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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钓鱼还得靠饵料
现在离每年12月25日的开鱼节还早,那个在南烟工作的世侄怎么就来了?他下岗的事没告诉过祁正明,他儿子在这个时候突然过来,难道他听到什么风声了?张江客面露诧异之色,赶紧站起来迎过去。
祁景焘远远的就大声招呼“张叔,挺有兴致啊,早早的就来湖边钓鱼了。钓到鲫鱼没有?我们今天过来有口福了,可以尝尝正宗湖鱼……”
“小焘,你咋来了?”张江客欣喜的上前迎过去,紧握住对方的手,高兴之余惊讶的问“小焘,还没到开鱼节呢,怎么有时间过来玩了?你爸呢?没和你一起过来。”
祁景焘笑呵呵地说道“我爸现在是大忙人一个,正忙组织人手开挖山地,忙着呢,这次没和我一块过来。我今天过来,是我爸听说您退休了,要我专程过来看看您的,请您过去滇兜,笑着对苏敏和徐曼丽说道“我们准备捞鱼吧。”
徐曼丽握住玻璃瓶娇笑道“哈哈哈,吹,使劲吹。还以为你会钓鱼呢,原来只是给人家张叔的鱼饵加点药丸,还是要张叔来钓鱼。等待会儿钓不上来鱼,让张叔叔把你挂在鱼钩上钓上来。”
苏敏瞪着徐曼丽碎道“乌鸦嘴,张叔技术好,当然张叔来钓更合适。再说,鱼也要游泳过来才会咬钩的,你咋咋呼呼的想把鱼儿吓跑啊!”
“你咋个知道鱼儿要游泳过来?”
“鱼儿不游泳过来,走路过来,还是开车过来?”
徐曼丽翻个白眼,“有异性没人性,这就夫唱妇随了。”
祁景焘笑笑,手持网兜,看着依旧平静的湖面。苏敏也笑盈盈的保持拭目以待的态度,好像对自家老公很有信心。
信心不代表实力。五人平心静气,眼睁睁地盯着微波起伏的水面,足足过了七八分钟,依然毫无动静。张文湖首先沉不住气了,拉起鱼钩查看鱼饵,嘴里喊道“大哥,你加这个是不是小药?没效果啊!”
“别急,快中午了,平时也不大容易钓到鱼儿,再等等。”老张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儿子,继续持杆注视着湖面。他虽然也心急,但不想扫了世侄的兴。小张更换一块鱼饵,继续垂钓。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六十四章 钓鱼高手的诞生
突然,老张的鱼漂动了下,紧接着沉入水兜,看着老张拖动大鲤鱼的线路,把网兜放进水里,顺势网住大鲤鱼。提到岸上扣在岸上,大鲤鱼被扣在地上不甘心的来回蹦跳着,想要挣脱网兜回归湖里。
老张放下鱼竿,几步走上前来,手伸进网兜抠住大鲤鱼的鱼鳃,把大鲤鱼拎出来掂量下,乐呵呵地赞道“不错,不错,红尾鲤鱼,有五公斤多了。”
祁景焘看老张拿稳鱼,马上抬着网兜去岸边等待张文湖钩住那条大鲤鱼,网住,再次捞出湖面扣在地上。
“哇,又是一条大鲤鱼,比刚才那条还大。”徐曼丽把手里的玻璃瓶塞给苏敏保管,欢快的跑过来帮忙,完全忘记她刚才说的话了。
“帮我拿着网兜,我去帮张叔准备网箱装鱼。”祁景焘笑呵呵地吩咐兴高采烈过来帮忙的徐曼丽。把网兜交到她手上,自己过去帮手里提着大鲤鱼无处放置的老张。
老张已经脱下鱼钩,却找不到合适的工具装鱼。看祁景焘腾出手,马上大声吩咐道“小焘,把我工具包里那个软网兜拿出来钉在岸边,我那个鱼篓装不了这么大的鱼。”
祁景焘早看到老张挂在水边那个鱼篓了,那种竹篾编织的鱼篓只能装不超过一公斤的小鱼,看来张叔平时只能钓到那些小鱼。找到依然挂在自行车上那个工具包,祁景焘开始翻找起来。
职业垂钓者的工具还真是齐全,老张用自行车驮过来的工具包里,大大小小的软网兜就有三个,都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在工具包里。从痕迹上可以看出,这三个软网兜,使用过的只有一个,其他两个还是崭新的。看起来,老张钓鱼的水平也没多高明,只能说是马马虎虎,比祁景焘强那么一点而已,还好意思准备三个软网兜备用。
祁景焘吐槽着老张的钓鱼技术,麻利地将三个软网兜全部拿出来,用羊角锤把三个软网兜全部网口向上钉在岸边,把网兜展开扔进湖里。
老张把手里拎着的大鲤鱼装进网兜,拍拍手,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呵,你想把三个网兜装满才回家啊!”
