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幽冥通宝-第16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吃烧烤的地方吗,在那见面吧,有些话不适合在家里说。”:

      第229章 意料之外的答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爷第一次请我吃烧烤,应该是在我第一次出单的当天晚上,那家店在市南区,离开养老院至少七十公里。

      我大概能明白二爷为什么将见面地点选在那里,那家店不但离养老院很远,离鬼串子也很远,而且我在仉家待着这么久,偶尔也听仉亚男和仉立延提起老仉家在渤海湾的几处产业,所有的产业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不在市南区。

      至于老仉家是因为何种原因不在市南区开产业,这就不是我能解释的了。

      和二爷通完电话以后,我就抓紧时间将自己捯饬干净,赶在早上九点之前离开了养老院。

      由于滨海开发区这边地处偏僻,很难打到车,我只能先走两公里到公交车点,再坐九点一刻的公交车离开开发区。

      零七年那会,只有一趟公交车通滨海开发区,我忘了那是几路车了,只记得它途径的站点很多,七十公里的路,要七拐八拐地走两个半小时,下车以后,我又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和二爷约定的地点。

      没错,我进入市区以后完全可以下车,到路边打个的直奔城南区烧烤店,不但方便,也比一直做公交车舒服。

      之所以没有这么干,不是因为我格外节省,只是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见到二爷,甚至在我走到烧烤店门口的时候,心中还期盼着二爷今天不会前来赴约。

      可我的手指尖刚刚触碰到门把手,店里就传来了二爷的声音:“老规矩,要冰的。”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慢慢拉开了店门。

      二爷就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他看到了我,就冲我招招手。

      以前他见我的时候,虽然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亲和,但总归会露出一点笑容,可是这一次,二爷却明摆着想要做出一副慈爱长辈的样子,只可惜这本不是他的常态,他再怎么装也不会给人一丁点慈眉善目的感觉,况且今天他的脸上也没有笑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十分尴尬。

      我走到二爷面前,露了一个笑脸。

      二爷看我一眼,咂了咂嘴,沉思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收起了那副刻意装扮出来的温和表情。

      我说:“车有点慢,来晚了。”

      “我也刚来。”二爷揉搓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一般来说,这家店只在第二季度营业,好在今天老板恰好在店里,还挺巧的。”

      我点了点头,坐在二爷对面。

      在这时候,我和二爷就集体陷入沉默,他不停地揉搓着手里的酒杯,我则盯着桌面上的灰尘,从余光里偶尔瞥一瞥二爷在干什么。

      直到店老板端着一个黄铜打的火锅灶上来,二爷才回了回神,问店老板:“你现在还做火锅了”

      店老板愣了一下,又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觉得二爷问的问题很怪异,可过了一小会,他还是一边擦桌子,一边回应着:“是囔,小孩快上学了,老家那边又盖房子,光卖烧烤钱有点紧,得想法多赚点。”

      二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随后店老板又拿来一个酒起子和两大碗调好的麻汁酱,二爷当时正盯着锅里的汤水出神,他就拍了拍二爷的手,说:“肉都切好了,在冰箱里,酒也在,你们自己吃吧,我得接孩子去了。”

      虽说二爷闷闷地点了点头,但我觉得他好像根本没听清店老板在说什么。

      等店老板走了以后,我才到冰箱里拿了酒和肉,又跑到厨房弄了点豆腐和青菜。

      看店老板对二爷的态度,我觉得他们两个应该不是一般的熟,就算我私自进厨房,人家应该也不至于说我不懂规矩,至于豆腐和青菜的价钱该怎么算,那就得让二爷和他商量了。

      我端着豆腐和菜回到桌前坐下,二爷没话找话似地说:“听仉亚男说,你看上了七中的一个英语老师。”

      我盖上锅盖,点头道:“只见过人家一面。”

      二爷:“老师挺好的,工作比较稳定,工作环境也比较安全。”

      在这之后他又没话说了,我也没有主动找话题。

      其实我知道,现在只要我率先开口,肯定会问和我爸有关的那些事,当初我之所以回到仉家,说白了就是为了弄清楚我爸失踪的原委,可如今答案就在眼前,我却下意识地想退缩了。

      汤很快就烧开了,二爷立即掀开盖子,我则将切好的肉倒了进去。

      二爷一边用筷子将锅里的冻肉打散,嘴上还说着:“肉稍微老点了,不过老羊的肉也不错,有嚼头。”

