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你们是一家人嘛,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干嘛要吵成这样呢?”李秀菊就善意的劝道。
“他家狗眼看人低,哪个和他家是一家人啊,这几年,他们欺负人太欺负狠了。要不是他家太过分,我怎么会吃饱了没事干跑到他家门口来骂。”刘春花来气道。
“这有点不太可能吧,你二兄弟家为人还是可以的嘛。”李秀菊就偏帮着胡铭晨家说道。
大家都是团转人,李秀菊与胡建业家和胡建军家认识交往十几年了,他们两家是个什么样的为人处世状况,还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对刘春花和江玉彩两人,那更是明明白白。
刘春花那样说,李秀菊摆明了是不相信。在李秀菊的印象中,江玉彩历来都是逆来顺受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欺负谁或者主动与谁发生过矛盾争吵。反倒是刘春花像只斗鸡一样,和妯娌吵过,和婆婆吵过,和村里其他人也吵过,一直表现出的都是霸道的作风。
所以刘春花讲是因为江玉彩家太过分,欺负人,李秀菊怎么都有点觉得不真实。
“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要不是他家理亏,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怎么会夹起尾巴做人,不敢出来面对。他家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占道理,就不会躲了。”刘春花还真的是善于颠倒黑白,胡铭晨家的忍让,却被她当成是理亏而不敢面对。
“吱呀”一声,胡铭晨拉开门走了出来。
“有理不在声高,公道自在人心,我家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坡上坡下的人都很清楚。我家不和你吵,不是因为你有道理,相反,就是因为你不讲道理。我家是有家教的,不会动不动就胡搅蛮缠,只会恶毒的吵架。从头到尾,你口口声声只说我家欺负人,但是到现在,你一句到底怎么欺负人哪里欺负人都没说出来。我家不和你吵不是怕你,是觉得丢人。如果你想讲道理,那就和你好好讲,要是你不愿意讲道理,有本事就不要停,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但是不要灰溜溜的回家去,有本事就骂到天黑,再骂到天亮,有这个本事没有?”胡铭晨对刘春花的尊敬已经大减,因此说出来的话也有点不太好听。
虽然一句骂人的话胡铭晨都没有说,可是不代表他的话就不伤人。
“老娘凭什么没这个本事啊,老娘就是有,你家要是不讲清楚,老娘骂你家哥三天三夜没有问题。”刘春花是属于那种不认输的人,胡铭晨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要杠上。
“那要是骂不到怎么办?敢赌咒发誓吗?吹牛哪个不会,外地的那些牛不是杀死的,都是被吹死的,讲啊,做不到怎么办?”今天胡铭晨才挖了个坑给胡小虎几兄弟跳,现在胡铭晨又想故技重施。
骂胡铭晨是万万骂不过刘春花的,但是引诱她自己骂自己,胡铭晨还是能机智的做得到。
见胡铭晨一味的挑衅,刘春花怎么可能受得了,马上就气冲冲的杠回去:“哪个要是做不到,哪个就不是人养的,就是畜生。别的我不行,骂架还没输过哪个。”
胡铭晨拉开门出来,江玉彩和胡燕蝶他们也跟着出来的。只不过胡铭晨事先交代过,让他们别插嘴,就由自己去兑付他这个混不讲理还喜欢得红眼病的伯母。
“啪啪啪”胡铭晨抬起双手鼓掌道:“厉害,果然行,有本事,妈,收东西,我们到街上去住三天,就等人家在这里骂三天。”胡铭晨招呼了江玉彩和姐姐妹妹之后,又郑重的对李秀菊说道:“大婶,麻烦你们帮着听着一下,人家可是说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要是做不到就不是人养的,就是畜生。我们就一起见证一下三天三夜骂人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如何产生,她要是做到了,那就帮忙好好宣传一下。当然,做不到我们也要宣传,我家在街上放电影,每放一场,就会利用大喇叭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让全杜格乡的人都晓得到底十个人还是个畜生。”
胡铭晨说得一本正经,可是李秀菊却忍不住想笑。
什么是吉尼斯世界纪录李秀菊是不知道的,可是让刘春花真的站在这里骂三天三夜,她打死也是不相信的。恐怕没有将胡铭晨家骂死她自己就先累死了。
在一想到胡铭晨居然要利用大喇叭宣传刘春花刚刚说的话,刘秀菊就忍俊不禁。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刘春花不但会大大的出名,臭名远播,甚至连他的后家也会让所有人议论很多年。
真到那一步,不用怎么出手,刘春花就得背丑死。不用说,背后她就会变成畜生和不是人养的代名词。
一听胡铭晨居然要这样干,刘春花脸都绿了。
她是能骂,可是别说三天三夜,就是一天一夜她也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就算做到了,那也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代名词而已,和一座空房子骂架,那算什么事?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和傻子,正常人谁会做得出来?
