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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得我们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似的。以前我们这里还饿饭,现在温饱不是也解决了吗?要拿我们这里和沿海比,这就不在一个天平上,压根不可比。如果我们是在沿海的某个乡镇工作,现在就不可能会讨论这样的问题,人家的乡镇,恐怕早就几条街了。打嘴炮是没有用的嘛,做事情最终还是得脚踏实地。”与庞华华走得近的组织委员陈明堂立马跟着道。
“陈明堂,现在是就事论事的商讨工作,你这样带着人身攻击的言语可不好哦。事情可做不可做,要不要做,我们大可开诚布公商议讨论,要对事不对人。”李朝贵听不下去了,淡淡的说道。
“李乡长,我这不是针对乔山同志,也没有那个意思嘛。乔山同志,我们一辈子窝在山沟沟里,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有言语不周之处,你千万别见怪。”陈明堂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
“我无所谓,这点指责我还能扛得住。”宋乔山板着脸生硬的回应道。
“乔山同志,明堂同志也不算是指责嘛。话不说不清,理不辨不明,同志之间,有分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朝贵同志,这个事你怎么看呢?”庞华华偏袒的打了个马虎眼,随即岔开话去问李朝贵。
作为党委书记,庞华华理所当然的是会议的主持人,他有掌握会议方向和进度的权利,甚至他还有可表态可不表态的权利和空间。
“庞书记,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干,利弊得失,相信乔山同志已经分析得很清楚了,咱们乡里面是该干出点显著的成绩才行了。近两年,县领导到咱们杜格乡视察指导工作的频率明显大为减少,而且县委王书记和马县长,更是两年没来我们杜格乡了。这是为什么?实在是我们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作成绩啊。庞书记,同志们,刚才向群同志说得好,十几公里的山路我们都修了,难道短短两百米的街道反而拦住我们了吗?同志们刚才讲的成绩,那都是过去,难道我们就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吗?我觉得不行,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我相信牛马市场这一片完全整治好是可以达成的。”李朝贵既然事先就许诺宋乔山在会议上提这个方向,那他就不可能在表态的时候反过来否决和反对。
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做样子,李朝贵都只能站在宋乔山一边,否则他不但会让宋乔山梳理,也会让别人看笑话,觉得他没有担当。
“朝贵同志,大家并不是反对改在牛马市场,那个地方改一下,也是好的,大家只是觉得有困难。这没有钱,什么事情都是办不成的嘛,总不能我们这些人亲自上阵去做啊,就算我们愿意,那土地征收,水泥钢筋,砂石砖块,乃至于搅拌机挖机哪一样不要钱?这些都是绕不过去的坎,我们乡里面无论如何都是拿不出这个钱的。”庞华华像大家长一样说着好话,实际上他的意思已经不言自明了。
“拿不出钱,那找钱就是了。”宋乔山有些憋屈道。
今天提议,处处受人针对,宋乔山心里岂能好过。他原本当兵之人,性子直爽果决,这还是到地方工作几年之后,受到官场的熏陶感染,已经有所变化圆融。然今日会议中的这一切,还是让他心里憋闷难受。
“哼,找钱就是了,谁去找啊?去哪里找啊?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真是说得轻巧,你刚才说了,那不是几百几千就能搞得成的,最少也得几十万,这么多的钱,难道会有人送上门来吗?夸夸而谈谁都会,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啊。”高过招冷言冷语道。
高过招与宋乔山的不睦,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公开秘密。自从去年过年的那件事之后,宋乔山和高过招就变得形同陌路,南辕北辙,不管讨论什么事情,只要宋乔山赞同的,他高过招就反对,只要宋乔山反对的,他高过招就赞同。
总而言之,高过招就是要同宋乔山对着干,他已经不是就事论事,而是因人设事了。
那次事件之后,高过招被警告处分,虽然位置不变,依旧留在杜格乡当副乡长,然而他的威望和地位已经受到冲击下降了。何况他没能保住龙大云那几人,在亲戚朋友中也被人背后耳语,成为笑柄。
这一切,高过招都把责任推到宋乔山的身上,要不是他的不近人情,自己根本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从那之后,高过招就公开的处处与宋乔山作对了,一句话,对宋乔山,他是属于为反对而反对的“宋黑”。
今天形势并不站在宋乔山那一边,这个时候,不好好打击一下宋乔山,高过招岂能善罢甘休,岂能心甘情愿?
