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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海仙露一入口,黄台鸡就知道,自己又一次的被这李家小子打击了自尊心了。那边多铎已经欢叫起来,“好喝!果然是舒服的紧!李二哥,这东西一定要给我一些!每天吃肉吃得人确实有些厌烦了!喝点这个,清清口也是好的!”
吁!黄太吉和代善心中松了一口气,借着多铎这个只知道猛冲猛杀的幼弟话头,黄太吉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二弟,你既然不愿意入朝为官,那八哥也不难为你。你有什么事情要八哥帮忙的?只管说!另外,你说你想效仿陶朱公,也可以!有什么货色只管运来!八哥都收下,八哥这里的物产,只要你看得上的,只管拿走!”
多尔衮虽说一直在心中将黄太吉视为杀母大仇人,但是此时也不得不佩服黄太吉,瞧瞧人家这脸皮,这话说的,明明是要李沛霆帮忙提供那明国的出产,却很是仗义的表示出要为兄弟力挺的样子!怪不得人家能够做汗王、做皇帝呢!这一点,我也要好好的向他学习一二才是!
口中说着,黄太吉的眼角余光不由得也在附近站立着的沛霆带来的那些护卫身上打转,这些护卫俱都是身着钢制胸甲,腰间悬着佩刀或是宝剑,以他征战多年的经验,那胸甲一望便知是好东西。他是多么希望李沛霆能够为他像山西商人那样大量的运输来铁器兵器盔甲和粮食来啊!
“皇上,除了之前和十四弟、十五弟说的那些货物之外,诸如南海仙露、书籍等物也可以敞开了供应给八哥。”
“书?!我们又不认识汉字!看书有什么用?”多铎充分的展示了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本色,他粗鲁的叫嚣着,听得黄太吉只皱眉头,这个荒唐的十五弟!
“不认识字的,可以让人念给他听!”
沛霆从帐篷里取出了一函书,乃是南中出版印刷的三国演义。这是他在这里用来打发时间的闲书。
双手递给了黄太吉,“八哥,知道您喜欢读书,这个,送给您,闲暇之余可以用来消磨一下时间,小憩一下。”
洁白的纸张,排版整齐、印刷的十分精美的文字,墨迹十分均匀,浑然没有那种这里墨重了,那里缺了一笔的事情,内容姑且不说,卖相便是十分的精美。
更是直观的是,每一册的扉页上都有着人物绣像,看了便知道是谁。每一回的头里也有插图讲述着这一回里发生的故事场景。更令黄太吉惊讶的是,几次战役,比如说官渡之战、赤壁之战、夷陵之战,都有地图作为注解,虽然是三国时期的地名,但是上面交战双方的兵力、将领、驻地都看得十分清楚。
“好!二弟,不瞒你说,八哥为了这书籍,特意从朝鲜那里令他们每年进贡纸张前来,你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书籍大大的运来,八哥愿意用银子、人参皮毛同你交换!”
黄太吉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三国演义作为八旗军中的必备读物,发到每一个牛录,令笔帖式们读给各级军官听。一来,可以作为兵法谋略的普及读物,寓教于乐。二来,可以用罗贯中作品中宣扬的忠君思想来给那些两红旗两白旗镶蓝旗的奴才们洗【创建和谐家园】子,让他们知道,应该效忠的不是各自的旗主,而是他这个大清皇帝!
书的作用和危害,在场的各位旗主和王爷却没有黄太吉想的那么远,以多铎为首的一群人眼睛只管盯着那大铜锅里正在上下翻腾的鱼汤,间或在沛霆护卫身上的甲胄和刀剑上停顿一会,眼中满是贪婪的欲望。
“阿武!你们几个过来。”
在沛霆的召唤之下,他的护卫们几步跑了过来,“见过大掌柜!”
