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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露出一抹略显神秘的笑容:“你大概想不到吧,来自西里西亚的反叛大将阿卡·路易塞德,别看当初乌尔山剿匪,他打仗不灵光,但要说到如何煽风点火策动百姓、招募增兵,还有安顿民生、保障军队补给供应一大堆的庞杂事,他可是难得一见的各中能手啊!”
凯瑟王子愣住了:“阿卡·路易塞德?那个做了五年反贼的家伙?!”
赛里斯嘿嘿一笑:“可惜可叹,王兄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知道吗,你说他充其量只能算个有些胆量的庸人,这句评语到现在还让路易塞德耿耿于怀呢。”
马格休斯深有同感,撇撇嘴哼道:“连众神都没有完美的,谁说他的评语就一定对?该收回的时候就要赶快收回!”
凯瑟王子笑了笑:“看来有一句话是说对了:没有无用的人,只有不合适的工作。”
那天晚上宿营山野,王子帐篷里的灯光始终未曾熄灭,兄弟二人围坐火塘彻夜长谈。凯瑟王子就对兄弟说起自卡迭什一战后,这两年所经历的一切。赛里斯听呆了,拉美西斯?他简直无法理解那家伙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私藏敌军主帅是何等大罪?居然还有胆卖给奴隶商人送到埃及去?这种事一旦走漏风声,他就不怕自己的脑袋立刻搬家吗?
凯瑟王子笑了笑:“他是因为不甘心,不服气,他认定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源于一个王子名分。所以,他想夺掉这个名分看一看,当凯瑟·穆尔西利变成卖倒死契的奴隶,还有可能掀出什么风浪!”
赛里斯也笑了:“所以这回……他看清楚了?玩游戏的结果是把自己玩进去,却苦于有口难言,这份背地隐情烂在肚子里都不能说,坐看宿敌东山再起,除了把自己活活憋死郁闷死,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嘿,只要想一想那头狼现在的模样,都足够让人大笑三天呢。”
说完自己,他也急切问起兄弟经历的一切:“父王他……真的病得那样厉害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赛里斯一声叹息,就说起王城一连串的篡位阴谋:“别说开口,就连摇头点头打一个手势都办不到,所以才会被那群畜牲钻了空子。长王兄死得最冤枉,如果那时我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把一切都想清楚……或许,根本就不会是这种结果!”
他的声音透出沉重:“到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只剩下哈图萨斯,说实话,我只要一想到那里……心里就没法不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赛里斯说着,眼神中已难掩深沉的恐慌:“王兄,我真的好害怕,你无法想象他们的手段会有多么残忍,那是灭绝人性连地狱魔鬼都比不上的扭曲!是变态!如果……如果也对她做出那些事……那……真的还不如死了痛快呀!”
“不!不会的!”
凯瑟王子拼命摇头,其实他自己何尝不乱,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慌,但却只能安慰自己:“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既然知道了是谁的骨肉,我相信他们只会盼着她赶快把孩子平安生出来,这样谈判的筹码就能变成两个!不会动刑的!只有傻瓜才会自毁筹码,我相信……一定不会!”
赛里斯迟疑道:“可是……王兄你想过吗,一旦把孩子生出来,母子分开两地,那……只会更棘手啊!”
凯瑟王子闻言一惊,对!没错!这的确是个大问题!不由自主在心中数算日期……天哪,已经快九个月了!换言之,若不能在一个月内把人平安救出来,母子处境都会更加危险!
他连忙问:“鲁邦尼那边有什么消息?”
“前几天刚刚收到传报,说伊赛亚已经与他们汇合,在万神庙利用神明之威,广传王兄即将归来的消息。现已震动哈图萨斯,随后送出承诺诏书,开始实施策反,首选目标就是巡城守备官纳肯顿!据说因为三姐妹偷入城中暴露行踪时,他曾在城门放人一马!”
“纳肯顿……”
凯瑟王子陷入沉思,接着又问:“在哈尔帕,那些被拿下的家伙都还活着吗?”
赛里斯点点头:“严令要留活口,点到名的罪魁一个不少全都活着,我离开时也已叮嘱路易赛德务必日夜轮守看管,不允许出现意外。可是王兄……我不太明白留这些人还有什么用。他们也不过是受人操纵的傀儡,是出于需要才被推上前台,对于哈图萨斯的问题,难道能指望他们发挥什么作用?”
“只要活着就有用,我必须尽快见到这些人!”
凯瑟王子走出帐篷,抬眼看看天色已亮,即刻传令拔营。大队人马押后,由霍里曼、别兹兰负责统领;裘德、费因斯洛、奥塞梯斯则【创建和谐家园】所有骑兵团,随王子先行赶赴哈尔帕!
