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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福尔摩斯与慈禧陵-第11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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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戴独行摇了摇头,这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错误线索,也可能是这高级人物找女人时,那女人留下的,这不能说明什么

      林昕本好像还想说什么的,但又停住了。慕千成盘算了一下,他对这事是感兴趣的,不单出于好奇心,更因为这事跟慈禧陵有关。但考虑到林昕对自己的猜疑,他不便开口。

      就这样,沉默了一小段路,港口已渐渐变得清晰,老远就能看到德昌号的巨大身体。再近一点,就能看到文成领着一队挺着冲锋枪的士兵站在港口边。

      这林昕倒喜欢借用部队,这跟戴独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车驶过了最后一道关卡,文成已是快步跑过来,林昕哼了一声突然把车急停了下来。慕千成和戴独行都被惯性抛了起来,差点撞到了前面的椅被。

      林昕冷笑了一声,刚才两位有没听到后车箱里,有轻微的声音,就是我急刹车时。

      戴独行看了慕千成一眼,显然他们俩倒没在意,而林昕是有意为之,自然是分外关注。看到戴慕两人不出声,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了【创建和谐家园】,看来我们得欢迎一下这位一直跟着我们的朋友。

      随着她移向车尾箱,最后一道关卡的士兵,立刻就举起步枪围了过来。

      林昕打了个手势,车尾箱被一个士兵打开了,林昕立刻把一个人揪了出来,并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慕千成可吓坏了,因为这个人他认识啊。

      第五章 迷途的远航

      第五章 迷途的远航

      被林昕用枪指着脑袋,马铃立刻举起了双手。

      慕千成飞奔下车,冲上前抓住林昕的手,林站长,手下留情,他是我带来的人。

      你的人林昕没有把枪收起来的意思,我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不在计划内,又擅自潜入的,都是敌人的间谍。我们怎么处理奸细,难道慕先生不知道

      文成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他可是什么都看着林昕采取行动的,立刻也带着人团团围住了轿车,十多只步枪同时指着慕千成。

      慕千成拉住马铃的手臂,那你想怎样

      林昕晃了晃手上的枪,不说话。

      慕千成突然把她的枪头拿住,指着自己的胸膛,如果你觉得她是敌人,那我也是,来,你给我一枪,给我一枪啊。不过只怕单单靠你们,永远都别想找到那批黄金,而且现在日本人很可能已有所行动。

      你以为我不敢,林昕的手指抠进扳机里。

      都把枪放下,戴独行对文成示意。

      文成有些犹豫,这,林站长,我

      戴独行一手抢过了文成的枪,文老弟,我知道你对林站长很忠心,但现在调查幽灵船这事,可是上峰指派我负责的。你不要忘了,我才是最终的决定者,你是否要把我也给拿下

      属下不敢,文成又看了林昕一眼,示意士兵们收起枪。

      戴独行瞪了慕千成一眼,慕先生,你虽然是老板特别示意过参与任务的人,但总得守规矩。我们此行,林站长何谓劳心劳力,你怎好意思给她添麻烦。戴独行用麻烦这个词,显然是在给慕千成降低事情的严重性。

      慕千成立刻就知道戴独行是有意给自己讲和,实际就是不会处理鲁莽的马铃,立刻假意对林昕赔礼。

      林昕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把枪收起来的意思,他也知道戴独行是偏帮慕千成了。

      戴独行悠悠道:其实这位马小姐是慕先生的女朋友,怎么说也算是家眷。我们怕保护不方便,才同意慕先生把他带来天津的,但她没有留在驻地,确实很不应该。不如这样,大敌当前,也不好伤了和气,让人把马小姐送回去就算了,我们也不好误了行程。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林昕重新把枪顶着慕千成,他违反了规矩,本就该受到惩罚,不然谁还守军规。而且这女的知道了我们的行程,为了安全起见,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她回去。最重要的是,我必须要她解释,为什么钻进我们的车里

      再笨的人也该知道事态的严重,何况马铃本就不笨。但她却也不是很害怕,她对林昕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谁,是干什么的。我听慕千成说要出海去玩,本就像跟去看看的了,后来看见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找他,就觉得更不对劲,一冲动就跟来看看,她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了,要杀要剐也不要牵连别人,是我自己冲动,况且你把我押回去就得,我可对你们的事既不知情,也没兴趣。

