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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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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妾闻听,果然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那位金官人,会出手相助吗?你可真是好啊,撞见了好男人,但他又能如何呢?虽然,国舅拈花惹草皆是寻常,也有几个刚起苗头就被我打了出去,可最近这个,他从你这里带了那妖精出去,还不解渴一般,竟又带到了他室中,连我说要见他,他也少见的推三阻四。想来,大公主殿下为了推倒我,使尽了全力物色到佳人。这世上,来去不过那几句话,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说完,抚了抚自己的脸,“这张脸还看着娇俏,可国舅却已经看厌了。”

      她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一时半会拉不起环儿,索性蹲到她身边,“所以,金官人他到底是如何说的?你快告诉我啊!”

      环儿摆出一脸认真回想的样子,唬得那小妾,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乱她思绪,漏掉什么重点。

      环儿有意将回想的时间,拉长到,那小妾急不可待的时间点上,才幽幽道,“金官人现了那小妖精的一个秘密,可帮助夫人借别人之手将她除去。”

      那小妾闻听,立马摆出,又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惊异脸。

      第三百七十章 借刀

      环儿摆出认真回想的样子,唬得那小妾,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乱她思绪。天籁

      环儿将回想的时间,拉长到,那小妾急不可待的时间点上,才幽幽道,“金官人现了那小妖精的一个秘密,可帮助夫人借别人之手将她除去。”

      那小妾闻听,立马摆出惊异脸。“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金官人又到底是得知了她的什么秘密?你要是再卖关子,我可就急死了。”说完,力大如牛一般直接将环儿从地上拉起来,又将她拉到一边的座位上坐好,生怕她被一阵风吹跑了似的,将她要紧着,“你倒是快说啊!”。

      环儿还是一如先试时的恭谨,先对她行了个礼,再说话,“要说起这姑娘的来头,还真的是不小,她们家,原来也是在这朝中做大官的望族,只因他家兄长,与大夫人兄弟之间的一桩官司,先是牵连的大夫人的兄弟被问斩父亲削爵。后来,大夫人的父亲走上皇后门路起势,重归为爵位,又将这姑娘的爹爹反投入牢狱之中,全家充军。她至此才被大公主买来,用以献给国舅。夫人请想,她们两家,既然是如此在之前,就早早种下了那盘根错节的血债,现今,大夫人若是知道了这姑娘的真正身世,又怎会将她留在自己眼前,与自己共侍一夫。由此,金官人才能确定,大夫人一定是最先耐不住的那一个,夫人,你只要等等就好,不需要太多时,国舅会重新看向夫人。这满天的乌云也就散了。”

      那小妾简直大喜过望,在环儿只说到到一半时,就已经手足舞蹈起来,“对了,对了,我都忘了那蛇妇的存在了,她原本手上也是不干净的,这种事最是做的来。之前有个小婢子只是与国舅勾搭了一个媚眼,就被她悄无声息的给灭了。手段又毒又辣。金官人这个提法真真太过巧妙,要除去国舅的心爱,我怎么能亲自动手?让国舅恨怨一生呢,该当是这样的,该当如此的,这可真是上好的借刀杀人,不仅除了那小妖精没连那蛇夫妇,也会彻底跟国舅生分了。”

      说完,再看向环儿,“算我刚刚冤枉了你,可你又不一次将话说完,若是一开始便全告诉了我,谁又要你留那一番海棠泪,来这一番纤柳跪的,显得我是那般不近人情之人。现在,都不知要如何将你面对。”

      环儿想从座位上起来,又给她按下去,“这次,原是我欠了你的,可你要与那金官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一劫避过之后,保不齐大公主殿下又对我动那铲除的心思,所以,今后能确保我平安的计划,你也让他金官人一起想了吧!我若是在这府中,立稳脚跟,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环儿应道,“关于这些,金官人都是早想好了的,原本一切都还不晚,夫人请想,那妖精在与不在,夫人在大公主眼中的地位可是全然不同,若是夫人您借大夫人之手铲除那妖精成功,就算大公主手段通天,可从头再布棋子,仍需要时间。夫人此时万不可犹豫不决,只要再搭上大公主门路,一切便可如从前顺风顺水。”

      小妾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道,“你说的道理是不错,可是已经分离出去的人,又到底要怎样才能重归怀抱?而不被猜忌呢!”

