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是老『妇』的软肋,她能有什么银子呢,当即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一个洗米的『妇』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衣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芙蓉,想凑近些,却被龟公给扒拉开了。
『妇』人不甘心,手里端着盆子,不忘替芙蓉说话:“您就行行好,好歹把这小孩子先松开,这位姑娘,我瞧着,怕是伤的不轻,不如,您找个大夫给她先瞧瞧。”
老鸨冷哼一声:“找大夫不用花银子吗?弄烂了我们的花盆,我还得给她找大夫?”
『妇』人在袖子里一阵掏『摸』,『摸』出一块细碎的银子来,交到老鸨手里道:“这是我多年积攒下的,您行行好,先瞧瞧这姑娘吧。”
老鸨每日数的银票都有好多张,怎么会把这一丁点的银子看在眼里,啪的将银子扔到了地上,一脸的怒容:“春娘,你在我『妓』院里呆了十几年了,怎么还如此的不懂规矩,虽说你没有接过客,也不像她们,受过我的教导,但那年春上,你在『妓』院门口饿的半死,若不是我好心,你早像那些流浪的阿猫阿狗一样饿死了,我管着你吃,管着你住,不过是让你在灶房里做做米饭,打个下手,这对你够仁慈了,你竟然帮着她说话,就说那一点点银子,还要我去找大夫?你那点子银子,怕也是偷的我的。”
春娘一脸窘迫,低下头去小声的道:“我……..我…….”
春娘的那一点银子,当然不是她偷的,她虽然穷,但穷的有气节,不过是平时做一些针线的绣活,托那些出去玩的姑娘,帮她卖了,每次得几十文钱,慢慢的才累积了这么多。
虽然少,也是春娘一针一针绣出来的。她屈辱的放下米盆,将那一丁点银子捡在手里,却被老鸨抢了过去:“好生洗你的米,这点银子是偷的我的,还归我。”
春娘努了努嘴唇,到底不敢跟老鸨顶撞了,若是老鸨不收留她,她怕是连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如今虽可怜芙蓉跟葫芦,也只能偷偷的望着他们了。
<hr/>
安卓客户端上线下载地址:
第226章 留下来接客?
老鸨还要到前院去招呼客人,就将芙蓉跟葫芦放在灶房里,临走的时候不忘交待厨房的『妇』人们:“看好这一大一小,若是跑了,找你们算帐。门口糟蹋了那么些花,什么时候给了银子,什么时候放他们走。”
『妇』人们俯首帖耳:“是。”
老鸨一走,葫芦便盯上了柜子上的饭菜,因为被捆着,行动不便,肚子里又咕噜噜的,他便躺到地上,跟个圆木桶一样,从柴禾边滚到柜子边:“我饿了。”
『妇』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么办。
灶房里的火烧的旺旺的,灶膛前烧火的『妇』人捡起一把柴禾塞进灶里,指指葫芦道:“你们看,这孩子,滚来滚去的。”
谁也没有为难葫芦,她们多数在『妓』院里过了大半辈子,无子无女,无依无靠,看到葫芦这样的小孩子,倒也喜欢,只是老鸨说了,让看住他。
春娘有点不忍心,虽然不能帮葫芦解开绳子,却放下米盆,将柜子上的酱牛肉,还有凉拌黄瓜捏了一点给葫芦吃,葫芦靠在柜子边,张着嘴,由春娘喂饭。
一个切菜的『妇』人道:“春娘…….”
春娘扭头。切菜的『妇』人拿衣袖擦擦脸上的汗:“你给孩子夹菜…….每一个盘子里都夹一点,别可着一个盘子夹,不然,别人会看出来的。”[]芙蓉女226
春娘感激的点点头。算是谢『妇』人好心的提醒。若是老鸨发现有人偷吃了菜,轻则罚洗衣裳,重则要挨板子。这灶房里的『妇』人,早年就因为偷吃,被打的不轻,所以人人忌讳这个,还好葫芦的饭量不大。吃了几口牛肉,又吃了几口菜,便饱了。
柜子上放着四壶酒,一会儿要端到前院儿去的,『妇』人拿着白『毛』巾擦着酒壶,葫芦仰脸看着,吧嗒着嘴:“那壶里是啥?”
