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锦门医娇-第7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不怪傅御会这么说,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任谁听了辛寅的转述,或早或晚都会怀疑到她祖父头上,连她这个当局者不也没例外吗,何况傅御还是旁观者,看得越发的清楚与理智。

      好一会儿,许夷光方轻声说道:“若真查到,那个人也是我的亲人,那就更好了,我正好帮理不帮亲,两边都不偏颇,只看谁有理便向着谁了。何况如今的许家,我越发不认为,是我和我娘的家了……”

      这回轮到傅御沉默了,片刻后方道:“太太她,这几日还好吧?”没想到许明孝那个混账东西,已经不只是混账,根本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竟连那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但给太太的身心都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也让敏敏悲愤欲绝,就算他是敏敏的亲生父亲,他也忍不住想打断

      他的腿了!许夷光微微有些难堪,“挺好的,毕竟早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今不过是再次知道他能没下限到哪个地步而已。不过,你能不能把你的人都撤走,别再时时盯着我和我相关的人了?你这样,让我觉得

      在你面前,什么私隐和秘密都没有,无所遁形无所遮掩似的,当然,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是在保护我,可我还是坚持,希望你能明白。”这样的事儿,偏让他给知道了,在旁人看来,她本来就远远配不上他了,偏她身边还日日都围绕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久而久之,指不定连他自己,也会觉得她是个【创建和谐家园】烦,会对她敬而远之了。

      第二百四零回我没有高攀你

      傅御自来便知道许夷光自尊自重,虽无傲气却一身的傲骨,不然也不能与许家的长辈们关系都处得不怎么样了,说到底,都是因为她拉不下自尊,哪怕只是虚与委蛇的讨好他们。

      对着自己的所谓亲人都拉不下自尊心了,对着他,只怕就更拉不下了。

      因点头道:“我知道了,会尽快把人撤走,以后再不时时盯着你的。”

      当初派人时时盯着她的本意,是怕上次他母亲变相逼她的事重演,再就是怕她们母女被许家的其他人欺负,偏她被逼被欺负了,还不肯告诉他,向他求助,只肯自己扛。

      谁能想到许明孝会忽然又发疯呢?

      那样的事,连他事后听丁卯委婉的说起时,都觉得尴尬与难堪了,更别提她这个当事者了,她不想再让他知道类似的事,想要有自己的私隐与秘密,也是人之常情。傅御说完,不待许夷光说话,又道:“不过在撤走人之前,有两件事我得先说在前头。第一,你父亲那个姓郭的姨娘,前阵子转弯抹角的去城里一家钱庄,提了一笔银子走,将近五千两,应当是她这些年的私蓄,她的人提了银子后,开始在城里城外的到处寻起郭圃母子来,只怕不止是想找到他们,让他们日子好过一点那么简单,应当还打着找出当日你父亲被弹劾之事是有人幕后主使的证据,要不要我把人

      远远的弄走,以绝后患?”这样的事,丁卯本来是要第一时间告诉许夷光的,可傅御知道许夷光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肯与他添麻烦的,遂与丁卯说了,除非许夷光主动找他,否则除非十万火急,不许先找她,万事都等他回

      来。

      是以许夷光还是第一次知道郭姨娘的打算,不由嘴角微哂,果然郭姨娘骨子里,就从来没想过要安分度日啊!

      不过她却摆手婉拒了傅御的好意,“不必把人弄走了,就让他们查吧,查不出来最好,查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已只差最后撕破脸了,真到了那一日,扯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什么。”

      祖母那个人她太清楚了,就算真到了那一日,只要她身上还有利可图,只怕也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不会同意父亲与娘和离的。

      但父亲就不一样了,他若知道当日之事,都是她幕后操控的,一定会恨得想立时休了娘,再将她逐出家门,便是祖母坚持,他也势必不会听的。

      那届时她就可以和祖母扯下虚假的温情面纱,钉是钉卯是卯的好好儿谈条件了,她还要那句话,只要能让自己母女顺利离开李家,就算祖母狮子大开口,她也不在乎!

      傅御见许夷光婉拒了自己,皱了皱眉,道:“敏敏,一旦查出来,可对你和太太都不利。不过,你既坚持,我同样尊重你的选择。”

      反正就算真查出了什么来,局势对敏敏和太太不利了,也有他做她们坚强的后盾,他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他的人!

