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3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是,是。将军,我们的退路是不是已被敌人断了?…….”

      张锐打断他的话,说道:“谁对你说,我们的退路被敌军所断?”

      “没人对小的说,只是小的见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吃地也日渐减少,所以小的大胆猜测。”巴加急忙解释道。

      张锐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堆着媚笑,蜷伏在自己脚下,看上去甚是厌恶,很想一脚将他踢飞。可是转念一想,他能猜测我军后路被断,也算是个人才。也许他是知道地图上没有标明的出路,但听他说说也无妨。于是说道:“说吧。”

      巴加见张锐同意他说话,于是爬起身来,弓着身子说道:“小地在叛军中待数年,做的又是后勤工作,所以知道许多叛军存粮的地点。小的就想,也许将军会对这些感兴趣的,所以就来告知将军。”

      “哦?巴加先生不必多礼,来来坐下说话。”巴加几句话让张锐眼睛发亮,兴趣大增,瞬间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和蔼可亲地站起身来,将他请到一边坐下慢慢讲。张锐这个举动,不仅使巴加受宠若惊,连声道谢,也使在座的几人甚是惊讶,他们都知道张锐从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巴加,甚至还老想着杀他,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如此热情客气?看来对将军了解还是不够深入,今后要好好的观察才是。

      张锐又将随身地皮袋递给巴加,说道:“巴加先生,请喝些马奶。”

      巴加感激万分地接过皮袋,举着喝了一口。很少喝马奶的巴加,丝毫不习惯这游骑自己制作的土制马奶,一时间呛了肺,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锐走过去,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边说道:“别急,你想喝这里还有很多。慢慢来别呛着。”其他地汉军军官们都露出了笑容,心想,也不知将军是不是在故意整巴加,这马奶,没有受过专门训练,哪能喝得惯?

      等巴加止住了咳嗽,张锐和颜悦色地问道:“据我所知,普尔和木尔两郡的粮草都是存放在普尔城和木尔城中。难道叛军还有其他的存粮地点?”

      巴加擦擦嘴,回答道:“不错,普尔和木尔城中的确存放了大量的粮草,可还是有一部分存放在其他地点。”

      “这是为何?放在城中不是更安全吗?怎么会还另外放到他处?”

      “将军,您有所不知,前年叛军准备进攻葱岭时,曾经征调度信州内地存粮,结果粮草运输地甚是缓慢,耽误了不少时间。为了这事儿,小的几位上司都被免了职。后来新任地总军需官,就想到一个办法,将一部份粮草,屯方到靠近官道上的一些地点存放,说是以后在遇到上次的情况,也能使一部分粮草先行运到前线。”

      “这些粮草地点有多少?守卫的部队有多少?粮草的总数占度信州存粮的多少?”

      “回将军,这些存粮占度信州存粮总数的一半。地点有十余处,每处大约有一到二千人看守。”

      张锐听罢大喜,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猛地站起身来,望着木尔城的方向,心中想到,哈山,你这个老狐狸,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稳坐泰山。从今天开始,咱们之间的游戏便开演了。

      wW w.xia 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出鬼没

      汉元791年10月22日这天,身在度信州的游骑们,接到了团长张锐的命令。命令要求全体将士要做好长途疾行的准备,任何人不得询问长官行军的目的。

      接下来数日,游骑们便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长途疾行训练,整天马不停蹄地行军,甚至日夜兼程。行进的路线也是忽而前进,忽而后退,这样奇怪的行军方式,给人的感觉像是盲目乱窜。将士们都猜不透团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团长的命令,游骑将士们不明白、不理解也必须执行。多数人猜测这样做的目的是要调动敌人,但仔细一琢磨又感觉不对,这样来回游走未必能将突忽人引来。这样的疲劳战术时间一长,恐怕突忽人没引来,反倒先把自己累垮了。

      宋金刚心想,哈山如果真是莽撞之人,估计早就派兵出来围剿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兵。团长这次下的命令到底是何用意?他很想去问问张锐,但行动前有言在先,谁也不得打听行动目的,只好将疑问憋在心里。

      游骑自身将士尚且如此疑惑不解,就更别说突忽将领了。哈山及其手下彻底被张锐搞迷糊了,对游骑的行动深感困惑。

      早上有情报说,汉骑正朝着东去。哈山以为疯虎是想率部从塔儿沙漠返回北天竺州,便放下心来。部下们也很高兴,汉骑即使能穿过沙漠返回汉军控制区,也会损兵折将大半。能不费一兵一卒就逼得疯虎败退,大家能不欢欣鼓舞吗?朝廷闻此喜讯,多半也会奖赏大伙儿的。

