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3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这个时空,多铎的红衣大炮依旧姗姗来迟,一直拖到今天早上才抵达扬州城下,而此时南明布置在江北的各路兵马自然也早就陆续降清。史可法这个既无战略眼光又无军事能力的庸才举止失措,发布的命令前后矛盾,就连他的僚佐们都看不下去了。这样的人也能身居高位,南明不亡真的是没天理了。这是怎样一群猪才能把史可法这个除了清廉和气节外一无是处的蠢材给架到江北督师如此高位,然后让他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将所有能犯的错误几乎全都犯上一边,白白将靡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所谓江北四镇二十三四万人推到了满清一边。

      当然,此时的东岸人并不知道多铎的大军到了哪里,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扬州目前控制在谁的手中。他们来此只是友情支持而已,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什么便宜,至于说指望他们打一些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硬仗,那是绝无可能的。

      斥候们很快就上了岸。这些山丹猎人们坐了十天的船,一个个都有些精神不振,其实不光他们,很多随船携带而来的马匹也都状况不佳。治安队队长库尔汉挑了十来匹看起来还能骑的战马,然后精选了几名技艺娴熟的手下,开始向北方侦查情报去了。

      斥候们出发后,东岸人又将挺身队第5中队也送上了岸,然后江面上除了正在测量水深、标注航道的海军小艇外,便再无任何其他动静。六艘蒸汽快船已经降下了风帆,同时将锅炉温度降至最低,就这样漂在江面上等待着消息的传来。

      消息在第二天就传了回来。治安队队长库尔汉带着几乎浑身是伤的几名手下狼狈奔逃了回来,而在他们身后,是数十名猛追不舍的清军骑兵。这些身着泡钉棉甲的骑兵看样子是某个旗的白甲兵,无论是技艺还是装备都极好,不过当他们追到瓜洲渡的时候立刻吃了一惊。

      因为在他们眼前是数百名身着黄衣、头戴大盖帽、手持长枪的步兵,大名鼎鼎的黄衣贼的装束清军上下哪还有不知道的?即便这些多铎的手下们从来就没和东岸人在山东交过手,但他们也从往来文书以及上司同僚们的只言片语中早就知道了这个“海寇群体”的存在。不过这些黄衣海寇不是只在辽海闹么,现在怎么一直闹到长江来了?带队的佐领有些迟疑,在恨恨地看了一眼给他们造成了数人伤亡的东岸斥候后,佐领拨转马头,带领麾下骑兵又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现场,看样子是急着回去禀报军情了。

      “扬州城已经被攻破了,只抵抗了一天。”库尔汉用他不是很熟练的汉语言简意赅地说道,“多铎用大炮轰塌了城墙,我们撤的时候清军已经争先入城。不过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多铎很可能会调整部署,向码头这里进攻而来。”

      站在“分水”号蒸汽机帆船前甲板上的莫茗望着江岸边郁郁葱葱的芦苇丛,半晌后才向站在他身后的陆军第102连连长萧曦说道:“清军既已攻破扬州,那么江北大局已定。已经收编了刘良佐、刘泽清、李本深(即高杰残部)等部二十余万部队的清军势大,且有了相对富庶的江北地盘供应粮草,支撑长期作战不成问题。那么我们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了,也就是恶心一下他们而已。”

      “能恶心一下也是好的。南明这帮【创建和谐家园】君臣,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在谋划着如何逃跑或投降了吧。多尔衮接下来必然会分兵袭击南直隶的其他州县,以期与从长江上游杀过来的阿济格部清军汇合。也不知道上游一带李闯死了没有,那边的战事又进行到哪一步了,唉,真想把船开上去看一看啊。”萧曦给自己点了个烟斗,说道。

      “看个毛!”莫茗笑骂了一句,然后说道:“现在对多尔衮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想办法尽快渡江袭取南京。南京现在空虚无比,兵无战意、将无守心,凭南明这帮纸糊般的军队的战斗力,基本上是一触即溃,清军在武装行军中就能占领。反正眼下我们闲着也没什么事,干脆就在这边晃荡一下,看到清军船只渡江就上去骚扰。我们的都是蒸汽快船,不用考虑洋流或风向,几乎原地就能调头转弯,因此用不着怕那些清军戎克船。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继续逗留两天,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再说。”

      “那也好。”萧曦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在这里确实也只能起个骚扰的作用了,万一清军搞来大批船只渡江的话,就凭东岸人这六艘火力不旺(每船八门中小口径火炮)的船只,基本上是不可能阻止清军过江的。他们在这里,也就真的只能象征性地骚扰一下了。

