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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门医娇-第7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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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她一定狠狠给她两巴掌!

      正气急的喘气,就听见谷雨压低了却掩饰不住惊喜的叫声:“姑娘,是将军!”许夷光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去,十丈开外正朝她们主仆走来的人,不是傅御,又是哪个?

      第二百三七回吃醋

      许夷光想也不想便与谷雨道:“哪有什么将军,你看错了,走!”

      说完掉头就走,也不管谷雨跟不跟得上。

      奈何傅御早已看见她们主仆了,又人高腿长的,要拦住她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也就片刻过后,许夷光已迫不得已与傅御面对面了,因为知道自己怎么逃都是逃不掉的,她索性也不逃了,不过逃不掉,却并不代表她就得对他笑脸相迎有问必答。与她一脸的冷若冰霜形成鲜明的对比,傅御却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灼灼的看着她,连珠带炮似的问道:“敏敏,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刚回府,听说你来了,草草梳洗一番,换了件儿衣裳就来瞧你了,正

      想着要怎么才能将你请出来呢,没想到就在这里遇上了你。你这些日子都好吗?太太呢,也好吗?”

      还是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没得到许夷光的回答,又见她的脸上也是殊无喜色,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她怕是在生自己的气。忙越发放柔了声音,笑道:“敏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气我答应了你过年前一定回来,却一直拖到今日才回来?都是我不好,食言了,不过我不是故意的,路上遇见了大雪封山,我不得不耽误了几日,

      就今日能赶回来,也是昼夜兼程快马加鞭的结果,不信你看我脸,是不是憔悴得都不能看了?你再看我眼睛,是不是满是血丝?”

      许夷光闻言,仍是不说话,不过却飞快扫了他一眼。

      见他果然瘦了些,憔悴了些,眼底也满是血丝,显然没有骗她,他是真昼夜兼程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心里便禁不住有些松动了,事情又不是他做的,她怎么能这样迁怒他呢。

      傅御察言观色,忙继续道:“敏敏,不管怎么说,我食言了就是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一定不会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许夷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复又冷硬如铁了,道:“傅将军言重了,我与傅将军非亲非故,当不得您的道歉。倒是我,不该耽误傅将军去给令堂请安,傅将军请吧,也免得令堂,与诸小姐齐小姐武小姐这几

      位佳人久等了。”

      话说得酸,心里更酸,面前的人纵然瘦了,憔悴了,还满眼的血丝,依然被一身鸦青色的长袍衬得高挑挺拔,玉树临风,俊美不凡,也不知道待会儿那什么诸小姐齐小姐武小姐的,会被迷成什么样儿!

      傅御听得这话不对,忙拿眼去看一旁的谷雨。

      谷雨吃不准许夷光是怎么想的,只敢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太夫人。”傅御却立时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又变相的给敏敏难堪看,给她气受了,难怪今日许家众人又成了自家的座上宾,心里立时升腾起一股怒气来,母亲想干什么呢,他的态度还不够清晰明白吗,她是不

      是真要到失去了他这个儿子后,才肯罢休?

      因沉声吩咐谷雨:“你退下,让我和你们姑娘单独说会儿话,不用担心旁的,只要藏好你自己就成,若有人来了,我听得见。”

      谷雨闻言,却没有就走,而是拿眼看许夷光,见许夷光既不开口让她走,也不让她留下,便知道她是默许了傅御的话,忙屈膝一礼,轻手轻脚的躲到了一边儿去。傅御这才上前两步,离许夷光越发近了,定定的看着她道:“敏敏,是不是我母亲她?你放心,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代表不了我的态度,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我回头也会再好好与她再谈一次,绝不会

      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的。”

      许夷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好一会儿才恨声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如何?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就别承诺啊,既承诺了,就做到啊,骗子,我以后再不相信你的话了……”

      话音未落,眼泪终于在多日多时后的担心、委屈、恼怒还有不安的驱使下,彻底决了堤。

      傅御不防许夷光说哭就哭,不由慌了,大手想也不想已抚上她的脸,给她擦拭起泪珠来,手下的触感更是美好到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但见自己越擦,她的眼泪就越多,他立时顾不得胡思乱想了,忙道:“敏敏,你别哭,别哭啊,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千万别哭,我看你哭,比别人拿刀砍我都难受……”

      说完见许夷光还是哭个不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轻轻的拍起来,嘴里则翻来覆去说着‘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哭’这几句话。

      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傅将军,在安慰人上,可真是有够乏善可陈笨嘴笨舌的。

      不过许夷光倒是觉得这样的安慰也挺好,渐渐平静了下来,一把推开傅御后,淡淡道:“方才失态了,傅将军见笑。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就先失陪了。”

      说完转身要走,哼,才不会轻易原谅他!