“放心吧张叔,您准备的这三个网兜说不定还不够用呢。”祁景焘自信满满地说道。
祁景焘刚才制作鱼饵的药饵根本就不是他的,是人家老祁的,他早知道这些药饵的厉害。老祁赋闲在家那几年爱上钓鱼,技术也就马马虎虎。老祁觉得自己配制饵料麻烦,还不好使唤,他一般从网上采购所谓的秘方饵料,钓鱼界俗称的小药,使用的时候加水调和揉制后使用。这种小药,是那些垂钓高手配制的秘方饵料。在老祁那边,这些年网络上兜售这种秘方小药的钓鱼高手很多,有真有假。那些真正的垂钓高手不稀罕,老祁这种菜鸟很喜欢购买别人配制的小药使用。
前几天,老祁将那块奇怪的石头收进戒指空间后,有次出去水库钓鱼。配制饵料时懒得跑水库取水,就顺手用戒指空间里奇石里流出的水揉制饵料。结果令鱼疯狂,老祁钓鱼钓到鱼竿折断才罢手。老祁新得宝贝,自然要把这个无法对外人诉说的秘密和小祁分享。祁景焘才知道仙器戒指空间又有好东西面世了,也知道戒指空间的微妙变化。
老祁那些钓鱼的心得体会,他自己悄悄实验过。祁景焘发现,老祁那种完全用戒指里面出产的水揉制的秘方饵料,直接用来钓鱼,对鱼就是无可抗拒的诱惑。那个场面太疯狂,那哪里是在钓鱼?鱼饵一落到水里就被鱼儿争相互咬钩,只管往上拖鱼就行。
小鱼还好说,直接甩上岸就行,大鱼就得考验戏耍鱼儿的技术了,即使这样,那些水里闻到味道的鱼儿也不跑,就等着鱼饵再次出现咬钩。哪怕是掺杂在普通面食饵料里,配置出来的鱼饵也是上好的秘方鱼饵,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和老祁纸条通信分享各自心得之后,老祁干脆把他储藏在戒指空间里面的饵料揉成小药备用。老祁钓鱼图的是乐趣,钓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好不容易抽空出去钓个鱼儿,老被鱼儿咬住鱼钩不松口也没多大意思。
祁景焘今天奉父命过来看望张江客,正赶上老张钓鱼被鱼儿欺负,正好把新得到的好东西拿出来显露显露。现在见到战果了,当然是信心倍增,满嘴胡话了。
说话间,张文湖也自己动手从徐曼丽按住的网兜下脱下大鲤鱼,边塞鱼进软网兜边钦佩不已地大声称喊道“哇塞……大哥你真神了,说钓大鱼就真能钓到大鱼。”
老张终于有收获了,心里正高兴。马上伸手拿起鱼竿,抓过鱼钩,又瓣下一块鱼饵揉揉挂在钩上,甩杆入水,乐呵呵地对自家儿子说道“多跟你景焘大哥学着点!我们生活在湖边还不如他会配制饵料,钓鱼还真离不开好饵料啊。”
“是是是,大哥,你一定要把你的秘方药饵给我些,今后就不愁没鱼吃了。”张文湖边手脚麻利地挂饵料,边回应着老爸的话。
张文湖认定祁景焘药饵的重要性了。他读书不行,从小跟着爷爷和几个叔叔在家当渔民。年纪不大,捕鱼、钓鱼的技术却很好。家门口的星云湖没鱼可捕的时候,他就跟随自家叔叔们去其他湖泊帮人家捕鱼,年纪不大,见识却不少。
