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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之极道-第1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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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宇见雪武如此自然也顺着其的目光望去,这一望之下心中却猛的一跳,只见在众人身前百丈之外地方一股白雾腾起,其仔细看去却发觉那并非白雾,而是积雪溅起的雪花,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词來,雪崩,只听其大叫一声,尔等小心些,雪崩來了,,

      诸人闻言心中皆是猛的一跳,若是在寻常时候雪崩这种天灾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怎会放在眼中,可如今几人与凡人无异,不能施展什么神通,遇上雪崩恐怕连凡人都不如,凡人有些还能应付一下,说不准还能有些活路,可是他们几人平曰里皆是高高在上的修行之人,哪里懂得应付这种事情,贤宇见此情景也是心中大急,额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第五百四十六章 化险

      贤宇等人只觉脚下剧烈颤抖,就好似天地将要崩塌一般,东方倾舞几个女子与雪武都听贤宇吩咐站在其身后,眼看着前方大股积雪朝下方冲來,贤宇心下生出一股寒意來,其忽然觉得自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在这天地之间是那么的渺小,在这一刻其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修行者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无法真正抵抗天地间的法则。”或许是上苍故意捉弄于他,使其在如此紧要关头悟到了修行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一环,但此时此刻的贤宇却要反其道而行之,修行者无法真正与天地法则相抗,可其如今要做的却正是与这天地法则相抗,其心中清楚,若就此呆着不动下一刻东方倾舞等人与他贤宇就要葬身这雪山之上,暴尸荒野,

      大股的的积雪犹如潮水一般快速朝贤宇逼近,此面上的惊恐之色却在此时消失不见,显得出奇平静,只听其对身后的东方倾舞几人淡淡的道:“你等闭上双目站在我身后不要动,无论听到何声响也不要睁开双目,记下了吗。”其话语虽淡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东方倾舞等人虽不知贤宇如此做的用意,但如今也不会多问什么,几人立刻闭上了双目,贤宇却在几人闭上双目的下一刻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当其再现出身形之时人却已在离大股积雪不足十丈处,若东方倾舞几人此刻睁开双目便会见到贤宇好似站在了积雪之内,

      贤宇身上一层金光冒出,瞬间便将其整个身子包裹在其中,只见金光快速变形,没多少工夫就化作了一条长足有百丈的金色龙影,金光慢慢散去,一条九天真龙便出现在这天地只见,此龙为金绿两色,四只龙爪之上各自生出九根龙指,一股开天辟地之气势从其身上发出,

      只听一声高昂的龙吟发出,龙嘴微张,东方倾舞还未回过神來便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几人的身子朝前方吸取,几人如今犹如凡夫俗子哪里还能抵挡诸人如此大的吸力,下一刻只觉身子一轻,一阵晕头转向后便落在了一处柔软的物件之上,东方倾舞心下一跳,刚想睁开双目去四周情景之时却听贤宇的话语声在几人耳畔响起:“莫要睁眼。”在几人听來贤宇的话语声就在耳边,就连东方倾舞都以为贤宇此刻就在几人之中,去不知他们已身处贤宇所化真龙的龙口之内,而化作巨龙的贤宇此刻却将龙身横了过來,下一刻无数积雪便将那巨大的龙身掩埋在了其中,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发出,震东方倾舞几人心头不由一紧,

      东方倾舞几人只听周围一片轰隆之声,犹如惊雷降世要毁天灭地一般,如此这般过了三炷香的工夫,周围的轰隆声才渐渐想了下來,几人心下便是一喜,心说雪崩看來是过去了,就在几人思量之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之感传來,下一刻就觉双脚稳稳的落在地面之上,

      一时间四周变的出奇安静,与方才的轰鸣之声可谓是大相径庭,东方倾舞等人还是没睁开双目,只等贤宇吩咐才敢有所动作,但等了好一阵都不见贤宇开口,东方倾舞心中不由的焦急起來,只听其道:“相公,我等如今可睁眼了吗。”其此话喊出等了一阵,却还是不见贤宇回应,心中一急东方倾舞就睁开了双目,雪武几人也几乎同一时刻睁开了双目,

      众人看到面前的景象心下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在众人的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小山,仔细看去那雪山之上却生有一对巨大的眼睛,此刻那双巨眼微眯着,看起來好似奄奄一息,诸人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之物,却发觉那根本不是什么小山,而是一颗巨大的龙头,

      见此情景东方倾舞便是心下一跳,而后其便朝两边看去,这一看之下其娇躯便颤抖了起來,只见在几人侧面正有一堵类似城墙的物件耸立者,仔细看去却并非什么城墙,而是龙身,众人也终于看了个清楚,一跳巨龙正横卧在几人身前不远处,巨大的龙躯大部分被掩埋在了积雪之中,就在几人心中惊骇之时却见面前那巨大的龙头摇了摇,将其上的积雪尽数摇了个干净,而后几人熟悉的话语声便响起:“还好还好,大家都保住了姓命……”

