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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散开,都注意脚下,这附近可能还有管涌会出现!“张-工程师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事情,然后就带领大家散开,在防汛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告诉大家该如何及早发现脚下的管涌。
很快,趟着齐脚踝深的沱江水的战士们就发现了脚下的异样。距离原来管涌出水口不远的地方,一处看似平平的水面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翻滚状,水中的泥沙一团团的旋转着,然后向着四周漫无目的的散了出去。
两名防汛技术员靠过去,很快就确认了这处小管涌已经正在形成的过程中。接着大家又扩大搜索范围,几分钟后又找到一处细弱的管涌。张-工程师一边吩咐巡查人员继续巡查,然后让战士们把刚才搬运来的石料和沙袋搬过来,把这两处潜在的管涌也进行了处理。
排除了这处管涌,团指不敢大意,继续让人对整个大堤沿线进行巡查。而且对刚刚堵塞的管涌位置留下了专人,重点观察这处管涌的情况。
紧接着,工兵把电线也拉到了刚才管涌的位置,随着灯光照亮这处已经堵塞好的管涌位置,巡查监控的人员视线更清楚了一些——这处管涌还在发着着渗漏,刚才的封堵只是减缓了它的流速,并没能从根本上控制住它。
继续!张-工程师和团长商量了一番,留下两个连继续对这处管涌进行进一步的封堵,其他的部队则回到帐篷里休息待命。
就在种纬等人准备和其他人一起返回帐篷的时候,团部的第二道命令又传下来了:“水下摸排突击队紧急【创建和谐家园】!”
种纬和黄海杨、周绍文等人迅速和国勇超打了个招呼,便跟着来传令的团部通讯员向大堤上跑去。大堤上,张-工程师正和几个防洪技术员用手电照着明,在大堤内的沱江洪水中搜索着什么。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良久,张-工程师终于抬起头来说道。
第十三章 紧急下潜
郁闷,张-工程师居然是违禁词,必须用-分隔,没办法又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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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们该干什么?”袁团长扭过头,问张-工程师道。袁团长有些紧张,但还谈不到慌乱的程度。从军二十多年了,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很多事情已经看得淡了。虽然还不能做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想看到他慌乱却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张-工程师明显沉吟了一下道:“没办法,只能夜间下潜了。”
显然,从张-工程师这句沉重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夜间下潜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难度大不大?”袁团长显然也听出张-工程师话中的意味了,他有些皱了皱眉头道。
“麻烦不小,不过,没别的选择了。”张-工程师意味深长的望着袁团长道。
袁团长扭头往大堤内侧望过去,两个连的战士们还在努力封堵着不断出水的管涌。哪怕是他这种防汛的门外汉也看出来了,这种封堵的办法纯粹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即便眼下把这些涌水的管涌堵住了,也没法改变大堤下面渗水通道依然存在的现实。
照这样下去,就算那边一直能堵得出管涌出口的涌水,但早晚大堤下面的基础会被这管涌透出的沱江水给冲毁的。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大堤恐怕就会像【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被洪水绞成烂泥的。
正在袁团长他们和张-工程师说话的功夫,种纬他们十几个人的突击队已经来到大堤之上,且已经列队完毕。
“我去宣布,您来指挥!”袁团长没有二话,直接把等会儿下水探摸的指挥权交给了张-工程师。到了这个时候,张-工程师直接指挥的效率明显比他来指挥要好得多,因此他一点犹豫也没有。
“同志们,刚才的管涌险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虽然我们留了两个连队继续在封堵,继续在巡查,但真正的隐患不在那里。”说着话,袁团长指着管涌的方向摇了摇头道:“真正的麻烦在这里!”袁团长的手势指向了大家脚下的沱江大堤。
战士们不懂管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眼下凶险局面的理解。就像张-工程师说的那样,千里之堤都会溃于蚁穴,何况已经出现了这么大的几处管涌。一旦沱江大堤垮掉,那这附近的几十万百姓可就遭殃了,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往常都会说子弟兵子弟兵,那到底什么是子弟兵?前两天去集市上找那个肉贩算帐的时候,一起起战士们是来替老乡们抗洪的,大家明显可以感觉到周围百姓的善意,连带着找那个肉贩讨还公道的气势都盛了几分。可现在,如果就让这大堤在大家手中被冲毁的话,特警团的脸往哪搁?
