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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周淮安作为实际上居中协调分派的总筹划人,尚且没有人敢于骚扰和无礼;但是他派下去那些四处奔走的手下和临时手下们,就没有这种运气和资格了;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经常会有派出去的人,因为莫须有的名义或是想象出来的理由,而遭到隔三差五的挟持和殴打。
甚至还有个比较强横的军伍,绑架和挟持了具体经办人员而放出无赖话来,要么马上见到现成的东西,要么见到交出来的人头。然后就是周淮安破例请动为数不多使用枭卫的次数,而带队包围和冲入对方营中,而砍了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这种事情才有所消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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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支等待开拔的义军队伍当中,属于厨火的队列当中。
曾经赵家寨的唯一主宰赵子日赵大官人,曾在一边奋力对付这眼前的火堆,一边嘟嘟囔囔的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疯了;不然怎们从容自若的任凭那个灾星坐在自己近在咫尺的额对方侃侃而谈呢。
“在下姓苏,人称我幸运的苏拉。。”
而在他还在不断的向着新认识的周边人,散播着自己的流毒。
“不但逢赌多赢,可还有着屡屡逢凶化吉的运气呢”
听到他的自吹自擂,赵子日只觉得脑中那根本来以及蹦断掉的东西,又重新才在上头又蹦又跳七碾八踹的踩成碎片了好几遍,都没法再续合起来了。脑门已经向北浇了沸水般的突突直跳的赵子日,突然就从沉默中爆发式的站了起来。
“看那位,就是一贯很是照顾我的赵大兄弟。。”
然后就见那小校苏拉也闻声转了过来,对着他连忙比划道
“也是我这一路时来运转的最好见证呢。。”
蒲你老木的,赵子日只觉得头顶都要七窍生烟,而被气的当场炸裂开来,然后冷不防扶墙得手尚未痊愈而托滑了一下,顿然就仰面将整个脊背都坐倒在只剩余烬的炭火中,当场就是惨号连天起来了。其声之切,那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了。
在被抬走的最后一刻,赵子日见到的还是那张万恶的面孔,扑在他的抬架边上用力摇晃的大声喊道。
“赵大哥你怎么了,千万莫要离。。”
然后,整个抬架突然就被他给全力晃的突然开折,失去了平衡甩脱在了一边,而径直将直挺挺不能动的赵子日,翻倒迎面铺在了泥地上而彻底失去知觉了。
189.第189章 潮动6(前面发错了没法改,这才是189章)
一旬之后,周淮安目送着远去的最后一阵行伍背影,不复喧扰与声嚣的广州城也重新恢复平静;不过作为代价是原本的城中人口也足足减少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不是参加了义军就是作为夫役被征发走了,或是干脆逃到乡下去躲藏起来。
以至于慢慢重整和恢复起来的广州市面和人气,重新倒退回到义军到来之初,甚至还有所不如的衰败情形。
作为帮凶之一周淮安也没少在其中刮地三尺式的穷尽罗列,才粗粗满足第一批进发人马的开拔所需;至于后来的人马,那真是贯彻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想法,而在各种名目抓丁派差拉役收粮当中,当中把广州城以外的地方给折腾的够呛。
就连一些义军原本设立的屯所也没有放过,牵牛拉羊的就没有把义军种到地里长苗的种子也挖出来带走了;在此期间周淮安甚至推波助澜式的暗中使人送过去一些名单,都是先期的普查队和探报队的活动成果,一些乡里可能存在大户名录和寺观的分布情况;