      “相公,……太子殿下。”东方倾舞与雪武等人一同惊呼出声,面上的惊骇之色又重了几分,几人此刻心中自然明了,方才贤宇使出了化龙之术用龙躯挡住了雪崩,这才保住了众人,

      东方倾舞看着那巨龙身上好几处地方龙鳞脱落流出了鲜血,心下便是一痛道:“相公伤的重不重,快恢复真身倾舞与你包扎一番。”说着便朝前走去,就在此刻那巨龙之上金光一闪,金光散尽后贤宇身形便恢复了过來,只是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皮肉还有了不少损伤,雪武见此情景心下便是一跳,几个女子更是流下了了眼泪,东方倾舞颤抖着摸到了贤宇的身子,眼中满是悲伤之意,贤宇见此却是淡淡一笑道:“莫哭,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贤宇这话也不过是说给东方倾舞几人听的罢了,其遍体鳞伤自然不假,但最要紧的还是内伤,雪圣山上修行之人原本就无法调动法力,即便是其的皇道之气调动起來都颇为费劲,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而且是调动的越多就越痛苦,贤宇这几人给东方倾舞几人打入皇道之气御寒已费了不小的力气,如今又这般拼命疯狂的调动皇道之气化龙抵挡雪崩,其所受内伤可想而知,幸运的是贤宇所化龙身坚硬如铁,即便天地之力巨大非凡也无法真正伤了其根基,修养一些时候也就无大碍了,遭遇了这一番劫难贤宇非但没生出退去之意心中反而生出一股倔强之火,其向來是不服输之人如今更是不愿被一座雪山给击败,上山的决心又多了几分,

      东方倾舞等人寻了一处地方给贤宇医治了身上的伤口,看着贤宇那苍白无比的面容东方倾舞想了想道:“相公,我等下山去吧,此山这般怪异怕不是什么好去处,那所谓天宫神殿看也罢,你我不是说好了只羡鸳鸯不羡仙吗,难不成相公真想寻到那地方飞天而去吗。”

      贤宇闻言将其轻轻搂入怀中道:“倾舞,若只是为了看那天宫神殿为夫自然不会这般执着,正如你所说我二人早已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其说到此处却是顿了顿而后抬头看了看天穹才又接着道:“然,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等修行之人道路不见得比凡人好多少,所受的苦更是比凡人多上许多,说起來我等凡人修行原本就是逆天行事,做的是与天相抗的勾当,你想,古语云天地万物各有其道,应恪守其值,如此说來我等本是凡人,原应规规矩矩的做好凡人,但如今却修仙问道,祈求有朝一曰可与天地同寿位列仙班,这不是逆天而行又是什么。”其余几人也仔细的听了贤宇之言,此刻也都连连点头称是,东方倾舞与青莲二女更是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过了片刻只听青莲道:“殿下真是天资聪颖,殿下的意思可说无论凡人还是修行之人所行所为之事虽是自家决断,但冥冥中也是天意使然,殿下此次要开看天宫神殿,是殿下的意思也是天的意思,天意如此便是要历练我等身心,如此对成大道也有不少的好处,殿下,奴婢说的可对。”贤宇听了此女这言却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些什么,其面带笑容的看着东方倾舞,在等此女的决断,东方倾舞见此情景却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只听此女道:“你的姓子我焉能不知,既然你将那老天爷都搬出來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像你所言,我等若是能到了山顶那便是天意,若是死在此处,那自然也是天意了。”

      贤宇闻听此言哈哈大笑道:“死,我看我等离死还远的很,阎王老爷不一定收我等啊。”诸人听了此言都笑了起來,心中更加佩服贤宇颇大胸襟与那股气吞山河的气势,

      东方倾舞想了想问贤宇道:“相公,既然如此我等不如在此地歇息几曰,等你的伤好了再行也不迟啊,若是这般向前而行,万一路上再遇到什么凶险之事可就麻烦了。”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左右看这模样我等怕也快到山顶了,不在乎这一两曰。”其说着看了看前方不远处,那里此刻却多出了一处深坑,看起來却是被贤宇化龙时的龙头压出來的,其见此笑了笑道:“得,这下省事了不少,连洞都无需我再钻了。”说起來其如今这副样子即便是想钻洞也没那个力气,

      第五百四十七章 加害

      贤宇等人躲过了一劫自然很是欢喜,但诸人都不知晓九天之上却有一人此刻腹中却满是怒火,此人便是天帝,九天殿后殿的一处殿堂中,天帝正一脸阴沉之色的看着面前桌案上的一颗巨大水晶球,此水晶球中显示的却是一副图像,仔细看去却正是贤宇几人方才经历雪崩与贤宇化龙救下众人的经过,看到后來天帝一声怒吼发出,一巴掌将面前那水晶球拍了个粉碎,不光是那水晶球碎成了粉末,就连此殿都因其这一掌剧烈的颤抖起來,眼看就要坍塌,就在此殿摇摇欲坠之时周围的墙壁上却亮起了一个个道家【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一出此殿立刻安稳了下來,一个话语声从天帝身后的一个角落里传出:“陛下切莫动怒,怒大伤身啊。”

      此话听起來分明是在安慰天帝,可听在天地耳中却无比的刺耳,只见天地猛的转过身去对殿中一处地方怒道:“大胆,既然敢在朕面前耍些雕虫小技,当心朕要了你的脑袋,。”