“如果不尽快找到水下的暗洞,沱江大堤就会出危险。而保住沱江大堤,就是保住咱们襄城团的战旗不倒!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袁团长大声喝问道。
“有!”十几名战士异口同声的答道。
“好,我就不多说了。下面由张-工程师来告诉大家该怎么办!”说完这句话,袁团长退了下去,把张-工程师给请了上来。
“大家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成语吧?”张-工程师一上来,就把事情的严重性和大家讲明白了:“现在,这处管涌可比蚁穴要危险多了。刚才那处管涌,就像一条吸血的血管。如果只封堵那边的出口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条血管还会在别的地方找到出口。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大堤都会被它把血抽走。一旦大堤的结构受到影响,咱们这些天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同志们!战友们!小兄弟们!现在情况紧急,找到水下的那处暗洞,然后封死它,才能保住大堤!拜托啦!”说着话,张-工程师给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敬礼!”没人带领突击队的战士们,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口令,向这位在沱江大堤上抗洪三十多年的老工程师还礼。
一往无前,是军人的优良传统,就算很多人都心怀惴惴,但也没人表露出来。不是没人敢,而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谁要敢说我不干了,我退出!那好,以后你别再想让大家用看人的眼光看你。逃兵,就是对这种人的称呼!
男人,战士,都是有尊严的。为了他们自己的尊严,或者说也为了自己团队的尊严,他们都必须站出来!哪怕是以他们的生命为代价,他们也必须站出来!
接下来,具体怎么寻找水下的那处暗洞,张-工程师和几位防汛技术员跟大家做了更深入的指导和交待。
如果说,袁团长的讲话是把握大方向,相当于战前动员。那么张-工程师的讲话则是和大家交待眼下的局面,告诉大家应该关注的注意事项,算是技术指导。
这次封堵这处管涌,战士们要做的工作有两项:一是找到大堤内侧的暗洞;二是尽快想出最好的办法,封堵住它。现在已经有两个连的战士被调了过来,正在把大量的防汛材料从料场运上大堤,已经做好了随时封堵那个可恶暗洞的准备。
张-工程师和几名防汛人员已经大致确定了的暗洞的位置,但现在还需要有人下去精确确定暗洞的大小和方位,然后才好评估危险等级,以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封堵方式。
一定要注意,下去以后不要盲目,要仔细感觉水里的水流。那处管涌虽然被咱们封堵住了,但暗洞本身造成的扰流还是挺明显的,仔细一点应该就可以发现。张-工程师有些焦急的对大家说道。这处暗洞对大堤的影响可以说是致命的,早一分钟封堵上,大堤就多安全一分。如果等沱江水通过这处暗洞再找到新的管涌出口,那再出现的管涌能不能堵住都是个问题了。就算还能勉强控制住,那大堤承载力的临界点恐怕也要到了。
“注意安全绳,不要让安全绳挂到东西,石头和树枝都不行,安全是第一位的!”第一轮要下水的三个战士马上就要下水了,张-工程师却依然不厌其烦的嘱咐道。
由于事情紧急,三个水下探摸小组需要同时下水了。只不过为了彼此互相不干扰,防汛人员事先往水里投放了三条下潜索。这种绳索的上面结着结,每两结之间的长度大约是一米多,但顺着堤坡的角度放下去,每一结之间的深度正好是一米左右。战士们需要拉着这条绳索深潜下去,找到水下暗洞的时候就可以比较准确的定位暗洞的位置了。
