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混在1275-第17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样啊,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得地方就是以前买下的那个小套间,从这里坐地铁大概四、五站路的样子,小区的保安倒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什么也没问就放了行,苏微很是诧异,这个小区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以刘禹的身家,怎么会把房买在这里。

      好几个月没人住,推开门就是一股子灰尘味,两个人掩着鼻子进了屋,里面陈设很简单,当初刘禹就没买过什么家具电器,看起来就像是废弃的旧屋一样。

      “就是这里,房子不大,住两三个人足够了,你抽空打扫一下,这是钥匙。”

      接过刘禹递过来的钥匙,苏微有些【创建和谐家园】,这是要自己搬过来?她不由得有些纠结,直接跳过那些步骤真得好么。

      “还有两把钥匙,一个是地下室,一个是【创建和谐家园】,对了里面还有辆小东风,你有驾照吗?没有趁着这段时间去考一个,以后自己开车也方便。”

      越听越觉得是这样,苏微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要不要直接拒绝呢,她头脑中天人交战。后面刘禹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冷不防他停下来,就一头撞了上去,让刘禹也呆住了。

      “怎么了?心不在焉地,这房子我没空住,反正你妈也要租房,就直接搬过来吧,旧是旧了点,打扫一下还是可以的,你知道我这个人不会搞这些,所以劳你多费心了。”

      “啊......”

      苏微还没从碰撞中清醒过来,就听到刘禹的解释,因为自己的误解,她羞得面红耳赤,顺便也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

      刘禹没有注意她表情的变幻,地下室里已经差不多清空了,那些黄金都运进了华夏银行,这里曾经让他为发财欣喜若狂过,也为遭遇惨祸痛心疾首过,那些日子在他的记忆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而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装作四下打量的苏微在角落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德国产黑啤的罐子,自己曾经做一段时间的推销,因此很眼熟,好像这就是他上一回从自己手里买的吧,苏微不知不觉也愣了神。

      “今天办完了事,我就要回去了,你不用跟着,就在这里呆上些日子,顺便也能照顾家人。这里有些工作,你跟进一下,不必太着急,慢慢来就行。”

      没等她从情绪中走出来,刘禹又给了她一个更大的冲击,才呆了不到一天,就又要走了么?这一次会是多久,苏微心里纠结着,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可就是忍不住。

      第二百零二章 妖蛾子

      陈景行回到政事堂的时候,留梦炎正拿着写好的文书来见王熵,两人讨论了没多久,就得到了他求见的禀报。而前者走进来时的表情,让二人都十分奇怪,又出变故了?

      “下官见过平章,留相公。”

      因为有留梦炎在此,陈景行郑重地同他们见了礼,王熵打量了他一下,两手空空,袖笼中也不像藏有事物,元人收下了约书?那他是为什么烦恼。

      “陈尚书一路辛苦了,一切可还顺利,元人没有借故拖延吧。”

      “那倒没有,只是他们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下官无法做主,只能先回来告知相公知晓。”

      果然还是出了妖蛾子,这些元人贪得无厌,十分不好相与。王熵同留梦炎相视一眼,心中都透出隐隐地担忧,连陈景行都无法做主的,会是什么样奇怪的要求?陈景行的表情又为什么颇为怪异。

      “那位廉尚书有言,换约可以,交割也无问题,但是我大宋前往元人都城的祈请使中,必须有一人在内。”

      “何人?”

      “刘侍制。”

      二人听完了面面相觑,怪不得陈景行一付这样的表情。刘禹是他们刚刚确定的三州主官人选,还没来得及通知本人,现在又出了这样的变故,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元人说了原因吗?为何非得刘子青去。”

      “没有,只说若是我方不准,此约不立也罢,一切就要重新开始谈。”

      陈景行的话让二人都沉默下来,这是裸的威胁之语,由此可见元人是有恃无恐,志在必得。王熵想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刘禹去,所谓祈请使不过就是走上一趟,将谈成的和约带到元人都城,呈给他们的皇帝,以示尊重。

      这个活会不会有风险?以前金人就没少扣留过使者,虽然也很少杀害,但那必竟是敌国,无缘无故地谁又肯去跑一趟。现在问题来了,如果大宋只有这一个选择,刘禹会不会答应?

      留梦炎一脸地苦笑,这小子和朝堂估计真的犯冲,除了现在还未卸下的和议副使,提什么否什么,竟是一个也没有顺利通过,元人倒底看中了他哪一点?

      “景行,你上回说,和议的最后一天,是刘禹提醒,你们才加上了江州?”

