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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铃仙的身影消失在窗户外的庭院里，八意永琳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起身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内，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他们会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即便有很多人应该会不清楚情况，那为什么那个家伙既然还活着也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望着竹制的天花板，八意永琳越想越理不清思路，“难道说是失忆了？还是太过漫长的时间使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总不会是......”
越想越混乱，在这种晕晕沉沉的思考状态中，八意永琳逐渐缓缓地睡去。
☆
狂野的战嚎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连绵不绝的开火声，漆黑的夜空中不断地划过从各个方向飞来飞去的巨型火球与能量柱，到处都是轰然作响的爆炸声与随之腾空而起的蘑菇云，整片天空都被地面上四处燃起的大火硬生生从漆黑色逐渐渲染成了血红色。
整体环境的景象使得看到这里的人感觉这里仿佛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漆黑色，与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色。在可以看得见的视野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所有的地方都在剧烈颤动着，似乎整片大地就如同大海一样翻滚着巨浪一般。
在触手可及的地面上，到处都密密麻麻地遍布了大片的尸体，穿着黑色全身板甲的、穿着深黄全身扎甲的、穿着银灰色板链甲的与穿着礼服上衣百褶短裙的，全部都毫无规律地七倒八歪在一起；各种各样风格与用途全都截然不同的武器散落在各处，有的完整有的损坏，还有的被死者一直紧握在手中，似乎在等待着再一次发挥作用的机会。
这里的尸体多到根本无从分辨敌我，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仿佛从眼前到一望无际的远处，都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四处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时不时就传来某栋建筑物被大火彻底烧完的轰然倒塌声，然后劈啪作响的火焰继续蔓延到其他地方；高大的城墙上到处都是令人惊心触目的弹孔，上面悬挂着的竖型旗帜早已千洞万孔，四周边缘已经被火焰烧焦并开始脱落的旗帜依旧坚挺地随风飘扬着，似乎要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坚持到彻底湮灭为止。
这仅仅只是目光所能看到的，也就是整体的一小部分，在其他的地方，响切云霄的喊杀声就如同催命铃一般在耳边嗡嗡作响，闷哼声与哀鸣声还在各处不断响起，伴随着各种爆炸声与碰撞声，演奏成了一首身临其境的战争进行曲。
穿着深黄色全身扎甲的人与穿着礼服上衣百褶短裙的人似乎开始越来越少，应该是周围已经反复确认了、判断为绝不会有人幸存的环境里无时不刻地会跳出或大群或少量的敌人，即使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会在冲锋的道路上彻底倒下，他们也会以狂热的信念尽其所能冲上来，用同归已尽的手法在自己意识消融之前尽可能多带走一些对手。
如果仔细看看这些抱着必死决心战斗的敌人，就会悚然地发现，他们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穿戴着黑色全身铠甲或者银灰色板链甲的职业军人，更多的都是穿着日常服装的普通男女老少，只不过他们的眼中同样燃烧着熊熊战意，就仿佛捕猎中全族上阵的狼群一般。
天空不断地飞过银光闪闪的金属制飞行物，不过绝大多数在刚刚能在天空被清晰看到的时候，就被地面上骤然爆出的能量柱击中，然后炸成了漫天的碎片，跟冰雹一样向地面散落而去。
同样在地面上，无数带着数对轮子的金属车辆在缓缓前进着，不过在它们靠近城墙之前，绝大多数就被城墙上发出的能量柱与巨型火球轰烂成了破烂，只有极少数的幸存者在进入有效范围后开始用自身携带着的武器开始发起攻击，双方的炮火你来我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看到了无数类似于之前见过的画面，似乎进攻方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之后，终于得以进入了防守方的指挥中心。
与外面还没有停止的战斗相比，这里的战斗更加让人触目惊心：这里防守方的防护力量几乎全部都是精锐部队，进攻方不付出几倍人数的损失那就是寸土难进；不过经过激烈的僵持战，最后进攻方只剩下了三人，其余的不论敌我，都变成了地上冷冰冰的尸体。
