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周王侯-第12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关键时候,林觉挺身而出,他不能任由家中混乱至此。特别是林颂林润等人提出什么要报官查死因的事,要是任他们胡闹,那将是不可收拾的结果。

      昨晚林柯死后,三人商议了以何种口吻发布死讯。闷声不响是不成的,只能是以其他理由掩饰过去。林伯庸居然提出要说林柯是被海匪余孽袭击而死,林觉当时便苦笑不得。林伯庸的意思很明显,儿子不能白死,死了也要为他挣个名声,为林家挣个名声。说是被海匪余孽袭击杀死,那林柯的死将会为他自己为林家得到一份尊重和官府的褒奖。或许这件事被圣上知道了,还会再嘉奖一个所谓义士的称谓。也算是林柯之死价值的最大化了。

      但林觉岂能答应这么愚蠢的主意。一来,说林柯被海匪余孽杀死,不明真相的林家人会将矛头对准自己身上。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自己献计于官府,参与剿灭海匪。也就是说海匪若是报复,也是因自己而起。他们又怎知其中内情,也不能跟他们将所有的因果明说。林伯庸或许是无意针对自己,但对林觉而言,光是这一点便不能接受。

      其次便是这个办法本身就是不成的。林柯的【创建和谐家园】正是为了解决其通匪带来的隐患,他的死应该低调的宣布,让人毫无怀疑才是。而说他是被海匪袭击而死,必将引来官府查证,甚至可能会验尸查找证人,找寻海匪余孽的踪迹等等。这么一来,林柯中毒而死的事情将无从遮掩。

      林觉提出了疑虑,林伯庸也立刻醒悟过来,这才商议出了一个喝酒溺亡的办法来。这个办法虽然也并不是最佳的办法,但时间仓促,也只能如此了。好在这个办法没什么大的纰漏,一起意外溺亡事件,在家属不提出异议的情形下,官府是不会介入的。别苑之中虽有几名仆役在,但他们对事情一无所知。因为林柯预谋毒杀林觉,所以根本就没允许他们靠近屋子。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丝毫不知。林伯年和林伯庸离开时,也将那几名仆役以护送为名带走,故而他们自始至终都毫不知情。

      第二七七章 疑点

      至于林柯溺亡,尸体被发现,那是另一场安排。那是半夜里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林柯的尸首被清洗干净,事发现场也统统清理之后,林觉才将林柯的尸首背出宅子,放入湖水之中造成溺亡的假象。

      在湖水岸边发现林柯尸首的也是不相干的湖中采菱之人。那是林觉早已计算好的。尸体就浮在生长着大片红菱的水域,而清晨时分采摘红菱新鲜上市是所有采菱人必做的事情。数名采菱人几乎同时发现了一条无人的小船和水面上的尸首。只是他们欲报官时,林家找寻林柯的人刚好驾船抵达,认出了大公子尸首。

      当然带着几名仆役在湖上搜索的也是林觉,他早已掐准了时机。在给了采菱人感谢的银两之后,采菱的百姓们自然也因为死者有主而放弃了报官的念头。无主尸首才会报官。

      小船上发现了空空的酒壶,林柯的身上依旧有着浓烈的酒味。所以,采菱人目睹这一切之后,无需林家人放出风声时,他们已经开始主动脑补出了酒醉落水溺亡的情节了。这之后林家也放出了同样的消息,二者吻合,将所有的猜疑降低到了最小的程度。

      即便事后做了这些周密的安排,但林家的情况还是陷入混乱之中。林伯庸倒下之后,林伯年又束手无策。林润林颂吵吵闹闹,后宅女子孩童哭声震天,整个宅子里乱的一团糟。林觉不能袖手,他必须要立刻恢复秩序,绝不允许有节外生枝的情形发生。

      林觉找到了正团团转不知所措的林伯年。林伯年见到林觉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上前拉着林觉道:“林觉,快想个办法,家里乱的一团糟。老二老三说什么有疑点,非要去报官。哎,我百般劝说也是无用,我也不能强行喝阻他们,否则岂非让他们更加的怀疑?”

