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哼,狡辩,随你怎么说呢,恶贼,我与你丑话说在前头,他日有一天你若敢负我,我不杀你,却专杀你的女人....”
望着木女侠娇媚的大眼睛,赵小郡王浑身毛毛的,还真是惹谁都不要惹木女侠啊,眼珠一转,赶紧发誓道,“放心,女侠如此威武,小生哪里敢?”
“算你聪明”有时候明知是假话,木女侠还是高兴得很,她笑滋滋的仰了仰脸,赵有恭自觉地将嘴巴凑了过去。
四月十六亥时三刻,大杨滩已经归于沉静,萧芷蕴刚歇下不久,就听阿娜敲响房门。一般情况下,萧阿娜可没胆子大半夜打搅萧芷蕴休息的,公主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公主打小就喜欢安静,尤其是休息的时候,最讨厌人打扰,每被人打搅都会憋着些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8章 走了狗屎运
第338章走了狗屎运
随着阿娜见到萧芷蕴后,三娘将赵有恭的吩咐说了一遍,萧芷蕴美目连闪,神色复杂,似乎是兴奋又像是愁苦。当夜,大杨滩留守的几名将领全都聚集在指挥处,最后留张拱领一千人马驻守大杨滩后,其余人全部北上,与此同时阿娜也骑马去了古镇,而扈三娘则拿着萧芷蕴的亲笔信去了趟同州。一夜之间,隐藏在同州各地的近两万兵马全部行动起来,等着第二天清晨,同州百姓都感觉到一丝不同,他们发现同州城里好像巡逻的兵丁好像变少了,不过城门却增加了许多守卫,还有许多骑士不断进进出出。
四月十八,武州耶律沙麾下两千猎豹营骑兵过【创建和谐家园】河,越宁远镇向南逼近岚谷以北的草城川,两千骑兵逼近草城川,赵小郡王迫不及待的给太原府的蔡攸去了一封信。蔡攸拿着信大笑不已,因为他觉得这应该是一封求救信的,可拆开信一看,蔡攸就彻底傻了眼,这哪是求救信?信上内容不多,也就寥寥几句,但却是那么的让人惊异。
“大郎睁大眼,瞧本王大军立于草城川,大败蛮子骑兵。区区两千,又何惧哉,本王伸根手指轻轻碾之。”
惊,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蔡攸砸吧着嘴,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瞧信上所言,赵殿下这是要出城跟辽人骑兵正面交锋啊。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蔡攸似乎能想到赵殿下是如何失败的了,他站起身喊来一名亲兵,急吼吼的吩咐道,“赶紧去草城川,瞧瞧那边怎么样了。”
蔡攸盼着赵有恭一战而亡。赵小郡王仿佛很听话,这会儿已经领着麾下诸将北上草城川了,午时刚过。于莱领着一帮子人拖着几辆大车来到了草城川北边草地上,大车之上装着几面大鼓还有铜锣。除了这些外,竟然还放着一堆铁锅铁盆。看到车上之物,赵有恭咧着嘴直摇头,于莱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办了什么蠢事,走过来拱手道,“殿下,军中能敲响的东西都弄来了,这些够不够。要是不够,末将把那些用不上的破瓦罐也弄来。”
“够了,够了,于莱,本王真服了,你弄些锅盆也就算了,怎么连淘汰的破盾牌也拉来了?”