“把你们身上的甲和刀剑都卸下了。”
护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军令不敢违背,只得解甲。
很快,几十件甲胄和刀剑便在众人面前摆了一地。
多铎抢步上前取了一柄马刀在手中,略一掂弄,觉得入手便很沉重,与马刀的外形不是很相符。而旁边,豪格一样取了一口宝剑在手中。
他回头看了看黄太吉,黄太吉的黑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情。这叔侄二人各自拔出刀剑,在春日的阳光中一点光芒在刀剑上闪跃跳动!
“皇上,知道您需要这个,但是眼下我无法确保能够从南海将军器弄出来,那里对此类物品管制的极其严格。只能将护卫身上的盔甲刀剑相赠给皇上和各位王爷贝勒了。”
“好刀!”多铎的一声高呼,将沛霆的话音完全盖了下去,远处,一个巴牙喇兵哭丧着脸,手中的熟铁马刀被砍成了两截,只有一个刀柄和半个刀身在手中握着。。
众人的目光完全被多铎的举动吸引过去,呲铁钢对熟铁,完胜!
接下来,便是进入到了热烈的技术讨论环节。
沛霆命人给每个王爷贝勒盛了一碗汤,众人喝着鲜美的鱼汤,坐在毯子上讨论着生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老奴初起兵时的情景。
明争暗斗便在众人夸口鱼汤味道鲜美时开始了。
以黄太吉的意思,对外贸易,要由他这个大清国皇帝一手掌握,之后按照各旗的人口数量统一进行分配,严格禁止各旗在私下里进行贸易活动,防止各旗的势力再度扩张。但是,这样的做法同各旗旗主的想法南辕北辙了。
一时间,多铎同豪格争吵,济尔哈朗也大声训斥着镶黄旗的巴牙喇章京吴拜。
如果不是黄太吉和李沛霆在这里,只怕这些人会拔刀相向。
商量的结果,李沛霆每年向辽东出售至少三万匹染色棉布,一万匹花布,五千石精盐,书籍至少五千部,以三国演义的插图本为主。至于各色香料则是多多益善。
黄太吉则是以手中的金银铜等物、人参、皮毛等物,同李沛霆进行交易。为了缓解各旗之间的利益争夺,在李沛霆的提议之下,八旗内部达成了这样一个分配比例:
统领两黄旗、实际控制着正蓝旗的黄太吉,掌控整个贸易额度的六成,当然,这六成贸易额度也不完全是归这三个旗的,属于八旗共有,所有贸易来的货物必须是统一使用到全体八旗将士家眷上。
最早同李沛霆接触的多尔衮阿济格多铎三兄弟,因为引荐有功,两白旗占据贸易额度的二成,这二成分额,可以由多尔衮兄弟任意支配,不在上面说的六成份额之内,算是两白旗的自留地。
而余下的二成,则是归其余三旗分配了。
今天狩猎的目的达到了,黄太吉虽然没有完全将李沛霆这一条贸易通道完全掌握在手中,但是至少自己的收获是最大的,特别是李沛霆很是默契的提出将三国演义大量输入,这为他进一步掌握八旗各部,削弱旗主们的权力提供了有利条件。
“二弟,既然回来了,不打算回家去看看?”
他口中的家,指的是铁岭李家当年的宅子、宁远伯李成梁的府邸。
听了他这话,李沛霆神情黯然。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八哥,去也无益,徒增伤感罢了!只求八哥一件事。”
“二弟,只管说,是要什么恩典?是亲王?是郡王?还是御前免跪?只管说!”
“那些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只求皇上下一道旨意,日后八旗兵丁将领,见到我商号的旗帜商队买卖铺户伙计,能够客气一些,网开一面。沛霆便感激不尽了。”
“范先生,拟旨!我八旗各军将士,自即日起,无论在我大清境内抑或是在明国境内,凡遇隆盛行之商号商队船只人手,一律不得抢掠,不得杀戮,务必礼敬有加。违者,夺旗!”
当晚,当睿亲王府正在酒肉欢宴,为李沛霆大举欢呼畅饮之际,有管家来报,正红旗的岳托,硕托、阿达礼等几位王爷贝勒前来拜访,求见李家二叔。
“二叔,二成贸易说起来不少,可是我两红旗要同镶蓝旗一起分的话,也就没有多少了,撑死了一成半,还望二叔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想想法子,为两红旗数十万兵丁奴才们谋些福祉才是啊!”
