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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张叔尽管放心,那种药饵配制起来非常麻烦,少量供应给你们家自己使用还行,多了就不好意思开口要了。如果你们家要培育鱼苗放养到湖里,倒是可以找那位朋友多要点一些营养液。呵呵,你一年钓走一两万条湖鱼,培育放养几千万尾茁壮的鱼苗补充进去,我们从湖里钓鱼也能钓得心安理得,是吧?”
“对头,我们百倍千倍奉还,回馈星云湖。要不然,我真是于心难安。”老张心领神会,似乎明白祁景焘的想法。
“张叔,大头鱼属于鲤鱼科,你们家那个鱼塘能不能培育繁殖大头鱼的鱼苗?”祁景焘单刀直入,指明他希望人工繁育放养的鱼种。
“这有什么难培育的,我们老河嘴那些湿地本来就是大头鱼产卵的地方和鱼苗生长的地方。要不是湖里出现那种爱吃鱼卵的银鱼,哪里需要人工培育鱼苗投放到湖里面去。我们那些鱼塘养不了大鱼,大多数鱼塘是用来养殖一龄鱼和二龄鱼,专门给那些搞池塘的养殖户鱼苗的。
鲤鱼每年2~3月份开始分期分批产卵。春末夏初达到【创建和谐家园】。繁殖季节在产卵场水温一般在18c以上,较适水温为25±3c。一般在丰水期河水流速达1~15s以上,便会形成鱼类产卵高峰。
鲤鱼产的是粘性卵卵的比重大于水,卵膜外层遇水后具粘性,卵产出后即能黏附在水草或卵石等基质上。夏天气温高,正是鲤鱼产卵的季节,这时鲤鱼成群地从深水区到岸边有水草的地方觅食产卵,呵呵,这时也是钓鲤鱼的好机会,每年这个时期湖边垂钓都成为一道风景了。
鲤鱼可以自己产卵,自己孵化,根本就不用人工繁殖。每年湖鱼产卵季节,我们都要从湖里捞起大量粘有鱼卵的水草放进水塘,利用野生鱼卵孵化鱼苗。里面就混有大量的大头鱼鱼苗,繁殖出大量的大头鱼鱼苗。不过,大头鱼鱼苗离开湖水区域后,在那些人工池塘里面基本上养不活,死亡率实在是太搞了。有少数养殖专业户搞过大头鱼养殖,到目前也没听那家搞成,离开星云湖和旁边的杞麓湖,哪里还有什么大头鱼啊!。
而大头鱼的鱼苗和普通鲤鱼的鱼苗又无法区分,买鱼苗的时候都混杂在一起卖出去了。如果那些鱼苗不拿去卖钱。每年培育出来,只需要从鱼花生长到一龄鱼,直接放养到湖里就是了,管它是什么鱼苗,反正都是星云湖里面的野生鱼。呵呵,这个真没什么难度。”老张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家那些湖畔鱼塘的用途。
老张他们这些湖边的人都知道大头鱼数量锐减的原因,看来那种漂亮的银鱼对于这些土著鱼类真是祸害啊。自从银鱼大量入驻后,滇中几个高原湖泊的土著野生鱼种遭殃了。特别是星云湖特有的大头鱼和抚仙湖特有的抗浪鱼,现在都成为稀缺货色了。
祁景焘清楚的得到,他上高中那些年和父亲过来张叔家玩,那时候星云湖里面的大头鱼还非常多。每年开渔节那些日子捕捞上来的渔获,大头鱼的产量能占到鲤鱼类总产量的一半以上。大头鱼是星云湖里面的主产鱼类之一,更是名声在外的特产鱼类。
自古以来,就连江川人都被彩云人戏称江川大头鱼,用当地特产戏称当地人绝对不是什么贬义词,而是说江川人聪明,头脑灵活,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头鱼这种特产在当地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货色,而是标准的大路货。那些年,听说过,见识过,吃过大头鱼的人非常多。来到江川吃不到大头鱼,见不到大头鱼,还有什么意思?江川大头鱼还是江川大头鱼吗?