“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就算有钱,你也做不出个什么事情来。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说我夸夸其谈,说我空谈误国,那你来实干兴邦一回啊,说,你打算做什么实事呢?难道你的兴邦实事,就是整天反对我?真是好笑,要是反对我就可以出成绩,那还不如号召全乡两万多人一起反对我得了,那样明天我们就进入四个现代化了。”高过招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讲情面挑衅,宋乔山忍无可忍了,立刻就给予回击道。
“你......”高过招指着宋乔山,气得发抖。
“高乡长,稍安勿躁,你们两个我真的是不好说你们了,每次议事,你们都搞得像是吵架。”庞华华抬手挡住高过招道。
庞华华乐意看到高过招与宋乔山和李朝贵不和,但是他不愿意自己主持的会议每次都沦为吵架,那会显得他缺乏掌控能力。
“庞书记,那你觉得这事可不可做?我真的觉得干了对我们杜格乡是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乡里拿不出几十万,可以找县里面支持啊。只要上面肯给拨款,就不是难事。”李朝贵道。
刚才庞华华逼着李朝贵表态,现在李朝贵也要反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的态度很简单,只要是可行的并且对杜格乡好的事情我都支持。你刚才说找县里面拨款,你经常去县里开会,我们县财政是个什么样子你会不晓得吗?别忘了,高山县是贫困县,你觉得在很多人的工资都不能正常给付的时候,县里面会给我们几十万吗?”庞华华滑头道。
庞华华似乎并没有反对,可是字里行间,无处不在凸显他的反对态度。
“只要我们乡里面决定了,并且形成共识文件之后,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解决。我们可以找县里面支持一部分,我们还可以从银行想办法贷出一部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宋乔山立马表态道。
“乔山同志,你说你去解决?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我实在好奇你怎么解决。”华向群意犹未尽的道。
“华书记,别听他的,哪有那么容易。另外,我说一件事,你们想想看正常不。目前牛马市场那边已经有人买下了不少的土地并且已经打好了地基。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那家人的儿子就是宋乡长的徒弟,既然这样,我就搞不明白了,宋乡长执意要开发牛马市场那边,到底是为了图利自己的亲朋还是真心为了杜格乡老百姓。”
第264章 百口莫辩
“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面对这种诛心的指控,宋乔山十分火大。
宋乔山一向是那种胸襟坦荡之人,从未想过想做这种谋取私利的事,他提出建设牛马市场,是出于公心,是为了改变杜格乡的面貌,现在被当成是利用公帑给私人输送利益的小人,宋乔山是不可能接受的。
要是这种说法成立,宋乔山面临的或许还不单单是道德问题,更可能是法律问题。简单点说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嘛。
“我血口喷人?我胡说八道?呵呵呵,姓胡的那家人有没有在牛马市场那边买了一大片地基,而且将地基打好之后就不再继续建了,难道他们不是在等待你这边的消息吗?他们家租我们的仓库开电影院,当初好像就是你牵线搭桥吧。之前我还奇怪,你怎么对他家的事情那么上心偏袒,原来他家儿子是你的徒弟。有这一层关系在,这就不难理解你的一系列作为了?我说的,哪一部分是假的?你们不认识?他家没买地基?为什么街上做生意的人不太看好的地方他家偏偏砸钱去买?你解释通顺给我们大家看。”高过招既然处处与宋乔山作对,自然就会非常留意收集有关他的讯息。
老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高过招说的这些,基本上全部是正确的,是存在的事实,让宋乔山辩无可辩,他没办法将那些已经发生的情况统统否认。
高过招只有一点没讲对,那就是胡铭晨家买牛马市场的地基,压根就没有从宋乔山这里得到半点消息,完全是胡铭晨自己提前知道那个地方今后的用途。
只是高过招没有讲对的这一点,在常理上只能往宋乔山的身上解释,他说他没有透露哪怕一丝丝的风声,别人也不会信。
不要说高过招和庞华华他们不信,恐怕李朝贵也不会完全信。
“你说的大部分都存在,但是我没有偏袒任何人,更没有想过要谋利任何人,我从头到尾就没有泄露我的任何想法给亲友。”宋乔山再百口莫辩,也必须要陈述出事实,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宋乡长,你的这个解释不觉得太生硬太牵强吗?你一句你没有就完了?咱们以结果论,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不就是再力推那片地方的开发吗?说来也怪,我了解过,胡家以前是很穷困的,经常找亲友借钱度日,可是自从你来了杜格乡之后,他家就变得今非昔比,扶摇直上,又开电影院又买地基要修大房子,难道你是他家的财神,你一来他家就滚滚发财?呵呵,街上做生意十几年的人都不敢在牛马市场那里下手,下手了的也将土地卖出去,他家倒好,反其道而行,匪夷所思啊。你们觉得一户人家会忽然之间变得极具商业头脑?会忽然之间变得能掐会算?你们大家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打死不信。”有充分准备的高过招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自然是要猛烈的对宋乔山开火的。