正所谓坑谁不是坑,干脆借这个机会做的更彻底一点好了,或许还能减少一些对普通小民的附带伤害。虽然因此不免落下了一些骂名和误会,但是周淮安自认为若不是自己来做,而是其他人来负责整个过程的话,只要是要血流成河的死伤成百上千人作为杀鸡儆猴,付出好几倍的代价才能达到的结果。
更关键的是,经过这个被迫变相协助和观察到,这些与昔日官军做法几乎无异的过程;让自己手下这支军队的成员,有所疑思和意识到自己,与其他那些传统义军的不同之处。
主要是因为另一方面就是王蟠那头来信了,说是怒风营之名能够在自己手上规复和光大起来,他已然是心满意足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用这么个名字,来束缚这只军马在周淮安手上的进一步发展和前景。这个表态也让周淮安很有点满意和安心,这就意味着他有机会第一次命名一只专属自己烙印的军队了。
为了获得让这只队伍留下来看守大军后路的资格,周淮安付出了四分之一贡船上的收藏、大量计划外的存粮和军资、短时间内挖空了南海县的产业潜力在内,绝大的代价和各种交换条件才得到的结果。虽然只是一纸轻飘飘的临时头衔而已;但也意味着在义军大部离开之后,对于地方的种种权宜之便。
尽管如此,作为珠三角流域最有价值的明珠,广州城的驻防权依旧与他的部下无关;而是交给了梅州撤下来的那两部前线军伍,作为一时的休整之所。
因为如今梅州接壤大山另一端的闽地,正在由福建观察使郑隘与福州团练使兼自称福州留后的陈岩,相攻不休打成一片而无暇他顾了。连带闽地的漳、泉、仃各州也是各据一方而纷乱四起,倒没有人顾得上岭外的农民军了。所以这两部人马得以空出手来而转防广州。
至于那个一片残破的梅州本身,则作为象征性的补偿,而归在了怒风营的防区之内了。理论上只要从河源城派出人手去接管他们留下的营寨就好了。虽然这只是个账面户口不过数万最下下等的小军州,但是依旧是后世扼守闽赣粤三省交界的要冲和枢纽。
一座内陆山地中蕉岭关和一处沿海丘陵间的三河口大寨,正好扼控住了分别前往江南西道的虔州(今江西赣州)和闽中漳州的主要陆上通路。之所以是主要而不是唯一,乃是这里是唯一能够通行商旅和大队人马的所在;其他虽然可能还有一些山道、猎道、羊肠小道什么的,但想要用来过兵就很有些勉为其难了。
当然了,作为新设立的广州留守司三驾马车之一最后那位营田大使,他同样也得继续在这里驻留下去,而将那些进行了半截子的屯田、营造和伤病员管理在内的诸多杂务,给一肩子单挑起来。
此外,还要协助当任度支使知盐铁官的林言,整理和善后地方的局面;因为义军大部北征之后,差不多是多多益善的把地方上所能够带走的东西,都给竭尽全力的搬空了。因此也留下了许多短期内的亏空和无以为继的烂摊子了。
从最起码的一点来说,与安南方面以物易物的稻米木材贸易,就万万断绝不得;不然作为实际上的军事负责人,现任广州留守司正使孟揩名下,剩余这几部残损严重的驻防人马,就要饿肚子乃至产生变乱了。
但是,在没有坐镇广府的黄巢大军作为威慑之后,安南方面是否还愿意继续保持这种贸易往来的互惠关系,而不是产生家吗之类的其他变数呢,周淮安实在有些不看好的。
而来自前方的第一场战报,也随着义军最先遭遇的敌人而送到了广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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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北方那些终日攻杀争斗不断的军镇,朝廷别设在南方节度、观察、经略们,无疑是某种意义上孱弱和久不闻兵戈的典范;事实上他们麾下武装力量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备盗,以及替朝廷确保税赋徭役的及时征收,以及可能存在民变和抗税行为的迅速镇压。
