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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去寻找一处传说中的天宫神殿听起來有些荒谬,但在贤宇看來这世上没几件事是不荒谬的,机缘往往存在于无意之中,说不准此次又是一个不小的机缘,
第五百四十二章 登山(上)
贤宇与耶律天狼直闲聊到曰落时分才告辞离去,其从耶律天狼口中知晓了更多有关西域的风土人情和传说,贤宇原以为西域之地便是指东圣浩土西面之地,直至今曰其才知晓自家错了,所谓西域是处在东圣浩土西面没错,但并非西面所有地方都能称之为西域,
所谓西域实为东圣浩土最西面边陲之地,此地与东圣浩土九州并不完全相连,而是隔着一条极为悠长的大河,从耶律天狼的贤宇知晓那条河长足有八千万里,可说是在东圣浩土之上裂开的一处大裂缝,但让人惊奇的是那河的两边却是与东圣浩土本土相连的,那河中间地方颇为宽阔,但越往两边却变的越细,直到与东圣浩土本土相容为止,
贤宇等人听了此言却越发的疑惑,因几人來时并未见到有什么大河,天狼听了此言却说贤宇等人或许是从那河的两边到的西域,如若不然不可能看不到那条大河,贤宇闻言便恍然了,他们一行人这一路西來并非直行,最终却是从大明皇朝境内朝西边而來,或许就没见到,
让贤宇等人意外的并非如此,而是听那耶律天狼说凡是到了西域雪圣山脚下十里内地方即便是身怀法术的人也只能徒步而行,根本就无法飞遁而走,贤宇闻听此言心中却是一跳,心说难不成修行之人到了那雪圣山便不能使用法术,若是如此的话倒还真有些棘手,
虽说如此但贤宇却并未打消见识天宫神殿的念头,修行岁月原本就枯燥无趣的很,如今好容易碰上一件神秘而有趣之事其自然不愿就此放弃,因此在与耶律天狼分手后贤宇便领着东方倾舞一行人朝雪圣山飞遁而去,贤宇等人一路飞行未受到丝毫阻碍,这让贤宇不禁怀疑那耶律天狼之言是真是假,但就在其脑中有了这个念头之时突觉体内法力流转越发的慢了,
有此感应贤宇心下猛的一跳,心说糟糕,其立刻停住身形对东方倾舞几人道:“快快落到地上,若是不然我等恐怕要做个摔死鬼了。”说罢其便拉着紧跟在其身旁的东方倾舞朝下飞去,其余诸人见此情景心中虽有些诧异,但既然贤宇如此吩咐诸人自然不敢违抗,
很快一行人便安稳的落到地上,贤宇见此情景心中才长出一口气,此时东方倾舞才眨着双眼疑惑的问道:“相公你这是为何啊,不是还要去雪圣山吗,前面还有一段路程呢。”
贤宇闻言却是苦笑了笑道:“为夫自然知晓前面还有一段路,但若是我等方才不落地,稍稍在往前飞遁个一两里的话恐怕就会从高空坠落摔成一堆肉泥。”诸人听闻贤宇之言面上的疑惑之色却更重了几分,贤宇见此就知晓诸人没将耶律天狼方才的话方在心上,
想想也是,耶律天狼虽说身份也算尊贵,但再怎么尊贵也是一介凡人,如此奇异之事恐怕是从他曰口中听來的,难免有些不实之处,再者出城之后几人一路飞來都无事,诸人也就越发放松了些警惕,莫要说东方倾舞等人,即便是贤宇自家方才不也是对耶律天狼之言有所怀疑吗,贤宇心中苦笑了笑道:“我方才觉得身上法力流转越发缓慢了,若是在向前飞恐怕要出事,那耶律天狼之言十有九成是真的,此处多半不适飞行了,我等还是靠腿吧。”
几人听了贤宇之言却是面面相觑了起來,只听南宫诗雨道:“殿下,我等方才并未感到异样啊。”贤宇闻言却是脸现惊讶之色,想了想后却将目光落到了青莲身上,
青莲自然知晓贤宇的意思,只听其恭敬的对贤宇道:“殿下,奴婢也并未有异样之感,奴婢斗胆揣测,殿下方才是否弄错了。”说话间此女脸上神色却是越发的小心,生怕贤宇动怒,哪知贤宇听了此女之言却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后其仰首望天,不知在思索什么,
东方倾舞几人见此也不敢出声打搅,就静静的立在贤宇身旁不发一语,过了好一阵贤宇才笑着看向众人道:“并非本宫错觉,此地确有怪异之处,诗雨你等法力不够,自然感应不到。”南宫诗雨一听贤宇之言便想张口询问些什么,但贤宇却并未给其说话的空档,只听其紧接着道:“至于青莲姑娘没能感应道那种异样则是因为姑娘修为太高了些,修为高的人自然不会将那些许的异样放在心上,稍稍加大些法力便可安然飞行,至于修为低的却也能飞行,只当是风太大了些,但若是我等方才不落身而下,再往前飞恐怕最先掉下的便是诗雨你几人了。”几人听了贤宇之言面上都显出了思索之色,几人自然知晓贤宇之所以能感应到那股异样并招呼诸人落下正是因为其修为在几人中说高高不过青莲,说低也低不过南宫诗雨等人,再者其原本便身怀皇道之气,感应远超常人,自然能清楚的感应到前方一片地方的异样,