      “回平章的话,是,而且下官注意到,在这之前,他与姓廉的那位在亭子里谈过什么,之后姓廉的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同我们针锋相对。”

      对那一回的印象,陈景行十分深刻,事后他也曾问起是为什么,可刘禹并没有多说。既然成果不错,他也就没有深究,现在想来,会不会与那次会谈有关系呢?

      “平章担心元人是有意为之,那刘子青不是......”

      留梦炎没有说出最后两个字,王熵又怎么会想不到。可是知道归知道,元人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得选择么,真的谈崩了,是不是得像之前保证的那样,自请去职?

      “既然如此,景行,你跑一趟刘府,他多半在家,先告知一声,若是他自己愿意,那就最好不过。”

      这个决定很难做,刘子青背后还有叶府,他如果真的不愿意,大不了辞职,谁也奈何不了,可是怎么也得去试一试,这个人选只有陈景行最合适。

      “汉辅,老夫要进宫面圣,你同与权再就三州之事斟酌一下,选个合适的人出来,多事之秋,你我都辛苦一下吧。”

      二人接下差使各自拱了拱手离去,他们都清楚王熵将最艰难的任务留给了他自己,圣人一向看重此子,要说服她答应,也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平章,肩舆在那边。”

      走出政事堂的大门,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天空中层云堆叠,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王熵举步走上前往慈元殿的舆道,丝毫没有管那些仪仗还在另一处。

      “来两个人跟着,余者不必动了,老夫今日不坐舆。”

      没有日头,走走路,顺便也想想到了应该怎么说,他最怕的就是圣人倒底是个妇人,如果执拗起来,一意孤行,后果就不可收拾了。

      位于兴庆坊的刘府,一大早就开了府门,从前院到后院都打扫一新。谁不知道会有贵客到,这可是信国公的嫡子,也是本府女主人的胞兄,于是乎,所有的家丁丫环婆子都被召集起来,准备迎接来客。

      孙七今天穿着一身簇新的长衫,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他略略显得有些紧张。好在大伙看到了府中主人对他的器重,也没有过分为难,当然对于一个新入府的人骤登高位,妒忌的还是有的。

      “来了来了。”

      从叶府到这里没有多远,那边出门的时候,消息已经传了回来,前院的一众家丁赶紧照身份排好,孙七这个新管事也站到了老管家的身边。随着一溜马蹄声响,几骑从巷子口转了过来,当先的年青人一袭锦袍,头戴金冠,好一个玉面小郎君!

      “老陈头,你这手脚还挺利落。”

      等他勒住马,孙七和老管家赶紧上前,一个抓住马笼头一个扶着马上的人下来,叶应有自然识得这个叶府老人,笑着招呼了他一句。

      “这位倒面生,新进府的吧。”

      “回二公子的话,小的孙七,刚进府。”

      转眼发现牵马的不认识,叶应有随口问了一句,孙七将马儿在石头上拴好,恭身行了一礼答道。

      “有眼色,禹哥儿的人?”

      “也是大娘子的人。”

      “答得好,赏你了。”

      叶应有哈哈一笑,摘下腰间的一块玉佩就扔了过去,那玉晶莹剔透、湿润无比,孙七差一点就从手里滑落,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辞,赶紧再次致谢。

      一个小小的试探,叶应有立刻发现了此人确有过人之处,对于初次见到的贵客,他应对得体,即不谄媚也不失礼,得了重礼不骄不燥,一脸的平和,说不定还读过书认得字,顿时高看了几分。

      “二哥儿!”

      刚刚踏入后院大门,一道身影飞扑过来,叶应有只觉得一阵大力袭至,妹子不但速度快了许多,力气也大了不少,他差点了就没站住,似乎身量也高了,已经超过了他的下颌。

      “十三姐儿,你清减了。”

      璟娘抬起头,眼中亮晶晶地,一张面容仍是那么精致,只是比起嫁前,少了些可爱,多了些妩媚。叶应有在心里感慨了一声,那个小时追着他玩耍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保护她的男人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了。

      而在璟娘的眼里,这位胞兄也有了很大变化,原本白皙的脸庞黑了些,人也瘦了些,可看着倒是壮了些,这许多天的历练还是有成果的,她心中为之感到高兴。

      “你夫君上衙门还未归?”