纳肯顿看着眼前如幽灵般出现的魅影,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哈图萨斯城墙拐角处的放哨角楼,他如约来到这里,支走其它哨兵,不多时就看到魅影悄然爬上城头!不愧是征战沙场多年的猛将,身手敏捷、行动如风,足有数十米高的城墙,他踩着砖石缝隙迅速攀爬竟如履平地!
“亚比斯?!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还敢再回来?!”
来人正是一夜遁逃,在哈图萨斯掀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的亚比斯,躲在火把照不到的阴影中,他的脸上挂着一抹略显诡异的微笑,伸出手指在嘴上比一比。
“嘘——”
不说话,只拉过纳肯顿的手在掌心写字: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回来!
纳肯顿胸膛起伏,警醒的瞭望四周。是的,他知道,自从走了一趟万神庙,回程时却突然发现马车上多了一块文书板,拆封看到内容,赫然在目的王子印章让他从此再没睡过一个整宿觉。
同样在掌心写字做出回答:我不是他们的心腹!我帮不了你!
亚比斯回应说:当然,我相信你不知道阿丽娜被藏在何处,所以,才需要你去联络有可能知道的人!
纳肯顿说不出那种心慌:我的职责范围难道你不清楚?在禁卫军的眼里,我这个只能管管平民百姓的守备官根本没有分量,你让我去……
亚比斯打断他:你手里握着城门要地,我们的人要顺利进出,必须靠你!
要他打掩护?
纳肯顿听不下去:你全家老小都跑了,可是我全家还都在这里呢!我不想害死他们!
亚比斯毫不客气的回敬:如果你早一点明确选择,或许你的家人现在也早已被平安救走,哼,中立派做到今天,莫非你还没有做够瘾?听着,如果不是阿丽娜一再坚持,我根本不会带走家人!即使他们全都葬送在此,也不会动摇我应该去做的事!我很清楚自己是谁!该做什么!现在的问题是,你!是否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呢?
纳肯顿被噎住了,尴尬沉默中却迟迟无法表态。
亚比斯抽身离去时只留下一句话:米哈路什的副将西蒙,他是我们的人,只是不方便直接联络!该怎么做,你自己斟酌吧!
躲在山林隐蔽处,鲁邦尼极目眺望,一颗心七上八下无法平静下来。打开策反突破口,密会纳肯顿,这种事本应由他出面才最妥当,毕竟官场谈判是他的专长,只可惜苦于文官身份,要爬上几十米高的城头,却实在没有这份身手啊!等待熬人,终于,不知身边何人一声低呼:“回来了!我看到将军了!”
看到亚比斯回归,鲁邦尼第一个急迫追问:“怎么样?说服他了吗?”
亚比斯皱眉摇摇头,沉声道:“他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看样子是顾及家眷安危,似乎非常不愿意搅进来。”
鲁邦尼低声咒骂一句:“可恶!还是应该由我去才对!”
其实亚比斯的心里又何尝不是七上八下,追问伊赛亚:“他还没有点头就把西蒙的事告诉他,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万一……”
伊赛亚非常肯定的摇摇头,笑说:“没有万一,他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明确了,否则的话,你又怎能平安回来?”
亚比斯愣住了,伊赛亚指教众人:“从选中他的那一刻起,纳肯顿就已经没有余地不接受了。想想看吧,这种事一旦走漏风声会有什么后果?无论他实际上有没有接受,被密探知晓都一样在劫难逃。所以说,从他今夜如约赴会开始,就已经不存在愿不愿意的问题!”
一如伊赛亚所料,纳肯顿别无选择,只能以默认姿态自此成为众人出入王城的保护伞。他开始秘密接触西蒙,关注留守老臣狄特马索。而后忽然这一天,众人就收到期盼已久的关于阿丽娜的下落!
“在王宫里?西苑地下密室?”
每个人的心跳都因此加快,鲁邦尼仔细回忆,喃喃道:“西苑……没错,那里是宫廷禁卫军高阶将领的候驾居所,就在王宫前殿的西围墙一带。哈坎苏克及其副将图克鲁,还有已经死掉的米哈路什,当差时都是在那里休憩候命。”
亚比斯动容道:“换言之,就是藏在哈坎苏克的眼皮底下,这的确说得通!”
“说不通!”
伊赛亚忽然开口,格外肯定打破众人的兴奋美梦:“如果真藏在那里,这就是陷阱!跑去救人只能有去无回!”
NO.319 斗法
伊赛亚的言辞让所有人的激动如昙花一现,大姐第一个不接受:“为什么?以如今到情势,那些家伙要把阿丽娜控制在眼皮底下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你怎敢断言不可信?而且,这个消息又是书记官手下的眼线送来的,难道连他们也不可信了?”