“是酒中校大叔,我不嫁。”
“酒甜吗?”葫芦笑起来,分明忘了他们如今是被关押在灶房里了。
春娘看到这个傻傻的孩子,心里很是喜欢,便抚『摸』着他的头:“这个酒啊。不甜。”
灶房里难得这么热闹,烧火的『妇』人便打趣:“春娘骗你的,那酒是甜的。很好喝。”
葫芦果然上当了,央求着春娘:“给我喝一口行吗?”
春娘当然不敢给他喝这个,偷吃了几口菜,或许别人还瞧不出来,若是偷喝了酒。那么大的味儿,那几个龟公,轻轻一闻,就闻到了。
春娘喂饱了葫芦,便从小锅里盛了半盆子热水,又加了一些凉水进去。然后拿出自己平时用的『毛』巾,浸湿了,给芙蓉擦脸。她细细看着芙蓉的眉眼。细细的擦着,但芙蓉还是一动不动,春娘试试芙蓉的鼻息,还好,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葫芦靠着柜子嘟囔:“我大姐死了吗?”
春娘松了口气:“你大姐没死,一会儿怕就能醒过来了。”
葫芦也松了口气:“大姐没死就好了。下回王先生留我在学堂里,大姐还要去接我呢。”
烧火的『妇』人听说葫芦进学堂了,便靠在墙角问他:“你入学堂了?可识什么字?”
她从小就被卖进了『妓』院,一个大字也不识,葫芦这么小就能入学堂,足以让她羡慕了。
葫芦撇撇嘴,继而低下头:“我一个字也不认识。”[]芙蓉女226
『揉』面的『妇』人便笑说:“一个字也不认识,那以后只能来『妓』院里提大茶壶,当龟公。”
葫芦好奇的问:“什么是龟公?”
春娘赶紧打住了:“不能跟小孩子说这个。”
春娘将芙蓉往柴禾边拉了拉,又伸手探了探,确定芙蓉身下没有什么土疙瘩,小石子的,才松了口气。
『揉』面的『妇』人便道:“春娘,你干嘛这么好心,回头这姑娘赔了花盆钱就走了,你跟人家又不是亲戚,看把你忙活的,这不,大锅里可得做米饭了,不然一会儿耽误了开饭,老鸨又得生气。”
烧火的『妇』人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春娘,就是一副好心肠,寒冬腊月天,见一只受伤的喜鹊落在大门口,她还捡回来好一顿包扎,又是喂吃的,又是给它上『药』,人家都说,喜鹊这鸟,是灵鸟,是会带来好信儿的,可我瞧着,这喜鹊飞走那么些天了,就没再飞回来过,可不是白费了咱们春娘的一片心了。”
春娘也顾不得什么喜鹊的事,如今米饭还没下锅,若是耽误了开饭,老鸨定然不快,当即系上围裙,将大锅里刷洗干净,又倒了些水进去,将洗好的米倒入水中,滴了两滴香油,才将锅盖上。
龟公时不时的进来探看一回,见芙蓉躺的位置跟先前不一样了,便杵在灶房门口问:“那个姑娘醒了吗?”
『妇』人们摇摇头。
“有人动那姑娘了吗?”
『妇』人们也摇摇头。
龟公到处找葫芦,猛然发现葫芦就在他们身边的柜子下,便揪着他的耳朵道:“你是属老鼠的?一会儿不见,你跑到柜子这边打洞来了?”