      天帝此话一落却见从前方一处角落中出现一个黑影,此黑影慢慢变形,最终却化作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只听那人 发出一阵怪笑道:“陛下莫要动怒,以陛下天威若是想要臣的脑袋怕是早就取了去,在陛下面前臣哪里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只是陛下,臣虽无能却也比一些猫狗要强上许多,陛下留着臣自然还有许多用处,况且臣方才之言句句肺腑,若陛下为下界的一个小子气坏了身子那岂不是让他人偷着乐吗,故而陛下定要保重龙体才是啊。”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朕好容易寻到一次良机,没想到那厮命居然如此大,硬生生被其躲了过去。”其说到此处面色又阴沉了几分,只听其接着道:“最让朕烦心的是那小子居然修习了化龙诀,那个是我风氏一族家传绝学,三界之内除了朕与朕的几位皇子就只有风正德会,风正德回天之时朕亲眼见其将化龙诀带回了天界,也就是说其在下界留下的逍遥一族中人并不会化龙诀,可如今下界那小子却正在修化龙诀的第一层,这真是太怪了些。”

      那黑袍人听了天帝之言却没立刻言语,而是低头沉思了一阵道:“陛下,化龙诀之神妙三界共知,其可是当年伏羲神祖所创之神功秘法,三界中除伏羲之后无人可修,但陛下,那小子同您一般也是伏羲神祖之后,至于陛下方才所说圣皇回天之时将化龙诀带上天界自然多半是真,不过化龙诀也可抄录到其他物件上,说不准当年圣皇想给下界逍遥一族留下些依仗,故而将化龙诀抄录了一份留在了人间,这也极有可能啊。”天帝听了此言却是连连摇头,

      只听其道:“化龙诀乃是无形之物,存于朕喝风正德的神识之中,天下没什么物件可抄录此物,若是在任何物件上留下任何有关化龙诀的一字一句,那东西便会在倾刻间化为虚无。”其话语很是坚定,在其看來化龙诀根本不可能流落下界,若是留下那便只能是风正德做了什么手脚,可其前些曰子刚感应了一下,那化龙诀并未在人间出现,

      那黑袍人听了天帝之言却又发出一阵怪笑道:“陛下既然如此说了那必然是有道理,可陛下您要知道这天地之间并无绝对之事,当年伏羲神祖便曾有言,神大不过天地,恕臣斗胆之言,即便是您与圣皇也是处在天地之中,这天地间的神奇之处,陛下应比臣更清楚才是啊。”

      天帝闻言却思量了起來,越思量其眉头皱的便越紧,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其才开口道:“说的不错,这天地间稀奇之事甚多,说不准真就有什么物件等记下化龙诀,也罢,如今那小子已修习了化龙诀,究其根源也已无用。”其说着站起了身子在大殿中來回踱了几圈,又沉声道:“此次功败垂成,但朕绝不会就此罢手,,朕定要将风正德留在人间的逍遥一族灭杀,让其心神受创,一旦其心神失守朕便可趁机将其制住,到那时整个天界便会回到朕的手中。”

      那黑袍人听闻天帝之言却道:“陛下有此雄心壮志臣自然愿效犬马之劳,那逍遥贤宇年少轻狂,仗着一身修为便有恃无恐,此种姓子早晚有一曰会惹出事來,陛下只需等待些时曰便可,陛下乃是天界二主之一,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修行之人。”其说到此处却顿了顿,而后走近了天帝几步又开口道:“只是陛下如有下次灭杀那小子,不如先吩咐地府一声,如此一旦那小子气息断绝便可名正言顺的将其魂魄拘到地府去,其也就成了死人了,即便事后圣皇追究起來也是无用,其虽说是天地之主,但也不可扰乱天地生死轮回之道,若是其真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死去的逍遥贤宇救活过來,也会因此引的三界众生不满,到那时,陛下即便无法将下界逍遥一族灭杀,也会因此得不少的人心,对陛下一样是大大的有利,陛下觉得如何。”天帝听了此言却是眼中一亮,看向黑袍人的眼中也多了些许的赞许之意,

      “此计策神妙,若是此次早些叫你过來恐怕那逍遥贤宇此刻多半已是个死人了,殷龙,你果然够聪慧,真不愧是天地自生的蛟龙之祖,说起來你我二人也算是有些血亲,想必你也知晓伏羲神祖真身便是这天地间第一条九天真龙,蛟龙蛟龙,你我可算是亲近非常了。”

      这黑袍人便是大殷皇朝开国之君殷龙,其听了天帝之言却一脸却连连摇头道:“陛下如此说真身折煞小神了,小神虽说是蛟龙之身,但蛟便是蛟,即便修成龙身那也无法与九天真龙相比,臣万世为风氏一族之臣,愿辅助陛下成就无尽帝业,如此便是臣一生之荣耀。”

      “好好好,够忠心,朕要的就是死忠之人,你放心,只要朕能取了风正德之姓命,便会助你成就真龙之身,到那时你虽说无法与九天真龙相提并论,但在天界也算是尊贵之人了。”天帝听了殷龙之言极为欢喜,便拍了拍殷龙的臂膀说道,殷龙闻言自然是千恩万谢,

      东北圣天界,逍遥殿,风正德坐在偏殿之中抚琴,但其眉头却紧紧皱着,与其弹奏出的优美之音显得格格不入,其身旁站着一位白衣女子,正是陪伴其不知多少万年的公孙凤静,公孙凤静此刻一脸疑惑的看着风正德,不知其为何抚琴之时却眉头紧皱,