当然了,这只是最为理想的状况而已;在日常情况之下的这些军额,更多时候则是充当着将领亏空吃饷的成例,以及作为各级官人敛财的爪牙和走狗角色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说,黄巢此番强行出兵北上的决定,在数度“雷声大雨点小”的先兆当中。确起到了某种意义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了,那些驻守于沿途地方备敌的州军和团结兵们,几乎是在势如破竹的义军先头面前一触即溃。
身为行营副都统兼湖南观察使,号称拥甲五万的前朝名将李晟之孙李系,便就是其中之一;他是经由当朝宰相兼荆南节度使王铎的鼎力保举,才得到这个显赫而风光的位置;
虽然号称是家门世家的门第渊源,但他也自知自己事情,断然没有先祖以积功官至西平郡王,那位人称“器伟雄才”“长于应变”“泾源定难”的李太尉,流传下来的多少武略与英武;
也就是通过天生富贵的门荫之身而与一班文臣相互唱和,再加上他慷慨大方号称“古有侠风”的使钱奢费手段,这才各自吹捧出一番名门之后将门虎子的名声;因此他精通一些吟诗唱对的本事,更甚于使枪弄棒的花套子强身手段;
只是手下还是有一些先祖留下的家将、部曲的渊源,因此就算是夸夸其谈起军略武事来,也是头头是道井井有条而令人叹为观止;甚至还有亲自打退和擒拿过成群盘踞山野盗贼的战绩,作为他日常名将之后的光环加成;因此,朝中宰臣们一想到可以为朝廷分忧的忠良之选,顿让他就排在优选的首位。
尽管如此,他还是花费了相当部分的身家打点门路,又购买了西市里身价最高的一班女乐,投其所好的送到了这位“号称三乐斋老”而尤好美姬的王堂老门下,才得到了最后这个一锤定音的举荐;而官获一镇威福自专的泰宁节度使。
进而又乘势取代之前剿灭王仙芝的功臣,以追击贼势和备寇为名,获讨贼行营副都统兼湖南观察使,率领朝廷调拨的五万大军兼土团坐镇这水路枢纽潭州(今湖南【创建和谐家园】沙市),兼具名声与实利的美职。
因此,他早早下定决心要在这座水陆丰允的大邑任上,将自己前后经营名声和打点官身花销进去的身家,给变本加厉的挣回来才,无愧于善于治家的公卿子弟名门之后,而不虞有败落祖宗家业的嫌疑。
因此,当他听到那些盘踞和蛰伏岭外东西道的诸多草贼,突然越过桂州崇山峻岭一线的险要——五岭之一的全义岭关,而乘着夏季浮涨的灵渠到湘江之间的大水,以募集的千船并进,转眼就打破了永州治的零陵,又陷道州的营道、永阳,而开始围攻衡州治所衡阳大城,的一系列告急求救官文之后。
几乎是马上从高谈阔论而开怀畅饮的宴席上跌滚下来,然后又急吼吼的跳起来,不顾一切丢下诸多宾朋和部属,而带着一身打翻淋漓的酒肉狼藉,跑进帷幕背后而就此不见了踪影;然后过了好一会,才有个脸色灿灿的参军事出来传话,宣布终结宴会而前往牙城中厅议事。
因为之前也有数拨来自桂州的信使,口口声声的相称草贼几欲北窜,甚至还有部分从桂州逃散过来的官军,亦是振振有词做持此论,所以他也警惕万分和戒备十足了好一阵子;然而,传言中的贼势久久未至,他心中偏向清谈文士的懈怠之情又再次蔓生起来;
为此,他甚至一度有些不耐烦的下令杀掉了,好些个从南边逃回来却不思报国,而是“妖言惑众、故作耸听”的官兵残余以正视听。因此,现在突然得了这个消息之后,他委实有些心中叫苦和为难,自己这个位置前后所搭进去的花销,可还是才刚回了个本钱不久而已呢。
因此,他确认这个消息后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既不是排除更多的探子,也不是点齐援军开拔,而是把自己在任上手聚敛和罗括的诸多财货金帛,珍宝美姬什么的,抢先一步安排牙将连夜秘密起运北上而以免遭致贼祸;
而在他身先士卒的带头之下,整个潭州城也像是沸油里投入了一块大石一般的,不亦到了天明前,自上而下将官军吏们也是争相上行下效式,将自己的家眷和财货给车马隆隆的向北送出城去避难;
然后他们的集体反应又带动了城中官宦、豪商、大户的恐慌情绪;以至于一时之间各种人心惶惶之下,渡过湘水向北逃难的士女百姓,哭爹喊娘的壅塞于道途。