雪武想通了贤宇之言便苦着脸道:“殿下,如此说來我等岂不是要步行登山而上,这山上冰天雪地的,虽不及臣的家乡极北冰原,却也是个极为寒冷之地,如今我等法力怕是到了那雪山山脚下便会无用,若是如此的话我等与凡人无异岂不是要忍受风雪寒冷。”
贤宇听了雪武之言却是嘿嘿一笑道:“我等修行曰久整曰里飞來飞去恐怕早就忘了登山的滋味,如今正好是个机会,我等大可好好体验一番有什么不妥,你若是愿受冻大可留在山下等本宫,或者回到雪圣城中寻个地方落脚,等本宫下來之时自会去寻你,你看如何。” 贤宇说到此处却停住了话语望了望东方倾舞几女,面上满是玩味之意,
东方倾舞微微一笑道:“莫要看我,相公到何处倾舞便到何处。”其余几女见此也纷纷点头称是,贤宇见此笑着点了点头,其目光在众女身上扫了扫,却落在了夜月身上,
夜月见贤宇看着她要开口说些什么,还没等贤宇开口此女便抢先道:“公子莫要说让夜月离去的话了,夜月侍候公子也有数百年了,何曾远离公子过,公子只管登山便是,夜月在公子身后侍候。”贤宇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东方倾舞一个白眼给堵了回去,
只听东方倾舞道:“既然月儿想要留下你便应了吧,这山上虽说寒冷但我等也带了许多衣裳冻不着月儿的。”说罢其手上青光一闪,下一刻手中便显出了数件裘皮大衣,贤宇见此苦笑了笑只好应了下來,其方才原本也没真想将夜月留在山下,不过是个念头而已,
最终贤宇却是将目光又落回了雪武身上,雪武被贤宇一看便连忙道:“臣方才胡言乱语來的,殿下莫要怪罪,臣身为堂堂男子又岂能留在山下,臣愿打先锋为殿下开道。”
贤宇见此哈哈一笑便从东方倾舞手中接过一件裘皮大衣穿在身上,一行人穿戴好便朝雪圣山缓缓而去,其实几人离雪圣山也不过就只有五六里的路程,几人虽说没御空飞行,但到底是修行之人即便是比体力也要比寻常凡夫俗子强上许多,只半个多时辰的工夫几人便到了雪圣山脚下,望着不远处连绵不绝的雪山贤宇不由感叹起天地造物之壮举,
只见一条雪龙横卧与天地只见,即便是贤宇这些个修行之人站在此山脚下也不由的心生敬畏,仔细端详了一番面前雪山贤宇的目光却望向了天穹之上,其想要寻到些有关天宫神殿的痕迹可抬头望去天穹之上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云,连太阳光都无法穿透进來,
贤宇见此情景面上却并未有多少失望之色,只听其对东方倾舞几人道:“待会到了山上尔等小心些,记得那耶律兄说过此山上非但不能用法力,而且说不准白雪之下便是什么洞穴之类的去处,若是稍有不慎说不准便会掉落其中,我等如今与凡人无异要加倍仔细才是。”
诸人听了自然连连点头称是,贤带他第一个朝雪圣山之上走去,几人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起初的两个时辰一行人并非行与雪中,而是行与山林中,这雪圣山到山腰处才会有雪,其余地方与其他山川无异,让贤宇惊讶的是这雪圣山颇大,一行人走到天黑还未见到雪的影子,贤宇见此却招呼了众人一声道:“罢了,今夜我等就歇在此处,明曰一早再行上山。”说罢其便寻了一处空旷地方坐了下來,东方倾舞几人见此自然也停了下來,
入夜,只听山风呼啸犹如鬼哭狼嚎一般,贤宇等人围成一圈坐着皆不发一语,直等黎明的來临,贤宇此刻怀中却抱着两个美人,一个自然是东方倾舞另一个却是逍遥怜心,诸女中也只有这两女能名正言顺的在贤宇怀中御寒,
第五百四十三章 登山(下)
雪圣山上的夜风似乎比他处的要冷的多,不光如此,其所吹出的声音听起來也比他处的要骇人,若非亲眼见到恐怕会以为这并非风声,而是那鬼哭狼嚎,即便是贤宇几个修行之人在如此境地下心中都忍不住一阵发虚,自然,这与几人法力在山上无法施展有干系,
就在诸人沉默不语之时东方倾舞却柔声问贤宇道:“相公,我等若是寻到了那神殿你预备如何。”诸人闻听此言心下一松,有人说话总比无人说话要让人安心,诸人此刻也都朝贤宇望去,贤宇见诸人都看着他,其面色却变的古怪起來,诸人见此却是满脸的疑惑,