在三人面前的不远处，有一把带着靠背和扶手的椅子，上面静静地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重型铠甲、并裹着罩袍与兜帽披风的骑士，一柄伤痕累累的断剑屹立在扶手上，而一面破碎的鸢尾盾同样依靠在椅背上。
从他的身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各种黑红交加的灼伤与插在身上的箭矢，证明了这具躯体的主人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经历了怎样的恶战。
他的各处伤口都在洄洄地不断流着鲜血，使得他坐在了自己越来越大的血泊之中，看上去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名骑士的头盔早已不知去向，当三人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原本紧闭双眼的骑士仿佛心灵感应般地同时挣开了眼睛，湛蓝色的眼睛在同样看向她们的时候，逐渐转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
三人中最为高大的那个，在看清这名骑士的脸庞之后，彻底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作。
硬线条的脸庞，刚毅的脸部轮廓，笔挺的高鼻梁，笔直的剑眉收紧的下颚，较平的面部，以及那双彻底从湛蓝色圆瞳转变成金黄色竖瞳的眼睛，让她的内心为之一跳。
“你们......赢了......”骑士并没有张嘴说话，但是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区域之内，断断续续的语句显示他的状态已经濒临到临界点了，“不过......赢的......也仅仅只是......这一场......而已，至于......你......”说着，这名骑士的眼睛盯上了还在震惊状态的她，一直毫无表情的脸庞上似乎露出了一丝带着讽刺意味的微笑，就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你......罪魁祸首......”冰冷的声音开始逐渐微弱，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声音的主人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来传达话语，“你所追求的......你想要做到的......都达到了......不过我在这里留下......我的判断......你今后的岁月中......不管何时何地......我......或者与我相关的......任何事务......都将成为......你内心中......恒古长存的......噩梦......与创伤......你是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些的......”
说完，这名一直僵硬着面孔的骑士笑了，笑得非常坦然与安详，然后就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气息，就如同这具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冷冰冰的雕像一样。
☆
从梦中惊醒，八意永琳猛然从床上起身，发觉自己已经满身都是流出的冷汗，而被褥与枕头早已变得湿哒哒的了。
望向窗外，此时一轮银色的半月依托着一片夜云出现在窗口，在晴朗的夜空中散发着柔和静谧的月光，让她的内心平静了一些。
将双手举在眼前，八意永琳紧盯着自己的双手足足半天后，才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双手。
就在她的心情刚刚稍稍平静了一点的时候，竹屋的屋门发出吱嘎的响动，一个人影款款地走了进来。
八意永琳吓了一跳，不过在她看清楚了是谁回来之后就不再紧张兮兮的了，而是习以为常地下床向那个人影走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留着过腰黑色长直发、留着姬发式发型、平刘海的头发覆盖住眉毛的大和抚子形象的女孩子呈现在八意永琳的面前。她身上的衣服总体是和式风格，却同时搭配了荷叶边、蝴蝶结等西洋服饰风格的元素，而着装风格也是东方特有的“上衣下裙”。
她的上衣为粉色，胸前用洁白的丝带扎着大大的白色领结，而衣服扣子是一排白色的小号领结；她的袖子很长，可以将双手收拢在里面，两袖上都有着橙黄色的图案，左袖为月亮和云朵的图案；右袖为月亮和山脉的图案，粉红色的上衣内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
她的服装下衣则为深红色质地的裙子，裙子上有月亮、樱花、竹子、枫叶与梅花的金色图案；裙子内还套有一件白色内裙，并且内裙的内部似乎还套着一件半透明的内裙；她的裙子很长，拖在地上甚至还能展开相当大的一部分衣料。
这个浑身上下到处都给人一种大和抚子气场的女孩子，就是昔日的月之公主，现在的永远与须臾的罪人，永远隐居地上的蓬莱不死人，蓬莱山辉夜。
“公主大人，你回来了？”看到辉夜回来了，八意永琳问候了一句，“又和那个孩子整整相互厮杀了一天？”
“没错哦，好久没有这么筋骨舒畅过了。”辉夜歪了歪头，看着八意永琳说道：“妹红可是能和我一直相互厮杀到天荒地老的，这样永恒的岁月里才不会因此无聊嘛？”
“或许吧，‘战至永恒’。”八意永琳摇了摇头表示不置可否，然后用一种简朴而拗口的语言说出了一句古怪的俚语。
后面那句俚语让辉夜骤然瞳孔放大：“永琳，你怎么想起了这个？！我还以为你早已经......”
