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轩城绝恋-第7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无瑕公子的丫头,竟然敢打我。”穆紫妍已经泣不成声,郑澈轩心底一沉,弦伊?!

      “无瑕在哪?”心头掠过不安,弦伊那丫头虽然脾气暴躁,但是,穆紫妍是太子妃,她再怎么任性,都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她。

      穆紫妍见他张口便问无瑕,哭得更是伤心,郑澈轩心急如焚,大喝道:“我问你,无瑕在哪?”

      被他那一声暴喝吓了一跳,穆紫妍愣住,然后伸手一指池塘。

      郑澈轩推开人群,到了池边一看,那池中两道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一道素洁,一道绯红。

      “无瑕——”郑澈轩想也不想,身子一扑便跃入了池中,沁凉的水立刻淹没了他的身子,穆紫妍见太子也跳入池中,急得大叫:“太子,你出来,水凉!”

      郑澈轩到了无瑕身边,伸手将他一拉,无瑕反手便是一掌,挣开他的手,再次潜入水下。郑澈轩拉他的一瞬已经感到他身子凉透,心中焦急,追上去,从身后将他紧紧缚住,无瑕双手被缚,那人又在身后,怎样都挣扎不开,被郑澈轩带起轻身而出。

      “放手——”身子落地,无瑕拼命一挣,挣开束缚,向着池塘又要跃下,郑澈轩飞身而上,扣向他的脉门,无瑕身子一退,手中金丝一闪,竟绞住了郑澈轩的脖子。

      “你再阻我,我便杀了你——”

      郑澈轩没有说话,只望着无瑕,然后脚步向后一退。

      “太子——”旁人皆惊呼出声。

      郑澈轩眼中透着一股狠气,毫不妥协的又是一退。

      金丝入肉,鲜血顿时渗出,无瑕双手一颤,泪水簌簌:“不要逼我。”

      郑澈轩依然没有说话,脚步再退一步,无瑕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众人看太子颈间鲜血渗出,都惊得慌了神。

      当郑澈轩的脚步再向后退之时,无瑕手中一松,跌坐在了地上。

      郑澈轩这才止住后退的步伐,拿下金丝,走到无瑕面前,伸手拭去那脸上泪水,道:“出了何事?”

      弦伊已出了池塘,怔怔站在公子身后,道:“小侯爷给公子的琉璃珠,被太子妃扔进池塘里了。”

      郑澈轩心头一搐,孟白炎!只要跟他有关的事,都会让无瑕理智全无!

      不去顾及他人目光,郑澈轩俯身将无瑕抱起,道:“我会给你找回来。”无瑕只是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任他将自己抱起,一步步踏离众人的视线。

      白炎,你一定要等着我!无瑕拼命的做着一切,就是为了能够追上你离去的脚步,所以,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

      两个世界越走越近,两个方向越走越远,走到最后看不见!这两天在听相思泪,听到这句,就会想到无瑕和白炎,一个以为爱人已经不复存在,另一个,却将那记忆全部遗忘,他们的方向,是否也会越走越远,终消失不见!

      明日预告:一寸相思一寸灰:“我说的,一定会找来给你。”

      “我也说过,你不要对我太好,我这心中,只容得下一个人,无瑕今生给不了你那句承诺,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都得不到我的回应,你这样,我怎能面对你,我明天就离开太子府,我不要看你苦苦挣扎在这求不得,舍不得,抛不开,得不到中,无瑕的心不是冰,受不了这煎熬,所以,请你放了这情,放了你我……”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

      无瑕蜷缩着身子,柔软的毯子包裹着他的全身,白皙的皮肤泛着剔透的光,双颊却呈现着发热引起的酡红色,弦伊疾步进了屋内,端着一碗姜茶,道:“公子,来喝了姜茶驱驱寒气,发热的药我已经熬上了,你身子骨不好,不趁早遏制了这热,会引起心头病犯的。”

