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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说法是卢俊义身边的燕青燕小乙,**,相公,说老卢同志好的是这般重口味,如贾氏一样的清淡小菜,自然不足挂齿。
陆谦现下看卢俊义与燕青,二人看不出半点有那种龌龊干系。人燕小乙虽生的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貌比潘安。可气质不作假,那叫人见了自觉英武,有凌云志气,资禀聪明,仪表天然磊落。哪里半点似那**相公货色?
而那一同来的疑是李固之人呢?木桩一样立在卢俊义的背后,唬的三十六个牙齿捉对儿厮打,那心头一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的响,浑身却如重风麻木,两腿一似斗败公鸡,心里连声叫苦。
陆谦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这位小哥就是燕青燕小乙么?果然是风流人物,端的一表好人才。”
这燕青生的万分出众,陆谦穿越来如此多时候,见过丑的如李逵那黑厮,亦见过俊挺的如花荣、张清之流,比之燕小乙来却都逊色一等。
只是在厅堂里,诸多好汉头领的眼睛都放在卢俊义身上,却没一个看的那燕青。就是立在陆谦右手边的一丈青,按道理美女都爱看帅哥的,可一双眼睛也都钉在卢俊义身上,浑身一股跃跃欲试之意。
这一丈青上山之后,那扈太公与张教头火速打起了交情来,于是她便由张教头那儿习得了一些技艺,武艺比之最初上山时候是又增长了一截。虽然进度似没吕方来的快速,但也不俗。
这独龙岗往日里便是一土鳖,哪里见得真英雄?铁棒栾廷玉、扑天雕李应的武艺只能说江湖超二流,弱一流的档次,就让扈三娘高山仰止了。哪成想到,走出独龙岗就能撞到那般多的高人。往日自己真的是在坐井观天,这外头一山更有一山高。
如此却不仅没教一丈青熄了心头的心气,反而更要她“争强斗胜”来。这玉麒麟卢俊义在素来见多识广,识英雄亦知英雄的陆大头领口中,那是比豹子头林冲都要胜过一筹的天下绝顶人物。而林教头的武艺扈三娘是领教过的,比武较技,她也就是二十合了事。在梁山泊诸多好汉中,始终是第一流的拔尖人物。这卢俊义真能胜的过豹子头,那岂不是盖压整个水泊梁山了?扈三娘心中有股不服气,自要来见识见识。
如此一双眼睛全留神着卢俊义,燕青生的再帅再俊,也不能叫一丈青分神。陆谦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这扈家三娘子真的是不同于那要妖艳货色,甚和他心。
“诸位兄弟休要小觑了人。这位燕家兄弟,吹弹唱舞、各路乡谈、诸行百艺,无有不精。更善用弩箭,精通相扑,武艺高强。”
“棍棒参差,揎拳飞脚。凤凰踏碎玉玲珑,孔雀斜穿花错落。”
“只说这拳脚相扑手段,焦挺兄弟、蒋忠兄弟恐都不是对手。”这俩人也比试过,只论拳脚,是半斤八两,相差仿佛。自然都不是武二的对手。想来也不是燕青的对手,因为这俩人与那泰山打雷的擎天柱任原该是一个级别的,那任原可不是燕青的对手,这俩人怕也不是。
“我梁山泊这般多好汉,能赤手空拳胜的过这位小乙哥的,恐就只有武二一个了。”
陆谦是什么身份?当今天下江湖绿林第一大豪。如此推崇一个奴仆,那自然是叫厅堂内一干头领好汉,都高看了燕青三分。卢俊义亦脸面生出光彩来。
先前他误会了梁山泊,心中就有亏意,亦对梁山泊有了好感来,现下里就更胜了。人卢俊义就是个好脸面的人。
而燕青了,是整个人都要颤栗了。以陆谦的身份这般抬举他,直叫燕青把陆谦视为了天下第二的人物。那第一的自就是他家主人了。
