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谁让你们把炮弹打完的?”古里耶夫见炮兵团长一开口就向自己诉苦,立即不客气地说道:“挑两组经验丰富的炮手,对德军的坦克进行直瞄射击,这样最多几分炮弹,就能将敌人的坦克摧毁。至于剩下的步兵,我会交给警卫连来解决的。”
听到古里耶夫这么说,炮兵团长心里明白,哪怕炮兵团只剩下最后一发炮弹,恐怕也必须用来打厂区北面的德军坦克,也就没有再和古里耶夫讨价还价,而是恭恭敬敬地问:“师长同志,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开炮呢?”
“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准备。”古里耶夫抬手看了看表,对着话筒说:“时间一到,就立即朝着敌人的坦克开火,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们全部摧毁。”
打完电话之后,古里耶夫又命人叫来警卫连长廖恩卡上尉,对他说道:“上尉同志,工厂方面向我们通报,说有一支德军小部队在坦克的掩护下,撞塌了工厂北面的一处围墙,闯进了厂区。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带着警卫连去消灭他们。”
廖恩卡等古里耶夫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问:“师长同志,我把警卫连都带走了,那师部的保卫工作由谁来负责?”
“上尉同志,给我们留下一个班就可以了。”切尔内绍夫说道:“只要你们能尽快把德国人从厂区里赶出去,我们这里的安全就没有什么问题。”
此刻,工厂区北面的战斗已几乎接近了尾声。二连的指战员所发起的进攻,在德军的坦克炮火和机枪扫射下,再次遭到了失败。除十几名伤员外,其余的战士都牺牲在冲锋的路上。
看到歼击营无力再发起冲锋,德军居然开始反冲锋。歼击营阵地上的两挺机枪响了没多久,就被停在围墙边的坦克炮火摧毁了,仅仅靠战士们手里的步枪和少数的冲锋枪,根本挡不住冲过来的敌人,双方很快就展开了白刃战。
来自工厂的战士们,在白刃战中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德国人的想象。别说一对一地拼刺刀,就算两个对一个,习惯以火力取胜的德国兵,也不是战斗民族的对手。白刃战只持续了几分钟,德军便倒下了二十几个人,剩下的士兵呼啦啦地全撤了回去。
廖恩卡上尉所率领的警卫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及时赶到了。德军的坦克发现远处有一支新的部队赶来,立即调转炮口朝这个方向开炮,几发炮弹落在队列中爆炸,给警卫连的战士们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剩下的战士依旧弯着腰继续往前跑。
好在近卫炮兵团开炮了,两门火炮只发射了三轮,就把德军的坦克都炸成了燃烧的火炬。没有了坦克的威胁,警卫连的战士们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迫击炮班的战士找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位置,架好了r-41型迫击炮,朝着德军云集的地方开炮了。虽说这种轻型的迫击炮射程近、威力小,无法对付德军的坦克,但恰恰是德军步兵的克星,几发炮弹飞过去,立即压制住了德军的火力,使警卫连的战士能顺利地冲上去。
歼击营残余的指战员,在打退德军的进攻后,本来是躲在交通壕里做战斗准备,此刻看到援军赶到,而且正在朝敌人的阵地发起冲锋。他们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等鲍尔沙克下命令,便端着步枪,纷纷跃出了交通壕,呐喊着冲向了德军的阵地。
德军指挥官,见自己的步兵被歼击营的白刃战打退,所依仗的坦克被苏军的炮火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如今又遭到苏军迫击炮火的压制,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打下去。留下一个排在阵地上坚守,他带着剩下的部队慌乱往厂区外逃去。
廖恩卡上尉所率领的警卫连,战斗力是近卫师里最强的,就算德军的一个连都在这里,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只留下一个排断后。警卫连冲进德军阵地之后,又是投弹,又是扫射,在顷刻间就把断后的敌人打得七零八落。
看到自己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被苏军打死,剩下的人都吓坏了,哪里还敢继续打下去,连忙高举双手向警卫连投降。