      戴独行笑了起来,自然是为了驱散这紧张的气氛,马小姐原来是打烂了醋瓶子,林站长,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慕千成让马铃躲到自己身后,他知道林昕不会这么轻易就退让。

      这难缠的女站长看了看四周的士兵,显然对文成如此怕戴独行有些不满,她转头看着马铃道:你是怎么钻进我车里的

      马铃吐了吐舌头,趁着你们站在车门边谈话时,我钻进去的。你们说得脸红耳热,哪还有空发现我。

      戴独行皱了皱眉头,我还真没发现,可能是当时在旅馆里,有些放松。还是文站长耳尖,在车上就能发现车尾箱有异常,还开进了包围圈里才动手。

      林昕哼了一声,不回应,但也不打算撤手。

      慕千成明白她的强硬,一半来自于对马铃的疑心,一半自然是来自于面子上。要让她撤手,就得打消她的顾虑,同时给足她面子。

      他开口道:林站长,你看这样行不我知道你是着紧公务,我也很着紧。但现在再僵持下去,只会延误了出行,我们把马小姐一块带上船,让她跟我们同生共死总得了吧。她现在不回去,也就没有了任何通风报信的可能。

      林昕犹豫了一下,这个法子已可能是顾全双方的最好解决之道,她慢慢把枪收了起来,这个面子我可以给戴处长,但上船前,她必须得给我们搜身。

      你这么说还是不信我慕千成怒目看着林昕,但对方也不打算再让步了。

      搜就搜,马铃走了出来,不过我看这里没有女兵,可要你这位女长官代劳了。

      马铃这话倒提醒了林昕,她既有些不满也有些尴尬给马铃搜了身,这鲁莽鬼的身上好像除了层皮以外,还真什么都没有。

      林昕只能勉强接受她藏进车里的解释,把她也带上船里。

      德昌号经过几天的抢修,已好了许多。虽然严重的外壳损伤并没有得到彻底修正,顶多只是重新喷了漆,但那些都无伤大雅,毕竟船体结构完整,没有渗水漏水的地方,船的动力系统也能正常运作,慕千成等在文成的带领下,走上了这艘被传说笼罩着的鬼船。

      船上已配齐船工,这些都是德昌号的船主找来的,林昕相当谨慎,还借调了两个排的士兵驻守在船上,而且据说此次出行,将会有海军军舰在远处护航。

      一进入船舱内,文成就简易介绍了船里的情况,慕千成问他要来了船的内部结构图。同时也分配了房间。戴独行身为一把手,自然是最先挑的,他也不忌讳,就选了惨死的船长房间。

      慕千成选了一个大副的,马铃的在他旁边,慕千成知道那女人虽凶,但既然已谈妥了,也不太可能在旅途上还加害马铃。

      船将在一个小时后启航,在午饭前,大家会有一段时间休息。

      回到房里,慕千成倒没有睡,虽然今早起得早,但他早已是睡意全无。他打开了床头上的台灯,拿出放大镜,对着船体结构图看了又看,力图为怪事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随着几声汽笛长鸣,德昌号货轮慢慢驶出了天津港,为了探明那神秘的事件,驶向那荒无人烟但又可能藏着秘密的小岛。

      或许是上天为了给此行增添神秘的色彩,船离开港口约莫一个小时,海上就被浓雾覆盖着,船也像融入了雾里,本来在远处能看见一艘军舰的轮廓,也渐渐消失了。

      当然这些,慕千成都不知道,因为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直到戴独行邀请他赴餐厅用餐。

      慕千成把马铃也带上了,那是一顿颇合适的海鲜大餐,菜肴就放在椭圆形的餐桌上,文成眉飞色舞地说,有些菜可是林站长亲自煮的,想不到这难缠的女人却居然会喜欢煮菜。

      大家都已入座,但任务在身,自然没有谁敢提出要喝两杯。

      戴独行夹起了一块鱼肉,神情复杂地道:说起来,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海了,不过一出海,我就会想起在外国海军学习时,一些人对我说过的故事。

