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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之最风流-第1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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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进、高素两曲去了郏,文聘一曲留在襄城,这就是六百人。因李瓒的功劳,得到了五百襄城子弟的补充,又选出了五百余可用的黄巾死士,再除掉之前打襄城县时数十伤亡,也就是说荀贞准备带着南下的人马依然是两千上下。

      不过,这两千上下的人马不是同时出城的。

      荀贞将之分为了两批,分批出城。

      第一批六百人,由他亲带,午时出城。第二批一千四五百人,由荀攸和戏志才率领,到了晚上再趁夜南下。这是为了能更好地使用诱敌伏兵之计。如果同时出城,就不好伏兵了,而分批出城,可以给黄巾军一个错觉,或许会错认为荀贞这支人马是来探视黄巾军攻打父城的情况的。

      按照计划,荀贞带的这六百人渡河南下后,会沿河缓行。荀攸、戏志才带的这一千四五百人夜渡后则向西北急行,去父城西北边的山中埋伏。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荀贞带的这六百人就是一个“诱饵”,用来诱敌上当中计的。

      襄城紧挨汝水,出城向南不远就有一个渡口,但不能从此处渡河,因为这里是波才派出巡弋汝水南岸的那一支人马的重点监视地带。汝水虽不太宽,也是河,万一在渡河时被黄巾兵卒攻之,就是“半渡而被击”,兵家之忌。因而,出了城后,荀贞先往沿河向上,朝着郏县的方向行出一二十里后,才选了一段狭窄的河段渡水。

      二月春天,河水未涨,不是很深,可以骑马而过。

      荀贞先遣辛瑷率数十骑过河到对面警戒,接着六百人次第过河。

      这六百人是三个曲。一个江禽曲,一个陈褒曲,一个刘邓的陷阵曲。许仲本是坚决要从他首发南下的,但他部中有全军唯一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曲,【创建和谐家园】适合伏击,因此荀贞没有带他,而是把他留给了荀攸和戏志才。

      江禽曲是第一个渡过了河,渡过水后马上散开,配合骑兵警戒。有了这一曲步卒,再加上辛瑷等骑,就不用再担忧黄巾军来攻了。

      在江禽曲的士卒渡河时,荀贞一直担着心,等他们渡过河后,放松下来。

      这次渡河南下,荀贞还带了宣康同行。宣康曾经跟着荀贞行过县,每过一县,荀贞都会指点地势,引用过去的战例来分析此地地形之利弊、可用之处,宣康对这些很感兴趣,荀贞很喜欢他,也想再锻炼锻炼他,所以这次带了他一起南下。

      宣康策骑从在他的马后,说道:“贼兵到底不会用兵。要换了我,这汝水南岸必是要看得严严实实的,哪里会给敌人渡水的机会?”

      荀贞笑道:“知易行难,纸上谈兵易,做起来难。汝水西入我郡,东流出,长数百里,贼兵只有两千来人在看此水,又哪里看得过来?”

      用了半个时辰,六百人渡河完毕。其间,在渡过了一大半人马时,有一股巡弋的黄巾军兵卒发现了他们,但这股黄巾兵卒人数不多,只有一二十人,被辛瑷等骑追杀了一阵,就全部杀死了。过河之后,荀贞散出探马打探敌情,慢慢沿河西北行。前行数里,又遇到了两股黄巾军的巡逻队伍,人数也都不多,各只一二十人,轻而易举地就将之分别灭了。这时,已到申时末了。

      荀贞离开河岸,在官道边的田野中选了处背临一座小丘陵的空地做为暂时驻扎之所,令将士们席地而坐稍作休息,同时吃点随行携带的干粮。此次六百人从他过河南下,而前方则是数万黄巾军,荀贞不知士气如何,乃按行诸曲。

