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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丽依偎在苏敏怀里,泪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无声地抽泣。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一笔糊涂账
这是肿么了?祁景焘一脸懵比,看着自哀自怜依偎在一起的俩人。她们两个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这演的是那一出啊?难道,她们俩又有什么默契,自己还能享受齐人之福不成?一直以来,自己对徐曼丽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对待徐曼丽,更像是对待一位调皮的妹妹一样对待她,甚至有些溺爱。他知道徐曼丽对已经不设防,可是,他自己真的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从来没有过,他可以对天发誓。
祁景焘摇摇头,把这个属于痴心妄想的邪恶念头驱逐出自己的脑海。他们生活在现代社会,即便苏敏默许,怎么会允许出现这么荒唐的事情。徐曼丽的心思祁景焘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好几次她都在暗示自己,给自己机会,自己又不是真的木头。【创建和谐家园】终归不是亲妹妹,这样莫名其妙地处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把徐曼丽当小三养吧?再说,这样对徐曼丽太不公平。
祁景焘的思绪越想越邪门了。
看着眼前这对陷入各自愁绪中不可自拔的可人儿,作为当事人的祁景焘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做。他能说什么?这种事情说得清楚吗?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说,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使错。
说,不能说;做什么更不知道,尴尬地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不敢再继续呆下去了。逃避也好,躲避也罢,他像个懦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苏敏觉察到自己的老公溜走,不由的悲从心生。那个家伙果然放不下徐曼丽,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难道属猪的人在处理情感问题上总是那么含糊不清?他在工作上和生活中做其他事情的果断和坚持哪里去了?
自己该何去何从?退出,成全他俩?可他和徐曼丽好似又不是那回事。至少祁景焘不是那么回事,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又如何去成全?再说,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自己还退得出去吗?
她也是深深爱着他,不是因为他有钱,一切都与钱无关。在他还没发迹的时候,还混迹在普通打工人群当中,还是芸芸众生中一员时,凭借着高中时代青葱岁月产生的莫名好感,自己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他了。工作后,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他就是自己的首选,还是自己主动追求他。在感情方面,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
两人结婚证都已经领了半年多,早已经是法定的夫妻。如今,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儿?防火,防盗,防闺蜜,防不胜防啊!冤孽啊!
徐曼丽也觉察到祁景焘溜走了,她半是感激,半是伤怀。感激的是,他没有绝情地当面拒绝自己,自己在苏敏面前还保留住最后的尊严;伤怀的是,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苏敏是她曾经的好同事,更是她的好闺蜜。帮别人的忙,最后反而鸠占鹊巢,这如何说得过去?事实上,她也没去占啊,在这共同工作、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和祁景焘也没什么过火的事情发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那么的莫名其妙。
自己什么时候暗生情愫,对那个关心照顾自己的人有了本不该有的情感了?他呢,他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他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爱自己?住到这个屋子里,后来又自然而然地住到果园里,生活上和工作中,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少。可他从来没对自己做过任何非分的事,从来没有跨越正常男女朋友、男女同事那条红线。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关爱有加,也正因为这样,自己对他更加依赖,更加信赖。
难道,这只是自己单方面自作多情,混淆了正常友谊和爱情的关系,把他对自己的关心照顾和信任,当成对自己的示爱?借钱给自己,把这套房子卖下来。分出数百万资金到自己名下,让自己成为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股东。如果他如同社会上那些人一样【创建和谐家园】二奶、小三,他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何况还没吃到嘴里。
而自己,除了有能力偿还的这套房产她是认真的,还真煞有介事地用一个账本记账,每个月扣除着祁景焘和苏敏的租金,用自己的工资收入折扣冲抵买房的欠款。因为这事,还被他们俩个调侃打击,说她是包租婆。可自己乐意,理所当然地认真记账,一笔笔偿还欠款,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套自己名下的房产了。
除此之外,她从来没有把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股份当成自己的股份,一直都当成是代他管理。除了履行自己作为他全职私人助理的工作职责,作为公司监事,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过问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业务,没过多插手具体的事务管理。就连总经理苏雪渊都调侃她这位合法的股东、公司懂事太不懂事,过于超然和逍遥。
要死人了,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冲他发火,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不想看到他和苏敏双双步入婚姻的殿堂,离开这个他们共同居住的房屋,慢慢成为普通朋友?还是,自己混淆了红颜知己和情人的关系,真的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
可是,他们早已经拥有结婚证,早已经是合法夫妻,自己还为他们祝福过。在果园祁家庭院,他们也是住在一栋副楼里,还忙忙碌碌地为他们布置准备新房,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反倒如此心酸,如此难过?
