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阴魂被拘禁在烟灰缸中,只要送到了他应该留守的地方。我就不相信这千里迢迢,他还能飞到徐露的家里面。
没有理会,我继续睡觉。后半夜那阴魂再就没有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第二天我被手机【创建和谐家园】从梦境中吵醒,拿起手机,是徐露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后还没开口,徐露就紧张叫道:“周老板,那只烟灰缸昨天你带走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老李跳楼
我有些纳闷:“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就把烟灰缸也带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露声音顿时变得惶恐起来:“周老板,带走烟灰缸也没有任何作用,昨晚那种感觉有回来了。”
我一听也吓了一跳,死者的骨灰被制成了这只烟灰缸。按理来说,他的阴魂也应该在这只烟灰缸中无法游离的太远。
我的店铺位置和徐露相隔了一个钟头的路程,阴魂竟然可以自由的离开栖身之物而去找徐露,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倘若阴魂不被烟灰缸所束缚,那么即便我把烟灰缸还给了死者家人,那徐露的事情依旧还没有完结。
犹豫了片刻,我低声说:“那阴魂没有对你做其他事情吧?”
徐露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周老板,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我吁了口气,让徐露先别紧张,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把已经订好的机票也退了。给章旭明打电话,他说话含糊不清,好像是说他昨晚发烧发到了现在,浑身没有任何力气。
我也没有让他陪我一块儿过去,来到徐露家中,她惶恐不安的坐在沙发上。
她起身准备给我沏茶,我摇头说:“徐小姐,我现在不渴,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露手足无措,紧张说:“昨天你们离开以后,我以为就没有其他事情会发生了。所以早早就休息,可是睡到半夜,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我皱眉问:“说了什么话?”
徐露说:“我听得也不是很仔细,好像是说我没有这么容易就把他给甩了,他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的。”
我问:“是做梦还是真真实实有人说话?”
徐露想着说:“是真实的。”说完她有补充:“自从我身边频频发生这种奇怪事情后,我睡觉一直都非常浅,而且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这话说的非常真,就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口中的热气喷在我耳垂的感觉。”
我呲了呲牙,这事情和我昨晚遇到的一样。不过我只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咒骂声,而徐露听到的则是舍不得她的话语。
我们俩对视一眼,徐露眼中透着惶恐,继续说:“我当时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我起身直径走向卧室,转悠了一圈,低声问:“然后发生了什么?”
徐露说:“我惊醒后,吓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一直躺在床上。差不多后半夜四点钟,我实在是憋不住就去上厕所,可这时那种有人摸我的感觉有生了出来。我很害怕,硬是一眼没合的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天亮,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她说完,我这才反应过来,徐露只穿着一条睡衣。
我点头说:“昨晚我也听到有男人在我耳边说话了。”
徐露一惊,嗯了一声问:“周老板,他也折腾你了?”
我说:“昨晚我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声咒骂,我惊醒后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由此可见,就算把烟灰缸还回去也一样没有任何效果。”
徐露紧张问:“那应该怎么办?”
我说:“烟灰缸中的阴魂已经缠上了你,既然你没有办法离开他,就只能让他离开你了。”
徐露问:“怎么才能让他离开我?”
我琢磨了许久,沉声说:“还是需要去一趟得到烟灰缸的地方,才可以把对方的阴魂制成阴参,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再回到你身边了。”
徐露目光有些犹豫,我不知道她什么想法,但她此刻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我也不好说什么。
【创建和谐家园】了许久,徐露长叹一声:“周老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了。不过这两天我不能离开,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忙完了,我们一块儿过去行不行?”
我说了声行,让徐露这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呆着,最好有人陪在她的身边。离开时又叮嘱她,等她忙完这阵子联系我,我好买票去贵州。
离开徐露家中,我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拦车朝工地驶去。
章旭明现在发烧在家躺着,就算去工地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我也趁着这个时候,看看工地那边有没有其他什么高人过去。
工地依旧和昨天我看到的一样冷静,进去后,赵大哥正蹲在工棚下吃饭,见我过来放下饭碗就冲了过来。
他朝外面看了一眼,疑惑问:“小师傅,今天你一个人来的?”
我说:“章旭明有点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再发生其他事情。”
赵大哥叹了口气,重新回到工棚下,端起饭碗吃了两口说:“昨天你们离开后,陆陆续续也来了几个高人,不过他们都是坑蒙拐骗的。基本上说的都是我们工地在开工的时候没有把那些孤魂野鬼给安排妥当,他们开始折腾杀人报复工地。”
我好奇问:“那其他人怎么说的?”
赵大哥无语说:“还有一个更扯淡,转悠一圈就说那栋大楼是白虎镇尸之地,修建这栋大楼把白虎给溜了出来,亡魂没有了白虎的压制,就出来作恶了。”
这话说的确实让我也非常无语,要是真有亡魂跑出来,那也应该报恩工地上的人,毕竟是这些人让白虎跑掉的。
朝工棚上看了一眼,我问:“赵大哥,老李和小刘呢?”