隔壁抚仙湖里面的特产,而且是抚仙湖独一无二的特色湖产抗浪鱼,也面临着同样的物种灾难,同样是最近几年才成为稀奇物种的。前几年,应该是1992年以前吧,每当抗浪鱼捕捞季节。去抚仙湖畔那些车水捕捞抗浪鱼的鱼洞游玩,吃那个铜锅煮活鱼是滇中,甚至滇中周边人的节日。游客去湖边吃那个著名的铜锅煮活鱼,吃的就是抚仙湖特产抗浪鱼。
抗浪鱼个头虽小,但刺软肉嫩,味道鲜美。由于它生活在洁净的水中,靠吃水中的浮游生物而生,肚里便很干净,所以吃抗浪鱼根本用不着剖腹挖肠。根据抗浪鱼的特点,便产生了奇特的吃法。
抗浪鱼的生活习性有浓厚的神秘色彩,抗浪鱼就喜欢这比较凉快的山泉水。从每年的立春节令至立秋节令这段时间是它的鱼汛期,当地人叫鱼发期。抗浪鱼在鱼洞中摆籽产卵,它们的卵是半粘性的,必须附着在沙石、岩礁上,而湖岸才具备这种条件。
当地渔民用木制的水车从绿树掩映的石洞泉眼里把泉水车出,经过沟道流入湖内,泉水与湖水的温差和流速恰好迎合了争强好胜、喜欢清水的抗浪鱼的生活习性,鱼儿便群集抢水而上,钻人了渔民们预先放置在流水沟道里的竹笼而被捕获、这种捕鱼方法历代沿袭,古老而独特,人们称之为ot车水捕鱼ot。
鱼汛时节,每个鱼洞每天能捕鱼数百斤。鱼汛高峰时,抗浪鱼会自动成群波向湖岸的浅水区沙石上排卵,渔民就在沿湖岸边的斜坡沙滩开一条1米多宽、数米长、30多厘米深的沙沟,下头直伸湖内,沟里用小石于筑起一道道横格,形如渔民晒鱼用的ot篱笆ot,然后用木制水车在沟的另一头从湖里车水,经沟道再流人湖里。这时湖里的鱼群就会从沟的另一头沿沙抢水而上,待沟里进人较多的鱼时,立即停止车水,余水从沙石中渗尽,活蹦乱跳的鱼儿就留在沟内束手待擒,这种捕鱼方法称之为“篱笆沟捕鱼”。
那个时候,都是采用现场车水捕捞,去那里吃水煮活鱼不论斤卖,按照人头算,五元软妹纸一个人,让你吃个饱,吃个够。哪里像现在,抗浪鱼越来越稀缺,声名却越来越大,弄到数百上千元一公斤,还见都见不到。普通人想吃抗浪鱼那就是做梦,有钱你也找不到门路。
据说,同属彩云四大高原湖里面的另外两种土著原生鱼种,洱海的弓鱼,滇池金线鱼,也面临同样的情况。
彩云这些高原湖泊里面特有的那些土著野生鱼类,原来都是当地著名的高产鱼类,是当地渔民的主要生活来源。每个湖泊特有的鱼种不但品种独特,独一无二,还具有非常高的经济价值,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物种。
目前,除了滇池的金线鱼由于滇池水质的富营养化,已经变成劣质五类水,金线鱼在滇池里面濒临灭绝。万幸的是滇池流域开阔,那些江河支流也能为金线鱼避难场所,金线鱼尚未完全消失,依然顽强地生存着。
其他三类特殊鱼类都还在原产地生存,数量稀少,但是至少还能自我繁育。只不过是鱼卵被其他鱼大量吞吃,幼鱼难于产出,依靠数量优势存活的幼鱼存活概率低。
以上这些高原野生鱼类的虽然已经岌岌可危,但是还有抢救的余地。关键就在于种群数量的补充,只要解决这些鱼类鱼苗的生存率,源源不断地补充种苗数量,它们就不会消失。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刀俎和鱼肉
这些高原湖泊土著鱼类数量锐减的原因不是什么秘密,现在已经有人开始着手解决这个问题,采取人工繁育种苗的方式补充鱼苗数量。
祁景焘下县份跑烟站的时候,在抚仙湖参观过当地抗浪鱼苗繁殖基地,亲眼见到过保护池里生长的抗浪鱼苗。听当地渔政部门的人说,他们这些年都在进行鱼苗人工保护性繁育,然后定期放养到湖里面,补充特产鱼类的种苗数量。
抚仙湖抗浪鱼这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鱼类,它的人工种苗繁育基地就设在著名的明星鱼洞和路冲鱼洞附近,利用的也是天然的野生抗浪鱼卵进行保护性幼苗繁育。经过几年的摸索,抗浪鱼人工种苗繁殖已经卓有成效,星云湖大头鱼据说也准备学习隔壁抚仙湖抗浪鱼的繁殖方式补充鱼苗。
目前,两个湖泊的特产鱼类保护,其实都没多少人工技术在里面。具体办法,基本上就是在其自身天然的繁殖地点,把那些野生湖鱼产的鱼卵进行保护。通过必要的人为干预,保护那些特产鱼苗生长到不容易被其他鱼类吞吃的阶段,再把它们放归自己的家园而已,所遵循的还是其本身的自然生长繁殖规律。