歼击营残余的指战员,在打退德军的进攻后,本来是躲在交通壕里做战斗准备,此刻看到援军赶到,而且正在朝敌人的阵地发起冲锋。他们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等鲍尔沙克下命令,便端着步枪,纷纷跃出了交通壕,呐喊着冲向了德军的阵地。
德军指挥官,见自己的步兵被歼击营的白刃战打退,所依仗的坦克被苏军的炮火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如今又遭到苏军迫击炮火的压制,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打下去。留下一个排在阵地上坚守,他带着剩下的部队慌乱往厂区外逃去。
廖恩卡上尉所率领的警卫连,战斗力是近卫师里最强的,就算德军的一个连都在这里,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只留下一个排断后。警卫连冲进德军阵地之后,又是投弹,又是扫射,在顷刻间就把断后的敌人打得七零八落。
看到自己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被苏军打死,剩下的人都吓坏了,哪里还敢继续打下去,连忙高举双手向警卫连投降。
第496章 合作
“放下,把枪都放下!”廖恩卡一边依旧把鲍尔沙克的手举得高高的,一边冲着那些红了眼的歼击营战士喊道:“谁给你们的权利,来杀死这些放下武器的敌人?都把枪给我放下。”
听到廖恩卡的喊声,歼击营的战士们变得迟疑起来,虽说大多数战士的枪口,还是对准那些高举双手的敌人,但也有少数战士放低了枪口。警卫连的战士不等廖恩卡吩咐,便呼啦啦地涌了上来,挡在了那些战俘的前面,免得歼击营的战士一时冲动,而朝着俘虏开枪。
见自己的部下挡住了歼击营的战士,廖恩卡才松开了鲍尔沙克的手,表情严肃地对他说:“少校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些敌人已经投降了,我们不能随便地杀掉这些俘虏。”
“上尉同志,”别看鲍尔沙克是少校,但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少校比廖恩卡的上尉含金量要低得多,他没有居高临下地指责对方,而是转身指向后方,一脸悲愤地说:“你看看,为了消灭这股敌人,我们牺牲了多少同志。”
廖恩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从歼击营隐蔽的地点到此处的路上,躺满了以各种姿势死去的战士遗体,而侥幸活下来的七八十名战士,几乎个个带伤,就连脸庞也被硝烟熏得黑黑的。
看到这一幕,廖恩卡的心里立即明白,为何鲍尔沙克的情绪会如此失控。他抬手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理解地说:“少校同志,我明白您此刻的心情,但是纪律就是纪律,上级命令我们不能杀害战俘,就算我们和他们之间有着再深的仇恨,也不能对他们动手。”
“难道我的人,就这样白死了吗?”听到廖恩卡如此说话,鲍尔沙克不禁血往头上涌,他冲着对方吼道:“难道只要敌人一放下武器投降,他们对我们的祖国和人民所犯下的罪恶,就可以既往不咎了吗?”
“少校同志,”廖恩卡见鲍尔沙克的情绪如此失控,有些为难地说:“如何处置这些俘虏,是上级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把他们押到后方看管起来,等合适的时候再送往战俘营。我看,我们还是来移交防务吧,要知道,为了消灭这股敌人,师长特意派我们警卫连来执行这项任务,如今师部根本没有多少兵力,一旦遭到德军的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歼击营的一连和二连在战斗中,几乎全军覆灭,两位连长也壮烈牺牲,营里剩下的指挥员除了鲍尔沙克外,还有一位三连长,他见到气氛如此尴尬,连忙上前拉了拉鲍尔沙克的衣袖,小声地提醒他:“少校同志,没准德国人很快又会再打过来,我们还是尽快布置防御吧。”
廖恩卡感激地看了三连长一眼,又继续对鲍尔沙克说:“少校同志,我们要尽快赶回师部去,这里的防务就正式移交给你们。当然,这些德国兵是我们的俘虏,我们要全部带走。”
鲍尔沙克无奈地点了点头,对廖恩卡说:“上尉同志,这里的防务就交给我们吧,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就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廖恩卡和警卫连的战士们押着战俘离开后不久,鲍尔沙克就通过电话,把战斗的情况向厂长彼得进行了报告。得知歼击营在刚刚结束的战斗中,居然伤亡了三百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建制不完整的三连时,彼得一下就懵逼了。
过了好一阵,清醒过来的彼得,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鲍尔沙克少校,你的歼击营有四百多人,而敌人不过是三辆坦克和不到两百名士兵,结果你在近卫师警卫连的帮助下,才消灭和俘虏了他们七十多个人,你的仗是怎么打的?”