如此来厅堂上自是有谈笑风生,众人去掉了其他,只谈江湖武艺,那话而说来,如何不投机。无人想到,这般却是恼火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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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横推当场无敌手【四千字大章,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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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固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凡俗。能从一饭都吃不上的落魄人,奋斗到现下的地位,固然这当和影响力,变得一点作用都没。他们的权势全然是在老赵家这一框架之下方能体现的。如今日这般光景,家中有一五品【创建和谐家园】,不仅不是福,反而是一场难。谁也不知道梁山泊从哪里得到的那么多私料儿,可是把这些士绅门第,豪富之家给教育惨了。
是的‘教育’。
真刀真枪的教育。但凡有死罪挂在梁山泊手中的,那就绝活不了去见明日的太阳。无数的钱粮从家中库房里被搬走,但叫他们又不得不佩服的是,那些贼寇说多少就多少,愣是不多拿一个铜子。
大军杀入城中,大名府内的地痞流氓砍了不下百人,他们自己人的脑袋也砍了好几个。
这不是虚伪,也不是虚假。
梁山泊此刻根本没特意的去邀名卖好,一切似都是“规矩”。那刀子砍起别人来叫个利索,杀起他们自己人来也半点不迟缓。
陆谦从没想过只靠感召就能叫山寨几万人马,个个‘遵纪守法’。林子大了之啥鸟都有,前世赤党都解决不了的事儿,陆谦从来不奢望自己只凭一个‘仁义’就能叫队伍绝对纯洁,在队伍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后,“宪兵”部队就不可避免。
他们隶属于考功司,是梁山泊第一个打破了常规的建制,大号“金吾卫”。
打正式编组,到现下时候,金吾卫的大名已经响遍整个梁山泊。
陈鸣端着酒盏满脸含笑的看着眼前众人踊跃捐赠的一幕,真心是叫人感慨。这些此刻争着抢着要为二百里外水泊边上的十几万难民贡献一把力量,贡献一份心意的大老爷们,就在一天前,还自是悠悠哉哉的坐在家中炭火烧的暖暖的厅堂里,半点多余的善心都不会发出来吝啬鬼呢。
大名府也不是天堂之地,这里也有不少穷的吃不起饭、烧不起柴的人家。满城富贵门第每日烧炭的银钱,都能叫数以千计的人吃饱肚子。
只有那玉麒麟卢俊义,一动不动的待在自己的座位上。面色自如,看着其他人等的争相朝梁山泊献媚,如是玩笑。喝酒吃肉,好不畅快,好不自在。
这表现的‘过分’了!
今夜里卢俊义的‘演技’表现的不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陆谦本是要他在酒席上表现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来,如此才显得他与梁山泊并无甚瓜葛,他玉麒麟跟大名府里的无数士绅豪富们一样,也是受尽梁山泊压迫剥削的‘善良’之辈,朝廷的赤诚子民。
可这卢俊义的演技显然没到。且他不仅道行不足,还兀自不知晓去藏拙,在就酒席上表现的好不自在轻松,与身旁一干人比来,太突兀了。
陆谦挺不理解的,这卢俊义莫非不晓得厉害么?“唐伍,去找那燕小乙来,叫他知会他家主人一声。休要露了痕迹,让我们梁山泊无辜害了好汉。”
虽然卢俊义的武艺是真的很强,但陆谦对他却没什么迫切之情。若是可以,他宁愿要一个如杨志这般的人物,也胜过卢俊义。
这个时节又非是那一人可挡万军的世界?卢俊义武艺再强,几百人怼过去,那也要扑街。就如石秀劫法场般。他的强只在于自身的武艺,自身的枪棒、拳脚,与那领兵打仗可不一样。
而如杨志,如关胜这般,既武艺高强,有通熟兵法的人物,才是真正的难得之才。
陆谦于是叫人去寻燕青来,好好地提醒卢俊义一番。那燕小乙是个机灵人,听了唐伍这般言语哪里还不省的,忙做道谢。“大头领提点恩德便是重生父母。”