祁景焘笑呵呵答应道“没问题。这种药饵是我一个朋友给的,我拿着药饵也没地方去钓鱼,还是在你们手上有用,回去我就拿给你们。”
湖边的水面波澜搅动,祁景焘撒过饵料的地方已经有鱼群汇聚,张家父子两的鱼钩扔下去,马上就有鱼咬钩。这个时候,就是他们父子发挥展示自己高超钓鱼戏鱼手法的时候。饵料好,钩钓技术手法数落、过硬,鱼儿经受不住诱惑纷纷咬钩,被接二连三的钩住,拖到岸边。祁景焘熟练地挥舞着网兜网鱼上岸,配合张家父子脱钩放置大小鱼儿忙得不亦乐乎。
徐曼丽和苏敏插不上手,目不暇接地看着他们仨犹如行云流水般的钓鱼表演。而且,被他们钓上来的大鱼也不止鲤鱼一个品种,鲢鱼、鲫鱼、青鱼、小白鱼都有上钩。张家父子早乐的合不拢嘴,只剩下发挥他们戏耍鱼儿的本事了。
忙忙碌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三套细长的软网兜都装满了鱼。徐曼丽兴奋的叫道“满了满了,都装满了,别钓了。”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六十五章 心存善念
张江客正戏耍着一条大鱼,听焘徐曼丽欢快的喊声笑了“哈哈哈,……这三个网兜要是全部装满咯,能装两百多公斤鱼呢。我们今天不但爆连,而且爆护了。”
“爸,要是景焘大哥不来,你今天差点当空军了。”张文湖笑呵呵地揭着他爸的老底,说话间脱下他刚刚钓上那条足足有十一、二公斤重的红尾大鲤鱼。这条红尾大鲤鱼应该是今天钓到最大的一条,野性十足,张文湖折腾了好几分钟才把它拖到岸边。
“装不下啦,真没法装了。”苏敏听不懂张家父子满口的垂钓术语,看看三个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网兜,一脸惋惜地看着在张文湖手上挣扎的红尾大鲤鱼。
“大嫂,网兜装不下就用麻绳。咱们钓鱼的人,办法多得是呢。”张文湖大大咧咧地说着,熟练地从工具包里翻出一根麻绳,单手将绳子一端塞进大鲤鱼的鱼鳃里,从鱼嘴穿出,打个结拴住仍在地上。
苏敏看到大鲤鱼的鱼鳃鲜血直流,痛苦地翻腾挣扎,不忍地大声喊道“别穿了,太残忍了。”
正在看热闹的徐曼丽也面露不忍,怯生生地说道“这样穿着,它肯定非常痛苦。看样子还是条母鱼,放了它吧!”
两位女生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帮忙捞鱼、抓鱼,怎么就见不得鱼儿被麻绳穿鱼鳃了?祁景焘和张家父子面面相觑,手上的动作不由停止下来,正和张江客较劲的大鱼乘机一个摆尾回旋,脱钩逃走。
老张感觉到手上一松,知道上钩的大鱼溜走了。不过,老张并没有丝毫的懊恼,而是笑呵呵地收杆,对自家儿子说道“放了,放了。钓个鱼搞得血淋淋的像什么话?”
张文湖微微一楞,看了眼正对他比划手势的老爸,恍然大悟的将穿在麻绳上的红尾大鲤鱼抱到湖里,毫不犹豫地解开绳子准备把这条红尾大鲤鱼放走。
“等等。”祁景焘喊道。
“焘哥!”
“阿焘!”