换言之,不管刘春花能不能做到,最终吃亏的都是她,成为笑柄的都是她,胡铭晨家什么都没损失,顶多就是花钱在街上住两三天而已,这点钱他家又不是付不起。
“你个王八犊子,你敢,你要敢我就抽死你。”刘春花差点七窍生烟,逼向胡铭晨,看似就要伸手打他。
江玉彩赶紧挡住胡铭晨,李秀菊急忙拉住刘春花。
“妈,你让开,大婶,你也不要拉,他要抽就让她抽,就怕她不敢。过年的时候,几个混社会的混混就因为这个才进了牢里,没几年出不来,有人想进去跟着一起体验坐牢的滋味,那我就成全她,要是这几年不在这里了,大家都清静。”胡铭晨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昂然不惧道。
因为与胡铭晨家打架,龙大云他们几个被抓要判刑的事情,基本上整个杜格乡都知道了,毕竟那个事情有点大,又是发生在过年期间,要隐瞒都隐瞒不住,何况也没有谁刻意隐瞒。
为了那个事,那些混子不但坐牢,黄国华的工作也没了。
胡铭晨将这件事搬出来,就是要震慑刘春花。
胡铭晨当然晓得刘春花就算扇他两巴掌也远远达不到要坐牢的程度,可是胡铭晨偏偏就是要利用她没什么文化知识,完全不懂法律的特点。
龙大云他们被抓的那件事情传来传去,到最后其严重的前提已经被淡化,变成了只要和胡铭晨家起冲突就要被抓去坐牢的简单结论。
第191章 人小嘴巴尖
还别说,胡铭晨的威吓还真的起到了拒止的作用。
一听说要坐牢,刘春花就定住了,不敢真的伸手触碰到胡铭晨。
龙大云那些人是因为什么被抓和要判刑坐牢,刘春花的确不知道不了解那么多,她确实听到外面传,那些人就是惹了胡铭晨家才会遭到那种厄运的。
为了那件事,胡铭晨家还大方的拿出三千块钱来。
现在胡铭晨家有钱,据说还认识乡里面的领导,这要是被整进去关起来,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世道,有关系有钱,好像就无往而不利。
只不过,虽然被威吓住,刘春花倒也没有被吓倒,她继续站在距离胡铭晨很近的地方,并没有后退回去。当然,这其中更多的是面子使然,毕竟还有一个李秀菊的外人在嘛。要是在胡铭晨的面前显得怕了,那以后还怎么在黄泥村混呢。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现在就让人来抓我啊,有什么毬出息,尽管使出来,我等着起就是了。以为我是吓长大的啊,来啊,来啊。”手上不敢动胡铭晨,嘴上刘春花还是保持着强势的。
“呵呵,你又没有动我,我凭什么让人抓你啊。要骂三天三夜是你自己说的,做不到自认不是人养的,是畜生,也是你自己说的,关我什么事?怎么,敢说不敢认啊,不是很有本事,很行的嘛,骂,现在开始骂,我给你计时,现在是六点四十九,一直不停的骂到大后天的六点四十九,就是三天三夜了,我们就等着验收,既然牛都吹出来了,难道还想收回去?你既然那么霸道,那么威风,当然要让全乡的人都晓得才够力啊。请,开始吧!”刘春花越是生气,胡铭晨就越是冷静,越是显得雍容。
而胡铭晨越是这样,刘春花就越是内心抓狂。她不怕人家和她硬碰硬的来,就受不了这种软钉子。
胡铭晨让刘春花开始,她刘春花怎么开始啊?真要傻傻的站三天,然后弄得个名声臭不可闻吗?