      但他们空欢喜了一场。中午时分,又有探马来报。说汉骑忽然转向南下,从行进路线看,是朝着木尔城而来的。哈山等人虽是吃惊,但也神态自若,因为木尔城外还驻扎着突忽第七军团。

      第七军团自去年返回后方之后。便一直驻扎在木尔城周围。前段时间因为要加强度信河的防备,哈山派出了其中的两个师去河西岸布防。此时城外还有三个师三万余人,加之木尔城内还有数千城卫军和数千预备役,这些人与第七军团的人加起来已有四万余人。

      这么充足的兵力在木尔城城内防守,就算疯虎和其部下再骁勇善战,也冲不进城来。哈山立即下令,命木尔城外地第七军团立即开拔进城,城卫军、预备役即刻登上城墙上做准备。

      命令发下去了,第七军团入了城,城内的部队也上了城墙。这时。新的情报又传来,说疯虎部又停止南下,转而向西朝着度信河而去。哈山暗自猜测。也许疯虎是想从度信河上寻找渡河点,要赶紧通知对岸的防守部队才是。

      于是立刻命令传令兵,火速赶往度信河通知对岸第七军团的两个师,要他们严密监视汉骑地行动,必要时在河对岸与汉军齐头并进,不让其有渡河的机会。接着又下令城内的部队,各自回营休息。

      布置完毕后,哈山晚上美美地睡了一觉。可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叫醒哈山,说汉军的先头部队离木尔城只有八十里。哈山惊得纵身跳下床来,赤脚跑出屋外。高呼【创建和谐家园】部队准备迎战。不过等部队再次准备好时,探马又回报,汉军已经前队改后队,全军向着普尔城而去。

      听到这个消息,哈山与手下将领们面面相视。汉军调动速度太快。如果他们真是要袭击某处。这么短的反应时间,别处根本无法救援。

      再看汉军的架势。像是没了主意,无头苍蝇似的在东窜西跑的到处寻找出路。这本来应该是个好现象,应该是汉军失败前的垂死挣扎行为。大家应该高兴,应该欢呼鼓舞才是。不过自哈山以下各部将领脸上没露一丝欢喜之色,反倒是愁容满面。

      大家都在想,疯虎又在玩什么诡计?一想到疯虎狡诈,所有人不寒而栗。更有人直接劝说哈山,不要轻举妄动,在没有确定汉军实力真地被削减前,不要理会汉军的行动,更不能出兵。哈山同意了这些人的意见,命令各地守军坚守自己地岗位,谁也不许擅自出击迎敌,否则杀无赦。

      就这样,木尔和普尔城中的大小官员们在一日三惊中过了三天。第四天,终于传来汉军出手的消息。探马向哈山报道:“汉军如幽灵般的出现在普尔郡的坪山县城边。城内的守军开始并未在意,因为汉军忽南忽北的数次从城外经过,并未对坪山城发起过进攻。以为这次汉军还是路过,谁料到这次不同往次,汉军突然发起猛烈进攻。”

      坪山县城,隶属普尔郡管辖。它位于度信州南北主要官道的边儿上,县城内有数万人口。这是一座既没有城墙防御,也没有多少守军防卫地小城镇。

      城内的二千余名突忽守军面对上千汉游骑的进攻,坚持不到半小时便四散而逃。汉军拿下坪山县城后,找到了城内地存粮,取走了其中的很少一部分,其余的离开时放火烧了个干净。

      这个消息对哈山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当初为了方便运粮,经度信州总军需官建议,将州内部分粮草存放到靠近官道的各处城镇内。虽然坪山县城地粮草不算多,但此时突忽最缺地就是粮草,朝廷一再下令各地要节约,要妥善保管粮草。如果朝廷知道粮草被烧,失职之罪是少不了的,在座之人不知会有多少因此被免职。

      惊恐之余,将领们都在想,汉军攻陷坪山城,是不是冲着粮草去地?如果是冲着粮草去的,那汉军会不会是知晓了所有的存粮地?如果汉军掌握了所有的存粮地点,挨个烧掉的话,自己脖子上人头怕是要保不住。

      一名将领迟疑地说道:“也许是汉军攻下坪山城之后,偶然发现了粮草。既然发现了粮草,又不能全部带走。在临走前一把火给烧掉。”他的意见得到了绝大多数将领地同意,连哈山也是宁愿相信他的话,认为这是偶然所为。