葫芦疼的“哎呦哎呦”直叫,这次龟公可是下了狠手,一点不留情,提着葫芦的耳朵,就跟提着猪耳朵一样白龙马,你做甚!。
也难怪,以前曾有叫花子饿的不行,便偷一身好一些的行头,到『妓』院里骗吃骗喝,俗称吃霸王餐,这个时候,龟公就上场了,连打带踢的,保证将他们吃的东西给打出来。这次扯着葫芦的耳朵,也是使了全身的力。
“这个孩子……又不曾逃跑,还是手下留情吧,若是拧出来一个好歹,等那姑娘醒了,怕是不好交待。”春娘帮着求情。
春娘平时对龟公还算不错,谁让春娘有一手好手艺呢,有时候他们的衣裳烂了,也都央着春娘给他们缝补,所以此时,倒也给春娘面子,松开了手。却瞧见葫芦嘴上油油的,闻着好像很香,便问春娘:“这小孩子偷吃了柜上的饭菜?”
春娘慌忙替葫芦开脱:“这个小孩子,手脚都被捆着,没办法偷吃的。”
『妇』人们忙附和:“上头不是说了,这孩子跟这姑娘是坐着马车来的,想来是白天吃了什么酒席也说不定,你们瞧瞧,柜上的东西一点没少呢。”
龟公探头看看,菜盘子里好像也没少什么。便出灶房而去。
门口的两匹马跑了一天,也饿了,站在那不停的叫唤。
老鸨瞧着这两匹马『毛』『色』上乘。且身上一干二净,个头又大,虽拉着马车,但瞧着也威武的很,当下很喜欢。便吩咐龟公到后院里给马弄点干草来,另外拿刷子好好的给马梳梳『毛』,心想着,等灶房里的姑娘醒了以后,就审问她,若这马是他们的。瞧他们的样儿,也不像有钱的,就讹他们一笔。至少要他们用两匹马抵账。
芙蓉『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冰凉的很,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有点清醒。只是周身无法动弹,想说话。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眼睛也无法睁开,只是耳朵边断断续续的有声音传来。
一会儿听到葫芦说:“春娘……我想上茅厕,肚子疼。”
一会儿听葫芦说:“春娘…….捆的手疼,快给我松开吧。”
然后便有个『妇』人的声音,一直在安慰葫芦:“孩子,别『乱』动,不然龟公又会回来【创建和谐家园】。”
期间还有别的『妇』人附和:“这几个龟公可真是惹不得,这个小孩子,还是安生一会儿吧。”
芙蓉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在石米镇,但如今在哪里呢,且听葫芦在喊一个叫春娘的,春娘又是谁呢?想不明白,又动弹不得。只能心里着急。
那边喻只初一见马没有了,急的不行,车夫也没有功夫跟着喻只初絮絮叨叨了,平时喻府有两三辆马车,而这一辆,上头栓着两匹马,所以是跑的最快的一辆马车了。不管是喻只初去石米镇见芙蓉,还是杨波去买菜,多半都坐他的马车,这马车也是他的骄傲,可这骄傲顷刻间不见了。
车上还有两个人,万一这两匹马跑野了,掉进了河里,或是撞到山上,那车里的人『性』命不保。车夫也后背发冷。
喻只初往前追了一段,跑过一个拐角,见前面光秃秃的路,隐隐的透着黑『色』,看不清楚了。如今天晚,根本看不见马车。
这下都慌了神了,喻只初很怕芙蓉有个万一,当即跑回府里,把正躺在床上哼小曲儿的陈九年拉了起来:“舅舅…..芙蓉不见了。”
陈九年还沉浸在见苏小姐的喜悦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道:“芙蓉不是坐着马车回家了吗?”
车夫钻了出来,一脸倒霉相:“小的没有看好马车,马车拉着芙蓉姑娘跑了。”然后举了举手上的鞭子:“这不,赶马的鞭子还在小的手里呢。”
陈九年当即蹦了起来:“芙蓉一个乡下姑娘,她又不会赶马车,你们这不是害人吗?黑灯瞎火的,怎么办?”