徐曼丽和苏敏不约而同地喊着,不满的回头怒视着祁景焘。
“怎么啦?折腾半天,这条鱼儿都受伤了。你们想要放走,也要帮它治疗下伤口。你们看看,已经伤到腮了,这样放回湖里还不是死路一条。”祁景焘笑呵呵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浓缩果汁饮料,来到张文湖旁边蹲下。边轻轻顺着鱼鳃抽出麻绳,边将浓缩果汁饮料倒在大鲤鱼的鱼鳃上和口腔里,大多直接灌到大鲤鱼的肚子里去了。
徐曼丽和苏敏蹲在岸边看着,喜笑颜开地说道“噢,还以为你不想放它走呢。焘哥,对不起,错怪你啦。你原来是要为它治疗伤口啊!”
“呵呵,这叫做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祁景焘说着,手上一松,大鲤鱼滑进湖里,摆摆尾巴快速回到深水区。
“有没有效果?”苏敏狐疑地问道。
“不知道,有效无效责任尽到。”祁景焘尴尬的笑笑。
他也没把握,他知道浓缩果汁饮料能够增强人的体质,想必也能增强鱼的体质吧?他手上没有其他消炎止痛的药物,给那条大鲤鱼灌瓶果汁饮料聊胜于无。苏敏和徐曼丽也知道果汁饮料的功效,似乎也相信那瓶果汁饮料有效。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随相视而笑,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收工回家了。文湖,你在这里看着鱼,我回去叫你叔叔他们过来帮着抬鱼,我和你大哥他们先回家去。小焘,带上那篓鲫鱼,先回去让你婶婶给你们做渎鲫鱼。”老张说着收起鱼竿,心满意足地整理着他的钓鱼工具。今天这等收获已经远远超出老张的预期,他这辈子垂钓就没这么大的收获,他满足了。
祁景焘从湖水里捞起篾制的大鱼篓,里面装满巴掌大小的鲫鱼,都是刚才钓上来分开的。这些爱来捣乱争食的鲫鱼,日常来钓鱼有是最容易钓到鱼种,钓到了,没理由不收拢起来。
鲫鱼用来烹制湖边人家称作渎鱼的秘制鱼味道最好,烹制渎鱼煎制的时间也长,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能达到肉骨酥脆的最佳口感。
“走吧,我们先回去看婶婶做渎鱼,你们也好好跟着学上一手,这可是张叔家的绝招。”祁景焘拎着大鱼篓,招呼着苏敏和徐曼丽回老张家准备午饭。
回到老河嘴渔村,正是家家户户开始做饭的时候。数百户人家的渔村升起袅袅炊烟,与相邻的湖光交相辉映,宁静而又动感十足。
老张自从下岗以来,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回家的路上都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路上主动和遇到的村里人打着招呼,给他们介绍着自己远在滇中塔区老朋友祁正明家的儿子、儿媳和他们的朋友。
老张知道,自己家要时来运转了。他的老大哥没有忘记自己,老祁虽然忙着自己家的果园事没亲自过来,但他的儿子、儿媳都过来看望自己了。两家人的缘分还在继续延伸,正向通家之好发展。
回到家里,吩咐二儿子张文海去喊自己三个兄弟到湖边抬鱼,自己开始处理那篓鲜活的鲫鱼。祁景焘怕徐曼丽和苏敏又乱发善心,让她们两个去厨房帮张家婶婶准备饭菜,自己陪着老张在院子里杀鱼。
湖边的人处理这种巴掌大小的鱼有自己的特有方法,他们不需要使用任何工具,仅仅用右手抓住鲫鱼,鱼背朝内,鱼腹朝外,鱼头在大拇指和食指握成的虎口位置。拿稳鱼后,在一盆清水里洗涮,然后大拇指在鱼鳃下的胸鳍下沿一扣,从这个薄弱位置破开鱼腹上沿,一按一挑,鱼腹里的苦胆内脏就被清除。然后取出鱼鳃,整条鲜鱼就保留住血液,放在干净的盆里备用。据老张说,这样做出来的鱼味道最鲜美,又最富有营养。
老张处理一条鲫鱼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秒,如同行云流水,令在旁边观看的祁景焘赏心悦目,叹为观止。干这种活计,祁景焘插不上手,点支烟抽着,笑呵呵地问道“张叔,婶婶会做多少种鱼?”