然叫陆谦想不到的是,燕青附耳如此说后,玉麒麟却是做一声朗笑:“大头领多虑也。我家五代在北京住,谁不识得!言语我与梁山泊有勾当,恁地失了心智。且叫他好吃我拳头滋味,做一通毒打,敢做恁般诬陷!”乃是不以为然。燕青再劝,反叫卢俊义生怒,斥责开来……</content>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三百万贯尚不足,能叫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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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人在上首,目光所及,看看清清楚楚,那燕小乙遭到主人家训斥后退下时,脸上的忧愁都在他眼中。而接下再看卢俊义的作态,那是半点也无改变。
这人要是自己作死,外人想拦也难。
就说卢俊义,在陆谦眼中这就是一个武力高强版的公子哥。纵观他在原著上的整个轨迹,陆谦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看中他。卢俊义并不弱智,可他就是天真幼稚。
无论吴狗头的计谋有多低劣,连李固燕青他老婆都看出不对来,但卢员外就吃这套;他真的是去做买卖,不是去打架的,燕青武艺不俗,他都不带,可见他真的是去做买卖避祸。
他也是真的想抓梁山草寇的,车子麻袋绳子都准备好了,那意思是来一个抓一个。只是他留下的燕小乙看家却没把家真的看牢,毕竟身份有限制,他老婆都生出外心,燕青再是聪明伶俐要跪也是正常。
总之,陆谦的眼中,这位玉麒麟就是一位典型的被过度保护惯养出来的公子哥,温室里的花朵。长得帅,会玩,技术层面的能力极高(武艺超群)。【创建和谐家园】。纸上谈兵一套一套,老子天下第一,结果是眼高手低。涉世不深,不知人心之险恶,且不识好歹,情商底下。
那么不坑你坑谁?
卢俊义遭逢惨变后方有明显成长了,看清了燕小乙才是真兄弟。乖乖配合宋老大,得以自保。事实上后世许多老师家长眼中的好学生在社会大潮中其实都是这样不堪一击的,再‘天之骄子’,没有被社会上来一课那都是假的。
可卢俊义他成功后似又是忘乎所以了。他觉得梁山征讨,是兄弟们的功劳,被宋江批评了,首功要归那宿太尉,朝里面无人,你就是有天大本领也不济事。可这厮吃了几次教训,却还是不改幼稚,竟真的坚信“我不曾存半点异心,朝廷如何负我?”所以说,被人卸磨杀驴也怪不得谁。
陆谦只是可惜这人的一身好武艺,想起白日里他与秦明几人比斗时候的了得,端的是手段强横。
如此酒宴罢了,一干大名府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低眉顺目的回到家去。陆谦这里直教人为记录做个总结。片刻后,就听薛绍捧着一本账册来,向陆谦奏道:“共计银钱三十二万两千余贯,谷物杂粮十万石有余,绸一千五百匹,绢两万万五千五百匹,绫罗三百五十匹。”这数额与少的绸缎类丝织品是越珍贵的。
大名府是河北路屈指可数的重地,富商云集,这三十多万贯银钱,十多万石谷物杂粮和丝帛,看起来不少,但也就那么一回事。
别以为这个数字很多很多,与梁山军抄没大名府库所得,与梁山军抄没大名府各贪官污吏的家产所得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
如此之多的财货,那全程参与此的方天定,都要坐卧不安了。可他不知道,就是在这座府邸,就是这座府邸的前主人——梁世杰的家产细软,只搜罗到的金条银锭的总价值,便就有五十万贯。这还是梁世杰年年向东京城供奉重礼,年年都要心腹家人押送一笔钱财回乡去收地并庄之余,手中积攒下的钱财。
那蔡氏的房中倒是没寻到几万贯银钱,但梁山军却从她房中起出了一箱箱的珠宝珍玩,一匣匣的精巧首饰,还有堆积的如小山样儿的珍贵绫罗绸缎和那上好皮毛,才是真正的大头。
除此外,那精美的瓷器、屏风摆设,还有一幅幅珍贵字画,当整个留守司府衙的缴获全都摆在陆谦眼中的时候,叫他心中只鼓起一个冲动来,早晚自己要兵进东京城,非使劲的勒索老赵家一把不可。
那女真在第二次东京之战时,据说勒索老赵家的金银是上百万数的,原定犒军费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还必须于十日内轮解无阙。如不敷数,以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抵押折价,任听选择。
对比女真人的胃口,陆谦现下坐拥整个大名府,只是抄拿了三百万贯钱粮尚不足,能叫多吗?