      许夷光就点了点头:“多谢。还有第二件事是什么?”

      傅御“唔”了一声,“敏敏,我听说,你想买庄子和宅子?其实我名下就有好几个庄子在京郊,在京城我也有好几处宅子,要不……”

      “打住!”话没说完,已让许夷光抬手打断,“你名下有庄子和宅子,那是你的,至少眼下,与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你后面的话千万别说了,或者就算是我会错了你的意,你是想卖给我,除非你按市价来卖,

      否则,我也是不会买的,何况我还未必买得起。”见傅御要说话,忙又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掺杂任何利益关系,我们如今的地位不平等,我没办法改变,谁让一来男女之间,本来就生而不对等,任何一个男子,只有有志向肯上进,

      都有希望为自己挣一个美好的前程与未来,而世间几乎所有女子,却只能通过自己的父亲、丈夫和儿子来实现自己的价值,且是以附属品的身份实现自己的价值呢?”“二来我们之间差了几岁,等我像你这么大时,肯定一切都与如今不一样了。但地位不对等我改变不了,却能坚持让自己的人格与尊严始终与你对等,让我从现在就开始理所当然享受属于你的一切,我过不

      了自己这一关,想来这样的我,也不是你心里想要那个我,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傅御点头,“我明白,可在我心里,我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命,都是可以随时双手为你奉上的,敏敏,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与我泾渭分明,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说到最后,脸上忍不住带出了几分委屈与郁郁来,敏敏还是拿他当外人。许夷光笑起来:“我如果真要拒你于千里之外,你确定你这会儿能坐在这里?我希望我们之间是纯粹的,也希望自己始终是一个独立的人,想要得到什么,都通过自己的能力与努力,这样纵然将来别人提起我们来时,哪怕都说我配不上你,高攀了你,但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没有高攀你,撇开先天的家世出身以外,我本人与你是旗鼓相当,天造地设的,我有那个底气,再就是至少你也知道,我没有高攀你,

      不会轻易弃我如敝履。”

      傅御越发明白了。敏敏从来没像寻常的闺秀们那样想过什么“夫荣妻贵”,也没想过要踩在他的肩膀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她希望自己始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依附于谁的,旁人介绍她之前,也要

      在她的名字之前,加个‘XX之女’或是‘XX的夫人’的前缀。

      所以,她不接受他的馈赠,不想给他添麻烦,哪怕自己一路走来,跌跌撞撞,荆棘满布,甚至为此头破血流,多绕几倍的弯路,也在所不惜。

      说到底,许明孝的薄情寡义自私【创建和谐家园】,与李氏的遇人不淑所嫁非人,还有许家上下的凉薄功利,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与伤痕!这样的许夷光,让傅御越发的心疼与怜惜了,心疼与怜惜之余,又忍不住越发的悸动,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所不知道的?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挖掘出一个彻底的,完整的,至少在他面前,毫不保

      留的她?傅御想着,勾唇笑起来,道:“敏敏,我怎么可能弃你如敝履,我只担心你弃我如敝履好吗?何况旁人不知道我是如何死缠烂打赖上你的,我自己还能不知道不成,我尊重你的决定,至少在我们定亲之前,与你之间始终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关系便是。”

      第二百四一回甜蜜

      傅御见自己说到一半,许夷光已经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松快起来,继续道:“不过,你如果有困难,需要我帮忙时,可千万不能与我客气,大不了,喏,你这样回报我便是

      。”

      说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那我就真是赚大了。”许夷光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她以为自己那番话一说,势必会与傅御产生分歧,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让他接受她的论调,甚至他一直都接受不了,毕竟“妻为夫纲”,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一番奇谈怪论的,

      尤其还是傅御这样的人中之龙。

      但他毫不犹豫就接受了,足见他的心胸与气度,也足见他对她的包容与宽纵到了什么地步。

      她这辈子能遇上他,能让他这般用心用情至深,是何等的幸运与满足,就算将来……她也愿意再冒一次险,只因那个人是他!

