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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也是一种娇贵的水果,他们每天早晚都要来精心照料、采收成熟的果实,并进行分拣装箱。销售的事依然不用他们操心,石磊的滇中高原农贸公司每天都会来拉走销售。
随着粮仓河大山洼樱桃种植的全面铺开,周边村寨也有人效仿,开始考虑种植樱桃,樱桃苗木成为紧俏商品。这里的樱桃苗木都是适合滇中气候环境的优质苗木,果树苗的培育自然也是果园的日常经营项目。
再说了,果园里头不仅仅是种植业,养殖业也逐步发展起来了。目前规模不大,但是,养猪、养兔、养鸡、养鹅,不但能解决果园日常的肉食供应,还能为果园大量的农家有机肥料。猪粪鸡粪和哨子绿肥堆积发酵,进而产生的有机肥足够满足果园的肥料供应。
那些会养蜂的村民,还在山洼合适的地方饲养起蜜蜂,解决山洼里果树和庄稼的授粉问题。
果园里有规划的、没规划的事情,只要是合理的,都在自然而然的发生。所有这些,他们也不是白忙活,苏敏领导的财务管理团队自然有一套考核体系进行评估,他们也有自己的提成收入。
在这个较为封闭的山洼里,随着水源问题的解决,一个生机勃勃的生态环境已经出现雏形,只等慢慢发展壮大!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二十八章 热闹,人才会多
前所未有的中秋节过去了,孙子的婚期也确定下来了,祁家奶奶没高兴多久又发现还有件大事需要解决。其实,刚刚搬进新家,奶奶就发现一个天大的问题。
祁家人口太单一了,家里全部算上才有五口人,刚好一个巴掌的数。祁家奶奶数数倒是非常方便,可是,五口人住那么大一个庭院,无论怎么安排都觉得太过于冷清。庭院再大再漂亮,没人气支撑,偌大一个庭院顿时失去活力,冷冰冰的怎么看都不舒服。
为了增加人气,祁奶奶已经做主,对庭院中的七栋副楼进行分配。其中一栋副楼安排给祁景焘三位已经出嫁的姑姑,让她们三家回娘家有固定的居住地,增加三为出嫁姑姑的归属感。方便她们三家能有事没事,经常过来粮仓河果园居住,多陪陪老奶奶。
两栋是预定给孙子说的什么内保人员,作为即将招聘来的那些内保人员的窝点。两栋作为客房保留,方便祁家亲戚朋友临时入住。
另外两栋自然是为祁景焘和祁琳兄妹俩保留的自留地。可是,祁琳远在京城上大学,一年也回不了几个月家。祁景焘在州城上班,正常上班期间仍然在州城居住,根本就不着家。
虽然,祁家庭院附近左前方、右前方两边就是果园的办公区和主要生活区,白天晚上都热热闹闹。祁家庭院四周也安排有相应的安保人员和内勤工作人员,还有果园安保人员值守果园出入口,巡查隔离带,安全是非常有保障的。
但是,安排的再好,目前也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东西,这里平常只有祁正明夫妇和老母亲三人居住。看着人员稀少,显得冷冷清清的庭院,祁家奶奶恼信一起组织施工管理,是这个果园的开创者之一。
对于粮仓河果园,徐曼丽可谓是劳苦功高。只要她自己愿意,单独给她一栋副楼居住都是应该的,她有那个资格住进去。
祁家奶奶已经知道,他们三个在州城本来就住在一起,现在都回来果园居住,那就继续住一栋副楼里面好了。只要孙媳妇没意见,他们住在一栋副楼里又怎么了?副楼里面的空房间多的是,住不完。
人多,才热闹;热闹了,人才会更多。祁家奶奶根本就不怕人多,人越多越好。祁家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太单一了,都已经三代单传了。
奶奶担心啊。现在国家可是实行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意味着什么?她老人家明白着呢。她还明白,他家孙子已经不是农村户口,是城市户口,苏敏更是城市姑娘。在祁家奶奶的眼睛里,对于现在的祁家来说,城市户口并不是什么好事。城市户口意味着今后她的重孙只有一次机会,万一不是男丁就糟糕了。
如果祁家这个支系因此断根了,她老人家如何去面对祁家列祖列宗?在奶奶的思维了,祁景焘作为他的孙子,没有比传宗接代更大的事。现在家道中兴了,家大业大了。万一因为是城市户口,把祁家弄断根就太说不过去了,曾经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奶奶有其他不良想法了。她老人家才不怕那三个年轻人住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一直住一起,继续住一起才更合理。
祁家庭院那些所谓的副楼,与主楼相比也只是少一层楼而已,都是二层半独立别墅式小庭院,各栋副楼外形式样和内部结构有所不同,并不是简单的重复设计和建筑。一主七副,八栋庭院别墅组成一个有机的大庭院群落,给居住在里面的人一种舒适安心的感觉。
设计图纸和具体的规划,是祁正明和王文信共同操办,听说还请了高人指点风水布局。为什么如此设计就没具体说法了,祁正明和王文信不说,在他们看来,说了祁景焘也不懂。
这些副楼的楼层虽然只有两层半,可是由于地盘足够大,地形也不是处在一个平面层,土地又不需要花钱,建筑面积也足够大。面积大了,可以安排的房间就多。人太少,就显得房间更多了,祁景焘和苏敏、徐曼丽正在犯愁呢。
“阿焘,二、三楼有一个大客厅、一个主卧,五个客房,三个空余的房间,我们咋个安排?”
