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4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是!”邓三耀走出了大帐,指挥着亲兵去布置警戒线。军官们都知将军是为何找他们来,昨日的事情即使没有参与屠杀的军官也都知晓。众人心里打着鼓,不安地等着将军宣布处罚命令。一连十余分钟,张锐都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站着。大帐内一片沉寂,静得军官们仿佛都听见自己地心跳声,无形的压力更叫他们忐忑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程节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出口高叫道:“将军,昨日之事是属下……”

      “我叫你说话了吗?”张锐地声音不大,但程节听见却是如巨雷贯耳,顿时不敢再言,老老实实地站着等待。

      “裴仁基!”又过数分钟,张锐开口叫道。

      “属下裴仁基在!”裴仁基立即出列,行礼报名。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昨日属下接到将军的命令,让属下暂时接管游骑团。属下就去赶到了程节发现毛司雨营长等人的地点,不久程节连又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毛司雨等人。等属下赶到那里的时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地。”裴仁基说到这时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又想起了当时地情景。

      张锐感到奇怪,裴仁基已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有让他刻骨铭心、难以释怀地事吗?不过张锐没有插言,只是盯着他,继续听他往下讲。

      “我到达那里,发现了我们的十二勇士。他们……他们被叛匪剥去了皮……”裴仁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抬眼看,只见张锐脸色气得发青,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双拳因为用力拳握,关节已渐渐发白。感觉他的双手也在颤抖。裴仁基心想,看来将军对敌人这种令人发指的残忍行径忍无可忍。他待部下亲如手足,听见这种噩耗不发狂才怪。

      “那么,你是如何处理的?”出乎裴仁基地预料,张锐并没有拍桌子瞪眼大骂叛匪,而是用平静的话语问道。

      “属下命令各营在发现毛营长等人的地方四面散开,一营、二营向北,三营、五营向西,六营向东,四营向南。进行详细搜索,不将这伙叛匪抓住决不罢休。由于四营的毛营长和一连长都已遇难,于是属下命令罗济暂代四营长职务。”

      “部队分散之后。属下就一直带着部队向西北方向搜索,每个村庄、城镇都没有放过,挨家挨户盘查,但始终没有收获。直到夜里三点过时,属下接到团部发来的消息,才知道出了事情,于是立即传令各部停止过激行为。之后不久又收到您地命令,属下便命令各部回营后。就立即赶过来了。”

      “你下过屠杀令吗?”张锐轻言细语地问道。

      裴仁基犹豫了一番后,低声回答道:“没有,属下没有下过屠杀命令。”

      “那你的一营在昨日屠杀过平民吗?”

      “没有。属下专门将各连长叫来核实,一营没有屠杀过平民。”

      “很好,你退下。”

      裴仁基退下之后,张锐又来回踱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过了几分钟。猛然停住脚步。对军官们说道:“我也不挨个儿问你们了,但凡参加过或向自己部下下过屠杀令的。请站出列。”

      他的话语刚落,十一名连长大步出列,来到张锐的身前排成一行。张锐一看,刚才被唐特点过名的连长都在队列之中,还有几位是唐特不知道的,现在也都自觉地站了出来。

      “不错,都是汉子,不愧是咱们游骑团的人,勇于承担责任。不过,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张锐严厉地问道。

      “是!属下们都清楚自己所犯的军规。”十一名连长都用最高的声音回答道。

      “这么说,你们都是明知故犯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属下宁愿触犯军规也要为弟兄们报仇,他们死得太惨了。他们是为了大汉地胜利而捐躯的,绝不能让作恶的叛匪逍遥法外!为此,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一名军官大声地回答,其他多数连长也纷纷点头称是,他地话代表了大多数参与者的心声。

      张锐注意到这里面,没有程节的声音。便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呢?怎么没听见你的回答?是不是有人逼你这样做,所以不愿接受处罚?”