“你让我开始我就开始啊?你让我骂我就骂啊?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有哪样资格指挥我,你让我骂我偏不骂,你能怎么样?”刘春花插着腰,将干瘪的胸膛尽可能的挺起来昂头说道。
“我是不能怎么样,你的确也不用听我的,你是长辈嘛。只是......原来牛可以随便吹,呵呵,还以为你能做到,到时候不但帮你宣传让人人都晓得你,也许还能赚到钱哦,有些人家吵架吵不过,就会花钱请你去帮忙骂,这是一门好生意啊,无本买卖,只赚不赔。”胡铭晨戏谑的笑着说道。
“咯咯咯......”李秀菊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发现刘春花面色铁青,她急忙敛去笑容,尴尬道:“小晨,你也少说两句吧,她毕竟是长辈,一家人嘛,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呢,是吧?大嫂,你也少讲两句,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说开了就行了啊。”
要是这个时候可以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站在旁边听就好了,可以当成很有趣的笑话在看。只不过李秀菊不能那么做,她要么不出面,出面了就只能劝和,否则的话,就会两家都得罪,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搞得像他幸灾乐祸一般。
“我也想说清楚,但是她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他觉得通过骂人能解决问题,那就尽管骂好了。不过骂归骂,希望一口吐沫一个钉,别变成只会吹牛打高空,三天三夜哦,这个时间我还记着的呢。做不到,自己是什么,也是记得的呢。这个话没有人逼,是自己吹牛蹦出来的。”胡铭晨故意不看刘春花,目光直接飘过她,看向远处的白云。
胡铭晨拿定了,他就是要四两拨千斤,对付刘春花这种人,千万不能动气,不温不火,气定神闲,或者完全将她漠视,才是对付她的最好办法。如果硬碰硬的话,反而会上当,根本骂不过她。
胡铭晨就抓住她做不到的这一点,将刘春花着实挤兑得够呛。
她真的忍不住,想真的开骂他个三天三夜,但是她又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到头来,还会将自己的一世英名给葬送掉。
刘春花憋得实在难受。胡铭晨不但将对她的称呼全部删了,而且还轻视的将她不放在眼里。
“哎呀,你们各退一步就完了,江玉彩,你也说句话嘛,妯娌之间,磕磕碰碰正常,但是闹得太过......谁的脸上也不好看嘛。”李秀菊既然处在这个当场,也只能尽劝善的责任。
“大嫂,你晓得我的为人处世,我是最不愿意和人吵架的人。从头到尾我都是想好好讲道理的,今天的事情,怎么想也怪不到我家来,反而我坐在家里还要遭遇无妄之灾,想想我就觉得憋屈。”江玉彩冲李秀菊自述委屈道。
“江玉彩,你的意思就是我蛮不讲理,是喜欢和人吵架的人咯?你的意思就是我为人处世不好咯?今天你把话讲清楚。”江玉彩没有点刘春花的名,反过来刘春花却指着她点名道。
“我只说我自己,你是怎么样的,你自己清楚,旁人也最清楚。你说我家的树挡住了你家的桃树,害你家的桃树不结果,这个话让大家听一听有没有道理。”江玉彩将头偏向一边,不看刘春花自顾自说道。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吵啊,我还以为为了什么呢,不就是桃树不结果嘛,算个什么事?”李秀菊一听事由,就根本不把这个当成一件事。
在农村,不管是桃树还是李子树或者梨树,结果和不结果都是正常的,他们又不是专业的果农。
有些人家的果树结一年又不结一年,有些人家的果树种下去到最后都没有结,这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不算事,我家那棵桃树挺大了,要是结果了的话,拿到街上卖,三四十块钱总是要有的。”刘春花顿时就对李秀菊的话颇有微词了。
“你家的桃树不结果,怪我家,那你家的母猪不下崽儿,又怪什么?简直就是稀奇古怪,你家的书长在你家的地里头,我家的树长在我家的地里头,谁也没碍着谁的事。如果要说影响,不但是你家自己找的,而且,应该反过来是你家的桃树影响到我家的神树呢,这两年,我家的那棵树枝叶一年不如一年了,就怪你家栽一个桃树在旁边,挡住了风水。”只要不是骂架,纯粹打混的话,胡铭晨不惧任何人。
“你真是人小嘴巴尖啊,你家地在上面,我家地在下面,你家的树比我家的桃树高,我家的树怎么会挡你家?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不管,你家的那棵树必须砍掉,不能继续挡住我家下面那块地的阳光,否则就算不为桃子,种包谷也会受到影响。”刘春花斩钉截铁的说道。