彼得的批评,让鲍尔沙克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喃喃地说:“厂长同志,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处分你,那些牺牲的战士,就能活过来吗?”一想到那些牺牲的战士,彼得就是无名火气,越说越激动:“我不光要撤你处分你,还要撤你的职,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厂长同志,”坐在一旁等消息的副厂长,见彼得如此激动,连忙劝阻他:“不管撤职还是上军事法庭,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守住阵地,防止德军再从那个缺口冲进来。”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守住那个缺口,免得敌人再从那里冲进来。”彼得回过神之后,对着话筒大声地说:“鲍尔沙克少校,如何处理你的事情,等以后再说,眼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修筑工事,防止德国人再冲进来。”
“可是,厂长同志,”鲍尔沙克有些为难地说:“我的手下只有七八十人,要守住这么宽的地方,还需要补充人手。”
彼得和鲍尔沙克通话时,副厂长歪着头凑近了话筒,及时地听到了鲍尔沙克所说的话,他连忙插嘴说:“厂长同志,可以命令附近的那个车间抽调工人,去加强鲍尔沙克少校的歼击营。”
“少校,你听到副厂长所说的话了吗?”彼得继续对鲍尔沙克说道:“你立即派人到附近的生产车间,去和车间主任取得联系,让他派人去支援你们。”
听到厂长这么说,鲍尔沙克的脸上不光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反而一脸为难地说:“厂长同志,那个车间里剩下的都是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让他们来参加战斗,不太合适吧?”
“鲍尔沙克,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中间的大多数人,早在国内战争时期,就在斯大林同志的指挥下,在这里为了保卫察里津,而和克拉斯诺夫将军指挥的哥萨克白卫军,进行过顽强的战斗吗?”彼得发完牢骚后,立即催促道:“别废话了,立即派人去进行联络。”
副厂长等彼得放下电话后,又向他建议说:“厂长同志,既然德军能从厂区的北面突破围墙冲进来,那么他们也有可能从其它方向冲进来,我们必须早点做好应对措施。”
“副厂长同志,”对于副厂长的提议,彼得为难地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厂区相当于一座中小型城市,我总不能让工人们都站到围墙后面,来保卫工厂吗?”
“厂长同志,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副厂长用手指着厂区的示意图,对彼得说:“我们的几个生产车间的厂房,距离围墙都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我看可以在面向围墙的方向架设机枪,用以封锁敌人前进的道路。另外,再组织几支工人分队,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哪个方向发生战斗,我们就用卡车把他们迅速地运往那个方向。”
彼得快速地在本子上记下了副厂长所说的话,有些迫不及待地问:“还有吗?”
“虽说为了保卫工厂,厂里的每一位工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副厂长是主张在近卫师的帮助下,来坚守工厂的,但又担心彼得死要面子活受罪,便委婉地说:“可是我们的缺乏必要的训练和战斗经验,队伍里也没有经验丰富的士官和军官,因此战斗力无法和德国人相提并论……”
彼得也不是笨人,听副厂长说到这里,立即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便直截了当地说:“副厂长同志,你是想劝我,向近卫师请求帮助吧?”在看到副厂长点头表示肯定,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就是因为我考虑得太多,鲍尔沙克的歼击营才会伤亡那么惨重,如果早点向近卫师求援,没准我们的伤亡会小得多。”
见彼得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副厂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想更艰苦的战斗还在后头,因此我们必须向近卫师求援,请求他们派出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挥员和战斗骨干,充实到我们新组建的工人支队里,以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对于副厂长的这种说法,彼得深以为然,他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给古里耶夫将军打电话,向他们请求援助。”
彼得拿起电话,准备给古里耶夫打电话时,忽然想起了副厂长刚刚提的建议,便对他说:“副厂长同志,你给下面的车间主任打个电话,让他们利用车间的厂房进行布防,防止德国人从其它地段冲进厂区。”