      程节高声答道:“不是的,将军。屠杀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随后属下联络了他们,逼着他们参加。属下愿一人承担屠杀罪名,与其他各位连长没有关系。”

      张锐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罗济扭脸喝道:“程节,你是什么人?你地官职比我大?你能逼着我做我不愿做的事情?不要胡言乱语、惹人笑话了,与其说谎耻笑于人,不如光明磊落地承认。”

      如果是往日,罗济的这番话程节听后,必定会和他发生争执。而此刻,程节用复杂地目光看了他一眼,又重重地他点点头,然后转头坚定地对张锐说道:“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包括斩首。”

      张锐闻言点点头,说道:“好,现在你们中由谁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报告将军,属下来说。”程节抢先说道。

      “好,就由你说。不过你要把全部事实经过讲出来,这里都是游骑团的兄弟。我相信,他们也愿意听你讲真话。”说罢,张锐又问没有参加屠杀的将领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二十员将领齐声回答。

      等话音刚落,程节便开始讲:“是这样的。昨日凌晨属下带着本部人马,出来寻找毛营长一行人。上午时我连的一名骑士偶然在路边地积雪下面发现有打斗过地痕迹,属下看过之后。大致判断是毛营长一行人赶夜路时,不小心中了叛匪地埋伏。于是立即派人出通知将军,属下又顺着痕迹继续寻找。”

      “没过多久,属下在毛村附近地一片树林中找到了毛营长一行人。属下到的时候,残忍的叛匪将毛营长他们都剥了皮。十二具血淋淋的躯体摆在雪地上,旁边还插着一块牌子,写着:汉狗地下场。在收拾毛营长他们遗体时,发现里面有一人竟然还有一口气。将军,他们是活着把毛营长他们给剥皮了……”程节讲到这里,面色变得通红,胸膛起伏不定,重重地呼吸着,眼框也红了。

      喘息了一阵,程节稍稍恢复了平静。眼睛直直像是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轻声叙述道:“活着的那名骑士,当时用眼睛一直看着我。属下不敢移动他,只能看着他承受痛苦。过了半小时,那名骑士……那名骑士对属下说长官……请您……请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呜呜…….”说着说着程节放声痛哭起来。

      程节是什么样的人张锐非常清楚,他曾经受伤无数次,他曾经看着无数的战友死去,他更屠杀过无数的突忽平民,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是什么惨景才能让这个铮铮铁汉感到伤心,哭得像个孩子?

      张锐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当年在彪骑军实习的时候,他看见战友被叛匪处以桩刑时,他也与程节的心情相差无几。不怕战友死在战场上。一名骑士死在战场,也是他们正常的归宿。可是向这样被叛匪【创建和谐家园】折磨至死,无论谁也不能无动于衷,也包括残忍好杀,将屠杀当成儿戏地程节在内。

      此刻大帐内除了程节的哭声。又是一片沉寂。所有军官都埋着头。心情沉重。张锐看到这个情景,心想。这样的惨状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地,或许有人在担心自己会落到毛司雨等人一样的下场。但愿他们不要因此动摇了意志,不然今后他们会变得非常脆弱。

      程节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接着又说道:“那名骑士死了不久,裴营长等人也陆续赶来。大家看到毛营长等人的情景都怒气冲天,纷纷要求裴营长下令缉拿叛匪。而后裴营长命令各部四面出动缉拿叛匪,但属下想叛匪早就不知藏到那座村镇里去了,他们把手里的武器一藏。再由那些平民掩护,我们怎能分清谁是叛匪?”

      “于是属下就想用将军在敌后的报复方式办,也许只有这样才震慑叛匪。属下没有敢将这个想法告诉裴营长等长官,怕他们反对。只将这些平日与属下交好的连长以及四营的全部连长们叫来商议,他们听了属下的建议后,都同意按照这个方式报复。我们大致划分了一番每个连队负责地区域,之后便开始行动。”

      最后程节又说道:“这件事情,属下是主谋,他们只是从犯,请将军明鉴。”他的这话又引来罗济等的怒视,只是碍于张锐严厉地目光,才没有出声斥责他。

      “你们一共屠了多少个村镇?”

      “回将军,到今日凌晨五点,我们一共屠杀了十二座村镇。”这次换了罗济在回答。

      裴仁基等人听到这话时都没有吃惊,因为今天凌晨他们就知道程节等人已经完成了任务。裴仁基找来几名当事连长询问,才知游骑们像是在赶着完成任务。杀一处火速赶往下一处,大一点的村镇,便有数个连一起行动。就这样,时而分散,时而汇聚,各连队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区分村镇内的【创建和谐家园】耽误了时间,恐怕屠杀早在傍晚就结束了。各地官府官员,预备役长官面对杀红眼的游骑不敢阻拦,游骑们走后,他们还要从其他地方组织人手来掩埋这些尸体。

