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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巨变-第10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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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英的目的可不是真的要去给菜地里的菜锄草,这种活通常是交给胡二华的,何况现在天都黑下来了嘛,干农活谁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啊。她只不过是要借助在菜地锄草做个样子而已,好利于听到刘春花和江玉彩到底会说些什么。

      胡雨娇那丫头读书不怎么样,但是人还是激灵的,端了一张板凳给刘秀菊之后,不知她怎么想的,又端出三条板凳来,一条给江玉彩,一条给胡燕蝶,一条给胡铭晨。

      胡铭晨也没想到胡雨娇会这么干,愣怔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大大方方的在板凳上坐了下来。

      见胡铭晨坐下,江玉彩和胡燕蝶对看一眼,一样的跟着坐了下来。

      胡铭晨他们一坐下,这现场的状态就有点值得玩味和有意思了。

      刘春花没有板凳,而且她还是站在所有人的中间,其他人坐着,她一个人站着,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像他就是个唱戏的,别人都是看唱戏的看客而已。

      刘春花感到极为尴尬和别扭,可是她总不能让胡雨娇端一张凳子给她吧,更不可能转身回家去拿一张凳子上来坐啊。

      胡铭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这个大伯母进退维谷,混不自在,心底里就给胡雨娇那个机灵鬼竖起一个大拇指。

      小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的玩出一招的话,却能让人下不来台,并且还是无声无息的。

      其他人是坐着,而且还是在胡铭晨家的门口,所以忍得住,就这么干坐着一句话不说也没有问题。可是刘春花不行啊,它如果也干陪着,那就真的成了让人看的西洋镜。

      “你家的树到底砍不砍?”刘春花尴尬的看了看江玉彩,又看了看胡铭晨后生硬的问道。

      “凭什么砍?要我家砍那棵树,不是不行,但是得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啊,要是平白无故的,没有那回事。”胡铭晨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回答道。

      胡铭晨完全不看自己,刘春花心理上又受了一成伤。

      别看刘春花是居高临下的站着,但是她现在一点不觉得自己具有优越感,反而像是她在被动求人一样。

      “不管先种还是后种,你家那棵树挡住我家桃树的光线了,这个问题就要解决。反正你家的那棵树又没有什么用,不会结果,眼看也要死了,那还留着干什么呢?砍了都只能当柴火烧。”刘春花的语气出现了明显的软化。

      “什么叫没什么用,那是神树,我家要是砍了,人家哪里拜去啊?要是没钱的时候,还可以收点钱呢,上回我就收了几十块了呀。用处很大,而且砍了还会得罪神灵,我家可不敢。”胡铭晨摇了摇头,轻飘飘的说道。

      第193章 胡铭晨的条件

      “什么狗屁神树,那都是骗人的鬼话,要是神树的话,那些人拜了怎么没见每家都顺顺利利,发财发富呢。少扯那些鬼话,那棵树一定要坎,又不结果,又不开花,中间空了又不能做家具,留着干什么?”原本不是无神论者的刘春花,现在竟然变成无神论者了。

      “我家的树,留着干什么都可以,我家就喜欢留着看,就喜欢留着给人家拜,反正我家高兴就可以,又不碍着谁。”胡铭晨坐在凳子上,腿一翘,满不在乎的道。

      胡铭晨的这个轻慢漠视的态度,气得刘春花想抬起一脚将他踹翻。

      只不过那也就是想想而已,有了胡铭晨之前的警告,刘春花并不敢那么做。

      “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不回去喂猪?”就在这时,胡建业从下面的地里爬上来。

      “喂猪,喂猪,你一天就晓得喂猪,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连个猪都不会喂了吗?真是窝囊废,你以为我在这里闲玩啊?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讨公道啊,靠你啊,靠你的话一家人都去喝西北风了。”胡建业的出现,正好可以让刘春花将憋着的一股气撒在他的身上。

      胡建业本来只是上来叫刘春花回家去做事,结果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顿批,弄得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二楞二楞的。

      “你吃了了?我也没闲着啊,我这不才从地里面回来嘛。”胡建业委屈的自辩道。

      这几天,胡建业在刘春花的面前直接抬不起头来,被她吃得死死的。在这周围,人人都晓得胡建业得了“妻管严”症。无论是家里还是外头,拿主意的都是刘春花,要谈什么事,只要刘春花点头了,就等于是他家同意了,根本用不着问胡建业的意见。