      环儿道,“夫人这一次虽险了一些,可却也搭着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的,就是奴婢之前提起过的前夫人。大公主殿下突然变生手段,再送国舅美人,不过是恼着夫人在国舅府中的地位并不稳固,又有大夫人顶压着,才意欲另寻高明。而此时,夫人您只要在国舅面前重提前夫人之事,借以买好那位云著世子,将其成功过继,完全把持住侯府,让公主看到您地位稳固,有利用价值,只怕,大公主不仅不会加害于夫人,还会大力将夫人扶持。成为夫人您最强有力的娘家。”

      这小妾稍稍犹豫道,“这个办法精妙是精妙,可你知国舅与那位世子的关系,我也是不敢轻易提起的。”

      环儿道,“只要夫人有这个意思,我让金官人回传给大公主,大公主见有利可图,必定会在世子与国舅的关系上,回助于夫人,如此一切皆可成矣,又何用夫人忧虑至此。”

      那小妾至此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亏了你们想出这些高明的办法来,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胡乱急的跳墙呢!”然后,伸手抚上自己手腕间带着的玉镯,“一开始,我还想着这些身外之物,我终于是要不得的呢!没想到,事情会因为你出现这样大的转机。”

      环儿向她垂头,“夫人福绥绵长,哪是他们几个小妖可以横亘得了的。”

      小妾冲着她一笑,“它们若还都是我的,到你出嫁的时候,那些陪嫁的嫁妆,可就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了。”

      环儿低下头去,这小妾以为她害羞了,抿唇笑她,“看你们这小夫妻的劲头还真让人眼馋。你还是快嫁出去嫁出去吧,免得我看着你们心上酸。”

      宛如听婢子来报说,大公主让她过去书室一趟,正在搅动汤匙的手一震,看了一眼正舔唇等她喂食的鸣得,“到底是藏不住了,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了。”

      鸣得苍白脸色上浮现一个温暖笑意,“我可是觉得很高兴呢,母亲从前不喜欢你,是因为没有见过你,你想想,我是她的儿子,我们的眼光会一样的,她要是看到了你,就会一改从前的心意,喜欢上你的。”

      宛如扮委屈地抿唇,“胡说,喜欢才怪呢明明是,自己对头的女儿,还害得自己儿子如此,换了是我也会报仇的,想尽办法恶毒的。”

      鸣得倚在靠垫上的头摇了摇,“你这话说的糊涂,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肯嫁过来,母亲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她怎么可能继续将你为难呢?到了此时,已经是我配不上你了。连母亲也会放低姿态。”

      宛如听得心酸,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做出撒娇样子,“你这么言之凿凿的,何以为凭?”

      鸣得眨了眨眼睛,“大不了,我以身相许你就是。”

      宛如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药碗,“我这样的坏女人,你要来做什么?没的将你害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新嫂子

      宛如听得心酸,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做出撒娇样子,“你这么言之凿凿的何以为凭?”

      鸣得眨了眨眼睛,“大不了我以身相许,你就是。天 籁”

      宛如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药碗,“我这样的坏女人,你要来做什么?”

      鸣棋将她手中的药碗取出,放在一边,抚了抚她的手,然后再抬起手来将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块玉摘下来,“我过誓,从今以后不会让你再面对任何的困难,即使有那样的困难,我也要与你一同去,可这种时候,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就让它一起去吧,世事前定,为何都要揽在你一个人身上?有你就会生,没有你就不会生,这未免也将你想得太过天仙化人了,你若当真在母亲面前如此说,没准儿母亲才会真的忌妒你是在炫耀自己,所以,不要再说一切都是你的错的话了,这一切不过是天意,与任何人无关。”

      宛如听了这些话也绝无仅有的反将他的手握住,“遇见你是我命太好了,还是你的命太不好。你对我如此我无以为报,即便为母亲不喜,原是我该讨母亲喜欢的,来日方长,我会持之一恒。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再让你左右为难。”

      鸣得脸上做出的笑意再也挂不住,“难为你了,都是我不好。”