“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是吗？”八意永琳露出了苦笑的表情，“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当初见证过他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而我还是那仅有几位中的一员。”
“难道你说的，就是以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辉夜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很难看了，之前因为长时间厮杀而获得的满足顿时荡然无存。
“没错，就是那个人，前段时间我们就应该知道的......只不过被哗众取宠的报道内容给蒙蔽了而已。”八意永琳从床头的竹柜上拿起一份旧的《文文新闻》，指了指上面那张照片，也就是冯龙德正在亡命狂奔躲避八云紫的弹幕那一张，“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照片上并没有戴着头盔的这名重装骑士......尤其是这张脸。”
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辉夜与八意永琳同时沉默了一会儿，相对无言。
“真如同你告诉过我他说过的话一样......”沉默半天之后，辉夜缓缓地开口，“那之后发生的......我们身上的......以及我们经历的......全部都是一个......恒古长存的梦魇......”(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解剖孽鬼
甩开正在长吁短叹的两个前月球人不提，把镜头拉回到冯龙德等人身上。
没有了需要护送的目标，冯龙德和卫队骑士们很快就从迷途竹林里走了出来，回到了人间之里。
之前运病人用的马车上已经堆满了大部分孽鬼的尸体，其余的则依旧绑在不死战马身上——虽然甭管前者还是后者都容易把看到它们的村民吓到，但这些总归也算是冯龙德一行人的战利品，谁知道它们会不会有什么利用价值。
找到慧音告知了病人经过手术平安无事并需要在永远亭疗养一段时间后，冯龙德就借机咨询了一下这些孽鬼身上有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材料，看看能不能给营地增加一个创收项目。
然而结果却让冯龙德大失所望：人间之里平常也没什么大才敢去抓这种玩意儿，自然村民们是不知道这种鬼东西能有什么价值；就是慧音，她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人型生物身上的部位能有什么可利用的，不过她倒是提起魔理沙曾经说过孽鬼的眼睛、心脏和爪子能充当炼金术与魔法道具制作的材料，但具体有什么作用她就不清楚了，想必只有像魔理沙这种没事捣鼓魔法的魔法使会了解相关的情况。
再者就是冯龙德等人的报酬问题，冯龙德也没什么狮子大开口的习惯，也就象征性地要了一些面额不大的钱币而已——这件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委托任务，再说冯龙德也没有趁人之危强行索取报酬的厚脸皮，拿点小钱意思意思就行了，也够今天休息时区酒馆喝上几杯啤酒了。
这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冯龙德去酒馆坐了一会儿解决了落下的中午饭和即将到来的晚饭之后，就带着亚尔曼等前面放了大假的卫队骑士和自己身边的卫队骑士汇合，接着就返回了营地。
快马加鞭地回到营地，安排卫队骑士们回归施工岗位以及哨位警戒之后，冯龙德悲哀地发现——自己又开始无聊了！
现在卡洛琳还没有到每天固定回来的时候，自然就没法让她鉴定这些孽鬼尸体有何作用；营地里的各种工作既不需要自己帮忙也不需要自己指挥，这些基本上都是以塞维尔等巫妖建筑师负责的工作，他这个没经验的自然也插不了手；以前的话无事可做还可以去夜雀小姐米斯琪的烧烤摊消磨时光，但现在的话......冯龙德表示自己吃到撑得跟怀胎五个月的肚子再敢进食一丁点的东西就保准炸裂......