      一个大男人被老婆管到这个程度,胡建业是敢怒不敢言,否则的话,家里面就和着火了差不多。

      几年下来,胡建业也渐渐熟悉了自己的角色,谁叫自己没本事挣到钱呢,谁叫自己没有手艺,没有文化,没有头脑呢。

      “你从地里回来,你以为你在地里挖就能挖出金子来吗?你晓不晓得,家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大窟窿,你一年挖到头,还不够这个窟窿漏出去的呢。就像水桶,下面有一个洞,随便你怎么装,到了家里都会没水,晓不晓得?”虽然没有文化,可是不影响刘春花运用隐射和比喻来针对胡铭晨家。

      骂架厉害的人,含沙射影似乎是一个必要的嘴上技术,这与文化程度仿佛没有必然的直接关系。

      “什么窟窿,什么水桶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建业丈二莫不着头脑的看了看刘春花,又看了看李秀菊和江玉彩他们道。

      “所以说你是木头脑壳窝囊废啊,你懂什么,你什么毬都不懂,就只晓得挖地。”见胡建业那副很无辜的样子,刘春花就来气。

      旁边的胡铭晨看着大伯胡建业就这么被刘春花吼来骂去,真是有点替他这个男人感到汗颜。

      胡家的男人怎么混成这幅德行,怕老婆怕成这样,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了算。

      这种老婆要是换成我,上去就应该是两耳光,先抽了再说。

      看到胡建业在家里面的地位搞成这样,胡铭晨暗暗的还是觉得他挺可怜,孩子不怕他,不听他的,反过来他要怕老婆,听老婆的。

      “弟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惹起来了?”从刘春花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胡建业就只能转向江玉彩了。

      “大哥,事情呢,很简单,就是你家非要说我家的那棵香樟树挡住你家的桃树,害你家桃树不结果,要让我家把我家的香樟树砍掉。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嘛,我家的那棵树存在几十年了,你家栽桃树的时候,就不应该栽在坎下的那个地方,怎么现在会反过来要我家砍了我家的树呢?这个讲不通嘛。”和刘春花吵是和刘春花吵,对胡建业,江玉彩还是尽可能的保持基本的尊重。

      胡建业懦弱是懦弱了些,但是并没有怎么主动挑衅过胡铭晨家,也没有和周边其他人怎么吵过架,说直接点,没有刘春花的话他可以说是个老好人。

      “我家那棵桃树一直都不结的啊,这......”刘春花的理由连胡建业都有点接受不了,可是他并不敢说出明目张胆的反对意见。

      “怎么不结?为什么不结?就因为被他家的树挡住了光线,哪家的果树没有太阳晒会结果?你到底是站哪边啊?你家的桃树被害成那样,你还帮人家讲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不管,那棵树必须砍掉,你是大哥,你自己和他们家讲,要是处理不了,别怪我不给你好日子过。”自己从胡铭晨这里讨不到好,刘春花干脆就把事情推给胡建业,让他去完成。

      这就真的为难住胡建业了,左看右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从内心来说,他并不想将责任如此荒唐的推给胡铭晨家,可是面对着这么一个母老虎一样的老婆,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家务宁日,胡建业心里面又发憷。

      “你傻愣着干什么?哑巴了?憨了聋了?你是来当电线杆的吗?讲话啊!”胡建业的扭捏,又触怒刘春花了。

      胡建业就不该出现,他的出现,就完全是出气筒和夹心饼干的作用,还不如自己在家里面辛苦点把猪喂了呢。

      “你让我讲什么嘛,这个话怎么好讲嘛!我们家的桃树......”胡建业苦着脸,左右为难。

      “讲什么,就是讲我们家的桃树啊,你晓不晓得,那么大一棵桃树结果了可以卖好几十块钱,你要多挖多少地才够?你有本事变出钱来吗?还不好讲,娃娃报名读书的时候你去给学校讲学费不好讲啊,人亲客往的时候,你去给亲戚讲礼金不好讲啊,买肥料买双鞋的时候,你给卖东西的店家讲价钱不好讲啊,遇到要花钱的时候你找我怎么就好讲了,现在让你和你的兄弟家讲一下你居然说不好讲,人家现在发财了的,会在乎吗?你还有个什么用?死了算了。”胡建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引来刘春花的长篇大论批评羞辱。

