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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水尸棺-第10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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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师伯在刘尚昂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人说脏话呢。谁告诉你这两根石头是从邪墓里生出来的?”

      刘尚昂说:“是老包说的啊。”

      我赵师伯当时就露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说:“包有用啊,就他那点能耐……”

      没等赵师伯把话说完呢,刘尚昂就把他打断了:“不只是老包啊,老黄家的人,还有我柴爷爷都是这么说的。”

      赵师伯被刘尚昂打断,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让你挖你就挖,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再跟我这唧唧歪歪,我让你把整座山都给我挖了。”

      刘尚昂直接吧手里的铲子一扔:“我就不挖,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赵师伯和刘尚昂都是这种驴脾气,两个人如果真杠上了,事情弄不好会很麻烦。

      我这边正担心着呢,就听赵师伯慢悠悠地说:“我听大和尚说,你最近跟着柴宗远练闭气功呢吧?回头我得跟柴师弟说说,让他好好操练操练你。唉,你这个脾气啊,确实是个问题,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你抄抄道德经什么的,养一养心性。”

      别说,就前两天,刘尚昂不好好练功,我师父还真让他抄过道德经。

      抄经书的痛苦,刘尚昂也是有亲身体会的,被我赵师伯这么一说,他的脸色都变得红一阵绿一阵的,可终究还是捡起了铲子,很不服气地说:“挖就挖,谁怕谁啊。”

      说完就满脸不情愿地在杌齿旁边乖乖挖起了土。

      第一铲子下土的时候,我还听他嘟囔了一声:“切,为老不尊。”还好当时他声音小,我赵师伯没听见。

      赵师伯看着刘尚昂,脸上的表情一直乐呵呵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挖了两铲子土,就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酸麻,在不久之前我倒着踩了一套罡步,当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之后又是爬锁链又是钻盗洞的,身子还真是有些吃不消,现在十几斤的铁铲拿在手里,都觉得特别费力。

      赵师伯大概是看出了我身子有些不适,就朝我招了招手:“来,有道,休息一会,让他们先挖。”

      让刘尚昂和梁厚载两个人在这里挖土,我一个人去休息,这种事我反正是坚决不会干。都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睡过觉,都是累死累活了大半天,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歇着。

      这时候梁厚载也推了我一把,说:“你去歇歇吧,你们那一脉的罡步反噬太大,加上你又是倒着走的,身子肯定吃不消了。等会万一你晕倒了,我和刘尚昂还得抬着你下山。”

      刘尚昂也在旁边符合着说:“载哥你别闹了!我反正现是没什么力气了,挖个土都费劲,就道哥那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反正他要是晕倒了,我坚决不抬,要抬你自己抬。”

      说完之后,刘尚昂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啥是罡步啊?”

      梁厚载冲他笑了笑,说:“就是道哥对付黑影子的时候踩出来的那种步法。”

      刘尚昂很惊奇地说:“哦,原来那就是罡步啊,我滴个祖奶奶的,当时我就看见道哥一下子长出来了七条腿,可把我给吓坏了。”

      过去我见师父踩罡步的时候,也是会在恍惚间看到师父突然长出了好几条腿,每条腿踩着一个星位。最初我还以为那是因为师父的速度太快,我才产生了幻觉,也是后来师父告诉我,那是念力化形,当我们从九天借势的时候,身上的念力会瞬间暴涨,当念力强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是用寻常人的肉眼也能看到一些幻想,这就是念力化形。

      没想到现在我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可是回想起在石塔中的情形,在我踩完罡步之后,那股从天而降的压迫感好像只出现了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当时似乎只有那个黑影受到了影响,仙儿就站在我旁边,却没有受到那股力量的压制。包括跟着我师父一起下来的黄老太爷他们都没有受到影响。

      我越想越觉得费解,就问刘尚昂和梁厚载:“我走罡的时候,你们都没有感受到压力吗?”

      刘尚昂眨眨眼,问我:“什么压力?”

      梁厚载则直接冲我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当时只有我和身后那个黑影感受到了那股压力,可这是为什么呢?

      赵师伯又在朝我招手了:“来,有道,喝口水。”

      我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就对刘尚昂和梁厚载说:“都歇歇吧,养足了精神再干活。”

      “行行行,都过来吧。”赵师伯忍不住笑了:“磨磨唧唧的,都过来,喝口水接着干。”

      我们仨这才放下手里的镐和铲,凑到了赵师伯身边。

      赵师伯则将一个水壶递给了我,让我们三个先喝口水。

      附近也没有个能坐的地方,【创建和谐家园】脆就盘着腿坐在了地上,猛灌了一大口水之后,将水壶递给了刘尚昂。

      赵师伯望着离我们不远的一处山峰,淡淡地叹了口气:“唉,看来这座老山,终究还是要炸了。”

      我问赵师伯:“师伯,你们要炸山啊?”