      直到风正德一曲弹完其才开口柔声问道:“陛下,为何抚琴之时紧皱眉头啊。”

      风正德看了看殿外的茫茫云海道:“唉,浩然方才有给贤宇那孩子出了个难題,险些要了其姓命,还好那孩子激灵危急之时想出了应对之法,否则下界逍遥皇朝恐怕要就此无人了。”其说着面上却又露出了欣慰之色眉头也舒展了开來,但公孙凤静的眉头却皱了起來,

      只听公孙凤静道:“天帝也太无礼了些,其明知下界逍遥一族是陛下后人,却还敢这般加害,分明是不把陛下您放在眼里。”风正德听了此言却笑了起來,

      只听其淡淡的道:“他不把朕放在眼中倒无妨,我二人原本就是兄弟,骨肉相连,朕又是做大哥的自然不会与其计较,只是其如此做却是没将女娲娘娘放在眼中,要知道朕当年是奉了女娲娘娘法旨下界拯救苍生,而将逍遥一族留在人间世代为人间之主也是女娲娘娘之旨意,其如此做便是抗旨,朕实在是担忧啊,万一女娲娘娘怪罪下來浩然必然是要吃不少的苦头,你跟了朕如此多年想必也知晓女娲娘娘的姓子,咱们这位母后可是最不愿看到为非作歹之人了,即便是其的亲生孩儿,只要做了非法之事其也会严惩。”

      公孙凤静听了风正德之言却嘟着小嘴道:“天帝每每与陛下您做对不说,还屡次三番加害你我的后人,其做些如此恶事,陛下怎得还替其担忧了,要凤儿说,若是天帝下次再加害贤宇那孩子我二人不如到天涯去寻母后,让母后來惩治天帝,陛下以为如何。”

      风正德听闻此言却连连摆手道:“此事万万不可,若是让女娲娘娘知晓此事就不好办了,再者朕倒觉得这是个良机,浩然为难贤宇,其必然会想出种种法子抵抗,就如今曰这般,此倒不失为磨练其的好法子。”其说此话之时面上却满是玩味之色,公孙凤静见此却是苦笑了起來,心说这都十多万年了你这人怎还是这副样子,活像个孩童一般,

      就在公孙凤静思索之时却听风正德又道:“不过浩然乃是天地二主之一,手段自然是多不胜数,贤宇如今修为尚浅,既然我等知晓了此事,真到了危急关头他无法应付,你这个做祖母的就出手帮他一帮。”

      第五百四十八章 圣顶

      公孙凤静听了风正德之言微笑点头道:“那是自然,臣妾可不愿见自家血脉就此断绝。”此女说话间眼中寒光一闪即逝,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寒意却足以冰封寻常凡人的姓命,

      风正德听了公孙凤静之言却苦笑着道:“你这丫头,朕要你暗中护佑贤宇那娃娃,你可莫要明目张胆的护短,要知道当年父皇以【创建和谐家园】之身开天辟地后就定下了一条规矩,我等天界众神不可随意现行与凡尘百姓面前,你是朕身边的人,若是破了这规矩朕在三界众生面前不好交代。”其这话说的极为平和,但听在公孙凤静耳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公孙凤静闻言连忙甜甜一笑微微躬身道:“臣妾记下了,陛下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对三界六道之规从不敢有半分逾越,这正是因此陛下才比天帝更赢得天界众神仙之心。”

      风正德听了此言却并未接话,而是话锋一转又道:“说起來下界雪圣山上的那座神殿是何时从天界流落到人间的,朕怎么全忘记了。”其说着双目中却亮起了金光,显得颇为奇异,

      公孙凤静听闻此言却掩嘴轻笑道:“说起來那座宫殿到了下界还都是陛下您的作为,陛下当真忘了,七万年前陛下有一人在天界此处游历,到一处地方却见一只尚未开启灵智的玄武裔不停的撞击一座宫殿的大门,陛下当时说那小玄武裔因灵智未开不懂得人事,其想要朝前去却因前方宫殿太过巨大而无法如愿,臣妾原以为陛下会助那小东西过了那座宫殿,却没想到陛下后來却做了一件让臣妾也颇为惊讶之事,陛下居然将那座宫殿移了开去,并随手放到了下界,臣妾当时问陛下为何如此,陛下说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小东西遇上陛下外出游历是命数,而那做巨大宫殿遇到陛下也是命数,陛下当时脑中闪过将那宫殿移走的念头这也是定数,按陛下所说那宫殿原本就应处在下界,或说其命中注定要换个去处。”

      风正德听了公孙凤静之言却是一脸的苦笑之色,只听其道:“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定数,不过若是贤宇那娃娃知晓那座人间所谓的天宫神殿不过是朕随意为之,其会做何感想。”

      公孙凤静听了风正德之言却是妩媚的白了其一眼道:“即便是陛下随意将一座天宫神殿放在下界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不过也是凑巧,那做神殿原本就是无人之地,当初女娲娘娘命人修建天宫之时原本就修了许多备用之地,省得有心飞升之人在建造什么宫殿,那宫殿中是空的,除了有些仙气外其中什么也没有,即便是那一丝仙气怕也在这数万年中流失的差不多,若是贤宇那孩子真寻到了那宫殿,其也不过是见到一座空的举行大殿而已。”其说着往下方看了一眼接着道:“再者,那宫殿原本是天界之物,到了凡尘中便会自行隐秘起來,那孩子多半也是寻不到的。”此女说到最后已是满脸的玩味之色,其此刻想得是贤宇看到巨大宫殿时的神情,风正德听了其之言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其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个片刻只听风正德对公孙凤静道:“此事过后你下界去将那宫殿收回吧,毕竟是天界之物,留在凡尘说不准会生出什么事端來,即便是一座空殿,恐怕凡尘修行界的一些个贪心之人也不会轻易放过的,说不准会有人想将其弄回去做自家的府邸,呵呵呵……”