想来想去，冯龙德直接就钻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开始了打电脑游戏和看动漫之旅......
在幻想乡里玩类似《帝国时代3》等等的历史系即时战略游戏和看幻想万华镜的动画，这只能说亏冯龙德那脑子能想得出了......他也不怕万一有哪个妖怪或者妖精小丫头闯进来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尤其是后者......
不过冯龙德倒是感觉不错：主要是每次当他开始玩这些游戏与看这些动漫的时候，才能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是在现代社会里生活过的，而不是逐渐脱离了现代社会。
在幻想乡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冯龙德已经适应了不少没有现代产品的生活方面情况，但在娱乐问题或者打法时间的方面上，他还真想不出自己彻底脱离了现代社会的娱乐手段之后该怎么活了——没有游戏、没有动漫、没有种类丰富的书籍，更没有网络，那就只能依靠口腹之欲来凑活了：要不然冯龙德这个对于酒类饮料并没有多大兴趣的家伙会天天没事的话就泡酒馆，还不是无聊闹的......
这次冯龙德没有玩多长时间，天就黑了，外加卡洛琳回来了。
“兄长，我回来了。”
看了一眼从进入幻想乡起就一直铠甲不离身的自家老妹，冯龙德也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然后熟练地关机拔电源：现在春夏交加之际时不时就下一场雨，冯龙德可不希望自己的一时疏忽导致笔记本电脑与靠太阳能充电的万能移动电源彻底报废不说，别介到时候顺带脚把自己的帐篷也炸飞......
“今天怎么样？”冯龙德问了一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
“一如既往地很平淡：冥想、规划魔法后勤农场的建设和鉴别魔法森林里独有的魔法材料。”卡洛琳摘下了自己的羽翼头盔，“你这边呢？”
“去帮村里一个急性阑尾炎的病人护送到了永远亭，护送中还和一【创建和谐家园】孽鬼掐了一架，而且还差点和一种叫做安德莱格的巨型昆虫打起来，然后我们就折腾完回来了。”冯龙德耸了耸肩，“但你这一问也提醒我了——我们带回来不少孽鬼的尸体，你看看它们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慧音说它们的眼睛、心脏与爪子能作为这里魔法使常用的炼金材料与制作魔法道具用的物资，你能具体辨别出它们的特性吗？”
“我去看看。”卡洛琳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冯龙德走进了地下室内的物资仓库里，那里有一间原本堆了不少【创建和谐家园】士兵尸体的停尸房，因为空地还比较多的缘故就被冯龙德让卫队骑士们把孽鬼的尸体都扔到了这里。
像这种用来囤积尸......咳，躯体用的房间在最开始建设的时候，就在整个房间内构建了专门的水系魔法阵，通过水系魔晶的供能与魔法阵自动吸附周围水元素进行冰冻效果来确保这些躯体始终保持着鲜活的状态以防【创建和谐家园】，省得到时候需要用的时候还得先施放生肌活肤术与再生肌体。
看着眼前一堆堆或漆黑或暗灰色的小型人型生物尸体，卡洛琳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专门的手术器械，用手术刀开始缓慢地解剖一具孽鬼的尸体。
卡洛琳的称号“幽冥魔姬”，不仅仅是说明她曾经是一名深不可测的魔法师，而且同时也是往生法术与医疗方面的宗师级人物：任何关于转生不死生物的往生法术除了需要制造出新的灵魂之火与了解如何操控和驱动灵魂之外，更多的就是需要了解到各种生物的身体结构知识，就如同现代社会中任何外科医生都需要熟知的基本概念一样——在条顿帝国建立前的年代里，那时候还没有被承认与被打压的往生法师们，很多在外行走的他们为了隐藏真实身份，往往都是用外科医生的假身份四处游荡，并通过他们因为常年研究尸体而锻炼出来的远比普通医生更好的医疗手段行医中相互秘密来往。