      “弟妹......要不你给建军说一下,那棵香樟树干脆......”被逼得没法,胡建业只能吞吞吐吐的向江玉彩开口道。

      “大哥,不是要为难你,是你家这样真的不对,现在怪我家的那棵树,那要是万一我家的树砍了你家的桃树还是不结呢?那又怪什么?”江玉彩心软道。

      “要是不结那就不怪你家了,就这么简单,但是现在只能是怪你家。”刘春花混不讲理道。

      “说得轻巧,到时候一句不怪我家就完事了,那我家的树不是白砍了吗?你家的桃树结果能卖钱,我家的树也是能挣钱的。那我家还可以说我家的房子之所以会倒就是因为你家在前面挡住了风水呢,是不是你家就要把你家的房子推了换个地方重新修?还有,你家垭口上那一小块地,包谷只能种几棵,可是你家没回种了几棵包谷,就会使得我家下面那块地的包谷不好,这个又怎么算呢?”胡铭晨不满的【创建和谐家园】道。

      “你家的树要是砍了,我家垭口上那小块地就再也不种包谷了,这总行了吧。”为了破除掉胡铭晨家的好运气,刘春花爽快的就接了招。

      几棵苞谷,根本值不了什么钱,掰来喂猪,还不够猪吃两顿的呢。如不是这样,刘春花才不会那么爽快接招。比如胡铭晨还提了房子挡风水,这个刘春花就完全当没听到嘛。

      拆房子重建,开什么玩笑,刘春花又不是日进斗金的百万富翁,他家要是百万富翁的话,也不会住在黄泥村这穷山上了。

      “废话,你家不种包谷,种甘蔗,种其他的还不是会影响,你家的地比我家的高出差不多两米呢。不干,不公平也不划算,我家的那是神树,几棵包谷怎么能比。”胡铭晨摇头道。

      “那要怎么样才划算?只要你家砍树,只要要求不过分,我就能做主同意。”刘春花见胡铭晨的话有戏,就变个方式回应道。

      胡建业被晾在那里,完全没有说话的份儿。不过他并不觉得委屈和尴尬,相反,不用他出面讲话,他反而乐得轻松。

      胡铭晨也是对胡建业的处境和角色看不下去了,才接话过来,让事情顺着自己需要的方向发展。

      “行,我刚才说了,我家的那棵树不是不可以砍,只不过刚才的理由我家是不接受的。如果你家垭口上那小块地,能够拿给我家,那那棵树砍了也无妨。任何事情,不可能你家得到好处,我家什么也没得嘛。就只有这个条件,同不同意,你家自己看着办。”这个交换条件,胡铭晨早就想好了的,就是要等一个时机说出来而已。

      这回轮到江玉彩搞不懂胡铭晨唱的什么戏了,怎么扯上了那一块巴掌大的地了呢?那块地拿来能有什么用?

      别说江玉彩搞不懂,就是胡建业和刘春花一样的也稀里糊涂不懂胡铭晨的想法是什么。

      第194章 不容反悔

      在农村,土地对于农民来说,那就是命根子,中国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几乎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围绕着土地展开,每一次农【创建和谐家园】动,其诉求最基础的无一不是土地。

      在农民的心底里几乎认定了,只有拥有了土地,才不会挨饿,才不会受穷。

      所以当胡铭晨提出要拿那一小块地来换胡铭晨家砍树时,刘春花和胡建业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当初分家的时候,为了多分一点点土地,可没少争得脸红脖子粗。现在为了让胡铭晨家砍掉那一棵其实已经没有多大作用的树木,让出土地刘春花不甘心是正常的。

      胡铭晨变成那种地主老财了吗?难道他就想聚拢越来越多土地了吗?当然不是的,胡铭晨还没有那么狭隘。

      胡铭晨很清楚,现在人们在乎得当成命根子一样的土地,再过些年,大家连种都不会去种,原因为何?当然是种地相对于打工,太不合算了。

      辛辛苦苦种地一年到头,其所得也许还不如到城里打一两个月的工,有了这种鲜明的对比,尤其是对年轻人来说,谁还会愿意选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啊。

      何况到城里打工,不但赚钱,还能增长见识和享受便利的生活。久而久之,家里的土地,要么丢荒,要么就是老人力所能及的种。

      当然,现在走出去的打工潮在杜格乡已经预热了,可是还不够普遍。不少人还是留在家里种地的。

      “你家只是砍树子,我家却要送你家一块地,不行,我家才不干呢,一点都划不来。”刘春花犹豫了一下,瞪了胡建业一眼后说道。

      胡建业其实是想反对这个条件提议的,可是有刘春花在场,胡建业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万一自己的想法与她相左,又得挨她的骂。所以干脆暂时闭嘴,等她表态了再说。

      胡建业的表现当然让刘春花不满意了,一个大老爷们这种事还得看老婆的脸色,怂包一个。

      不要以为刘春花将胡建业吃得死死的就处处开心处处高兴,其他她也不想背那个“母老虎”的名声。再者说了,要是自己家的男人有本事,有主见,有能力,哪个女人会反对?谁不愿意当那个时时刻刻被呵护的小农村人呢,不就是胡建业撑不起这个家嘛。

