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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劳斯国王屡次御驾亲征罗多克并非是为了收复国土,而是为了巩固他的王权所使用的一种手段。真正想要收复罗多克地区的是哈伦哥斯公爵,因为那片广袤土地原本就属于哈伦哥斯家族的封地。
在卡拉德帝国时期,‘罗多克公爵’这个尊贵的头衔曾经是哈伦哥斯家族历代家主的称号,哈伦哥斯家族拥有统治罗多克地区长达五百年的历史。
直到卡拉迪亚历1232年北方大陆的野蛮种族诺德人大举入侵卡拉迪亚大陆,而就在同年5月罗多克地区发动暴乱。至此终结了哈伦哥斯家族‘罗多克公爵’的头衔称号,并由此改为‘南方公爵’。
勤劳朴实的罗多克人民的叛乱与哈伦哥斯家族不无关系。在漫长的五百年统治期间,哈伦哥斯家族的家主在罗多克地区狂征暴敛,激起民愤,最终导致罗多克人叛乱,并脱离卡拉德帝国的统治。
“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回忆起过去的历史,哈伦哥斯公爵不禁露出了沉重的表情。“格林顿,希望你也能够停下脚步,不要被权力和欲/望冲昏了头脑,而陷入沼泽泥潭里愈走愈深!”
格林顿·克拉格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财富就像海水,饮得越多,渴得就越厉害;权力实际上也是如此。”
“斯瓦迪亚王国最富饶的土地都属于你。宝石之城的领主,苏诺地区的统治者,受人敬仰的克拉格斯亲王,卡拉迪亚最富有的贵族,这所有的高贵的荣誉头衔难道还不能够满足你吗?”
“已经大权在握的人还会去谋求更大的权力!”克拉格斯亲王平静的语调中,包含着异样的坚决。“而志在山顶的人,不会贪念山腰的风景!”
哈伦哥斯公爵有些尖刻的质问对方:“格林顿,你认为你能够从哈劳斯的手中夺走他已经戴了二十年的王冠吗?”
“只要你不阻挡在我的面前即可,”克拉格斯亲王的语调保持着惯有的冰冷和坚决。“但若是阻拦我的话,无论是老人还是孩童,我也绝对不会留情。”
「老人和孩童?他是在暗示我吗?」“格林顿,告诉我是不是你派人行刺我?”艾德显然没有掩饰的打算,而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又雇佣杀手意图杀害我的儿子?”
格林顿·克拉格斯露出了难得的惊讶表情。“艾德,你疯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尽管语调中仍然饱含着因不知情而导致的愤怒,但怒火渐已褪去的双眼却揭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野心常常诱使人们做出最卑贱的事情!”哈伦哥斯公爵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杀了我,又或者除掉了我的继承人,不正好能够让你的野心如愿以偿吗?”
“荣誉高于一切!”克拉格斯亲王尖刻地强调道。“克拉格斯家族的箴言我从未忘记!”
“在权力和欲/望的面前,荣誉或许根本不值一提!”哈伦哥斯公爵赤声反驳他说的话,提出异议。
“荣誉高于一切!”克拉格斯亲王再次强调。“告诉我,你怀疑我的理由,艾德,不然我将视之为对于我和我家族的诋毁和侮辱,而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我将不得不向你发出比武决斗的邀请。”
守护在房门外的吉伦威尔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后,推门而入,巴隆爵士紧随其后,而他的右手则紧紧的按在剑柄上,随时做好拔剑而出的姿势。
望着屋内率先夺门而入的年轻骑士,克拉格斯亲王佛然作色,恼火的说:“出去,立马给我滚出去!”他的眼睛虎视着面前的骑士,像是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似的。
对于克拉格斯亲王愤怒的命令和冰冷的目光,吉伦威尔仍旧无动于衷。冠军骑士从不听从任何人发出的命令,更不会被任何人的言语威胁住,除了站在窗前那个他尊敬爱戴的老人。
巴隆爵士的利剑随时有可能会出鞘,只要克拉格斯亲王一听令下,公正骑士就会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藏在剑鞘里的宝剑,与站在他一旁的冠军骑士一较高下。
“吉伦威尔,退下!”哈伦哥斯公爵厉声喝斥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在踏入这个房间一步!”
“是,大人!”吉伦威尔转身退出房间。巴隆爵士松开握着剑柄的右手,紧随其后退去,并将房门再次合上。
“多么忠诚而勇敢的骑士啊!”克拉格斯亲王喃喃自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勇夺三届帕拉汶比武大赛冠军头衔的冠军骑士!”