赵有恭喷了一堆口水后,也懒得再说了,于莱也觉得郁闷呢,阿朱小娘子传的命令就是要把军中所有能敲响的都带上。这盾牌也能敲响吗,而且动静还不比铜锣差。
草城川北面五十余里就是宁远镇,此时一支骑兵停在宁远镇南边。并未急着南下,这次统领这支骑兵的乃是耶律沙手下的骑兵统领韩德祥,这韩德祥年逾四十多岁,经历的战事不算少了,因为韩德祥为人沉稳,所以耶律沙才敢放心让韩德祥领着两千多骑兵来宁远镇附近晃荡。韩德祥要打草城川也是突发奇想,这些天在宁远镇附近晃悠,可是有些闲得慌了,听说那草城川防守薄弱。何不趁机去那边打打草谷呢?虽说草城川早已经被抢的没什么东西了,但总有漏网之鱼吧。即使面对破败的草城川。韩德祥依旧没有太过大意,他还是派出了十几个探子。其他人则留在宁远镇附近休息了下。
天色将到末时,派出的探子返回,其中一个队头下马回禀道,“韩将军,草城川附近突然多了许多宋兵,那些宋兵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韩德祥眉头一皱,万分纳闷,草城川怎么会冒出来大队宋兵呢?按照正常情况,那些软弱可欺的宋兵应该多在岚谷才对啊,草城川无险可守,还跑到这里来咋呼,不是找死么?不过越是如此,韩德祥反倒不敢乱来了,因为以前宋兵可从没有敢正面硬抗大辽铁骑的,所以草城川附近的宋兵要么是有所依仗,要么是一群蠢材。
“待本将去看看”韩德祥上马与所部十几个将校领兵南下,前行二十余里,就已经能听到一些响动了,再往前几里地,听得更真切了,好像是对面的宋兵在敲锣打鼓呢,除此之外还有些刺耳的当当声,听上去就是打铁的声音。靠近草城川后,韩德祥算是明白了,对面果然站着乌压压一群宋兵,目测上去足有五千人之多,这些人前边站了一排人,大都手持锣鼓,还有的人扛着铁锅,敲的是咚咚震天响,大辽铁骑刚到,那些人就像吃了什么药,兴奋地喊了起来。
“对面的辽兵快过来,快过来,俺们躺下让你踩,对面的辽兵快不来,快过来,看看谁的刀子快....”
韩德祥听得懂汉话的,他面色非常复杂,对面的宋兵越是喊他们过去,他越是不敢过去。要说一个人发傻想找死,还有可能,可五千宋兵一起敲锣打鼓的找死,绝对不可能,五千多人不可能一起找死,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些宋兵已经准备了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大辽铁骑去闯了。
“韩将军,给末将五百兵马,末将眨眼的功夫就把那些可恶的宋人冲散”一个大胡子瞪着牛眼抚胸道,大胡子名叫萧力,是个出了名的猛汉,这家伙打仗一根筋就知道往前冲,根本是不管不顾的,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当了十多年兵还只是个小小的骑兵都尉了。
韩德祥挥挥手,威严十足的喝道,“萧力,休得胡言,没有本将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冲上去,违者,军法处置。”
韩德祥不会贸然发起攻击的,他还在仔细观察着,就一会儿的功夫,对面的宋兵看大辽铁骑原地不动看风景,顿时有点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就喊道,“对面的辽人快来啊,俺们等的黄花菜都凉啦。你们不动,俺们等得心焦,花儿都谢啦。”
韩德祥心头狂跳,等得花都谢了,这些宋兵是多么希望大辽铁骑过去啊,他们会盼着自己死么?盼着大辽铁骑死还差不多吧?张望四周。两旁是独特的黄土山丘,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堵住后路,左右不通。前有宋兵,那可真是关门打狗了。娘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是再给大辽铁骑挖坑呢,这时不仅不能进攻,还得尽快撤退,若是撤晚了,过一会儿另一股宋兵堵住后路,他这支骑兵人马可就要全部葬送在草城川了。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韩德祥脸一白。立刻调转马头,冲着诸将喊道,“快撤,快....再晚就来不及了...”,韩德祥惊慌失措的往北逃窜,其余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碰上什么阴谋了,跟着韩德祥调转马头往回跑,这一逃跑,定然混乱。有几个倒霉鬼跌【创建和谐家园】下,直接被战马踩死。
韩德祥领着两千多骑兵拼了命的一阵狂奔,草城川附近的宋兵可就发起了愣。真是见鬼了。一通敲锣打鼓,倒把两千多凶神恶煞的契丹骑兵送走了,瞧那些辽国骑兵惊慌逃窜的样子,好多士兵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有恭手下的同州兵马,虽说训练有度,当得上精兵,可真正在战场上面对辽国骑兵,还是第一次,所以若说不紧张。那完全是骗鬼的。这次吓跑辽国骑兵,让这些新兵安心了不少。有些士兵甚至指着北边,大咧咧的讥讽道。“都说契丹骑兵猛如虎,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咱们还没打呢,这些人就疯狂逃窜,哈哈....”
