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寡妇村-第7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飞机丢下一排炸弹以后跨过黄河朝东方飞去,大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相互间摸着脑袋,为逃过一劫而弹冠相庆。

      宴会照常进行,大家又起哄,一直要求雀儿给大家唱小曲。那雀儿是个喜欢热闹之人,巴不得在人多的地方显露一手,她用眼睛征求郭团长的意见,看见了郭团长鼓励的笑容,于是一甩长发,唱了一曲张生戏鸳鸯:《急忙忙上楼台呀、急忙忙上楼台,上了呀楼台遇见了张秀才,遇见了张秀才呀小奴家魂不在》……

      情人眼里出西施,郭团长目不转睛地看着雀儿唱歌,几个月来的晦气一扫而光,心里涌上诸多感慨,嗓子眼儿感觉痒痒,这边雀儿刚刚唱完,郭团长便咳嗽一声,可着嗓子吼了一段《斩单童》。

      正唱得热闹,突然听见了山路上传来了汽车的响声,郭团长面朝杨九娃直瞪眼:“你这个杨兄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让你把我结婚的消息告诉给刘副军长”?

      杨九娃拍拍自己的脑瓜,也显得有点一筹莫展,他极力表白:“郭兄,这件事当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我也感觉到通知刘副军长有点莽撞”。

      说话间刘副军长的汽车已经停在了院子里,大家迎出屋子,刘副军长下了汽车跟大家一一握手,然后走进窑洞,看见郭团长大摆筵宴时大吃一惊:“你们这是搞得什么庆祝活动”?

      杨九娃笑着解释:“郭兄大婚,本该给刘副军长发请帖,无奈郭兄不肯,他言之刘副军长公务缠身”……

      刘副军长打断话头:“别给我虚晃一枪,新娘子在哪里,让小弟过目”。

      郭团长把盏,雀儿给刘副军长敬酒,那刘副军长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说:“看这女子举止大方,小弟验收合格”。

      大家哄堂大笑,想不到刘副军长还这么幽默。大家一致要求那刘副军长上座,刘副军长双手抱拳,向大家致歉:“实在对不起,刘某公务缠身,你们继续吃喝耍闹,不要影响大家的兴趣,我跟郭团长和杨兄说几句话就走”。

      郭团长和杨九娃跟随刘副军长来到另一处地方,刘副军长向来做事直爽,说话也不拐弯:“考虑到电话里边有些事情说不清,我就亲自来一趟。根据可靠情报,日本鬼子最近有比较大的行动,极有可能对凤栖城实施轰炸”。说到这里刘副军长顿了一下,问道:“八路军的那几个士兵来了没有”?

      郭团长答道:“他们也来参加我的婚礼。要不要叫他们一下”?

      刘副军长说:“你把他们的领导请来”。

      停一会儿王世勇进来,刘副军长跟王世勇握手,然后把刚才对郭团长杨九娃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强调:“希望跟贵军互通情报,共同应对日寇”。

      王世勇首先做了自我介绍,谈到了有一批军用物资要运往河东。不料派过去联络的战士被鬼子发现,幸亏郭团长倾力相救,才使得两个人安全返回。

      刘副军长说:“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可能贵军的组织不甚严密,鬼子已经掌握了你们的行动计划,建议贵军此时切勿轻举妄动,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王世勇队长闻言大惊,他告诉刘副军长,这批军用物资运到凤栖才刚两天,除过郭团长和杨九娃,再无人知道他们的行动计划。

      刘副军长不以为然,他说:“实际上你们在撇撇沟开始活动的那天夜间,我们已经掌握了贵军的活动”。

      王世勇思忖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到达撇撇沟的头天晚上好像碰到了一个人,但是由于天下雨,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面目,据驿站女掌柜水芹介绍,那人叫做什么‘豺狗子’”。

      郭团长听闻此言嚷了起来:“郭宇村发现了一个豺狗子,撇撇沟又冒出来个豺狗子,这世上有几个豺狗子”?

      杨九娃一只脚站在凳子上,把手一挥:“奶奶个怂,这豺狗子还会分身法不成”?

      刘副军长接上话茬:“这正是我们需要探讨的地方,我怀疑,真正的豺狗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这个豺狗子只是鬼子用以迷惑我们的一个符号。看样子鬼子派往河西的特务是一个组织,我们必须要加大防备的力度”。

      王世勇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破绽,他问得直接:“刘副军长,能否告诉我,是谁把我军的行动目标向贵军反映”?