      这次跟他来的几个军官,辛瑷以五十骑取郏县,胆大包天,江禽游侠儿,也颇有胆气,刘邓曾从荀贞暮入沈宅,击杀沈驯,并在“雪夜攻庄”一战中,在波家的宾客和道徒群中,从后斩杀波连,更不必说,陈褒和原盼、刘邓两人带着一百五十骑潜入襄城县为内应,也是胆子不小。

      这几个人不用担忧,主要是士卒。

      荀贞行完三个曲,发现士卒们虽然有惶恐的,但整体来说还是不错。

      这有几个方面的原因:其一,荀贞刚带着他们大胜一场,正士气高昂,其二,荀贞及时行赏,也激励了士气,其三,这次南下是荀贞亲自带着他们来的,荀贞是主将,名族子弟,郡兵曹掾,『性』命比他们宝贵多了,若是必死,他可能会亲自带队先行么?故此,士气还算不错。

      行完曲,荀贞叫来辛瑷,对他说道:“现在咱们等同是在敌境,不可不谨慎。你带上几骑去那边的高地,细细观察远近情况,若有贼兵经过或者来到,你可打旗示警。”令程偃从随行所带的一些轻便辎重中取出数面旗帜。这些旗帜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青、有赤、有黄、有黑。这几个颜『色』都比较鲜亮,即使在远处也能轻易地分辨看出。

      他把这几面旗帜交给辛瑷,接着对他说道:“当有贼兵经过或来到时,如果贼兵的人数在二百以下,你打青旗;如果贼兵的人数在二百以上五百以下,你打黑旗;如果贼兵的人数在五百以上一千以下,你打黄旗;如果贼兵的人数在一千以上,你打赤旗。”

      辛瑷应诺。

      他前天与苏家兄弟带五十骑攻复郏,回到襄城后,荀贞先嘉奖他了一番,继而按荀攸的建议又当面告诫他了一番,告诉他此次以五十骑复郏只是侥幸,下次不可这么冒险了。打仗有正有奇,正为主,奇为辅。一将功成万骨枯,在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最好不要冒险。

      对以五十骑复郏这件奇功,辛瑷本人并不太以为意。他是个疏懒的人,之所以从荀贞击贼,不是为了功名,而是他喜欢这种生活。

      荀贞再又让程偃拿来几其它颜『色』的旗帜,也交给辛瑷,接着又说道:“若来到之贼兵全是步卒,你就只打刚才那几面旗帜,若是骑兵,你就打这几面旗帜,如前,一样按贼骑打不同之旗。若是步骑皆有,你就把两种旗帜都打出来。”

      辛瑷应诺,收好旗帜,从他自己带来军中的二十三骑中挑了几个机灵勇敢的,离开这片暂时的驻地,驰奔出去,上了远处的高地。

      荀贞选的这个临时扎营之处不是『乱』选的。

      这块地方近有丘陵为倚,远有高地可供瞭望,并且在丘陵后边不是太远又有一片林木,可以利用来隐藏伏兵。战阵之间,立尸之所,行军打仗容不得半点大意,营地的选择至关重要,一块好的营地足能顶的上一支精锐的士卒。天时、地利、人和,地利即是此也。

      宣康看着辛瑷等骑到达高地,留了一人看管马匹,辛瑷带着其他人徒步登高,把旗帜分发给他们,然后开始远望观敌。

      宣康先是跟着荀贞行了三个曲,这会儿又看辛瑷去了远处高地,他仰头望天,天空中有雁群飞过,转首旁顾,营地周围青苗起伏,一只野兔从田垄里探出头来,看到这里有这么多人,吓了一跳,掉头逃窜去。因为荀贞的禁令,兵卒没有人说话,都席地而坐,抱着兵器,或吃干粮,或喝水囊里的水。无论远近,不见行人,田野和官道上静悄悄的没甚声响。他觉得很无聊。

      这次从荀贞南下先发,他是很兴奋的。他年纪不大,正喜好冒险的时候,班定远扬威异域的故事传播得很广,他视班定远为他的偶像,这次从荀贞南下先发,固然不能和班定远以三十六人夜杀匈奴使团,平定鄯善国相比,但在他出发前的幻想中也是充满惊险【创建和谐家园】的,最起码能和辛瑷五十骑复郏相提并论!当知道辛瑷以五十骑攻复郏县时,他当时是多么的羡慕和后悔啊!羡慕辛瑷立下了奇功,后悔怎么没在辛瑷出发前央求荀贞答应他随从辛瑷也去郏县呢?