原来是嫌自己手中的贸易额度少,打算来找本主相商,看看能不能想想别的法子。多尔衮同弟弟多铎相视一笑。而且,两红旗中的家务事,多尔衮兄弟也是心知肚明,只怕这一成半的份额,到了代善手中,一星半点也不会分给岳托和硕托这两个让他看着别扭的儿子手上。
他们已经同李沛霆达成了三人密议,不论八旗贸易额度多少,两白旗除了原有的两成自留份额之外,另有一成份额算是李沛霆私下里赠给两位小兄弟的。
“愚兄如果在南方能够弄到你们急需的盔甲刀剑铁器火炮火药等物,也是先行交给你们。”
这是在多尔衮的书房里,李沛霆拍着胸脯向这兄弟二人做得保证。
“成亲王,眼前现摆着两尊大神,如何来求我?”
李沛霖笑着指了下正在用银柄小刀割肉的多尔衮兄弟,开始了在八旗内部分化瓦解的动作。(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两红旗的国民生产总值
“二叔的意思是?”
作为代善的长子,岳托事实上比李沛霆要大得多,但是这也无妨他对李沛霆的尊称,一来,二人的辈分儿在这里摆着,李沛霆见了代善都大模大样的称呼一声佟二哥。二来,他今日和同母弟弟硕托到睿亲王府来,本身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要低声下气的求人的。
而一旁的阿达礼,则是作为代善第三子萨哈磷的儿子,前来恳请眼前这位二叔公的。
“实不相瞒,我既然已经同皇上在天地祖先神灵面前发了誓愿,便不好违背。”沛霆故作为难。
“不过,”看着岳托那越发难看的脸色,他的话锋一转,“在与皇上盟誓之前那日,我与你们的十四叔、十五叔也曾有过约定,如果开通了八旗的贸易,那么我愿意另外拿出贸易总额的一成归属于两白旗。”
在爷爷努尔哈赤在世之时,便和同母弟硕托一道在爷爷主持下与父亲代善分家另过的岳托,除了脾气不好,人缘比较差一些以外,不论是打仗还是从政,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对于持家理财之事自然不算陌生,但是对于李沛霆方才说的这些,却有些转不过弯来。
倒是他的弟弟硕托,一来同多尔衮关系不错,到这睿亲王府来不至于过于紧张,二来,脑子不像岳托做事那样的方正、不会拐弯。靠着这些,硕托从李沛霆的话语中敏锐的寻觅到了预先留好了的空子。
“二叔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去求一下十四叔和十五叔?”
早在天命九年老奴在位时就因为受不了父亲的虐待而离家出走过的硕托,做起事情来就同岳托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你们十四叔和十五叔手中有三成份额,都是要用来同我进行交换的,你们兄弟不妨和他们商量一下。我只管收货,这货色上又没有标注着是正白旗还是正红旗的!”
硕托脑海中紧张的盘算了一下。
留给两红旗和镶蓝旗的份额不过是两成,三家分到手,两红旗不过是一成半顶天了。这一成半的份额,估计还不够父亲代善那个老东西用来打发几个宠爱的异母弟弟。而作为旗主的大哥,手中如果没有一定的物资来笼络人心、打赏部下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部下的兵丁人口就会被人一口吞掉。而作为同母兄弟的硕托,也会死得极其凄惨。
当年硕托因为受不了父亲和继母的虐待而愤然出走,有人说其“叛逃”投明朝而去。在还未得知硕托的下落以确定他是否属于叛逃时,父亲代善便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在找到硕托并且其本人明确表示并没有叛逃后,代善还是向努尔哈赤跪下五六次请求斩杀硕托。
这样的父亲,早就让硕托感到有不如无了。
如果不是大哥和他一起相帮,互相扶持着,只怕他早就被父亲和继母给虐待而死了。从那个时候起,硕托眼里、心里便只有岳托这个同母兄长是亲人。
为了兄长为了自己手中的那些牛录人口财产,不被弟弟们抢走,硕托看了一旁的阿达礼一眼,抢步上前跪倒在多尔衮面前放声大哭。
“十四叔,我们兄弟两个也是自幼便没有了额娘,在别人的欺凌算计中长大,今天,好容易有了些盼头,可以让麾下的奴才兵马们日子好一些,却又要被人欺凌。十四叔,您可要为小侄做主啊!”