      刘副军长脸上明显不悦,但是他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说:“在****的防区内,我们有权采取任何行动”。

      王世勇解释:“刘副军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那天夜里除过豺狗子和女掌柜水芹以外,我们确实再没有见到任何人”。

      其实,八路军小分队在撇撇沟活动的消息是钱营长给刘副军长提供的,刘副军长也没有询问钱营长消息的来源,不过,王世勇队长提的这个疑问值得探讨,难道说钱营长在撇撇沟安插了暗哨?

      刘副军长抬起手腕看表,说:“天不早了,我还得返回凤栖,今天的敌情我们先探讨到这里,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在各点设防,尽快抓住豺狗子这个人,看看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吉普车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半圆,刘副军长坐上汽车爬上了山路,他一路走一路思考,必须跟钱营长沟通一下。

      路过瓦沟镇,刘副军长的汽车拐进了钱营长的驻地,钱营长已经睡下了,听见汽车响声即刻起床,看刘副军长半夜前来造访,心里暗自紧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行动计划?

      刘副军长进了屋子坐下,勤务兵进来上茶,刘副军长摆手制止,张口便问:“钱营长,八路军的小分队在撇撇沟活动的情报你是怎么得到的”?

      钱营长心里一紧张,脱口反问道:“怎么啦,难道说那情报是假的”?

      刘副军长回答:“情报准确无误,只是这送情报的人是谁”?

      钱营长松了一口气:“喔,是这么回事,张德贵说他有一个亲戚在撇撇沟,情报是那个亲戚送来的”。

      刘副军长心里涌上一股疑团:“又是张德贵,上一次豺狗子已经死了的消息好像也是这个张德贵提供的”?

      钱营长回答:“就是,张德贵是瓦沟镇的保长,据我观察,这个人还比较老实可靠”。

      王世勇第一次单独执行军事任务就遇到了阻力,不能不使他心里着急。送走刘副军长以后,王世勇无心参加宴会了,可是他不能冒然把其他几个战友从宴席上叫下来,只是借口身体有点不舒服,提前告退。

      葛有信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富有心计,从王队长重返宴会厅的第一刻起,葛有信就发现了王队长心事重重的脸色。看见王队长告退,葛有信也跟着出来,说:“王队长,我送你”。

      簸箕掌到杨九娃山寨的路不太远,那天晚上八路军小分队就住在山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上山的路上,葛有信问王队长:“刘副军长找你都说了些啥”?

      王队长忧心忡忡地说:“刘副军长告诉我,我们的行动目标已经被鬼子派过来的暗探掌握”。

      葛有信不再说话,老李和老刘渡河时乘坐的羊皮筏子被鬼子追杀就预示着什么,看来这次运送军用物资绝不会一帆风顺,必须周密部署,谨慎行动,以防万一。

      两个人上得山来,看山上仅留下老管家曾彪一人看守,那几驮子军用物资也没有抬进屋子,就堆放在院子一边,王队长暗自感叹,杨九娃跟本没有把这批军用物资当回事。

      下旋月初上,阵阵凉风吹来,夏夜的山林有一种沁人心扉的清香,闹不清这香味从何而来,山下边雀儿如诉如泣的清唱依然迷人,王世勇就势坐在马驮子上,脱下鞋揉了揉困乏的双脚,突然问葛有信:“刘副军长提供的情报究竟可靠不可靠”?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实际上国共两党隔阂很深,相互间挖坑也不是没有可能。葛有信看着一轮明月从黄河东岸的鹰咀上冉冉升起,想了很久,才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谨慎行动才是”。

      王世勇有些心急:“可是,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假如三天后我们听到了对岸的联络暗号,敢不敢把这批军用物资发过去?”

      葛有信一边思考一边说:“我看,有必要再派一个人去黄河对岸联络”。

      王世勇苦笑一声:“我说同志,对岸是敌占区,形势不允许我们来回活动”。

      葛有信说:“当初郭团长杨九娃从黄河东岸撤退时,听说黄河下边有一条暗道,咱们是否打探一下,这一次利用那条黄河暗道东渡,就能增加东渡成功的系数”。

      王世勇激动了,站起来,脸上胀的通红:“既然有这条暗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葛有信解释:“我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咱们不妨先找杨九娃打探一下”。