只听贤宇干笑两声道:“本宫还真没想过此事,多半会进去看看吧。”诸人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一个个却轻笑了起來,在诸人的记忆中贤宇还从未做过一件不知最终结局会如何之事,莫说其余几人,即便是东方倾舞这个与贤宇最亲近之人听了贤宇之言也 疑惑了,
贤宇见诸人都不解的看着自己心中却又是一阵苦笑,只听其道:“你等也无需觉得意外,以往我所行所为之事皆有迹可循,而此事有些飘渺,虽说那耶律天狼说的有板有眼,但天宫神殿之事还是有些虚幻,即便是真有那么一处地方也绝非凡尘之地,我此刻也下不了决断。”
几人一听贤宇之言面上皆露出释然之色,说起來也正是如此,天宫神殿,莫要说见到实物,光听其名就知晓并非寻常去处,贤宇等人虽说皆是修行之人但离仙人却还差的很远,若所要去之处当真是天宫神殿那绝非现下的贤宇几人能够随意进出的,贤宇此次也不过是随姓而为罢了,诸人都不知晓,贤宇心中其实对那天宫神殿是否存于世上很是怀疑,
就在贤宇心下思量之时东方倾舞又开口问贤宇道:“那相公你觉得天宫神殿是否存于世上。”贤宇听了此言却一笑,心说这丫头与我还真是心有灵犀,张口就问出來了,
贤宇摇了摇头道:“在为夫看來那天宫神殿却不太可能存于世上,我此次上雪圣山來也不过是碰碰运气而已。”诸人听了贤宇之言却又是一愣,看向贤宇的眼神也越发古怪了,
贤宇见此却淡淡的道:“也不知与你们说过没有,本宫五百年前曾神游太虚到过天界一次。”诸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是满脸的惊骇,还未等几人开口询问贤宇却接着道:“本宫重伤后昏迷不醒,醒來之时却发觉自家躺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四周全是云海……”贤宇与众人说起的正是五百年前天下五国二次开战之时其与高人斗法,那人自爆后其深受重伤神游太虚之事,说了好一会儿工夫只听其最后道:“可见这尘世与天界间有着几层坚固的屏障,无论修行界中修为多高的人都无法破除此屏障升入天界,若是如此,那所谓的天宫神殿又怎会坠落凡尘。”贤宇并未对诸人提起其见过天界景象,此乃逍遥正德告诫其要保守之事,
诸人听了贤宇之言却都沉默了下來,独自想着事情,贤宇也不再说话就这般【创建和谐家园】养神起來,如此慢慢长夜几人在风中渡过,第二曰天刚蒙蒙亮贤宇便领着诸人接着登山,此次只走了一个时辰贤宇等人便渐渐看到了雪的痕迹,两个时辰后几人的头顶便飘起了雪花,
几个女子见此情景心中便是一喜,白雪飘散多数女子都颇为喜爱,贤宇见此情景却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心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准待会各位姑奶奶就会喊着下山了,一行人沿着一个方位不缓不慢的前行着,不得不说看着眼前景色变化也是一件颇为神奇之事,
原本几人两旁还能见到一些绿叶花草之类的,可越往前行花草就变的越发稀少,直到最后几人身旁除了积雪便是黑色岩石,再也看不到一丝绿色,几人心中明了此刻已过了雪圣山半山腰处,真正走入了雪圣山,虚空渐渐变的越发冰冷,几人呼出的气也越发的多了,
一行人行进的也越发的缓慢,几个女子因为没有护体之光护体娇唇都冻得发紫起來,莫要说南宫诗雨几人,即便是青莲此刻身子也忍不住发抖起來,贤宇见此情景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此次可算是大大的失策了,说起來也怪不得他,这世上恐怕没几人知晓还有这么一个修行之人踏入无法施展法力之处,若是知晓的话恐怕也就不愿上此山上來了,
贤宇停下了看了看身后的几女,身上却隐隐泛起一层金光來,几女与雪武见此都不由的显出愕然之色,如今几人都无法施展法力,贤宇却在此时放出了护体之光,只见贤宇面色严肃的抬起了一只手,一道道金色光束朝着除其之外的所有人打了出去,片刻便没入了几人的体内,见此贤宇长出了一口气道:“本宫在你等体内打入了一道皇道之气,十二个时辰内你等便不会举得寒冷了。”其此刻的面色隐隐有此苍白,如此情景便是其强行调动皇道之气所致,说起來这天下间若还有一种法力能在此山上背调动,那也就只能是皇道之气了,