同州兵马,军心可用,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来草城川的时候,赵有恭最担心的就是一帮子新兵心理素质不过关。现在好了,既能解决危机,又能增加士兵的自信心。经此一事,估计手下这些人也不会那么害怕辽兵了。
这次能吓跑辽兵,其实就是利用了正常人的心理,就像是诸葛亮唱的空城计,越是轻易能得到的,人们往往越是不敢要,因为什么里边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如果韩德祥是个二愣子,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还真得让赵小郡王头疼下。
太原府内,蔡攸本来等待着好消息的,谁知等来的却是赵小郡王轻松得胜的消息。听到事情经过后,蔡攸是又惊又气的,赵小郡王不通军务,拉着一帮子乌合之众跑到草原上跟辽国骑兵硬来,本来纯属找死行为,没想到碰上个奇葩辽将,竟然以为赵小郡王在摆鸿门宴,吓得是抱头鼠窜。
“这个韩德祥当真是个笨蛋,大好的军功不要,简直愚蠢透顶。”
蔡攸没法想太多,唯一能想的就是赵小郡王走了狗屎运,碰上个糊涂辽将。不过张俊却不像蔡攸这般想,他觉得韩德祥并没有做错,换成他张俊也会选择后撤的,也许赵小郡王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但他此举,凑巧符合了兵法中的虚实结合之说。
韩德祥回到武州城后,才从耶律沙口中得知实情,他此时懊恼不已,早知道面前摆着个大宋郡王,又确确实实没什么阴谋诡计,他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立这份功劳的。攥起拳头,擂了下桌面,瓮声瓮气的说道,“大将军,都怪末将无能,平白跑了那个大宋郡王。”
“韩将军休说这种话,莫说你,便是本将亲临,当时那种情况也不敢动手的。以前大帅经常说,为将者,需爱兵如子,莫要部曲勇士无谓丢命。所以你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以防对方有后招,尽快撤兵乃是最佳选择。要怪就怪老天爷太照顾那个废物郡王了,不过也无需气馁,待大帅和奚王殿下破了应州附近的宋兵,咱们就可腾出手进攻宁化和岢岚了,到那时想要活捉那个废物郡王,还不有的是机会?”
“谢大将军宽慰,韩某只是气的慌,领兵多年,竟然让个废物耍了一次,还请大将军成全,他日若要活捉赵有恭,请让末将打先锋。”
“这有何难?现在咱们只需守好武州便是,如有必要,还得分兵去增援大帅,现在大帅和奚王殿下手中仅有三万多人,宋兵足有七万之多,这仗不好打啊。”
耶律沙皱眉苦笑,越是如此,越觉得身上的担子重,西京兵马一共十三万,西京云中府附近留了一半,剩下一半大帅和奚王殿下领三万多,其余五万人马全部放到了武州城,由此可见大帅何等看重武州城,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武州城的。耶律沙为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武州,除了武州,其他什么都不管,哪怕外边摆着几百箱黄金,他也不会动心,守住武州,就算完成大帅交待的任务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339章 女帅萧芷蕴
第339章女帅萧芷蕴
韩德祥点点头,多有担忧的说道,“听说那宋江姚固可是西北猛将,几年前对阵西夏人,屡立战功,这次他攻打应州,奚王殿下可不轻松啊。”
“不错,那宋将张俊也不简单,他此次让姚固打应州,自己领四万多人攻打马邑,可谓是阴险至极啊。”
说到此处,韩德祥却有些不懂了,他皱着眉头,低声问道,“大将军,你此话何意?”