      无瑕默不作声的撑起身子,接过姜茶一饮而尽。

      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做,绝对不能就此倒下,身子已经渐渐缓和过来,可是,那池水的寒气已经入侵,再倔强的性子,都拗不过身体的自身反应。

      “是不是很难受?我去拿药来。”见公子脸色渐渐煞白,弦伊返身到小柜去拿锦盒,却见盒内药丸已经所剩无几。这药是当初小侯爷从泾阳带回,说是奚昊公子给公子的药,自己虽然不认识奚昊公子,但他的药对公子的病却十分灵验,可是,这次这么一折腾,公子的病恐又有所反复,药却没了,可如何是好。

      几声轻咳,无瑕将身子靠入床中,胸口一股闷气堵住,郁结不通,可叹他好强支撑,终敌不过心头的那一道伤痕。白炎是他心底一道不可触摸的伤,任何人都不能触及,否则便会鲜血淋漓。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弦伊吃惊的抬头去望公子,无瑕靠在床中,嘴角竟然勾起了笑意。

      “我为何这么傻,就算那珠子还在,白炎也回不来了,我竟如此执着于一个身外之物,我终究还是抛不开哪,老天要我死了这条心,我却还要跟他争夺拉扯,我怎能胜得过天,怎能胜得过天……”

      那咳嗽突然密集起来,弦伊忙递过手帕,伸手去轻拍公子后背,无瑕捂着嘴咳了好一会,终忍住,展开手帕一看,却又立时紧抓在了手里,弦伊却早已看的清楚明白,公子竟又咳出血来,他口中含笑,那心底,定已经痛不可当。

      “你去歇着吧,我想睡一会。”无瑕躺下身子,不再说话。弦伊见他紧紧抓住手帕,鼻间一酸,返身出了门去。

      夜色朦胧,弦伊出了院门,去了花园,那琉璃珠是小侯爷留给公子唯一的东西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它。

      到了花园,却见一道身影浸在池中,不时潜下。

      借着月色,见那身影竟是太子,弦伊一惊,道:“太子,你怎么还在?”

      郑澈轩听池边有人说话,返身见是弦伊,道:“你别下来了,我来找,水太凉,你受不了。”

      “太子何必自己亲自找,叫人——”

      “不用,我要亲自找给无瑕,我一定会找到,亲手交到他的手里。”

      弦伊心头骤然一痛,这情如此纠缠,让人情何以堪。公子与小侯爷两情相悦,却水火不容,小侯爷为了公子,连性命都已失去,太子对公子痴心一片,公子却无法去回应他,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那句我愿意,可叹!这情,该如何了却。

      冰凉的水让那手脚失去了知觉,郑澈轩只是凭着一股韧劲一次次的在水中摸索,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珠子,就算无瑕心底依然有那个人,自己也不想看到他落泪的双眸。

      指尖被冻到麻木,郑澈轩揉了揉手指,再次潜下,那锋芒入骨的感觉令他的感知迟钝,双手在泥里摸索,一遍又一遍,来来又【创建和谐家园】!

      突然,手中触到了一颗圆珠,郑澈轩心头一喜,握入手中窜出水面,借着月色一看,一颗翡绿的琉璃珠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找到了——找到了——”郑澈轩一抹脸上水珠,竟如孩童般开心的大叫道,身子一动,窜出水面,落地抖了抖身子上的水珠,然后径直奔了西院而去,弦伊在后追了几步,却又顿下了脚步。

      让他自己拿给公子吧!

      无瑕的额头渗着细细的汗珠,一张脸因发热而泛着红晕,郑澈轩缓缓走到床前,轻声唤着他,无瑕睁开眼,看着他浑身湿透,趴在床头,手心展开,将琉璃珠递到自己面前。

      无瑕眼中泪水一瞬落下,伸手抓了那珠子在手中,然后去看面前那人,他的颈间,被金丝绞过的地方伤口还在,就算只是趴在床头,身上的寒气都不可抑制的直逼而来,那双望向自己的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勾着笑:“我说的,一定会找来给你。”无瑕望着他,泪水止不住:“我也说过,你不要对我太好,我这心中,只容得下一个人,无瑕今生给不了你那句承诺,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都得不到我的回应,你这样,我怎能面对你,我明天就离开太子府,我不要看你苦苦挣扎在这求不得,舍不得,抛不开,得不到中,无瑕的心不是冰,受不了这煎熬,所以,请你放了这情,放了你我……”

      “我不放!我说过,你可以不回应我,你心里也可以想着他,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我也知道,我就是想每天能看着你,就这样就可以了,所以,求你不要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好不好,好不好!”