      “最好再派人到对面的镇江,看看能不能和郑鸿逵取得一些联系。”莫茗突然又朝萧曦说道,“算了,这事我自己找人来办。你先让人将上岸的挺身队官兵撤上船吧,再待在瓜洲渡也没意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东岸人在长江上(二)

      7月16日、17日两天,驻扎在扬州城内的多铎大军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他除了派遣了部分马队前往瓜洲渡附近窥伺外,就一直在调整部署,没有再分兵攻取他处。也许是这段时日从陕西一直转战到江北,耗尽了麾下士卒们的精力,因此他们急需休整。不过既然大明鼎鼎的东岸黄衣海寇就在外面,再加上也不知道他们的兵力,清军却也不敢托大,大批部队开始被驱使着往长江边而去,扼守各处,以防被东岸人登陆突袭。

      八旗各部、绿营汉军、外藩蒙古兵们怨声载道,原本大家都知道扬州富庶,想要好好掳掠一把发财的,没想到现在又要出城防备黄衣贼,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不过多铎的态度很坚决,已经进入扬州的各部被勒令退出,他自己也将大营往前挪了几十里,过扬州而不入,让那帮一直在说风凉话的八旗子弟们也无可奈何。

      几艘东岸的蒸汽快船无聊地在长江下游这段江面上巡弋着。不时有一些划着小船的当地渔民遇到这些迎面而来的巨大船只,那高大的烟囱、林立的桅杆以及不时响起的一声汽笛都让他们像见了鬼一些惊慌失措,转头而逃。

      当莫茗乘坐的“分水”号抵近镇江京口附近水面时,对岸一些看起来似乎时南明水师的将兵们一哄而散,这让莫茗略微有些郁闷。事实上他原本还想找这些人问问话呢,没想到一个个畏敌如虎、胆小至此,若是满清搜罗船只过江的话,那是别指望这些人能够抵挡的了。若是兵无战心,那么所谓的长江天险也就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不得已之下,“分水”号上放下了两艘小艇,四十名陆军士兵护卫着一名军官划向江岸边。他们举着白旗,携带者一封由莫茗口述、别人用毛笔写就的书信,准备上岸和这里的镇江总兵郑鸿逵取得联系。

      上岸的陆军士兵再三努力之下,终于找到了几名藏匿在芦苇间的南明军士。带队的军官将这些跪地求饶的家伙拎了出来,然后一人给了一块钱压压惊。说来也怪,本来正死命求饶的南明军士们在看到这些金发碧眼、长得还凶神恶煞的藩人给了他们圆圆的银饼子之后,情绪立刻就稳了下来。他们用惊惧以及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些身着黄衣的外来者,嘴里说着些什么,但没人能听懂。

      带队军官讲的东岸官话他们似乎能听懂一点点,这也许是因为镇江本地有北方来的客兵的缘故,但能听懂多少就只有天知道了。带队军官将信封转交给一位穿着看起来似乎是军官的人——事实上他们的穿着差不多,因为都是破破烂烂的,接着重复了三遍“约郑将军于江中沙洲面谈”,然后便返身划船回大船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东岸人走运还是怎么着,那几名南明军士竟然真的将信带给了郑鸿逵。7月18日一大早,一艘小型中式硬帆船就从南面的芦苇荡中行了出来,然后停靠在了江中心的沙洲附近。

      “分水”号上的瞭望手发现后,立刻汇报给了莫茗,于是伴随着一声汽笛,一直游弋在附近的“分水”号以两节的低速也靠近了沙洲。到达目的地后,船只并没有熄火,锚链也没有放下,仍旧做好了一切出航的准备。

      在一个中队的挺身队官兵登陆上岸并警戒完毕后,莫茗便在十余名精锐的治安队斥候的护卫下也登上了沙洲。沙洲上远远站了二十几个人,服色各式各样,仅有一名黑瘦的男子穿着大明武官袍服,想必这便是郑鸿逵了。

      莫茗刚想说两句什么,却听对面远远传来一阵问话:“可是名震辽海的东岸莫大帅?鄙人安平郑鸿逵,素闻莫大帅威名,不胜景仰。今日一见,果是龙虎之姿、威武不凡,也只有莫大帅这等神人才能让那建州鞑奴闻风丧胆,佩服,佩服!”

      唔,虽然口音有点怪,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听懂大半的。莫茗对郑鸿逵会辽东官话一点也不意外,这种走南闯北的人不多会几门方言岂不是太过于无用了?而且他没有用镇江总兵官的身份来压人,只以安平郑氏的名义讲话,今天这事有意思了,看来这郑鸿逵也对这偏安一隅的南明小朝廷不看好,因此干脆就没提这茬。

      “郑兄风姿亦是不凡哪。”莫茗在斥候们的团团护卫下走了过去,与郑鸿逵遥遥说道:“言归正传,我这人不喜客套,郑兄勿怪。昨日我信中所言,欲与令兄共击鞑虏,郑将军以为如何?”