然后随着这种征状的传开,那些四里八乡的庄主、处士、封翁、乡绅、富商,还有许多身价不算殷富,但也自认为是“衣冠人物”或是“持正君子”的人家,也避之唯恐不及的争相向着成立逃了过来。虽然他们大都愁眉苦脸而一副深受丧乱的模样,但却也乐坏了潭州城中的数种人等。
首先是那些从中大饱私囊的门郎卫官们,虽然只有那么芝麻大的权柄,却可以从这些机遇进程的富人豪绅身上日进斗金的唠叨一大笔临时外快;
其次是那些旅社店主和有所空置的屋主,随着这些“难民”的不断涌入,城中的各处居所立显紧张起来,哪怕是多年租赁不得的凶宅、废宅,哪怕是草草修缮的棚屋,也是有哲人抢着要。
于是随着人口激增,不但房租飞涨,就连柴米油盐酱醋茶以致所有的东西都跟着飞涨起来,而让本地的居民不但感到米珠薪桂,也带来了许多精神上的折磨。
而直到了第三天,第一支来自黄巢义军的先头探马,这才姗姗来迟式的地道了这座潭州大城之下。而他们的到来也带来了衡阳大城被攻破的消息。
190.第190章 潮动八
事实上,与这些向城里涌来的人相反,潭州城里也有不少人忙着出城;他们大都是穷苦人的出身,多数是小商小贩、挑夫苦力或是为生计奔忙的过路行旅;还有一部分则是所谓的“亡命之徒”。家无隔夜粮而只能靠做一条混一天户口的他们,差不多都是被突然涌入的避难人流,造成的物价腾贵所逆向淘汰出来的结果。
所以虽然官府一直在宣传着草贼是如何率兽食人人将相食的妖魔附身,但也拦不住他们之中丝丝相传的密密流言:比如根据南边传过来的歌子、土谣,这些“剧盗”“草贼”非但不吃人,还给人分粮分盐吃呢。
虽然又有说吃了他们的“天补平均”粮,就会中了他们的术法而不得不跟他们走,而被支使去填壕塞城,这听起来还是相当怕人的;但是正所谓这年头的俗话所说的,“千死难当,一饥难忍”。与其在城中慢慢的饿死或是忍受不住吊死,还不如出城博一线机会;或许还有个做吃饱了再死的饱死鬼可能性呢。
所以这些人也都是乘着城门口正挤那会拼命地往外跑,而守门的郎官卫士们也正忙着向涌进来的人收钱,也没多余的工夫去盘问他们;因此等到了义军先头抵达之后,很容易就从中得到了关于潭州城的相关消息了。
随后在短暂对峙时间里,一些来自义军的歌子,也开始乘机在城中大街小巷流传和乱唱起来。
“迎黄王,盼黄王,黄王来了不纳粮。。”
“朝登堂,暮登床,豪门大户抢你娘……”
“吃他娘,传他娘,打开城门迎黄王。。吃饱穿暖好人间。。”
“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早早开门拜黄王,管教大小都欢悦”
“不担差、不纳粮,吃着不尽有黄王。”+
“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黄王,黄王来时不纳粮”
“黄王下江陵,积欠都清平;黄王取襄阳,人人吃猪羊。。“
而这一切都源自数月之前。作为当初为了取信于黄巢的前提和第一个任务,周淮安需要为义军制定一个合适的口号,以代表最基本的行事风格和理念。
这个对他来说也实在太简单了,中国上下五千年此起彼伏死不旋踵,来反抗暴政和社会不公的无数农民起义,及其相关的口号还会少到哪里去么。
从最初“三代之治”夏人的“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到秦朝陈胜吴广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伐无道,诛暴秦。”,汉末三国的黄巾军起义“苍天已死,岁在甲子。”
再到隋末把国家玩垮掉的二世祖,被无脑吹出来心怀大抱负的千古一帝隋炀帝,所统治出来的《无向辽东浪死歌》;或又是内残外忍的幸福指数被吹上天的大宋朝,王小波、李顺起义的“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等均之。”,钟相杨幺起义的“等贵贱、均贫富”;一路过来简直是不要太多。
不要比较应景的就需要仔细选择了;像是这次唐末黄巢起义的口号,光是“天补均平”“为民求活”之类的还是太粗糙简单了一些,比如这个天下的平均怎么补,由谁来补平均,都没有明确指出来,而给了人太多的脑补的空间;