耶律沙招招手,二人来到案前,摊开地图,指着地图下沿几处,耶律沙甚是忧虑的说道,“韩将军请看,这马邑比之应州又如何?”
“马邑虽靠近朔州,但城池不高,要想打下来并不难,问题是马邑离朔州太近,若宋兵夺下马邑,攻取朔州,我武州只需分手下骑兵绕到马邑之南,便能从后包抄,宋兵无骑兵之利,定会大败而归。”
听着韩德祥的阐述,耶律沙轻轻点头,“韩将军说的是,此为兵法常识,你我尽知,张俊领兵多年,岂能不知?应州城高兵利,才给姚固两万多人,而马邑城防守薄弱,却有四万多人,这不是很奇怪么?所以说,张俊此人定是心怀狡诈。”
竟耶律沙如此一说,韩德祥也有点明白了,他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指着某处惊讶道,“大将军的意思是说,张俊明着要攻马邑,实则要全力攻取马邑和应州城之间的河阴县?”
“不错,要是能攻下河阴县,宋兵只需驻兵河阴,再以大军驻扎河阴南北,我应州城就可不攻而下。”
耶律沙如此说也不是耸人听闻,应州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北面是龙首山,东面与蔚州隔着恒山,北面和东面都有山峦阻隔。道路阻断,南面又是大宋地界。所以应州一应辎重全部要靠着西面的朔州供应,而从朔州到应州,河阴乃是必经之地,占据河阴,算是断了应州粮道,说是不战而下应州,一点也不假。
耶律沙所言,也正是张俊所想。而张俊之计连耶律沙都瞒不过,自然也瞒不过耶律大石和萧干的,不过张俊想的很全面,只要姚固那边先攻应州,耶律大石和萧干一定会增援应州,就算不增援也会牵制不少辽兵。如今放在马邑和应州一线的辽兵顶多就四万人,应州那牵制两万多人,马邑也要有人守,那么河阴顶多也就万余辽兵,河阴城墙不高。有无护城河,凭着近五万大军还怕攻不破小小的河阴县么?
四月十九,龙门客栈之内。灯火通明,萧芷蕴站在厅中,林冲、杨志、韩世忠、吴亮、东方瑾、鲁达坐于两侧,扈三娘和萧阿娜也全是一身戎装,站在萧芷蕴身后。此时厅中诸人都在等待着萧芷蕴的命令,因为殿下离开时就说过军中事宜尽听萧芷蕴命令的。
萧芷蕴手抚桌面,目视着眼前的地图,沉思良久,她抬起头来。甚为冷厉的说道,“诸位都做好准备。两日后分兵北上,林将军、鲁将军配合牛将军的兵马占据河中府。吴亮领一千人占据丹州,其余人等全部随本帅去接应殿下。”
听闻萧芷蕴所言,莫说韩世忠,就是一向万事不关心的东方大官人也皱起了眉头,他收起鹅毛扇,低声问道,“萧帅,这是不是太快了?”
“快?”萧芷蕴撇嘴一笑,点这地图问道,“东方先生,你为何觉得快呢?”
东方瑾站起身来,拱拱手道,“萧帅,张俊故布疑阵,八成是要攻河阴的,不过耶律大石和萧干也不是庸人,定然能看破张俊的心思,他们或许会调重兵驻防河阴,但要想打败姚固和张俊两路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咱们两天后就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东方瑾说完,韩世忠等人也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很显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扈三娘,手已经放到了腰间,大有马上拔刀的可能性。见此情景,萧芷蕴也只能在心中无奈苦笑,这些人还是有点信不过她萧芷蕴啊,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她萧芷蕴可是大辽公主,萧氏明珠,他们防着点也情有可原。哎,毕竟这世上像殿下那样的奇男子还是太少了,有如凤毛麟角。
萧芷蕴心中很清楚,她耽搁不得,因为殿下的命可在她手上攥着呢,若是不能配合殿下夺取麟州等地,殿下活不成,她萧芷蕴也会被韩世忠等人乱刀砍死。萧芷蕴不怕死,更不希望赵有恭死,她还要与这个男人一起做一番大事业的。呼口气,松了松身上戎装,看着东方瑾问道,“东方先生可了解耶律大石?”