自己的存在已经妨碍到他们的婚姻了,影响到他们的家庭了。走,还是留?走,去哪里?留,如何留?徐曼丽更加迷茫了。
祁景焘的开溜,使得他们仨之间的关系更无法解决,更加稀里糊涂。在苏敏这位正牌夫人看来,他和徐曼丽之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快刀斩乱麻?苏敏犹豫不决。
如果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霸道,太过敏感?会不会在他和祁景焘之间埋下不信任的阴影?揭开那层面纱,从而物极必反,反倒促使他们两个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对方。
这种事,就像她老妈和她说过的,那些中学生早恋的事情一样,本来只是朦朦胧胧的事,没人去戳破,去干涉,当事人会自己去品尝那份青涩和甜蜜。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大多数慢慢就悄然逝去,成为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而这个时候,如果那些敏感过度的家长和老师横加干涉,棒打鸳鸯,反而造成那些少男少女的激烈反抗,和家长老师们对着干。大家相爱相杀,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这种例子多了去了,从教三十多年的李秋萍听到、看到的、处理过的不知有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又有多少?
对于自己女儿和祁景焘,徐曼丽之间的纠缠,李秋萍早就知道,也给苏敏打过预防针,委婉提点过祁景焘。
从古至今,男女之间的情感问题就无法理清,毫无道理可言。特别是那些出众的男女,更是招蜂引蝶的源发地。对于他们的合法配偶来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痛快”的人生体验。
堵不如疏,慢慢来吧!至少,他还没像自己听过、见过那些肆无忌惮的出轨的权钱男人。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的,只是太不会处理情感上的问题了,苏敏不断给自己寻找着理由,安慰着自己。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自己已经处于不败之地,何必对同样爱恋自家男人的女人苦苦相逼呢?自己的男人优秀才惹人爱,也才值得自己去死心塌地的爱。呵呵,这算个什么狗屁逻辑?
苏敏和徐曼丽这对闺蜜、情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无语地依偎在一起。问世间情为何物?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心里明白就是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绝对的合理和公平是不存在的。许多事情,存在就是合理,没必要万事万物都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有个说法和道理。
人家郑板桥不是说过——难得糊涂!自己就难得糊涂一回,看看他们两个能发展出什么事,大不了,与其对面将来防不胜防的野花,就让他采摘家花好了,自己不是早就默许过了嘛?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九十八章 39度8
有家不能回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祁景焘没见过,或者说从来就没体验过那种感觉,他现在有点感觉了。
满以为选择逃避就能躲过三人呆在一块那种尴尬气氛,在外面呆上一会儿,再次回去就雨过天晴,风轻云淡了。可真出来了,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错了。深埋的火焰已经冒头的时候,把未婚妻和似乎爱恋着自己的女人抛在一起,自个独自逃遁太不地道,太亏心了。
像个至情至性的伟男子一样,毅然决然地回去,拥抱着未婚妻坦然地告诉徐曼丽——我今生今世只爱她,我们不可能!
或者,三人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挥起慧剑斩情思。该结婚的,幸福的步入婚姻的殿堂;该离开的,收拾收拾,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启自己新的生活。
或者,……
这么假的事情自己肯定做不到,也做不出。从内心来说,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事儿。对于他来说,他和苏敏的爱情之路太平淡,太顺理成章。没有青葱岁月的少年维特式的烦恼,没有学生时代的青涩浪漫和热烈追求,没有情敌的纷争和所谓争风吃醋的情场争夺,没有家庭的阻挠。更重要的是,没有挫折、没有痛苦的体验、自然也就没有猎人历经艰辛获取猎物的喜悦和满足吧?