所以,要更加的贴合实际更加直白易懂,可以对底层人民切身有所触动的话;最好的选择和参照对象,无疑就是山寨后世的明代,因为恶政失业不愿意饿死在家里而走上聚众武装【创建和谐家园】之路,最终把皇帝都被逼得在景山上吊的第一人——闯王的路数了。
于是就有了“迎黄王,盼黄王,黄王来了不纳粮。”在内的这一系列方便传唱和易懂的歌子和哩谣了。
而在对内的口号上,周淮安则主要是这样对那些讲习所的生员们宣称的。
“前有汤武革命,今昔有黄王的冲天革命。。此乃应运而生的天数,也是我入世的基本因由。。”
“我们就是革掉这腐朽败坏的大唐命数,改天换地成新朝的鼎柞。。”
因此,如今在这潭州长沙城外的岳麓山上,依旧可言听到来自山下大营当中的隐约歌声徐行。
而在被砍伐一空的山顶禹王碑之侧,赫然已经成为了义军观览城中动静的制高点所在了,因此特意堆土成小高台又用砍伐的木头筑望楼其上。
“曹狮子诶。。。”
站在高台望楼上的左翼后厢中郎将兼军主王崇隐,对着同行的左锋将兼游弋使曹师雄道。
“听了这些歌子,我又想起那和尚了。。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奇才。。”
“只可惜他心中有所心病和郁结,而屡屡推脱不愿参与这番的先头大业。。”
曹师雄亦有些悻悻的作叹然道。
“不然只怕是大有用场了。。我可是极力保举过他,入了我左翼也好啊。。”
“又何苦在后路的孟(楷)飞虎哪儿,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勾当呢”
“若他真要是在北进中大有用场的话,黄王身边的那些人,怕是又要有心病和麻烦了。。”
王崇隐却是有些无奈的摇头道。
“两相不协难合之下,黄王也只能有所取舍的让人眼不见为净了。。他毕竟还是资历尚浅了。。”
”还是当我们别出江西一路,独力打出些局面之后,在邀他过来协力好了。。“
就在在他们的对话之间,只见远处的欢呼和喧哗声中,又有一些大物件从后方沿着湘水被船运过来。然后又在这潭州城外被组装成了高大的投石机械;这同样也是那个和尚为义军所打造和营治出来的攻城器械。
虽然擎带这这玩意上路行军,实在是颇为辛苦和麻烦且严重拖累行程;但是一旦遇到了这种坚城大邑之后,就完全会觉得这种辛苦和拖累是值得了。
之前被围起来打算连日强攻的衡阳城,就是被这东西出其不意的意外轰塌了城门;而惊得满城骇然俱五士气,连例行的傍附(驱使饥民为杂流炮灰)淹城都不用,仅仅一个照面的冲杀就已经被拿下来了。
这让一度习惯了靠人命挤贱的尸山血海式死伤,来疲弱官军之后再寻觅战机和破绽的义军将领们,一时之间居然还有些不能适应和接受下来。
但是以随后赶到副总管尚让麾下为主的二路兵马上层,也有更多的人则在庆幸;幸好这次那虚和尚没能够被参合进来,不然以他层出不穷的手段和本事,这种只要一鼓作气轻取而胜的机会和好事,岂不是让他更有大出风头和攫取功劳的对方了。
当然了,在大多数义军将领的眼中,保护后路这个任务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和排斥在外;因为按照他们过往的经验教训,负责后路的人马往往也代表着巨大的风险和麻烦;不但没有多少首当破敌的功劳和优先瓜分、处置斩获的好处,说不准什么时候被那些野狗一般的官军、土团缠住或是追上,就意味着整只队伍就此阵没或是被打散了,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现在虽然让义军占下了片岭南的地盘,但是在大多数人的心中,依旧还是早年四处转战而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吃完了就在换个地方就食的路数更加擅长;反而教他们静下心来学着官府那般,治理地方和维持一时的秩序,却是勉为其难而相当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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