一句话，有手艺的人永远都饿不死自己，更何况是转生之后连饭都可有可无的往生法师呢。
作为专业人士，卡洛琳在把第一具孽鬼尸体拆得七零八落之后就彻底搞清楚了孽鬼的身体构造，然后完美地没划几刀后就取出了孽鬼的眼睛、心脏与爪子，摆放在一边。
接着又解剖了几具孽鬼尸体同样取出冯龙德说过的身体部位后，卡洛琳开始解剖那些被冯龙德称为孽鬼战士与伏卡的尸体，区分它们三种分支之间的不同。
虽然冯龙德对于这种血淋淋的活计早已习惯，不过他也不好打扰卡洛琳的解剖与研究工作，就自顾自地开始拉过来那具最开始被卡洛琳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孽鬼尸体自己把玩起来。
当然，冯龙德这也不是什么变态行为，他只是有些突发奇想而已：如果自己吞噬了这具孽鬼尸体，怎么着自己的身体也会有一些有益的变化吧？谁知道会不会变化出什么新玩意儿，比如一个山寨版孽鬼型的利爪？
抱着这种试试看撞大运的心态，冯龙德满怀信心地双手爆发出一阵血雾，将这一具孽鬼尸体包裹在其中，然后逐渐化成一团团血肉缓缓融入到自己的体内。
等彻底吞噬掉这具孽鬼尸体，冯龙德又是伸胳膊又是抬腿地折腾了半天，最后发现身体除了比之前稍微强壮了那么一丁点之外，也就一个反应了：丫饱了......饱了！
对此即使吞噬能力不会带来味觉上的感受，但是冯龙德一想到自己折腾这一出的结果是相当于生吃了孽鬼尸体，他就想吐......
卡洛琳没有功夫搭理自己兄长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她解剖完这三种孽鬼分支的尸体后就开始用各种炼金术师与魔法师常用的检测手段鉴定这些孽鬼材料有些什么特性，并开始用一些自己独有的手法进行一些古怪的实验。
“兄长，我已经把这些孽鬼材料的基本特性与应用搞清楚了。”卡洛琳在灵魂联系里通知了冯龙德一声，而后者也折腾完那种精神上的恶心感后凑了过来。
“怎么样？它们都有什么特性？”冯龙德问道。
“很简单——这些孽鬼虽然有三种分支，不过应该属于这种生物成长期内的三种阶段，只不过只有一部分孽鬼能活到孽鬼战士的生长阶段，而顺利活到伏卡生长阶段的孽鬼就更少了。”卡洛琳指了指这三种孽鬼的尸体回答着，“不然根据你说的情况，一群足有一百五六十名成员的孽鬼族群，居然就只有三四十名的孽鬼战士以及两名的伏卡，不是生长期的原因就根本没法解释这种情况了；至于这些材料的特性......”说着，卡洛琳拿起了相应的孽鬼材料。
“孽鬼之眼与孽鬼之爪有一定毒性，应该可以制作生物性毒药或者强化其他类型毒药的效果，而且孽鬼之爪的材质比较坚固，似乎可以制作小型的匕首。”卡洛琳逐个地介绍道，“至于孽鬼的心脏......与那两种孽鬼材料带着强烈毒性的特性完全不相同，它比较适合用来充当治疗药剂的制作原料，而且我的检验结果显示它对于普通人类的身体虽然还有一定毒性的副作用，但只要躯体健壮到一定程度就没有多大反应，当然体质太弱的......就直接相当于效果不错而且会让受害者痛苦的毒药了。”
对于这种用孽鬼的心脏制成的治疗药剂，冯龙德有些好奇：“那么得有什么样躯体强度的人类，才能无视副作用而得到治疗效果？”
卡洛琳看了一眼冯龙德，然后用灵魂扫描探知了一下他的躯体情况后说道：“虽然你的躯体强度勉强达到了钢骨骷髅或者钢皮尸巫的强度级别，但即使是你饮用了由孽鬼的心脏制成的治疗药剂的话，在没有罗恩病毒的情况也会经历长时间的痛苦后死去，有了罗恩病毒的话还可以过滤掉毒性后获得治疗效果加速再生。”
冯龙德：“......卡洛琳，你确定这是治疗药剂？不是剧烈毒药？”
“我只能确认孽鬼的心脏能制作治疗药剂，只不过需要身体素质比较好的生物才能使用，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这与毒药无疑。”卡洛琳耸了耸肩。
“也真有你的......等等！还有一件事！”冯龙德刚想着解决了关于孽鬼的材料问题，就猛然想起了在永远亭的那一档子事，“对了卡洛琳：你对于八意永琳这个名字熟悉吗？”