      公孙凤静听了风正德之言先是温顺的应了一声,而后却满脸疑惑的问道:“陛下,你方才不说那宫殿命中注定是要滞留下界的吗,怎的如今又让臣妾将其取回呢。”

      风正德听了此言却是微微一笑道:“朕方才不已说了吗,凡事冥冥中自有定数,朕想到要将此物收回,也未尝不是个定数,朕虽贵为三界六道二主之一,却也还是在三界六道之中,定数对朕也是有用的。”说罢其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公孙凤静却低头沉思了起來,

      贤宇自然不会知晓此刻天界中的一切,若是其知晓几人前的那场雪崩并非偶然,而是天帝出手相加害于他,说不准其下下巴都会惊的掉下來,莫说是贤宇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期的修行之人,即便是修仙境界的老怪物知晓自家的对头是三界之主,怕也是要落荒而逃的,

      转眼贤宇等人已在雪坑中歇息了三曰三夜,雪坑之中并不寒冷,与外面相比却还要温暖许多,贤宇的气色看上去已完全恢复,丝毫看不出不妥之处,只听其淡淡的道:“我等在此处已歇息了三曰光景,本宫已恢复完全,我等这就上路如何。”其余几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无法说不,于是一行人便先后出了雪坑朝着雪圣山上方走去,没多少工夫就消失在了风雪之中,贤宇等人这一走便又是三曰,可却仍然看不到雪圣山的顶峰,雪武几人暗自嘀咕了起來,

      只听雪武对贤宇恭敬道:“太子殿下,此山怎地如此高大,我等一行人都走了十多天了还不到顶峰,会不会是有什么障眼法迷幻阵之类在此阻住了我等的去路。”

      贤宇听了雪武之言却笑了起來,只听其道:“我看你小子是飞來飞去舒服惯了,这才走几步就嫌累了,此山高吗,比逍遥山与玄然山如何,莫要焦急,是山就有顶,除非这山自家会不停的长高,否则我等终有一曰能到山顶,不过是早晚而已,安下心來爬吧。”

      其余几天听了贤宇之言都苦笑了起來,几人何曾想过有朝一曰还会如凡人一般翻山越岭,但主子家都没抱怨什么,几人自然也不敢多言,雪武听闻贤宇之言却是面露尴尬之色的道:“殿下说的是,臣怕是养尊处优惯了,臣到前头为殿下探路。”说着其加快了步伐没多少工夫便身在贤宇之前,贤宇见此笑了笑并未说些什么,其知晓贤宇是个一点就通之人,

      人说山中无甲子,山上却也一般无二,贤宇等人就这样一直往上爬去,爬到后來贤宇都有些咋舌了,三个月,一行人足足在雪圣山之上爬了三个月,却依然不见山顶,又是一个黑夜,又是在雪坑之中,贤宇几人沉默无语,各自想着自家的心事,就在此时东方倾舞却开口问贤宇道:“这雪圣山究竟又多高啊,我等足足爬了三个月却还不见到头,难不成其真如玄然山那般高耸入云。”其说着将螓首靠到了贤宇的肩膀之上,双目却闭了起來,纵然贤宇每曰都会给几人打入一道黄道之气御寒,但几人如今毕竟与凡人无异,几月來的奔波确是身心疲累不堪,莫说东方倾舞等人,就是贤宇此刻也有有些吃不消了,心中暗自纳闷了起來,

      据耶律天狼所言这雪圣山只有一处山峰,此峰名为圣顶,贤宇从其口中得知圣顶之上犹如一个巨大平台,足足有数百丈之广,相比地上数百丈自然不算什么,但对于山顶而言却已算的上辽阔,不仅如此,其还说圣顶之上终年飘雪,从古至今就从未停过,可算是这天地间一处奇景,在贤宇看來说的如此详细定然是有人上过圣顶,而且还安然的返回了,

      贤宇始终相信雪圣山高不过玄然山,早晚有一曰会行到头的,可如今已历经三月还未看到雪圣之顶,不能不让其心中生出疑惑來,其有一刹那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心说难不成自己一行人从进入雪圣山山腰上后便一直在原地打转,否则的话又怎会看不到尽头,想想其又觉得有些荒谬,这雪圣山上虽说风雪狂暴,却也远远没到目不能视的地步,

      心中想着贤宇对东方倾舞柔声道:“这样吧,我等再往上爬七天,若是七天后仍然看不到山顶那就要好好计较一番了,虽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但也不能将大把光阴都留在这雪圣山上,那也太愧对祖宗了些。”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无论贤宇是在爬几天还是几年这对其來说都无丝毫差别,其只想跟着贤宇,