      “此事自是极好。”郑鸿逵一口答应道,“莫大帅信中所言,可出售黄衣大炮于我郑家,此言当真?观大帅座舰高大雄伟,威力不凡。此等甲板巨舰定是来自泰西,所备之炮当不是凡品。昔日我曾于虎门观英人炮舰发炮,其声势威力皆不是我大明所铸之红衣炮可比。若是用之攻城拔寨,当易如反掌。若莫大帅愿售此等大炮于我郑家,那么一切好说。”

      “令兄亦愿痛击鞑虏?”莫茗嘴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多铎收降江北四镇军二十余万,今拥兵三十万,剑指江南,可谓投鞭断流、声势已极也。大明君臣惶惶,兵无战心、士无守意,满朝勋贵不思报效社稷,却整日里琢磨那卑躬屈膝、降虏为奴之事。这等朝廷,你、我以及令兄都看得出来,覆灭只是早晚之事。今鞑虏得天下之势已成,令兄家大业大,难不成愿毁家纡难、抗击鞑虏?我读书少,郑兄莫要欺我!”

      听了莫茗的话,深知自己兄长秉性的郑鸿逵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郑兄勿恼,我说话有些直,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莫茗打了个哈哈,然后转移话题道:“今日之势,南京已必不可守,不知郑兄有何打算?”

      “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郑鸿逵叹了一口气,落寞地说道:“本官身为镇江总兵官,当忠于王事,痛击鞑虏。奈何麾下兵马不齐,近日来又多有逃散;客兵骄横,不听号令,残民以逞,本官亦是心力交瘁。若事有不谐,当退往福建自保。”

      郑鸿逵的身周都是从老家带来的亲兵,因此他也不虞这些人听到他所说的这些所谓“大逆不道”的话。

      “此乃真言,郑兄没有欺我,哈哈。”莫茗大笑着说道,“既如此,我也不愿多言了,后会有期吧。我等于登州以东烟台墩地界筑城设港,日后郑兄若有为难之事,可乘船来此,我等必不吝于帮助。唔,也不能让郑兄白跑一趟,一会我让人留一些礼物给郑兄。两门4磅钢炮、五十枝火枪、五十把军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对了,我对令侄大木公子神交已久,愿赠十领盔甲、十枝燧发手铳,劳烦郑兄带回转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郑鸿逵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其实他今天愿意出来见见这个传说中的黄衣军首领,一是好奇,二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们手里买一些黄衣大炮。这种大炮在北方被传得神乎其神,郑鸿逵认为应该比红衣大炮强不少,因此他急切地想买一些这种军国重器,即便价格贵一些也认了。

      可谁知对方竟然觉得自己兄长郑芝龙不会坚决抗清,因此不愿出售。关于这点,郑鸿逵也无话可说。因为作为亲兄弟,他对自己兄长的心思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出于性格方面的原因,他也不愿昧着良心、厚着脸皮拍胸脯说自己的兄长一定不会降清,因此这事情就只能作罢了。

      可没想到这些黄衣军还给他留了个后门,告诉他可以去烟台港做交易,这令郑鸿逵豁然开朗,看来这些东岸黄衣海寇是想看看郑家到底会不会坚决抗清然后再做打算。而且对方出手很大方,见面礼也给得很丰厚,这让空手而来的郑鸿逵有些尴尬。不过他也不是拘于俗礼之人,以后再想办法回报就是了。于是,在一番简短的告别之后,双方各自离去。

      郑鸿逵离去后,东岸人继续乘着船只在长江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直到海军军官提醒莫茗,再不回去就无法赶得上马上到来的渔汛时,莫茗才觉得差不多该撤退了。如今东岸人粮食吃紧,这些运输船、战舰也要兼做渔船捕鱼,马上就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渔汛季节,若再不赶回去,难道冬天的时候大家都喝西北风么?

