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晴雯的如梦令-第8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不过在你身体里,不可调和的、你死我活的两大力量已经合一。晴雯,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晴雯听了心花怒放,自己这样致命的问题竟然会被解决了?!他怎么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原因。

      耿丁揭晓了谜题:“冷大长老借助银杉木,为你打通了你身上二十八条断经脉中的一条,如今你已有两条经脉畅通。

      “你小子是撞大运了!我遂会就你所遇到的问题予以引导,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

      耿丁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似乎,如果继续说下去,他老人家会透露什么天大秘密般,耿丁自律地转身离去。

      然而,只这几句话就已经足够了。对于晴雯来说,他已经从耿丁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鼓励的力量。

      瞬间,晴雯满血复活,不再是那个满腹疑问的小子。

      是不是可以把耿丁的眼神,解释为自打晴雯今天给打通了这可怜的三十六根经脉中的一根之后,晴雯就不再那么“废”了?就可以喝酒喝到舌头抽筋、看满月看到脖子变长、对歌不带康大大词典了呢……

      晴雯带着十足的想象力,笑了。

      在过去的五年里,她从来都处于无尽的苦痛和挣扎之中,没有余力去感知如今夜般的月满之美。

      月亮的每次圆满,晴雯“心的空缺”的大忌就暴露出来。在月亮的映射下,二股死掐的气血因经脉不通、心有陷坑而你死我活。再被月光一激发,更加水火不容,何谈什么赏月啊?!

      现在则不同了,今夜月华如水,身体舒畅如徐徐清风拂过。看来,经脉通和不通,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既然耿丁的眼神充满了确信,那么,晴雯因为耿丁这样的确信,也可以这样来确信。

      她,有救了。

      呛人的炊烟和椒油的面香掺杂在一起,夜色里只有用鼻子去捕捉……

      这是宝玉对村长的犒赏,也是让大伙欲罢不能的勾馋虫前奏。

      耿丁目光有些游离,他故意躲闪开晴雯的眼睛。晴雯正准备开口追问后面的内容,宝玉从身后窜出来,急切地代晴雯追问:

      “然后呢?鹿和龙是不是和晴雯那体内二股死掐的气血也有关系?”

      宝玉举着一竿子去冬的干腊肉在耿丁面前晃了晃,也不再多说啥,他就知道耿丁会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

      耿丁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晴雯,还是犯难,一阵面香迎面扑来,他吞了口口水,试图不望向那馋人的腊肉,笑眯眯地企图蒙混过关:“先吃饭好吗?不能饿肚子对不?”

      三碗宽面片上盖着黄花菜的浇头,喷香扑鼻。

      一碟河蟹炒豆子、一碟桂花酱肘子、一碟虎皮豆腐,再加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汤和一坛四年的清香型梨花酒。

      耿丁猴急地坐在主位上,捧起酒坛就往自己碗里倒。

      ……

      一碗酒二块豆腐下肚,耿丁这才开始对着两个好奇心深重、巴巴等着、连饭都顾不上吃的小屁孩儿继续开讲起来:

      “水火不容,就像‘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一样,是亘古不变的死理。但是,”耿丁卖着关子,咳嗽了两声,这才缓缓地继续讲道: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物种,它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历史远比其他任何一个高等生命都要长久。”耿丁举起手中的筷子,问晴雯道:“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晴雯猜完,宝玉猜。宝玉猜得不对,晴雯继续猜……

      眼看着宝玉因为屡猜不中就要发飙了,耿丁很识相,他默不作声地缓缓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而问宝玉道:“宝玉,你真的也不知道?”

      宝玉知道爷爷在故意气他,他顺手拿起银杉木砸向自己脚踝的穴位,以图开经通穴,好自己消消气。

      耿丁眼见晴雯傻子似的掰着手指头,从嘴里蹦出一个个不靠谱的错误答案,他得意地砸吧着这第一碗酒里最后的一点酒星儿,不急不恼地揭示答案,说:“是草木!”