这么做的原因是没有办法,这几种独特的野生鱼都不能人工养殖,离开它们的原产地基本上不能存活,更别说生长繁育了。它们就不是普通鲤鱼、草鱼、鲢鱼、鲫鱼那种大众化,生存适应能力强的鱼类,要不怎么成为特产呢?
张江客他们家承包的鱼塘就在星云湖湖边,老河嘴那个地带原本就是属于湖的一部分,本来就是湖鱼安置在湖边湿地里的育儿场,是围海造田的产物。如果他们家有其他生计,不再需要依靠那几亩鱼塘培育鱼苗,卖鱼苗赚钱了。仅仅是那几亩鱼塘,一年也能够繁育、培育出数千万上亿尾鱼花。
那些珍贵的鱼花,只要保护它们在出生地生长几个月时间,成长到一龄鱼阶段,那些鱼苗就具备进入深水区自行觅食的生存能力。当这些鱼苗浩浩荡荡进入到湖里的时候,星云湖还会缺少鱼苗来源吗?
祁景焘不方便和其他人分享他的秘密,他从戒指空间里面拿出来的浓缩果汁饮料,已经不是原来那种饮料,而是老祁使用戒指空间内部产生的水源榨取的果汁。这种浓缩果汁强身健体、增强体质的效果更强,效果更显著,他已经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当作保健营养品使用了。
目前那些鱼苗繁殖基地最大的问题的鱼苗成活率低,如果用这种浓缩果汁稀释后,配置出来的鱼饲料喂养鱼苗,说不定能产生更好的效果。通过人工饲养,使得那些保护在鱼塘里面的鱼花顺利成长,变成更加强壮的一龄鱼苗,具有较强的生存能力,避免在其幼小时期被其他鱼类作为食物的命运。
张家鱼塘繁殖培育出来的鱼花无需进行分类,不论是普通鲤鱼还是大头鲤鱼,在鱼塘培育后直接开闸联通星云湖,直接放养到湖里就行,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适应期。每年繁殖放养,如此循环,过几年来湖边,说不定就能再次随意吃到星云湖的特产大头鱼了。这就是祁景焘的打算,公私两就。既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又能保护这些珍贵的物种,功德无量。
“呵呵,小焘啊,你那位朋友的药饵那么金贵,我可不能白白使用他的药饵来牟利。等我那个鲜鱼饭店开张,这个鲜鱼饭店你帮你那个朋友占一半股份。”精明老道的老张明白祁景焘是要帮助自己家脱离困境,更明白亲兄弟明算账的古训。老兄弟祁正明派他儿子送来的是一笔天大的财富,他可不愿意因为这笔飞来的横财失去多年的老朋友,做人要知足才能长乐,财富才能源远流长。春城吴井桥的故事他也知道,现在的祁景焘扮演的就是那位神仙,自己的心可不能比天还高。
“呵呵,张叔,不值那么多,最多一成股份意思意思。够我们过来吃鲜鱼就行,那么点点药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祁景焘不好意思了。
那些药饵本身的价值真不值一提,他也是知道老张手里还有笔小钱,已经可以开家规模不大的鲜鱼饭店了,才提议老张家经营鲜鱼饭店的。再说了,有了药饵,老张即便是单纯的钓鱼,卖鲜鱼,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足够积攒一笔钱,直接开家上档次的鲜鱼饭店真不是什么难事。
他可不想帮忙再次帮成大股东,更何况,他还有私心。他不打算占股份,却要求老张利用自己家湖边的鱼塘大量培育鱼苗放养、回馈星云湖。他希望能力所能及的保护住这种特产鱼类,不要动不动就要进入什么国家x级保护鱼类,最后保护成濒危物种,甚至不小心消失就太令人遗憾了。
一边看着张江客娴熟用手宰杀着鲫鱼,一边在这个血淋淋的地方,两人畅谈着大头鲤鱼的种苗繁殖和保护大业。祁景焘更显得像个拯救鱼生的圣人似得,一副悲天悯鱼的虚伪模样。
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听,都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如果那些正在活生生被他们开膛破肚扣鳃的鲫鱼能够开口说话,会怎么说,怎么诉说它们的不幸和悲惨遭遇?