“你想要知道我怀疑你的理由,那我便告诉你!”艾德·哈伦哥斯公爵的问话中伴随着见血的咳嗽。“格里芬·普拉伊斯男爵是你的封臣,若是没有你的命令他是不会雇佣杀手杀害艾瑞斯的。”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格里芬雇佣杀手对艾瑞斯下手?”克拉格斯亲王质问道。
“我的书记官艾伦告诉我,马格斯男爵抓住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并用此胁迫他将我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们!”
“这不可能!”克拉格斯亲王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他知道这种事情马格斯做的出来,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艾伦的证词或许无法让你相信,”哈伦哥斯公爵指出。“但在前段时间,罗伊斯男爵在尼美加附近的一处树林里抓住了一名想要杀害艾瑞斯的杀手——一名骑着狮鹫兽的黑暗骑士!”
“黑暗骑士?狮鹫兽?”克拉格斯亲王重复念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已经在卡拉迪亚销声匿迹了几百年了!”此时他惊颤不已的神色显露无疑。
“现在他们又卷土重来了!或许不久的将来黑暗势力将再次席卷整个卡拉迪亚。”哈伦哥斯公爵语气坚定的说。“被俘虏的这位黑暗骑士已经供出了他幕后的雇主,正是格里芬·普拉伊斯男爵。”
“艾德,我没有派人行刺你,更没有派人杀害你的儿子,”克拉格斯亲王的语气如磐石般坚定。“格里芬和马格斯是我的封臣没错,无论你相信与否,但我绝对没有给他们下达这样的命令!”
“请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对他们发号施令?”
“艾索娜·奥古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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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我是佣兵)艾雷恩
本章人物:(艾雷恩)、(维克多)、(‘刺客团首领’弗里特)、(‘小个子’罗曼)、(‘大块头’汉克)。≡≡≡≡≡≡≡≡≡≡≡≡≡≡≡≡≡≡≡≡≡≡≡≡≡≡≡≡≡≡≡≡≡≡≡≡≡≡≡≡≡≡≡≡≡≡≡≡≡≡≡≡≡≡≡≡≡≡≡≡≡≡≡≡
第026章:(我是佣兵)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流淌着,半个月的期限近在眼前了。
归功于城内的巷匪,艾雷恩的腰包从未如此充沛过,他刚刚抢来的钱袋,仅是挥刀的功夫,在他们的脖子被匕首刺穿时,那袋钱便转手于他。
艾雷恩用尽了所有的钱,从战甲铺中买来了一套轻鳞甲。美其名曰轻鳞甲,不过是一件黑色的披甲皮衣。
黑色的鳞片,并不稠密的布置在黑色的皮衣上,使它异常灵活,而且只有上半身、弯腰、转身,都轻松自如。
铁匠们也许并不喜欢这种作品,它用料不多,防御性也不强,普通的双手剑就可以将它劈断,领主大人们根本不会光顾这种甲衣。
因此,艾雷恩花了二十第纳尔购买了这套甲衣。这个价钱,可以说是稍稍便宜。
只有在懂得作战的佣兵眼中,才能看出这套甲衣的价值。稀散分布,盖住皮衣又能随动作交叠的鳞甲,使得作战的灵活性体现了出来,鳞甲虽不坚硬,却可以抵挡短剑的砍击和飞刀的投掷。
艾雷恩和同伴们前往地下室,取出了藏在那里的武器,并从地窖的另一个出口走了出去,那是一个贫民区的大院子。当打头的佣兵推开地窖的遮挡时,他听到他哼了一声,紧接着佣兵向后倒去。
在艾雷恩扶住他的时候,一支箭头抵在他的甲衣上,箭身穿透了佣兵的心脏。“有埋伏!”他俯身蹲下,抬手合上逝者的眼睛。
“以斯瓦迪亚王国,皇家刺客团之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刺客团的首领,没想到刺客团被斯瓦迪亚王室雇佣了。“给地窖内的人三分钟的时间,放下武器,走出来。”
声音停顿了五秒,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只要领头者的尸体。”
当声音短暂的停顿时,艾雷恩正准备放下手中的长枪,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停止了手中动作。缓慢的将重型阔盾背在背后,他握紧了手中的攻城弩,慢慢的压紧弩弦,将一支弩矢放进箭槽中。
“艾雷恩,不要动,从酒馆那个出口撤出去。”维克多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艾雷恩抖肩,甩开了队长的手。“兄弟们,把弩填好箭,阔盾像我一样背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明白,后退意味着什么,地窖里满是干草,而他刚刚听见了打火石的声音。
“你疯了,把武器放下!”维克多团长对他低声怒吼,艾雷恩看着地窖里的团长,带衬皮衣下,维克多的手已经抠开了匕首的皮套。
艾雷恩抬手挡开了维克多。“你可以确定!克拉格斯带来那些金袍子骑士和步兵不会埋伏在那里?”他扶了扶头上的钢盔。“佣兵只为自己自尽!”
