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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5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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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棋再仔仔细细看了他一眼,“从这里就能看出,那些门人想要与你争宠,会输得如何惨烈?告诉你那些事实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公子应该是已经是猜得差不多了吧!那么,我现在,就给公子肯定一下,公子所想的没错,我的那个想法,就是让这世上所有,对蔡单志蠢蠢欲动的人,都成为堂而皇之的打劫者,我会帮他们把那样的心意铺展在皇上面前,让他们一个个都原形毕露。这样在其中,既动过箭,又动过心的太子,会毁于一旦。有很多人也会因此一身轻松。”

      合周稍微沉吟了一下,“可这恐怕,那样的一张网,会让大公主殿下也罩在其中。”

      鸣棋似乎是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然后,完全不掩饰喜悦情绪的笑了起来,“公子的心思,果然缜密,连最后的结果都早已想得很连贯。一下子就想到,母亲到时候会是最兴师动众的一个上钩者。那就让母亲上钩吧,然后我就一个人,不带一兵一卒,也到那里去,到时,就可以说母亲是前来捉拿反叛太子的。你看她这样轻松,就可以领到大功一件了。当然,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要给太子留下一个,可以逃走的缺口,最好是搞得他下落不明,当然,矫诏也会被说成,是他带在身上,就这样与他一起消失了。”

      合周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含,“难怪,蔡单志会被世子说动,世子的办法,甚至不用真的拿到他手里的重要东西,只借他的名声,就可以成万全之事。简直是完美到,他无法不去选择。卑职不想再转弯子,只想给出自己关于最后结果的猜测,蔡单志会将真正的矫诏交给无忧。”

      鸣棋显然是被合周的说法惊了一下,但慢慢又换成了一个淡然的否定,“我打动他的可不是什么完美,而是真诚。因为以上对公子说的这些话,我还没有对他说过半分。不过照公子的说法来看他,或许他早已经想到了这一步。由此就可以看出,他真的是一代良将,只是残存一气,却仍能握定乾坤至如此。但那矫诏,在你我手中,是怀璧其罪的东西,在无忧的手中就不是了吗?他既然是蔡氏忠臣,又护主心切,怎么会陷她于危险之中?”

      合周的脸上也随着他的提法,隐隐生出疑惑来,“所以,与这个相辅相成的,就是他还会有一个办法,让大家都不会再觉得那东西是在无忧身上。”然后,他忽然变了脸色,“也就是说,蔡单志会彻底投靠皇上,说出所有人见他的情形,再用性命单做出担保,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那所谓的矫诏。”

      鸣棋略略斟酌了一下他的意思,又马上笑了出来,“可不管怎么样,蔡单志还是会保守我的秘密,以确保,皇上认为是太子带走了他矫诏。却原来,不是我逼他就范,而是他自己早想上这个钩。这人可真是的,怎么能不直说,还让人费尽心力去做这个钩呢?但皇上又凭什么相信他的话呢!证据多少有些生硬。”

      合周想了想,“将太子出卖得体无完肤就足够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夜计

      鸣棋略略斟酌了一下,“可不管怎么样,蔡单志还是会保守我的秘密,以确保,皇上认为是太子带走了他矫诏。却原来,不是我逼他,而是他早想上这个钩。但皇上又凭什么相信他的话呢!证据多少有些生硬。”

      合周想了想,“将太子出卖得体无完肤就足够了。”

      鸣棋一脸好笑样子,“这样看来,母亲真是走了一步好棋,与蔡单志见面时,没有威胁他一分,无辜得从头到底。不过,最后赶来见蔡单志的太子,会挑在什么时候呢?我们也该帮帮他成功见到蔡单志才是。那样,在最后时刻,他才会稳稳钻进天网之中啊!怎么每一次和公子的合作都是这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明明是要去害一个人,但却更像是去帮一个人。这是不是公子人生的真实写照呢?明明是在爱一个人,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害了一个人。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要劝公子早早悬崖勒马了。”

      合周脸上凝出一段神思,稍顷,又自己破开来,认真的回看着鸣棋,“明天上午吧,【创建和谐家园】最不宜贼道的时刻,太子会选择所有人都会放松警惕的时刻,世子可在那会儿上做好准备!”