      19日天刚亮,正在收拾东西的东岸人突然发现江面上出现了大批船队。莫茗紧急登上舰桥观看,发现是清军渡江的船队。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搜罗来的船只,只见江面上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全是运兵小船,怕不是有几万人在渡江。而且上游还有大量小船顺水而下,直朝东岸人船队的方向逼来,瞭望手发出警告,说这些小船上堆满了柴草,清军可能会施展火攻战术。

      得知这个重要情况的莫茗立刻命令整个船队撤退,向下游而去。等他们开足马力与那些纵火小船拉开了一段距离后,远处已经有一些像叶子一样大小的船只登上了南岸镇江地域,一些像小黑点一样的清军跳下船只,往内陆进发。莫茗知道,镇江陷落就在顷刻间,而镇江丢了,南京基本也保不住了。

      眼见已没有便宜可占,东岸人干脆一路向东,然后在目前已处于清军控制下的靖江县沿岸登陆。清军在此地没有驻兵,东岸人掳掠一番后又强逼着全城百姓五千余人登上了塞得满满的船队,然后顺江而下,准备与差不多已经抵达长江入海口外的后续船队汇合,然后返回大泊港。(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船舶与航运(一)

      “呜……”短促的汽笛声响起,清塘军2号挖泥船缓缓驶进了现代特种船舶厂的码头内,准备接受例行的维护保养。

      该船厂如今有五个船台,其中1-4号船台上各有一艘半成品船只正在建造,而5号船台则是专用的维修保养船台,定期为工作小时数到了的船只进行维护保养,又或者为损坏的船只进行紧急修理。

      清塘军2号是该厂生产的第二艘挖泥船,目前正在疏浚两湖运河。两湖运河是沟通南方伊河——米林湖水系和北方鸭子湖流域水系的唯一水道,作用极为关键。不过这条水道包括沟通的两个湖泊的水流均较为平缓,泥沙容易淤积,因此必须定期进行清淤。

      目前该河道的清淤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中心航道的水深已经达到了四米以上,足可通行目前国内的任何一艘船只。这条沟通两个澙湖的关键河道疏通后,下一步就是要在北方鸭子湖内清理出一道能够通航大型运输船的航道出来。鸭子湖由于特殊的构造关系,其西半部是浅水区,多芦苇鳄鱼等动植物,只能通航内河汽船或小炮艇;而东半部的水深在这几年来的努力之下基本也测量清楚了,大部分地方的水深在5米以上,不过其中还是有大量断断续续的浅水区,很多甚至只有两米深,这使得大船航行时很容易搁浅,因此需要继续加深。

      好在这片湖底都是淤泥卵石,用现代厂生产的挖泥船就可以完成这一任务。不过考虑到现今国内仅有两艘挖泥船,其中一艘(清塘军1号)还在疏浚极其重要的伊河水道,只有清塘军2号可以动员,这得疏浚到猴年马月才能使得鸭子湖能够通航大船啊。

      也不是没有令人安慰的消息,今天已经是9月份了,再过两个多月,第三艘挖泥船清塘军3号就将完工。届时将有两艘挖泥船可以一南一北同时工作,疏浚航道的工作必将大大提速。而说到挖泥船,就不得不说如今的现代厂繁重的造船任务。

      该厂现有的五个船台,除了5号是维修专用的船台外,另外4个船台一年到头都在生产着各类船只。每一批船只完工,接下来各单位(主要是各用船单位)对这些船台的争夺就会趋于白热化。鉴于如今远东【创建和谐家园】的极端重要性,其中2个船台已经固定用来建造1200吨排水量的“短跑冠军”级【创建和谐家园】专用船。而另外两个船台,既要接受一些船只的蒸汽化技改任务,又要建造捕鲸船、挖泥船之类的特种船舶,现在上头又提出要建造大型拖船和驳船,简直让现代厂的全体职工们要忙到天边去。

      “船只需求量大,熟练水手的需求量更大。”现代特种船舶厂的厂长韦华,站在自己在厂区内位于二楼的办公室前,望着外面正在忙碌的船台,说道:“统战部每年都在加勒比招募海盗,但数量一年不如一年,今年甚至只有几十个,太少了!我想那边的西班牙人应该会极为感激我们,是我们使得托尔图加岛顶峰时期聚集的五千名海盗的数量,在十年内成功下降到了只有区区两千多人,各类袭击运输船的恶性海盗事件也降低了三成。呵呵,都让我们拐来了,海盗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小岛上醉生梦死啊!”

      目前国内唯一一家培训水手的机构——罗洽港的海员进修专门学校已经开办了两期了,每年大概能为各单位提供约200名实习水手。这数量看起来不少,但比起每年18-20艘船下水所需要的将近400名水手的需求量来说,差不多只能填补一半缺口。即便再加上统战来的几十名海盗、经长期考察后合格的少量马来水手,这缺口仍然有100名之多。不得已之下,交通部只能尽量将熟练水手安排到重要船只上,同时下放权力,让那些不重要的商船船长们自己招募实习水手。

      因此可以说,目前华夏东岸共和国航行在大西洋上的17艘笛型运输船(隶属于南海运输公司),以及航行在印度洋上的4艘笛型运输船(隶属于东非运输公司)上,充斥着大量的不合格年轻水手。今年6月份,一艘南海运输公司的笛型船不慎于东方港外海沉没,其原因就是水手操作不当导致船只意外触礁。