“八意......永琳？”卡洛琳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就连灵魂波动都暂停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我的记忆对于这个名字毫无印象......虽然我的灵魂本能地对此有微弱的反应，但是我自己却连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都无从分辨。”
“是吗......”冯龙德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卡洛琳会至少对此了解一些情况，“那月兔？月之都？蓬莱山辉夜？这几个词你有感觉不？”
听到这几个名字，卡洛琳有了一些明显的表情变化，不过她脸上晴转多云多云转晴来回转了几圈后就放弃了：“......没用，我的记忆一点相关的信息都没有，除了一些判断不清是什么情绪的本能反应之外，我对此一无所知。”
“......算了，反正目前来看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冯龙德耸了耸肩，然后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不管是所谓我是赫尔曼的记忆，还是你的记忆，这个就得看时机到没到了，如果没到，怎么折腾都没用。”
看着已经消失在地下室出口处的背影，卡洛琳沉默了良久。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的兄长......不，赫尔曼。”(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宴会前的准备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的话，那么对于冯龙德而言，即使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幻想乡内，时间照样也会流逝得很快且没有什么可值得记住的。
在护送完急性阑尾炎病人去永远亭之后，冯龙德在营地里老老实实地闷了两天，每天照常地训练自己的战技和马术，接下来的闲暇时光就泡在人间之里的酒馆里消磨时间，等天黑了就回到营地跑米斯琪的烧烤摊上吃点东西，然后回自己帐篷打打游戏看看动漫最后倒头就睡。
总部堡距离第二层彻底完工还差小两个月，而卡洛琳在魔法森林那边也快把魔法后勤农场方面的规划彻底完成了，只需要足够的劳动力与一些能专门一心经营魔法材料培育的魔法师即可，不过就目前忙于各种各样工作都四脚朝天的巫妖法师们的情况来看，除非有合适的躯体再唤醒一些魔法师的寂灭之魂转生成巫妖，不然这项工作就只能临时搁浅。
目前为止，条顿营地还没有建设专门的围墙与外界隔开——在幻想乡这个打架手段基本上以弹幕对轰为主的地方里，防御设施没有要塞级别就等于活靶子，即便是要塞级别的城墙，没有强大的攻击设施的话也就是等于皮糙肉厚的活靶子——真要是有哪位大妖怪打了过来，别的不多说，只要有点耐心慢慢用弹幕来磨，那也够冯龙德等人干瞪眼没办法。
但就凭着目前这一千三百多的不死生物劳动力与小一百的【创建和谐家园】战俘，且不说建设整个要塞的海量物资与花费怎么解决，单单施工周期就能让人心生绝望了：如果劳动力上没有扩大的话，那么想要彻底建设完整个要塞的时间保守估计至少得五六年......
五六年是什么概念？那就是等冯龙德这边好不容易把要塞建设完了，某红白和某黑白也基本上从萝莉进化到御姐了......
可现在亡魂巡游者的监控情况里也没发现有其他的外界人类军队进入幻想乡，冯龙德也不可能去偷挖正规坟墓或者袭击杀人，这纯属找治退的作大死他也干不出来，上次稀里糊涂整出跨界异变的时候被八云紫打得七荤八素就够印象深刻了，冯龙德觉得自己还没有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规格外的真实战力水平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也就是一步步慢慢走了，反正这事儿也急不来，就跟冯龙德自己以前说过的一样，时机没到怎么折腾都没用，还不如精心享受现在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