它们也是湖里的鱼儿啊,难道,就因为咱们鲫鱼分布太广,自然繁殖能力太强大,种群数量太多,就普通了,不值得眼前这个圣人关注了?同样是鱼,怎么就同鱼不同命呢?咱们鲫鱼的美味也是一绝,你们马上就要吃俺们了,就不关心下俺们的生存大计,万一把俺们吃绝种了就没得吃了?
当然了,鲫鱼们的泣血哭诉没人能听到,祁景焘听觉再灵敏也听不到,他又不懂什么鱼类的语言。再说了,听到了又能怎么样?这就是刀俎和鱼肉的关系,那些需要被保护的大头鱼,终归还不是为了给人类吃?结果都一个样,谁先谁后,谁珍贵谁普通?这些身外之名就没必要争论了。
大事谈妥,那些准备烹制成江川名吃渎鱼的鲫鱼也宰杀完毕,整整一满盆数十条鲫鱼。老张在院子里收拾残局,祁景焘把鲫鱼送到厨房,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张家婶婶的事情了。
苏敏和徐曼丽自从进到厨房,两人就化身厨娘了。徐曼丽还没见到过农村的土灶,正在苏敏的指点下,好奇的使用农村的土灶帮张家婶婶打下手准备饭菜。面对祁景焘送进厨房的满满一盆开膛破肚、鲜血淋淋的鲫鱼,她们只剩下厨师面对食材的挑剔和讲究,哪里还有半分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
以前,她们两个又不是没用活鱼做过菜,在厨房这个特定场合,在张家婶婶的指挥下,处理起食材还是非常溜刷嘀。看到她们两位已经收起在湖边那个特定场合散发出来的慈悲心肠,正专心跟随张家婶婶学习渎鱼烹制技术。
制作渎鱼需要的是湖不会那么兴奋,也不会那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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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只是一道吃食
“我看看,噢……真没胡须,你弄到大头鱼啦!今天早上没见到大头鱼啊!”祁景焘兴奋地上去接过一尾大鱼,拎在手里沉沉的,足有七鱼、电鱼、无证垂钓,你总不能不让渔村的人来湖边坐坐,看看风景吧?”张文湖笑嘻嘻地说着他们捞鱼的秘密。
“人家主要是巡查网捞和电鱼的人,你们搞落底钓,人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认真不了那么多。渔政那些人大多数也是湖边长大的本地人,他们会不知道这些猫腻?他们是懒得管你们,小心点。。”老张呵斥着儿子,美滋滋地把大头鱼放到大盆里面养起来。这两条大头鱼还是活的,等会儿现吃现杀才足够鲜美。
“你的鱼呢,还没抬回来?”大头鱼带来的新鲜感一过,祁景焘开始关心起那三网兜大鱼的去向了。
“文海和我二叔、三叔正在村子头鱼市卖呢,不用抬回家里来。”张文湖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不用去城里卖?”