喻只初央求着:“舅舅……咱们得赶紧去找呀,万一出了事,那可怎么办,不如带上衙役们,人多,好找一点,府里剩下的马车都出去找,让衙役们骑着马,一块找我家后院是异界全文阅读。”
陈九年摇摇头:“依我的,这事不能让你娘知道。”
喻只初点头。
这事若让喻夫人知道,喻夫人肯定拍手称快,她百般不待见芙蓉,这回芙蓉跟葫芦出事了,她不定高兴的多给菩萨上两柱香呢。
“不如,就两匹马,马跑的快,也好找,怀海城我早『摸』熟了,南北不过两条大街,咱们的马,在城里也极熟的,生的地方,让它们去,它们也不敢去,如今芙蓉跟葫芦,应该还在城里。”陈九年有了主意。
车夫赶紧附和:“说的对,说的对。”
陈九年给了车夫一巴掌:“让你赶马呢,你把马丢了,回头给你算帐。”
陈九年跟喻只初去了县衙,挑了两匹精壮的马,又叫了两个善于骑马的衙役,四个人便往城里赶去。
天黑了,马跑的慢了些,不过还好喻府离城中心不远,一路过去。倒也没什么阻拦。
行到城南角的时候,有个卖布鞋的老人挑着盏灯笼,听到飞驰的马蹄声,赶紧将他的布鞋摊子往台阶上移了移,嘴上说道:“今儿晚上是怎么了,来来【创建和谐家园】,马都跟疯了一样。”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被喻只初听在耳朵里,他当即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一个趔趄。差点砸在老人身上。
陈九年也赶紧让衙役勒住马,一面往喻只初的【创建和谐家园】上拍了一巴掌:“不要命了,马没有停稳呢。就跳下来。”
老人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且有两个人还是衙役的身份,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说是马上收拾了布鞋回家去。
喻只初急切的拉住了老人的胳膊:“老人家。刚才您说马都跟疯了一样,今儿晚上,您见过其它的马?且那马跑的很快?”
老人点头:“有两匹呢,是一辆马车。”
两个衙役“哗”的抽出刀来架在老人脖子上:“那辆马车呢?”这架式,跟审犯人差不多。
老人当场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衙役手里的刀。可是真刀,不是城南耍把式的人拿着玩的东西。
陈九年一巴掌给两个衙役呼一边去了:“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会不会问话?”
两个衙役傻傻一笑。将配刀『插』回刀鞘里,退了下去。
“老人家,你别怕,你只需告诉我们,马车朝哪边跑了。”喻只初一脸的殷切。
老人擦擦额头的汗。顺了顺气,指了指巷子右边:“往醉红楼跑了。”
喻只初不解:“醉红楼又是什么地方?”
陈九年拉起喻只初。翻身上马,一拍马【创建和谐家园】,两腿一夹,那马便朝着巷子奔去。
两匹马的头部都系着红缨子,夜晚的怀海城被灯笼照的一片明亮,这红缨子随着马蹄声四下摇晃起来。
喻只初喊道:“舅舅,我还没有问明白,那醉红楼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就走?”
陈九年清清嗓子道:“还用问吗?那地方我熟,是青楼母巢王虫。城里的男人都爱去。”
喻只初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舅舅你竟然去那种地方,如果我娘知道…….”
陈九年马上改口了:“我每次去……都是找你爹的,若你告诉你娘知道,你知道后果了……”
事情紧急,喻只初也无暇顾忌到底是他舅舅去过醉红楼,还是他爹去过醉红楼,他更没有想过将这些事告诉他娘,他想的只有一点,赶紧看一看,芙蓉跟葫芦在哪里,她们有没有什么事,是不是平安无恙的。
后面一辆马车追了上来,车头坐着两个人,车夫赶马车赶的很用力,马【创建和谐家园】都快被他给抽肿了,借着小巷两边的灯火一看,原来是自家车夫,而车夫旁边坐的是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