      在这个悲剧发生后,交通部立刻挤出了一些资金,同时到联合工业信贷银行那里闹腾了一番,让他们拨了一些贷款,然后用这些钱专门到大鱼河海军造船厂订造了一艘小型训练舰。他们准备接下来将罗洽海员进修专门学校的招生规模扩大一倍,争取每年能够提供400名正规实习水手。而招生规模上去了,这训练舰自然也得相应增加,目前该校仅有一艘海【创建和谐家园】给他们的250吨级“东岸之鹰”号做训练舰,招生规模扩大后自然是不够用了,急需新造一艘。

      “水手问题哪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坐在他办公室内抽着烟斗的萧百浪说道,“现在有经验的水手都被安排了跑澳洲和远东航线,他们甚至把家都安到新华夏和黑水去了,国内剩下的自然都是些歪瓜裂枣。你也别着急,问题总得慢慢来,水手数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增加的,总要有个过程。”

      “我急个毛啊。”韦华笑了,嘴里吐出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烟圈,转身朝萧百浪说道:“我只负责造船,至于开船的水手从哪里来,那关我毛事啊?该急的是交通部和执委会,【创建和谐家园】那门子心干嘛!每月才拿了一百多块钱工资,还管那么多事我累不累啊!”

      “嘿嘿。”萧百浪一笑,“听说现在国家放宽了对内河小汽船的生产限制,已经允许私人资本逐步进入这个行业了。我看也是由于这个市场需求量太大的缘故吧?我看你们的那种72吨级内河小汽船都是直接在滩涂上建造,造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拉到船台上进行动力系统的安装以及最后的舾装程序。技术含量也就那样嘛,普通人就能造,我看你们5号船台的工人们平日里也比较闲,上次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有兴趣吗?”

      萧百浪说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办法开办一家自己的船厂。为此,他甚至已经考察过了河口乡附近的地形以及水文信息,并初步选定了未来的厂址。目前缺少的就是人员和资金了,资金的问题好解决,他自己以及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多年的积蓄,再加上从联合工业信贷银行搞一些贷款,差不多也就够了。但技术人员就比较令人挠头了,国内文盲率太高,各种技术人员少,而且都集中在各大国营企业之中。而他们想搞的造船厂又是有一定技术含量要求的企业,不是随便拉几个文盲农夫来就能搞定的事情,这想来想去只能去各大船厂挖墙脚了。

      萧百浪和现代厂的厂长韦华私人关系不错,因此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他。韦华本人对此也比较动心,但穿越众自己开办工厂本来就是比较敏感的事情,如果再从自己担任厂长的厂子们挖墙脚损公肥私,韦华还真怕自己被军部那帮疯子们拿枪顶在脑袋上。不过开办自己的船厂的念头又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给国家干了好几年了,虽然工资待遇很高,每年东岸公司的分红也不少,自己按理说不应该缺钱花,不过这没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总不是个事。恰好萧百浪来找到自己合伙开厂,说厂址、资金都能搞定,代理人也已找好(国家干部不得直接经商),就差有经验的技术人员了,这使得韦华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现在国内35吨级的老汽船和72吨级的新汽船算在一起,也不过才五十多艘,而需求量起码是一百艘。而且随着35吨级小船的逐步退役,接下来几年的需求量还会更加庞大。按照我们目前的出厂价,一艘1200元,利润率起码在20%以上。看市场这么火爆,即便卖贵一点肯定也会供不应求,市场前景真的是极好的。”韦华狠狠吸了口烟,然后说道:“不过再等等吧,过了今年再说。5号船台今年也很忙的,几个月前刚刚完工了两艘‘阿穆尔河’级内河浅水支援炮舰,刚随上一批前往远东船队过去。马上下半年还要继续建造几艘,那边催得很急,还要给别的船做保养,没那么闲的。我看你还是加紧在欧洲招募技师,政府不是一直在招么,你可以搭伙一起嘛,交通部挑剩下的你就拉回来,造一些民用船怕个什么?”