      “世上再没有任何物种比得上草木,草木最懂得如何积聚世界每一个角落的能量。还有可贵的一点是,草木属性温良,可以平衡很多的能量冲突。尤其是那些跟生命息息相关的、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动能。”耿丁说完,又神往地摇了摇手里的空酒碗,意思是给点酒好不。

      宝玉一只手按在酒坛上,她插话说道:“那,草木跟鹿和龙有什么关系啊?爷爷要是还想喝酒,你就好好往下讲……”

      耿丁瞪了一眼宝玉,对晴雯说道:“平衡水与火之力,让鹿和龙的能量休止互掐……这归功于随处可见的草木。”

      “草木亦有情?”薛蟠端着一碗酒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意在于宁缺

      沿着高墙上的鹿首看过来,再转向香案,耿丁的目光落在并排躺着的银杉木和擀面杖上。

      宝玉顺着耿丁的视线将目光也落在银杉木上。过了有半晌功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是草木之情。

      草木,本就似黑夜里的月光一样温情常在,像繁茂的草原一样野火烧不尽。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案。案上,碗里是带着锅气的黄花菜,碗沿上架着双木筷,炉火上,正燃着木柴……这些,都是草木的化身。

      又偷偷瞥了一眼桌旁的晴雯,这呆子无论在心智上,还是在行为上都是个榆木疙瘩,呆板,同时又透着股即便历经一岁一枯荣也经得起世事变迁的大气。

      这次更甚,经冷柯长老那么一激化,晴雯潜伏着的又艮又韧的草木本性愈发显现了出来……

      对面,大口嚼着面片的耿丁似乎看出了宝玉的心理,他比宝玉更了解晴雯。

      ……

      草木?晴雯对草木并不稀奇。这让她一下子想到了甘花溪源头的银杉,仿佛又看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里有着杉树汁液在流淌,他仿佛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稳健平实的心跳,因为是千年银杉使他气血两合。

      杉树积聚千年的津液能够使自己体内互掐十来年之久的二股气血调和……看来,真如耿丁刚所说。

      晴雯顿悟道:“原来,水、火与木同根同源,万物出于一,而归于一……我明白了。”

      听到晴雯前言不搭后语,宝玉反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晴雯看了一眼耿丁,从耿丁平静的表情让她可以确认自己的认知并没有错。

      正当晴雯为自己新的认识而感到高兴时,耿丁将宝玉新斟上的半碗酒给一下子倒掉了。

      耿丁的手指猛地向碗边一划,碗瞬间掉了一角。

      宝玉始料不及,气恼地改变了称呼:“耿老头你这是喝醉了吗?”

      伴着酒劲儿,耿丁盯着晴雯,晴雯也看着耿丁,爷俩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神思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头脑在急速地运转着,眼前闪现着纷繁的场景:万物有灵,繁情万千……

      许久,许久……

      突然,晴雯一阵头皮发麻,随即脑洞顿开,高兴得睁开了眼睛,直大喊了出来:“村长,难道你刚才借那只碗,意在于宁缺吗?”

      耿丁笑言道:“没错!晴雯你虽然从小缺了一块心瓣,但是要记住,宁缺!长大后也不要处心积虑去补一个新的心瓣,你当相信自己草木有情,春风吹又生,只要接受现在的身体条件。即便有缺憾,有残缺,也照样可以通过努力入那玄妙之境。

      “况且天地本不全,何况生于期间的人呢!?”

      晴雯听到这儿,陷入深深的思索。

      耿丁继续说道:“火候到了,就是今夜!快,去拿上你们各自的银杉木,到院子里去。这个时辰属木,是开始修炼的良机。”

      ……

      月光填满了整个院子,犹如白昼一般。

      宝玉右手大拇指反复摩挲着手中的银杉木,好像这样,就能让它尽快跟自己磨合、如一。

      他终究比晴雯年长些,在耿丁吩咐他二人拿银杉木时,就已经明白接下来要有一番比试,于是早早开始做起了准备。

      不等耿丁发出下一个指令,她就早已把对面的晴雯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待判断出对手晴雯的几处弱点后,方自信满满地放松下来,耐心等待着来自耿丁的指令。

      耿丁见宝玉已经准备好了,就对他二人说道:“你们现在就按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对打给村长看看。不用考虑在意套路招式,把你们的看家本事拿出来,先露露你们的底子。”

      这时,晴雯方恍然大悟这是马上要开打了啊!可先机早已被宝玉抓去了,只得不进反退,摆开防卫姿势,以迎接宝玉的先声。

      晴雯积极的态度让耿丁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看来,晴雯在山里的八十一天并没有白待着,虽说先机被宝玉拿走了,可这小子上来一亮相就清楚了自己的强势弱势,虽然晴雯估量着自己不能保证会胜,但耿丁看得出来,晴雯自信在胸,正在谋划着、准备着,不肯让宝玉在短时间里轻取。