      也是因此,在这次荀贞决定南下先发,诈败诱敌后,他就一直在想怎么求荀贞答应带他同去,结果没等到他提,荀贞先提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就答应了。他那会儿是多么的兴奋和激动啊!他都想好了如果遇到“贼兵”,他怎么在荀贞的面前表现他的镇定和勇武,又如果在诈败诱敌时,他怎么在荀贞面前表现他的机智和灵活,只是却没想到,渡水南下后却竟这么平静!尽管遇到过几股黄巾军巡逻的兵卒,但那才多少人?以六百余步骑击之,简直杀鸡用牛刀!还没等他拔出剑来上前参战,战斗就已结束了,风头全让辛瑷他们那数十骑抢走了,他半点也没有抢到表现的机会,最先憧憬的他怎么表现他的勇武机智和从容镇定,和将要遇到的危险与热血并存的令人激动的场景,两者都丝毫没有出现,本以为此次南下将会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传奇,如今看来却平淡如水。

      荀贞坐在地上,程偃拿来水伺候他饮用。

      宣康的心中满是憧憬和希望,又满是对眼下平淡如水局面的失望,在失望中又有包藏不住的浓浓的期待,坐立不安,但他又不愿被荀贞小看,不希望荀贞认为他沉不住气,勉强陪着荀贞坐下,各种想法交错而来,折磨得他十分难受,不时抬眼望远处的高地看去,看者辛瑷等人伏在高地上的一点身影,他心道:“快点举旗吧!”

      可辛瑷与那些骑士的身影却始终伏在地上,没有起来,更没有举旗。最终按捺不住,他站起来往远处看,远处的田野、道上依旧静悄悄,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甘地翘起脚尖,手搭凉棚再往更远处看,还是静悄悄、空『荡』『荡』,只见暖日下,远树稀疏,田野青嫩。

      他又坐下来,坐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站起来,如此坐坐站站,不到一刻钟就起来了四五次,复又坐下了四五次。

      他在荀贞身后坐,荀贞早听到了他站站坐坐的,这时回过头,拍了怕他的腿,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侧,笑道:“怎么?害怕贼兵来?”

      “才不是!”

      “那是怎么了?坐不住似的?”

      宣康很想对荀贞说:“我在盼着贼兵来呢!贼兵来了,我才好在君前展现我的勇武机智,从容镇定啊!”可这话实在难以启齿,他觉得羞涩,因转而问道,“荀君,吾等渡过汝水挺久了,下边怎么办?”

      “怎么办?”

      “是啊。”

      荀贞笑道:“一个字。”

      “哪个字?”

      “等。”

      宣康大失所望:“等?”

      荀贞往远处望了眼,高地上辛瑷等人仍伏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他收回目光,笑对宣康说道:“是啊,等波才、何曼发现咱们。”

      “就这样?不需要做些什么么?吾等这次南下,不是要诈败诱敌么?”

      “急什么?志才和公达现在还没出襄城呢,他们到晚上才会夜渡汝水,渡河后到父城北边的山中差不多要走五六十里。等他们到达埋伏的地点,就算一路急行,也得明天早晨了。到达后他们再吃饭,再休憩,再准备,这样一来,再早也得等到明午他们才能进入战斗状态。现在才什么时候?离明午还要一夜大半天呢!咱们现在就去诈败诱敌?诈败容易,往哪里诱敌呢?没有志才、公达他们的埋伏,不是诱敌,是送死,不是诈败,是真败啊!”