      今天早上,裴仁基为了了解情况,亲自去了一趟毛村,他到地时候乡长正在亲自带头挖坑。而这些挖坑地人,看见游骑来了。大多数人瘫倒在地,少数胆儿大的磕头求饶,没有一个敢跑地。乡长也跪在裴仁基的马前苦苦求饶,说放过这些平民一次。由此可见,周围地平民都被游骑的疯狂屠杀行为吓破了胆。见到游骑就以为他们要杀人。

      裴仁基见张锐听了罗济的答复后,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想如何处罚程节等人。心想,现在在不求情,等会儿将军做出了决定,再求情就晚了。于是出列对张锐道:“属下辜负了将军的重托,才闯出这等大祸,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只求将军看在他们为战友报仇心切的份上从轻发落。”

      裴仁基一出面求情,张旭义、杜晗、高朔、卢预亭四位营长也纷纷效仿。进而所有地连长都一起高呼,为程节等人求情。

      “干什么?我说过要处罚他们吗?”张锐用手指着程节等人问裴仁基。接着又对求情的各位将领喝道:“都站好!”众人皆不敢再出声,肃立不动。

      张锐大声地说道:“现在你们都好好记住!屠杀的命令是我下达的。昨日我命令程节、罗济等连队去执行报复措施,又命令裴仁基等人去缉拿叛匪。今后无论谁问你们这个问题,你们都要照此回答。明白吗?”

      众将皆愣住了,有的没有参加屠杀的连长便想,难道真的是将军下的屠杀令?那为什么程节等人还不说出来?他们是想保护将军不受军法处置?可是程节、罗济、秦书、百里杨也就罢了,他们都是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之人,为将军顶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要说四营和其他几位连长都想为将军顶罪。那说不通啊。

      就在众人迷惑之时,百里杨首先反应过来,她瞬间明白了张锐地心思。心头一热,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这样的上司,怎能不令人尊敬他,怎能不令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随后罗济等参加了屠杀的军官们都陆续地明白了张锐地心思。将军为了救我等。竟将屠杀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感激、崇敬之情纷纷涌上心头,有的也和百里杨一样。双眼变得朦胧起来。

      “将军!不可……”程节等人大声地叫道。

      “全都给我闭嘴!”张锐目露凶光地大喝道:“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的不许说。我再问一遍,你们明白我的话没有?”

      众将皆不作声,此时没有参加屠杀的军官们从程节等人的表现看,也隐隐知道了张锐话里的意思。出了事情首先自己承担责任,保护自己地部下。他能对不是心腹的连长们这样做,他也为自己这样做。一时间,大家都感动不已。这样的好长官哪里去找?跟着将军没错,跟着他我们放心。

      张锐没有管部下们地想法,仍是大声的问道:“听明白了就快回答!”

      “是!”部下们稀稀落落地回应了几声,大多数还是没有出声。

      张锐大怒,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程节的衣领,将他提起,厉声喝问:“回答我,明白没有?”

      “是!属下明白了!”程节像是条件反射似的,高声回答道。

      张锐将他丢下,用看着他身边的罗济。罗济立即立正,对着张锐行了一个正式地军礼,高声道:“属下明白了。”

      “属下明白了!”所有地军官同时高声回答,并对张锐立正行礼。

      张锐这才缓和了脸色,摆手让他们免礼,又说道:“我们游骑团就像是一个大家庭,我是一家之主,一家之长,我们都是亲人,都是兄弟、姊妹。记住我们游骑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对自己的亲人是没有秘密可言地。你们都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兄弟们,我们一起解决。”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昨日我不在家,没能亲手参与此事,但如果我在,我会和程节等人一起动手的,不能为自己的亲人报仇,我还能当这个家长吗?既然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什么事都由我这个家长出面。你们要想出面,等当了家长的时候再说。”

      听了张锐的这话,裴仁基心里惭愧万分,自己和张锐差距在这里也体现了出来。他在游骑团待的时间比张锐长得多,但却没有张锐的人缘好,心腹也没张锐多。张锐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得到大家的信服,能让高朔、杜晗等人成为他的心腹?除了他能带领着部下打胜仗之外,还把部下都看做是自己的亲人,对待他们也如亲人一样。

      而自己呢?张锐最开始问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过将这件事揽到自己的身体,虽然说的是实话。自己行为与张锐相比,军官们自然会更爱戴张锐,更愿意为他卖命。他心想,在张锐的麾下的确能让人长见识,不仅是作战方面,还有做人方面。此刻裴仁基也在张锐的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能抓住人心的东西。