终于,窖外的呼喊响起了,位置在他头顶的前方。
“冲出去!”艾雷恩对着身后的佣兵们呼喊着,脚下一用力,向上跳出了地窖,背后的重型阔盾传来箭头嵌入的响声,他看到了墙头上的刺客团首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叫弗里特。
艾雷恩的手指猛地用力,弩弦颤抖了一下,墙头上的人歪倒一下栽了下去。他也趁机扑到了一个破草堆旁,将背后的盾牌横在身前,抽出了腰间的长矛。
又一支弩箭钉在了艾雷恩的盾牌上。恍惚中,他看见了朝他吐水果的那个商人身披皮甲,正努力扳开弩弦。
借助刚刚的时机,艾雷恩看准了院子内的敌人,墙头上站着三名,一名正在门口填装弩矢,更多的在院内的一个小屋子里。
弩矢倾斜在狭小的窖口上,两名佣兵被射穿了脖子,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坠回了窖内,更多的则是借助阔盾的防护冲了出来,墙头上的两个人被射倒了,剩下一个正填装着弩矢。
维克多冲出后,用腰里的投枪穿透了院门口处斯瓦迪亚士兵的胸口。
窖内剩余的四名佣兵,有幸躲过了第一批弩矢的扫射,正踩着木箱子爬出时,院门外突然冲进四名刺客团佣兵,浸了油的火把将第一名冲出的佣兵砸回了窖内。
紧接着的火把纷纷投进地窖中,窖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一个冒着火的人冲出了地窖,哭号着跑向院内的那个房子。却在迈出第三步时,被弩矢射穿了胸口。
这个院子原来应该是用来堆积什么的,大的可以让五十名士兵一起操练。艾雷恩抬盾缩在草堆后,躲闪着刺客团的弩矢。
大多数佣兵冲了出来,却被不断发射的弩矢压制的动弹不得,一名佣兵躲在旧马棚中压好了弩箭,起身射倒了一名小房里的骑士,却被紧接着的三箭永远放倒在马棚里,其中一箭射瞎了他的眼睛。
弩矢扫射中,艾雷恩看见一个人将阔盾护住侧身,飞速穿越在弩矢的网中,盾牌上钉上了差不多十几支弩箭。
终于,这名佣兵越过一个荒废的旧磨盘,扑倒在艾雷恩身旁的草垛后面。在他扑倒的一刻,艾雷恩听见他在口中低语:“我是一名佣兵,我的名字是罗曼。"
刺客团的弩箭仍在射击着,艾雷恩的阔盾上钉了满满的箭,他却不敢伸手拔下来。一个斯瓦迪亚刺客重新爬上了墙头,企图再次向下射击隐蔽着的佣兵。
艾雷恩听到罗曼的弩弦抖动的声音,墙头上的刺客掉了下去。罗曼装好第二支箭,透过草垛的掩护,射倒了一名刺客团佣兵。
弩箭在那一刻停止了射击。罗曼趁机装好了弩矢,随后转过了头:“甲衣不错!”他打量着艾雷恩的黑色甲衣。
小房子的门打开了,身穿黑色软甲的斯瓦迪亚人手持筝形盾,右手握剑冲了过来。罗曼的弩再次发射了,一个斯瓦迪亚人仰面栽倒。
大块头汉克拔出了腰间的直刃军用刀,挥刀在盾面上砍了一下,众多弩箭被砍落,各别的只剩下了箭头。佣兵抬盾挡住了砍来的一剑,侧身一刀,一个斯瓦迪亚人的头部被刀刃削去了一半。
艾雷恩效仿他的方法,砍掉了盾牌上的弩矢。顿时感觉手臂上的负担少了很多。斯瓦迪亚人的人数比佣兵多一些,但小院使得他们无法完全施展开人数的优势。
艾雷恩挥舞起长矛,挡开了砍来的一剑,那个人随后被维克多的投枪刺穿了。
斯瓦迪亚刺客团的剑术在佣兵团中享有盛名,一向作战威武的佣兵们,并没有在战斗中获得明显的优势,唯一给敌人造成显著伤害的,是草堆后的罗曼,他的弩矢将不少斯瓦迪亚人送进了地狱。
一名佣兵被斯瓦迪亚骑士一剑刺进了胸口,艾雷恩举起长枪,自上而下刺进了那个骑士的脖子。
这时,另一个斯瓦迪亚骑士向他冲过来,手中的剑重重砍在他的阔盾上,他趁机前冲,长枪从肩窝处刺击了对方的身体。
在一瞬间,艾雷恩感觉头上重重的挨了一剑,巨大的力道隔着钢盔震得他脑袋一晕。只听见大块头大喊了一声,一把短剑挡开了那个人的第二击。
短暂的混战,双方缓步退回自己的队伍,交战处躺下了十几具尸体,得益于重型阔盾的保护,只有五具属于长枪佣兵团的佣兵。