“这打破州府所得的钱粮,得之容易,失之亦易。真正要稳得住势头的,还是要有一块自己经营的地盘,如此方可做到钱粮不绝。”
两天时间后,整个大名府被梁山军‘搜刮’个干净。虽然那明明还能挤得出许多钱粮,陆谦却下令准备撤军了。
他心中兴致不怎的高,却是凌振探索那高人不得。轰天雷几番前往那酒舍,可见大门都是紧闭,人去楼空,这叫他如何着人打探?
如此三天时间,也不见得主人归来。陆谦早是死心了。
方天定见到梁山军欲要撤退之情况,而大名府城中明明还有大把好处可压榨,大感不解,前来发问。陆谦话说道此处,提笔于白纸上写下一首诗,转身而去。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尚自可,摘绝抱蔓归。”
方天定似是迷糊,又似有所悟。
只高玉沉默半响,在边上道:“这陆大头领将这首前唐章怀太子的《黄台瓜辞》用在此处,寓意似乎很大很不小啊。……”将天下财富喻做一根藤上的黄瓜,而自己隐喻是之主人。这陆谦志向不小。
如何话语惹得方杰在旁边做笑:“现下才到哪?在佛陀面上去刮金,恁地刻薄。”
高玉听了甚没好气道:“非是小可不能容人。实是阎王殿面前没放回的鬼。你看那李煜、孟昶是怎的死的?似这等人物,就要一棒子打死。丁点不能再给他机会,万不能做那袁绍、曹操之于刘玄德。不然,待贼去了再来关门,便已经迟了。”
方天定还在哈哈笑着,他看着一脸肃然的高玉,就要开口时,厅堂外忽传来了白钦的声音:“原来是扈头领。”
接着飞天虎扈成的声音便响亮起了:“白家兄弟安好。不知道高玉兄弟可在?俺奉哥哥将令,特意来寻高玉兄弟襄助。”
扈成这话说的十分得体,可摩尼教的人却都知道,人家这是在给自己留面子。梁山泊也不是第一次转运物资了,固然这规模有些巨大,还是在陆路运输,远不比过去靠着水路。但有着不俗组织经验的梁山泊好歹是门内汉,而高玉却是地地道道的菜鸟学徒。
内中方家兄弟以目视高玉,后者依旧一脸的和气神态,神情半点没有波动。“天下之争非同玩事,少主该当细思;来日面见圣公,亦当好生于圣公说道一二。高玉且去了。”
“这帮鸟学究,一肚坏水。”方杰听着不顺耳。方天定又何尝觉得顺耳呢?这摩尼教与梁山泊现下还好比那新婚夫妇,好的若蜜里调油,这高玉便就想到日后争天下之事,恁地爱做梦。
只是……,“休要口出恶语。高玉乃我方家肱骨,不可轻慢。”
如此兄弟二人皆不做言语,这般对话亦无一字传入陆谦的耳朵中。只说这高玉随飞天虎去了大名府城外的货场,只见老大一片地儿,虽是人头攒攒,但杂而不乱,有条不紊。
便是扈成这转运使的都头领进入,亦要被各道哨卡验过一次次令牌。
待到进入那中心区域,就看到足足几十人在拨打着算盘,埋头笔记,那内种就有薛绍。甚至于他都能想得到,除了薛绍,眼前一干人物里,必然还有其他江南人物。
高玉进到里头,先就被扈成递来了一本账册,打开来看却不是他以为的此战梁山泊收获账簿,而仅仅是他们这一战里在大名府城收拢的牛马驴骡等大型牲畜数量,以及各类车辆数量。
很值得庆幸,轻装上阵奔来的梁山泊大军在大名府内外寻到了足够多的板车。毕竟这路是河北诸州府之首,驻扎有大量军队,亦囤积了海量的粮草物质,彼处自就少不了车辆。
这一战中大名府被俘的上万宋军,便就成了此遭载运粮草物资最大苦力来源。这些人中,为了能多一口吃食,没人会驾车而说自己不能的。车夫比劳力每餐可多一面饼。
“河北官军百年不闻刀兵声,军备废弛,久不经战,早已疏弊不堪,尽数腐朽。我梁山军十人可追歼百人,百人可覆亡其千人。那江南官军较之河北军兵只会更见堕落。他日摩尼教起兵,义军将士但凡能冲近官军,白刃肉搏,彼军即全军披挂,而义军只有粗布裹体,亦当大获全胜。待到武备赶上官军,再做厮杀,就更当是沸水泼雪了。”