      当初存粮之时,众人考虑到要保密。为了保密,运输队都是趁着夜晚将粮草运到存放地点。卸下粮草后又在车辆上装上一些沙土袋,车上再盖上一层布,早上离开时外人还以为只是一支运输队晚上在此歇了一晚。而且知道全部存粮地之人也是极少数的军官,就连运输队也是分成几批各自负责运送不同的地点。突忽军内部知道这事儿的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汉军了。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知道此事之一地巴加,此刻正跟着汉军一起行动。

      巴加的正式职务是普尔郡后勤仓管,平日具体负责的就是粮草供给。虽然他后来去做了生意,本职工作都是由副官代他做的,不过巴加每次回到普尔城后。副官都会向他汇报近期的工作情况。这些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再则,巴加被汉军俘获的消息没有被突忽人知道。阿楠峡口营垒的守军被汉军斩杀干净,战斗结束后受伤的突忽人,也被疯虎下令全部斩杀。所以普尔城郡卫得知运输队出事的消息后,还为巴加难过了一阵。以为他也随运输队员一起遇难,汉军怎能放过突忽军官呢?

      这些事情哈山不知道,就暂且认为汉军地这次行为是歪打正着。但第二天再次传来汉军袭击达赫县城时,哈山和众将领都明白了汉军并非盲目行动,而是有目的地一处处攻击存放粮草的城镇。因为达赫县城也是粮草存放地之一。汉军连续两天攻击两处粮草存放地,哈山吓得冷汗直流冒。

      慌忙将第七军团指挥官里维请来议事。里维在突忽高级将领中也算是年轻有为,沙林会战时。他指挥地第九军团是整个参加会战突忽军团中遭受损失最小的一个。突忽军从班迪山口撤退时,第九军团交给了拉伊尔去担任断后任务,之后全军覆没。他本人则被调任成了损失最大的第七军团指挥官,能逃脱一命,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整个战役结束后。第七军团返回度信州。驻扎在木尔城附近。军团后来也得到了重建,只因军团中大多都是新兵。战斗力不高,所以一直没被调到前线。

      里维本人既是突忽主力军团的指挥官,又是汗王阿巴亥的侄子,虽然名义上他归度信州都督哈山节制,但哈山从来不敢将他当成自己的部下看待。遇事都是彼此商议一番,再行决定。

      见到里维,哈山便用商量语气委婉地请求里维出兵去将存放地点的粮草全部取回。里维听后,拍着胸脯地对哈山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决定里维带着两个师地步军去取粮草,然后将粮草全部运到北边的普尔城中。军团剩余的一师人马,则看管全军团地重型武器,并搬入城内驻防。

      商议一定,里维当天便带着两万和数千运输队上路。第一天行走了几十里地都平安无事,里维也不怕疯虎会来袭击他的部队。凭千余人就想攻击两万余人的部队?这种自不量力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第二天,队伍行到一条奇布河边时,发现河上的桥梁被汉军破坏。奇布河水流倒是不急,但河面很宽,河水也很深,无法徒步渡过,只好停下队伍搭建浮桥。所幸周围树木很多,队伍人员也不少,不到半日功夫便将浮桥搭建起来。

      浮桥搭好之后,里维命令部队依次过河。到下午四点时,部队已过去大半,只有五千人左右还未过河。这时,汉游骑突然出现在后队身后,向他们发起猛烈攻击。

      第七军团大多都是新兵,从未参加过战斗,突然遭遇汉军攻击,有些手足无措。加之里维等将领都已过河,惊恐之下阵型崩溃。大多数人拥挤到浮桥上,想努力跑到河对岸,一些挤不上地士卒,看见汉骑举着闪亮地马刀冲来,便直接跳入河中向对岸游去。

      汉军没用多少时间就占领浮桥一端,接着汉军砍断固定在南岸的桥索。一时间。浮桥摇晃着顺流而下,桥上千余突忽人纷纷落入水中,再加上之前跳进水中之人,放眼看去整个河面人头攒动,不会水之人拉住身旁之人。便不肯松手,声嘶力竭地呼救声大作。

      对待敌人,汉军从不心慈手软。他们在岸上搭弓射箭,射杀落水之人。河里的突忽人惨叫声此起彼伏,河面渐渐被染成一片血红色。待汉军退去,侥幸游过来的士卒不满千人,四千余人不是被汉军杀死,便是葬身奇布河中。

      在汉军攻击之时,里维只能在河对岸眼睁睁看着他们屠杀自己地部下,焦急万分却回天无力。重型武器都在木尔城。强弩的射击距离还达不到河对面。一仗下来,自己损失了五分之一的人数,这让里维又是懊恼又是羞愧。