      文成咀嚼了两下,好像舍不得把东西吞下肚,戴处长见多识广,可要跟我们分享一下经验。

      戴独行叹了口气,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关于捕鲸者的可怕故事,它充分说明了海的可怕。

      他用餐巾抹了抹嘴巴,在上世纪,尤其是新大陆的沿海地带,美国和加拿大的渔民都常出海捕鲸。对于他们的行为,就见仁见智了。不过曾有一艘巨轮在捕鲸时,被受伤发狂的鲸鱼正面撞上了,破损的船只在海上没能再熬多久,就彻底沉没。为了增加生存机会,船长让大家上了救生艇后,向不同的方向进发,那些地方按理说都可能遇上陆地。

      文成插口道:我们这船有完备的救生艇。

      林昕瞪了他一眼,别说有的没的,显然是嫌文成说的不吉利,想不到这女人也有怕的时候。

      戴独行继续道:我已经忘了那船长的名字,不过我记得前辈说,由于救生艇出了问题,他和他的表弟,大幅还有一个军官被冲上了一个无人小岛,陆续又有些尸体被冲了上去。他们当然把尸体埋了,问题在于那岛上虽然有淡水,却没有吃的,他们挖地三尺几乎把冲上岸的贝壳,能抓的小动物,都吃了,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把尸体又挖出来吃,吃到最后,四个人都奄奄一息,若没有吃的,大家都会死。

      戴独行冷酷地看了大家一眼,就在生死关头,那个军官把枪掏了出来。

      文成道:他把其他人都打死了

      嘿,文老弟,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戴独行笑着看着文成,你说的也是正常的人性,不高尚却有点真实。不过那个军官提出,大家都会死,不如抽签让一个人牺牲。

      煎熬了一天后,大家都同意了,虽然船长刚开始时,极力反对他的小表弟参加,因为他答应了家里人,会安全把他带回去的。但他的表弟不愿意当一个懦夫,坚持参加抽签,而且很不幸,就是他中了签。船长近乎发疯了,他先是要求自己代替表弟死,然后在大家不知所措时,他把枪掏了出来,对着军官和大副,不过他勇敢的表弟却故意死在了他的枪下。后来就是靠着他表弟的尸体,他们又熬多了几天,终于遇到了路过的船,获救了。后来再怎么样,戴独行想了想,我就想不起了。

      慕千成叹了口气,大海有时是温柔的,但很多时候它又真的很可怕。

      戴独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的只是消遣,但我知道你遇到过有关海的更可怕的事,你说的那件最严重的国际犯罪之一,围猎于百慕大,不如说出来给我们参考参考。

      他还是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第六章 恐怖开始:保龄球馆里的谋杀

      第六章 恐怖开始:保龄球馆里的谋杀

      慕千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大家道出这么一件往事,不过他再三强调,之所以会说出这件事,是因为觉得跟现在的情况有点相似。 为了破获对方的阴谋,他愿意提供一切的智慧,但要求所有人只许听,不许作任何记录,更不得对外界说起。因为这是一件涉及欧洲众多国家的国际大阴谋,里面很多该被引去的名字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

      为了方便读者,下面我将以慕千成回忆的形式,把他的话转述出来:

      事情发生在慕千成解决完尼斯湖游学团的事件后,按照行程他应该返回伦敦,稍作休整就要回美国了。舅母的古董店还有些事需要他的帮忙,而且陈君望刚刚获得了正教授的职位,也邀他庆祝一番。

      慕千成本还打算欧洲游历结束后,就回中国的,现在又必须回美国一趟。

      跨越大西洋的旅程并不短暂,不过活在二十世纪,还是应该值得庆幸。坐在巨大的铁壳船里,使人更能想到数百年前,那些凭借帆船远赴新大陆的人们的勇气和遭受的苦难。而只要一想起困难这个词,慕千成就会联想自己的母亲国家,那片东方的土地。