本来三个小组都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乡的,但由于此时是夜半,有两位老乡年纪比较大,此时已经回家休息了,再找他们也已经来不及,只好由战士们头一批下水了。种纬是他们这组人中的唯一一个副班长,军衔算是最高的,当然会第一个下水。
防汛人员已经把两条小舢舨放到了沱江里,船上分别拉出了三条安全绳,系在了首批下水的三名战士身上。按防汛技术人员讲,夜晚下水探摸意外因素较多,用双安全绳的办法相对保险系数更高一些。
夜晚的沱江,黑沉沉的。第四次洪峰再度推高了水面,水位最高处距离原来的堤坝顶端已经不到一米了。幸好战士们这向天已经及时的把堤坝筑高了近一米,不然的话此时的堤坝就已经在告急了。
种纬憋足一口气,拉着下潜索,借着腰间的石子沙袋的重量,迅速向沱江大堤内侧潜了下去。
夜间潜水,比白天的感觉还要让人痛苦。毕竟白天潜水的时候闭上眼睛下潜之前还是可以看到天光的,而且人在上浮的时候,也可以透过眼皮感觉到天光。可这个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仅仅几盏应急灯外加几支手电筒的光亮,纯粹是聊胜于无,也就能起点心理安慰的作用了。
四周漆黑一边,下水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些水流中夹杂的异物撞到身上。好在事先早有准备,下潜的三名战士都是在舢舨的保护下下水的。小小的舢舨为他们挡住了夹杂在水中的,从上游冲下来的异物,尽可能的保证了他们的安全。
当然,一旦他们下水,他们必须迅速拉开每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按照预定的位置,徇着下潜索下潜,搜索各自负责的区域。这一方面是加快了探摸的速度,另一方面也避免了下潜者彼此之间距离太近,安全绳可能会彼此纠缠在一起,发生意外的可能性。
腰上的沙袋本来就很重,一旦沾水就更显得沉重。种纬的身体被这种重量带着,顺着大堤内沿的堤坡就滑了下去。一边向下沉,种纬一边用手指在坑洼不平的堤坡上探寻着可疑的地方,同时用心感受着水流的力量和方向。希望尽快找到那出可恶的暗洞,早点堵死大堤上那处可怕的管涌漏水口。
种纬在地面上测试过,安静状态下他可以屏住呼吸两分半左右。但在水下一边探摸一边下潜,估计能达到一分半就很不错了。等感觉到肺中的储气量不够的时候,他必须迅速拉动信号绳,岸上的战友用一秒一米的速度,很快就能把他从水里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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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家里一堆活儿,更新不太准时啦。昨天多更了一章,今天这章就有点跟不上了!累!大家多多支持吧!
第十四章 暗洞旋涡
水下探摸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下潜的人必须屏住呼吸,一手抓着下潜索,然后只能用另一支手对身体一侧的大堤进行探摸。等这一侧的事情结束后,才能换另一只手对另一侧进行探摸,这样的探摸工作进行起来,速度实在是没法提起来。
第一次下潜,种纬摸到了第六米深度,没有发现可疑的暗洞或者裂缝。只好拉动信号绳,让上面的战友把他拉了上去。
在水面换了几口气,报告了没什么发现之后,他继续潜了下去,从第六米的位置继续向下搜索。一直搜索到九米深度,被水底压力压得几乎要承受受不了,种纬却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只能再次浮上水面。