如果要是硕托说些别的,多尔衮和多铎未必能够听得进去,但是,硕托这番哭诉哀告,却触到了多铎这个一手制造了无数次屠城之事,手上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大屠夫心中最为柔软、最为敏感,最不能触碰的那个伤口上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人,不仅仅是逼死自己额娘的凶手之一的儿子,也和自己一样,都是自小便没有了额娘的可怜人,都是和兄弟一道互相保护着在风风雨雨中走过来的人!
但是,同他们相比,自己似乎还是幸运的,毕竟阿玛在归天之前,已经将牛录人口明确的归属到了自己名下,旗主之位已经定了。但是眼前的这兄弟两个,可是被阿玛和继母不断地逼凌虐待的!
比较起他们兄弟两个来,多铎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可能是因为从小便是父母双亡的原因,多铎被称为荒唐王爷,率性而为,狂放不羁,且暴虐好杀,但是仔细想想看,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一夜之间遭受父死母丧的巨大变故,心理上遭受的打击无疑是惨痛巨大的。所以一直表现得性情乖张,行为荒唐,令黄太吉感到十分的头疼。
可是,多铎作为努尔哈赤生前最喜欢的儿子,根据游牧渔猎民族的习俗,未分家的幼子称为守灶儿子,有权继承父亲所有遗产,在他六岁时便被封为和硕额真,成为当时后金地位最高的大贝勒之一。但是,这一切在父母死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从一个权势熏天、地位优越的旗主贝勒到孤弱无依的弱童,对多铎年幼的心灵的巨大【创建和谐家园】是可想而知的。
同二哥多尔衮谨慎、隐忍的做法不同,多铎采取的是另外一种的处世方式,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周遭生存环境的险恶,或者他是意识到了却是根本不在乎,把满腔的怨气以叛逆的方式发泄出来,干脆以小卖小,行为任性乖张甚至荒唐。故意在元旦朝贺的时候,进献给皇太极一匹瘸了一条腿的劣马作为贺礼!被指责时推说是闹着玩,哈哈一笑了事。
黄太吉称帝后,为了体现仁君友爱兄弟的大度,同时也是因为阿巴亥临死前的关照,更是因为多铎是努尔哈赤最小的嫡子并深受宠爱,对于多铎也算是笼络恩赏有加。将是年只有二十二岁的多铎封为礼部尚书,封为和硕豫亲王的爵位。
但是,对于黄太吉的诸般笼络,多铎却并不买账。皇太极喜欢的人他嗤之以鼻,皇太极厌恶的人他却偏偏喜欢亲近交往。
眼下,遇到了这样一个能够给黄太吉和逼死母亲的凶手之一代善添堵的事情,多铎又怎么能够放过?!
“硕托!你个没有骨头的东西!哭什么哭?!”
他拿出长辈的身份派头来大声的申斥硕托。
“是打了败仗,还是被夺了牛录人口?!不就是担心你阿玛对你们兄弟不够公平,将分得到手的贸易分成不照着牛录人口和官职爵位战功分配下来吗?!”