“萧帅是何意?”
“呵呵,耶律大石少年成名,十九岁之龄便在上京城博了个‘狼头’的名号,当时他与九人打斗,结果是那九人一人身死,其他八人毫发无伤。后耶律大石领兵东征西讨,号称宗师第一帅才,可他的性子却一点都没改,还是那个出了名的狼头,每每打仗,必盯对方要害。此次张俊打了好主意要攻河阴,不错,河阴防守薄弱,多有机会,若是碰上旁人,他这一次八成是占了先机,可他这次碰上了耶律大石。诸位请想,若是耶律大石放弃马邑和应州,合兵一处埋伏于河阴以南呢,那时张俊领兵到河阴,会是何种情况?”
萧芷蕴话音一落,就可听到厅中诸将粗重的喘息声,放弃应州和马邑,合兵一处与张俊的四万多兵马展开决战,这....这是多么疯狂大胆的计划?要是这场仗打败了怎么办?那马邑、河阴以及应州全境全部归于大宋之手,可要是赢了,张俊的大军会不会被灭不敢说,但姚固的两万多人铁定是要被辽人堵住后路了。太疯狂了,耶律大石敢这么做么?
看着诸将瞠目结舌的表情,萧芷蕴淡淡一笑,低声言道,“诸位可是还有怀疑?其实你们该相信殿下才对,恐怕殿下早已经想到此处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三娘急着赶来大杨滩了。而且,诸位跟随殿下许久,忘了殿下经常说过的话么?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耶律大石的计划看似疯狂,实则最为有效,而且大辽近四万兵马对阵张俊近五万人,又有骑兵之利,实在没有败的理由。若我是耶律大石,只需骑兵追尾横切,小队穿插,便可让张俊大军有去无回。”
萧芷蕴一席话,说的是中气十足,信心满满,她从不觉得自己比耶律大石差,甚至还要比他强。下决心要追随赵有恭,这其中不也有想证明自己的原因么?
到此时,众人也再无疑虑,东方瑾聪慧绝伦,他稍一沉思,便已经想通了其中关节,正如萧芷蕴所言,殿下若没有料到这些,也不会让扈三娘急着赶回了。至于为什么殿下没有明着说,怕是原因有二,其一,让萧芷蕴亲口说出,为其树立威信;其二,也存了考校萧芷蕴的心思。若是萧芷蕴未能想到此点,恐怕过两日殿下也会派其他人来传信的。
眨眼的功夫,东方瑾已经想通了赵有恭的心思,所以他朝萧芷蕴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万分钦佩的笑道,“萧帅一席话,我等甚为叹服,殿下有萧帅帮扶,如虎添翼,今后之事,还望萧帅多费心思,我等谨遵萧帅号令,为殿下建不世之功。”
紧随着东方瑾,韩世忠、林冲等人也一同起身齐声道,“谨遵萧帅号令,为殿下建不世之功。”
萧芷蕴甚为满意的点着头,伸手示意众人坐下,之事一对眸子却有意无意的扫了扫东方瑾,这个老狐狸,当真是狡猾似鬼,为何萧帅后边,还要带着殿下,是提醒她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么?