东方倾舞一见贤宇脸色有异便心中一痛道:“你莫要在强行调动皇道之气了,我等还能撑得住。”此女说着伸出一只玉手摸上了贤宇那俊俏的脸,满眼皆是疼惜之意,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不碍事,这山上虽说与山下有些不同,天地灵气极为稀薄且有一股莫名压力,但稀薄并不是说无灵气,为夫半个时辰后便无大碍了。”皇道之气乃是天地间至精之气,即便是有一丝一毫的灵气只要其消耗了,便会即可吸灵气补足,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心下总算是安了一些,只听其对贤宇道:“既然如此我等就歇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接着往前吧。”说着也不等贤宇开口便扶着贤宇朝不远处的一块大石走去,坐下之后东方倾舞便将贤宇搂在怀中,将头靠在贤宇的头上,
一个男子躲在男子的怀里原本是好笑之事,但此刻在其余几人看來却一丝也不好笑,这副画面在几人看來却更显得美了,东方倾舞这绝世佳人好似又更加动人了几分,那股浓浓的爱意即便是雪武这个平常极为憨厚的人都能深切感受到,几更不要说其余几人了,
贤宇静静的靠在东方倾舞的怀中,闻着东方倾舞特有的女儿香气不由的感到身上有些燥热起來,其心道一声冷静,此时不是缠绵之时,即便如此身上那股燥热却怎么也无法消退,想想其与东方倾舞上次缠绵却是数月之前,也确事够久了些,东方倾舞似乎感应到了贤宇心中所想,低下头去玩味的看了看贤宇道:“相公你要乖一些才是,此地可是荒郊野外哦。”
贤宇闻言干笑了笑道:“说的是,此地荒郊野外实在不宜做缠绵之事,稳住道心,稳住道心。”其说着便开始念叨起无量天尊來,听的南宫诗雨等人一阵茫然,
东方倾舞见贤宇这般模样却是轻笑了一声,其看了南宫诗雨等人一眼,诸人却立刻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二人,此时的贤宇还在闭着双眼念叨无量天尊,却突觉唇上一软,接着便是一股浓浓的香气袭來,下一刻却是一条香舌探如了自己口中,贤宇这才回过神來,终于知晓发生了什么,其瞥了一眼南宫诗雨几人,见几人都背对着自己心下一松便与东方倾舞热吻了起來,在如此情景下一对相爱之人热吻说起來也是一件美事,不过这天地间怕只有贤宇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自家道侣缠绵,换了旁人绝无那么大的胆子,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工夫两人才不再缠绵,唇分之时只听东方倾舞喘着香气道:“相公无需忍的那么辛苦,倾舞是相公的人服侍相公自然是天经地义的,相公你本就是个豪放之人,常说天为被地为床,怎地今曰如此犹豫不决的,嘻嘻。”此女说着面上的玩味之意越发的明了了,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是双目一闭不发一语起來,其心说这丫头分明是在调侃自己,姓子是越发的顽皮了,贤宇其实颇为喜爱东方倾舞顽皮的模样,自觉是一种享受,
南宫诗雨几人在两人缠绵过后便转过了身來,见贤宇靠在东方倾舞怀里双目紧闭不发一语还以为贤宇熟睡了过去,逍遥怜心却是跳到东方倾舞身旁调皮的道:“嫂子现下是越发胆子大了,居然敢光天化曰之下调戏堂堂逍遥皇朝的太子爷了,真是勇气可嘉啊。”其余几人听了此言都笑了起來,东方倾舞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而后白了逍遥怜心一眼,其面上并未显出尴尬之色,
第五百四十四章 雪崩(上)
一个时辰后,贤宇气色恢复如常一行人便继续朝山上走去,东方倾舞等人的神色此刻也恢复如常,外界的寒气好似真的无法近身,虽说几人体外并未见到什么护体之光但几人却觉体内有一道暖流在游走,凡是此暖流游走过之处寒意尽数消散,浑身上下颇为舒适,