      赵师伯也盘着腿坐在了地上,他今天穿着一条布料很柔软的黑裤子,裤腿蹭在地上的时候沾了大片的黄土,赵师伯也没去管,坐下之后就对我说:“山底下的墓不是邪墓,可山却是座邪山,这地方,风走两路,中间留一个风口,五个山头围着两颗杌齿,这是五虎擒羊的大凶格局……算了,这种东西我说了你也听不懂,反正这座山肯定是要炸的,至于怎么个炸法,我和你夏师伯也没商量出个办法来。现在好容易才把山底下的大妖镇住,就怕这山一炸,又得把它给惊醒了。”

      一百八十七章 都是传说

      既然老黄家祠堂的后山是座邪山,可老黄家都在这住了上二龙湾出事了,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也是造化弄人,刘小会在一个小卖铺买烟的时候,正好碰到前去买水的云中子。

      当时庄师兄已经把铭牌的事告诉了所有前来助阵的同道们,云中子发现刘小会脖子上带着铭牌,非常果断地将刘小会和他的五个同伙当场制服。

      我们在二龙湾碰到的那些佣兵,一看有可能被俘就当场饮弹自尽,俨然对他们身后的组织有着极高的忠诚。刘小会他们也是一样,可对于修行界的人,就算你管嘴巴再怎么硬,他们都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

      云中子和同道中人汇合之后,就把刘小会他们交了出来,至于那些人用了什么手段让刘小会开了口,没人知道。

      不过不管是刘小会还是他的另外几个同伴,都是他们那个组织里最底层的人员,铭牌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个“葬”字。

      刘小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组织叫什么名字,他起初是被一个南洋的降头师拉进了一个所谓散修协会,经过协会中这些所谓的同道连续几个月的【创建和谐家园】,他开始信奉一个自号“化外天师”的人,两年以后,之前引他入会的那个降头师为他举行了一场所谓的仪式,在此之后,他就加入了组织。

      既然说到了散修,我就不得不多提两句,在我们那个行当里,那些没有门派的修行者分为散修和隐修两种。

      隐修,大多是一些深藏于名山大川之中老修士,这些人不图名利,只是一心求道,他们很少在红尘中现身,就算是天下出现大乱,只要和他们追求的“道”无关,也别指望他们出来救场。听我师父说,这些隐修大部分都是一些正道人士,可邪门歪道也不是没有,而且这帮人常年不理世俗清修,一般来说修为都非常高,偶尔碰到一两个邪道出山作乱,也够那些名门大派头疼好一阵子的。

      至于散修,则是那些愿意在尘世中露面,但只有传承没有门派,或者门派极度没落的人。早年间的很多巫婆神汉都属于散修,只不过这些人现在已经极少见了,就算偶尔碰上那么一两个,指不定还是骗子。像刘小会这种因为犯戒被逐出师门,却没有废掉传承的人,也属于散修。

      至于我们寄魂庄嘛,规模小,肯定不属于名门大派,但毕竟宗门还在,也不属于隐修和散修。

      不管是名门大派还是隐修散修,都有自己的圈子。名门大派和宗教局协调发展,算是境遇非常好的,隐修也有一个固定的圈子,那个圈子好像和云中子所在的青云观还有关系,好像叫什么青云【创建和谐家园】,不过隐修嘛,都是不问世事,人人各扫门前雪,所以他们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基本上没人参与,形同废置。而散修的圈子可就多了,这些人中毕竟大多还是世俗中人,没事聚在一起交流交流心得,还是常有的,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鱼龙混杂,各种小道场小协会数不胜数,宗教局对他们也是很头疼。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道场,什么样的协会,建立之前都要到宗教局申请注册。

      而像刘小会所在的那种协会,本来建立的动机就不良,当然也不可能注册在案。

      云中子抓住刘小会的时候,刘小会进入他们那个组织的时间还不超过两年,加上他学艺不精,一直属于组织里的编外人员。而他潜伏在二龙湾附近的小县城里,主要任务就是观察二龙湾的动静,一旦二龙湾出了事,立刻向同样潜伏在云南境内的一个组织高层通风报信。

      刘小会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高层,只知道他是一个南洋的降头师,同时,刘小会也没有见过那个自称“化外天师”的人,只是和那个人通过电话。而且每次都是化外天师主动和他通的电话,每次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所以刘小会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联系上他。