      林觉皱眉道:“二伯为何不起找家主,家主一发话,他们岂非都老实了?”

      林伯年跺脚道:“我刚刚去见了家主,家主吃了汤药正昏睡不醒。我叫醒了他,他竟然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都说不清。这件事给他打击太大了,也难怪会如此。再加上家主房里人多口杂,一群女人们也在说老大死的蹊跷,你说,我还怎么开的了口?”

      林觉看着林伯年焦虑的脸叹了口气,心道:这位二伯这么多年在京城怕是白混了,遇事一点章程也无,又不够果断干脆。身为长辈,居然连林颂和林润两个人都不能压制住,看起来他当的官也是个庸碌之官。难怪年年要银子去开路,否则怕是要不进反退了。

      “二伯,既然家主现在不能主事,二伯当要担当起重任来。决不能容两位兄长胡闹,更别说是报官了。若是他们真的跑去衙门报官,那将不可收拾。二伯要当机立断才是。”林觉沉声道。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你说该怎么办?”林伯年皱眉道。

      “二伯只要给我撑腰,此事我来办,您只需做个见证。免得日后家主以后说我自作主张。”林觉道。

      林伯年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便由你处置,。但不知你将如何阻止他们?你出面,怕是他们更加不会听你的。”

      林觉道:“只要二伯给我撑腰,便不怕他们不听。”

      林伯年不再多言,和林觉两人匆匆往前庭赶来。前厅之中,林颂和林润兄弟二人正自鸹噪。

      “太不像话了,大哥的尸首都不让我们瞧。说是人没了,尸首也会运回家,也不知停在何处?这算什么?”林颂怒声道。

      林润也嚷嚷道:“就是,这里边有文章。他们一说大哥醉酒失足溺死,我便有些怀疑了。大哥平日虽喜饮酒,但大哥可从来不一个人喝闷酒。大哥以前都是闲暇时候去别苑小住,现在正值船行码头忙碌之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夜里都有人来回禀事情,又怎么会跑去别苑过夜?这里边疑点太多。二哥,我看我们还是去报官的好,大哥指不定死的多冤枉呢,尸首都不知在哪里。”

      林颂道:“老三,咱们去问个明白。二叔和林觉要给个解释才好。去认尸收尸的是二叔和林觉,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莫非要趁此机会有所图谋不成?咱们去问清楚,若是没个满意的回答,咱们便去报官去。总不能教人蒙在鼓里一手遮天。”

      “二哥,叫我说,根本不要去问,直接报官。叫官府查个水落石出。死的可是我大房长兄,爹爹现在又病倒了,你我兄弟理当做主,难道还要顾忌他们么?”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鼓动之时,林伯年和林觉匆匆而来。林颂一见二人便大声道:“二叔,林觉,你们来的正好。我和老三正觉得事情蹊跷,想去找你们问清楚。事情弄不明白的话,我们可就要报官来查了。”

      林伯年皱眉道:“你们闹些什么?老大意外去世,全家都悲痛万分,此刻都忙着张罗后事。你们倒好,却在这里胡闹。”

      林润挑眉叫道:“咦?二叔,您这话可不对。我大哥死了,我们难道不伤心?但我们发现大哥死的蹊跷,难道还不让怀疑么?我们怀疑这当中有些猫腻,我们要报官来查。若大哥的死真的蹊跷的话,查清楚原因,大哥才会瞑目。”

      林伯年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求救般的看着林觉。

      林觉咳嗽一声,拱手道:“两位兄长,你们这可真的胡闹了,你们怎么能这么闹?大哥意外身亡,我知道你们伤心悲痛,但你们也不能胡言乱语瞎说话,这要传出去,岂非闹得满城风雨?”

      “林觉,你怕什么?闹的是我们,于你何干?我看你是有些心虚吧。”林颂冷笑道。

      林觉面色变冷,沉声道:“二哥,你这话可没道理,我心虚什么?”