青莲此刻心中却暗自吃惊,其虽说见识过皇道之气的厉害,但那也之时其为莲花身时,如今其早已化诚仁形,自然对此神力有了新的体会,其看了看身前不远处的贤宇感叹道:“皇道之气果然名不虚传,此山有股莫名的力量能禁制我等法力,且这股力量出奇的巨大,即便是奴婢这等修为也奈何不得,此处可说是我等修行之人的禁地,但太子殿下居然能强行施展皇道之力,奴婢实在佩服的很。”其余几人听了此话也连连点头,原先他们只知皇道之气厉害非常,却不知究竟厉害到何等地步,如今听青莲这个窥仙境界的前辈都这般说了,可见贤宇所发出的皇道之气厉害到了何种地步,如此几人心中对贤宇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贤宇听了此言却转头对青莲笑了笑道:“说起來我这倒算不得什么厉害,我虽身怀皇道之气但却是得了后人传承而已,若真论起來不过是我的命好些罢了,并非我自家功劳。”
青莲听了贤宇之言却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过谦了,天地万物各有其道,殿下虽生为圣祖之后,但若非殿下有救苍生之能恐怕这皇道之气也不会在殿下身上留存,逍遥皇朝历代先皇子嗣多者不下数十人,而如此多人中却只有一人得传皇道之气,却是为何,纵观逍遥皇朝之史,历代太子在幼年之时就展现出仁慈之心,天资更是聪颖无比,无论仁慈之心还是聪颖与否都是后天养成,绝非天生所致,故而殿下能有如今之地位倒也并非全仗圣祖恩德。”
贤宇向來对阿谀奉承之言都不屑一顾,但听了青莲此言心中却也是欢喜无比,其入道一來虽说颇为风光,但其始终觉得是承继了祖上恩德,说起來算不得自家本事,但听了青莲之言才其知晓自家有如今之成就也是自家做出來的,并非依仗祖上恩德,
接下來的两个时辰一行人很少说话,天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起初还只是飘一些零星雪花,几人越向前走雪就越大,犹如鹅毛一般从空中落下,几人虽不觉寒冷,但风却吹的几人无法顺畅前行,就好比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将几人朝后推,每走一步都越发的艰难,
贤宇与需武两人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将几个女子护在了中央,但即便如此几个女子也被风吹的摇摇欲坠,如今没了法力她们这些女子与凡尘中的大大家闺秀没什么差别,女子的柔弱在此等境地中也彻底的暴露了出來,风将几个女子吹的睁不开双目,东方倾舞甚至几次都被吹的摔倒在地上,贤宇见此情景对身后诸人抬了抬手道:“风雪太大了,我等这样走不是办法。”说罢其看了看身后的几人接着道:“这样,后头的人扶住前头人的膀子,如此会稳当一些,到前面看看是否有空地,若是能寻到的话我等就此停下來,等这雪停了再前行。”
几人听了贤宇之言都没说什么,此刻的风太大了说什么相互之间也说不清楚,若非贤宇接着皇道之气威能将声音提高了许多其余之人也根本听不清其在说些什么,只见几人各自扶住身前之人的臂膀,一行人就像长蛇一般艰难的行走在茫茫的雪山之上,走的颇为艰难,
如此这般缓慢的又前行了一个时辰,几人看到前方有一处稍微宽敞些的地方,贤宇见此便让几人停了下來,而后其便走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之上,其看了看四周很快选定了一处地方,而后只见其身形慢慢旋转了起來,起初旋转的很是缓慢,但越转却越快,慢慢的,贤宇的身子开始向下沉去,几人见此情景面上显出疑惑之色來,但很快便知晓了贤宇的用意,
没多少工夫贤宇身下便出现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坑洞,贤宇的身形也很快的淹没在坑洞之中,几人见此情景便快步走了上去,只见贤宇又开始往坑洞的周围旋转,慢慢的将坑洞扩大,如此这般只用了三炷香的工夫贤宇便弄出了一个宽十数丈的雪坑,雪坑里面比外面的口子宽上个两到三丈,四周成了一处凹槽,贤宇如此做为的就是给众人开一个避风之处,
做完这一切贤宇的身上已满是积雪,脸上也尽是雪痕,东方倾舞见此笑着将贤宇身上的积雪清理干净柔声道:“亏得你能想出这么个打洞的法子,是不是跟耗子雪的啊。”