      刚加入那个组织的时候,化外天师也曾在电话里向刘小会透露过一些组织中的情况,说组织的建立者是教主,教主座下有两大【创建和谐家园】,其中一个就是化外天师本人,另一个是个精通鬼术的隐修。

      以上就是刘小会对他们那个组织的所有了解了,而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个同伙,也都是组织的编外人员,对组织内部的事情还不如他了解得多。

      一百八十八章 无孔不入

      按说,以刘小会他们的身份,想从他们嘴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可就在我们离开二龙湾之后,冯师兄觉得不放心,又折回了云南,重新提审了刘小会一行人。

      也就是在那次提审中,冯师兄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不管是刘小会还是另外几个人,都见过罗有方。

      刘小会在社会上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光鲜的身份,他是云贵一代的贩煤商人,三年前从商,至今生意一直很好,每一单生意几乎都是稳赚不赔,和他做生意的人都以为他是经商有道,可事实上,刘小会本身没有什么商业头脑。他这些年之所以能赚得满盆满钵,全靠了身后的高人指点,而这个所谓的高人,就是罗有方。

      刘小会并不知道罗有方的真实身份,一直认为他是山西的煤老板,两个人是在一场饭局中偶然认识的,刘小会觉得他和罗有方很谈得来,一直将罗有方奉为知己。

      另外几个人的情况和刘小会几乎同出一辙,几个人都有自己的买卖,都是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罗有方,几年来生意上的风生水起,也都是罗有方在背后指点。

      乍一看,罗有方和刘小会所在的神秘组织似乎没有关系。可有一点是不能忽略的,正是因为罗有方的出现,才让刘小会一伙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而这些财富中的绝大部分,都上交给了那个组织。

      冯师兄当时就断定,罗有方绝对和那个组织脱不开干系,他表面上是在扶持刘小会这些人,可事实上,却是在为那个神秘组织广开财路、积累资金。

      用我冯师兄的话说,罗有方这个人,行事诡秘,反侦察能力极强,就算是顺着刘小会这条线索挖掘下去,也未必能将罗有方给挖出来。

      可在不久之后,东北警方查出了一桩经济诈偏案,却让冯师兄找到了关于罗有方的新线索。

      罗有方这个人,论谨慎,恐怕极少有能比得上他,可论起狂妄了,寻常人也是望尘莫及。

      他在东北做的那起案子,受害者是一个做装修生意的老板,这个人的名字我还记得,不过为了保护人家的隐私,姑且就称他为陈老板吧。

      陈老板年轻的时候曾是黑龙江一代有名的青皮子,早年还因为故意伤人坐过几年牢。蹲了几年大狱以后也算是洗心革面,可因为有案底在身,加上在家乡名声不好,出狱以后就一直处于无业状态,生计成了大问题。不过这个人心思够活泛,和几个朋友借了点钱,离家来到吉林做起了买卖。

      陈老板年轻的时候虽然做了不少业,但朋友也是有一些的,其中也有几个做正经行当的人,他靠着当地的朋友做成了几笔生意,发了家,那时候装修生意的市场不错,陈老板干脆变卖所有家当,又凑了些钱,开了一家装修公司。

      创业之初,陈老板坏算是诚信厚道,生意一天做得比一天大,可慢慢的,钱多了以后,他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从两千年开始,陈老板给人做装修就开始偷工减料了,也时常用廉价材料冒充高级建材,行骗无数,偶尔露出马脚,却也总能化险为夷,生意依旧是蒸蒸日上的势头。陈老板觉得他这一生是注定显贵,就算亏心事做尽,报应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人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就极容易变得狂妄自大,陈老板也不例外。但也就是在他最狂妄的时候,罗有方出现了。

      至于罗有方是怎么骗了陈老板,赵师伯提得不多,只是说罗有方当时是和陈老板合伙,给一个大型企业做室内装修,借着生意的名义,罗有方从陈老板那里骗走了大批高级建材,还卷走了一笔数目很大的钱财。

      可罗有方还没开工就跑了,所有的工程都落在了陈老板一个人头上,陈老板的生意虽然也算颇具规模了,可之前他的钱都用在买建材上了,那批建材又被罗有方卷走,陈老板剩下的资产和公司的财力,已经完全不足以承担那么大的工程。

      陈老板报了案,可没人知道罗有方去哪了,后来因为工程迟迟不能开启,和陈老板签了合约的那个企业一直诉状将陈老板告上了法庭,连同他之前做下的那些肮脏事,都一股脑地被翻了出来。