赵大哥说:“小刘还跟以前一样挺尸般的躺在床上,过两天他们要回老家了,老李出去了,说是要给孩子买点礼物带回去。”
老李明显是不想让我们接触他们的事情,但小刘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对我们也没有像老李那么抵触。
此刻老李没在,正是我解决小刘最好的时候。
赵大哥吃饭吃的正香,我也没有再打扰他,让他好好吃饭。顺着阶梯朝楼上走去,当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朝四下看了过去,见没有看到老李的声音,这才轻轻叩响房门。
和昨天一样,房间内直接传来小刘的一缕惊呼声。
我轻声说道:“小刘,你别害怕,我昨天来过的。”
惊呼声消停下来,里面传来半死不活的喘息声:“门没关,进来吧。”
我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依旧还是那股浓重的脚气味儿。
小刘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根本就没有理会我。
我咽了口唾沫,轻声问:“小刘,你有没有看清大楼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小刘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恐怖,她好恐怖,她的脑袋已经扁了,一只眼睛掉在半空……”
小刘还没有说完,楼下突然传来赵大哥‘【创建和谐家园】’的大喊声。
这声音吓得小刘再次惊呼一声,我意识到不好,急忙从房间冲了出去。还没下楼,就看到楼下聚集了不下二十个人,他们纷纷仰着头朝那栋频频发生坠楼事件的大楼楼顶看了过去。
我顺势一看,吓得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此刻在大楼楼顶站着一个男人,楼顶距离地面有三十多层,没办法看清长什么样子,但男人的双手拎着两只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东西。
“老李!”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我再次细细一看,站在楼顶这个男人果真是昨天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老李。
我匆忙下了楼,赵大哥一脸惊恐叫道:“小师傅,老李怎么会跑到楼顶去的?”
赵大哥的话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在一阵喧闹之下,直挺挺杵在楼顶的老李身子突然一个趔趄,从三十多层高的大楼顶端掉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接风洗尘
老李掉下来的那一刻,明显是有人把他从楼顶推了下来,但我一直都盯着楼顶,压根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三十多层楼虽然很高,但一个成年男人从上面掉下来,下落的速度很快。
在众人的惊呼尖叫之下,‘轰’的一声闷响,老李脑袋落在地上,一滩鲜血朝四周辐射开来,足足溅了有三米多远。
场面在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这一幕发生的太过诡异,以至于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紧跟着,围观众人蜂拥般围了过去。坠楼死亡的人死相都非常恐怖,我怕晚上做噩梦,就没有过去,而是来到了大楼里面。
仰头看着楼梯,我犹豫再三,还是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走了上去。
三十层楼需要很长时间,而且这次没走一层,我都会停留一点时间,察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如此来到了楼顶,楼顶依旧如同我们昨天看到的一样。不过在楼顶中央,扔着一只布娃娃。
这只布娃娃上还带着标签,但因为和地面接触,上面有一些灰尘。应该是老李买回来送给孩子的,但还没有回去,就已经坠楼惨死。
在楼顶站立了十几分钟,楼下传来赵大哥喊我的声音。
在楼梯上碰面,赵大哥神色慌张说:“小师傅,快点下去吧,这大楼不干净,又刚刚死了人,你一个人不怕危险吗?”
我苦笑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而且坠楼的都是你们工地上的人,阴魂并不会把目标锁定在我的身上。”
赵大哥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毕竟是客人,万一真发生了啥三长两短,我也不好交代。”
赵大哥也是想把自己的关系撇清,我没有再吭声。和他下楼走出大楼,外面的人已经分散看来,老李坠楼的地方铺了一层黄土,但还是有鲜血从黄土中渗透出来。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工地在此刻安静到了极致,我被这安静的气氛冲击的有些窒息,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此刻发芽成长,让我浑身不舒服。
下意识朝工棚二楼看了一眼,老李坠楼惨死,小刘显然是听到了,但是却并没有出来。
赵大哥一脸颤抖的看了眼被黄土掩埋的血迹,紧张说:“小师傅,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有问题解决吗?”
我拧眉,沉声说:“章旭明是堪舆先生,我对这一行一窍不通,我这次过来,只是帮他看看这里的情况。”
赵大哥有些失望,叹息说:“来了很多个高人都没有看出啥名堂,实在没办法,我们也只有【创建和谐家园】了,不然为了赚那么一点儿钱连小命都没有了,那可就真不划算。”
我说了声也是,好奇问:“赵大哥,你说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坠楼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赵大哥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接着说:“前两个坠楼死掉的和老李是老乡,而且他们三人还都是同一个宿舍的,你们就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赵大哥拍了一下脑门说:“小师傅,你这么一说还想还真是。”赵大哥说完又犯难起来:“可是你说为啥死的就偏偏是他们呢?”
我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小刘,已经死了三个,我怕他也会跟着坠楼。”
老乡接连死去,对小刘的打击必然很大。我也没有再去找小刘给他的伤口撒盐,让赵大哥多留意点小刘,防止他也坠楼惨死。
离开工地,方芳的电话打过来,说她已经从东北回来,让我去机场接她。
这妮子回来之前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提前说说,非得搞这种突然袭击。让她在机场等着,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赶过去。
这座工地的地理位置并不是很偏,但在门口等了许久却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
等了五分钟,我实在没办法,就只能顺着小路朝大路走去。
当路过一个三岔口的时候,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纸灰,在纸灰边缘还有一些没有燃烧完毕的纸钱和黄纸。
现在这个时间段也不是祭祖上分的时间,这堆灰烬出现在这个地方确实有些晦气。
来到马路上,拦车赶往机场,再次拨打方芳的电话,却提示关机。
偌大的机场让我有些茫然,方芳从哪个航站楼出来我也不清楚。而且手机现在也没有办法联系上,只能傻乎乎的站在其中一个航站楼的出站口不断拨打电话。
足足等了三个钟头,在我近乎绝望快要离开的时候,方芳的电话这才打了过来。
在电话中得知我还在机场,她发出了驴叫般的笑声,说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准备登机,现在刚刚下了飞机,让我在t2航站楼门口等着她。
五分钟后,方芳出现眼前。
让我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我压根就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
方芳也不知理亏,笑道:“周一泽,你什么气呢?古往今来,都是男人等女人的,让你等我一会儿还不高兴了?跟个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