高过招的一席话,已经将这个议题的方向给扭转了。
如今已经不是讨论这个方案能不能做可不可行以及如何解决面临的困难,已经变成了这个方案的目的是不是纯良,是不是有涉嫌【创建和谐家园】的问题。
这样的偏差一旦出现,就没有办法再继续理性的讨论了,不论宋乔山有再多的理由支撑,也会被搅黄,很难实施下去。除非宋乔山愿意背上一个巨大的污点,除非宋乔山甘愿把自己的名声和前途给豁出去。
再坦荡之人,也怕流言蜚语,也怕众口铄金。
那次会议最终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在宋乔山都解释不太清楚的情况下,李朝贵都没有继续为他辩护。
类似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全国各地每天无不在发生。只是其他人没有遇到像高过招这样一个大声质疑和反对的人罢了。当然,其他地方也没有像胡铭晨这样具有未卜先知的人,因为不能未卜先知,人家就会把事情做得隐晦些,不会如此正大光明。
胡铭晨从城里回来那天,在宋乔山的宿舍里面,宋乔山主动提到胡铭晨家的地基,就是源自于此。
当时他还想,可以可以和胡铭晨提一下,看他家是否愿意将那些地基给转出去,只要那些地基不再是胡铭晨家的了,那高过招居心叵测的指控就会变成无根之木和打高空,没有支撑点。
只是那个想法也只是在宋乔山的脑子里闪了一下,他就将苗头给按压下去。
一方面,他宋乔山本来就干净清爽,没有想过和做过任何龌蹉的事情,要是现在劝胡铭晨家把土地给转让出去,岂不就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真的君子坦荡,那为何又要做这种断尾求生和掩盖的事情呢?
另一方面,那样对胡铭晨家也不公平,人家本来就是在他冒出那个想法之前就下手了,那些地都是公平买卖的情况下花钱买来的,凭什么就要让人家转出去呢?人家愿意提前买这个地方,那是人家的眼光。难道眼光对了还有错?
总不能你宋乔山的无能要你的徒弟家来买单嘛,没有这样做事情的。
因此,当时宋乔山才会出现短暂的欲言又止,后来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常态。
“小晨,宋乡长真的没有提前给你透露过他的想法?”秦虎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给胡铭晨后问道。
连秦虎都有所怀疑,可见宋乔山的解释多么苍白无力,他是有理也很难说得清,就如同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秦哥,啥意思,你也怀疑我师父的操守吗?我要是知道这些,还找你打听个什么劲啊,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吗?这【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个巧合。”胡铭晨气愤道。
“呵呵,我就是那么一问,如果真的你不知道,而宋乡长也没有透露的话,这个事情就有点不太好办了。宋乡长继续推吧,闲言闲语会把他给淹死,可要是就此放弃不推了吧,他的面子也会大受损伤,就会变成他是理亏了,是为了避嫌,才会放弃自己的政策主张,总而言之,他左右都有点不是人。”秦虎干笑两声帮着分析道。
秦虎不介意胡铭晨信他与否,他在意的是宋乔山。宋乔山还是秦虎的顶头上司,而且秦虎的这个位置也是宋乔山推荐的结果,秦虎不能让宋乔山觉得他也是像高过招那种人。
秦虎所说的左右为难,胡铭晨也想到了,他甚至还想到,这是宋乔山所推动的除了治安之外的第一个规划案子,如果还没有端上台面就被掐死了,这对宋乔山无疑会是个打击。
作为徒弟,胡铭晨当然要想着为师傅分忧,只是这个忧,可不好分啊,他家自己本身就牵扯在其中,无论怎么样,都会有瓜田李下的嫌疑。
本来没有事情人家都还想操作出点事情来呢,那个高过招会轻易放过吗?肯定不会的。
一时之间,胡铭晨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帮宋乔山解套。
“高过招那个狗曰的【创建和谐家园】,老子真想掐死他,这条老狗可真会从中作梗,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和他算账,现在又跳出来挑事。”想不出好办法,胡铭晨就只有将气撒在高过招的头上。
“能掐死他估计宋所长就已经先掐死他了,自从上次电影院闹事的那件事之后,高过招就处处与宋乡长作对,他是铁了心要搅和的了。”秦虎缓缓摇头道,“这个事情要顺利继续下去,非得把高过招给搬开不可。只是他是副乡长,要搬开他,除非下里面下手,显然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我就不信没有办法,再想想,再想想。”胡铭晨抓耳挠腮道。
“我看,还不如你给你老子说说,把你家的地基卖给被人算了,我有个亲戚就像买地基,我可以介绍他来买一部分,他没钱全部买。”秦虎搓了搓下巴对胡铭晨说道。
胡铭晨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盯着秦虎。
“你这么盯着【创建和谐家园】嘛,我......我是为了帮你,你以为是占你家的便宜啊?你家买成多少钱,他会给你家多少钱的嘛。”秦虎被胡铭晨看的不自在道。