      韦华说的“阿穆尔河”级内河浅水炮舰是由现代厂设计定型生产的,该船长约55米,宽8.2米,吃水0.8米,标准排水量250吨。动力系统使用2座大力水手-2改进型(70马力)蒸汽机,2座燃煤锅炉,航速9-10节,是国内设计的纯蒸汽动力航速最快的船只了,这得益于她强劲的动力(140马力)以及双轴双桨的推进系统设计。

      该船武备为船艏两门8磅短管榴弹炮,以及两侧八门4磅榴弹炮,火力只能说马马虎虎。本来海军准备要求设计一款类似Coles炮塔结构的旋转铁甲炮塔,后来考虑到该船吃水浅、吨位小,便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新颖设计,改为传统火力布置。这种船在内河近距离支援作战中威力极大,且是全蒸汽动力,航速快、吃水浅、机动灵活,适航性强,是一种理想的内河伴随支援炮舰。现代厂首批共生产了2艘,即“阿穆尔河”号和“辽河”号,目前已经前往东方。

      “也是,不急在这一时。”萧百浪看到韦华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心里开始寻思怎么托人在欧洲招募造船技师。(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船舶与航运(二)

      “呜……”又一声汽笛响起,一艘72吨级内河小火轮缓缓驶进了镇海港码头内。

      “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这效率也太低了。”文图拉船长喋喋不休地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如今他的那艘35吨级小火轮已经正式退役了,被内河运输公司转卖给了某穿越众。如今这艘新船下水不过一年多,编号为“河运-007”。文图拉船长非常爱惜,每次出航前都会和水手们一起将甲板擦得干干净净,就连锅炉房都会好好打扫一下。

      “码头泊位不够,船又太多,只能排队了。”一名码头官员熟练地在文图拉船长递过来的发货清单上写了几下,然后开始招呼手下的码头工人们开始卸货并清点。

      “镇海港早就该扩建了,这都快十年了吧,还是以前的老样子。甚至就连最后的那一段木质栈桥都没拆除,每年修修补补的还在用,不知道上头在搞什么。林副科长,要我说你们镇海港务局就应该集体向上面写报告,要求扩建新的码头泊位。”文图拉船长仿佛是继承了意大利人爱抱怨和大嘴巴的天性,挥舞着手臂夸张地说道。

      “呵呵,你这个文大嘴。”码头官员林副科长瞄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向上面提这个要求?你看看那边,对,就是西面,那里不就在建设新的码头泊位么?”

      林副科长所指的区域正是位于镇海港老码头的西侧,那里此时正有一艘大型运输船停在那里,船上的水手们正在使用滑轮吊杆将一包包碎石子扔进海底。而在岸边,更是有十余辆重型货运马车在来回开动着,将一包包从远方拉来的碎砖、碎瓦片、碎石子等建筑垃圾倾倒入海,看样子是在准备填出一条码头栈桥兼防波堤(同时防淤塞)出来。

      毫无疑问,这样的海事工程是极为浩大的,特别是在缺乏必要的人手及工具的情况下。文图拉粗粗看了看,岸边的工地上除了一千多名南非劳务工在搬运沙袋之外,就只有大约四五百个持临时身份证明的瓜拉尼人、意大利人在辛苦地挖泥取土了,人手看起来完全不足。

      也许是看出了文图拉的疑问,林副科长随即又解释道:“这只是先期人员。薄县长召开过会议了,接下来三个月内将会陆续从别处调来大约一千名南非劳务工,而到了年底以及明年年初,将会有大批东方【创建和谐家园】到来,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将会补充到这边的工地。薄县长预计,到了明年年初,总计将会有超过五千人同时在这里工作。到了那时候,镇海港的二期扩建工程建设就能步入正轨了。”

      镇海港二期扩建工程是一项规模庞大、耗用大量人力物力的海事工程,该工程包括在镇海港城区以西新辟一个码头区出来,然后还有随之而来的港务部门行政大楼、码头仓库、疏港公路(铁路)、蒸汽吊车、永固栈桥(兼防波堤、防沙堤)、照明灯塔等设施的建设。此外,由镇海造船厂提请、执委会批准,一起加入此项目的还有镇海造船厂新增船坞(面积1.5平方公里,方形)工程,用于替代原本已越来越不敷使用且淤塞严重的旧船坞。

      镇海造船厂是如此的雄心勃勃,以至于他们想将目前的造船产能继续扩大一倍以上。新船坞的完工年限不得而知,但预计两年内其中的一部分就可以投入使用。而整个大船坞(包括大型水闸、排水水道、堤坝、船台、建筑设施等)的完工期限,以目前国内劳动力的紧缺状况来看,预计十年内将很难看到这一天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着眼于未来的计划。

      “灯塔的修建是怎么安排的?要知道,我可是很讨厌在漆黑的夜晚行船的,但有的时候遇到中长途运输任务时你又不得不如此。每一次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偏离航道然后触礁或搁浅了,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新增的灯塔很多。”林副科长一边记录着手下们从船舱里卸下来的棉质帆布数量,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巴瑟岛及其水道对面的镇海港陆地边将新增2座灯塔,目前巴瑟岛上的那一座已经完工并已点燃灯火了。镇海港西面湖里的岛上以及对岸香山乡的西北角上也将各修建一座灯塔。这么说吧,从鸭子湖入海口一直到鸭子湖西南角、两湖运河入湖口的河口乡,这一路上新增的灯塔将达15座之多。这么多的灯塔,能够将这条水道以及沿岸的4个乡镇的夜晚彻底点亮,归航的海军船只再也不用在夜晚过于紧张了。他们甚至能够在很远的海面上就能够看到我们的灯塔,这既照亮了航路,也温暖了水手们疲惫的心灵。”