      船上的日子还算舒适,慕千成刚在伦敦托苏富比处理了两只从中东搞到手的宝贝,他自然能坐上最好的船。一到了晚上,船里时常会碰到喝得醉醺醺的人们,或者还没喝酒,但眼神却迷离得如同已醉了的女郎。那是一段既愉快又劳累的日子,现在说起来,慕千成自然得遮遮掩掩,不然只怕马铃和林昕会看不起他。

      当时,慕千成还有同行的伴侣,一个退休的英国警官,史密夫威尔金森。慕千成曾借住在他家里,得到了他妻子友善的照顾。这个刚退休的警官,是要到迈阿密见一个老朋友,与慕千成目的地恰好相同。

      陈君望已自佛罗里达的海滩上恭候多时了,而且慕千成的舅母也拜托他到迈阿密做一单生意。虽然慕千成单是靠交易对象提供的照片,已觉得东西是赝品,不过既然是舅母所求,他也只好答应。

      那并不是飓风出没的日子,船有惊无险就驶入了佛罗里达的海岸。新入境的客人必须等待一连串繁琐的手续,以及在隔离室享受各式体检。

      好在威尔金森好像认识佛罗里达海关的一名中层官员,托他的福,慕千成也沾了好运,只花了六个小时,就离开了入境口岸,而他们身后还有一大群眼神里期待和彷徨皆有的人。

      慕千成以为是时候跟这个高大,豪爽但他总感觉对方有些神秘的警官分别时,却发现双方居然在同一栋酒店里落脚,而且房间还是相邻的。

      得知这种情况后,威尔金森大笑了起来,说这就是缘分,东方人常讲的缘分。当他说到缘分时,还眨了眨眼睛,慕千成当时还不知道这种缘分将把他卷入到一场巨大的国际阴谋中。

      若没有今天慈禧陵黄金的事,那或许就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大危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

      酒店的陈设都很新,尤其是与英国或旧大陆的酒店比起来。

      慕千成把行李箱子摔在了地上,用力摔走了鞋子,躺在床上喘气,还没到达目的地时,还不觉得这么累人,一趟下来就困得不得了。

      朦朦胧胧中,有人敲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密斯特慕

      慕千成点了点头。

      对方的英语带着拉丁母语者的口音,这份电报是一位密斯特陈,给您发来的,让我们务必交给你。

      慕千成给了些许小费,拿走了电报。

      那真是一封气人的电报,上面写着,千成,万分抱歉,一个老同学在南乔治出了点事,我不得不赶去一趟,你先处理好你舅母拜托的,我尽快过来,与你把酒言欢。

      南乔治,慕千成哼了一声,把电报扔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陈君望暂时不能来,就自己先逛逛,慕千成也想处理掉舅母拜托的事,但交易对象提出的交涉时间也是几天后,他本就是打算趁这些时间跟陈君望聚聚的。

      自从陈君望考上博士,打算留校任教,而自己与伊维尔开始不太光彩的远行后,一别也有两年多了。

      不过再想也没有意义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吃顿好的,迈阿密的海鲜可是相当的有名。

      黄昏前后,餐厅里的客人可一点也不少,有普通的旅人,有看来还算正当的生意人,当然也有些不太干净的了,迈阿密本就是发财与犯罪同在的地方,有人说,这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可以媲美意大利的。

      慕千成刚点了菜,就看见威尔金森和一个瘦高个子走进了餐厅,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棕色西裤,一头很显眼的红色头发,不过最令人注意的是他一条垂下来,空着的袖子。

      慕千成起初还以为他是威尔金森的警界朋友,那手臂定然是执行任务时失去的。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动静,感觉又不像。

      那人确实是很机警,但慕千成觉得那种谨慎不是一个警察或探员会有的,虽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侍应拿了一杯威士忌上来,慕千成也忘了说谢了,因为那个红头发看了过来,那是一双红彤彤却很有神,也有点凶的大眼睛。他显然是发现了慕千成不太礼貌的举动,慕千成赶紧低下头喝酒。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威尔金森已站在了他的面前,慕老弟,那是我的朋友,来自爱尔兰的康麦德尔,我们现在要到地下的康乐馆打保龄球,你有没兴趣玩上两手。

      会否不太方便,慕千成实际上是不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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