这,也许正是男人的贱与虚荣。太容易得到的美好事物,使得他习以为常,接受起来心安理得,往往不知道该如何去珍惜该珍惜的,呵护该呵护的!
现在出来了,回去,却不好意思马上就回去,回去怎么解释?呵呵,我出去买盒烟,还是出去买个打火机?算了吧,这种借口平时用用还行,今天就别逗了。既然一时半会儿不好回去,干脆就出去走走转转吧!也许,冷静冷静,大家都会明白该怎么相处。
祁景焘漫无目的的在大街小巷里溜溜达达,像只流浪的狗一样茫然,就这么不停地溜达着,漫无目的。滇中市中心市区就巴掌大个地方,搞个环城跑还热不了身呢,他步行速度又快,不知不觉中老城区转悠个遍。不知不觉中,他沿路来到城西的火车站附近,看看时间也才十点多,城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离开老城区,来到新近修建完毕的火车站附近。这里是滇中人戏称的酒吧一条街,街道上歌厅酒吧的霓虹灯交相辉映,喧闹声和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充斥着他灵敏的耳朵。
看到一家外部酷似大木屋,霓虹闪烁,显得粗犷狂野,标示着“39度8”艺术字样的大型酒吧。
祁景焘笑了,398度,发高烧的体温,这名取得颇具特色。酒吧,是个解除寂寞的好去处。
迈步踏进酒吧大门,目光所见,暧昧的灯光弥漫,周围尽是穿着时尚的红男绿女,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祁景焘独自进到酒吧,没去卡座,自顾自地坐在吧台空余的高脚凳上,扫视一遍酒柜上摆放的酒品,对酒保说“来一瓶天醇xo。”
一瓶酒,一只酒杯,祁景焘坐在吧台上自斟自饮。长长的吧台旁边,高脚凳上坐着十多个男女,天气渐冷。酒吧里似乎开有空调,温度没398度也有较为暖和,混酒吧这些人衣着却非常清凉,有些甚至可以用暴露来形容。
酒吧之内的生意十分火爆,大厅周围的卡座坐满了人。大厅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一米二的舞台之外,外围是一个大大的圆形舞池。
此刻众多的男男女女在大舞池之中疯狂的扭动身体,伴随着撕心裂肺的dj音响,尽情宣泄释放着自我。
祁景焘连喝两杯酒,觉得心情平稳多了。转身靠坐在吧台边,喝着酒,漫不经心地看着大厅里舞动的人群,慢慢地,他的眼光定格在舞台上。
这个舞台上的灯光,在整个酒吧之中最为夺目绚丽。舞台上只有一个女人在疯狂扭动着身姿,随着dj的快节拍跳着热舞,带动着整个舞厅的节奏!
她的脸上画着艳丽浓妆,穿着一件火红紧致的连衣短裙,将她那硕大的凶器和【创建和谐家园】的殿部紧紧包裹,勾勒出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此刻随着女人扭动身姿而不断晃动,给人一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从吧台的视角看过去,她热烈的舞姿异常潇洒飘逸,在那绚丽的灯光下,伴随着炫动的音乐扭动娇躯,仿佛一朵火红玫瑰在暗夜盛开,诱人神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好在事物,祁景焘不由地认真观赏。舞台上的女子敏锐地捕捉到远处那道独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视到吧台边独自端坐,边品酒边安然注视自己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曲终了,舞台上的火红女子的身影消失。佳人已去,没得看的祁景焘郁闷地转身继续喝自己的酒。
“我跳舞好看吗?”
祁景焘转身,看着悄然来的自己身边的红衣女子。他的视力非常好,短短时间,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变为淡妆,近距离观看更觉亲近和自然。舞者询问观众观感,观众微微一笑,真诚地恭维道“好看,热烈奔放又不失潇洒飘逸!”