多铎虽然处事乖张、荒唐,但是人却是极其聪明,否则也就不会在老奴的十五个儿子当中被那么早的封为旗主。固然有大妃阿巴亥的功劳,也是有他自身受到老奴宠爱的原因。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硕托伏地痛哭的原因。让硕托和岳托兄弟顿时觉得心中如同炭火上被人泼了一碗醋,又酸又热。忍不住岳托也是眼中有泪光泛动。倒令一旁萨哈磷的儿子阿达礼有点尴尬。
“我和你们十二叔、十五叔执掌的两白旗,虽然有你们七叔阿巴泰的几个牛录在里面,但是同两红旗和镶蓝旗比较起来,获得的自有贸易份额也算是多的。两旗便占了两成,更有李家二叔仗义相赠的一成。”
作为三兄弟中的领袖,多尔衮从李沛霆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此等机会,如何不善加利用?!”
在满洲八旗中,正红旗二十五个牛录,镶红旗二十六个牛录,虽然比不上两白旗的一半人丁兵马,但是加起来也是有着一万多兵马。如果将这些兵马官佐通过某种途径笼络在手中,对于多尔衮兄弟而言是有益无害。况且,之前拨给镶红旗的牛录人口之中,多尔衮已经秘密安排下来了眼线卧底密探无数。
“如果你们的阿玛做事不够公正,将两红旗的自有贸易分额不能全数按照牛录人口官职军功等项进行分配,你们于公可以向皇帝申诉,请皇帝出面主持公道。于私,可以命手下的奴才们到两白旗中来,将意欲贸易的皮毛生金人参等物交给我们。我们便以两白旗贸易货物名义转交给你们二叔的商号。换得你们打算要的东西,这法子如何?”
岳托、硕托兄弟和阿达礼前来的目的,原本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如今两白旗富裕,这在八旗中是公开的秘密。他们两旗便有别人三旗的份额,这如何不令人羡慕嫉妒恨?他们兄弟叔侄前来睿王府的目的,原本就是打算从多尔衮兄弟吃的脑满肠肥的碗里讨得一些残羹剩饭,回去能够打发手下的奴才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但是,多尔衮却很大方的让他们可以自己到锅里去盛饭,这如何不令岳托激动?
激动归激动,岳托还没有激动到混了头的地步,有些事情总是要事前说清楚的好。心中盘算了一下,他咬了咬牙。
“那就多谢十四叔、十五叔的恩典,我们三人手下的兵丁奴才们无不望三位叔叔如万家生佛一般。侄儿打算在叔叔们赏赐的份额中,照着一成的份例给叔叔们一点孝心。”
得!岳托打算让多尔衮兄弟们从中抽头了!
“混账东西!滚出去!”
多尔衮还没有表态,多铎在那里已经挥动着手中的小刀跳起来大骂。
“老子缺你那点散碎银子?!老子要是缺银子,只管到朝鲜、到蒙古、到明国去抢,还用得着你两红旗那点可怜兮兮的银子?!少啰嗦,只管拿着你的东西到府里交给管家去到李家二哥的商号里去换东西便是!记住了,以后不管是在明国还是在大清、朝鲜蒙古,遇到了李二哥商号的人,都务必要好生的伺候着!”
“是!十五叔请放心。我们来的时候业已告诫了手下的奴才们,日后无论在何处见到了二爷爷的属下,都必须好生相处才是!”
“岳托,你说了许久了,到底想交换多少物资?精盐多少,酒类多少,布匹多少,其余的杂项货物更是多少,要有一个底数才是。我也好让手下的掌柜们预先有一个计较,免得到时候慌乱。”见火候差不多了,李沛霆进入了技术探讨的环节。
现在要对两红旗的兵力、人口进行一番深入了解了。
“老实说,对于二爷爷拿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好东西,我两红旗上下无不是交口称赞。几个从明国回来同南中勤王兵交过手的奴才说,二爷爷拿出来的盔甲刀剑几乎与南中勤王兵的一般无二,刀剑之精良甚至超过了南中军!”
阿达礼看着眼前岁数不比自己相差多少,但却是辈份高出两辈的三个人,咽了一口唾沫。今天李沛霆送给黄太吉的几十套上好盔甲刀剑,虽然说当时便被黄太吉很大方的各旗均分了。但是到了两红旗中,他却一柄刀也没有分到手。对于那些可以斩断熟铁刀的利刃,他早就羡慕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