这次,岸上的防汛工作人员把下潜索连带着最下面的沙袋一起提出了出面,然后横向移了一米四左右,重新放下,让种纬沿着这条新的线路继续进行下潜。
再次下潜两次,重又到达九米的最低点,还是什么也没有探摸到。等到第六次下潜时,种纬已经感觉自己的体力和肺活量明显不够,也才在岸上战友的帮助下爬上岸去。换下一位战友继续对水下进行探摸。
水下探摸,一次也就向前前进一米四左右,这是由于人的臂展宽度所决定的。所以,这种水下探摸方式肯定快不起来,大家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缩小着探摸的区域。
此时,工兵已经在河岸上架起几盏雪亮的水银灯,把河岸照得一片通明。不过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眼看天就要亮了。大家已经在水下探摸的两个多小时,都已经换了两轮,每个战士的体力都损耗严重。
现在轮到黄海杨在水下探摸了。就在他在同一条下潜索的位置第二次潜下不久,很快就会完成这个位置的探摸的时候。忽然,堤外方向传来了众人一阵齐呼乱喊的声音。从声音传来的方向判断,那喊声正是从原来发生管涌险情的出口点方向传过来的。
有几名战士听到声音不对,转身向大堤外侧跑了过去——大堤的顶端足有三四十米宽,站在大堤的一头根本没法看到堤那头发生的事情。
很快,这几名战士脸色苍白的跑了回来。不用问他们,仅仅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就知道出了*烦。
“怎么回事?”负责拉着安全绳的战友不能离开,只能干着急的问这几名刚刚返回的战友。
“又喷了!足有一人高的水……”一名战士近乎绝望的一句话,让众人的心都沉到了低谷。
此时,一直在现场指挥的袁团长、王政委和*程师等人也跑了过去,焦急的望着大堤下面正在封堵着管涌的战士们。
“再调一个营过去,必须把流速降下来!不然堵都堵不住!先用大石头封……”*程师急急的对身边的袁团长说道,后面的话因为说的太快,以至于战士们隔着区区三十米左右,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很快,命令传了下去,一个营的兵力急急火火的冲了过去。淌着从管涌出口冒出来的越来越深的,浑浊的沱江水努力的搬运着防汛材料,奋力封堵着管涌的出水口。
种纬他们手里拉着安全绳,只能从声音上判断身后大堤下面的情况。一个个除了手里攥着安全绳,彼此用眼神交流一下,对眼下的情况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滚回去!”突然间,大家身后的袁团长猛然爆出一声怒吼。等种纬等人回过头去看时,就看到周绍文扎煞着两手狼狈的跑了回来。
后面袁团长的吼声不绝:“干好你的事情,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周绍文臊眉低眼的跑了回来,站到种纬他们这一组人的最后在,伸手拉住了安全绳。
“干什么去了你!”种纬也有点生周绍文的气,这个时候不在自己的岗位上,跑到大堤那头去,纯粹是组织纪律性差的表现。
“那边冒出来好几个管涌口,大的比腰都粗,水太大了。”周绍文一边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闭嘴,你是在动摇军心吗?”听到这家伙还在说,种纬也有些生气了:“黄海杨他们还在水下,你这么说是让大家扔下他们逃命吗?告诉你,你现在是军人,不是京城街头的混子!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干好军人该干的事情!”