“呵呵,秦哥,你多虑了,你的建议不是不行,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不好决定,得好好权衡一番嘛。咱们的关系,我也不相信你会占我家的便宜。”胡铭晨木然的脸上露出笑容道。
胡铭晨是多虑吗?胡铭晨不相信秦虎会占便宜吗?如果是的话,他就不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秦虎了。
就是因为没有多虑,就是因为他相信,他才会说后面的话。
秦虎的算盘打得可以,牛马市场那个地方一旦开发,地价或者修出来的房子,价格绝对蹭蹭蹭往上涨。
只要胡铭晨家将他家的地基给卖了,高过招就很难再挡,而依照宋乔山的性格以及洗脱对他的指责,他一定会继续力推那个事。
到时候,买过来的地基价格翻几倍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么赚钱的机会,在杜格乡可是极少出现。
胡铭晨不是真的小娃娃,对秦虎的想法他心知肚明,可是却要装作不晓得,这种城府,是成熟的表现。
第265章 胡铭晨的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胡铭晨每天都跑到自己家在牛马市场的地基上转悠,冥思苦想怎么帮宋乔山解套的办法,何况帮他就等于是在帮自己,这块地方如果还是一如既往的脏乱差下去的话,胡铭晨的那些地基就等于是废了。别说房子还没修,就是修好了,也不会有人愿意去住。
地基弄好一段时间没有继续修,他家地基的位置上有点点变成了公共厕所的感觉,不仅仅是猪牛的粪便随处可见,甚至还能看到人类的粪便。
周末赶场的时候,估计没少人在他家的地基上进行交易。
几天的冥思苦想,还真的让胡铭晨想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法来化解这一块难题。
这天报名开学,胡铭晨去学校办好了报名手续之后就去找宋乔山,他事先给宋乔山的办公室打过电话,胡铭晨说有事情找他谈,宋乔山就让胡铭晨在中午下班后去他的宿舍找他。
当胡铭晨推门进到宋乔山的宿舍,看到宋乔山正端着一大碗饭在吃。
“师傅,你可以在食堂吃完了再上来嘛,我也没什么大事,等你就是了啊。”
“你少来这些,哪有什么讲究,以前在部队上,野外大锅饭,哪里蹲着就哪里吃了。你吃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去给你打一碗。”宋乔山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道。
虽然已经到地方担任职务好几年了,可是宋乔山在吃饭上,还是保留着部队上的作风和传统,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细嚼慢咽这些,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
每次在食堂吃饭,和他一起打饭菜的人,就算是年轻小伙子,宋乔山吃完了,他们也顶多吃了一半。
“我吃过了,你慢慢吃吧。再说,你帮我打一碗,不就超标了吗?人家会说你贪单位的小便宜。”胡铭晨走过去提起水壶半开玩笑道。
“什么超标什么贪小便宜啊,我又不是不给钱。”宋乔山扒了一大口饭道。
“那还是算了,呵呵,人言可畏,反正我吃过了。”胡铭晨笑着将一杯水放在宋乔山旁边的小几上道。
“你吃过了,还叽叽歪歪这些干嘛,自己坐,我马上好了。”说完,宋乔山三两下就将大碗里面剩下的三分之一饭菜给统统赶进嘴里。
宋乔山将碗放在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嘴,再端起胡铭晨倒的那杯水灌了一口:“说吧,你这找我什么事啊?”
“师傅,我找你是想和你谈谈牛马市场那一块开发建设的事情。”胡铭晨申请肃然,一本正经的谈到。
“哈哈哈,你小子,你一个小娃娃和我谈开发建设?我没听错吧?我看你还是赶紧好好上学吧。”听了胡铭晨的话,宋乔山大笑道。
宋乔山晓得胡铭晨聪明、有毅力、有本事。可是他的本事还不至于到能够谈论一大片土地开发建设的事情啊。
这个事情,在他们乡党委班子会议上讨论,都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胡铭晨一个小娃娃,又能有什么妙招。
“师傅,你没有听错,我也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要和你商讨一下,你不是一直想开发那片地方,为杜格乡的经济社会发展增加一个引擎吗?”任凭宋乔山怎么笑,胡铭晨都还是那一副俨然模样。
见胡铭晨不似作伪和玩笑,宋乔山收起了轻视之心,敛去笑容:“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胡铭晨点了点头:“确实听说了,上次你们开会讨论,最终搞得不欢而散,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在没多大负面影响的情况下完成那片开发。”
“你不要想那些,有些人说的话不听也罢,咱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片地方我会想办法的,我既然当了副乡长,那就有责任为杜格乡的发展做点事情。”既然胡铭晨说他已经晓得了那次会议的内容,宋乔山就给他安慰道,他不希望会议的内容影响到无辜的胡铭晨以及他的家人。
这关键就在于胡铭晨一家的的确确没有和他宋乔山有任何的勾当,他宋乔山也没有做出任何违反组织纪律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