      可是王世勇有点急不可耐,当时就要下山问个明白。

      葛有信说:“王队长你不用着急,咱们还有三天时间,咱们明天再慢慢打听”。

      第二天杨九娃起来很晚,王世勇早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可是当葛有信婉转地提出,这次转运军用物资是否可以借道黄河下边的那条暗道时,杨九娃兜头泼了一瓢凉水:“哪有什么暗道?有暗道还能不让八路军打日本使用?我们过黄河时一人鼻孔里插了一根芦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葛有信还是坚持己见,为了万无一失,有必要再派一个人东渡黄河摸清对岸鬼子兵最近两天是不是加强了布防?很明显羊皮筏子目标太大,必须潜泳过河。葛有信自告奋勇:“鹰咀下边的那条河道我很熟悉,要不然我过河去再侦查一下”。

      王世勇认真思考了一下,勉强答应了葛有信的请求。正值五月十八,月亮上来很晚,几个战友一直把葛有信送到黄河岸边,临行前王世勇交待:“你过河以后就不用再返回,三日后我们等对岸的暗号,以猫头鹰鸣叫三声为准,等不到暗号我们就知道对岸形势有变,转运军用物资的行动只能暂时取消”。

      夏日的夜晚,河水见涨。葛有信往鼻孔里插了一根芦苇,准备潜泳过河。临下河前突然有人拽了葛有信一下,葛有信回头一看,原来是刚认识没有几天的老刘,老刘对站在身边的王队长说:“还是让我过河吧,我水性好”。

      葛有信犹豫了一下,等待王队长表态,只听得噗通一声,那老刘已经跳下河去,大家在河岸耐心等待,等待黄河对岸老刘发暗号过来。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铺天盖地而来,黄河发大水了!大家急忙后撤到安全地带,一声闷雷响过,疾风暴雨又兜头砸下,几个人瞬间被雨淋成落汤鸡,大家相互间把胳膊挽在一起,看那暗夜里黄河泛起一排排浊浪,无不替老刘揪心。

      暴雨过后,河东岸的鹰咀上生出一弯残月,可是黄河里边的浪头不见消减,反而越来越迅猛,葛有信头上渗出了冷汗,感觉中老刘救了他一命,这么大的巨浪站在河岸都触目惊心,何况亲自去跟激流搏斗!随着时间的消逝,大家的心里越来越沉重,这种现象老李最有经验,他忧心忡忡地说:“最担心老刘被巨浪卷进旋涡”。

      西边的残月还在天上挂着,东边的红日又冉冉升起,大家在黄河岸边站了一夜,感觉不来劳累,这时,突然看见老刘赤条条从黄河下游蹒跚而来,衣服已经被黄河水冲得精光。

      原来,黄河发大水时老刘还没有游过河中心,根据以往经验,老刘赶紧反过身向回游,谁知一个浪头打来,老刘顺势被河水卷走。幸亏老刘水性好,他一边顺着河水往下游一边寻机向河岸靠拢,慢慢地游到河岸,拽住一棵小树上了河滩。

      老刘赤条条爬上河岸,他也不知道河水把他冲走多远,反正就那样一直不停地朝上游走,整整走了一夜。看见战友时心里那股劲顿时消解,整个人已经瘫痪,老刘赤条条躺在沙滩上,嘴里蠕动着,听不清说了些啥。老李把耳朵搭在老刘的嘴上,听见老刘在说:“谁带酒了?喝一口”。

      几个人把老刘抬上,朝黄河下游走去,刚走了不大一会儿,只见郭团长的兵士沿路找来。原来杨九娃看这几个八路军战士一夜未归,担心有失,天亮时给郭团长打电话,郭团长听到消息当机立断,派出小分队沿路寻找,大家正好在路上相遇,合兵一起,来到郭团长的大营,郭团长看八路军小分队安然无恙,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黄河水一直暴涨了三天,第四天才慢慢平息。这天晚上,八路军小分队一行七个人又来到黄河岸边,暗夜里看鹰咀上一丝火星闪烁了一下,接着传来了猫头鹰的叫声。很明显河对岸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王队长他们回应。

      那批军用物资已经运到郭团长的大营,月黑夜,黄河浪头回落,鬼子的警戒放松,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王队长当机立断,命令老刘把暗号给河对岸发过去。

      突然,葛有信看到,沿路几十里都有影影绰绰的火星。他还是建议王队长,为了稳妥起见,再派一个人潜泳过河,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往河对岸发送军用物资。

      可是王队长感觉有点多此一举,他有点不满地说:“时间不等人,再耽搁今夜就无法完成任务”!

