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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3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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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儿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姿容出众流目如波的眼睛,已经辗转出新鲜的可恶神色来,狠狠的啐朝着那边的方向啐上一口,“自打那别院回来,她就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见得大好了。还越的激出了精神头来。从前灰败脸色也透了些红出来。看人都鼻子朝天了。连脸皮都养得厚了,几次叫老爷,老爷未应,她还是坚持,老爷能怎么办?只得暂时顺了她的意。”

      环儿忙殷勤提醒给她,“这么看来,她另辟蹊径,专捡脏活儿,累活儿来干,是要以那陈年夫妻之情重新打动国舅。”

      小妾重复了一句,“陈年的夫妻之情么?”说完,苦笑一下,委屈道,“还不是拿孩子说是事,如今,大公子那个模样,可就显到了她那个傻儿子了。可,说来,有那么一个傻的能出声的,也是强过我这什么都没有的。”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用力捶了一下,“不争气。”然后,又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环儿,“你说,是不是大夫人在这些找来的御医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吃了好些药,怎么还不见动静?看她一回来就将大公子的母亲赶出去的凶狠样子,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再抬头,有气无力的扫一眼环儿,“还是你好啊,独独占了他的喜欢去,日后的日子,就不会有这么你争我抢的烂事。”

      环儿闻言只是一脸迷惑,“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是一个泼皮。”

      第三百六十一章 琴兽

      那小妾说完了再抬头,有气无力的扫一眼环儿,“还是你好啊,独独占了他的喜欢去,日后的日子,就不会有这么你争我抢的烂事。”

      环儿闻言只是一脸迷惑,“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是一个泼皮。”

      小妾那又惊又怒再到有气无力的面颊上,攸然抿出一个微笑,眉眼跳跳,“摊上他,是你的本事,你哪知越是这等人越是阅人无数,也越是不肯轻易给一个女子名分。听老爷说,他让你这狐媚子迷的心窍去,巴巴的求着老爷的,不过,你别看只是混在街面上,说不定,与太后的眼眼前的红人儿有着剪不断的关系?连老爷也要礼让他三分,看来你那命数是先薄后甜的,反倒是我薄命人一个。”

      环儿见时机已成,不着痕迹地提起那位前夫人来。试探她意思。

      这小妾虽然平时飞扬跋扈,但一听到那前夫人,似乎也是深有所感,“这么说来,就更说明了子嗣的重要性,如果她不是生个大公子,想来,现在哪还有命在。那就不提别人了,光是我自己的麻烦,还想不过来呢!”

      环儿只在一边做出欲说还休的表情来,这小妾果然耐不住,“你自己在那算计着什么呢?也说出来给我听听。”

      环儿含了丝笑看向她,“世事往复,便同那话本子中说的一样。连生死都只在人一念之间,又可况,是男人喜恶的事情!简直是瞬息万变,让人不得不防。”

      这小妾猛然觉得,心头事被环儿只在只言片语间戳中,“你这样,忽然正经起来的说法,怪让人心惊的。”

      环儿道,“心惊是好事,心惊的人才能够早做准备。正如同夫人之前所说,夫人正该为日后早做筹谋。”

      室内片刻寂静无声之后,小妾极快地问道,“我的好妹妹,你可有了主意帮我。”说完,已经走下座去,紧紧拉住环儿的手了。

      环儿不紧不慢道,“到了此时,夫人大可以拉一个帮手过来。”

      这小妾听完似乎有些失望,“你是说,让我联系那些不三不四的后继者,引狼入室吗?”

      环儿继续道,“所以才说,这个帮手的人选,大有讲究。”

      小妾,“她是谁?”

      环儿压低了音量,“正是夫人刚才提的那位前夫人。”

      这小妾缩紧眉头,愣了半晌,“妹妹是与我玩笑?那人早就疯了,如何倚重?”

      环儿轻轻摇了摇头,耳间的一双珠坠子,在烛火之下,划过后通明亮色,“奴婢说这样的话,一来是因,那位前夫人虽然病得很深,但不是不能调理,毕竟,帝都四下里有好些名医能理得好此病的说法也不在少数。二来如果这位前夫人实在是病入膏肓,难以医治,那么夫人,您就可以将,那位公子过继到自己名下?”

      语过半晌,这小姐从惊愣中回神,“那位公子桀骜不驯,前些时丈剑弑父,他们的父子关系早已是名存实亡。我要来这无用的过继又有何用?”