“不用,村子头那里就是个小鱼市。这个时候,来那里买鱼的外村人和城里人多着呢,都是来碰运气买野生湖鱼的人。这两尾大头鱼,我根本不敢拿到鱼市去露面,拿去就拿不回来了。呵呵,我绕道专门送回家,有好东西咱们自己吃。”张文湖笑呵呵地说着,出门去帮忙卖鱼去了。
“张叔,像这么大的大头鱼,能卖多少钱一斤?”祁景焘打听起大头鱼最新的市场价格。
“嘿嘿,七八公斤重的大头鱼,我们的村子里卖,至少值六七百块一公斤。城里会贵一些,最贵的就是那些鱼庄了。嘿嘿,这小子运气真好,这么大的大头鱼也能捞到,好几年没看到过了。”老张乐呵呵地蹲在大盆旁边欣赏大头鱼。显然,他也多年没捞到这么大的大头鱼了,连他自己都觉得稀奇。却一点也没觉得这么贵的大头鱼不送鱼市卖钱,拿回家里招待客人有什么不妥当,有什么不舍。
祁景焘也不会纠结这两尾大头鱼值多少钱,自己享用合不合适的问题,而是兴致勃勃地问道“大头鱼能长到多大?”
“不知道,我见过最大的大头鱼是73年生产队上组织拉大网捕到的,足足有一百九十五公斤重,两米多长,称得上是星云湖的鱼王了。我们家以前也捕到过一条八十多公斤重的大头鱼,全家人吃一个鱼头都吃不完。那些年头,这种七八公斤重的大头鱼实在是太普遍了。哪里像现在,弄成成稀罕物咯。”老张满脸的缅怀之情地给祁景焘讲述着当年捕捞大头鱼的盛况。
在厨房里忙碌的张家婶婶和苏敏、徐曼丽听焘他们在院子里说大头鱼,把鲫鱼焖在锅里,也赶出来看热闹。
“这就是大头鱼呀!看上去头也没多大嘛!”兴冲冲地跑过来,围着盆看了一会儿,徐曼丽微微有些失望。她以前没见过大头鱼,现在见到实物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大头鱼看上去和市场上常见的鲤鱼没多大的区别。她觉得大头鱼有些名不副实,有那种见面不如闻名的感觉。
“已经比普通鲤鱼的脑袋大多了。你看看,它嘴上真没胡须唉。”苏敏观察的更仔细,已经发现大头鱼嘴唇边没胡须,和祁景焘告诉过她们的一样。
“好多年没捕到这么大的大头鱼啦!我去把那口大铜锅找出来,今天给你们做铜锅煮大头鱼吃,那个味道才最好。嗯,留下一尾,你带回家给你奶奶她们尝尝。”张家婶婶满意地看了几眼在大盆里面游动的大头鱼,马上决定了两尾大头鱼的命运。
“要得,要得,我去抱松柴过来,铜锅水煮鱼要用松柴烧火才最有味道。”苏敏和徐曼丽围在大盆边看新鲜,老张不好意思在这儿凑热闹了,起身去柴房包松木柴来煮鱼。
“焘哥,你说过,大头鱼的鱼头最好吃是不是真的?”徐曼丽惦记上鱼头了。
“等会儿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说的再好有什么用?”苏敏说完还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祁景焘带她们吃过那些普通的野生鲤鱼味道已经鲜美难忘,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大头鱼又是什么味道?
“这么多人,我们好意思吃鱼头吗?”徐曼丽已经垂涎欲滴了,谁让祁景焘以前把大头鱼吹嘘成人间美味。
“尽管放心,你们今天是客人。江川人用大头鱼待客,肯定会把鱼头分给客人吃。”祁景焘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反正他今天肯定吃不到鱼头,有苏敏和徐曼丽这两位贵客,鱼头肯定有归属了。
……
传说中的美味珍馐食材就在眼前游动,在这个时候,没谁觉得大头鱼已经是珍稀物种,应该把它们保护起来,应该把它们放生,让它们回归适合它们生存的星云湖,人们只记得它们的美味。在人类面前,鱼儿终归只是鱼儿,再珍稀,再名贵也只不过是用来吃的一种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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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下岗不是末日
对于许多人,特别是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来说,越是珍稀的物种,越是他们眼里的珍馐美味,越是欲吃到自己嘴里而后快。没有那些人的推波助澜,以前不过是普普通通鱼类的抗浪鱼,大头鱼怎么会被爆炒到身价百倍的程度?