      张三还是倾向于葛有信的意见,他向王队长建议:“要么你们准备,我潜泳过河,一个小时后我给你们发暗号”。

      葛有信说:“我过河吧,我比你们年轻”。

      老李说:“还是我过去吧,我水性比你们好”。

      大家争来争去,最后还是老李游了过去。

      老李下河以后,大家立刻就把那批军用物资从郭团长的军营向黄河岸边转运,郭团长也组织了一个小分队,协助八路军展开行动。军用物资转运到黄河岸边以后,被分批固定在四只羊皮筏子上,羊皮筏子承载着沉重的枪械,大部分体积沉进河里,人只能推着或者拽着羊皮筏子过河,这样虽然速度较慢,但是增加了保险系数。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大家又在焦急地等待着对岸的暗号。突然,黄河渡口那边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原来是杨九娃按照大家事先商量好的部署,在黄河下游实施佯动,转移敌人的视线。掩护上游八路军的行动。

      然而对岸一片死寂,丝毫不见鬼子还击,这种现象很不正常。自从郭团长东渡兵败以后,鬼子们一刻也没有放松河东的警戒,两岸的巡逻队伍经常隔岸互相射击,难道说今夜鬼子兵没有巡逻?

      猫头鹰的叫声终于又在对岸响起,不过这次只叫了一次,立马传来了沉闷的枪声,暗夜里老李的喊声格外响亮:“同志们永别了,千万不要上当,有人将我们出卖”!

      枪声接连响了几下,听得见老李呼喊的声调慢慢低了下来:“八路军——万——岁”……

      大家脱帽,面向黄河致哀。看样子敌人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动,黄河西岸肯定有鬼子的奸细!暗夜里王世勇握紧了葛有信的手,沉痛地说:“我们的确……不能大意”。

      猛然间黄河东岸沿路几十里火把通明,恼羞成怒的鬼子兵一起向黄河西岸射击,一条条火蛇在黄河两岸飞越,那场面蔚为壮观。可是敌人没有想到,他们手里的火把正好成了郭团长杨九娃手下那些弟兄们的靶子,大家瞄准那火把一枪一个,黄河东岸的鬼子丝毫没有占到便宜。

      那几驮子军用物资又重新运回郭团长的军营,自此,王世勇才真正相信,刘副军长的忠告绝非空穴来风。

      八路军小分队的战士们分析,他们的行动计划很快暴露,证明鬼子兵派往黄河西岸的侦探已经盯上了他们,大家把目标一致对准了豺狗子,认为豺狗子很可疑。可是豺狗子像个影子一样躲在暗中,要想抓住豺狗子绝非容易。

      往河东转运军用物资的行动计划暂时搁浅,王世勇当机立断,决定把年贵元派往撇撇沟暂时住下来,负责监视豺狗子的活动。临走时王世勇交待,要年贵元住在水芹的驿站,因为据他们观察,这水芹肯定跟那豺狗子有瓜葛,说不定水芹的驿站就是鬼子在河西的一个据点。

      年贵元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心里未免有点紧张。他头戴一顶草帽,身穿对襟白洋布衬衫,黑老布裤子,脚穿一双千层底牛鼻梁子布鞋,背着褡裢,刚走进驿站的院子,只见水芹端一盆子洗锅水隔门泼了出来,一下子泼了年贵元一身,那女掌柜不但不道歉,反而骂道:“进门也不吭一声,你是人还是鬼”?

      年贵元无端遭水芹一顿抢白,正待发作时那水芹突然满脸堆笑:“哎呀是熟客,上一次你来过我这驿站歇脚,小伙子进来吧,一共来了几位”?

      年贵元瞅着自己被泔水泼脏的白衬衣,强咽下一股恶气。那水芹眼珠子一转,立马说:“小伙子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不等年贵元动手,水芹一步走上前,从身后拽住年贵元的衣服领子一下子把衬衣脱了下来,阳光下年贵元【创建和谐家园】出刚刚发育丰满的健肌,那水芹一手拿着衬衣一手摸着年贵元的后背,转过身色迷迷地说:“小伙子,看你还没有沾过女子娃,想不想要个女子娃陪你”?