苏敏面对这个幸福的烦恼也犯愁了。从小和父母住学校职工宿舍,从来没有房间选择余地的她,突然面对这么多的选择,真不知道这么多房间该如何安排利用了。
自己是住这间呢,还是住那间呢,或者,干脆和祁景焘住三楼那个所谓的主卧室?可是,徐曼丽那个傻妞也要住进来,还没举办婚礼,她又怎么好意思明目张胆地和祁景焘住主卧呢?
再说了,这里不说他们两个在州城自己的小窝,这里可是在祁景庭院,祁家长辈都住在这个大庭院里面。还没举办婚礼就居住在未来婆家已经有些过分,住进来了,最基本的矜持和礼仪还是要有的。
有些事情,即使大家早已经心知肚明,甚至是喜闻乐见,还是能做,不能说嘀。这里又不是没有足够的房间,分开居住,至少保留一块遮羞布。至于两人偷偷摸摸地同床共枕,偷香窃玉那个没问题。婚礼前就堂而皇之地和祁景焘住一个房间,同床共枕,如此没羞没臊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二十九章 相望于江湖
这些别墅建盖的时候,常驻果园的徐曼丽早过来看过多次,对这些庭院别墅式楼房,每一栋的格局和布置都清清楚楚。当时,只不过是过来看个新鲜,好像看别人家的东西,没多少感觉。
现在不同了,她自己要正式入住到祁家庭院里面,在这里面长期居住、工作、生活,感觉就不同了。以前,城市人口的居住条件大家彼此彼此,绝大多数人家的居住条件相差不多,她家里的居住条件也从来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房间,突然可以随意挑选。怎么安排这些房间,自己住在哪里?她自己也头痛了。不过,作为祁景焘的全职私人助理,她没有一个自己的书房真不方便,现在有条件了,不安排一间对不起自己。苏敏和祁景焘有什么想法她可不管,挑选自己最满意的房间再说。
徐曼丽现在是真开心,楼上楼下又溜达一圈回来,开开心心地建议道“敏姐,这哪是什么大客厅啊,完全是个舞厅。这么大的客厅一楼有一个就够了,怎么二楼还有一个?还有啊,那些客房,不论哪一间面积比我们春熙小区的那套房子的主卧还宽敞,都是自带阳台和卫生间的大卧室,太奢华了。那三个空余房间倒是好办,当初设计是用来当书房或者办公室的,我们一人一个私人书房兼办公室,好不好?”