      “平白无故砍掉我家的一棵神树,我家更划不来,反正我家的条件就这个,愿意就换,不愿意就算,不是我家在强求,不可能好事都让你家占了,我家却连毫毛都站不上边。”胡铭晨一口咬定自己提出的条件,没有放出任何丝毫可以退让的空间。

      “哼,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小娃娃,这个主你能做吗?”刘春花鼻孔哼了一声后看向江玉彩。

      胡铭晨再有本事,刘春花也不认为这么大的事情是他一句话就可以的。

      “他能做主,实际上我家还不想砍呢,你家那块地拿来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种地的话,顶死十棵包谷,能有什么用。反而是我家的那棵树是神树,砍了极有可能会影响到风水和运势,我家根本不愿意换。不管如何,那棵树是我家的,长在我家地里头,我家就是不想砍。”江玉彩道。

      江玉彩的话充满了矛盾,像是可以交换可以谈,又像是根本不想谈。

      其实江玉彩根本没有深思熟虑的想那么多,他只晓得,儿子胡铭晨得给他一些面子,不能让他说出的话像是放屁。另一方面,江玉彩也拿定了,刘春花那么聪明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拿一块地来交换那一棵树。就算那块地不大,种不了多少东西,可那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块土地啊。

      刘春花是个很会算计的人,她没有理由去做这么一件看起来不讨好的交换。否则,刘春花也不会说出上面的那些话了,所以江玉彩的话才会充满逻辑矛盾在里面。

      归纳总结来说,就是一句话,江玉彩根本不愿意砍树。

      只是,江玉彩翻了一个并不算错误的错误,就是她不该在重申那棵树的重要性的情况下,将刘春花的实际心里所想给说出来。

      如果江玉彩不提到什么风水,什么运势,或许刘春花会继续坚持,不愿意交换,但是经过江玉彩如此一提醒,刘春花就动摇了。

      刘春花为什么非要让胡铭晨家将那棵所谓的神树砍了不可,不就是见不得胡铭晨家越来越顺,真的以为是那棵神树的庇护才使得他家拥有这种运势。

      刘春花可以接受别人家的好,但就是看不得胡铭晨家过得比他家越来越滋润。胡铭晨家生活变化越大,越有钱,刘春花就越是难以接受。

      在刘春花的心里,要是胡铭晨家继续这样下去,那他家岂不是越来越不如吗?那以后说话还有什么底气,自己的优越感和权威感还能怎么体现。

      所以他才要处心积虑的要把胡铭晨家的运势给破坏掉,她的想法已经不是不患贫而患不均了,似乎有点点变态的走火入魔,可是又还处在可以理解之中。

      反正社会上总是存在着一群看不得别人好的人,越是距离近的人,越是看不得。

      “江玉彩,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要是我家愿意拿那块地给你家,你家就愿意砍了那棵树。你可不要不承认,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现场还有其他人,你要是否认,不要怪我看不起你。”刘春花为了将江玉彩逼住,不惜说出威胁的话来。

      “你......”江玉彩被挤兑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的确是有那个意思,可是刘春花这么逼他,这么威胁她,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妈,是就是,没什么了不起,你就答应了吧,我们家是讲信用的人家,绝对不会放空炮的。”胡铭晨生怕母亲气得严词拒绝,赶紧对她劝道。

      江玉彩看向胡铭晨,见胡铭晨不停的给她眨眼睛。虽然不晓得胡铭晨的眨眼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江玉彩起码明白,胡铭晨的意思就是让她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是又怎么样,你家愿意吗?”江玉彩弱弱的不完全肯定道。

      除了胡铭晨的眨眼,江玉彩也不想在刘春花的面前示弱,再加上又不太想真的砍树,才会冒出这么一句有些不甘心的话来。

      “好,你说的,童家媳妇,你在旁边听到的,这个话是江玉彩说的,你帮忙做个见证。我答应了,那块地就给你家了,作为交换,你家必须尽快将那棵老树给砍了。”刘春花这回想到李秀菊的存在了,将原本只打算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李秀菊拉扯进来道。

      “这个见证我做不了,免得我又讨骂,你们两家自己怎么说怎么做,不关我的事。”对刘春花还心存芥蒂的李秀菊抱怨道。

      李秀菊其实并不知道那块地实际上是胡铭晨想要,要不然的话,她的说法就会换成另外一种了。

      李秀菊的立场已经自然而然的靠向了胡铭晨家这边,所以她觉得她的拒绝是在帮助胡铭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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