伊赛亚一声冷笑,把玩这封羊皮字条悠然道:“不可信的理由,第一就是消息来源!”
他指指鲁邦尼:“你手中的眼线,或被杀、或被捕,早已是损失惨重。硕果尚存的虽然还有一些,但是啊,你们回来设法救人已经多久了,为何一直毫无进展,到今天却忽然能送来如此重大的消息?王宫西苑是什么地方?你自己梳理一下,如今硕果尚存的人员,还有谁?有什么渠道能接触这种核心地带?”
鲁邦尼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将计就计?那些被捕的,酷刑下难保不开口,所以……”
他勃然变色:“难道是故意留着一些人来传递假消息,也就是说,我们都已经暴露了?”
伊赛亚摇摇头,笑说:“也没有那么糟糕,否则禁卫军都早已大批扑到这里来抓人了。我是觉得……这应该是在钓鱼,是故意散布风声,然后坐等诸位自己送上门。”
鲁邦尼似懂非懂:“如果我的人没有暴露,那……你又怎敢确定他们是在散布假消息?藏在西苑,怎么想都应该是有道理的呀!”
伊赛亚嘿嘿一笑:“如果是别的地方或许还真不好说,但就因是西苑,才能百分百断定消息是假的!西苑有没有密室暂且不论,只说这地方的功能——禁卫军高阶将领在当值时的休憩场所,换言之,也正是西蒙当差候命每天出入的地方!如果阿丽娜真被藏在那里,他不可能察觉不到任何迹象。如果这是真的,西蒙岂非早就应该送出消息了?”
说到这里,众人才恍然变色。伊赛亚接着说:“你们自己也说过,西蒙之所以能坚定站在这一边,成为你们的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阿丽娜承诺日后保他不受清算!如果阿丽娜死了,那么这份承诺也就等同破灭,所以说啊,母子平安直接关系着他的未来,西蒙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一定会比任何人都更急于把她救出来吧?!
大姐皱眉迟疑:“可是……西蒙不知道我们藏身何处,他就算想送消息又该怎么送呢?”
伊赛亚又是一笑:“是,他不知道伊尔汗这里的藏身地,但总知道狄特马索是谁的人吧?还有纳肯顿,也已经和他接触过,如果藏在西苑的消息确凿,纳肯顿岂非也应该传信了!”
一如他所料,这日黄昏纳肯顿即按照约定传递消息,赫然是西蒙的口信,藏身西苑的传言他显然也已听说,因此警告众人,这种说法未必可信,他会想办法确认,但在得到确认之前切忌不可贸然行动!
欢喜乍落,焦急等待,然而等过三天却再无下文。大姐急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西苑是真是假,也总要我们亲自确认才最可靠吧?”
正当大姐提议进城一探时,王陵卫队长伊尔汗忽然跑来,一贯沉稳的黑壮汉子神色中难掩慌张:“糟了糟了,契阿波科!他……他突然跑来说要见我……这该怎么办?他们一定是发现什么了!你们快逃吧,不可在此久留!”
众人变色,契阿波科!城外驻军最高长官!哈坎苏克的铁杆心腹!他来干什么?
伊赛亚心思飞转,来不及解释只大声告诉伊尔汗:“去见他!记住,无论他说什么,你只需坚持王陵卫队一贯的中立传统!不参与任何势力角逐,事不关己,置身事外!千万千万记住,不论他说什么,坚定立场没商量!快去!别让他久等,否则就要生疑了!”
伊尔汗走后,众人一颗心全都提到嗓子眼,萨莉问道:“我们是不是也该赶快撤离?留在这里恐怕会成等死啊!”
伊赛亚却说:“不!随便跑路才是找死!”
亚比斯急道:“可是……他们已经找上门,我们显然已经暴露了!”
伊赛亚摇摇头:“还是那句话,如果是暴露,大批禁卫军会直接扑进来抓人,根本不可能这样客气。契阿波科既然是点名要见伊尔汗,我觉得……这应该只是试探!”
“试探?试探什么?”
伊赛亚笑笑说:“不难理解啊,大姐在城中已经被逮到过踪迹,随后万神庙又爆出三王子的消息,还有传送给各处官员的王子诏书,他们也不可能不知情。小动作不断,却神出鬼没让人逮不到行踪。换作我是哈坎苏克,也一定会彻查王城附近所有可能的藏身地,想方设法把搞鬼的家伙挖出来。一直以来,王陵卫队都是以中立姿态旁观一隅,虽说是不参与任何争端,但换一个角度,这里也是从来不曾被调查过的盲区啊。所以说,试探来到门前一点不奇怪。”
鲁邦尼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试不出问题就能平安过关!所以非但不能有所动作,反而要静默下来,才不会被人抓住马脚!”