      却让傅御抓住手一把拉了回来,笑着一脸纵容与溺爱的道:“还生气呢?不是说了打我骂我都使得吗,不然,你再哭一场?算了,你还是别哭了,方才已经哭得我心都快碎了。”许夷光决定收回方才觉得他笨嘴笨舌的话,冷哼道:“我哪敢生气啊,我又有什么立场生气啊,令堂可说了,如今给您定亲,年底成亲,明年的这时候,指不定她老人家都快要抱上孙子了,我生哪门子的气

      ,我又不是您的谁!”说着,想到那位诸小姐灿烂娇羞的笑容,还有那两位齐小姐武小姐,她虽然之前没注意具体是哪两个人,但能被靖南侯太夫人挑中,自然才貌家世都是佼佼者,至少在绝大多数的人看来都比自己要强得多

      。

      更别提仅只靖南侯府内,就有不知道多少个丫鬟盼着能到他屋里服侍,只要能日日见到他,就心满意足了……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想哭了,要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受这些委屈!

      不过许夷光立时把眼泪给强逼了回去。没见到他之前,她不是一直都好好儿的,很平静,觉得就算他再过一个月才回来也没什么,就算靖南侯太夫人再怎么变着法儿的折辱她,让她知道自己是在痴心妄想,她是绝不会让她如愿的也同样没什么

      吗。怎么一见到他,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外淌,难道她的眼泪竟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不成?

      第二百三八回喜悦

      见许夷光恨恨的说着,差点儿又要哭了,傅御反倒笑了起来,笑得眉目舒展,双眸粲亮,说不出的写意风流。许夷光抬头一看,正好就对上他这样的笑脸,心猛地一跳,继而便是恼羞成怒,“我走了,傅将军请留步!”她都快要气死,委屈死了,他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她以后再不要理他,再不要与他有任何瓜葛

      了!奈何手仍被傅御拉着,顺势一拉,还把她拉到他身前,握住了她的肩膀,方柔声道:“敏敏别生气,我知道你伤心委屈时,我还笑,实在有些个可恶,可我忍不住,一直以来,我都是在剃头担子一头热,就

      算临走前那夜,我知道你不一样了,可万一是我的错觉呢?”“虽然我早已下定了决心,别说你对我好歹有那么一二分不一样了,就算连那一二分也没有,我这辈子也娶定你要定你了,但若能得到你的回应,哪怕是不对等的回应,当然更好啊,如今看来,你对我的心

      ,与我对你的心,是一样的,不然你也不会生气成这样,醋成这样了,所以……”

      叫他怎么忍得住不笑,他这会儿心情好到比拥有了全天下还要得意与满足好吗!

      许夷光闻言,脸越发红得要烧起来了,方才是气的,如今却是羞的,不敢抬头看傅御的脸,便只是低着头嘴硬道:“谁生气了,谁醋了,你少胡说八道……”

      余光却见傅御仍笑得一脸的灿烂,显然根本不信她的话,霎时又开始委屈了,“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母亲也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

      明明就是大过年的,她却一件顺心的事都没有,上哪儿再找一个比她更倒霉更凄惨的人去!傅御这下笑不出来了,大掌再次轻轻给许夷光擦起泪来,见她哭得雨打海棠一般,更是心疼怜惜不已,等她的眼泪终于流得慢些了,这才温柔却坚定的说道:“我会即日请媒人登门提亲,再不让任何人欺负

      你的,你放心!”