      宛如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醒了过来能笑着对我说话,我的心愿就全实现了呢!我这一世都要谢你。”

      鸣得故意正色看她,“看来今后我要多病病才是,你就会一直对我这样好了。”

      宛如听得连忙去捂他的嘴巴,“又胡说了!明天就让太医给你开更苦的药,连带着将将你的嘴巴治一治。”

      鸣得向她坏笑,“看我难受,你可舍得?我的好娘子”说完,凑到她近前亲了她一下。然后不仅不退开,还使劲嗅了嗅,“真的好香,我的娘子难道是朵花吗?”

      宛如羞得红了脸。

      鸣得抬起她的下巴来,深深看着她,“呆在我身边会很辛苦的,你真的不后悔吗?虽然不愿意说出口来,但你知道鸣琴那小子亦在等你。如果你后,”话说到一半被宛如捂住嘴巴看了一眼宛如的慌乱,“怎么脸色这么白,不舒服了吗?”

      宛如听他提到鸣琴心如刀绞,她想那个秘密会伤鸣得太深,如有可能,她一世都不会说出来,她努力作出笑容想要带开这个话题。但比她更快的鸣得已经在说,“我们从今以后都对琴儿好些吧,总觉得,你是我不择手段从他手中抢过来的,若不是我先受了伤,他一定会来找我寻仇的。”

      他话刚说到这里,外面已经响起鸣琴的声音,“兄长这是在跟新嫂子说什么呢!要跟谁寻仇呢!听着怎么像是在说别人的坏话呢!”

      宛如听到这个声音慌的一个起身,站立不稳摇晃了一下,一边的药碗,被长长袖口带落,一声闷响过后溅了一地的药汁,鸣琴一直向里走了过来,宛如却有些呆愣的去拾那只滚出去很远的药碗,蹲下身,伸手去够的时候,现停在自己手边的云头上殿靴。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去那靴子边捡那只药碗,余光中,那身影已经微微蹲下身来,呼吸就近在她耳边,“刚刚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想悄悄进来给兄长个惊喜,这样是否唐突了新嫂子?”

      宛如本想不回答,可是想了想,一定在身后看着他们的鸣得,只得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哪里,大家本是一家人。这样说可就生分了。”

      他的言语并无挑剔,可是伸出去帮忙去捡药碗的手,却并没有真的去捡那只碗,而是在鸣得看不见的角度里握住了,宛如的手。

      宛如像是烫了一样的想要挣脱,他却反而更加用力的将她握住。

      宛如目光中,含了三分惊诧三分怒意,三分倔强,瞪大眼睛看向他,无声地示意他放手。

      他目光里流露出狡黠笑意,又在宛如手上捏了一下,才放开,然后放声大笑起来,“新嫂子就不必与我争了,这个原该是我捡起来的,长嫂如母吗,怎么劳动新嫂子动手呢?”说完,他抢先拾走了那只药碗,几步走上前去,坐在了鸣得床边,看了看鸣得的伤势,“二兄长好好养伤就可,新嫂子子虽然初来王府,可是我会替兄长好好照顾她的。”

      鸣得闻言笑着点头,宛如像是在一边呆,叫了她一声。

      宛如愣了一下,似乎是刚刚从什么思绪中回神,“啊,说的什么?”

      鸣得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又被她重新握在手中的药碗,“干嘛总拿着它呀!”

      宛如像是得到了提醒,“啊,刚刚的还没有喝完就散了,我这就吩咐她们去重新熬。”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

      鸣得奇怪着她是怎么了,直向她背影看。

      鸣琴却在另一厢那么了然的笑。

      等宛如在回来的时候,鸣琴已经走了。看鸣得有些累了,就直接无声坐在床前。

      外面响起,帘栊挑动的声音,宛如知道是大公主跟前的婢子过来接她,不敢再耽搁,又安抚了一下鸣得,转身出去。一路跟随着那婢子向前走,王府四下里的景致缤纷入眼,来王府的时间虽然不长,各处的景致她似乎都转得熟悉了,能听到各色人等对她的称呼,都变成世子妃,她要进王府成为世子妃的心愿,似乎就这样实现了呢!可她心里清楚,大公主那一关始终过不去,另外那个比最初的打算又多了一道关的鸣琴,她在心上冷笑,那应该是比大公主还难过的关了吧。鸣得的安慰与她的回语都只是美好想象,看看大公主书室俞近,心上又是一阵打鼓,终究一切,都是她苦费心机到的得手中,反倒觉得没有先时想的美好,思绪又滑到鸣琴身上,一想到鸣琴,赶紧提醒自己,这一前去是见大公主,万,由不得她分心。