这下,周绍文不敢说话了。他有点委屈的瘪了瘪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不动了。
“快拉,快拉,信号绳动了!”正在这个时候,负责拉着信号绳的战士突然发现手里的信号费心连续多次被拉动——这是遇到了紧急情况的信号啊!他赶快大声提醒道,然后和战友们一起将系着黄海杨的绳子拼命的往上拉。
大家一出手就知道,下面肯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系着黄海杨的绳子比前几次明显沉重了许多,仿佛黄海杨的体重一下子又重上了两百斤似的。大家必须用比前几次大得多的力量,才能继续把他拉出水面。
与此同时,在大家面前的这段沱江江面,几个不大的旋涡渐渐出现了。这几个旋涡打着旋儿,发出清晰可辨的吸水声,给战士们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因为黄海杨将要上浮的位置,就在这几个旋涡旁边不远。而这个个旋涡的出现,也让正在舢舨上拉安全绳的几个战士和防汛人员站立不稳,不得不蹲坐下来,降低了手里安全绳的拉力。
“快,别放松!”种纬大声提醒着身边的战友,手中的安全绳被他们奋力拽出水面。
“哗”的一声,黄海杨张着大嘴出现在江面上,他腰间捆绑的配重沙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见他借着安全绳的拉力浮在江面上,一边努力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用手指着身下的沱江水,似乎想说什么。只是他的呼吸急促,却根本没法说出话来。
别急别急,喘匀了再说!袁团长和*程师等人此刻已经冲到了大堤边,大家蹲在地上,扶着新垒出来的大堤,一同望着拼命呼吸的黄海杨。此刻,借着水银灯的光亮,大家已经可以看到黄海杨的鼻子自在往外流血,显然他在水下憋的时间太久了。
种纬等人没有停下手里的安全绳,他们合力拽动绳索,把黄海杨一点点的向堤岸这边拉了过来。
“在,在下潜绳的左边,大约两米……的位置……”黄海杨的气息明显不够用,但他显然知道自己应该早点把水下面的情况和团长和*程师等人说清楚。他一边任由众人把自己拉上岸,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九米,得有九米五,吸力特别大……”
说话的功夫,黄海杨已经被拉到了岸边,大家齐齐发力,把他硬生生的拽出了水面。而黄海杨显然耗尽了体力,手软脚软的任大家把他从水里拽了上来,然后拖到了大堤上。
“怎么样?受伤没有?”*程师拉着黄海杨的胳膊问道。
“没,就是憋得慌。”直到上了岸,黄海杨这才发觉自己鼻子下面流的不是水,而是温热的血。可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他用手随便擦了擦道:“我下到底下正准备上来,忽然感觉到那边有股水流挺猛,就离了绳子往那边摸了一把。谁想到那边的水流一下子就给我卷过去了,差点把我吸进去。”
“是个洞还是裂缝?”*程师见黄海杨精神状态还好,赶忙继续问道。
“是个洞,有这么大!”黄海杨随手比量了一下道,他这一比比的居然比水缸口还要大,把围上来的众人迫得无话可说。
“那儿是什么地形,坡度急不急?”旁边还有没有别的裂缝或者暗洞?*程师继续追问道。
“哦!黄海杨一下子被问住了,他想了半天才开口答道:”我一摸就感觉到吸力了,只知道大概多大,具体的不知道……“说着话,他心有余悸的道:”那吸力老大了,我差点上不来!“
说完这句话,黄海杨用手抹了把鼻子下面的血,有些郁闷的望着眼前的几人。他确实已经尽了力,但仅凭他带来的这些信息,还远远不够。
“还得再派人下去一趟!“*程师望着沱江江面上刚刚形成的两个旋涡道。
“还得派人下去?“袁团长和王政委对视了一眼,疑惑的道。
“如果坡度太斜,就得想其他的办法,如果还有其余的暗洞和裂缝,也有不同的应对办法。甚至……”说到这儿,*程师缓了口气道:“如果水下情况恶劣,不排除咱们要放弃这一段堤坝,在外面再筑一道新堤的可能。”
“时间上来得及吗?”王政委脸色依然难看,他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时间来得及来不及的问题,而是……如果真的遇到*烦,是不得不做的问题。”*程师答道。
“报告!让我下吧!”种纬自觉自己现在还有体力,因此向团长、政委和*程师自荐道。
“*,您看?”团长袁以刚已经把防洪方面的具体事务交给了*程师,因此他直接问*程师的意思。
第十五章 生死一瞬
“好!就你下!不过你要注意,不要在其他地方浪费时间,直接找到那处暗洞,然后在那立个标记。”*程师嘱咐种纬道。
说着话,*程师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根钢钎。那根钢钎有两尺多长,呈丁字形。短短的上杠约有十几公分,丁字的交插点上系着一根拇指粗的尼龙绳。
“拿着这个!”*程师把钢钎交到种纬手中道:“下去以后先弄明白那个暗洞的形状和周边的地形,最后把它插在暗洞的上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