星夜之下,林冲和鲁达已经回了龙门,因为他们明日就得南下与牛皋大军汇合。
龙门古镇里隐藏的三千骑兵磨刀霍霍,展露獠牙,星夜之下,萧芷蕴却无心睡眠,萧阿娜紧随其后,嘟着嘴低声埋怨道,“公主,刚那个东方老狐狸太过分,暗地里给公主脸色看,这事得好好跟殿下说说。”
“说什么?东方瑾也好似为殿下好,殿下能说什么?而且啊,何必在意那么多,这世上求一知心人足矣,多了,徒增烦恼。”
“咦,公主,你唉声叹气的,难道不是为今日之事烦忧?”
阿娜歪着脑袋,碧眼明亮,萧芷蕴伸手弹弹她的额头,没好气道,“谁说我为今日之事发愁了?我是在想殿下夺下麟州之后的事情呢,这麟州等地拿下来不成问题,难的是如何守住啊。”
丰州、麟州、府州互为犄角,就像一块钉子钉在西夏、大辽和大宋之间,猛然间这里出现一股别的势力,三方都会坐卧不安的。
萧芷蕴很好奇赵有恭会怎么办,至少她现在还未想到什么好办法呢。赵殿下夺取麟州等地,也许西夏和大宋无力撼动,但大辽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尤其是刚胜了大宋,以胜利之师,士气高昂,殿下如何能挡?(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0章 谁心更大
第340章谁心更大
就在萧芷蕴谋划着北上延安府,南下潼关、函谷关等地的时候,赵有恭也迎来了此次最为严峻的考验。四月十九日夜,左路军都统制张俊,两河宣抚副使蔡攸联名发来军令,着令赵有恭所部于两日后兵出岢岚山,进逼武州,以配合中路近五万大军夺取马邑城。当然,蔡攸也没忘提醒一下,如今距离赵小郡王立下军令状已有十天了,如果不能五天内夺下武州城,不管此次伐辽结果如何,至少赵小郡王的脑袋是很难保住了。
对于那道军令状,赵有恭根本没放在心上,等这次大战过后,别说军令状,就是圣旨在他眼前也就是一张废纸,他现在担心的是张俊的中路人马。如萧芷蕴所猜测的那样,赵有恭一直都觉得张俊不该冒险打河阴的,张俊还是太自大了,耶律大石号称大辽宗室第一将,又岂是浪得虚名的,前些年此人驻防上京城时,完颜阿骨打率领几万精兵进攻上京,都被杀得大败而归,如此沙场老将,会不明白河阴的重要性么?赵有恭不像萧芷蕴那样了解耶律大石,但是他心中有中感觉,那就是耶律大石征战沙场近二十年,一定知道河阴的重要性。
河阴看上去不起眼,却是辎重要道,丢了河阴,那么紧守应州也没有必要了,只要看到这一点,但凡果决之人一定会尽手中最大的能力,哪怕放弃应州也会防守河阴的。道理很简单,对于辽人来说河阴很重要,对于大宋来说,同样很重要,如果夺不下河阴。就算姚固两万多大军拿下应州,在粮草匮乏的情况下,辽人赶走张俊大军后。转身就能重新夺回应州,到那时姚固守着应州。也只是瓮中之鳖罢了。应州离着大宋代州境地很近是不假,可这两地中间还隔着雁门山和屋山呢,想要从代州短时间内补充大量辎重,也纯属痴心妄想,除非是姚固能在河阴大战结束前迅速撤离,若是被辽人骑兵横插应州南部,那任凭姚固打仗再厉害,也只有被人追着【创建和谐家园】砍的份了。
将蔡攸那两道军令往旁边一丢。木女侠瞅了瞅信上内容,直接丢到炭盆里烧成了灰烬,“恶贼,看来这位蔡大郎对你可是很上心呢,咱们难道还真要打武州城不成?”