      我“嗯”了一声。

      二爷专心致志地搅着肉,好像忘了我的存在一样,我偶尔看他一眼,就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锅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饿极了才一直盯着锅里的肉,只有我知道二爷今天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好在羊肉比较老,如果是小羊羔的嫩肉,指不定就被二爷给搅碎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过去,知道锅里的水重新开了起来,二爷才对我说:“差不多了,吃吧。”

      我夹了一筷子羊肉,将它们扔在酱碗,就这么用将肉和麻酱搅在一起,搅了一下又一下,完全没心思吃。

      二爷那边一直很安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过了好大一阵子,我才狠了狠心,抬头看向二爷:“二爷”

      没等我把后面的话说完,二爷就开口了:“是我让你二叔去动物园接你的。”

      我盯着二爷的眼睛,没说话。

      片刻,二爷又说道:“你爸妈离开重庆的那天,是我让张祖业去动物园接你的,其实那时候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你带回仉家,可碍于和苏家约定,我只能将你托付给张祖业。”

      我问:“我爸妈为什么会失踪”

      二爷:“为了避开一个人。”

      我问:“谁”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二爷才从嘴里慢慢吐出一个字:“我。”

      二爷的答案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一直以为,是不周山的人发现了我爸的行踪,才导致我爸不得带着我妈一起消失,可没想到,他们要避开的人竟然是二爷。

      我看着二爷,二爷则盯着沸腾的火锅,不断从锅里冒出的水汽挡在我和二爷之间,模糊了二爷的脸。

      过了很久,二爷又长叹一口气,随后才对我说:“丰羽这孩子,什么都好,可就是身上的魔性太强。十一年前,你爷爷得知他身上的魔性已经被激发出来,就”

      这番话说着说着就没下文了,我本来是不想催问的,就坐在二爷对面默默地等着,可一直等到火锅里的水烧光了一半,二爷依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我实在等不及了,只能催促:“就怎样”

      二爷将后背整个靠在椅子上,他的重量太大,以至于椅子背立刻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惨叫,可他也不管那么多,只顾着让身子放松下来,又过了一两分钟才开口道:“如果丰羽只是激发出了魔性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手里还有一枚幽冥通宝。仉恒说,如果不把这股恶念毁于襁褓,那它就会祸乱天下。”

      我插嘴问:“什么恶念,什么意思”

      二爷看了我一眼,但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仉恒认为,要想防患于未然,丰羽就必须死。十一年前,仉恒让我去重庆,就是要我为老仉家清理门户。”

      他说得隐晦,但我全都听懂了。

      我爸妈之所以失踪,是因为如果不彻底消失,就会死在二爷的手里。

      听到二爷这番话,我慢慢地睁大了眼睛,在蒸汽另一侧,二爷的脸庞依然很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心里简直有些气急败坏,恨不得将十年间积攒的怨恨都发泄在二爷头上,可与此同时,我又感觉到难以相信。

      当年二爷千里迢迢跑到重庆,竟然是想杀了我爸妈这怎么可能,虽说他平时在家族里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对家族里的人下狠手,尤其是不会对家里的后辈下狠手。

      更何况仉恒可是我的亲爷爷,他那么护短,怎么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时候,二爷又从鼻子里吭出很长一道气息,接着说:“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仉恒的决定没有问题,就算我们不清理门户,其他宗门也会设法将丰羽铲除,于其将丰羽的命交给别人,还不如自己动手。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做出那样的决定,确实有些着急了。”

      我插嘴问二爷:“如果那天我爸妈没走,二爷,你会动手吗”

      此话一出,二爷立即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回应道:“不知道。唉,我是看着丰羽长大的,他从小就不愿意亲近仉恒,就是喜欢围着我转,入了冬字脉以后,更是每天都跟在我身边于情,我绝不会动手,可于理,丰羽必须死。”

      我心里的火一下就蹿起来了,“啪”地一拍桌子,怒冲冲地站直了身子。

      原本我是想对着二爷破口大骂,可当视线穿过了蒸汽,看到二爷那双充满了愧疚和歉意的眼睛时,我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第230章 谁来负责?