      许夷光想着,虽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下定决心般猛地闭上眼睛,凑到傅御面前,双唇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飞快缩了回去,再端起桌上的茶盅,借吃茶的动作,深深低下了头去。

      傅御本意是开玩笑的,旨在活跃一下屋里略显沉闷的气氛,哪里能想来许夷光竟会真吻他?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实质性的回应他的热情!傅御立时连耳根都红透了,既是喜的,也是羞的,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心跳得没有那么厉害了,灼灼的看着许夷光,哑声道:“方才太快了,我根本没感受到,敏敏,能不能重来一次?不然,我来也成的。

      ”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衷肠想与她诉,也准备了一肚子话想问她,想着怎么也要从她口中问出个‘她也心悦他’之类答案来的,这会儿通通诉不出问不出了,不过所幸,也没有再诉再问的必要了,一切尽在不言

      中。

      许夷光等吻完了,心跳才开始越来越快,脸也越来越烫,这会儿听得他这般说,更是浑身都腾地着了火一般,没好气的娇嗔道:“你想得倒是挺美,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快走,等着我撵你不成?”

      傅御怎么舍得走。刚要说话,就听得外面传来了三更的鼓声,这才惊觉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他倒是接连熬几个通宵都没什么,敏敏却身子弱,听说明儿又得去镇国公府吃年酒,少不得又是一整日的闹腾,再不睡觉,明儿如

      何撑得住?只得道:“那我走了啊,敏敏你早些歇下,一一排查名单上那些人家的事,就放心交给我,我也会让人留心替你打探合适的庄子与宅子的,你放心,只是打听,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做,若这样你也不肯,我

      就真的要伤心了啊。”

      许夷光笑着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肯了?我要是矫情得连这样的小事都不肯,又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排查那些人家,这不是自相矛盾,自打嘴巴吗,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啊。”

      傅御这才心满意足了,趁许夷光不防备,忽然凑到她面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如捡了个金元宝似的,眉开眼笑的飘着出去了。

      剩下许夷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脸【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烫,捂着才被他亲过的那个地方经过妆台前时,不经意看见镜中眉眼间全是羞喜之色的自己,心里越发的甜蜜了。

      躺到床上裹紧被子后,把整个人都捂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滚儿,才笑着敞开,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并不知道这会儿郭姨娘与许宓在郭姨娘的屋里,也与她一样,不,比她还要激动。

      郭姨娘甚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宓儿,你真的确定那是五皇子吗,是你猜的,还是他自己说的?可千万别搞错了!”许宓红着脸,有些不满的道:“姨娘,我方才就已经说过那真的是五皇子,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穿的是黄色衣裳,上面还绣了龙,又能随意出入靖南侯府的内院,不是五皇子,还能是谁?您怎么就不相

      信我呢,您既不相信我,那我还说什么说,且先回去了。”

      说完起身要走。让郭姨娘给拉了回来,道:“姨娘不是不相信你,这不是想着兹事体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吗?不过你既说他穿的是黄色衣裳,上面还绣了龙,那便铁定错不了了。好宓儿,这可真是你的造化,第一次去

      靖南侯府那样的人家,就遇上了五皇子,五皇子还与你说了话儿,问了你是哪家的女儿,这次老天爷可真是开眼了!”

      许宓红着脸“嗯”了一声,心说可不是老天爷开眼了吗?

      她本意是想找机会去见一见傅二爷的,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也是一样,想要高回报,怎么可能不冒险?是以趁许瑶光许夷光几个不注意时,她悄悄儿出了偏厅。

      得亏她带了紫月,替她把靖南侯府替她引路的丫头给引开了,不然她出师未捷,就得身先死了。

      之后,她循着紫月与侯府丫头有意闲聊时问出的方向,一路往靖南侯府的外院走去,却因侯府太大,她走着走着就迷了路。

      正心急如焚之际,不想就遇上了一名着黄色长袍,俊美不凡,器宇轩昂的男子。

      许宓原本只当傅烨就是她此生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靖南侯府迷个路,都遇上另一个比之傅烨俊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男子,莫不是她在做梦,梦见了谪仙?