      林颂道:“好,那我来问你,大哥的尸首落在何处?怎地不运回家中入殓?到现在我们居然还没见到大哥的尸首,你和二叔到底要干什么?”

      林觉沉声道:“就为这个你们便敢信口胡说?二伯和我是奉家主之命去认领大哥的尸首的,但大哥是溺亡在外,按照风俗必须暂时停放义庄,这有什么不对么?再说了,就算运回来入殓,也得有棺木不是么?难道就这么敞开放在家里?我们跑前跑后找工匠现打棺木入殓,你们在干什么?不去帮着操办丧事,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些没边没沿的话。你们是嫌家里不够乱,家里人还不够伤心么?”

      林颂一时无言以对,林觉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在外死的人跟在家中床上死的人是不同的。按照浙地风俗,那是必须要先寄存义庄,之后请道士和尚做了道场,方能带着棺木入殓回家设立灵堂。这规矩林颂他们倒也是懂的。

      “可是适才我问二叔,能不能去看大哥的尸首,二叔为何不许?也不告诉我们是哪家义庄,这是作甚?难道有什么不能看的么?”林润叫道。

      林伯年无法回答,不久前他们两个确实找自己问尸首停放何处,能否去瞧大哥最后一眼。林伯年当然不能让他们去瞧,林柯中毒后的尸身一目了然,看一眼便知道不是寻常死法。尸首被发现是泡在水里固然采菱人看不清楚,但停在那里,便很容易产生怀疑了。所以自然是闭口不言尸体所在之处。

      林觉见此情景只得出言辩解,林伯年当时便该给出个合理拒绝大的理由的,那也不至于让林颂林润东想西想,以至于闹着要报官云云。

      “二叔是好意。我也觉得二位兄长不要去看的好。大哥是半夜落水的,尸身在水里泡了几个时辰?这时节的天气你们也知道,溺水之人的样子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寿相实在是实在是不雅。若是让你们去瞧了,你们岂非更加的伤心?而且后面宅子里几位嫂子正哭闹着要见大哥,你们难道希望她们看到大哥那副模样?大哥是我林家长兄,便是去世了,也要尊严和脸面的。二叔这么做正是顾全逝者颜面,也免得你们看了更加的伤心,你们反倒来怪二叔。”林觉皱眉道。

      林颂和林润愕然无语,原来是这个缘故,二叔是不想让自己二人看到大哥的死状。溺水而死的寿相肯定是很难看的,现在又是大夏天。曾经便听说过有人家夏天家中有人溺死,停尸家中之时尸体【创建和谐家园】,整条街道臭不可闻的事情。身为死者,肯定也是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那么惨的死状,那当真是毫无死后尊严了。

      林伯年暗自佩服林觉的急智。这几句掩盖的天衣无缝,化解了自己的尴尬。早知如此,自己之前便那么回答了,也省的这两个小子对自己横鼻子瞪眼的。

      “就算如此,大哥的死还是很让人怀疑。大哥一个去别苑倒也罢了,怎地还一个人喝酒?喝酒也罢了,怎地还上船去湖上喝?大哥又不是那些吟诗作赋的人,昨晚的月色也并不亮,他干什么这样?这难道不让人怀疑么?”林颂叫道。

      “对,很令人怀疑。大哥不会这么做,这当中必有蹊跷。”林润附和道。

      林觉沉下脸来,这个问题他是没法回答的,对于林柯的了解他远没有林颂林润二人多。对林柯的生活的细节和脾性,自己也远没这两人了解。他们提出的疑点必是基于他们平日交往的了解,应该说是很有道理的。但自己善后时可没考虑这么多。