“谢谢你的夸奖。说那么好,不请我喝一杯?”红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瞄了眼吧台上价值不菲,却已经空空如也的天醇xo酒瓶。
“当然,喜欢喝什么自己点。”祁景焘举着酒杯看着仅剩半杯的酒水,歉意地笑笑。
“我喜欢喝自己调制的鸡尾酒,很烈、很贵那种。敢陪我喝吗?”
“哈哈哈……来酒吧,就是来喝酒买醉的,有美女亲自调酒,怎么能不奉陪。”
“好!爽快!”
红衣女子笑了,这个面生的家伙居然说来就吧就是为了喝酒?看他的样子也真是在喝酒。如此有意思,不逗逗他岂不是没意思了?对着吧台里面的调酒师一挥手,酒柜旁边那位悠闲的调酒师立刻将调酒壶等工具准备好,悄无声息地站到一个角落了。
祁景焘玩味地注视着红衣女子的动作。有意思了,这红衣女子在这家酒吧的身份不同寻常,说不定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或老板娘之类的角色。一个小女子,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大一家酒吧,其本人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
更有意思的是,她在自己的酒吧亲自登台领舞,还要客人请她喝酒,而且还是喝她亲自调制的鸡尾酒。要知道,酒吧里的鸡尾酒价格很不好界定,可高可低,不像其他瓶装酒好歹有个明确的价格标定出来。
祁景焘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程序员,他的夜生活虽然不丰富,但业务和公务需要,出差在外的时候混过的各种档次的夜场也不少。看来,今晚观赏热舞要付出代价了。可他不在乎,他今晚来酒吧就是为了喝酒解闷,喝什么酒都一样,就等着喝滇中少见人喝的鸡尾酒吧!鸡尾酒再贵又能贵到哪里?他现在身家亿万,连花钱的地方都找不到,还在乎请人喝杯酒水?
红衣女子神态自若地进到吧台,指着身后的酒柜笑盈盈地说道“这里有上百个酒水品种可以作为基酒,可以调制出各种鸡尾酒。你想喝什么,我调制出陪你喝!”
“呵呵,其实,我不懂鸡尾酒。只知道鸡尾酒是多种酒水饮料的混合物,名目繁多,似乎很有格调。你随意发挥,就喝你最拿手的。”
祁景焘正觉得无聊,有美女老板陪酒,还会亲自调制好似高端大气的鸡尾酒。正想买醉的他自然乐意奉陪,有人陪着喝酒,,总比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有意思吧?喝酒也是讲究格调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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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欲买醉
红衣女子听他说的随意,撇撇嘴,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看着酒柜上的酒水挑选起来,嘴里还自言自语地说道“调酒,选择酒水的品种异常重要,不管是年份,还是产地,甚至于酒水的保存质量,这些都会对调出来的鸡尾酒的口味产生严重的影响。”
虽然是一时兴起调侃这个有些意思的陌生酒客,但是她也不想应付了事。她是一个敬业的人,更何况是在自己的酒吧调制自己拿手的鸡尾酒。那是她的事业和爱好,只求尽善尽美,容不下半点瑕疵。
滇中市这个国内四线城市,来酒吧喝酒玩乐的人很多,可大多喝的是各种饮料,喝酒也是以红酒、啤酒、洋酒为主,来酒吧里面喝白酒的也不少。但是,喝临场调制鸡尾酒的人真心不多。也不知是嫌贵,还是嫌麻烦,或者说认识了解鸡尾酒的不多,很少有人玩那个格调。她这个酒吧,连她自己在内有三名调酒师,可是,一直以来本应很忙的调酒师却成为酒吧里面最悠闲的人了。
有心显露一手绝活,展示一小自己高超的调酒技艺。红衣女子将调酒壶等工具尽数清理了一遍,她不希望里面有任何杂质掺到她的酒水之中。清理完工具之后,调酒正式开始!红衣女子俏脸变得异常郑重,仿佛在做着一件神圣的事情一般。
祁景焘的态度随之端正起来,认真欣赏即将开始的调酒表演。只见她将选出的两种酒水倒入调酒壶中,搅拌均匀。
继而连同冰块一起倒入摇桶,飞快的摇晃起来。摇晃的极有韵律感,冰块掺杂酒水撞击摇桶的声音仿佛一道旋律,优美动听。
祁景焘静静地看着红衣女子摇晃的身姿,听着那悦耳优美的旋律,犹如她在舞台领舞,感觉如痴如醉!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摇晃,都让人心旷神怡。尤其是配上她那说不上清纯还是妖媚的面容,【创建和谐家园】性感的身材,更是像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在舞蹈。
“咚!”