      荀贞耳提面命,教导宣康:“诱敌之关键是诱敌的时间,放到眼下来说,就是咱们被贼兵发现的时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早了,荀攸、戏志才可能还没准备好,晚了,增加伏兵被发现的可能。”

      “那就这么坐着等?”

      “也不是。万一波才太笨,一直没发现咱们,那咱们此次之诈败诱敌也是成功不了的。”

      “那怎么办?”

      “先等一会儿,如有贼兵经过或来到,咱们就出击。”

      “如果没有呢?”

      “没有?那就主动寻敌。”

      “去哪里寻?”

      “肯定不能直接去父城周边,哪儿是贼兵的主力所在。”

      “那去哪里?”

      “贼兵分出了一部巡弋汝水,咱们就主动去寻这股贼兵!……,叔业,我来考考你,寻这股贼兵有两个好处,你知道都是什么么?”

      “有两个好处?”宣康开动脑筋,在荀贞的注视中低头想了会儿,喜上眉梢,说道,“我知道了!”

      “说来听听。”

      “一个好处是这股贼兵人少,且分散,好打,吾等不用担忧会被包围。”

      “不错,另一个好处是什么?”

      “今天晚上戏、荀二君要带吾部主力夜渡,他们虽是夜渡,但过了河后,要沿河走几十里路,很有可能会被这股巡弋汝水南岸的贼兵发现,所以吾等就提前先消灭这股贼兵,等於是给戏、荀二君所带的主力扫清了道路,减少了他们被发现的可能『性』!”

      荀贞甚是欢喜,忍不住又拍了拍宣康的腿,笑道:“说的对啊!就是这两个好处!”

      程偃跪坐在荀贞身边的另一侧,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说道:“荀君,我觉得还有一个好处?”

      “噢?什么好处?”

      “汝水南岸很长,又远离父城,离贼兵的主力挺远。就算波才因为咱们杀剿这股贼兵而被惊动,派了大股贼兵来,咱们也可以带着他们绕圈子,至不济再渡水北上,不怕被他们消灭,而且也给明天的诈败打下了一个基础。”

      “阿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荀君,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变聪明了。”荀贞哈哈大笑。

      程偃被荀贞一夸,挺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了几声。

      正说话间,远处高地上辛瑷突然站了起来,紧接着另几个骑士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把手里的旗打了出来。

      宣康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这几人,就算在和荀贞说话时,也没忘了时不时地看上一眼,头一个发现了他们在打旗,猛地一下窜起,指着说道:“荀君,打旗了!荀君,打旗了!”

      荀贞抬头望去,见打出的旗是青旗。

      二百人以下打青旗。这应是又是一队巡逻到此的黄巾军兵卒。

      56 善练兵者必练胆气

      荀贞从容起身,令各曲士卒站起,准备战斗。

      辛瑷和那几个骑士打完旗,跑下高地,负责看管马匹的那个骑士已把他们的坐骑备好了,他们飞身上马,驰奔回来。

      “多少人?”

      “百十人。”

      渡河南下以后,先后碰见了三股敌人,都是二三十,这一股百人上下,是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多的一股敌人了。[]三国之最风流56

      “往哪个方向去?”

      “正往咱们这个方向来。”

      “好!”

      荀贞当即把江禽、陈褒、刘邓叫过来,分派任务,命令说道:“伯禽、阿邓,你两人带你们的本曲人马分别伏在这个丘陵的左右。等他们到时,你们就随我杀贼!阿褒,带着你的人去那边的林中,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来,你的任务是掩护吾等,若再有贼兵来到,你负责阻截。”

      江禽、陈褒、刘邓应诺。

      不能只看到眼前这股敌人,方方面面都得想到,他们这是在“敌境”作战,一点不能大意。所以,荀贞安排了江禽、刘邓两曲人马杀敌,又安排了陈褒这一曲的人马埋伏在不远处的林中,这样,即使再有敌人过来也可以应付支撑了。