      环儿道,“如今,这位公子在宫中作为皇上御前侍卫正风生水起,日后少不得国舅另眼相看。况且,父子之间本就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如果夫人让国舅重新优待他母亲,不要说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就是国舅与夫人您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恩爱。”

      小妾一脸犹疑,“那具体的到底应该怎么做?”

      环儿一笑幽幽讲起。

      花厅之中,一盆兰花开得正好,两人慢慢交头接耳的身影与兰花交映,渐渐融于月色之中,模糊成光影一片。

      看鸣得又一次熟睡过去,宛如走出去打量婢子们熬药,冷不丁被一个力道地扯住,一直拉到幽暗角落里,狠狠抵到柱子上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宛如惊的一颗心狠狠缩紧,就要尖声惊叫。

      “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世子妃,感觉可好?”一个凉飕飕的声音猛然响起。

      宛如瑟缩的心又更加瑟缩了一重。

      鸣琴。

      是他。

      那凉飕飕的声音忽然又逼近耳畔,“没想到,一向柔柔弱弱的你,会这么狠心,要了我兄长一双腿做了聘礼。如果他知道了一切,不知道会觉得是值得呢,还是不值得呢!”

      宛如全身上下猛然一颤,轻抖眉头,咬住唇角,良久才定住气息,出声音来,“你血口喷人。”

      “这样的事情,确实不该是一个如仙的女子来承认,可是怎么办?那天我就跟在你们身后,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切不过是你的将计就计。”他忽然冷笑了一声,目光森森如诸魅汇聚其中,恐怖之极,“可笑,我们从来还以为你真动了佛心,想要皈依佛门,原来你那颗想要嫁入王府的心是这么的急切。但不得不说,你一直隐藏的很好。将我们骗得好苦。”

      宛如闻言唇角剧烈抽动起来,“我听不懂世子在说什么,世子快放开我,这样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可要说闲话了。”

      让宛如没想到的,是鸣琴听话的,放开了对她两只手的束缚,宛如有些茫然的想到,要从他眼前逃脱,可那唯一的去路却被他堵住,下一瞬,他抬起手来,轻轻抚过她脸畔,划过脸颊,再到眉梢,“你知道吗?你不懂装懂的样子,真是迷人,眼睛怎么哭成这样?难道,你是真的伤心了?让我来猜猜?那伤心的所谓,其中一个,定是只能嫁给这样一个废人心有不甘。”他语声喃喃,如同诉说着轻柔情话,她却因为他的触觉,而浑身抖。

      她因恐惧而出的种种的呼吸声,几乎要惊动往来的婢子们。

      吓得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被他拿开那只手。

      她在他胸前无望的挣扎,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想将他推开,可那力量却终如泥牛入海,他仍然纹丝不动,她也就无处可逃。

      她像一只咆哮的小兽,怒视着他,“你胡说,他既为我做到如此,我便一生志诚予他。”

      高挂的灯笼温暖光照之下,鸣琴脸上的笑意一半一如最初,还有一半却被阴影遮挡,看不清他此时到底是怒是喜,他披在肩上的长,被风吹动,拂过她又惊又怒的脸,然后,就在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惊得宛如手忙脚乱的,忙将他嘴巴捂起来。

      被捂住口鼻的他,仍从眼角眉梢,透出源源不断的笑意来。

      那似乎是得意的神色。

      第三百六十二章 惊魄

      看不清鸣琴此时到底是怒是喜,他披在肩上的长,被风吹动,拂过宛如又惊又怒的脸,然后,就在下瞬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惊得宛如手忙脚乱的,忙将他嘴巴捂起来。Δ阁

      他们的相见不能为人知晓。

      被捂住口鼻的他,仍从眼角眉梢,透出源源不断的笑意来。

      那是分外得意的神色。

      宛如看清楚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赶紧拿开手。

      他笑意不变,“二兄长现今这个样子,再不会是你的良人,看来我们才是宿命天成。”说完,他闭着眼睛,将鼻息向她贴近,她感觉自己就要被那喷过来的气息点燃,于是,再次奋力的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按住双手又次抵到明柱上,狠狠地再撞次后背,“被我知道了这些秘密,再难逃出我的手心,从今往后,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要怎么样拒绝知道你切秘密的我,可以直接送你入地狱。同样的,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二兄长他怎么拒绝现在,他再也没有办法保护你,切不过是你咎由自取。从此之后,切就再由不得你。”

      宛如终于给撞上明柱的这道痛,惊得清醒,想到那个连在鸣棋面前也可自证清白的点,勉力做出镇定神色,“你怎么能够口咬定,事情就是我所做的所做的呢早在事之前,已经有人要害世子。这切并不简单。这些全是别有用心人的阴谋。”