      鸣棋点了点头,“说的是啊,这就是太子的弱点,他一直过于重视名声,明明是个小贼,却也要是内心里宽敞明亮,走大门的小贼。所以,在太子见到他之前,也安排一次他与女差的见面吧!”说完抬眸扫了一眼合周,“公子不会以为,这样可以讨好到无忧的机会,我也会让给公子吧!

      合周别过目光,看了一眼月风吹露,夜色无边,摇了摇头,“办法是世子提的,身份也是世子最适合,卑职当然不敢抢功。”

      鸣棋借着月色仔细打量着合周,“当然,二字真真妙语,我与公子之间要没有那些不当然的东西,就更好了。可什么都不要的公子,唯一想要的一样东西我却给不起,世事就是这么尴尬的让人无语。”

      合周眉眼之间的透彻被夜色掩去一半,变得朦胧幽淡,“怎么说呢?世子也比我想象的更加坚持。”

      鸣棋叹了口气,“公子对无忧想要什

      么,一定知道的很清楚吧!”

      合周点头,“虽然我这样直接回答我知道的很清楚,会惹世子不高兴。但我还是要说无忧想要的,是扭转一切的庞然力量,而且很有可能会不择手段,就算是对她自己无可逆转的伤害,也不会在意。”说到这里,一直宁定的眉眼轻轻一抖,“所以那个矫诏,即使是到了无忧手中,我也会想尽办法将它拿出,交给世子,还是让拥有更多的世子去抢这世上的庞大力量吧!”

      鸣棋轻声一笑,“公子会接着想个办法,让拥有更多的我,唯独拥有不了她,或者,因为这矫诏的存在,让她恨怨我一生,就算她日后走不到公子身边,也绝对不会来到我的身边这种?”

      合周摇摇头,“我只是会想世子在失去她后的做法,到底是坚持寻找一生,还是半途而废呢!”

      鸣棋皱了皱眉,“公子还真是爱说实话呀,因为无论公子怎么想,都只会想到我的不幸。不过,我至少还欣赏从不矫揉造作的公子,也许这时候你说我的好话,我反而会有掐死你的冲动吧!又也许,这本来就是你的聪明之处。不过继续吧,关于无忧的那些美梦我也做过,今天晚上,我会故意在蔡单志门前闹事,给无忧创造有利时机,让无忧去见蔡单志。至于别的漏洞,公子死也要补上哦!”

      合周看了一眼转身要离开的鸣棋,开口说道,“明日在太子进去找蔡单志之前,世子将一摞叠罗汉的棋子,放在蔡单志床边吧!”

      鸣棋有些闹不懂他的意思,偏过来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合周向着他的方向行礼,“这是要给那位太子殿下提示的东西。也不一定要用到。但,在今夜,如果大公主殿下想到了事情有什么离奇之处,也许明日会在蔡单智门前多布岗哨也不一定。到了那时,这东西就一定会发挥它的作用。”

      鸣棋转了转眼珠,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欢快的笑了一下,“要不怎么说,公子聪明呢!现在看来,不光是聪明,而且还目光长远,也许,这位太子殿下,并不如我们所想象的这么厉害,即使,我们给他创造了一些机会,他也完全有可能,走不进屋中,甚至跟蔡单志一句话也说不上。现在看来要是那样的话,就干脆不要让他走进屋中呢,最好只在窗外看这些棋子一眼。这样猜出来的事实会让他更加坚信不疑吧!我会让他们再多放一些的,最好是有个风吹草动,就响声很大的那种。”

      合周见鸣棋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轻轻抿了抿唇,再向他的方向行礼,“这下卑职就是真的要告退了。”说完再揖一礼,消失的无声无息。

      *****

      刚刚收拾好一切,要在息室和衣而卧的无忧,忽然听到门上有轻轻的响动,她看了眼窗外的幽深夜色,走到门边。等了一会儿,那声音却静了下来。无忧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鸣棋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出现在眼前,不管她的惊异,只是直直看着她。

      时间有点久,他视线中的光,越来越浓。

      她就要想歪了,露出惊怕颜色,他才一本正经地开口,“现在一见到我,就要想入非非了么?”

      无忧气的咬唇。

      他笑了一下,不在再撩拨她情绪,“去见见蔡单志吧!他也许会有话对你说。”

      无忧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又慢慢移向一边,“我还有神不知,鬼不觉再见他的机会吗?”