等副厂长离开后,彼得接通了近卫第39师的师指挥部。古里耶夫听说是彼得打来的电话,便冲接电话的参谋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说自己不在。参谋长心领神会地对着话筒说道:“对不起,彼得厂长,我们师长到前沿视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得知古里耶夫不在,彼得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心有不甘地问:“参谋长同志,古里耶夫将军既然不在,我找您也是一样的……”
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参谋长就急匆匆地说:“对不起,彼得厂长,我这里很忙,要继续指挥战斗,改天再和您聊吧。”说完,就准备直接挂断了电话,谁知却被师政委切尔内绍夫拦住了。
切尔内绍夫对参谋长说:“参谋长同志,把话筒给我。”说这话时,他有意扭头望了一眼坐在旁边抽烟的古里耶夫,接过话筒后,客气地说道:“您好,彼得厂长,我是师政委切尔内绍夫,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政委同志,首先我要代表红十月拖拉机厂的全体工人,向你们表示感谢。”彼得虽然没有找到古里耶夫,但能有切尔内绍夫接电话,他的心里也非常满足了,他态度恭谨地说:“如果不是你们的无私帮助,我们恐怕到现在还没有把敌人从厂区赶出去呢。”
“原来是这件事啊,”切尔内绍夫云淡风轻地回答说:“厂长同志,我们是友军嘛,帮助你们,也就是帮助我们自己,用不着这么客气。”
见切尔内绍夫如此好说话,彼得趁热打铁地说:“政委同志,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
听到彼得这么说,切尔内绍夫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心说怪不得师长不愿意接他的电话,原来是怕他会提出什么非分的请求。不过切尔内绍夫的涵养好,他竭力用平静的语气问:“厂长同志,不知我们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是这样的,政委同志。”彼得此刻已经想得很明白,假如没有近卫师的帮助,要想单纯地靠工人武装的实力,要想守住工厂,几乎是不可能的,便继续说道:“为了更好地坚守工厂,我决定临时组建几支工人分队,准备随时把他们投入最危急的地方。”说到这里,他放慢语气,谨慎地说道,“可是,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人大多数都没有经过军事训练,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这样的部队就算拉到战场上,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此,我想请求您,给我们派一些基层军官和战斗骨干,来充实到这些工人支队中,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对于彼得的请求,切尔内绍夫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用手捂住话筒,快速地将彼得的话,向坐在旁边的古里耶夫复述了一遍,最后请示道:“师长同志,我该怎么答复他?”
古里耶夫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向切尔内绍夫伸出手:“政委同志,把电话给我,我亲自和彼得厂长说。”
古里耶夫接过了切尔内绍夫手里的话筒,贴在耳边说道:“彼得厂长,我同意你的请求,我会在天黑前,给你派出五名军官、二十名士官,以及三十名战斗骨干,以充实你们新组建的工人支队。”
彼得原以为自己的请求,会遭到了古里耶夫的拒绝,谁知古里耶夫居然答应得如此爽快,让他不禁喜出望外,连声说道:“谢谢,谢谢您,将军同志。有了您派来的这批军官和战斗骨干,我相信这几支刚组建的工人支队,很快就能形成战斗力。”
第497章 出发
古里耶夫很有自知之明,觉得既然德国人能突破一次工厂的围墙,那么就能突破第二次,第三次。第一次被自己的部队打回去,等到他们再第二次、第三次冲进工厂区时,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兵力,去帮助厂里的工人部队?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古里耶夫结束了和彼得的通话后,又特意打电话给崔可夫,把红十月拖拉机厂这里的情况,向他进行了详细的汇报,最后说道:“司令员同志,我的部队正在与进攻居民区的敌人,展开激烈的战斗,没有多余的力量,却帮助工人们守住厂区。您看,能否给我们派预备队?”
“古里耶夫将军,”崔可夫听到古里耶夫的这个请求,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如果我的手里还有预备队,你觉得最高统帅部会把你们从近卫第一集团军划归我来指挥吗?要知道,如今保卫集团军司令部的警卫部队,也不过一个连的兵力,若是遇到德军的偷袭,我还不知道他们是能顶住呢。”
听完崔可夫的答复之后,古里耶夫不甘心地说:“司令员同志,我明白您的困难,可您应该知道,红十月拖拉机厂的面积,和一个中小型城市差不多。我的手里兵力有限,只能用于居民区和工厂正面方向的防御,其余地段的防御,光靠厂里的工人,是根本守不住的。”
崔可夫嘴里说着没有兵力增援红十月厂,但他一放下电话,还是和参谋长克雷洛夫开始商议:“参谋长,刚刚古里耶夫将军报告,说有一股德军突破了红十月厂的北面围墙,冲进了厂区。厂里的歼击营和近卫师的警卫连联手,才将敌人从厂区赶了出去。我估计敌人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你想一想,我们还能从什么地方调集力量,去帮助红十月厂?”