红衣女子感觉摇晃的差不多了,便将摇桶缓缓放在吧台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放一件贵重的珍宝一般。
“哗哗……”
等到摇桶里的酒水尽数平静下来,从冰桶里取出两只酒杯摆放好,红衣女子这才再次拿起摇桶,将里面的酒水慢慢依次倒进两只酒杯里。
“干马天尼。干金酒、干威末酒、鸡尾酒橄榄1颗。有人说,鸡尾酒自马天尼开始,又以马天尼酒告终。”红衣女子嘴里说着酒名和用料,说完,自己端起一杯喝上一口,看着祁景焘。
祁景焘喝干自己杯子里的酒水,放下手里就酒杯,毫不犹豫地端起另一杯,一口闷下,品味一会儿,咽下。砸吧砸吧嘴巴,看着红衣女子说“干马天尼,感觉不是很舒服。浓浓的酒精味在口腔、舌尖中慢慢散开,回味十分浓郁,四散开来给人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感觉。对不住,我不懂鸡尾酒,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放下自己的酒杯。这次,她没有亲自去调酒,而是指示回归原位的那位调酒师调制。
很快,一只装了三分之二啤酒的宽口啤酒杯和一只盛满酒水的小酒杯就送到吧台,红衣女子漫不经心地用镊子夹起小杯投到宽口啤酒杯里。
“深水炸弹。敢喝吗?”红衣女子满脸挑衅地看着祁景焘。
“好恐怖的名字。”祁景焘笑呵呵地说完,看到那个小杯子连同里面的酒水沉入大杯底部。他不知道该怎么喝才是正确的,不就是喝酒吗?送到嘴巴里就是了。他什么话也不说,端起来仰头一口气喝干。一杯喝下去,祁景焘只觉得肚子里好像真有一颗炸弹炸开,浓烈的热浪在胃里沸腾、燃烧。
祁景焘压下胃里的不适,笑嘻嘻地看着注视着他的红衣女子吼道“过瘾,这才是男人喝的酒。再来!”
红衣女子招手示意调酒师继续调酒,送酒到吧台,她亲自投放炸弹,祁景焘不动声色地连喝五杯,盯着红衣女子咧嘴笑笑,沉闷地嘶吼“再来!
红衣女子诧异地盯着面色微红的祁景焘,轻飘飘地说道“很烈、很贵的。”
祁景焘站起身子,扭扭脖子,看着她邪邪笑道“呵呵,你怕我醉倒,不给酒钱?”
“你说呢?”
红衣女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她知道这家伙已经独自喝干一瓶天醇xo酒瓶,再加上刚才七杯烈酒,没几个人挺得住。而他居然没事,这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了,这个陌生的酒客越来越有意思了。
“啪!”
“这些够不够?说好请你喝酒的,连你喝的算上。”祁景焘甩出一沓钱,挑衅地看着红衣女子。
“哈哈哈,……足够了。既然你喜欢喝,今晚我陪你喝个够!来杯长岛冰茶怎么样?”红衣女子说笑间,不动声色地示意酒保收钱,准备酒水。
“我是来喝酒买醉的,今晚不喝茶!”
祁景焘不满地敲敲吧台,瞥视地看着眼钱这个收了钱却打算用茶来糊弄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