      鸣棋先是摇摇头,又用目光狡黠的点点头,“所以,我又要用不算太诡异的诡计了。不过,不用感谢我,这些日后都会算在迎娶你的聘礼里的。”

      无忧知道他的心意,那也觉得不妥,她尽量压低声音,好让让那种否定,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夜深人静之时她可不想得罪鸣棋太多,“可是我早就说过,我已经将早些时世子见过蔡单志的事情,告诉给大公主殿下了。”

      鸣棋一笑不屑地纠正,“那是出卖,你将我出卖给了我母亲,所以,那里也有了更多的废物,也会更加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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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知道鸣棋心意,也觉得不妥,压低声音,“可是我早就说过,我已经将早些时世子见过蔡单志的事情,告诉给大公主殿下了。【网 更新快 请搜索huo/c/o/m】”

      鸣棋一笑不屑地纠正,“那是出卖,你将我出卖给了我母亲,所以,那里也有了更多的废物,也会更加注意我的一举一动,不是吗?但这也会给你提供更多的可乘之机的。人英俊就是这样多劳。被陷害,然后,更好的担待。”

      无忧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那样的目光,就像烟云拂霭轻柔,一瞬缠绕进她心脉,她后悔了,想要避开那样的目光,却被他扶住脸颊,“我要是不主动跳出来帮你,你就会去找别人帮忙吧!”

      无忧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失败,只好做到力所能及地,垂下眼帘来将他回避,“世子请放心,,无忧正在知难而退,还没有打算再次以身犯险。”

      鸣棋在手指间加了些力量,迫使她端端正正地看向自己。

      “可到最后你想不出办法时,有一个人,你一定会去求的。不过现在,就是他想帮你,也被我抢先了。每一次,危难之时,我都想对你说,来找我吧,告诉我一切,可你都只想一个人解决,要不就是去找那个人,那个人只是一个门人,就算聪明,也因聪明树了不少的敌。就算他现在眼里心里全都是你,也曾像我一样给你无尽的帮助,但他没有一点力量,没有有一点力量,是真的握在他手中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未来的哪一天就走不下去了。可我却是真的,现在也是实心实意对你说,将那些心事都告诉给我。”

      无忧听到这些话,突然感到就要流出泪来,她想止住,那软弱的样子。可在感觉到的那一刻,就已经晚了,那样苦缠在心的委屈,已化作了纷涌的泪水,就这样滂沱流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哭得这么凶。她还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泪水。却原来是这样。

      她狠狠地吼向鸣棋,“世子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堂而皇之地揭开别人的伤疤?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告诉我,我是软弱的,我本来已经成功的骗了自己好长时间了,可世子就这样将一切打碎。”

      鸣棋伸出手来,将突然变得暴躁的她,完完全全揽入自己怀中,语声也格外轻柔,“那就正好,借这个机会变得软弱吧,放弃一切的事情,或者让我帮你。虽然不敢保证一切会很快变好,但至少,也也要借助我的力量。那样,总会变得简单一些吧!”

      无忧像疯了一样的摇头,“世子一直说,我不肯信你,不肯得到你的帮助,可世子明明比我还清楚,我那些危险,就正是来源于世子。这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又有何差别。你是人人艳羡的世子,我与你靠近,就必会招来人们的怨恨。也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原本就已经,走得很坎坷了,世子就放开我的手吧!让我至少,能磕绊的,不那么著目一些。”她说这些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鸣琴,事实是这样的清楚,鸣琴对她所有的威逼,都是因为鸣棋,可她还是紧咬住了牙关,没有将这一切说出口。

      鸣棋在她耳边轻笑,“我这可不是简单的抱住你呀,我是在帮你,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凌乱。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他们可要笑话你一辈子了,不过我却不介意,以后这样的样子,都要我来看。”

      她想,他果然不懂,也会继续执着下去,这说明她真的是没有福分,刚刚意识到喜欢上这个人的时候,却就要逼自己忘记。想到这里,她再次疯一样的想要挣脱他的怀中,他抱得紧紧的不让她得逞,她无计可施,又要强的不想,失败。终于狠下心来,在他手掌上,咬了一口,他痛苦的嘶了一声冷气却依然不肯放手,“你说你讨厌软弱,可是面对我的怀抱时,你甚至不敢想再向前迈出一步,这样的你,才是最软弱的。可也没有什么错,这天下的女子,就该软弱,然后因为这软弱寻找依靠,有所依靠。所以,不要再欺骗自己,也试着依靠我一次,怎么说,我也还是个世子!会比那些平民好的多吧!”