      第二七八章 强力压制

      “二位兄长,你们实在是太胡闹了。大哥为何这么做,我们岂能知晓?但大哥溺水而死已经事实,这一点家主二叔都亲自去瞧了,证实了此事。你们现在在这里胡闹是为了什么?你们闹着要去报官,那便是要闹得林家没脸。且不说大哥的死本就是意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疑问,但你们这么一闹,便是没事便都被说成是有事了。官府一来,不分青红皂白便要验尸查人什么的,我林家将会鸡犬不宁,大哥死后还要被官府中的那些仵作什么的折腾,你们这是要大哥死不瞑目是么?你们要觉得大哥死因可疑,自己去查便是了,但绝不允许去报官折腾,你们自己去查明白,不要害的林家人丢脸。”

      “嗬!你好大的口气,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们了?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要怎么做,还需你的许可么?”林润大声斥责道。

      “我算什么东西?家主亲口指定我全权负责大哥丧事。此刻起,阖府上下全听我指挥。家主说了,谁敢不听,家法处置。”林觉喝道。

      “什么?怎么可能?爹爹会让你负责大哥的丧事?你说笑呢吧。”林润叫道。

      “二叔可作证,家主当着二叔的面说的话,我岂能胡言?二叔,麻烦你跟他们说说。”林觉看着林伯年道。

      林伯年挠了挠头,林伯庸根本说过这样的话,倒是要自己主持丧事。也没说什么家法处置这等话。但事到如今,也不能戳破,只得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当时在场。”

      林颂和林润甚是惊讶,按理说这件事怎也落不到林觉身上,当真是奇怪的很。但他们其实也并不在乎,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就算是二叔,他们也不在乎。

      “你主持丧事那又如何?我们的事你管不着,我们要干什么你管不着。”林颂喝道。

      林觉冷声道:“我管不着,家法管得着,从现在起,你们两个负责搭设灵堂,准备迎接吊唁之人。若是再胡说什么话,闹腾的上下不安,休怪我不客气。”

      “吆喝?你不客气?你疯了吧,你能怎样?”林润火冒三丈,叉腰大声喝道。

      林觉一挥手道:“长青叔,赵连城,你们给我听好了。家主说了,家中所有人等听我调配,不得违背。二伯可以作证。现在起,你二人【创建和谐家园】家中护院家丁听我指挥。谁在林家这个时候乱来,便家法处置。听到了么?”

      黄长青和赵连城本在旁站着不敢吭声,闻言不知如何是好。

      林觉喝道:“怎么?你们想第一个抗命?好,那便先将你们给赶出林家。危难之时方见忠心,现在大公子过世了,家主病倒了,你们便生了异心了。很好。便从你们开刀。”

      黄长青尚自犹豫,赵连城却极为见机。大公子死了,眼见着家里的局面要变。赵连城本就是极为精明的人,脑子转的飞快,此时此刻也许是自己的机会,省的天天在老丈人的阴影之下当个跑腿的。也许这一次能抱住个大腿,三房这林觉公子最近混的风生水起,自己早就想跟他混了。此时不响应,更待何时。

      “林觉公子放心,谁敢这时候乱来,我赵连城第一个不答应。”赵连城叫道。

      “赵连城,你他娘的是疯了吧。狗东西吃了豹子胆了?”林润破口骂道。

      赵连城咽了口吐沫看了林觉一眼,挺胸道:“危难之时见真章,我赵连城只听家主的。家主的命令我可不敢违背。”

      林觉点头道:“好,赵连城,回头我必禀报家主你今日的表现。赵连城,你听好了,【创建和谐家园】家丁护院,谁敢闹事,便直接捆了丢到后园柴房里去。两位长房公子要是敢出门半步,照此办理。一切有我和二伯为你撑腰。”

      赵连城兴奋的脸色发红,有一种造反蛮干为所欲为的【创建和谐家园】。

      “混账东西,我打死你这个狗奴才。”林润怒骂着冲上前,挥着拳头朝着赵连城的脸上打去。赵连城躲闪不及,眼睛上重重挨了一拳,哎呀一声捂着脸大叫。

      林润不依不饶,对着赵连城拳打脚踢,口中不断的咒骂着。林觉冷声喝道:“赵连城,还不拿了他?我的话是怎么说的?”