      他直停留在她的眉梢的手指,慢慢滑下来,轻轻抚过她嘴唇,“你就是如此的招人疼爱你知道吗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可你却视若无睹只是老天爷如此不长眼,他明明摔了出去,偏偏又不死。”

      宛如努力反抗他的力气瞬消失,“是你,原来切都是你,可他是你亲生的兄长,你怎么会如此待他”

      鸣琴抬眸,看了眼她间插着的金簪,在这二人吐息相闻的极近的距离里,正看得清楚,那金簪上面錾的宛如二字,他垂下目光来看她,“你扔的那支金簪角度太过不好,怎么能吸引到兄长的目光,幸亏,我早在之前,另造了只同样的本是想送给你的,此次,正派上好,也放了个更好地方,没想到,我们终究是心同所想,连最后要用的办法都几乎是样的。而它也到底派上了用场。从此之后你都要好好藏住我这个奸夫了,我们的事如果败露,关于鸣得切都会真相大白。”

      宛如脸震惊,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那现在,那东西呢”

      鸣琴脸漫不经心,“之后,它的作用也样强大,它现在正在大兄长手中,而他正为那个东西迷惑呢要知道那是我对你的威胁,没有我你会寸步难行。”

      宛如已经站立不稳,从柱子上滑下。

      鸣琴任她那样滑下去跌在地上,然后也蹲下身来,细细观察她的惊慌,“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我们是样的人。虽然也活在白昼之中,却有颗黑夜样的心。我们才是最相配的那对儿。你只能握在我的掌心里。”

      然后不等宛如在说什么,他立起身,如鬼魅般攸然离去。

      又过了良久,她才失神落魄地向回走。

      坐在鸣得室中半晌,才惊觉自己在哪里。

      回头看看熟睡的鸣得,泪水瞬溢满眼眶。

      宛如呆呆地伸出手去,在空中静止了会儿,好像才想起来要做什么,慢慢抚上自己的髻,在其中,颤抖地拿下那只金簪。精细的花叶正当风摇动般,缠枝在其上,彼此因风碰触,然后慢慢划过,仿佛就像是天上自由自在的行云,簪子的头部是只像模像样的孔雀,栩栩如生,似乎是在展翅之间,就要高飞而去。

      看到半,耳边响起鸣琴如魔音般的声音,“那支金簪,此时正在大兄长手中,而他,正为那个东西迷惑呢迷惑,迷惑,迷惑。”然后,脑海之中,直是这句话挥之不去,不停的,在他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永远也不会断绝,她手颤,手中的金簪坠地。原来那不是自己,不是自己做的,虽然自己也想做,却不会成功。外面似乎是响起了脚步声,她惊得赶紧去拾地上的那支金簪。紧紧握在手中。生怕给人现。

      然后,忽然觉得就似乎只是在手中,正握着团火焰,如同撕裂的疼痛下子从心底直钻到了头顶,可那颗才冒出火来的心却马上如处万年冰川般,攸然冷却,直到冰冻起来。

      她呆看了好会儿,耳边似乎总是响起人的脚步声,她猛然回头向身后看去,床幔之中,鸣得还静静的躺在床上,不曾起来。

      手里面仍是烧的厉害,心上也冰得很,她痛苦地伏在桌面上,再也握不住那根簪子,猛地将它向外边的园圃之中仍出去。

      啪啦声脆响,惊得她直接跳了起来,回过头才看到,原来是因为自己刚才用的力气太大带落了桌案杯盏,她又急急地向床上看了眼,鸣得还是没有醒。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有婢子听见里面的动静,赶过来看她。

      看她脸色苍白,还以为她是累了,劝她去休息。她摇了摇手,让她们出去。

      鸣棋坐在高亭之中打合手中的书页,问向管事,“得世子出事的晚上,府里的名册上可有人不在府内。”

      管事回道,“无人不在。”

      鸣棋想了想又问,“那王府的马车,现在是何人在管理”

      管事俯下身子,认真回道,“三年前就是吴二在管,现在犹然。”

      这时,有库上的人自亭阶而上,看鸣棋在,忙远远退开候着,鸣棋摆了摆手,让管事去理他的事。背着手自立亭中,凝视远处排雾柳如烟丝般醉软,慢慢拧紧眉头。意欲加害鸣得的人,他想了很久仍是全然没有头绪。

      此时,他身在绝高处,外面的风透过帘幔已是越吹越大,浮在天空中的云,被吹散吹净,现出蔚蓝澄澈的天空来,可他的心却越来越乱,这难道是来自皇后的第个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人或者根本就是倾染染。而吴二这个名字更是在他心中起起伏伏。