      宋金刚此刻眼前出现了张锐数年前在军校受罚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不惜冒着被开除的危险,去帮助战友、同学,所以宇文歆、杨英、王伏宝才会视张锐为终身可以信赖的兄弟,大多数同学都成为了他的好友,而自己也因为他胸襟开阔而视他为知己。为什么张锐的兄弟多,朋友多?一个人的魅力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用行动表现出来的。

      宋金刚知道经过这事之后,今后整个游骑团的中级军官们都会视张锐为兄长,以后下级军官和骑士们知道,也会视张锐为值得信赖的亲人。在游骑团,再没有谁会与张锐离心离德,在这个大家庭里,张锐就是大家的家长。

      张锐见部下们都答应,心里也轻松起来。张锐最讨厌的便是惺惺作态,明明想化解此事,非要嘴里喊着自己来。自己部下都是汉子,他们既然答应了便会照着去做,即使感激也会放在心里。

      张锐也想过,这事只能由他扛下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不会因此被杀头,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被迫退役罢了。不过他深信,在战区总部和飞骑军总部都会有人帮他说话,也许结局会更好。还有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莽夫形象,也有滥杀的恶名。因此,自己背这次屠杀事件的黑锅再合适不过。

      看见部下对自己流露出的敬意,张锐心里欣慰不已。游骑团的家长,我是当定了。

      wWw:xiaoshuotxt?comtxt=小_说[_天.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审

      “张锐,你为何要下令屠杀十二座村镇?”江少易问道。

      张锐正对他坐着,一听这话猛地将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激愤地站起身来,指着江少易的鼻子反问道:“江少易,你是军人吗?”

      江少易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想,张锐果然是个认死理儿的直肠子,犯了军规态度还如此倨傲,也不怕罪加一等。江少易了解他,并没生气,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怎么不是军人?你看清楚了,我和你一样,也是少将!”他还指了指胸前佩戴的那颗闪闪发光的金星。

      “操!知道自己是军人就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张锐怒吼道。

      “将军何出此言?我哪里问错了?”江少易没有在乎张锐态度,还是语气和缓地说道。

      张锐一脚将身后的椅子踢飞,然后像困兽似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愤怒之极。房间内的响声,惊动了门面的守卫,十余名武士闻声冲了进来。

      “你们退下,没我命令不许进来!”江少易对武士们下令。武士们闻言赶忙退出了房间,此时房间内又只剩下最初的四人,除了张锐与江少易之外,还有两名负责记录的文职军官。

      江少易看着张锐怒气冲天,来回踱步,也没有催促他马上回答,只是耐心地等着他开口。其实,江少易本不想出面审理这件案子,张锐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要亲自审问一位名门之后,一位军功赫赫的猛将,一位圣恩眷宠的“皇家子弟”,一位军中关系非同一般的高级军官。一位脾气火爆性格残暴之人,想想都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

      可是他不出面行吗?他是西部战区军法处的少将军法官,主管地方面就是处理战区内高级将官的违法【创建和谐家园】行为。审理张锐下令屠杀十二座村镇的案子,他义不容辞。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张锐,正式询问张锐之前。他从飞骑军总部借来了张锐的档案资料。最初看张锐资料的时候上面有一段写着,张锐刚上中学地第一天,就将一名老生打得半死。为了躲避胡公殿下的惩罚,他还离家出走了数日,最后在逃亡中连自己的脑子都摔坏了。

      幼时的其他记录也差不多,也有为了能出去玩,把老管家的脚给摔断,在学校内俨然是个小霸王,前呼后拥跟着一大群纨绔子弟。这些都说明张锐从小就不是一个安份老实的孩子,整日东窜西跳、舞枪弄棒、惹事生非。据说胡公一家为此十分担忧。怕他不能考取大学,以后没有一个好出路。

      可是后来他被摔坏脑子之后,居然改过自新了。用一年时间学完了中学课程。当年又以探花的身份考入了帝大。

      可是进入帝大之后,仍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学校的第一天就鼓动同室的学友打架,还和旁人打赌,结果受到了学校的惩罚。此后张锐像是接受了教训,老实安份了几年。但临近毕业地时候,狐狸的尾巴又露了出来。为了争夺现在的夫人和当今御史大夫家地少爷打架,不仅屡次殴打高鸿。还屡次殴打帮助高鸿的其他学子。当然张锐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官府拒之门外。