      命令完他三人,荀贞又令辛瑷:“你派几骑出去,装作咱们的探马,招摇过道,把这股贼兵引来,然后带着剩下的骑士散出去,埋伏远处田中,等贼兵被引过来后,你们不用管,只管把战场围住,如有贼兵逃跑,你们就追杀。”

      辛瑷应诺,选人去引敌,并带了剩下的诸骑去远处埋伏。

      荀贞往周围看,兵卒们都站起来做好了准备。

      荀贞的这支部队虽也打过仗了,攻复了襄城、郏两县,但郏县是辛瑷带五十骑打下的,和步卒没什么关系,襄城县又是计取,攻城时黄巾军的士卒要不在睡梦中,要不干脆就没在营中,打了他们一个个措手不及,只两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所以这支部队实际上还是相当於没有打过仗的。今天渡河后,路上碰见的那几股黄巾军士卒又只有二三十人,胜之不武,且基本都是辛瑷等骑的战功,也不算步卒们的正式战斗。可以说,现在这一场即将展开的战斗才是这些步卒的第一场正式野战。

      敌虽百十人,己方六百余步骑,获胜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但也是第一场野战,且又是在“敌境”中,而且即将到来的这股敌人又不比刚才那几股,足有百十人。六百人加上数十骑打二三十人很轻松,打百十人可能就要费些力气。并且,之前遇到的那几股二三十人的敌人主要是辛瑷等骑出击,步卒基本没有动手,而看眼下阵势,荀贞这回却显是要用步卒为击敌的主力。步卒中就不乏有紧张的,有的紧紧地握住矛、戟的柄,有的不安地看着荀贞,等他命令,有的则不自觉地挪动双腿或者干咽唾『液』。

      荀贞把兵卒们的这些表现都收在眼中,笑道:“这一仗和上次打襄城一样,我先上,你们跟在我后头!”

      主将带头击敌是鼓舞士气的最好办法。说实话,荀贞也不想每次都头一个冲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叫他的这些部众还是新卒,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卒呢?果然,听了他这么一说,兵卒们的表现就好了许多。

      陈褒向荀贞行了个军礼,带着【创建和谐家园】完毕的本曲士卒猫着腰从丘陵下跑过,穿过一段田野,去了不远处的林中埋伏。从荀贞这个位置看去,阳光透过林木枝叶的缝隙『射』入林中,照到他们的兵器上,隐约可见有反光之影从林中透出。

      看到了这一幕情景后,就在这临战之前,敌人将要到来之时,荀贞居然还有心思想道:“等以后有空再『操』练士卒时,要把埋伏时的注意事项加进去,要提醒将士注意兵刃的反光。”现在是来不及去告诉陈褒了,就算去告诉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士卒手忙脚『乱』,这件事就留到以后解决吧。这也是荀贞太重视这支部队,所以才会在临战之际想到这些东西。

      刘邓、江禽各自组织本曲兵卒在丘陵的两边埋伏好。荀贞带着程偃、宣康和几个亲卫在他们两人的曲中走过,检查他们的作战准备。一边走过,荀贞一边提醒士卒:“放下矛戟,用刀剑。矛戟利远战,不宜近战。别紧张,手上如果出汗了,擦把土,省的等会儿杀贼时兵器掉了,杀不了贼事小,丢了『性』命就不值当了!”将乃一军之胆。他的镇定影响到了士卒,紧张的士卒渐渐平静下来。

      荀贞先行的江禽曲,检查完后,给江禽布置具体的作战战术,说道:“等会儿贼兵到后,你们先不要急着动手,你带着你这一曲人从贼兵的后边绕过去,绕到贼兵的左侧进攻。”黄巾军那百十人是从西边沿汝水顺着官道来的,荀贞等人埋伏在官道的南侧。江禽在丘陵的西边,刘邓在丘陵的东边。要想击敌人之左侧就需要从敌人的后边绕过去。江禽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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