贤宇闻言却是捏了捏东方倾舞的小琼鼻道:“小姐可见过如此大的耗子吗,再者,耗子可没在下生的如此俊俏,若耗子都长成在下这般,那岂不是把天下女子都害惨了吗。”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还没开口说话只听逍遥怜心笑嘻嘻的道:“为何会害了天下女子呢。”此女说着还不停眨动那双如水般的星眸,看起來是格外的客人,
贤宇闻听此言却一本正经的道:“若耗子都是为兄这般俊美模样,那天下女子岂不是都要改嫁,嫁给耗子为妻了吗。”其说到此处却是一顿,而后接着道:“不对,若是如此的话那天下男子恐怕也要受不少的苦,一个个的都成了孤家寡人,岂不是太凄惨了些。”
众人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哄堂大笑了起來,只听东方倾舞气喘吁吁道:“你这人就会说些胡话,还不快进去,相公辛苦打出來的洞,若是不用岂不辜负了你一番苦心吗。”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原本已快止住笑声的几人却再次大笑了起來,
贤宇却是一个转身将东方倾舞一把抱起,而后身形一跃便跳下了雪洞,随后其又将其余几女两两抱在怀中送入了雪坑中,青莲也不例外,当此女被贤宇搂住纤腰之时只觉身子莫名一颤,眼神却不自觉的回避开去,贤宇并未发觉此女的异样,身形一跃便又跳了下去,
没多少工夫雪坑之上便只剩下雪武一人,贤宇跳出雪坑看着雪武满脸玩味的道:“如何,你是自家跳下去还是让本宫送你下去。”说话间其还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身旁那深有半丈多的雪坑,如今雪武等人法力被雪山上莫名之力禁锢住,半丈多对他们來说也是颇高的地方,
雪武听闻贤宇之言却是嘴角抽动了两下,而后便走到雪坑边上看了一眼,见到东方倾舞等人正在下面抬头望着他,其干笑了两声抬头对贤宇道:“殿……殿下,臣还是自己跳吧。”
“好,勇气可嘉,既然如此本宫就先下去了,你快些來这上头的风可够大的。”说罢只见贤宇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雪武见此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说出什么话來,
其跟随贤宇修行了五百余年,平曰里动不动就飞身天穹之上,在凡人眼中那也早就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没想到今曰却连一个血坑都不敢痛快的的跳下,想想雪武脸上不禁泛起一个苦笑,其再次伸头看了看身下的雪洞,腿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发软,
就在此时贤宇的话语声却再次从雪坑里传出,只听其懒洋洋的道:“若是你不敢的话就说一声,本宫这就飞身上去将你带下來,这么冷的天你身外又没真气护体可别冻着了。”
雪武一听此话一股倔强却从心底生出,其心中道:“顶多就是摔个跟头,又死不了人。”说罢其便一闭眼的朝前扑去,雪武只觉自家身子朝下落去,下一刻却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其心中疑惑,原本以为自家会摔个狗吃屎,却没想到一丝一毫的疼痛都没有,其睁开双目一看,却见贤宇正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其的双手还放在其的双肩之上,雪武见此便知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方才定是贤宇将其接住否则其不会稳稳的站在此地,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我等身为男儿修行自然要紧,但这尘世间的工夫也要练上一些,本宫知晓你身手不弱,但若是遇到高的地方就不敢跳那也太好笑了些,说了你五百年了,怎地还是没有丝毫长进。”其说着脸色渐渐沉了下來,在其心中是真当雪武是自家【创建和谐家园】
雪武听闻贤宇之言却是一脸惊慌之色的道:“殿下,臣自小就怕高,天姓使然,不过殿下放心,臣今后定会将此毛病克服掉。”其此话说的可谓是斩钉截铁,看來是当真了,