过不多时,伊尔汗重新回转,他看起来似乎比方才还要慌乱,结结巴巴连话都快不会说了:“天哪!你们敢相信吗?契阿波科来找我,他居然……居然要我接收阿丽娜!”
大姐第一个扑上来:“你说什么?再说清楚一点!”
伊尔汗胸膛起伏:“契阿波科只带了一小队人马来找我,一上来就大赞王陵卫队忠心可鉴。我直言问他到底所为何来?他就说……说是来和我商量,想借尚未封闭的王陵墓室一用,说是有重要囚犯准备秘密转移到这里,希望届时能由禁卫军接管王陵……”
听到这样的说辞,人们一颗心都快因兴奋停跳了,重要囚犯是谁还用说吗?大姐连问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真的吗?他们……真要把阿丽娜转移到这里来?”
伊赛亚追问他:“你是怎么回答的?”
伊尔汗满眼慌乱:“就是按照你说的那样,申明立场,王陵卫队的原则是不参与任何纷争,更不允许任何人侵扰王的来生之所,没有商量余地,非常不客气的把他赶走了。”
“确定没露出马脚?没让他们看出异常?”
伊尔汗想了想:“确定,我表现得很愤怒,说这简直荒唐透顶。可是……如果他们是真有此意呢?万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去……”
伊赛亚笑了:“机会?你觉得天底下会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么?”
鲁邦尼想了想,终于同意试探的说法:“没错,王陵卫队是世人皆知的中立派,对任何势力都决不买帐,更不会参与王权纷争。换言之,哈坎苏克应该明知你会是什么反应,又怎会不做任何游说铺垫,一上来就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就算他真有此意,也理应是先把你争取到手,再提出要求才更合乎情理啊。”
伊尔汗愣住了,试探?原来是这样吗?
“那……现在该怎么办?”
伊赛亚沉思片刻,说:“我想……他们接下来应该还会反复登门,一试再试,直到能够彻底排除顾虑。所以,你只管坚持你的立场,不动摇就不会有麻烦。而我们这里也要配合行动,声东击西,要在其它地方闹出动静,才能让他们尽快将注意力从这里转移。”
伊赛亚遥望远方暮色,喃喃道:“看样子,鱼死网破就快要见分晓了,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必须找到足够可靠的消息来源,才能期待一击制胜。”
托勒斯山脉
帝国双鹰顺利汇师,两位王子随即率领骑兵团星夜兼程赶赴哈尔帕。当亲眼得见三王子,哈尔帕全城瞬即陷入沸腾。哈娣族长与路易赛德双双出城迎驾,见面激动过后,一路走来都在汇报各地接收事宜。
路易赛德说:“臣下斗胆,以二位殿下的名义发出严令,城防治安一律由军队接管,承诺百姓自由出行,但对一切趁乱哄抢、打劫、行凶作恶者予以严惩!在街面上当众杀了几个人,有当地住民,也有军队里趁乱摸鱼、劫掠民财妇女的士兵,双方各有惩戒,才让局势尽快安定下来。”
行走于街市,凯瑟王子已经发现了,短短几日,大街小巷都已基本恢复正常秩序,商户开门,酒铺营业,如果不是大军进城令百姓避让,或许都已让人看不出政局变乱的影子。
在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凯瑟王子已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样子,的确是我小看了你的才华,听说你还在为那一句评语耿耿于怀?”
路易赛德一愣,随即一阵脸红:“这……没有,谁……谁说的?”
凯瑟王子牵动嘴角,不无感慨的说:“现在回想起来,你在五王子的领地造反起义,无论海盗还是山贼,能让那么多人买你的帐,能被全地百姓颂赞为英雄,能让你的威名实实在在盖过王子,或许……也并非没有道理。你从前也是这么做的吗?也是这么会煽动,这么会……邀买人心?”
路易赛德被噎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拜托!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赛里斯咯咯笑起来:“王兄,你就不要故意气人了,小心又被当真记在心里,不知要郁闷多久呢。”
凯瑟王子露出一丝坏笑,招招手让路易赛德凑到近前,问他:“你听说过哲学吗?据说是一门相当高深的学问,如果简言之可以归结为一句话:重要的是你如何看待世界,而不是世界如何看待你,明白了么?”
不明白!路易赛德一脸茫然,哲学?什么意思啊?
王子也不解释,哈哈笑着策马跑开,马格休斯凑到耳边低声【创建和谐家园】:“拜托,这是我听过最没有诚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