      “这块帆布是麻线和棉线混纺的?又是可怜的渔民们购买的廉价帆布。”林副科长摸了摸一面卸下来的帆布一角,然后在自己的货物入港记录上注明。写完后他又抬头向文图拉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不光新建灯塔,我听说现代厂又倒霉了,上头给他们下达了研发灯塔船的指令。要求他们尽快搞定设计,然后弄出一艘样船来。我们国内很多地方需要这种灯塔船,比如鸭子湖入海口外海的一些浅滩区域、东方港外海的一些礁石较多的区域、鸭子湖内的一些易搁浅的浅水区域等等。在这些地方修造灯塔的难度太大、成本太高,因此急需一些耐风浪的大型灯塔船来指引航向、标明航道,以提高航行安全。”

      “这真是个了不得的好消息。”文图拉船长喜笑颜开地说道:“如果这些都能够实现的话,镇海港一定会成为国内——不,是整个世界——最漂亮、最安全、最现代化的港口。”

      “别的地方的港口怎么样我不敢说,但镇海港已经是国内三个大型海港中最好的一个了。”林副科长用略带夸耀的语气说道。作为镇海港较早的一批定居居民,他们都是和镇海港一起成长起来的,他们的孩子也都是每日里看着港湾内海军战列舰那高大的船身长大的,因此他们对这座繁荣的新兴港口非常有感情,语气里无时无刻不带着一股淡淡的自豪感。

      “根据截止到今年六月份的数据,我国各类大型商船船只(不包括渔船、军舰、【创建和谐家园】专用船以及一些特种船舶)总吨位已经达到了3.69万吨。其中,注册于镇海港的商船总吨位为2.51万吨,占到了68%,远超第二名东方港的25%。这个数字可不是我胡诌来的,而是交通部下发的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的。”林副科长得意地说道。

      说到如今华夏东岸共和国的航运,那么我们不妨来统计一下如今国内各大小船只的数量。截止到今年六月份(1645年),全国(包括海外殖民地)共拥有各类大小舰船152艘,其中中小型渔船24艘、内河小汽船(包括35吨和72吨两种规格)55艘、特种船舶(挖泥船、捕鲸船、【创建和谐家园】专用船)9艘、商船(笛型船)34艘、蒸汽机帆船10艘,剩下的20艘则都是军舰。

      注册的正式海员数量也超过了1800人(不包括海军),在新大陆地区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了,甚至可以说是首屈一指。只不过比起荷兰1.6万艘船只的规模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好在东岸人目前有4艘经过蒸汽化技改的强大战列舰,同时还有一堆快速巡航舰、护卫炮舰什么的,再加上所处的关键地理位置,一般敌人还真不敢轻易招惹过来,否则他们的海上航线很可能会被东岸人在中途打爆。

      随着政府对航运也越来越重视,投资力度越来越高,国内的造船、港航、运河、码头、海员培训等行业必将迎来一个高速发展期。这对很多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遇。

      文图拉船长在转运的帆布交接完毕后,嘱咐了手下几名船员不要离开码头太远,然后他本人便施施然地穿过码头工业区,朝市区而去。码头附近基本都是一些配套工厂的厂区,其中有耸立着高大烟囱的锚链厂、有充斥着锯木声的制桶作坊、有劳动力密集型的制绳作坊、有用特制纺织机器编制高密度棉布的帆布厂,甚至还有一些为海军提供各类远航食品的玻璃罐头作坊,总之是一派繁荣景象。

      这些依托镇海造船厂生存的配套厂家经过现任鸭子湖地区专员、前政务院总理马甲的铁腕整治,目前已经规范许多了。一些资金不足、技术力量不足或者有偷漏税行为的小作坊主被清退甚至判刑,极大地避免了无序竞争。剩下的管理比较规范、产品质量较好、也没什么违法记录的私人作坊主们则得到了联合工业信贷银行的优质低息贷款,供他们更新机器、培训工人以及招募一些技术人才。

      配套厂家不成气候,镇海造船厂终究也做不大。这是一整条产业链,缺一不可。上下游十来个厂子,数千名产业工人,必须都要确保能够合格完成自己的那一份工作,这个造船产业集聚带才能迎来真正的高速发展。而目前镇海造船厂及其一连串配套厂家,无疑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经济调查(一)