      赵连城胆气立壮,捂着眼睛大叫道:“三公子,你若再乱来,我便不客气了。”

      “老子倒要瞧瞧你如何的不客气。反了天了你们。”林润怒骂着手上殴打不停。

      赵连城终于忍无可忍,只一伸手,便将林润的一只胳膊扭住,用力反转。林润疼得哎呦呦乱叫乱骂,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有什么气力对抗敦实有力的赵连城。赵连城用着暗力扭着林润的关节,心中满是快意。

      “二老爷,林觉公子,如何处置?”

      “捆起来,丢到后面柴房去,什么时候不胡闹了再放出来。”林觉喝道。

      赵连城点头,大声吆喝道:“拿绳子来,拿绳子来,都愣着作甚?”

      几名家丁惊愕的看着这一切,本来对长房几位公子极为敬畏,但现在当看到赵连城首先对三公子动手之后,这种敬畏感一下子便消失了。他们突然意识到林家似乎确实翻了天了。

      有人小心翼翼的递上绳索,只要有一人听命,其他人连再无负担,纷纷服从。几人上前帮忙,将大吵大闹大骂的林润结结实实的绑成了一头猪。

      林颂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忽然明白林觉不是说笑,他是动真格的了。此刻若是再闹,便是不智之举。好汉不吃眼前亏,林觉的大逆不道的举动是要报复的,赵连城这狗奴才是要狠狠教训的,但不是现在。待爹爹清醒过来,再去向爹爹禀报。有人要在林家翻天夺权了,爹爹不会不管。

      林伯年皱眉不语,他想制止林觉这种行为,但又觉得似乎不该制止。一方面他佩服林觉的胆气,这时候确实需要雷霆手段,否则怕是降不住这两个侄儿。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担忧,兄长卧病在床,自己和林觉这么做,兄长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但林觉既然已经这么做了,便由他去。任由长房这两位胡闹,事情也将会变得更糟糕。

      “林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林颂咬牙冷声道。

      林觉冷冷道:“二公子,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让林家能够度过这场乱局,我在为林家大局着想。如果事后有人要怪罪我,那便让他们怪罪吧。我并不在乎。二公子,你还是劝劝三公子不要再闹,否则,我可不介意给他点苦头吃。”

      林颂狠狠的瞪着林觉半晌,终于转头对兀自咒骂不休的林润道:“三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且消停些。这些账我们后面再跟他算,现在有人要翻天夺权,我们只能暂且忍耐。待大哥入土为安,爹爹病情好转,咱们再来跟他们算账。”

      在林伯年和林觉的主持之下,林家的混乱终于得到扭转。在经历林觉捆了三公子林润并投入后院柴房的事情之后,包括内宅妇人在内的一干人等也不敢再闹腾。林伯庸尚自迷糊,想告状也没法告状。况且她们也担心会【创建和谐家园】到家主的病情。

      林柯的丧事也终于得以顺利的进行。

      林伯庸对林柯可是实实在在的疼爱,林柯的棺木用的是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那可是林伯庸为自己百年之后预备的。丧事的规格林伯庸在病倒前便已经说了,要厚葬,而且是能花多少银子便花多少银子的那种厚葬。若不是大周朝对于殡葬的规格礼仪有所限制,平民的丧葬之事不得超出礼制之外的话,林伯庸很可能会将林柯的丧事办的空前绝后。

      即便有了这些限制,林柯的葬礼也是空前的隆重。棺木打造好之后,林觉带人抬着棺木去义庄将林柯的尸首收殓入棺。当然,以寿相不雅的理由,禁止众人去看尸体。只在棺木钉死之前让林柯的夫人和两名小妾远距离隔着帷幕瞧了一眼。林柯的脸上蒙了白布,那三名妇人也只是看到了一个直挺挺的被衣物包裹的尸首罢了。