“不好办啊,司令员同志。”对于崔可夫的问题,克雷洛夫为难地说:“城南、城北同时遭到了德军的进攻,城南还好一些,毕竟那里的建筑物众多,不利于装甲部队的展开,敌人的大炮也无法使用,只能依靠步兵进攻。而我们所在的城北,情况就要糟糕得多,坚守在各厂区的部队,面对的是有坦克和火炮掩护的德军步兵,……”
听克雷洛夫说完城北的实际情况后,崔可夫心有不甘地问:“参谋长同志,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要知道,一旦德国人占领了红十月拖拉机厂,他们就能直接冲到伏尔加河边,把我们都赶进河里。”
“参谋长同志,”一向很少发表自己意见的古罗夫,忽然开口说道:“虽说城南、城北都遭到了德军的进攻,可是中间的马马耶夫岗,似乎到目前为止还是风平浪静。”
一语惊醒梦中人,古罗夫的话给崔可夫和克雷洛夫两人提了个醒,城南城北打得热火朝天,而马马耶夫岗却是风平浪静,似乎被德国人遗忘了似的。但其中的原因,崔可夫很快就想通了,这都是索科夫派出的那几支小分队的功劳,他们所取得的战果,成功地打乱了敌人的进攻部署,德军在肃清这几支小分队之前,是无法全力向马马耶夫岗发起进攻的。
克雷洛夫的反应也不慢,几乎是在崔可夫想出答案的同时,他也想明白时怎么回事。他盯着地图看了一阵,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崔可夫:“司令员同志,既然马马耶夫岗如今没有战事,你看,是否可以让索科夫中校派一支部队,去支援红十月拖拉机厂呢?”
一看到崔可夫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克雷洛夫连忙又补充说:“我知道最高统帅部曾经有命令,步兵第73旅的任务就是坚守马马耶夫岗,在得到上级的授权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地调动这支部队。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也不是调动整支部队,而是请索科夫中校派出其中一部分兵力,去支援红十月拖拉机厂,只要等对岸的援军赶到,就让他们归建。”
“好吧,我试试。”崔可夫心里很明白,一旦红十月拖拉机厂失守,那么集团军司令部就会无遮无拦地暴露在德军的面前,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他觉得和索科夫商议一下,看能否借一部分兵力,去加强红十月拖拉机厂厂区内的防御。
电话接通后,崔可夫把红十月拖拉机厂所面临的危机,向索科夫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随后试探地问:“索科夫中校,目前红十月厂的情况很糟糕,你看是否能派出兵力,去加强厂区的防御?”他深怕索科夫反对,还特意强调说,“大本营给我们派来的部队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一渡过伏尔加河,我就让你的部队归建。”
索科夫懂得唇亡齿寒,他清楚地知道一旦红十月拖拉机厂失守,自己的侧翼就会暴露在德军的面前,其实就算崔可夫不说,他也正在考虑是否该派部队去加强那个方向的防御,以迟滞德军向伏尔加河边的推进速度。此刻听到崔可夫所提出的请求,他立即毫不迟疑地说:“放心吧,司令员同志,我会派一个营的兵力,去支援红十月工厂。”
索科夫的答复,大大地出乎崔可夫的意料,按照他的想法,因为索科夫完全可以拿最高统帅部的命令来做幌子,拒绝自己调兵的请求,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不禁感到有些意外。想到在维特科夫代理旅长的半个月内,步兵旅伤亡了三千多人,他又不免有些顾忌地问:“你们抽调兵力去支援红十月厂,不会影响到马马耶夫岗的防御吧?”