      在陈老板出庭的前一天,他回到家,却发现饭桌上放着几盘剩菜和一瓶喝剩的红酒,另外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没有太多内容,只是告诉陈老板,红酒味道不错,而在落款的地方,则写着“罗有方”三个字。

      事发之后,罗有方竟然还大摇大摆地进了陈老板的家,吃了饭,喝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这不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羞辱还能是什么?陈老板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被罗有方这样奚落,顿时气得热血冲顶,心脏病突发,险些死在家里。

      罗有方确实很自大,他书写那张字条的时候,特意在笔迹上做了手脚,以为这样就这样一来,就没人能查得到他。可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改变自己的笔迹,写字的习惯也是不会变的。

      冯师兄见过罗有方留在陈老板家的那张字条,大体推断出了他的真实笔迹。而就在不久前,包师兄又将师父给他的那半张字条给了冯师兄。经过冯师兄的证实,我课本里的字条应该就是罗有方留下的。

      可是自从我包师兄来到黄家庄之后,庄里就没有进过生人,所以他和师父就推测,罗有方肯定是在很早之前就潜入了黄家庄,一直藏在暗处观察我们的动静。

      但黄家庄中到处都是包师兄安插的眼线,就算罗有方真的混进来了,按理来说,也是无处藏身的。

      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包师兄一直在留意庄里还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并没有怀疑到黄昌荣身上。

      直到黄昌贵被抓,李道长遇袭,黄昌荣才露出了马脚。

      那些雇佣兵出现的时候,李道长其实是知道的。庄里原本就没有什么人,加上当时周围极静,那些人就是再怎么压低声音,还是会有一些风吹草动。李道长的江湖经验非常丰富,他当时听到不远处的胡同口有一阵很细碎的声响,立即意识到那是人的脚步声。

      原本李道长还想给黄昌荣一个警示,可他又一想,黄昌荣身上有老黄家的传承,从小就洗炼五感,不管视觉还是听力都远远超出常人,而且黄昌荣常年在外走动,江湖经验也算得上丰富了。

      李道长认为黄昌荣肯定也听到了胡同里的动静,他之所以做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极有可能是为了麻痹敌人。

      可李道长猜错了,当那些佣兵突然从胡同口冲出来的时候,黄昌荣竟然慌了一下,之后的事几乎就是顺理成章地发生了,由于对方手里有远程武器,李道长不占优势受了伤,而黄昌贵则被那伙人劫走。

      后来包师兄帮李道长处理伤口的时候,李道长就将他心里的怀疑告诉了包师兄。

      说起来,李道长当时也是以己度人,他长年不以真实面貌示人,见黄昌荣不对头,就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黄昌荣可能是别人假扮的。不过李道长也说,他的猜测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当时黄昌贵被押,黄昌荣心里多了个坎,一时失神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师伯说,黄昌贵和黄昌荣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为两个人的父母走得早,黄昌贵算是黄昌荣一手拉扯大的,两兄弟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得知自己的亲弟弟背叛家族的时候,常理来说,黄昌荣的确会难以接受。

      不过包师兄却认为李道长极可能是对的,因为他在黄家庄布置暗哨的时候,曾询问过黄昌荣的意见,毕竟黄昌荣那一支在黄家庄里的主要职责就是保卫整个家族的安全,对于庄里的建筑布局是非常了解的。

      之后朱弘光供出了暗井所在的位置,包师兄就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而在我进入暗井查探的时候,包师兄重新回忆了每一个暗哨的位置,才发现,从暗井到老黄家祠堂口有一条盲线,不在暗哨能够检测的范围之内。联想到黄昌荣也曾参与了暗哨的布置,包师兄当时就能确定,黄昌荣确实有问题!

      同样是我下井的那段时间里,包师兄先是联络了庄师兄和冯师兄,让他们设法查一查黄昌荣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离开过黄家庄。

      由于之前就已经确定罗有方混进了黄家庄,寄魂庄的人已经在几天之前就来到了黄家庄附近,不过我的师兄师伯们虽然是为了罗有方而来,主要目的却不是要抓捕他,而是想弄清楚罗有方背后的那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可不管怎么说,正是因为他们提前来到了黄家庄一代,才让后面的事情变得顺利起来。

      和我师伯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佛道两门的一些同道。明面上,这些同道们来,是为了搜捕潜伏在黄家庄外围的神秘组织成员,可赵师伯说,其实这些人之所以专程走这一趟,主要还是为了抓捕罗有方,起因是罗有方曾借着他们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我也是这时候才想明白,在罗有方逃走之后,师父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并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师父何止是不关心,简直就是长松了一口气。

      一百八十九章 掘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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