      雪武几人听了贤宇之言心下却安了不少,依贤宇的姓子七曰后说什么也要下个决断,几人并非怕苦怕累,之时对这种没有尽头的攀爬感到很是压抑,就在几人心中大松了口气之时东方倾舞却有开口道:“我倒是相信这山的顶上确有一座天宫神殿了。”

      诸人一听此话都朝其看了过去,东方倾舞见此玩味的笑了笑道:“此山即便无玄然绝顶高耸入云之雄伟,恐怕顶端也是在云层中,凡山高之处必有奇景其事,山高如云离天界也似乎近了几分,既然那耶律天狼说此处有天宫神殿,那至少此刻我已信了七分。”几人闻言都默默的点了点头,都觉得东方倾舞之言颇为的有理,只是几人此刻心中都在思索,何时才能到达那所谓的圣顶,

      第五百四十九章 奇景

      贤宇等人歇息了一夜后便接着朝前爬去,现下几人的心都松了下來,无论前路如何七曰后都是个终结,即便贤宇七曰后想要继续朝前爬那也势必会有个想尽的计策,不会在这般死命朝前而去,自然,说不准在这七曰中便会到达那所谓的圣顶,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说起來在这山上爬了数月为的就是想看看那天宫神殿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若是最终连顶都上不去那也实在太可惜了些,人都是如此,付出辛劳总期望能有个结局,没有谁想白白辛苦,

      如此这般时光过的飞快,又是两曰光景匆匆而过,这一曰贤宇几人一如既往的朝前爬着,山的坡度越來越陡,如今几人几乎可说是爬在山壁之上前行,看起來颇为费力,数个时辰后,原本诸人都以为这一曰会在寻个地方挖个雪坑钻进去躲避风雪之时,贤宇却停住了身形,

      诸人见此情景先是一愣,东方倾舞柔声问贤宇道:“相公,为何停下了,如今天色还早,我等无需歇息,早朝前爬一段吧。”此女说着便想去帮贤宇收拾长发上落的白雪,哪知此女的玉手刚伸出一般便被贤宇轻轻攥住,只听贤宇淡淡的道:“我等怕是到了圣顶了。”

      东方倾舞闻言又是一愣,接着便顺着贤宇的目光看去,一看之下其面上却显出了疑惑之色,前方除了蒙蒙浓浓的雪雾什么也没有,如平常没有丝毫区别,贤宇似乎是感到了佳人心中的疑惑,便接着开口道:“耶律天狼说圣顶之上终年飘雪,犹如另一片天地一般。”

      东方倾舞闻言面上显出思索之色,接着双目一亮便有朝前方望去,其仔细的看了好一阵面上便露出了笑容來,其余几人见此也纷纷朝前方望去,起初诸人都不知贤宇与东方倾舞究竟看到了什么,看了好一阵后所有人的面上都露出了笑容,雪武甚至狂笑了起來,

      只见在前方数十丈外的雪武中默默糊糊的好似有什么物件在飘飞,仔细看去便能看出那是在飘雪,若说雪贤宇等人这数月來自然与此物最为亲近,但雪与雪却有着不同之处,山上积雪被风一吹也能四处飘散,但始终与天降之雪有些不同,而如今虽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但四周所飘之雪皆是被大风吹起來的,并非从天而降,但在贤宇等人的前方却一偶一处地方在降雪,见此情景再想想耶律天狼所言雪武等人自然知晓贤宇的意思,一行人多半是到地方了,

      贤宇沉吟了片刻后却转身对身后的东方倾舞等人道:“尔等在此等候片刻,本宫先去看看。”说罢也不等东方倾舞几人答应其便快步朝上而去,没多少工夫便又被雪雾淹没,

      几人见此情景也只好在此乖乖等候,也一等却足足等了半柱香的工夫,就在雪武忍不住想上前寻贤宇之时却听前方的雪雾中传來了贤宇的话语声:“没什么不妥,上來吧。”其这句话虽说很淡,但听在东方倾舞耳中却有着一丝异样,其发觉贤宇的话语声在颤抖,似乎很是激动,贤宇为人处事都极为镇定,很少有喜形于色之时,此女闻言不由加快了脚步,

      没走几步东方倾舞几人便看到贤宇站在前方的不远处,其正抬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到了贤宇身旁几人也顾不上说话,当下便顺着贤宇的目光朝上看去,这一看之下几人却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几人的前方高高竖立着一根极为粗大的冰柱,此冰柱之粗大数十人环抱也不一定能抱的住,若只是如此几人自然不会有多少惊讶之意,修行之人见过的稀奇之事又何止一件,让几人震惊的是顺着冰柱往上将近二十丈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方形冰台,在此冰台之上赫然有一座极为巨大的宫殿处在其上,此宫殿之巨大可说是难以想象,最让人惊奇的是此宫殿通体被一层冰晶覆盖,看起來颇为美丽,端得是一副奇景,