      前面引路的婢子慢慢停了下来,帮她打起帘栊,她微笑,矮身进去,屋中却空无一人。

      她略略有些纳闷,还想着,大公主会不会是在一边的侧厅当中?转过身就向一边打量至一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去看,原来是弥姑姑。赶紧回过身去,向她点头。从前,不曾进过王府的时候就听那人提起过这位姑姑,虽是个婢子身份却当着王府里的半个家。她若想在此间立足,此人断断得罪不起。

      弥姑姑忙回她大礼。

      第三百七十二章 摇尾乞怜

      宛如纳闷地想,大公主是在一边的侧厅当中?转身向一边打量至一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去看是弥姑姑。 赶紧回身,向她点头。从前在家时听那人提起过这位姑姑,虽婢子身份,却实当着王府里的半个家。她若想在此间立足,此人断断得罪不起。

      弥姑姑忙回她大礼。

      她赶紧扶了起来,“姑姑不必多礼,殿下,可还是在午睡!”

      弥姑姑温笑点头,“平时都只是睡一小会儿的,今天确实时间有些长了,烦请世子妃在此小候!”

      她心上犯了些嘀咕,还是端庄颌,弥姑姑又与她行了礼退出去。

      独自在厅中立了半晌,还不见有人来?她料想着,大公主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了,稍稍放松了心思,向主位上的几案上看了一眼,现有一封打开到一半的信札,她忙转过脸去,不敢再打量那封信。知道大公主手上一向有重要的军机往来,这些她都是要避开的,没的惹嫌,就不好了。

      低下头去,细细思量时又想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屋中并没有人,但也许正在不知处暗藏窥探,也不是不可能,是以从踏进这间屋子起,就规规矩矩立在地上,可直到站得双腿酸,还是没有等来半个人影。

      至此,大公主叫她来,意欲何为,她已经弄青楚了一半,就知道不可能没有下马威的,这些虽然并不是她想要的,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起初,她像这样放低姿态一心赎罪,只是因为心怀愧疚,又不能让一切从头来过,在鸣得未清醒过来时,她曾想他若是再醒不过来,不用大公主使出恶毒手段,她也会随着他去。

      本想在这世上虽然出身庶女也显耀一回来着,没有做好,只好以死换个世子妃之名。

      可他醒了过来,在那些昏睡的时光里,一叫着她的名字,每一声都让她心上寒,她想,他要不是这么喜欢自己,该有多好,那样,即使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来,她也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直到鸣琴出现,说中她从前的一切心思,再到他讲出,真正要鸣得性命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她想,这真的是上天对她在绝境中的最后一次垂怜,或许,她终于可以放下愧疚,好好爱鸣得了。

      可她又想错了,鸣琴就这样站在了他们之间,他看向她的眼神全是占有的,他故意留下带有她名字的金簪让她进入鸣棋怀疑的视线。

      让她接下来起,走的每一步,都要靠他垂怜施舍,才能安然无恙。

      她也终于明白有些罪孽,即使最后没有成行,即使只是动了那样的心思,就会一生罪过难除。

      她立在这陌生的厅堂之中,之前千疮百孔的前尘,和已经料定的,不会被大公主待见的忧伤,让即使是对视着金玉满堂的花厅挂画,也看出了苍凉来。

      早知如此,当时该安心待在佛堂的,目光下及处,仍是半开的信札,一个“潘”字忽然跃入眼帘,那个熟悉的架构,让她本就忐忑难平的心,横生一番波澜,她向左右仔细听了听,确定无人,或者,她已经冷笑出声,这突兀出现在这里的信,本就是要留给她看的。

      她向前走了两步,再不与内心作对的拿起那封信来,抖落信封,取出其中书信,果不其然,这原本就是留给她看的一封信,她要是一直没看,那才是亏了呢!