      为了生活张锐不得已考入军校,到了军校也没见他改多少。在军校中也违背过军纪。受过鞭刑。军校对他的评价是力大勇猛、胆量过入、弓马娴熟、聪明勤奋、性格直爽,不过脾气暴躁、残忍好杀、智谋稍差些、对于技术性的功课掌握的一般,比如吹号角等等。

      江少易对军校的评价还是认可的,张锐打仗勇猛还是没有话说。在实习时就曾率十骑大破敌军,后来出战没多久就经历了安渡桥血战。再后来他带领属下打了一个又一个漂亮仗。一系列战事。都充分证明了军校对他评价是客观公正地。

      张锐打仗就靠玩命。江少易听说过张锐在楚河营垒时的疯狂,率领十余人就敢向上千人的敌军发起冲锋。并且将敌军击溃,还咬死了阿巴亥地义子。这样的人无疑是疯狂的,许多在别人看来匪夷所思、不可理喻的事情,他都认为是天经地义。

      而且,江少易还知道张锐最大的“爱好”就是屠杀平民,他这个“爱好”最先在高句丽战役时就有所显露,到了突忽战场更加发扬光大。以前还只是在敌后杀,后来发展到草原,现在已经将这个“爱好”带到汉军控制区。这个由南向北地发展趋势,也是有章可循地,所以江少易对张锐今天犯下的错误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他不犯这个错误,反倒让江少易感到奇怪。

      可是理解归理解,罪责还得要张锐自己承认才行,否则即使把自己地分析交给统帅殿下,也不能成为张锐定罪的证据。所以他将张锐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茶,准备让张锐自己承认错误。

      房间里江少易只安排了两位书记员,将军法处的卫兵都拒之门外。一是,张锐【创建和谐家园】之事,本就不是一件好事,不宜张扬。二是,如果张锐发了牛脾气要杀自己,就算这里站着一连人护卫,也不免一死。三是,他深信张锐脾气虽不好,但也不会滥杀自己人,像以前的黄涛之类那是罪该万死,如果换了是自己审理黄涛,也会定他死罪。

      正因为查阅了张锐的档案,有了初步的认识,他心里早就对眼前出现的情况有所预料,张锐当着他的面摔茶杯、咆哮,他也只当是没有发生过,而是耐心地等待张锐自己平静下来。

      数分钟之后,张锐像是稍稍稳定住情绪,来到江少易的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对他说道:“老江。十二位游骑团勇士,就这样被叛匪剥皮,其中数人还是受伤后被叛匪们擒住活剥的。你看看叛匪们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将士?毛司雨,多好的一位营长啊!参加过数十场战斗,也没有负过一次伤。这一次阵亡,惨遭敌人剥皮。你说他惨不惨?冤不冤?还有那十一名将士,其中有五位男爵,三位勋爵,他们并不是死在战场上,他们是被叛匪暗算的,而且还饱受【创建和谐家园】。换了是你的部下,你说,难道你不为他们报仇吗?”

      张锐讲述地这些情况,江少易都已知晓。他对这些被叛匪虐杀的将士感到不平。也切齿痛恨叛匪们令人发指的暴行,也想替他们报仇。但他的职责不允许他去报仇,他的职责是审理违反战区命令地张锐。

      面对张锐斥问。江少易也只能好言相劝:“张锐,你也当过飞骑军的军法官,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同行。你说说,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你该怎么办?”

      他的这句话语似乎很见效,张锐似乎消了气,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伸手挠挠后脑袋。叹口气。说道:“老江,我发脾气不是为了你审我,而是一提起此事就忍不住发火。你别怪我刚才对你无礼。我道歉。”说罢,对江少易行了一个军礼,将刚才踢飞的椅子又搬了回来,重新坐在他对面。

      “重新开始,这回我不发火了。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张锐老实地坐着。态度180度大转变。

      张锐的举动,江少易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好笑。心想,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秉性,是个性格直爽的汉子。一旦知道自己不对,便马上道歉,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江少易不知不觉中就将张锐定位到了可以结交的朋友上,也很同情他的遭遇,暗自寻思,看看这事有没有可以挽回地余地。

      “好,我们重新开始。你为何要下令屠杀十二座村镇?”江少易明知张锐的动机,还是认真地问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