“不会的,司令员同志。”索科夫当初向崔可夫提出把近卫第42团调往里诺克时,就做好了让部队随时支援右翼工厂区的打算,“我早就准备好一个营的兵力,可以立即派往红十月拖拉机厂。”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索科夫的答复,给崔可夫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样一来,红十月工厂的防御就能得到加强,至少在援军赶到之前,不用担心敌人再冲进工厂区了。“索科夫中校,事不宜迟,你尽快安排部队出发吧。”
索科夫放下电话,站起身对坐在旁边的维特科夫说道:“副旅长同志,刚刚司令员打来电话,说德国人冲进了红十月拖拉机厂的厂区,幸好被歼击营和近卫师的警卫连击退了。我现在带四营的指战员去支援他们,我离开后,旅里的工作就由您和参谋长负责了。”
“什么,你要去红十月拖拉机厂?!”维特科夫听索科夫这么说,不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可是,旅长同志,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怎么能上战场呢?”
得知索科夫要亲自带队去红十月拖拉机厂,西多林也过来劝说道:“旅长同志,别说你的身上有伤,就算没伤,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啊。我看,就让四营长布里斯基大尉带部队过去就行了。”
“如果我们只是让布里斯基大尉带队过去,没准会被拆散编入近卫师,到时就别指望他们能归建了。”面对两人的劝阻,索科夫委婉地说:“而我亲自带队过去,至少能保证部队的完整性,等对岸的援军一到,我就能把四营带回来。”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维特科夫作为集团军副参谋长,自然知道各级指挥员在战斗最激烈时,的确有过强行把友军编入自己部队的情况,因此他没有再阻止索科夫带队去红十月拖拉机厂,只是担忧地问:“能支持得住吗?”
“放心吧,副旅长同志,”感受到维特科夫对自己的关心,索科夫的心里觉得暖暖的,“到了红十月拖拉机厂以后,我会一直待在自己的指挥所里,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西多林见索科夫已经拿定了主意,也没有再劝他,而是提醒道:“旅长同志,假如你把四营带走的话,北岗的防御力量就会变得单薄,你看是否从万尼亚的一营,调一个连的兵力去加强北岗的防御?”
“可以。”万尼亚的一营主要负责的是南岗反斜面阵地的防御,每次能展开的兵力有限,因此就算调一个连到北岗,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战斗力,所以索科夫很干脆地答应了:“参谋长,你这就给万尼亚大尉打电话,让他抽调一个连到北岗阵地。”
索科夫又交代了几句,便准备离开指挥部。但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维特科夫见他站在门口不动,猜到索科夫可能还有什么事情要叮嘱,连忙追问道:“旅长同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副旅长同志。”索科夫转过身,面向着维特科夫有些为难地说:“我带部队去红十月拖拉机厂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阿西娅,免得她为我担心。”
“放心吧,旅长同志,这件事我会瞒着她的。”维特科夫点了点头,向索科夫伸出手:“祝你早日平安归来!”
第498章 厂区布防(上)
索科夫带着四营的指战员出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此刻德军对城市的进攻已经暂时停止了。距离红十月拖拉机厂的厂区四五百米的地方,在前面开路的尖兵,有一人跑回来向索科夫报告说:“旅长同志,前面发现了德国人。”
前面发现了德国人?!听到尖兵的报告,索科夫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心说这里怎么会有德国人呢,难道他们已经占领了这个地区,切断了厂区与马马耶夫岗之间的联系?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看清楚敌人有多少了吗?”
“没有!”尖兵摇摇头回答说:“由于天色太暗,我们只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和好象是士兵的钢盔轻轻的碰磕声。”
“旅长同志,”一旁的布里斯基凑过来,用肯定的语气低声地说:“一定是德国人知道我们要去增援红十月拖拉机厂,所以在我们的前面设下了埋伏。”
但对布里斯基的这种猜测,索科夫却表示了怀疑:“这不可能。带部队前来支援红十月拖拉机厂,也是我临时决定的,德国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也许,是敌人【创建和谐家园】了您和集团军司令部之间的电话。”布里斯基语速极快地说道:“所以他们就派人在这里进行埋伏。这样吧,旅长同志,您留在这里,我带人上去看看。”
“不,”索科夫摇着头说:“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德军在前面埋伏,我们可能就要改变行军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