祁景焘对这些房间布置非常熟悉,装模作样地溜达一圈,心里早有分配方案,自己也该做回主了。
苏敏和徐曼丽现在都是各管一摊,确实需要有个独立的私人书房和办公环境才方便。祁景焘有戒指空间,那么大个立体空间任意使用,可以随身携带的物品太多。但是也不能什么东西都仍在戒指空间里啊!他以前没条件,无所谓,不过,现在条件允许有一间独立书房作为自己的私人空间也好。
戒指空间可不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空间,老祁那个家伙和他共用着这个戒指空间呢,还有那位不知藏在戒指空间那个犄角旮旯里的明成老道,戒指空间其实是他们三个的公共空间。
既然不是他独自拥有的私人空间,其他物品存放在戒指空间里面无所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那些特别私人的东西存放在戒指空间里面,安全是安全了,隐蔽也够隐蔽,可是,总有一种个人隐私被人窥视的怪怪的感觉,特别不自在。
躲藏在戒指空间里面修行的那个明成道长就算了,可以当他老人家不存在。人家明成道长是快成仙的超级存在,已经不是凡人,不会太关注凡世间那些人之常情嘀。
老祁不同,虽然,他和老祁理论上是生活在不同时间段的同一个人,但是,两人毕竟都活的好好的,还属于能随时随地相互交流的两个独立个体存在。老祁也是活生生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偷看自己的特私人物件?
老祁别的不太关心,经常关心自己家人的情况,两人也经常通过小纸条交流一些私密话。毕竟是共同拥有戒指空间这个秘密,这个无法对任何人述说的大秘密。永久保住一个无法对人述说的天大的秘密非常难,两个秘密持有人相互吐槽下,心里也舒缓下,算是一种心理【创建和谐家园】吧!
两个活生生的独立存在,他们两个各自有自己独立的思想,独立的灵魂,独立的人格,独立的家庭,独立的生活,独立的喜怒哀乐。
自从明成道长穿越时空令两人会面那一刻,他们两个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想不想,变化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就像老祁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更像是分家另过的双胞胎兄弟。他们两个可以有共同的奶奶,共同的父母,共同的妹妹,共同的亲戚朋友,共同的财产,甚至共同的事业,共同的兴趣爱好等等太多大多的共同点。
当是,他们终归还是两个不同的独立个体,还是有所区别的,总有些事物不可能共同拥有,还有些事物不愿意共同分享,比如——共同的老婆这种正常男人无法接受的结果。
老祁那个家伙也够龌龊,他知道祁景焘与苏敏领证后,似乎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感觉居然是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和他相濡以沫二十年多年的老婆陈雪菲,哪怕是生活在祁景焘那个时空,与他老祁毫无瓜果的陈雪菲,不用和祁景焘这个生活在那个时空的自己分享,对于老祁来说就是一种无名的喜悦。陈雪菲是属于他的,不是1997那个时空那个祁景焘的。他居然是这种心情,非常复杂、非常矛盾、非常微妙的一种私心,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对于人到中年的老祁来说,1997时空那个祁景焘经历过和即将经历的许多人和事,对老祁来说都已经成为历史。成为无法改变、无法抹去的记忆。其他事情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他非常珍惜他和陈雪菲已经拥有的这份情感世界。什么都可以重来,唯独这份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产生的特殊情感世界不愿意被1997时空那个祁景焘去触动,去改变。
在祁景焘所处的那个时空,老祁宁愿祁景焘和陈雪菲相望于江湖之远,也不愿意祁景焘去改变那份已经铭刻在心里的温馨记忆。
可是,祁景焘身在二十年前,在老祁的历史上那些既定的回忆,对于祁景焘来说,还存在无限发展和变化的可能,遐想空间太过于广泛,发展变化的可能性太多太多。
毕竟,老祁见到祁景焘那个时候,祁景焘和陈雪菲已经在他三姑祁翠萍的介绍下相互认识。虽然仅仅是认识,见过几次面,还没有后续的发展,就因为苏敏的出现不了了之,但是毕竟是已经相互认识了,还是目的非常明确的那种相互认识。大家都是已经工作的成年人,怎么会不明白,祁翠萍介绍他们两个认识是个什么意思?
特别是有次老祁不小心说漏嘴,让祁景焘知道老祁的老婆就是陈雪菲。那次闲聊是老祁最后悔的事,身为男人,老祁又怎么不知道男人的贱脾气——孩子永远是自己的最好,老婆永远的别人的靓丽。
后来,有次两人纸条交流聊天,老祁就非常不放心,警告祁景焘不许去勾引他老婆陈雪菲!老祁多此一举的提醒把祁景焘气的当场暴走,马上开车冲向陈雪菲工作的中学,真打算把这位本来应该是自己老婆的女子拿下,看老祁咋个办?幸好,一路开车冲到半路,苏敏一个传呼把他惊醒,才闷闷不乐地打道回府,人为控制着制造事端的冲动。
祁景焘后来多次和老祁纸条聊天,又谈到两人的关系到底该如何定位,这个已经涉及到哲学和伦理范畴的问题时。老祁非常无聊地把祁景焘形容成,祁景焘是被他扔在二十年前的一个躯壳,类似一个年轻的克隆体。还胡说什么,永远生活在他二十年之前的祁景焘,是代替他在二十年前重新活一次的那个克隆体。他们两个其实不是一个人,祁景焘完全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和精彩!