“本来砍不砍那棵树没什么,但是不是你说的这个道理和理由,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家无论如何都不会砍。我家挡住你家,那你家的树长高了是不是也会挡住比你家还低的地,那你家桃树是不是也要砍?简直胡说嘛。再说了,我家的树为什么会比你家的桃树高?”胡铭晨最后戏谑的问道。
“废话,你读书真是读到牛肚子里面去了,你家的地比我家的地高,树子就自然比我家地里的树高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晓得,真是憨包得可以。”刘春花没有思考,就简单的凭他自己的认识将胡铭晨给鄙视讥诮一番。
能够这样当着外人和江玉彩的面这样讥讽胡铭晨,刘春花感到很是舒畅。
听到聪明的胡铭晨被刘春花几句话就划到了憨包的行列,江玉彩连同胡燕蝶和胡雨娇面色不悦的盯向刘春花,要是胡铭晨不能反击回去的话,他们估计就要说些难听话顶刘春花了。
胡铭晨这半年多的表现,是很让江玉彩和胡燕蝶他们自豪和骄傲的。学习成绩在学校没话说,不但第一名,连老师家的孩子都被他比得落花流水。除此之外,挣钱的本事上更是一招接一招,短短半年多,就让这个原本穷困潦倒的家发生了大变样。
这样的一个胡铭晨,竟然被污蔑成不会读书和憨包,那什么样的人才会读书和显得聪明?刘春花的话,比直接骂他们还让人不舒服和难以接受。
“呵呵,大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尊称你一声大妈,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个话很可笑吗?你家的地在下面,我家的树就一定比你家的高,那奶奶家的地在我家的上面,他家的树怎么也没比那棵神树高呢?这个逻辑,连三岁小娃娃都蒙不过去嘛,呵呵,我真的是忍不住想笑,大妈,童大妈,你是不是也觉得好笑?”其实人家李秀菊并没有要笑的意思,可是为了增添自己的杀伤力,胡铭晨偏偏要扯上她。
李秀菊其实是在想胡铭晨话中的道理,被胡铭晨那一叫,本能的就点头“嗯”了一声。
第192章 机灵的胡雨娇
李秀菊的附和让刘春花备受打击,她不怀好意的乜了李秀菊一眼,她这一眼,也使得李秀菊察觉到自己可能表错态了,这样会得罪刘春花的。
只是头已经点了,“嗯”也“嗯”了,还能怎么招,只能装糊涂,转过头去,佯装没看到刘春花的眼神。
“想不明白?那就想想我家地里头的那棵树有多少树龄了,再想想你家的桃树有多少树龄。在我记忆中,那棵香樟树在老祖那一辈就已经存在,而你家的桃树还是我出生之后才种下去的。一颗才栽下去几年的树要和几十上百年的树比高,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我实在不明白,你家种桃树的时候,那棵香樟树就是那个样子了,可是你家偏偏还是要在下面种桃树,这要怪哪个?难道后栽的树还要反怪老早就有的树吗?那干嘛不怪为什么会生在杜格乡,怎么不怪要嫁到黄泥村,怎么不骂祖宗一番,应该生活在京城天子脚下嘛,弄不好还能当个皇后或者格格什么的。太阳又没有从西边出来,真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胡铭晨两只脚一前一后的惬意站着,轻轻松松的几句轻佻的话,就将刘春花说得瞠目结舌。
胡铭晨的声音不大,用语也还算文明,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很伤人,让人心里想接受也接受不了。可是回过头,他说的话又很有道理,的的确确是胡铭晨家地里的那棵树先存在了几十年,刘春花家的桃树才种下去的。这个先后顺序,不管怎么说都能站住脚。
胡铭晨的话才一说完,胡燕蝶就忍不住嘻嘻的笑了出来。
胡燕蝶的笑不是因为胡铭晨那些驳倒刘春花的道理,更不是因此凸显出刘春花的幼稚才可笑。而是胡燕蝶实在无法想象刘春花这么一副丑陋邋遢的样子,怎么能够和皇后画上等号,如果她成了皇后,那皇帝还有谁抢,估计就算是被推上那个宝座,也恨不得立刻禅位给其他人。
面对着这么一个“皇后”,那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不管胡铭晨的比喻多么的好笑,但是出于照顾刘春花的面子,江玉彩和李秀菊还是能保持矜持的。可是胡燕蝶的清脆笑声一下子就将肃穆的气氛给打乱了,两人也跟着会心的轻声笑了出来。
别人不笑,刘春花就够生气和感到糗的了,他们再一笑,刘春花双目感觉立刻能喷出火来。
“笑,笑个毬啊,有什么鸟的好笑,又不是卖笑的,龇牙咧嘴的卖弄什么?”恼羞成怒的刘春花一下子就暴跳起来。
“刘春花,你讲什么呢,我笑一下招你惹你了,难道你不会笑就只会哭啊?真是的。你家吵架,我好心劝一下,反倒连我一起骂,这算什么道理?”