      今晚他就找母亲郑而重之的再谈一次,若母亲还是不肯同意这门亲事,他少不得便只能搬出府去,自立门户了。

      许夷光终于抬起了头来,急道:“太夫人不会同意的,你别乱来,真惹急了她,她直接把亲事给你定了,你能怎么样,难道还真忤逆不孝不成?那会毁了你的前程的,咱们慢慢来,总能想到法子的。”

      两世以来,除了娘,再没有比他待她更好,给她更多心疼与爱的人了,她帮不了他什么,回报不了他什么也就罢了,至少不能拖他的后腿,累他大好的前程因她而受损,也累他母子失和,千夫所指。

      傅御笑起来:“你放心,我不会乱来,自有分寸的。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回厅里去吧,我晚间去瞧你,有什么话,我们晚间再慢慢儿说。”

      总归他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了!

      许夷光听得这话,想起自己出来也有好一会儿了,还不知道许流光那边儿怎么样了,许宓是不是又已回了厅里去,现下的确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忙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急着今晚就……再急也不差这三五七日的,总归,在你没有放弃,不管是主动放弃还是被动放弃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时至今时今日,她算是彻底明白,或者说是再也不会自欺欺人的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了,所以她才会为他的没有按时归来担心生气,为他可能娶别的女子酸涩难当,为他的母亲变着法儿的折辱她委屈悲愤

      ,在他面前情不自禁的脆弱矫情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怎么能退缩放弃,她若退缩放弃了,怎么对得起他的深情与付出,又怎么才能让自己若无其事的过完这辈子剩下的漫长几十年?她一定会至死都后悔的!

      “我怎么可能放弃。”傅御忙不迭的开口道,“被动不会,主动更不会,你安心等着我就是。”

      心里为许夷光的勇敢与坚定,欣喜满足得恨不能立时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与她分开半步,更不想放开她的手。却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缠绵缱绻的好时机,只得松了许夷光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走远,直至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后,方收回视线,回了自己院里去,第一句话便是:“叫丁卯辛寅两个立时来见我!

      ”

      再说许夷光回了偏厅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位子上的许宓,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流光也已回来了。

      许夷光暗自松了一口气,许宓人回来了,许瑶光等人看起来也一脸的平静,应当是没有惹出什么事来才是,真是万幸。

      于是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附耳问许瑶光:“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回来的,还是五妹妹给找回来的?看起来没什么不妥或是可疑的地方吧?”

      许瑶光道:“才回来没一会儿,比五妹妹后回来,是她自己回来的,除了脸有些红以外,看不出什么不妥可疑的地方,想来应当没事儿。倒是二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脸也这么红?外面应当不热啊。”

      许夷光闻言,咳了一下,方道:“我一开始还能记得路,后面就忘记了,所以这会儿才回来,又因怕你们担心,一路上走得有些急……不管怎么说,什么事都没有,总归是好事。”

      许瑶光倒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申末酉初,晚宴开始了。

      许夷光心情一好,胃口自然也跟着大好,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惹得许流光笑着打趣她:“二姐姐午宴时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是打算把午宴没吃的,都给补回来呢?”

      许夷光不能与她说真正的原因,她也不打算与任何人分享她心里的喜悦与甜蜜,便只是笑道:“岂止午宴没吃什么,我早膳也几乎没吃什么好吗,三顿攒作一顿,换了你,能不大朵快颐的?”

      话虽如此,众人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好了许多,都忍不住暗暗疑惑,二妹妹/二姐姐这是给生气伤心糊涂了不成?对,一定是的,明明都生气伤心得不行了,偏还要强颜欢笑,真是有够可怜的,哎!

      于是之后一直都有意哄着顺着许夷光,惟恐哪句话哪个动作不对,又让她触景伤情了,弄得许夷光是哭笑不得。唯独许宓,什么表示都没有,不过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露出嘲讽或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来,而是一直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百三九回排查

      晚宴一结束,许老太太便带着儿媳孙女们辞了靖南侯太夫人,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许老太太希望越大,失望与打击也越大,强颜欢笑了一整日,终于上了自家的马车,不必再忍着了,立时便沉了脸不发一语,待回了府在二门下了车后,也没有兴致再让儿媳孙女儿们去自己屋里玩乐,以‘

      明日还要早起去镇国公府吃年酒’为由,径自命大家都散了。

      许夷光乐得清闲,与众人作了别,便回了二房去见李氏,待见过李氏,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后,方回了自己院里去。