祁景焘被老祁说糊涂了,也懒得再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了。反正,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他和老祁跟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充其量算是亲兄弟而已,各人活各人的,个人过个人的日子。两不相干。
至于老祁非常在意的陈雪菲,大不了,以后再遇到陈雪菲,老祁那个老婆陈雪菲,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大嫂看待好了!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三十章 同人不同命
老祁和祁景焘这对难兄难弟,祁景焘无法忍受老祁的还有一点——他所在世界的历史大势对老祁没有秘密,而老祁所在的世界对他来说永远是一团迷雾。说是雾里看花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片墨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并不对等,
不论自己在这个时空如何折腾,如何改变,他只不过是帮老祁填补人生遗憾罢了。老祁看自己在这边瞎折腾是个什么感觉?看戏,还是看自己的人生那无数可能的发展剧本。
这种感觉令祁景焘非常郁闷,最最最郁闷和无奈的是,老祁对于后世的信息资料的保密和控制,老祁不想让他知道的,就不会主动告诉他。问了也白问,问多了,老祁会选择性失忆,甚至会玩失踪,玩单方面信息屏蔽。
两人之间又不能强制性呼叫,骚扰对方。老祁不想理会他,祁景焘对老祁真没辙,只能干瞪眼。现实生活中你打电话骚扰某个人,人家还可以选择拔电话线呢!更何况是只能传递纸条,对付爱看不看,想要骚扰对方对不可能。
祁景焘生活的老祁的历史当中,信息资源的不对等,两人之间的关系高下立判。祁景焘是透明的,是处于弱势地位那个人,这就决定了祁景焘如果想有更加远大的理想,祁景焘就更需要老祁的帮助,这令祁景焘更加郁闷。
祁景焘觉得和老祁之间的距离感越来越大,这哪里是一个人?亲兄弟都不如。所以,祁景焘觉得必须拥有一个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不能什么东西都往戒指空间里面扔。老祁就不会什么东西都往戒指空间里面乱扔。
老祁虽然也非常习惯把戒指空间当成他的便携移动仓库使用,也喜欢把他自己衣食住行所需、所要用到的东西往戒指空间里面乱扔。
每件物品都有自己的特性,这些东西对其他高人来说可能非常有用。那些高人总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能够抽丝剥茧地发掘出一个新世界。祁景焘不是那块料,老祁扔戒指空间里面那些衣食住行的物品非常后现代,但对他触动不大。就连老祁给他的股票信息,祁景焘也仅仅是利用来炒炒股,跟风赚点小钱钱。祁景焘根本就没本事去发掘那些股票信息背后的巨大秘密,去撬动这个世界。
老祁贼精贼精的,吃的,穿的,休闲娱乐用得上的工具,外出游玩用来保命的东西,他无所顾忌地往戒指空间里乱扔,随时备用,一副怕死的臭模样。祁景焘看到好东西也从来没当自己是外人,该拿就拿,该用就用。老祁也不在意,甚至看到祁景焘喜欢拿走的东西还会多扔一些进戒指空间,随便祁景焘取用。
可是,令祁景焘无语的是,你老祁好歹是个老程序员吧?难道你老祁把自己的专业知识都丢了,忘了,变成新时代文盲了,不会玩电子产品?
你的日常生活中就用不上电脑啊、手机啊、相机啊、洗衣机啊、冰箱啊(噢,拥有戒指空间,老祁自己肯定不需要用什么冰箱,但是家里用的上啊)什么的电子产品?这些只有新东西才是值得拥有的电子产品,你往戒指空间里面随便扔几个啊?