      当夜。部队也不再前进,就在河边安营扎寨。第二天,部队接着又上路,中午时又来到一条名叫特季河的河边。这里如昨日看见的一样,河上地桥梁也被汉军破坏,无奈又得搭建浮桥。

      下午四点时,浮桥搭建完毕。这时,里维灵光闪现。将强弩手都留在河南岸防守,以防汉军的再次偷袭,又命令一名师长带着五千人先行渡河。

      这五千人还没有渡河完毕。就看见北岸出现大批汉骑,朝着还没有来得及布阵的突忽军冲去。昨日的情景再次上演,不过只是方向换了一次。

      天黑之时,汉军退去。里维清点人马,发现过去的五千人。这次回来的不到五百人。连当时带队的师长也落入河中被浪花卷走。

      特季河河面比奇布河宽了不少,水流也急了不少。淹死之人也比昨日多。里维见到这个情景,欲哭无泪。带出来的两万余人,三天时间就损失了近一半。现在还没有走到第一粮草存放地,这任务还能完成吗?但他也不能就此放弃,还需再拼一拼。左思右想,命令几名传令兵,速回木尔城,再调集剩余的一万人马赶来汇合,再请求哈山将那一营骑兵部队调来,让他们担任先行。

      传令兵走后,里维便命令全军在河南岸扎下营寨,援军没到之前,不能够轻举妄动。这样的教训有两次足矣,疯虎神出鬼没地本领他早已完全领教。

      此刻,在离里维大营下游四十里处,汉军正在横渡特季河。骑士们手拉着战马的尾巴,跟随着战马过了河。张锐上岸之后,发现河边上还有一些从上游顺流漂来的突忽人尸体泡在水中。

      范明来到张锐地身前,说道:“将军,俺是彻底服了您。您打仗那真是没有话说。这两天连续两次攻击渡河的叛军,先后消灭了近万人。现在他们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估计今夜也是提心吊胆睡不着觉。谁要是与您交手,怕是要被活活气死!”

      后面的唐特走过来揭短道:“范明,前天我还听你嘟囔:这来回乱跑摆明是白白消耗自身体力。还夸口说如果是你指挥,绝对不会如此行事。怎么?今日改口了?”

      范明听唐特揭他的老底,脸上一红,狡辩道:“俺是粗人,哪能与将军相比?如果俺事事都知道将军的用意,哪俺也成了将军了。”

      他的话将张锐、唐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张锐说道:“范明,其实指挥作战就如同对弈一般。”

      范明不解地问道:“为何与对弈相比?”

      张锐耐心地解释道:“指挥打仗、对弈都是要猜测对手的心思,说白了就是预先想对手要如何走下一步。只要知道了,便可获得胜利。”

      范明若有所思,点头不语。唐特说道:“将军,里维的想法被您完全猜对,两次渡河之战,每次都与您预想地一样。属下有时怀疑,里维是不是我们汉帝国的卧底,预先和您商议好的一起行动。将军,您可真是用兵如神!”

      张锐笑道:“你小子还真会拍马屁,我可不是什么神算子。告诉你们俩,这猜测对手地心思,只是初级的手段,还不算是真正的高手。”

      范明问道:“那如何才能算是真正的高手呢?”

      “真正的高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牵着敌人地鼻子走,让敌人地每一步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你们想想,这样走,敌人还能有取胜地希望吗?他们只能一步步落入挖掘好的陷阱中,最后落得个彻底失败的下场。”

      唐特道:“话是如此,敌人不全是傻子,他们也会考虑得失。能做到这点的,依属下看,只有英公一人而已。”

      张锐点点头,说道:“的确不容易,英公有雄才大略,又神机妙算,所以每次都让敌人跟随他的步骤走,失败也成了必然之事。若我们都像英公那样善于思考,凡事了然于胸,那么胜算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你们可曾想过,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走?”

      唐特道:“自然还是去袭击里维,这支叛军已是惊弓之鸟,再多袭击他们几次必然会彻底崩溃。”

      张锐摇摇头,范明说道:“不成,里维正如你说的已成惊弓之鸟,必然会十分小心谨慎,所以依俺之见,还是返回去烧叛军的粮草为好。再烧一处粮草,里维必定又会赶着上路,那时再去攻击他不迟。”

      张锐欣喜地看着范明,这个家伙貌似粗人,头脑却不简单。好好培养一番,必定会成为一员优秀的领军将领。

      范明这时又问张锐:“将军,您看俺说的对吗?”