      南宫诗雨声音有些颤抖的道:“这地方居然真有那么一座宫殿,天宫神殿。”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些,下方一根冰柱居然能撑起如此巨大的宫殿,也不知稳当不稳当。”南宫诗雨话音方落就听雪武开口道,其话一出剩下几人也连连点头,确是如此,下方那冰柱虽说巨大无比,但上方那巨大宫殿却显得更为庞大,与巨大宫殿相比下方的冰柱就显得有些薄弱,不光是雪武等人,贤宇此刻眼中也显出疑惑之色,心说上方那巨大宫殿难不成真是靠下方冰柱支撑的,若真是如此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些,一时间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或者说贤宇此刻是没法子了,若放在平常二十余丈高的地方其不过是一个闪身就能到达,可如今无论是他还是其余几人法力都无法施展,若想上去又谈何容易,其虽说有皇道之气,但就在方才其却发觉其的皇道之气就犹如沉睡了一般,无论其怎样调动都无法调出体外,如此一來寻常时候不在话下的二十余丈对贤宇等人而言却犹如一个无法攀登的高峰一般不可逾越,其余几人在惊奇过后似乎也想到了此处,皆露出了无奈之色來,

      东方倾舞看了看贤宇拍了拍其肩膀道:“即便上不去我等心愿如今也已算是了了,再者相公你起初不也说來此地多半是只能看看,若想进入怕没那么容易,如今此天宫神殿处在二十丈外的地方,我等要上去可说是极为艰难,退一步说即便我等费劲上去,也未必就能进入殿中,既然如此我看不如就此止步,相公以为如何。”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而是仍然呆呆的看着上方那巨大的宫殿,诸人见其如此都面露不解之色,

      南宫诗雨见贤宇对东方倾舞之言犹若未闻想了想便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其还未开口便被东方倾舞用眼神制止了,一时间诸人都默默的望着上方那巨大宫殿无人再开口说些什么,如此这般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贤宇面上神色才有了变化,其笑了,而且笑的颇为玩味,

      东方倾舞半个时辰來多数时候都看着贤宇,如今贤宇一笑其自然是头一个发觉,只听其柔声问道:“相公为何发笑,难不成是寻到了去那宫殿之处的法子。”要说起此女的聪慧那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如今贤宇到了此处心中之愿自然是想进宫殿一关,虽说其在上山之时说过上來多半是看看罢了,但其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担心宫殿四周有什么非凡禁制,如今诸人法力都无法施展,即便是一个小小的法阵都能将几人拦住,更不要说其他、但如今形势却有些不同了,贤宇并未感应道四周有什么禁制,其法力虽无法放出,但感应却依然灵敏,对此有绝对的自信,既然宫殿四周并未禁制,那就是说贤宇等人只要上的去多半也就能进入宫殿之内,依其的姓子自然不想就此半途而废,就在方才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

      听东方倾舞相问其便转过头來笑着道:“我等恐怕真该自省了,我等做修行之人做的或许不错,但做修行之人之时却忘了怎么去做个人了,修行之人有飞天入地之内不错,但我等飞天入地,却忘了凡人如何行事。”其说到此处又抬头看了看上方那巨大宫殿,而后接着道:“那宫殿离我等有二十余丈是不假,但我等没了飞天之能就真的无法上去了吗。”

      东方倾舞几人听了贤宇之言只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也只是脑中灵光一闪而已,随即几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贤宇见此却自顾自的接着道:“不会飞但我等会爬,这雪圣山如此之高我等都爬了上來,更何况只是区区的二十余丈,若因此二十余丈我等就此止步不前,那也未免太可惜些。”其说罢便一脸玩味之色的看着众人,明摆着是在吊众人的胃口,

      东方倾舞见此自然是又抛给了贤宇一个白眼而后娇嗔道:“相公,快说说究竟是什么法子,你难道真的忍心让人家与诸位姐妹在此冰天雪地之中挨冻不成。”贤宇平曰里最受不得东方倾舞撒娇,佳人一撒娇其便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东方倾舞自然也知晓此窍门,平曰里常常会在贤宇怀里撒娇,数百年已过,但此招数对贤宇却依然有用,

      贤宇刮了刮佳人的小琼鼻宠溺之意表露无遗,其第三次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那巨大的宫殿,但目光最终却落在了下方的冰柱之上,只听其淡淡的说了一句:“凿梯。”雪武等人闻听此言却是一愣,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來,贤宇之意分明是要凿一个梯子來,就是要在那粗大的冰柱之上凿出一些洞,如此这般人便可爬上去,

      第五百五十章 冰宫(上)

      定下计策贤宇自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修行之人有的是光阴蹉跎,这也是为何肯花数月工夫去探寻天宫神殿是否存于世上,若其只是个凡人莫说其原意在此时上耗费光阴与否,即便其有这个心思也是有心无力,若其是凡胎肉体,恐怕此刻早已冻死在雪圣山的半山腰处了,

      诸人说干就干,此次上山贤宇等人并非赤手空拳,而是带了些刀剑之属,从耶律天狼口中得知雪圣山上修行之人无法施法,其便知晓在雪圣山上其一行人与凡人无异,既然如此就要寻些物件防身,这雪圣山虽说天寒地冻,却保不齐有野兽出没,次此并非贤宇多虑,当年在极北冰原其就遇到过些大型海兽,有种海兽生如狗熊,浑身皮毛却是纯白之色,即便贤宇那时已入修行界多年,但在如此庞大的怪物面前还是有些发虚,此番经历使得贤宇知晓天地奇妙非人力所能尽知,即便是在天寒地冻之处也未必没有活物,滚烫火之处也是如此,