刺客团的三名佣兵搀扶着他们的首领,鲜血浸湿了弗里特的左半身,他的肩部插着小个子罗曼射出的弩箭。弗里特和身旁的斯瓦迪亚骑士耳语了两句,紧接着,刺客团离开了。
艾雷恩将沾血的长枪在地上的一具敌人尸体上抹了抹,重新挂回他的腰间,维克多收起短剑,喘着气坐在了地上。小个子罗曼丢掉了手中的弩,转身靠在了草堆上。
佣兵们获得了休息的时间,根据事后的清点,他们失去了十一名佣兵。维克多他们没有追赶离开的刺客团,佣兵习惯了在任何时刻终止战斗。
逝者的尸体被放进了地窖中,佣兵们用那个草堆上的干草掩埋了他们的尸体。幸运的是,艾雷恩从地上的一名刺客团死者的尸体上搜出了三枚背面纹着克拉格斯旗帜上的狮子的金币。
只有贵族拥有自己家徽的铸币场。但是,克拉格斯亲王为什么派人来杀掉我们呢?又为什么点名需要领头者的尸体!两个迷,却只有一个答案。而艾雷恩一个都不知道!
“嘿!过来艾雷恩,喝一杯吧!这破地方有两桶麦芽酒,闻味道似乎是杰尔喀拉产的!”大块头汉克对他招手。佣兵们很少直呼对方的名字,因为佣兵们不喜欢交朋友。
佣兵们不愿承受失去好友的痛苦,艾雷恩不知道汉克是怎么了,但他从对方的瞳孔中,除了平静,还看到了信任。
“好的,我来了,汉克。”让一切见鬼吧!艾雷恩走向了围坐在一起的人群。
「我是一名佣兵,我的名字叫艾雷恩,没有姓氏。」众多简陋的木杯,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珍惜活着的,是对逝去者最好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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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黑色巨兽)艾雷恩
本章人物:(艾雷恩)、(维克多)、(‘小个子’罗曼)、(‘大块头’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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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黑色巨兽)
生活总是无情的掠去一切,满桶的酒,转眼就空了。
地上的尸体七扭八歪的堆在那里,艾雷恩找到自己破烂的长矛,矛尖彻底折断,整柄长矛无用的像一个超长木棍。
艾雷恩凝视着曾经无数次挽救他生命的长矛,随后扬起了手臂,长矛在空中旋转了一下,掉在远处的地上。
佣兵们并不贪恋武器,唯一使他们留恋的,是生命。也许吟游诗人们喜欢吟唱,骑着自己的战马,身着甲胄,手持佩剑的骑士的英勇故事。
他们是佣兵,没有佩剑,没有自己的战马,没有钱购买甲胄,也没有心思套上那沉重的乌龟壳。
在人们的印象里,佣兵穿着深色的皮衣和轻甲,腰间插着沾满污秽的武器,结队围在酒馆的酒桌边醉的不省人事。事实似乎差不多就是这样。
艾雷恩的东方弯刀,出色的为他争取了将它留下的机会。窄而细的刀身锋利而坚固,劈开普通的皮甲,在皮甲的主人身上留下一道刀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在透过缝隙,砍杀敌人柔软的颈部这个工作上,它也极其胜任。
「可惜它被埋在城外的树林里,不在我的背后。」最终,艾雷恩拾起了一把剑,那是一个刺客团尸体身上的武器,剑刃还算锋利,剑鞘也完好无损。
对佣兵来说,剑鞘最大的作用是防止那该死的剑刃划伤自己的腿。对于那些有钱的贵族骑士们来说,则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