      年贵元看水芹的脸蛋子好像五月的红杏,心里一紧张,裤子里边的棒棒子便适时地把裤子顶起来,水芹看见了,手抓住年贵元的棒棒子一捏,嘴角闪出一丝媚笑:“小伙子等不急了,是不?进来吧,我这屋里没有人,老姐姐帮你把那一点菩萨水水挤出来,泄泄火气”。

      从进入院子开始,年贵元一句话也没有说,全是水芹一个人表演。撇撇沟十几户人家分布在十里山沟,一家离一家实际上很远,在那个荒蛮的年代,在黄河岸边的一个穷山沟里,年贵元正在经历着他人生的第一次蜕变。女人是一部无法读懂的书,女人对异性的追求有时不顾一切。那水芹拉着年贵元裤带上的活结一拽,年贵元的裤子立马褪到脚后跟,整个人像一个陶俑,端直地站在水芹的面前,水芹眯起眼睛欣赏着面前的这一尊塑像,脸颊好似睡莲那样绽放,太阳的燃烧使得人眩晕,年贵元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把自己交给水芹享用。那水芹也是一个情场上的老手,把年贵元调理得恰到好处,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的柴堆上打滚,相互间索取着对方,好像两头不知疲倦的老牛。

      少顷,偃旗息鼓,相互间从柴堆上站起来,穿好衣服。这时,水芹发作了,立马变成了一只母狼:“小伙子你听好了,我知道你是八路,以后必须接受老娘的摆布,如果不听话,老娘立刻把你的丑事向你们长官汇报”。

      第二百三十八章

      年贵元知道,他已经被这半老徐娘攥在手心,想要摆脱这条母狼并不容易。可是最初的年贵元还是清醒的,他能权衡得来利弊,他把衣服穿好,看衣服上留下许多污渍,幸亏身上背的褡裢还在院子里放着,水芹也没有留意褡裢里有什么东西。年贵元走到褡裢跟前,从褡裢里摸出一块银元,心想这阵子就走容易引起女老板的怀疑,还是先将就着住下,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年贵元把银元交给水芹,说:“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住在你的驿站里,我饿了,先给咱做些吃的”。

      水芹把银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说:“我这里许多日子都没有歇客,赶脚的客人全部歇脚在侯生福的驿站那里,上一次你们从我这里走后,又在侯生福的驿站歇脚,这一次为什么要歇在这里”?

      年贵元暗自吃惊,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把他们的行动了解得一清二楚。他索性一语道破天机:“老板娘,不瞒你说,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水芹一笑,立马变得抚媚:“小伙子别跟我打马虎眼,男人我见多了,上炕前好话说尽,一旦得手又将你一脚踢开”。

      年贵元又说:“我喜欢你这里僻静,侯掌柜那边歇脚的客人太多”。

      水芹变脸比脱裤子还快,她夹枪带棒,嘴里不三不四地骂道:“小伙子,老娘常拿辣子当眼药,要给老娘使手段你还嫩点!我知道你住到这里绝不是为了日**,你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年贵元被水芹的几句话刺伤,他把褡裢背在身上,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既然老板娘不喜欢我住在你这里,我就另外去找地方投宿”。

      那水芹上前一把将年贵元的褡裢拽住,脸上挤出一丝奸笑:“小伙子你要走容易,把这褡裢留下”!

      年贵元感觉到必须摆脱这个女人,他下决心要走,一把将水芹推倒在院子里。说时迟那时快,水芹的屋子里立马冲出来一个男人,那男人也真耐得住气,刚才水芹在院子里跟年贵元干那种事时他都没有出现,看样子也给年贵元下了套子,想把这个年轻人牢牢地套住。那男人上前一把将年贵元的胳膊扭住,年贵元挣扎了一下,看样子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间神兵从天降,从屋顶上,院子外一下子涌出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团团地把那个男人围住。

      这是王世勇跟郭团长、杨九娃精心设计的一出苦肉计,他们充分利用了年贵元年轻幼稚的缺点,事先没有告诉年贵元行动计划,只是让年贵元先住在水芹的驿站,观察豺狗子的行踪,引蛇出洞,目的就是要活捉豺狗子。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十几个士兵一致把枪口对准了豺狗子,豺狗子插翅难逃。

      只见那豺狗子慢慢地举起了双手,大家一拥而上,豺狗子突然来了一个旱地拔葱,一下子跃起,站在一个战士的肩头,大家还在惊愕之中,豺狗子已经越过了墙头。

      由于大家事先安排,要抓一个活舌头,不要将豺狗子击毙,便于侦破鬼子在黄河西岸设置的特务网络。所以让那豺狗子轻而易举地逃走。不过豺狗子受伤了,留下了一路血渍。大家顺着血渍寻找,找到了一处洞穴,战士们把洞穴围起来,朝洞穴里边喊话,听不到里边有回音。几个头领商议,有必要把围堵豺狗子的消息向刘副军长汇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