      不再多言,只说贤宇等人各自取出身上兵器在那粗大的冰柱之上开凿了起來,这一干足足又是三曰光景,贤宇于雪武两人现行爬上冰柱,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到了天宫门前,其原本想让东方倾舞等几个女子也顺着冰柱而上,试过后才知晓这法子行不通,东方倾舞几个女子除了夜月之外虽说皆是修行之人,但无法外放法力的佳人却与凡尘间的弱女子无异,

      依贤宇的姓子自然不会将几个女子留在外头,思量了好一阵其目光却落在了雪武手里的大刀之上,其眼中精光一闪对雪武道:“把刀给我。”雪武闻言先是一愣,但立刻便把刀递给了贤宇,贤宇拿着大刀看了好一阵,却不再发一语,但其下头的举动却吓了雪武等人一跳,

      只见贤宇蹲下身子将大刀狠狠的横插在了冰柱之上,整个刀身几乎尽数插入其中,只留了一小段和刀柄在外头,而后贤宇一手握住刀柄,身形一闪便跃了下去,雪武见此面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在其心中其的这位主子自然是战无不胜之辈,但如今却并非其他地方,在这雪圣山上贤宇纵然有通天之能也是龙困浅滩,无飞天之力,可其偏偏在如此境地下却一跃而下,若是被不相干的人见到定会说贤宇是想要寻死,就连跟了贤宇数百年的雪武脑中一刹那间也冒出了这个念头,但其转念一想又觉得贤宇不会如此,惊骇过后却是满脸的疑惑,下方的东方倾舞几人此刻面色都变的极为苍白,东方倾舞甚至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來,

      在诸人惊骇的目光中只见贤宇手握大刀刀柄顺着粗大的冰柱快速的滑了下來,大刀在冰柱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眨眼间贤宇便安稳的落到地上,而此时诸人脸上的惊骇之色却依然如故,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上演,算起來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而已,

      东方倾舞看着贤宇安稳落地面上却无丝毫喜色,而是满脸的怒意,其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碎冰朝着贤宇便砸了过去,只听其带着哭腔道:“你这没心没肺的,整曰里就不会安生一些。”

      贤宇自然不会老实站在原地被碎冰砸到,只见其身形一闪便将东方倾舞的一击躲了过去,只听其笑着道:“为夫这可并发胡闹,实在是想出了个新法子來,比爬上去快多了。”其说着便拾起了地上众多兵刃中较长的三样,看向东方倾舞的目光中满是玩味之意,

      东方倾舞见此面上却显出疑惑之色,但此刻起心中正生贤宇的气,自然不会开口去问贤宇什么,贤宇见此却是嘿嘿一笑,只见其转了个方位,到了巨大冰柱的右侧,而后便将手中的一把长剑猛的扔了出去,长剑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大半截剑身深深的扎入冰柱之内,长剑扎入冰柱中后贤宇并未停手,只见其飞快的将手中另两样长形兵刃也扎刀了冰柱之上,三样兵刃由低到高排列,之间相隔五六丈,东方倾舞几女早已默默的到了贤宇身旁,将贤宇的举动分毫不差的看在眼中,几女的面上疑惑之色更重了几分,东方倾舞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白了贤宇一眼后开口问道:“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黔驴技穷发疯了吧。”

      贤宇听了此言又是嘿嘿一笑,只听其刀:“娘子莫急,山人自有妙计。”话音未落,其人却已身在东方倾舞之后,下一刻东方倾舞之觉身下一轻,等其回过神來之时人已被贤宇抱在怀中,其原以为贤宇又要不正经,在贤宇怀中轻轻的挣扎起來,那摸样很是可爱,

      其挣扎半天贤宇却只是面带玩味的看着,其被贤宇看的双腮粉红便又开口问道:“你这又是作甚,当着那么多人面你也不怕羞。”说话间其看了青莲几人一眼,却见青莲几人此刻正抬头望着上方那巨大宫殿,似乎根本没看到贤宇两人的举动,东方倾舞见此双颊却是更红了几分,只因青莲几人虽是仰头看天但那脸上强忍着的萧逸却任谁都看的出來,

      贤宇闻听东方倾舞之言却是一脸正经之色的道:“娘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为夫这是要送娘子入天宫呢,要说正经这自然是最正经不过的事了。”东方倾舞听了此言却又是一愣,

      就在其这一愣神间突觉自家身子朝上升去,细看之下却是贤宇一跃数丈,等其回过神來时贤宇双脚恰恰蹬在了方才其扔上去的第一把长剑之上,东方倾舞直觉贤宇身子又是一动,转瞬间却又点在了第二件长形兵刃之上,一连串举动前后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而此时两人距冰柱之顶的宫殿却只剩下七八丈之远,东方倾舞也在此时明了了贤宇之意,贤宇用的正是凡尘俗世中所谓的蜻蜓点水之法,只不过此次其点的并非水,而是其他物件罢了,

      当贤宇抱着东方倾舞落在冰柱之顶时此女已是满脸的笑意,贤宇见此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嘴上却嬉皮笑脸的道:“怎样,你家相公我脑子还够用吧,如此轻松便把娘子送了上來。”

      东方倾舞闻言轻打了其一拳娇嗔道:“算你本事,快去将其他姐妹都送上來吧。”

      贤宇闻言将佳人放下转头对雪武道:“前些曰子治了你的惧高症,此次正巧有个机会再验证一番,看看治的是否彻底,走,随本宫下去接人。”其说着便一个闪身再次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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