“湖边人家会的她都会做,至少六十多种做法。”老祁自豪地说,手上拇指一挑,一条鲫鱼又被开膛破肚。
祁景焘眼睛里没有残忍一词,只有欣赏和赞叹“这么多做法啊!我来湖边吃过的也不过铜锅煮鱼、石锅煮鱼,加的配料不同,有几种不同的做法。还有盐水鱼、渎鱼、清汤鱼、酸菜鱼、酸汤鱼、红烧鱼、糖醋鱼、煎鱼、炸鱼、爆腌鱼等十几种。”
“呵呵,你说的只是常见的做法,渔村里各家秘制的做法还多的是。哪怕是同样的做法,调料和蘸水配料不同,口味都不一样。特别是鱼本身的来源,湖里的野生鱼和鱼塘里鱼的就绝对不是一个味道,用天差地别来形容都不为过。”老张说起鱼的烹制方法来,滔滔不绝,说的头头是道。
“你们家会那么多做法,都是自己家摸索出来的?”祁景焘好奇地追问。
“不是,我们家人多,结亲的人家,各个渔村的都有。做鱼的方法也是相互学习借鉴,发觉有好吃的做法就保留下来,慢慢改良,变成自家的秘方。”
老张乐呵呵地说着他们家获得秘方的特殊方式,家族联姻还真是获取别家秘方的最佳途径。毕竟,家里做饭菜的大多是女人,她们掌握的烹调方法最多,最全面。通过联姻方式,大家都互通有无,博取众家特长了。这种不是秘方的秘方在渔村相互融合,取长补短,难怪湖边的渔民随随便便做出的鱼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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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取之有道
祁景焘受父命前来看望老张自然不会只是过来看看就走,来了就要解决一些问题,否则回去怎么向老爸交代?老张现在下岗在家,他是家里的主心骨,大儿子还没成家,二儿子还在上学。上有老,小有小,人到中年伤不起,一大家子的营生可不能因为老张下岗受到影响。
看似随意的聊天,祁景焘已经大概确定该如何着手帮助老张脱离困境,当然不是给钱,还是老办法,授之以渔。老张家本来就是渔民,授之以渔更贴切。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既然当不成工人了,回家作为渔民的老张就从他们家自身资源着手好了。如果那种药饵给他,自己去湖里钓鱼、自己做鱼、自己卖鱼。有好的原材料和做鱼的秘方,还怕没生意?
“张叔,你们家干脆去城里开家鲜鱼店,专门做鱼卖鱼好了。”祁景焘忍不住开口建议下岗在家的老张,想让他发挥自己家的特长,自谋出路。
“城里开鱼店的人家多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卖池塘里养殖的鱼。大家都做一样的营生,仅仅依靠来湖边玩的外地客人,没特色,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开鱼店最理想的是开在湖边那些开放的旅游区,但是外村人找不到好地点,也挤不进去。”老张显然曾经考虑过利用自己家的资源自己开鲜鱼店的事,他毕竟不是普通的渔村人,居然祁景焘挑起这个话题,他顺嘴说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还有面临的困难。
当然,现在已经有走出困境的希望了,他天天在星云湖边钓鱼,如何不知道今天祁景焘拿出那个鱼饵的厉害之处?如果自己手里有那种鱼饵,身边的星云湖就是他的渔场,加上自己家烹制鲜鱼的厨艺,开鲜鱼店还是问题吗?地点更不用去考虑,直接到县城开就是了。凭钓上来的野生湖鱼,凭自己家的厨艺,生意还能不湖早上或下午专门负责钓鱼。数量就控制在三四百公斤鲜鱼,别太引人注目,你白天和婶婶一起经营鲜鱼店不就行了。”祁景焘笑呵呵地说着自己的建议,帮助别人,还得掌握个度,过犹不及。
“呵呵,如果天天有三四百公斤新鲜野生鲜鱼那还得了?多了,多了。”老张赫然地说。