抗浪鱼和大头鱼值钱了,那些渔民捕这类鱼儿的兴致更高涨,采取的捕鱼手段更绝、更惨烈!自然,这类无法人工繁殖的被保护鱼类都是见光死,无论大小,被渔民捕获到就只有变成钱送到食客嘴里一条路可走。这样一来,珍稀鱼类的数量越来越稀少,越来越值钱,成死循环了!
祁景焘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他有心保护大头鱼这类珍稀鱼类,并且付诸行动是一回事,大头鱼被端上餐桌,他也不会假惺惺的不去享用眼前的美味珍馐。
祁景焘今天奉父命过来看望老张,就是打算给他们家帮忙的。老张家除了张江客本人当兵后在外工作,其他亲友大多是渔民家庭,依靠着富饶的星云湖和有限的田地,过着衣食无忧,发财无望的日子。
张家在老河嘴渔村这里是个大家族,张江客这辈有兄弟姐妹六个,加上他们的老婆子侄,这么一大家子人合作经营一家鱼庄。钓鱼的、养鱼的、鱼庄里面帮忙杀鱼、煮鱼、打下手、充当服务员的人手都齐全了。
老张如果在县城经营起一家中高档的鱼庄,一大家子人的生计都能够解决,还不用耽误田地里的农活,真可谓是皆大欢喜!这种家庭模式的个体经营模式,也是当前湖边人家经营餐饮鱼庄的常态,没大都市那些高档饭店那么多的讲究。
在祁景焘看来,做生意是一个不断升级的过程。老张现在下岗了,因地制宜的经营一家鱼庄,先行一步。等老张把鱼庄经营起来后,有资金、有经验、涨姿势、有见识了,以后要讲究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可以慢慢来。万丈高楼平地起,事业还是从基础做起才扎实。
当然了,老张是沾了祁景焘金手指的光,他经营鱼庄最大的依仗是祁景焘给他钓鱼用的特殊药饵。有了那种特殊药饵,星云湖就成为他们家后院里的私人鱼塘。申办一本合法的钓鱼证才几个钱?手气顺的时候,钩上一尾大头鱼就可以钓几年鱼了,和做无本买卖差不多。
祁景焘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戒指空间的秘密,装模作样的到车里取出一个背包,给老张留下一定数量的药饵。至于今后要用到的药饵和培育鱼苗的饮料,过后再说。滇中塔区离江川也没多远的路,老张家去滇中祁家取药饵也非常方便,还有借口经常来往,在日常往来中不断增进两家的友谊。亲戚朋友还是要多相互走动才更有情谊,更加和谐。
美美享用过张家婶婶烹制的秘方渎鱼和铜锅煮大头鱼,祁景焘对即将启动的张记鱼庄充满信心。天然好食材加上原生态好厨师,未来的张记鱼庄没道理不火。张家只要不贪心,和祁家保持良好的关系,他们在未来值得期待了。
酒足饭饱,三人带上老张特意留下那尾大头鱼,一盆烹制好的渎鱼,还有张家婶婶调配好的蘸水调料包,启程返回滇中。
祁景焘陪老张家兄弟、父子几个喝了几杯酒,今天遇到好事,大家都高兴,喝的杯数还不少。祁景焘心情大好喝酒肯定是真喝,张家兄弟心情更好,祁景焘酒量再好也觉得有些上头了。喝多了自然不敢再逞能开车,只好规规矩矩坐在后座上,车子由徐曼丽亲自驾驶,苏敏在副驾上陪伴。
“呵呵,有副驾就是方便,喝酒也喝的痛快,还可以乘坐别人开的车,舒服啊。”祁景焘斜靠在座位上,欣赏着徐曼丽操纵着车辆在狭窄的乡间道路上行驶。她和苏敏的驾照来路也不是那么正规,但是熟能生巧,现在那个驾驶技术娴熟的很呢。
“焘哥,你现在的酒量见长啦!一个人陪张叔家那么多人喝,还敢主动敬酒、劝酒,真服了你了。”徐曼丽目不斜视专注路面,嘴里却不依不饶地数落着贪杯的祁景焘。
“难得张叔今天高兴,阿焘陪他们喝几杯也是应该的。四五十岁的人了,快退休还被下岗,这几个月也够他郁闷的。”
苏敏想起在厨房张家婶婶和她们说的事情。老张他们这些年龄大,没技术特长的下岗职工真可怜。下岗回家呆着,里子面子都没了,那个日子过的苦啊。
至于祁景焘那些神奇的药饵是从哪里来的,他那位高深莫测的朋友是谁?这些问题苏敏和徐曼丽早习以为常。虽然好奇,但是绝对不会去纠缠,去八卦。
“张叔算不错了!至少老家还在渔村,他也还会钓鱼,也算有条出路。现在,焘哥又帮他的忙,让他们家钓鱼、开鱼庄、养鱼苗,他们家算是有条不错的门路了,今后全家也能过上好日子。滇中城里那些下岗工人才麻烦,机床厂、标件厂、轴承厂、化工厂都在搞下岗分流。有些人家,一家几口同时下岗,那才叫麻烦,简直没活路了。”徐曼丽的父母都是企事业单位普通职工,他们的亲戚朋友在厂矿企业的多,对周边人员的情况比较敏感。