      棺木回家之后,于前厅设立了灵堂,前庭之中更是请了数十名道士和尚,念经的念经做道场的做道场,院子里挤满了和尚道士,念经敲钵之声不绝于耳。整个林家更是白幡招展,香火缭绕,纸灰飞扬。特意请来哭灵的妇人们哭声震天,响彻巷陌之间。

      随后两日,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杭州商界生意上的一些伙伴,也有至交好友,亲眷故旧。当然,官场上的人也来了不少,毕竟林家在官场上的朋友也不少,就算没有什么交情的,因为钦差大人之故也特意前来露个脸。

      王府也派人前来吊唁,郭冰自然是不会亲自来,委托了小王爷郭昆前来吊唁,这已经是给足了林家的面子了。郭昆因为上次林觉的无礼之事显然心中还是不快,林觉答礼时,郭昆爱理不理。茶水也没喝便直接扬长而去了。

      第二七九章 入土为安

      严正肃倒是亲自前来吊唁了,这却很是意外。知府大人亲自来吊唁林家大公子,这也让林家在杭州城中的地位得到肯定。无论如何,现在的林家已经不是普通的商贾之家了。除了林伯年的身份之外,不久前他们刚刚得到朝廷的嘉奖,那便已经是镀了一层金了。

      严正肃拜祭完毕,林家众人在旁答礼之后,严正肃单独请林觉来到院子里说话。上次江南大剧院之中,林觉几乎是将王爷和严正肃轰出了门,但从严正肃的神情里,林觉没看到丝毫的不快。

      “林觉,节哀顺变啊,老夫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没想到你林家长房公子竟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这可真是教人痛惜。”

      “生死有命,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多谢知府大人亲自前来吊唁,我大哥死后有灵,也该面上有光了。”林觉淡淡的道。

      严正肃听林觉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却极为疏远和陌生,心知林觉心中的芥蒂犹在。叹了口气后轻声道:“林觉,我知道你还在为龟山岛的事情心中怨恨我们。老夫其实也很自责,今日虽是来吊唁令兄,但另一个目的却也是跟你说说这件事。那件事我已经基本上弄清楚原委了。”

      林觉皱眉哦了一声,似乎没什么兴趣知道的样子。

      严正肃沉声道:“老夫不是为自己开脱,事实上老夫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我也心中很不安。但事情的原委我还是要让你知晓。原本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太过详细,但是我不想让你误会,不想让你以为老夫欺骗了你,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所以我还是要告诉你。”

      林觉轻声道:“严大人多虑了,在下其实从不认为严知府是言而无信之人。严大人是我恩师的好友,就凭能和我恩师成为至交,我便相信严大人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知道其中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严正肃点头道:“难得你对老夫如此信任,这更叫老夫愧疚了。事情发生之后,我便上奏朝廷问询。昨日得到了消息,这件事确实是有人从中作梗。我本以为是这是枢密使杨大人的主意,因为去龟山岛的楚州军是奉了枢密院的命令所为的,但现在才发现,事情并非是因杨枢密使而起。有人跑去说服了圣上,让圣上改变了我们奏请的计划,说什么要诛杀首恶,以除后患。让龟山岛众人离开山寨去岛外定居,以免再生后患。圣上这才下了圣旨让枢密使杨俊照此办理。”

      林觉愣了愣道:“那是谁进的言?”

      严正肃沉吟片刻,咂嘴道:“罢了,告诉你吧,是宰相吕中天。圣上给我的回复中亲口说是他的主意。”

      林觉一怔,沉默半晌叹道:“牺牲品,龟山岛众人成了朝廷争斗的牺牲品了。”

      严正肃也叹道:“你也看出了这一点么?哎,事前我考虑不周,早该防着这一手的。吕宰相和王爷之间的恩怨不断,这一次龟山岛众人确实是夹在中间的牺牲品。我很愤怒,说实话,我很愤怒。”

      林觉叹了口气道:“严大人,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便不必再提了。反正事已至此,死的人也不能复生,也只能如此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