胡铭晨家和刘春花本来就处在吵架当中,被她说点难听话,也已经习惯听多了,不怎么觉得难受。可是李秀菊就不一样了啊,他本身就是局外人,就因为笑了一声就被刘春花一竿子打到了“卖笑”的行列,她怎么能忍得住。
“卖笑”这两个字对女性来说,那是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词汇,如果不是那个很气的人,是不会用这个词来骂人的。
“我又没有骂你,你冲我吼什么。再说,我们吵架,又没有谁请你来劝,你邀功干什么?哪个喊你无聊,不想劝就自己坐到旁边去。”刘春花板着脸反呛声道。
一竿子将李秀菊也给打进去,这非刘春花所愿,她再霸道,也不想四处受敌。不管怎么说童柏果略懂医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没少找他弄些草草药来吃,否则就得花钱去街上看病买药。
只不过就这么认错低头,刘春花一样也做不出来。他就是好面子的人,要不是当着江玉彩他们的面,刘春花也许还会开着玩笑陪个不是,现在有他们在场,道歉的话刘春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反正刘春花软硬皆有的话,李秀菊怎么听都是不舒服的,就差点没说她多管闲事,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了嘛。
“行,算我多事,算我多管闲事,得了吧?”李秀菊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小娇,赶紧去端一张板凳来给大妈坐。”为了不让李秀菊就这样转身离开,胡铭晨急忙向胡雨娇吩咐道。
胡铭晨和刘春花斗嘴,有一个证人在是比较好的,更何况现在这个证人还与对方发生了不愉快,那胡铭晨就更不会让她走了。
有个笑话说最快捷的传播媒体其实就是女人的嘴,某一件事情只要一个女人知道了,要不了多久,周围的人就会全知道。既然李秀菊已经与刘春花有了嫌隙,那今后在向外传递信息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偏向胡铭晨家。
在农村,舆论也是很重要的,甚至因为圈子小而密集,某些时候,农村的舆论和风评会显得比城市要重要。这牵扯到一个人乃至一家人的形象问题,而形象又会和人脉关系相连。
朴实的老百姓,要帮人的话会选择哪种名声好形象好的人帮,对名声和形象都很坏的人,那是避而远之的。
李秀菊的确是想一走了之,不在这里受那鸟气的,但是胡铭晨那么一说,她又不好走了,况且胡雨娇麻利的就端了一张小板凳放在她的面子,要是李秀菊还是执意离去,就有点像也对胡铭晨家表示不满一样。
刚才李秀菊就想,要是可以坐在旁边看热闹多好,现在机会来了,她只是转念一想,真的决定就不走了。拿起胡雨娇端出来的小板凳,避开几步,做到旁边去冷眼旁观起来。
李秀菊现在就只想看刘春花的笑话,最好她能出洋相,就如同刚才发誓赌咒说骂三天三夜,做不到就不是人养的,就是畜生一样。
有心要看热闹听笑话的可不止李秀菊一个人,别忘了钟英也还在呢。
钟英起先是打定主意就在自己家的厨房里偷偷听,只不过后来不大声骂了,距离稍远钟英就有些听不清楚他们互相之间说的是什么。
于是乎钟英又将她老人家的脑筋开动起来,她要做到能够听得见,但是又能避免插手。
沉吟稍倾之后,钟英就走出厨房,在屋檐脚拿起锄头,朝着房背后的菜地走去。
钟英的目的可不是真的要去给菜地里的菜锄草,这种活通常是交给胡二华的,何况现在天都黑下来了嘛,干农活谁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啊。她只不过是要借助在菜地锄草做个样子而已,好利于听到刘春花和江玉彩到底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