      她终于抬起头,慢慢将自己的目光沉入他目光之中,那是她在梦中想了千百遍依然栩栩如生的目光,可也是她永远不敢去饮的毒,但此刻,她是真的这样看着他,试过了疯狂没有成功,那么就平静,也是因为不得不用平静的方法再次冷静处理,只因,她是真的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世子会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鸣棋笑了一下,搂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抚着,“你说的是吃饭吗?还是睡觉,除了它们,不得不做之外,就是无忧了。要我形容一下吗?见不到无忧的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又想做进了火焰之中,一颗心,整天都这样煎熬,原来女差就是我最大的敌人啊!即使不在眼前,也会时时出现在每一瞬的视线之中,只不过在那里,无忧会变得更加放肆,还会主动勾引我。”

      无忧觉得在他浓重的目意之中,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是越来越艰难的事情,她得赶快离开他才是,可拒绝的话,早已经说的太多,挑不出新颖的样式了,慢慢垂下眼眸去,“世子这样孤身暖我【创建和谐家园】,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无穷。”

      鸣棋腾出一只手来,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笑看向她,“说你胖你还喘了?刚刚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卑贱之人,不需要我的帮助吗?现在怎么又好像是可以肯定,我会全身心的帮助你似的?”

      无忧抿了抿唇,“得世子,得世子的事情,世子不是说有很多的蹊跷吗?世子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

      才说到一半,就被鸣棋不乐意的打断,“都说了,这里最需要帮助的人是你,你就不要再想着别人,从现在开始就只想你自己好了。”

      她没有再出声,也真的很想,按他说的那样做。但不要说,她能不能真的全身而退,有一点,却是一定的,如果太闲,她被心底的仇恨反噬,然后,被那些仇恨会将啃光。

      她甚至喜欢上了,这种被紧张的情绪,占用全部心思的感觉。

      第四百二十五章 心会

      无忧不再出声,也真的很想,按鸣棋说的那样做。笔ΔΔn但不要说,她能不能真的在这仇恨中全身而退。有点,却是定的,太闲的话,她会被心底的仇恨反噬吧,那些仇恨会将她啃光的。

      她甚至喜欢上了,这种被紧张的情绪,占用全部心思的感觉。

      鸣棋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天生就是个坏姑娘,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很上瘾吧”

      无忧咽了咽口水,“这些本来应该是个小姑娘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吧但世子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无忧也就不推脱了。”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感觉他都快要笑出来了,无忧知道自己又被他嘲弄了,可也无计可施。月色穿过树影,斑斑驳驳的落在地面上,他的笑容就那么没有凭借的,在这黑夜之中炫亮,“为了吓跑我,到底还要承认些什么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认为我是好人吗然后将自己设定为坏人,用那个来表示你配不上我。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在无忧心中是这么明朗高尚的形象。”

      无忧觉得自己气闷极了,似乎是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可是却否认不了,她很喜欢现在与他对望的感觉,虽然这是她生的毒,但是现在不是黑天吗眼前的这些就当做是个梦来做做吧至少,她还可以放肆点,这样看向他。

      忽然感觉他将她从他怀抱里拉了出来,如水夜色在他们身体拉开的距离间穿过。他身上的温度,只余的个想象,在她浑身上下的血液中流淌。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回味那个拥抱。可是留恋就这样在心中生长起来,甚至有种让她几乎难以招架的情愫生长出她的身体,变成长长的枝干,想要真的伸出去拉住他。

      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再次被他拉住。

      心上动了动,却没有真的去甩开。

      她只是低下头去看着那相握的手。还有上面月牙形状的新鲜伤口。

      似乎只有瞬的时间,又似乎是足有那么长的岁月,耳边听到个轻快的笑声,“你喜欢我的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不会隐瞒的,我用这双手杀了很多人,也建立了不是的功勋,但这切都比不上它现在正握着你的手。”

      这样无忧忽然又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就感觉自己的手要化在他的掌中般,她努力抑制住疯样的心跳,“我才没有喜欢,我只是感觉量太大了我的手,被握的很疼。”

      鸣棋提高了嗓音,“那是因为你直在痴看着它,我用了多大的力气要把你拉走啊”

      无忧有些惊异的抬头,“拉走,世子有哪里要去吗”

