一天终究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却意外地被送到了襄阳,卞玉她们各忙各的事情,却不肯指导貂婵,在貂婵看來,那就是为了防止她來争宠,那几个尚且如此,作为大妇的马芸更应该对她严防死守了,谁知道她竟然会主动來安慰自己,貂婵感觉自己抓住了突破点,她要利用马芸的心软,來博取她的好感,从而找到更多接近刘欣的机会,
刘欣、马芸当然看不透貂婵心里想得是什么,卞玉她们非常知趣地起身告辞,今天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小别胜新婚,两个人免不了要那个一下,
一番**之后,刘欣轻抚着蜷缩在他怀里的马芸,问道:“貂婵最近有沒有什么举动,”
第199章 必有所用
马芸本來还沉浸在幸福当中,突然听刘欣问起貂婵,不由使起了小性子,一张粉脸气得通红,啪的一声将刘欣的手打掉,说道:“你是不是刚才那个的时候也一直想着她,要是想就直接娶了她好了,别不好意思说,我想她也是肯的,”
刘欣不觉好笑,这女人吃起醋來还真是不可理喻,于是厚着脸皮,再次伸手搂住她,说道:“刚才那个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好好给我讲讲,”
马芸挣了两下沒挣开,气呼呼地嘟囔道:“流氓,”
刘欣哈哈笑了起來,说道:“是啊,牛确实忙,农民耕地全指着它呢,要是在我们原先那个时代,牛就不忙了,都用上拖拉机了,”
马芸“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娇嗔道:“贫嘴,”
刘欣知道她的气至少已经消了一半,这才继续说道:“芸儿,我是和你说正经的,貂婵在家里,我总担心这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你说蔡琰真是的,沒事把她弄回來做什么,”
马芸想了想,说道:“其实对貂婵,你也不用过分担心,她现在足不出户,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是我派过去的,与外界几乎失去了联系,而且我也了解过了,她除了会唱歌跳舞,还识得几个字外,其它就沒什么特长了,行刺应该还不至于,倒是我前些天抓了一个人回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刘欣奇怪道:“抓人,你抓了什么人,”
马芸缓缓地说出两个字:“于吉,”
刘欣大吃一惊:“于吉,真有这个人,他可是神仙啊,你怎么把他抓回來了,”
马芸不屑地说道:“什么神仙,分明就是个神棍,不过,他好像有比较高明的脱逃术,用绳子是捆不住的,现在被我铐在大牢里,对了,他好像还会预测天气,”
“预测天气,”刘欣更加惊讶了,连忙说道,“这可是了不起的本事,很有用,先不要杀他,”
这回轮到马芸吃惊了,说道:“谁说我要杀他了,他的罪也不算重,顶多送去强制劳动好了,只是你不回來,那铐子我又打不开,所以只能将他一直关在大牢里,还有,我已经跟阿丑她娘提过了,想和他们结个儿女亲家,这事你不许反对,”
刘欣不由目瞪口呆:“你真打算把阿丑弄回家,那谁和诸葛亮一起研究木牛流马,再说了,诸葛亮也是一个大才子,怎么能去抢他的老婆呢,”
马芸不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我不管,只要黄承彦答应了,这事就算定下來了,要是舍不得诸葛亮,你不还有几个女儿吗,招他做个女婿好了,对了,你可不许从中作梗啊,”
刘欣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马芸太疯狂,儿子才多大,就给他张罗起婚事來了,他哪里知道,马芸为这事可不是考虑一天两天了,马芸已经将刘裕当作未來的太子了,她要给儿子选一个聪明的老婆,将來才会有比较好的基因传给后代,可不能学晋武帝,生了个傻儿子继任皇位,马芸沒有想到,因为她,后來的大汉王朝多了一条规矩,皇子选妃,不仅要看品貌,还要考究女子的才学,从此彻底颠覆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女子读书一时间蔚然成风,
第二天一早,刘欣便匆匆赶到了大牢,还沒走到牢房门口,便传來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刘欣捏着鼻子,看了眼一旁的狱卒,问道:“怎么这么臭,”
狱卒沒想到州牧大人会亲自來这里提审一个神棍,虽然也觉得气味很难闻,却不敢表现出來,只得低着头说道:“他的双手被夫人的法宝绑在背后,便溺只好都全拉在身上,所以难闻了些,”
刘欣刚想要发作,被臭气一熏,赶紧忍住,挥了挥手,说道:“把他衣服剥光了,用水冲洗干净,带到外面來,”
狱卒们很是捏了一把汗,担心他会大发雷霆,这下子如蒙大赦,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忙碌起來,拎水的拎水,剥衣服的剥衣服,其实于吉的裤子还好剥,他双手反铐着,衣服就脱不下來了,狱卒们可不管这些,直接给他撕得稀烂,
刘欣也知道,这样对待于吉是不人道的,但是,在这个时代,不可能去和狱卒们讲什么人权,因为在他们眼里,除了上官特别交待需要好生照顾的以外,其他犯人根本就不是人,
一会儿功夫,于吉被推进了外面的审讯室,他浑身湿漉漉的,赤条条【创建和谐家园】,双手还被反铐着,脚上拖着铁镣,走起路來丁当作响,模样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
刘欣走到他的身后,强忍着他身上难闻的气味,“啪”的一声,帮他打开手铐,这付手铐他是要带走的,看來需要用飞來香好好熏一熏才行,
于吉双手得了解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大人饶命啊,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干这些坑蒙拐骗的事了,再犯,天打雷劈,”
这些天他在大牢里可着实吃够了苦头,双手不能动弹,那些狱卒又不可能像侍候大爷一样对他,他不仅只能朝身上便溺,就连吃饭喝水,也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啃,用舌头去舔,现在,刘欣帮他打开手铐,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爹娘,
刘欣抬抬手,示意他起來,说道:“于吉,一会放了你,你可要老实点,如果再玩什么花样,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于吉刚刚爬起來,慌忙又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说道:“不敢,不敢,小民再也不敢了,”
刘欣转身吩咐狱卒:“把他的脚镣打开,带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送到州牧府來,我有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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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牢,刘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舒服一些,好像这几天在大牢里受罪的不是于吉,而是他刘欣,
过了好半天,于吉才來到州牧府的偏厅,他现在换了一身青色长衫,好像还熏了香,只是还面带菜色,显然沒有完全恢复过來,
刘欣把玩着刚刚洗干净的手铐,嘴里念叨着:“于吉,于神仙,于神棍,有意思,”
于吉看到那付手铐就双腿打颤,赶紧作揖道:“大人明鉴啊,小民再也不敢自称什么神仙了,”
刘欣“哦”了一声,说道:“于吉,你不是神仙了,那左慈啦,”
于吉本就难看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您连这些都知道了,左慈确实是小民在北方的化名,自然也不是神仙了,”
刘欣心中大感意外,要不是于吉胆战心惊之余自己招供出來,刘欣就是打破头也不会想到,原來于吉和左慈是一个人,不过,他脸上神色不变,继续说道:“于吉,你现在是想在大牢里长住,还是想我给你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