      牵着妹子的手,叶应有直接带她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院子里没有堂屋,总不能直接去人家内屋吧,哪怕亲兄妹也是很失礼的。

      “出外公干了,要明后日才回。”

      “那有些不巧了,爹爹还让我带些话与他呢。”

      “喔,原来不是专门看我,还害得人家表错情,时辰不早了,二公子,请吧。”

      璟娘装出一个生气的模样,嘟起的小嘴十分可爱,叶应有很久没有看到妹子使小性子的模样了,闻言哈哈一笑,伸手按了按她的脑袋。

      “不说那个家伙了,看看后面,全是给你带的。有些是娘托的,有些是你嫂嫂,还有娘给你的信。”

      母亲的信不长,里头全都是嘱咐的话,她一目十行地看完,就让人收起来了。这时,听潮带着几个小丫环为他们奉上茶水点心,对于这个人材出众的女子,叶应有多看了一眼。

      “他对你可好?可曾收下她。”

      “很好。”

      璟娘特地多加了一个字来突出,以免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敷衍,因为这话肯定也是娘让他问的,她不想让任何人误会夫君,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不行。

      “娘一下塞进来四个,现在白白放在这里,没得耽误了人家。二哥儿,你要看上谁,今日就领走吧,娘那边我去信说,放心吧,都是完璧。”

      “噗哧!”叶应有被她的话吓得一口茶水喷在地上,要真按妹子的话领一个回家,娘子倒也不会同他闹,只怕以后就上不了她的床了。

      “莫害我,小心我告诉你嫂嫂,让她来找你算帐。”

      兄长的囧况让璟娘掩嘴而笑,她嫂嫂其实是个极温柔贤淑的人,根本不像他口里的那里,两个人婚后也很恩爱,为此璟娘还曾经妒忌过,不过现在当然没有影了。

      和兄长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璟娘同他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院子里欢声笑语,让院中的丫环们都松了口气,谁不知道只要郎君不在家,娘子的脸就没了笑容,今天总算开颜了。

      就在这时,前院来报,礼部尚书陈景行前来拜会,这个人璟娘从刘禹嘴里听到过,是和议三人组的老大,他前来会是为了公事?二人结束了聊天,璟娘吩咐在前面客厅里见他。

      “不在?可知何时返回。”

      陈景行听她说完有些着急地问了一句,让璟娘十分奇怪,照理来说听到府中男主人不在,对方就应该告辞才对,这位陈尚书怎么好像非要等不可?

      “敢问可是有公事?我家夫君出外尚须两三日方回,若是急事,不妨先说与奴听。”

      “你?也罢,你家侍制回来,请转告一声,和议之事,元人另有要求,非他不可,陈某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陈尚书,为何非他不可?”

      没等陈景行迈出脚,一个男声将他叫住,转头一看,却不是刘禹,而是个更年轻的仕子。

      “这位是?”

      “小可叶应有,家父信国公,这位是某的胞妹。”

      “原来是信国公府二公子,失敬失敬,既是一家人,说也无妨。元人指名要刘子青为祈请使,否则便不与换约,你劝劝他,某先告辞了。”

      陈景行匆匆忙忙地走了,正主儿不在他当然不会在此耽误时间,叶应有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璟娘则一脸茫然,什么是祈请使?望着妹子不解的眼光,他把心一横,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

      “就是做为使者,赴元人的都城一趟,等他们的皇帝批署了,这和约才算作数,十三姐儿......”

      话还没说完,璟娘就觉得眼前一黑,人也倒了下去,叶应有赶紧伸手扶住,将她放到椅子上。没过一会儿,她就悠悠醒转,眼神有些空洞,直到发现了兄长,一把将他的手抓住。

      “二哥儿,拜托你,回去告知爹爹一声,求他拿个主意。”

      “好好,你莫急,我今天就走,不,现在就走,你千万保重了,万事有爹爹和我。”

      叶应有被妹子的神情吓到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自己去跑一趟,等他的人影消失。璟娘已经双手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兄长既然走了,她自然也不能闲着。

      “来人,准备朝服车马,我要入宫。”

      第二百零三章 新意

      “岂有此理!”

      慈元殿中传出一声怒喝,惊得殿里侍候的宫女内侍一个个颤抖不已。谁不知道圣人很少大发雷霆,一旦发作,就是血光之灾,上一回某个内侍都知因为【创建和谐家园】被打了板子,到现在仍是一瘸一拐地。

      站在殿中承受圣人怒火的只有老平章王熵一个人,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很为谢氏的身体担心,老年人最忌大喜大怒,如果不是必须告知圣人知晓,他是绝对能瞒就瞒的。

      “元人为何突然如此提议?”

      不能怪谢氏生疑,任是谁也会感到奇怪,发了火之后,她一想到这些,就对着王熵问了出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