“嗯,肯定得打的,若是不打,如何交差?而且不打武州,咱们怎么夺取丰州等地?”赵有恭早有计划,只是心中还有着许多担心。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摸清楚耶律大石在什么地方。自从大宋各路兵马集结太原府后,耶律大石就像消失了一般。整个西京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战斗都是耶律沙和萧干负责的。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更何况耶律大石这头恶狼,赵有恭不知道耶律大石是盯着河阴还是盯着武州,如果耶律大石眼睛是盯着武州的话,那他攻取丰州等地,进而用计夺取武州的计划可就要胎死腹中了。赵有恭有这么多担心并非是庸人自扰,看上去耶律大石盯着河阴的可能性最大,但武州方向也不是不可能,他赵某人贵为当朝郡王。楚王世子,更是先帝哲宗留下的唯一血脉。其地位一点不比辽国耶律淳差的,要是真能把赵小郡王活捉。对大宋的打击可想而知了,其功劳不下于剿灭几万大军了。
武州还是河阴,就看耶律大石如何选择了,他要是想一役破灭大宋攻伐西京的愿望,那定然是要拿张俊的几万大军开刀,可要是想轻轻松松的得一份大功劳,那完全可以对他赵某人下手的。
眼见赵有恭愁眉不展,木婉清跪坐在软垫旁,支着下巴,也是满脸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很担心?”
“呵呵,肯定是担心的,婉儿,你有所不知,这耶律大石可是契丹少有的帅才,自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之后,当属耶律大石了。这次咱们可是直接要在他的要害处下刀子,必须要万分小心才行,如今耶律大石有败的资本,咱们却不行,这一仗必须得赢。”
赵有恭握紧拳头,手腕轻轻颤抖,他不能败,手底下近两万人马,这一败,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现在手底下大部分人马虽说训练有素,但到底是一群新兵蛋子,真要是上来就败上一场,这军心再想提起来,可就难了。
临近午时,离开许久的阿朱匆匆赶回,此时阿朱身上一件小号软甲,粉白的脖颈里满是细汗,进账后,她先蹲在案旁大口喝了点水,喘了喘气,焦急的说道,“殿下,有耶律大石的消息了,半月前,耶律大石就离开云中府,到了怀仁。此外,大娘子那边也让人传来了消息,说月前有万余骑兵就已经离开上京,去向不明。”
万余骑兵出上京,去向不明?赵有恭找来地图,仔细研究着怀仁城,怀仁就在应州和河阴北边,距离河阴四十多里,距离应州六十余里,若有一支骑兵能从怀仁出发,不需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当然这也要建立在怀仁城有骑兵的基础上。而在西京云中府附近,能够用之一战的也就耶律大石的今晚猎豹营和两千多铁浮屠重骑,铁浮屠行军缓慢不适合支援,猎豹营又全部放在了武州,耶律大石手上再无起病可用。至少之前是这么认为的,可听了朱琏送来的消息后,赵有恭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冷汗,难道上京那一万多骑兵真的进了怀仁城?不知道耶律大石是如何掩过众人耳目,将上万骑兵隐藏于怀仁城的。但万一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那耶律大石也太可怕了。
依靠耶律大石的能耐,想在河阴附近打垮张俊几万人马并不难,可要是再有上京派来的上万骑兵,那耶律大石的目的可就不是取胜那么简单了,那这是要全歼张俊几万大军啊。上万上京骑兵,再加上随时能冲出武州向东支援的猎豹营,耶律大石手上能用的可就是两万多精锐骑兵了。马步士卒总数已经超过五万了。以三万对阵五万宋兵,耶律大石都能稳操胜券,更何况是人数占优的情况?
赵有恭有着太多的私心。他想要借这次伐辽之战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可要看着张俊的中军几万人全部葬送于辽人之手。于心何忍?不,必须想办法提醒下张俊才行,否则那将近五万大宋儿郎可就要全部葬送在河阴附近了。
琢磨了一会儿,万分认真的说道,“婉儿,你去趟石碣谷,想办法偷偷给张俊送封信,把怀仁可能掩藏重兵的可能性告诉张俊。”
赵小郡王如此安排。木女侠多有不爽的,她嘟了嘟嘴,不高兴道,“干嘛要去告诉张俊,那匹夫死了才好呢,省的他还整日里与那蔡大郎琢磨着怎么害你。”
“哎,休得耍脾气,张俊就是再该死,可能几万大宋儿郎不该死啊,至少不该这般稀里糊涂的死!”