      镇海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繁荣日盛,目前的商业区早就突破了城墙圈住在那一小片范围,开始向外围扩展。如今,围绕成城墙,一大片的商业建筑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为这座人口已经超过七千的城市提供着各种各样的服务。

      文图拉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水果摊前,拿起一个保存得还不错的椰子,掂了掂,然后扔下一枚2分钱的铜币,转身就走。

      “老文,钱不够,现在市场化了,涨价了!3分钱一个!”一个坐在水果摊前的年轻人喊住了他。

      文图拉吐了口唾沫,不情愿地又拿了一分钱出来,然后又开始了他的例行抱怨:“狗屎的市场化,每一样市场化的东西都大幅度涨价了,还不如以前呢。什么都涨,就是工资没涨,这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

      “你一个月赚十几块钱都活不下去了,我一个月才挣个四五元的辛苦钱怎么办呢?”年轻人也抱怨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和文图拉船长比较熟稔,因此说话都比较随意:“我也活不下去了,现在分媳妇优先内陆地区的,我们所谓的沿海大城市的人跟他们一比就是狗屎。你还别抱怨,我这摊子也只干到这个月结束为止了。县里在招远东军团的补充兵,我准备去报名,然后拉到澳洲金山港集训。一个月收入8元,战时各种津贴翻倍,比卖水果强多了。”

      文图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了。虽说镇海港是一座蓬勃发展中的新兴工业城市,但说到底也不是每个人生活都很如意的,很多人的收入也刚刚只够温饱而已。尤其是对于这座城市里占了极大数量的普通造船工人群体来说,他们的收入也不过是在4-6元之间徘徊,每月70%的收入用在了生活必需品的开支上。再去掉缴纳的一些税收,偶尔消费的奢侈品以及意外开支,一年到头是剩不下什么钱的。

      虽说这样的生活比起在大明或旧大陆好了太多了,大明先不说,那里饭都吃不上;咱单说旧大陆,文图拉船长以前每日里也就只能吃一些黑面包度日,有时候失业没工作的时候就只能去教堂或济贫院里看能不能蹭一些吃喝,落魄得很。如今到了东岸,那和旧大陆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里至少顿顿能吃饱饭,以前牛肉纳入价格管制的时候还能经常吃一些肉,按理说他们应该很满足了。

      不过凡事就怕对比,在看到乡间农民们比他们高出一筹的生活质量后,他们的心态也不平衡起来了。想当初就是那些最笨的家伙才被分配去种地,我们这些脑袋瓜子灵活或者有一技之长的人被留在了工厂里当工人,但几年下来却发现那帮家伙的生活竟然比我们富裕多了。当年在老家笨得要死,什么都不会的蠢蛋如今竟然能够买得起鲸鱼皮鞋,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样的生活境况对比,也难怪他们想去海外打仗,毕竟那个收入可是高多了。文图拉知道,这个年轻的水果摊主的邻居,可是已经往家里汇了整整几十元钱了,让街坊邻居们羡慕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图拉船长转身离开了,他还得去吃饭呢。

      “文图拉船长!”不料远处又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喊声,文图拉转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个哆嗦。那是他以前认识的一个老乡,西西里人,后来当兵去了,退伍后据说进了梅毒病人统计调查科工作——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晦气的机构。

      “嗨,西尔维奥。”文图拉勉强打了声招呼,他可不想和这些穿黑皮的家伙搭上什么关系。要是日后被人知道自己曾经被梅机关的人调查过,那么自己在社会上还怎么混下去?别人一定会对自己指指点点,哪怕自己真的没有得过梅毒。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最近还好吗?”西尔维奥仿佛没注意到文图拉难看的脸色,走过来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总是很繁忙。哈,今天真是幸运,正好有点事要找你帮忙,走,跟我去一趟城里的办公室吧。没多远呢,就在前面。”

      “我……”文图拉船长刚想说什么,却见西尔维奥一把拉住了他,朝城里走去。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心里知道,梅机关这个机构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除了调查梅毒病人以外,应当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文图拉依稀记得,以前西湖堡有个葡萄牙神父,好像就是被梅机关“请”去协助调查以后就无端消失了的,村子里都传言他去澳洲进行“劳动治疗”了。

      梅机关的办公室很快就到了。虽然是在冬天,但文图拉船长仍旧觉得自己的后背上渗出了少许汗水,那是因为他觉得大街上一些过路的居民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小李,来两杯马黛茶。”西尔维奥将自己的呢子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吩咐文图拉坐在他的办公室对面。文图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了西尔维奥的对面。

      “股长,马黛茶。”小李很快端来了两杯温热的茶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