“现在,我们滇中活的好的国营企业只剩下南烟一家了,连印刷厂都在搞企业改制。我们原来那些同事下岗分流的也不在少数。除了印刷南烟烟标烟盒那两个车间整合改制成一个公司外,其他车间撤并的只剩下两个车间,半死不活的维持着。”苏敏对第一份工作单位还是充满感情的,对老东家的变迁清清楚楚。
“呵呵,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前些年,那些一家几口当工人的人家活的多滋润,比我们农村人强多了。再说了,他们下岗不是都【创建和谐家园】工龄了吗?现在搞下岗分流,他们的福利房也分到手了,下岗分流又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他们每个人都有一笔补贴钱,到新的工作单位也有份工资收入。即使不想给别人打工,自己干点什么也有资本。呵呵,我们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招工,那些人好像还看不起我们这种私营企业,不太愿意来呢。”祁景焘不温不火地说道。
祁景焘站的阶级立场和角度不同,他对滇中市目前的下岗分流状况有些不以为然。那些下岗工人能有农民工苦?再说了,滇中市没几家国营工矿企业,下岗职工的绝对数量并不算多。那么一两千个下岗分流的工人,只要他们自己愿意面对现实,别老想着当年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有资金有技术,出路多的是,在滇中这个缺乏技术工人的地盘上也有挑选的余地,没其他老工业基地那么严重的再就业压力。
再说了,滇中市区在这个时期下岗分流出来那些工人运气不错,正在建设的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正需要大量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城里那些下岗分流人员就近就业有什么不好?可是,好像招工并不顺利。
“阿焘,你说的是那些被分流出来的领导。他们从那些改制的国营企业出来,经过政府推荐,来我们这边应聘的也是想要从事中高层的管理工作。呵呵,有几个过来还打算直接进入高层呢。我们主要招聘的技术岗位和炒作工岗位,他们当然看不上啦。呵呵,技术岗位和炒作岗位该做些什么,他们估计早忘记了。”
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已经开始建设,苏敏作为董事长坐镇在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那边进行人员招聘,对具体的情况更了解,更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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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招聘合格下岗工人
“有没有遇到几个有真材实料的高级管理人员?”祁景焘没具体接触过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人员招聘工作,居然说到了,顺口过问一下。
“有什么真材实料?花架子、老油条居多。我叔叔和张姨妈的意思,那些人他们一个都不想要。不过,那些来应聘的基层技术人员和操作工大多数都不错,都是原来各个厂矿的熟练工。刚开始还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解到我们的招聘条件后,招聘工作还算顺利。
这些下岗分流人员刚刚经历过下岗分流的痛苦,只要放平心态都是好工人。等培训工作结束,他们真了解我们的实力后应该对目前的工作更珍惜。
我叔叔的意思是先在厂房建设和设备安装调试过程中使用、考察,留下那些踏实肯干的。然后从这些技术人员和工人当中提拔一批补充到中层管理岗位。高管暂时不急着任用,看看再说。”苏敏慢条斯理地说着苏雪渊总经理准备采取的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