      二爷坐在椅子上的身高和我站起来的身高原本差不多,可一向心高气傲的二爷此时整个人都像是有些萎缩了,感觉比我矮了大半个头。

      他和我四目相对,好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狭窄的小店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火锅里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这次打破沉默的人是二爷,他依旧先叹一口气,接着说:“那时候你太小,有些事可能不记得了”

      我将二爷打断:“那时候我已经九岁了,大部分事情都还记得。”

      二爷问我:“那你还记得,那段时间的丰羽是什么样子吗”

      我说:“记得,那段日子,我爸为了供我上学,一个人打了好几份工,可他没有户口,没有身份,打得都是黑工,那时候他每天很早就要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二爷用手指搓着椅子的扶手,语气沉闷地说着:“难道你现在还认为他每天早起晚归,是到外面去打工了”

      这话算是把我问住了,我盯着二爷的眼睛,二爷也盯着我。

      过了好一阵子,二爷又开口道:“再怎么说丰羽也是仉家的人,他要想赚钱,用得着那么辛苦么,再者他在外面也有自己的人脉,怎么可能搞不到户口和身份证”

      我说:“我爸不想动用自己的人脉,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

      二爷:“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有用么不管他如何隐藏,只要仉家想找他,就一定能找到,如果仉家不想找他,他又何必隐藏自己的行踪”

      我说:“有可能我爸不是想避开仉家的人,而是想避开别的什么人。”

      二爷:“若非,别骗自己了。你父亲当年之所以藏身在那个小山寨里,根本不是为了避开谁,他是担心有一天身上的魔性爆发,才画地为牢,将自己囚禁在那里的。”

      我说:“我爸之所以带着我妈去重庆,是因为苏家。”

      二爷又叹了口气,说:“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当年苏家的做法固然招人憎恶,丰羽毕竟是阴差,若他不肯就范,苏家也不可能用强,就算再不济,苏家为了照顾仉家的颜面,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反倒是丰羽这一走,却恰恰落了苏家的口实,后来的事才变得那么焦灼。”

      对于苏家和仉家的那点恩怨,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问二爷:“我爸当初是自愿离开仉家的么”

      二爷沉吟了一会才回答我:“算是,但也不完全是。”

      一边说着,二爷慢慢将视线挪到了一旁,但嘴上却没停下:“仉恒觉得苏家的所作所为伤到了仉家在行当里的地位,曾想强逼丰羽和苏瑶离婚,以此来惩戒恶心苏家。二十年前的仉恒和现在的仉恒完全不一样,当初的他简直就是小魔王的翻版。丰羽不肯离婚,仉恒竟然一怒之下将他逐出了仉家老宅,其实仉恒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可连我也没想到平日里柔和寡言的丰羽竟然爆发了,当场带着苏瑶离开渤海湾”

      我死皱着眉头:“不离开还能怎样,留在仉家受气么”

      二爷也皱眉了:“你知道什么当时你妈已经怀胎十月,随时都有可能临盆,丰羽带着她一路波折,竟然跑到了重庆,这一路上如果出点什么意外,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跟我说话么”

      说到这,二爷开始拿手指敲打桌子。

      那一连串的“哒哒”声传进我的耳朵,让我心里也变得十分烦躁。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二爷的语气也变得越来越急:“万幸子正那小子一直放心不下你们一家子人,默默跟了一路,要不然,你还真没命在这听说我这些。你爸对你说过你是怎么初生的吗”

      我摇头。

      在我的记忆中,不管是我爸还是我妈,都从未提过这件事。

      二爷继续说道:“丰羽刚带着苏瑶从重庆火车站出来,你就急着要出来了。还好子正一早就担心会出事,火车每到一个站点之前,他都会通过行当里的朋友,提前找一个接生的人在站点附近等着。苏瑶刚出状况的时候,丰羽一下就没了办法,还是子正带着人及时赶到,保住了你们母子。你以前没想过吗,为什么你自出生前就离开了仉家,名字却是子正起的么”

      我说:“我还以为,是在仉如是出生的时候,我的名字就已经定好了。”

      “你倒是会想。”说话间,二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借着火锅下方的炭火点着。

      我问二爷:“如果我爸失踪前的最后几个月不是每天在外面打工,那他出去干什么了”

      二爷长吐一口烟雾,又将剩下的大半盒烟扔给我,说:“那时候他已经无法压制自己身上魔性了,只能每天趁着寨子里的人还没醒,独自进入深山腹地,在那里将魔性发泄干净,到了晚上才能回去。你仔细回想一下,丰羽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身上是不是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听二爷这么一说,我很快想起来了,那段日子里,我爸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都会闻到一股怪味,当时我妈说那是铁锈的味道,可现在想象,铁锈味和血腥味本来就很像。

      什么样的工作要每天和铁锈打交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