赵有恭心中很痛。因为此次伐辽,大宋已经付出惨重代价了,右路十几万大军。还未真正跟辽人交锋,就折了五千多精骑,左路要是再遭受重创,那大宋的损失也太大了。左路大军一共不到十万,张俊的中路大军占了一半,中路大军要是全军覆没,紧随其后的就是姚固的两万多先锋军。几万大宋儿郎,就算大宋人再多,也经不起这般葬送的。
赵有恭认真起来。多有威严,这些日子赵有恭背负的压力很大。所以木婉清也不愿再让他操心,所以便是不乐意。也点点头起身走出了帅帐。
四月二十子夜时分,沉睡中的张俊被一丝响动惊醒,当他醒来时看到床头插着一枚飞镖,镖身上绑着一张纸条。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后,张俊嗤之以鼻的冷笑了几声,辽人技穷,竟然连这种骗人的法子都用上了。怀仁城会有上万骑兵,为何他张俊就不知道呢?要是耶律大石藏在怀仁城等着支援河阴,还会信,可要是小小的怀仁城藏了上万骑兵,骗鬼的吧?前些日子,斥候探子派出不少,怀仁城也多次打探过了,那里只有五千临时调来的云中府兵马,哪里有半点骑兵的踪影?小小的怀仁城,要是藏着上万骑兵,还能什么马脚都不露?
张俊太自信了,他冷笑几声将纸条丢到了一旁,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自负会给几万大军带来何等伤害。当然此时也不能全怪张俊,要怪就只能怪张俊的探子行事太过草率,他们只是照例打探各处军营,根本未去怀仁各处打探,如果稍微细心一些,就会发现怀仁城普通青壮多了许多。
事实上赵有恭怀疑的很对,怀仁城里确实藏了万余骑兵。为了一战定乾坤,耶律大石可谓是老谋深算,上书临潢府,从上京抽调万余精锐骑兵,这些骑兵一到西京北边的奉圣州就乔装打扮化成了百支马队商客,陆陆续续的经云中府分批慢慢潜入怀仁城。万余骑兵,用了近十天时间才全部潜进怀仁城,这些骑兵到了怀仁,分散占据百姓宅院,马匹也三五成群的分散带走,可谓化整为零,为了瞒过张俊的探马,耶律大石可算得上费尽心机了。为了将事情做的逼真一点,有装模作样的从云中府调来了五千步兵,如此一来,张俊更是没什么担忧了。
几万大军攻河阴,也许攻不下来,也许会打不过耶律大石,但只要想撤会石碣谷,谁能拦得住?
次日战前议事,张俊提也未提昨晚之事,他觉得没必要,更何况说了还会平白的扰乱军心。此时张俊满心里想着如何讨一份军功,哪怕伤亡重一些,也是值得的。这些年刘光世借着他老子的庇佑,官位腾腾往上爬,现在都已经是西京招抚处置使了,他张俊要是再不拍马赶上,可就要被越甩越远了。
在张俊麾下,一字排开六员大将,程方、钱林、乔焕峰、马焦啸、周纯政、沈豹。六将之中程方、沈豹乃是张俊旧将,其余人全部来于各处边军,任职指挥使。
张俊手持宝剑,中气十足道,“诸将听令,回去后节制各部兵马,巳时出发,兵出石碣谷,绕道马邑之南,进攻怀仁南部河阴城。”
一声令下,诸将全部起身拱手叫“喏”。只是与其他人的表情不同,程方那张刀削脸却一直紧绷着,张俊也看出程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了,他转头问道,“程指挥可有什么要补充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341章 大战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