这位世侄真是来给他送好运、送财富的啊!每天三四百公斤野生鲜鱼,那是多大一笔财富?别说是开鲜鱼饭店了,即使仅仅卖鲜鱼,一天顶得上他原来几个月的收入了。世侄送过来这笔财富太大,远远超过他的预期,已经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直接送来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他受不起,也不敢随便接受。
“呵呵,不算多,没几百公斤鲜鱼,如何支撑起一家上档次的鲜鱼鱼庄。如果您觉得赚太多了,就在您家自己的鱼塘培育鱼苗,无偿放养到星云湖里补充鱼苗好了。我今天喂给那条大鲤鱼的那种浓缩果汁,你培养鱼苗时稀释后混在饲料里面适当喂些,鱼苗的长势会好的多,成活率更高。”祁景焘漫不经心地建议老张。
“也对,有捞有放,湖里的鱼才能生生不息。你今天用的那种药饵太厉害了,千万不要传开,否则,湖里的野生鱼类就要遭殃了。”老张想起今天钓鱼的情景,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生长在湖边。自己从事垂钓,自然知道那些钓鱼高手的厉害。其他地方不说,仅仅持有星云湖垂钓证书的人就有数万人。虽然,绝大多数是那种钓鱼垂钓爱好者性质,垂钓手艺并不咋样。大部分人办个钓鱼证装在身上,也只是为了休息时间到湖边钓鱼娱乐。当是,其中的职业垂钓者不下数千人,分布在星云湖周边各个渔村。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江川坝子只有那么大,却属于滇中地区人烟最密集的坝子之一,历史上还曾经是滇中地区的州府所在地。这个以江川坝子为核心的县级行政单位,分布着著名的彩云九大高原淡水湖泊中的三大高原湖泊,星云湖、抚仙湖、杞麓湖,其中星云湖完全包含在江川坝子里面,是名副其实地高原水乡。自古以来盛产各类鱼产品,相应的同样也是盛产捕鱼、钓鱼高手的地方。湖周边星罗棋布的渔村,居住的20多万农业人口当中,绝大多数在开海季节都是能化身渔民的捕鱼能手。
自从实行严格的封湖休渔制度后,星云湖周边众多渔村十多万渔民,能够下湖捕捞鱼产的时间不多。但是,人多地少,许多别无特长的渔民还是要依靠家门口的湖吃饭。坝子里面水资源丰富,充分利用自身特长,在湖边能养鱼的地方开挖鱼塘,发展鱼塘养殖也成为那些渔民的生计。
这些年旅游经济兴起,前来湖边游玩吃鱼的外地游客众多,许多人就是冲着著名的江川湖鱼来的。湖泊实行休渔制度保护野生鱼类,不开湖捕捞,哪里有那么多野生湖鱼给那些客人品尝?养殖鱼类自然是那些鱼庄饭店最大的鲜鱼来源,当作什么鱼来卖就是鱼庄老板的事情了。
鱼塘养殖是需要地点的,土地资源有限,鱼塘资源更有限,能搞养殖的人家也是有限的。没条件的那些渔民,就从事垂钓。垂钓,是一种破坏性极小的渔业捕捞活动,渔政也不是那么限制垂钓活动。那些职业垂钓为生的渔民也有了生存空间,他们在湖岸边的垂钓点比比皆是。
有些著名的垂钓点,数百人同时垂钓的场景蔚为壮观。正常情况下,一名垂钓者每天能有十来斤渔获就不错,在这个野生鱼越来越值钱的年代,这些渔获也能维持他们的生计。
虽然每个人每天能够钓到的鱼不是太多,但是,那么多职业垂钓者,加上那些垂钓爱好者,每年通过垂钓捕捞的湖鱼数量非常惊人。
如果,大家钓鱼不再是凭借耐心和技术,手里都有这种特殊的鱼饵,对于野生湖鱼来说面临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六十七章 生生不息
人为制造生态浩劫的糗事会遭天谴的!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祁景焘怎么做得出来?他又不靠倒卖这个鱼饵赚钱。
祁景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张叔尽管放心,那种药饵配制起来非常麻烦,少量供应给你们家自己使用还行,多了就不好意思开口要了。如果你们家要培育鱼苗放养到湖里,倒是可以找那位朋友多要点一些营养液。呵呵,你一年钓走一两万条湖鱼,培育放养几千万尾茁壮的鱼苗补充进去,我们从湖里钓鱼也能钓得心安理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