      胡妈妈与春分忙迎了上来,知道许夷光累了一天,现下最需要的便是换一身舒服的家常衣裳,再靠在榻上舒舒服服的喝杯热茶,就要服侍她卸妆梳洗。

      让谷雨笑着给拦了:“待会儿再给姑娘卸妆更衣也不迟,妈妈,您要不先回房歇着吧,姑娘这儿有我和春分服侍着就够了。”

      待送走胡妈妈,又将其他服侍的人都打发后,谷雨便笑着拿了胭脂,要给许夷光补妆,“姑娘这会儿岂止不能卸妆更衣,还得重新妆扮一番才成呢。”

      不然待会儿怎么漂漂亮亮的见傅将军?

      春分是个鬼精灵,一听这话,再见许夷光明明清早出门时,还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结果出门一趟回来后,反倒心情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眉眼间的笑意简直快要遮掩不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必定是傅将军已经回来,指不定二人还已在侯府见过面儿了!

      忙笑道:“就是,得重新妆扮一番,衣裳也得换一件才是,姑娘,就穿那件新做的织金孔雀的好不好?”

      当初那件衣裳送来姑娘试穿时,没有搭配相应的发髻头面,也没有涂脂抹粉,尚且华美惊艳得让她们都移不开眼球,何况今儿姑娘还正好盛妆了,傅将军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许夷光被两个丫头的郑重其事弄得脸微微发起烫来,有些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造作不造作啊,真是,让人怎么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服侍我卸妆更衣,以前怎么样,如今仍怎么样。”

      不然某人怕是更要得意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尾巴也要翘上天了!

      春分与谷雨都讪笑起来,“好吧,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也挺好。”

      遂忙齐齐上前,服侍起许夷光卸妆更衣来。

      却是刚收拾完毕,傅御便来了,弄得二婢那叫一个庆幸,要是收拾到一半,傅将军就来了,可叫什么事儿?

      待给傅御行过礼,上了茶和果子来,便知机的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许夷光这才问起傅御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得再等至少半个时辰呢。”不敢看他的脸,也不好意思直问他不是说要跟靖南侯太夫人谈吗,这么快便谈完了?

      傅御却明白她的未尽之意,道:“我给母亲请过安后,说有话与她说,她却说她累了一天,实在撑不住了,让我有话明儿再说,然后便进了内室去……所以我就先过来了。”母亲分明是在有意逃避他,总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可能真步步紧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就这两日内,他总要跟母亲再郑重谈一次的,如今想来,他的公事明明就已办完了,她却忽然去信让他取道

      回老家一趟,分明就是有意的。

      作为儿子,他不能指摘自己母亲的不是,他也不打算再追究这事儿,但他不会再妥协了,无论如何他都会在母亲面前坚持到底!

      许夷光明白了,靖南侯太夫人应该是知道傅御要与她谈什么,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心里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如释重负,好一会儿方笑道:“那便以后再谈吧。”

      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又怕傅御继续白日没说完的话,笑得太阳花一样,让她心跳失控方寸大乱,忙岔开道:“对了,将军见过辛大人了吗?”

      傅御“嗯”了一声,“叫我熠之,别叫将军了。已经见过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呢,有什么看法?”

      许夷光抿了抿唇,看来‘熠之’是他的字,可她怎么都叫不出来,这也太亲密了……便有些不自然的直接略去了,道:“我的看法,我外祖父既怀疑那陷害他之人,可能是他极亲近之人,那便查明当年到底哪些人与他、与我们李家走得近,能经常出入李家,再一个一个的排查吧。这些日子

      ,我根据我娘的回忆,已列了一张单子,把所有我娘迄今能想到的,都已写在上面了,只是我没有人手,这事儿少不得只能麻烦你了,等把所有人都排查完了,剩下的那一个,自然便是凶手了!”

      傅御皱了皱眉,迟疑道:“那万一,那个人……也是你的亲人呢,你要怎么办?”

      话音未落,许夷光已猛地抬头盯住了他,道:“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你已经查到什么了?”

      “倒是还没查到什么。”傅御摇头,“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许夷光不说话了。

      不怪傅御会这么说,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任谁听了辛寅的转述,或早或晚都会怀疑到她祖父头上,连她这个当局者不也没例外吗,何况傅御还是旁观者,看得越发的清楚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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