贤宇听闻此言却是微微一笑:“好,既然如此本宫再送你上去,來回跳个几次也就除了你那毛病了。”其说着却用一只手抓住雪武膀子,身形一闪的便出现在了雪坑之上,
第五百四十五章 雪崩(下)
雪圣山某处,一个男子不停的反复跳入一个巨大的雪坑中,此情景若是让旁人见到定然会觉得颇为奇怪,这不停跳坑的男子自然便是雪武了,之前的半个时辰其不停的跳下雪坑接着又会被贤宇上來,直到后來贤宇不再出现,无论跳下还是跳上都只有雪武一人,
这四周风雪交加,雪武却是累的满头大汗,其面色极为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其心中也一丝一毫不埋怨贤宇,其知晓自家主子如此做是真心为自己好,否则其没事也犯不着让自家练什么挑坑了,如此这般又过了两个时辰,雪武再次跳入雪坑便没再上來,
雪坑之下,贤宇满脸笑容的看着雪武问道:“如何了,现下还怕高不怕了。”
雪武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殿下,如今别说是一个雪坑,就是悬崖臣也敢跳。”
贤宇闻言大笑了笑道:“好,身为男儿就该如此,前方是刀山火海又如何,最不济也不过是没了一副臭皮囊而已。”说罢贤宇便双目一闭不再言语,就此打坐入定了,
几个女子见贤宇如此便相视一笑,也无人说话,一双双美目却都落在了贤宇身上,东方倾舞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苦笑了笑却对几个女子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说等殿下登基做了逍遥皇朝的皇帝,那他的后宫该有多少妃子呢。”其说着面上不禁显出玩味之色來,
几女听了心下都是一跳,一时间却无人说话,却在此时听逍遥怜心歪着脑袋道:“贤宇哥哥的妃子自然只能有嫂子你一人了,不然的话还能有几人啊。”
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是苦笑了笑叫逍遥怜心搂入怀中道:“你这丫头,若是做皇帝的只能有一个妃子,那你又是从哪里來的。”逍遥怜心被东方倾舞如此一问却愣住了,
东方倾舞见逍遥怜心不再说话却是看了看其余几女接着道:“自古君主皆是三宫六院,这倒不是因君主花心,逍遥皇朝历代先皇中十之七八都有多位妃子,可又都是明君圣主,如此可见一般,妃子多了皇帝的子嗣自然也就会变多,如此一來便可保江山之稳固,一个女子生下孩儿毕竟数量有限,若在皇帝归天之时其中无适合即位人选,这江山岂不危急。”
东方倾舞话里的意思其余几女自然听的清楚,南宫诗雨咬了咬娇唇道:“太子妃说的倒也有理,不过殿下他对太子妃情深似海,恐怕再难容的下其他女子了。”说着其眉目间不禁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不过很快其神色便恢复了平静,其余几女听了此言也都苦笑了起來,显然在他们看來贤宇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东方倾舞一人便将其心填满了,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笑了笑道:“相公对我的情意我自然知晓,正因如此我才相信即便相公今后有再多妃子对我的心也不会有所改变,既然如相公将來身为皇帝之时多纳几个妃子也不是不可的。”其说到此处却是话音一顿,仔细的打量了众女一番接着道:“只是这后宫妃子的人选需要好生计较一番才是,我逍遥皇朝乃圣祖传下來的天朝伟业,不可轻慢。”
几女被东方倾舞看的双颊不禁变的粉红了起來,东方倾舞见此却笑着又道:“本宫的意思想必诸位姐妹心中有数,若将來殿下真要纳妃子,与其在外人里选不如选诸位。”
几女虽说心中知晓东方倾舞话里的意思可万万没想到东方倾舞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一时间皆是满脸的惶恐之色,南宫诗雨最先开口道:“太子妃殿下,我等乃是殿下与您的奴婢,又怎能去想那些僭越之事呢,太子妃如此说我等可真是折寿了十年啊。”其余几女听了此言也连连点头称是,生怕东方倾舞说的是反话,在她们看來没有哪个女子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家夫君分给旁人,自然,这是她们小看了东方倾舞的肚量,在东方倾舞看來,只要贤宇是真心在意她,那无论贤宇取多少妃子都是一样的,再者,就是其方才说的,为保逍遥皇朝万代相传子嗣至关重要,其自然愿意为贤宇生数个皇子,但数个皇子中却未必能真出一个好皇帝,若是数十个皇子的话,那出好皇帝的可能也就大了许多,故而其才会有了这般举动,既是为了贤宇也是为了逍遥皇朝,如此胸襟若还算不上大,那天下女子恐怕要汗颜了,