祁景焘从自己现在的工作生活懂得吃食可以讲究原生态,能满足口腹之欲就行;衣服可以复古,可以嬉皮,可以一本正经,能遮羞保暖就行;交通可以步行,能到达目的地就行,不需要老祁扔辆超时代的代步工具;住所可以随便,能遮风挡雨,有个躺下睡觉的地方就行。
现实生活中,好像大部分生活物品都可以将就,唯独电子产品不行。只会越来越先进,只能越来越先进才值得拥有,值得使用。祁景焘非常想看看,那些二十年后流行的电子产品发展到什么程度,开开眼界,涨涨姿势也不错啊。
当然了,电子产品一般都有软硬两面性,硬件方面祁景焘暂时无解,软件方面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祁景焘在专业技术方面自信和自负的一面。他认为自己正处于一个程序人员的上升期,不见得比老祁那位日落西山的老程序员差。对于全新的电子产品,说不定能发现更多老祁不注意,无法消除的软件信息,从中窥视到后世的信息资料。和发展方向
祁景焘为了勾引老祁、麻痹老祁,不但自己使用的电子产品往戒指空间乱扔。甚至不惜公器私用,把集团公司里那些他保管范围内的电子产品。只要空置的电子产品之类的物品,祁景焘就换着花样往戒指空间扔,把戒指空间当仓库用。
祁景焘希望能利用那些老祁熟悉的老物件,老电子产品,沟起老祁对曾经伴随他度过那些蹉跎岁月的电子设备的美好记忆。可是,老祁像防贼一样防着祁景焘,他才不理会祁景焘扔什么东西进戒指空间,老祁就是不往戒指空间里面扔任何电子产品。
还好,老祁爱看乱七八糟的闲书,也爱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扔戒指空间随身携带。万幸,老祁也不是什么太严谨的人,百密一疏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电子产品不扔就不扔,扔闲书吧,总有不小心把超时代的闲书扔戒指空间的时候。
祁景焘本来就喜欢看闲书,工作这几年工作量大,专业书籍啃的更多,闲书看的少了。现在也养成没事看闲书的习惯,他自己也不挑书,就跟着老祁读。
老祁扔戒指空间的书他都读上一遍,反正他现在的阅读效率够高。自己有个私人书房,书也不用自己买了,就拿老祁读过那些闲书,来填充他空空如也的书架好了。
一支秃笔描述废话太多,思绪回到身体也不过瞬息之间的事。祁景焘笑【创建和谐家园】地看着苏敏和徐曼丽说道“这个好办,一楼就当舞厅和会客厅使用,不需要再重新调整布置了。三楼那个主卧和两个客房先留着,到时候布置成新房也方便。我们三个暂时都住二楼好了,刚好每人一间客房做卧室,每人一间书房也刚刚好当作书房和办公室。
大客厅更好办,布置一套工艺茶具,再弄来一个酒柜,一个储茶柜,剩下的空间足够我们活动了。这整片区域,我已经安排综合布线,以后电话、电视、电脑、监控都可以方便联通。书房就当我们各自的办公室好了,省得我们三个的资料混合在一起,不小心拿错了麻烦。”
“好啊,你们两个迟早要住主卧,二楼只是暂住,那我就不客气,先选啦!”徐曼丽眉开眼笑地说着,又开始在各个房间溜达,仔细挑选自己最为满意的卧室和书房。
苏敏想到自己即将和爱郎举办婚礼,马上就要名正言顺的双宿双飞,不由幸福的笑了。就让徐曼丽那个傻妞任性一次吧,二楼的三个房间她喜欢住哪儿就住哪儿,这些房间都是精心设计布置的,其实都一样。随她挑。等她挑剩下的自己再挑选。祁景焘就不用去考虑了,挑了也白挑。那家伙食髓知味,晚上肯定会摸进自己房间的,他那个房间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存在。
这里的房间的家具都已经布置好,都是他那位越来越朝着家具厂发展的三舅,帮他用高档木材设计打造的实木家具。至于其他生活用品和床上用品等等私人用品,苏敏和徐曼丽早自己抽空购买回来存放着,就等祁景焘回来,大家好一起正式搬进来居住了。
今天是中秋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六,他们三个趁今天休息,把一些必要的私人物品搬进来布置布置,就算正式入住祁家庭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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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闲话水烟筒
那两位都不说话,把优先选择权交个她,徐曼丽琢磨半天,还是选择了烟台面向西面的那个卧室。那个卧室不会被初升的旭日照射,更方便睡懒觉。剩下的两个卧室,苏敏选那间都一样,无所谓了。他们俩谁偷偷进入谁的卧室都一个结果,随便啦!