      张锐笑着说道:“说得不错,现在我们不能去打里维。”

      范明得意地对唐特笑道:“看看,俺跟着将军这些日子,也学了不少东西,不像你老是不长进。以后再不好好学着,小心将军把你换了,让你去做团部的养马排长。哈哈……”他心里还一直嫉恨着唐特当初挖苦他的话,现在得了机会便原话奉还。

      唐特清楚范明的脾气,也不去搭理他,笑了笑没有作声。此时张锐接着问道:“范明,你看现在敌人最需要救的是什么地方?”

      范明收住了笑容,惊奇地说道:“俺不是说过了吗?那些粮草存放地,就是敌人必救之地,只要我们去烧,他们自然会赶去救援。”

      张锐摇头微笑不语,范明用手抓住脑袋,心想,俺没有说错,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叛军必救之地?张锐用瞧了瞧唐特,只见唐特捋着唇上的一撇胡须,像是正在思考。

      “我刚才讲过,指挥作战就如同对弈,现在就是猜测对方行动的时候。里维两天来失败了两次,损兵折将近半。如果换成你们是里维,想想看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张锐耐心地启发着这两位团部的军官,很想让他们能在战斗中尽快成长起来。

      唐特没有说话,还在一直思考,范明像是突然领悟到张锐话的含义,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难道将军是想……”

      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草惊蛇

      木尔城东北不远,有一座数万人的小城镇——陶县。陶县距今已有数百的年的历史,它的历史比木尔城还要久远。这里的城墙不高,其中年代久远又不太重要的军事堡垒也很少维修,多处堡垒显得摇摇欲坠。

      这里被称为陶县,是因为这里以盛产陶器而闻名。陶县出产的陶器,做工考究,供不应求,其中部分供应度信州,更多的是远销汉帝国内地。生产陶器的大都是私人作坊,有的以色彩斑斓取胜,有的以图案新颖闻名,有的以形状奇特出众,家家都有自己祖传的独门技艺。所以突忽独立前,这里的居民生活得都比较富裕。

      但突忽独立以后,陶器的外销渠道几乎封闭,光靠着供应度信、新罗两州也养活不了众多的手艺人。慢慢地,大多数作坊纷纷倒闭,原来的手艺人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改行。

      汉元791年11月5日这天临晨,四周漆黑无光。张锐命宋金刚带领着三百选【创建和谐家园】的突击队员,趁着黑夜悄悄接近陶县城墙。他们用事先准备好的钩绳,秘密地爬上城墙。

      陶县驻有突忽预备役两千人左右。这里紧挨着木尔城,但是自突忽独立以来,这里的突忽兵士还没有见到过汉军的模样。长期以来平安无事,守城人员都放松了警戒。而汉军又选择了最让人犯困的凌晨偷袭。

      当汉军爬上并不高大的城墙的时候,突忽守军或是沉沉入睡,或是三三两两围在一处吹牛,都疏于防范而没有察觉。及至三百汉军爬上城墙之后,屠杀便开始了,多数突忽兵士还没看清对方的长像,便被砍翻在地。少数突忽兵士见势不妙拔腿便逃。

      收拾完周遭的守军后,城内的大部突忽军还没有赶过来支援。

      此时,宋金刚带领两百人,强行攻击北门,驱散了守门地突忽士卒。将城门打开。

      早在城外等候的骑兵们一见城门大开,便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这时,城内的突忽守军再无回天之力。城门失守,轰鸣的马蹄声在黑夜中响彻云霄。畏怯、惶乱使得突忽预备役的士卒们感到无比惊恐,而且他们都知道指挥这支汉骑地是疯虎,联起疯虎残暴的行为,顷刻间意志崩溃,四散溃逃。如潮水般涌来的汉军还是紧追不舍,绝大多数突忽兵士最终还是死在汉军的刀箭之下。

      天亮时,汉军已经完全控制了陶县。街道上躺满了突忽士卒的尸首。汉骑在各个主要路口都设了岗哨。并派游动骑兵高声宣布【创建和谐家园】令,城中百姓一律不许随意出门,否则杀无赦。

      居民们早在凌晨就被惊醒。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厮杀声。和惨烈的呼号声,使他们吓破了胆,全家人惶恐不安,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甚至不敢开窗向外张望,生怕被凶狠汉军看见,而遭灭门之祸。

      当汉军占领陶县的消息传到二十里外的木尔城时,才早上八点过。木尔城的居民知道不远地陶县已被疯虎占领。引发了更大的恐慌。

      “疯虎来了!”

      “快逃命吧!”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