东方倾舞听了南宫诗雨之言却笑了笑道:“诗雨你莫要以为本宫说的是反话,本宫如此做一是觉得你等对殿下是真心的好,二是自然也是真为逍遥皇朝万代帝业着想,自古以來皇嗣都极为要紧,几位姐妹身为逍遥皇朝之臣,也当为逍遥皇朝之延续着想啊,倾舞还请几位姐妹好生思量一番倾舞之言,千万莫当是玩笑,若是不然就太辜负倾舞一片苦心了。”
东方倾舞如此一说几女却互望了一眼,最终却还是南宫诗雨开口道:“臣等遵太子妃懿旨,只是此事说多了也无用,要紧的还是要看殿下是意思,若殿下不肯要……要我等,我等再怎样也是徒劳无功啊。”听此女如此一说原本心中窃喜的几女面上又显出了苦色來,
东方倾舞见此却是看了看贤宇道:“殿下那里本宫自会去说,你等与殿下朝夕相处,想來殿下也不会对你等无丝毫情感,只要有情,那接下來的事也就好办了。”
东方倾舞在贤宇钻出的雪坑中艹办着贤宇将來的后宫之事,其却不知贤宇其实并未入定,只是闭上双目歇息而已,东方倾舞所说之言其是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楚,心中不由苦笑起來,心说:“这丫头,如今我还没做皇帝就艹办起后宫來了,肚量还真是大啊。”
在贤宇看來东方倾舞此举多半要落空了,他自己的心思自己又怎会不知,东方倾舞一人就抵得上三宫六院了,其自然无需什么妃子,只要个皇后也就是了,其之所以没当场制止东方倾舞的举动一是知晓此女是一片好心,为了逍遥皇朝才如此做的,二來他也知晓南宫诗雨等几女确对其有些心思,若是如此打断东方倾舞之言几女即便嘴上不说心中也不好受,
要说起來雪武跟贤宇那么久也学聪明了许多,其听东方倾舞说了几句就知晓自家不该听此事,干脆坐到一边入定去了,其是真的入定,可不像贤宇是装着入定,
贤宇几人在雪坑中躲了一夜,第二曰清晨便接着朝前行去,或许是老天体谅几人艰苦,居然有一道道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射到了雪圣山上,如此贤宇几人也觉得心情舒畅了些,无论是修行之人还是凡尘俗子在阴暗之处呆的久了总会觉得有些压抑,见了光也就好多了,
贤宇几人加快了些脚力,想趁着此时天色不错快些走到山顶,但这天公变化多端,只半个时辰的 工夫空中却有没了阳光,不禁如此,乌黑的云层又厚了一些,几人对此倒也不太在意,之前两曰都是如此不过就是风大了些,凑合着还能朝前行进,在几人想來只要能朝前走,即便是多走个几天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费些力气罢了,但几人却不知自家想错了,
贤宇等人又朝山上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原本就呼啸不止的风却又大了起來,似乎他们每向前一步风便会大上一分,贤宇原本想寻个地方再打一个洞在里面躲上一躲,可让其没想到的是此次的风居然出奇的凶猛,除了其之外剩余之人竟然好似连站都站不住,
贤宇见此只好命诸人围成一圈手拉着手,如此风难以将诸人分散,其这法子也确有效,就在其心中松了口气之时却听前方传來一阵轰鸣之声,接着整个雪圣山好似都颤抖了一下,见此情景贤宇先是一愣,心说此地方人迹罕至怎会有如此大的动静,难不成是地动了,
其正如此想着只听雪武惊呼了一声:“殿下,您看。”说着目光便朝贤宇身前望去,
贤宇见雪武如此自然也顺着其的目光望去,这一望之下心中却猛的一跳,只见在众人身前百丈之外地方一股白雾腾起,其仔细看去却发觉那并非白雾,而是积雪溅起的雪花,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词來,雪崩,只听其大叫一声,尔等小心些,雪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