      不由呆在了当场。

      还是那个男子先笑着开了口:“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我瞧你的装束,也不像是下人,莫不是今儿来侯府吃年酒的哪家的小姐,不慎迷了路,所以走到了这里来?”许宓方回过神来,立时红了脸,屈膝说道:“小女子姓许行四,是大理寺少卿许大人家的女儿,的确是不慎迷了路,走到了这里来,若有冒撞之处,还请公子见谅,也劳烦公子与我指一下路,让我能早些回

      到厅里去,省得长辈姐妹们担心。”

      那男子闻言,正要说话,许宓又忽然发现,他的衣裳上竟然绣了银龙,这可是皇子亲王的衣裳上才能绣的,一刹那间,许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砰砰直跳的同时,人也已忙忙就地跪了下去,口称:“臣女拜见五皇子殿下,都怪臣女眼拙,竟没能认出殿下来,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千万赎罪。”

      第二百四二回异想

      五皇子见许宓跪了下去,脸上的笑淡了些,道:“你如何能确定本殿下是五皇子的,你就不怕认错了人?”

      很是不乐于见到许宓诚惶诚恐,眼里却掩饰不住惊喜与期待的样子,刚还觉着这女子不是俗人,长得不俗,言谈举止也不俗,不想终究也只是个俗人,还与她有什么可说的?

      五皇子的心思,许宓自然猜不着。

      她听得五皇子的声音不似方才和缓,不由越发的诚惶诚恐了,“殿下气度不凡,衣裳又是特制的,且这里是靖南侯府的内院,所以、所以臣女……”

      奈何话没说完,已让五皇子打断,“原来是这样,不过你怎么会迷路迷到这里来的,这里可离侯府的外院只在咫尺之间了,这样,本殿下打发个人送你回去,省得你再迷路下去,让你的长辈们担心。”

      五皇子打小儿生在皇宫,长在皇宫,而宫里的人自上至下,谁又是没有百十个心眼儿的?一旦觉得许宓俗了,乍见之下那点儿本就还来不及加深的好印象再一消失,立时便怀疑起许宓的居心来,毕竟谁家正经的千金小姐去别人家做客时,会独身一人到处乱走,以致“迷路”在这样一个一不小心

      ,就可能遇上外男的地方的?

      话便说得越发的不客气,脸上的笑也越发淡了。只许宓一直红着脸低着头,心情更是激动难当,并没有看到感知到罢了,还当五皇子果真是个宽厚和善平易近人的,稍后他真打发人送她回去时,也只是远远送到,那丫鬟便恭敬的行礼告退了,不给她添

      任何麻烦,可见五皇子是多么的体贴,对她又是多么的另眼相看……

      许宓想到这里,脸更红了,心也更热了。不过,她总算还没被欢喜冲昏头脑,还保留着几分理智,因咬着唇与郭姨娘道:“可是姨娘,就算我遇上了五皇子,五皇子也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是谁家的女孩儿,也不能代表什么啊,就我这个出身,难道还

      敢痴心妄想不成,便是爹爹没丢官,功名也还在,我一个五品小官儿的庶女,也做不了……”

      后面的‘皇子妃啊’几个字,到底没有说出来,就算许宓再是心比天高,觉着自己不输任何人,在许家不输,在外面也不输,她也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做皇子妃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郭姨娘却想也不想,便知道女儿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拿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呀,非要一口就吃成胖子,一步就登到天上,怎么可能,这世上有多少人能一步登天的?可

      一步不成,咱们两步三步十步百步甚至一千步啊,只要一步一步稳打稳扎,最后总能爬到最高的。”说完见许宓不说话,还目露怀疑,又道:“就说姨娘我吧,当年你外祖父……刚去世时,因为家里没有男丁,族人一心想要霸占我们家的产业,我父亲身死还不满百日呢,一个个的就变着法儿的逼我母亲改嫁,还想胡乱把我嫁了,若我当时认了命,觉着反正我再想将来出人头地,享尽富贵荣华,让当年那些逼过我们母女的人好看,都是痴心妄想,那便索性如了那些人的愿,我又怎么会有之后的好日子过,

      还有了你们姐弟三个?还有上次,若我们都认了命,这会儿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好好儿的说话?”“可见万事不到最后,都是可能有变数,坏事也都是有可能变好事的,只要不放弃。你这个出身,是做不了皇子正妃,但做不了正妃,可以做侧妃啊,皇子侧妃也是四品诰命,你大伯母如今也不过才四品诰