“只不过那时,官军被俘之人,放做劳力便是,还是少造杀孽的好。”扈成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选择性遗忘了大名府内内外外悬挂起的数百颗首级。那当中除了是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和触犯了军规军法之徒外,余下的就是这几日里被搜捕斩杀的大名府官员衙吏,其中就含有一对蔡姓兄弟的首级。
铁胳膊蔡福与一枝花蔡庆,在梁山泊中都是凑数的存在。陆谦打心眼里就没想过赚他俩上山。这监牢里的节级与刽子手,那都是一个个全杀了有冤枉,挨个杀一个有错过的主儿。当然,陆谦也是不知晓这蔡福还在大名府城破之后,寻见柴进,救了一城百姓性命。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心肝没有黑透的主儿。
但人死了就死了。休说陆谦不知道,便就是知道了,心底里也不会生出半分遗憾。
一同被收拢起来的还有各工坊匠人六百余人,这些匠户不管是被吓的,还是真心想上梁山泊,反正除寥寥不多的几个死硬不愿意上山的匠人外,余下的是都答应上山了。
陆谦当即便每人赏了他们一贯钱,并着一石粮米,叫这些匠户人人笑开了脸。
而各工坊里收拢来的材料,单是精铁赤铜便有两万余斤,弓弦数万条,一张张泡制好的皮革,上二十万斤的生铁,一条条已制成或做到了一半的枪杆,不算北京武库里的缴获,陆谦就真的发大财了。
果然,抢劫才是积累资本的第一途径。纵然这资本的每一个毛孔中都渗透着血腥。</content>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人生难得几回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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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转回当日大名府城破之日,那当下梁中书与闻达慌速寻得败残军马,投北便走。如此倒是没再遭遇险情,闻达护着梁中书与蔡氏撞透城池,脱得大难。纵然头盔不整,衣甲飘零,虽是折了人马,且喜三人逃得性命,若此便是最大的好来。
只是梁世杰丢了大名府,罪责不小,纵使这当朝宰相是他老丈人,亦不能全然脱罪。路上自是闷闷不乐。且大名府一遭丢失了,留守府中他们公母些许年里积攒下的金银细软,全入了梁山泊贼寇的手里,损失巨大。
闻达自然只听得前半句了,略作沉思,于梁世杰献策道:“梁山泊贼寇既大举杀奔府城,凌州必然空虚。那彼处的急报,豹子头林冲部只步骑两三千人,这点贼兵当得甚事?只曾头市聚拢的丁壮就不下五七千。那魏定国与单廷珪也非凡俗,手下兵丁亦有五千人。相公何不使人快马传递去钧旨,叫凌州的兵马出动,围杀林冲,若是能得手,当断陆贼一支臂膀。”
梁世杰听了拍手叫好,那林冲与陆贼的瓜葛天下皆知,是陆谦贼酋的肱骨之人,如是折断了,便如关张之死于刘玄德般。“大善。”当下着心腹来,先叫人去临近村落寻来纸张,再于心腹处取来自己的印章,只片刻一封行文便交于人手中。后者旋即打马向东投去。
大名府与凌州之间隔有孟州、高唐两地,随从亦恐自己在彼处被贼人捉拿了,便绕道夏津城,再直奔凌州。而彼时的凌州境内,魏定国、单廷珪已率三千精兵与曾头市汇于一处了。
非是二将不愿意引来更多人,实则他们手中只有这般多人。如此还要算上凌州的土勇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