      鸣棋指了下蔡单志的院子的方向,“你不会这么快就承认与我的设想之中忘了那时你说来重而且重的人了吧”

      无忧的脸又红了圈,然后在心里静静庆幸,幸亏现在是个暗夜,他看不到她脸上切的变化,否则,她定要被他笑死了。

      然后,她也不知道要被他拉去哪里,只记得路上的风都变得那样轻快,天上的星星也变得那么明亮,就像是要从那样的明亮星光中滴出水来般,最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她直高高扬起的头撞在了他后背上,伸手揉着自己的鼻子,鸣棋没有说这是哪里她向四下望了遍,很快认出来,这是那个安置蔡单志院子附近的假山,今天有太多的时间,她的颗心在这里绕来绕去。但鸣棋怎么又重新带她回到了这里。她充满疑问的向他望去。

      鸣棋将手指竖在唇间示意她低声,然后,无忧马上看到她做的好事,因为向大公主殿下仔仔细细地出卖了,鸣棋白日里曾经来过这个院子的事,现在,外面把守院子的护卫,多了,不止两倍。

      鸣棋脸悠闲地将手中的折扇打开,“看来太子是要被你害苦了,他要是派人打听到这里守卫的数量,会不会惊得,不敢前来见蔡单志了呢原本就很多的,但现在是多得有点不像话了。”

      无忧不解他的意思,“我们在这里是要等太子出现吗但皇上不正在罚他闭门么”

      鸣棋脸好笑地摇头,“太子其人就要成为昨日黄花了,【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等他现在是要送你进去,就像你说的尽量神不知鬼不觉的。”

      无忧将声音压得极低问道,“人这么多,不可能不惊动他们的。其实我与那人,也没有再多的话可说。言语是那么苍白无力的东西,我根本无法向他证明我的真心,更何况那些所谓情义再怎么看都像是用意清晰的利用。”

      鸣棋还是打定主意要送她进去。不过他并不着急动作,只是将无忧拉在身后,起慢慢等待时机。

      夜里起了点风,无忧长长的尾,老是不老实的吹到鸣棋的脸上去,然后,他握住无忧的手越来越紧。

      无忧脸上烧的不敢出声,直到鸣棋的力量握得她有些吃不住,她轻轻地哼了声,鸣棋就在那个时候忽然掉转过身来,捧起她的脸,轻轻的亲了下,“看来,你在不在我身边,都能确定无疑地勾引到我,就算不是你主动勾引,”他轻轻握住无忧的缕丝,“它们也能。”

      无忧吓得赶忙扭过脸去,鸣棋没有再强迫她转回头来,反而是,将嘴唇凑到那缕丝上亲了亲。

      无忧想这个时候就只能转移话题了,于是干巴巴的指着那些人说,“这个太难了,他们又都被告知,连只蚊子都不要放进去。”

      鸣棋切了声,“不是那么告诫的吧,应该是,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世子进去,高人等就是这么体现的,我定是那个被严令禁止的人。”

      他们说话的距离太近了,简直吐息可问闻,无忧使劲掐住自己的手指,才能让语音变得平静,“如果实在不行就”

      鸣棋忽然再次将脸贴过来,“不行的话就怎么样,就亲我口,还是给我亲口”

      若不是现在暮色四合,他定会看到她的脸红如团火焰。也不光是两颊,她想来,连颈子都红透了。

      然后,她再次硬生生的带开话题,“蔡单志夜里,总会吃几次药的吧我如果扮成那些送药的宫女,也许会容易些。”

      鸣棋脸不屑的看着她,“扮成送药的宫女吗你知道前来送药的是谁么”

      第四百二十六章 千钧

      若不是现在暮色四合,鸣棋定会看到她的脸已经变得红火。不光是两颊连颈子都红透了。

      然后,她再次硬生生的带开话题,“蔡单志夜里,总会吃药我扮成送药的侍女,会容易些。”

      鸣棋脸不屑的看着她,“你知道前来送药的是谁么”

      无忧想也不想就回答,“在这王府之中,能干这种差事的,除了弥姑姑世子不能威胁之外”说到半,自己反应过来,捂住嘴巴,“难道,前来送药的人,已经换作是弥姑姑了吗”

      鸣棋点了点头,“还真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功劳强大的人。你都对母亲说了,还绘声绘色的,母亲当然会,像这样将所有的问题考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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