      命而已,再不济了,还有七品孺人啊……只要能进五皇子府,凭我儿的人品才貌,若再能尽快有个一儿半女,想要往上升又有什么难的?”“一个不得夫君欢心的正妃,日常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咱们家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只要能抓住男人的心,正妃侧妃又有什么差别?何况谁不知道五皇子深得皇上宠爱,又有贤妃娘娘那么能干的母妃,还有

      靖南侯府那样显赫的外家,将来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岂不比你就算最终能侥幸高嫁,也不过就是能嫁到与咱们家门第相当,或是稍稍高那么一点点的人家而已,所以姨娘说你的大造化,且在后头呢!”

      一席话,说得许宓紧皱着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她当然从没想过要认命,不然也不会一心助姨娘回来了。

      姨娘的话更是有理,若真要论正副嫡庶,贤妃娘娘不也只是一介小妾么,可就算是一品超品的诰命夫人们,见了贤妃娘娘不也得下跪参拜,恭敬有加?因沉吟道:“姨娘言之有理,我也……宁做凤尾,不做鸡头,可就算咱们退而求其次,只谋侧妃甚至孺人,没人相助,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何况如今五皇子妃是谁还未定下,万一是个厉害的,咱们家那个

      要什么没什么的,不也才让咱们吃了大亏,如今更是敢直接视父亲这个夫主若无物吗?万一……”

      “什么万一?没有万一!”郭姨娘忙道:“我们吃亏只是一时的,整整十几年,我们也才吃了这一次亏而已,孰胜孰负,还用说吗?况你父亲那样薄情寡义的人,这世间又有几个,五皇子定然与他不一样。二人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未来的五皇子妃,与五皇子可是有君臣之分的,她的娘家再显赫,难道还能显赫得过皇家不成?自然只能越发顺着五皇子,该忍的要忍,不该忍的也只能忍,所以,你就别自己吓自己。”许宓一想,五皇子看起来的确与自己的父亲不一样,姨娘的话更是有理,寻常人家,做妻子的尚且泰半时候都得顺着哄着夫君呢……不由咝声道:“我可以不杞人忧天,问题是姨娘,谁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

      郭姨娘凝神想了想,道:“旁的路子我们既没有,便有了也未必走得通,那便只剩你祖母这唯一的一条路子了,你方才不是说,今日靖南侯太夫人当面让她帮傅将军掌眼相看亲事吗?”见许宓点头,继续道:“足见许夷光一丝一毫希望都没有,你祖母也只能死心了,可傅将军与傅二爷都没希望了,你祖母如何肯甘心,势必要想其他法子,好让咱们家与靖南侯府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若是这时候让她知道你在侯府见到了五皇子,五皇子对你还十分的和善,问了你的名字来历,她自然会比咱们更上心的……”

      第二百四三回偶遇

      许夷光一夜好眠,清晨起来后,只觉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气闷和憋屈,都一扫而空了。

      忆起今日要去镇国公府吃年酒,索性妆扮妥了,方去了李氏屋里。

      李氏看起来气色却不大好,应当是昨夜又没睡好,不过一见许夷光进来,便立时堆了满脸的笑,与立夏说:“摆早膳吧,姑娘吃了,好去镇国公府吃年酒。”

      许夷光知道李氏是心病,便是自己,也帮不了她,只能她自己看开,便什么都没说,只笑着陪她用了早膳,又交代了吴妈妈与立夏,不要让李氏闲下来,最好能陪她打两场牌后,方去了松鹤居。

      许老太太看起来精神也不大好,不过镇国公府这样人家的年酒,她就算心情再欠佳,也是舍不得不去的,于是收拾一番,便带着儿媳孙女们去到二门上了马车,直奔镇国公府而去。

      镇国公府与昨日的靖南侯府一样,也是张灯结彩,门庭若市,热闹不已。许夷光随着许老太太等人先去见过镇国公老夫人,给红光满面的镇国公老夫人拜过年,得过大红包,又陪着说笑逗趣了一回,方让颜曦拉到了一边儿去说话,“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是说了这几日要来我们家

      ,陪我小住几日的吗,结果我盼星星盼月亮的,一直盼到今日,才总算把你给盼来了,你也不怕食言而肥啊你?”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