三人大体分配好各自的房间,祁景焘看看时间,差不多中午2点,他和村支书二哥祁景宏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看着兴致勃勃布置她们新窝的苏敏说道“阿敏,你们先布置着,我过去爸妈那边一趟,二哥应该快过来了。”
“快去吧,别让二哥等着,这里我们会布置,你用不操心。”
苏敏知道祁景焘说的是那位二哥,知道祁景焘和村支书祁景宏约好,今天要来果园商量事情,催着祁景焘快去。布置房间,除了搬运大件物品,祁景焘会布置吗?别留在这里添乱了。
房间怎么布置打理那是苏敏自己的事情,书房徐曼丽会操心,祁景焘都没插手的余地。祁景焘也就不再操心,徐曼丽已经非常熟悉他摆放物品的习惯,会帮他布置好的。下楼穿过庭院花丛,刚来到主楼外面,就看到老爸正和祁景宏坐在水库边的长凉亭里,各自抱着一只水烟筒抽着水烟筒说笑。
当初建造在水库边上的那个长廊式样的凉亭,现在差不多成为祁正明的专用休息点、吸烟点、会客点、办公点了。
凉亭里,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水烟筒就有七八十只,一溜靠在长亭场面蔚为壮观。这个水烟筒可是个不得了的物件,彩云省绝大多数农村,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必定会有水烟筒的身影。
彩云人对于水烟筒见怪不怪,用不着解释。不知道水烟筒的就别说自己是彩云人,彩云没你这个人,咱彩云人不认这种糊涂鬼。外省人就不一定知道书中提到n多次的水烟筒是什么物件,不一定知道水烟筒对于彩云人意味着什么了。该怎么形容呢?这么说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不知道水烟筒是什么的外省人一个明确的概念,对水烟筒有一定的了解。
在滇省农村,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成群地聚在一起。怀里抱着一只竹子或者什么柱形物件制作的水烟筒,旁边放一包烟丝,咕噜咕噜,咕噜噜,咕噜噜,一边聊着田间地头的庄稼长势、左邻右舍的婚丧嫁娶,一边传递着水烟筒,你来几口,我来几口。和谐自然,让人心醉神迷。
有客人和朋友来家里,几人坐在堂屋或院子里,怀里抱着一只水烟筒,咕噜咕噜,咕噜噜,咕噜噜,从从容容的谈天说地,挥洒自如,绝无冷场的尴尬。
一个人无所事事或者劳作累了休息,去大街上摆摊做生意的时候,抱着一只水烟筒,手里捏一撮烟丝,咕噜咕噜,咕噜噜,咕噜噜,消磨时间,修身养息,静待来客。
在彩云之南,不仅仅农村,在城市,也到处充斥着水烟筒的身影。哪怕是那些机关企事业单位,只要不是非常高级的公共场所,总能见到抱着水烟筒的男人。许多办公室都有水烟筒的存在,彩云之南出身的领导干部,喜欢吸水烟筒的大有人在。
那些城市家庭里就更不用说了,哪怕主人家里面没人抽烟,水烟筒和烟丝也是必备品,要不然抽水烟筒的客人来了咋办?
水烟筒在滇中甚至全省范围,那就是男人的“小老婆”。如果外省人到滇省有些坝子农村做客,听到有男人四处溜达,嘴里还唧唧歪歪“我的小老婆捏?“”我的小老婆客哪哩?”“谁把我小老婆饱走了”“把我小老婆赔我。”之类的话语。
你千万不要误会,他只是在找自己的水烟筒,也许,他养活他自己都成问题,那里养得起什么小老婆。他也许养不起自己,但是,水烟筒是他必不可少的物件。
许多烟民从外面回到家里,不是忙着清洗身上的泥土灰尘,也不忙着吃饭喝茶,更不是忙着和自己老婆亲热,而是抱着他的“小老婆”吸上几口。水烟筒随时抱在怀里吸,喜欢吸水烟筒的彩云男人抱水烟筒的时间绝对比抱老婆的时间还多!水烟筒不是他的小老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