      上面是关于她父亲与他们潘氏阖族长期以来压榨民脂民膏的详证。

      她那弃她于不顾的爹爹做了错事,是要受罚,还是砍头他,她已不愿多管,可她可怜的娘亲还在府中,只等着她成为世子妃,能在府中直起腰来做人,这才是她始终放不开手要逃离清静佛门的真正原因。

      她来见大公主准备摇尾乞怜的这一日,大公主并没有真正见她,而是给了她另一个更深的枷锁。

      无论是她,还是她那眼下看着无恙的爹爹,都不过只是大公主手中的蚂蚁,生杀予夺全凭大公主欢喜。

      而现时,这封信被留在这里,这些官员【创建和谐家园】的奏折,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借了她肯嫁给鸣得的光,答案一直很是清楚,若要确保她阖家无虞,她也只得此一条路走。所以大公主才不会谢她,因那本就是她不得不做的。

      想到这里,一双手似乎再禁不住那几页信纸的力量,脱了力去,几页信片纷纷扬扬飘落在地面上,她也随之委顿在地。

      大公主放下手中佛经,抬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地上等她意思的弥姑姑,“就算不是那潘氏贪赃枉法的证据,便是他女儿未行大婚之礼却已入我王府一条就会让,他那些同盟将他唾弃。如此行径,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甩了他们一众,做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妙计。那些人怒气难解,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将他视为弃子。连皇后也不会容他与我暗中勾搭连环结为儿女亲家。之后,无处可去的他只能,就只能回来求我。从前还是那么难以对付的人呢,想不到一个机缘巧合之后,竟成就了这样的事。”

      弥姑姑垂回起另一件事,“那金何来让人带来的消息说是国舅与云著公子的关系的复合成功与否,是整个事情的重要转折点,还请殿下快快将他们撮合复初。”

      大公主脸上的不屑越深,“要说这国舅还真是命好,他做下那些混账事儿,现在要将一切给拗回来的却是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看来他早晚得给我做牛当马了,合周那边呢?拿出了如何的办法吗?”

      弥姑姑道,“合周公子说,见今皇上的云萝公主与云著公子走的很近,只要买通人,在宫中将两人亦已经动情愫的话传将起来,见利忘义的国舅必会主动去挽回云著公子的心意,至于云著公子那边,只要殿下您与云著公子母亲见过面,说出一切想法,那位公子的心意,又怎么不能为国舅挽回上一时半刻的?”

      大公主看了一眼手腕上,闪闪光的珠串,目光划过一瞬光泽,“合周公子怎么能这么聪明呢?虽然如此的办法,必不至于少,别人也能想出几个。但他却怎能将人体贴,给出此等简单省力的办法来,真是让人不得不赞叹聪明。”

      说完,已经拾起放在手边的佛经,看了两行,现弥姑姑并没有退下去,还是有事回禀的模样。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无骨

      大公主目现光泽,“虽然如此的办法,必不至于少,别人也能想出几个。但合周却怎能将人体贴至此,给出此等简单省力办法来,真是让人不得不赞叹聪明。”

      说完,已经拾起放在手边的佛经,看了两行,现弥姑姑并没有退下去,还是有事回禀的模样。

      但其实,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抬起另只手扶了扶眉,“怎么,我要惩戒如此娇美的女子,连你也要心疼了吗”

      弥姑姑低眉,“奴婢只是想,要不要世子妃早些回去,世子身上还不好,世子妃出来时间长了,只恐世子会惦念,于养伤不利。”

      大公主脸上现出若隐若现的怒气来,“要不是鸣得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连她的名字我也懒得听的,下子迷惑我两个儿子的女人,老天爷竟然想出如此办法让她走动在我眼前。让人将那些陈年不用的香料,都投进香炉之中,给书室好好熏熏虫子,最近春暖花开又滋生出蚊虫来了。”

      弥姑姑立在那里稍稍犹豫了下,回道,“听说,这位世子妃早年害了咳症,最怕烟气。殿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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