      宝玉瞅了一眼晴雯弯曲的左膝,断定她重心在左腿上。

      先发制人,她小拇指扣紧银杉木,泰山压顶般冲着晴雯手中的银杉木就是孙二娘式的一砸。

      这招佯攻果然让晴雯中了招,她的重心因躲闪袭来的杉木而瞬间右移。

      此时,宝玉不待杉木走到击中目标的一半距离,就右手一个翻转,掉转银杉木,变了攻击方向,直直冲晴雯右腿膝关节戳去。

      就在宝玉认定自己手中的银杉木必定会戳到晴雯膝关节时,突然感到,银杉木像是戳在了棉花包上一样,只软绵绵地撞上晴雯的身体,却几乎体会不到什么阻力。

      晴雯右腿不知何时起,早已变直膝为屈膝,躲开了半寸,让宝玉扑了空,想收手,但发力过猛已来不及收回力道。

      刚才,宝玉太过自信,将全身的力量都逼到手中的银杉木上了,一击不中,结果,强大的惯性让他整个身体重重地拍向地面……

      晴雯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手想要拉起宝玉,倒地的宝玉并不觉得该就此罢手,只见他并不理睬晴雯的援助,依旧坐在地上。

      宝玉扔掉手中的银杉木,化掌为门板,双手奋力拍向地面,借反作用力一个鲤鱼翻身,重新站了起来。

      站起后的宝玉并没有急于出手反击,也没有捡回丢在地上的银杉木,更没有抽出挂在胯旁的骨鞭。他的脸上,也没有因自己刚才的失误而增添懊恼。

      宝玉严阵以待,正色的神情给院里增添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晴雯双目锁定手中银杉木的顶端,用余光观察着宝玉的一举一动。

      晴雯将呼吸调至狗熊冬眠般的均匀、迟缓,他让自己的视线和银杉木的一端始终保持在一条线上。

      晴雯既已入势,又没放松警惕。

      宝玉则开始走走停停,围绕着晴雯走了几圈,将晴雯死死地包围于其中,好像在随时寻找一招制胜的机会。

      院子里没有风,四周没有任何声音,此时,连甘花溪似乎都紧张得停止了流淌……

      宝玉蹙了蹙眉头,心中暗笑:“晴雯你竟然靠降低心跳的速度来麻痹我的防备?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宝玉脸上的微笑让晴雯感到丝丝不安,毕竟,她一直是宝玉的跟班。要说心理承受能力,保准不敌宝玉。

      第一百七十五章 蚂蚁醉倒一片

      宝玉余光瞥见薛蟠正骑在门槛上举坛畅饮,引得耿丁直叹天地悠悠,老骥开怀。

      原来贪酒的薛蟠趁村长和宝玉不在之时闯入了他平日里“照管得当”的酒窖,将他窖藏四年的两坛陈酿杏花酒搬了出来……

      宝玉因发现薛蟠“盗酒”,一时分了神儿……晴雯得此时机,一个先发制人,化静为动,一脚踢飞了宝玉手中的银杉木,同时,将自己的银杉木向宝玉肩膀拍去。

      宝玉早已听到风声,非但不躲,肩膀反向上一耸,故意往晴雯的银杉木上硬磕过去。

      晴雯手中的银杉木触及宝玉肩膀时,直感觉像被宝玉施了咒一般,杉木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吸了去。

      银杉木竟从晴雯手中挣脱开,根本不认晴雯是主人,绕着宝玉肩膀旋转个半周,转眼被宝玉抓在了手里。

      晴雯哪里反应得过来,瞬间被击倒在地。

      “呸呸——”

      晴雯吐出吃进嘴里的尘土。

      她扭过头来,伸手去拿自己的银杉木。宝玉顺势将那银杉木抛向门槛上的薛蟠,只听到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紧接着,梨花酒的香气填满了整个院子。

      薛蟠看宝玉打碎了手中的酒坛,为逃脱未经许可就私自开坛“偷酒”的罪名,他就势来了个“葛优瘫”,假装烂醉如泥。

      宝玉丢下晴雯,疾步来到屋檐下,杏眼圆瞪。

      “额,哈哈哈——额,我——”薛蟠满脸堆笑。月光下,梨花酒洒满一地,一群不知死活的蚂蚁正忙碌地舔舐着一地花酒。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