      再次移开的目光,忽然看到不远处,无忧指点着那些婢子抬着什么东西,路向这边过来,他低头,按了按手指上的扳指,想要理清对她说的话。

      第三百六十三章 也许

      鸣棋再次移开的目光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无忧指点着那些婢子,抬着什么东西,路向这边过来,他低头,按了按手指上的扳指,想要理清对她说的话。笔ΔΔn

      再抬头时,已经看到,她正向朝她迎面而行的合周公子行礼。

      他定定的看着合周公子向她的还礼。接下来是因为距离过远,而不能传入耳中的对话,可他却连眼都不敢放过,就像是场有意为之的偷窥。

      有时,他也会好奇,无忧会怎样对待那个始终对她执着的男子。

      无忧飞快地瞥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向合周公子道,“公子可知那蔡单志到底如何了本以为,我牵连其中,大公主会怪罪下来,可实际的情况却是大公主,好似对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反应。如果说,现在是因为鸣得世子顾不上,那么,之前的时候,也并没有提及,又是什么原因”自从,出了蔡单志的事情之后,无忧想过很多办法,向大公主表明心迹,当然也没觉得,那个心迹在紧要关头的这个当口,会真的奏效,毕竟,如果舍得她个,能撇清整个王府与蔡单志的关系的话,公主会在所不惜。可实际的情况,却是大大出乎她所料,切都没有被提及,切都没有生。她能想到的唯原因,就是蔡单志也许并不能够再醒来。

      而依合周公子的聪明,应该早已经都想到了她的疑惑,所以她并不用,将事情说得过于明白,只是这样问,就必然能够得到他有针对性的答案。

      合周朝那些远去的婢子背影看了眼,“其实,这个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于大公主而言,他的用处太多,才不至于随口提起。”

      无忧略微沉吟,“公子的意思,是说正向的用处吗”

      原不指望他点头。可他已经将肯定的目光望过来,“现在看来,有用的地方似乎真的很多。”

      无忧虽然还是在纳闷他的说法,但知道此地不宜多言,向他再行了个礼,悠悠退开,再快步去赶那些走在前头的婢子。

      但其实,并没有真的追上那些婢子,只因,面前忽然出现的鸣棋,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轻轻捻动着自己的手指,“女差所行,总是想着要出乎我所料,我原以为,因为从天而降的蔡单志,女差又要将我乞求,现在才知道,正正恰恰相反,女差反而因为这件事在将我回避吗”

      无忧弯了弯唇角,扯出个僵硬的笑意,“正因为经了那样的事,才不敢将世子打扰。”

      鸣棋冷笑声,“干什么不打扰呢万我将要做的,并不是帮你的事,而是要将你推入火坑的事呢”

      无忧忙赔笑,“若是想将奴婢逼入火坑,世子不用太麻烦的办法,就可以做到。奴婢也是拦不住的。”

      “所以,你就摔了破罐子,再也不用顾忌我的想法了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合周就定是在想办法救你呢他那么聪明,肯定比我更懂得利弊取舍。你该离她远点才是。”

      无忧在心里哦了声,怪不得他态度这么奇怪,肯定是看到了合周刚刚与她说话的场面在喝飞醋,他总是如此小气,心里还在想,他到底刚刚藏在了哪里自己怎么忽略了,明明是检查过的。

      “是那边”他就已经参透了她的心意,给她指向那个高高高出树梢的亭子。“所以才说,纸是包不住火的。人过留影,雁过留声。跟那人说那些秘密的话时,也不好好看看周围。这次,万幸是我,如果是我母亲,不知会想到你什么”

      无忧向来是不与他硬碰硬的,但之所以如此避着他的原因,却并不是如他所想的,是因为蔡单志。反而是因为鸣得,听弥姑姑的意思,鸣得世子双腿的状况并不是很好,可这样的情况却还瞒着公主殿下。关于这些,她个外人都觉得,鸣得小小年纪遭此不幸,不知要如何承受,只恐走了消极让人心痛不已,更不消说,他这亲生的兄长,心上只怕会更加的,悲伤难熬。

      她其实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他。那样的痛因她经过,所以也就更加懂得。

      但是在这王府之中,她这奴婢的身份也到底是避无可避。

      走上前去,如常行礼。

      对上他目光时,下意识的小意起来,犹是在这只言片语之间也小心地避开了关于鸣得的事,“奴婢是胆小之人,犯了错,当然想要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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