      无瑕望着面前那人,心底被深深触痛,这个人曾那么强势的逼迫过自己,可是现在,却这般苦苦哀求,老天,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是因为无瑕杀戮太多,你就惩罚我一个人,不要将我身边的人都卷入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中,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

      郑澈轩身子站起,道:“你歇着,我回去……”那话没说完,却脚步一晃,身子重重跌下了。

      穆紫妍痴痴的看着躺在床中的郑澈轩,当鬼翼将太子送回房间时,他的身子已经凉得彻骨,他竟然在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在池塘之中搜索那颗珠子,究竟那个少年郎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一国储君为他如此付出。

      “太子妃,您歇着吧,奴婢来照看太子。”苔兰在一旁轻声道。

      “我如何睡得着,苔兰,太子已经深陷了,我能够看出他对那无瑕公子的心,他对他的那种温情,我从来都未得到过。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得到了太子妃这个位置,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每天呆在他的身边,就算他的眼神从未驻足在我的身上,可是,时间慢慢过去,终有一天,他会将我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原来,不爱就是不爱,就算我把这颗心掏出来,他依然不会回头望我一眼。”穆紫妍紧紧拽着床栏,哭得难以自已。

      “太可笑了,我居然要跟一个男子争夺自己的夫君,我为他可以付出一切,他却为了另一个人付出他的一切,你不觉得这样的我们可笑到可怜吗,哈哈哈——”

      “太子妃——”

      “我没事,我穆紫妍,不知道认输二字如何写,我决不允许自己的夫君为了一个男子,将我抛在脑后,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去,把胤威给我叫来。”

      “太子妃!”

      “我叫你去你没听见吗?难不成你也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奴婢这就去。”苔兰匆匆而去,穆紫妍眸中含着杀意,冷笑道:“好,本宫就看看,一个死人,怎么跟本宫争!”

      无瑕站在院门,远远望着太子所住的东院,弦伊急急奔来,将披风给他披上,道:“身子还在发热,公子究竟要去哪?”

      “三叔今日要去蒲州,我要去送他。”

      “三叔要是知道公子病了不好好休息跑去送他,定会生气。”

      “咱们在郑尚未立足,三叔这一去,定是困难重重,他年纪已大,却还要如此劳碌奔波,无瑕心头不安,怎能不去送他。”

      “反正是说不过公子你,你等着,我让人套了马车去。”

      清晨的风拂过耳畔,沁凉!

      不知太子病情如何,抬头见鬼翼经过,无瑕轻声道:“鬼翼,太子情况如何。”

      鬼翼向无瑕一揖,道:“昨夜请太医来看过了,风寒入侵,已经喝过药了,这会还在沉睡之中。”抬眼见无瑕双颊绯红,却一副外出的装扮,不禁一愣,道:“公子竟要出门么?这么凉的天,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叫属下去,何必亲自外出。”

      “无妨,只是去送送冷三叔而已,送完就回。”微微一迟疑,又道:“若太子醒来,问起无瑕,便这般答他就是了。”

      “是!”

      马车径直去了城外,到了城外,见冷三等人已经整装待发,回头见公子的马车来到,冷三摇头叹道:“我就说,等等公子必定来,果然不错,这么冷的天,你只管在太子府呆着,何必亲自跑来。”

      无瑕下了马车,到了冷三面前,道:“三叔,无瑕又要您受累了,这么大把年纪,本该享福了,却还要为无瑕四处奔波。”

      握住无瑕沁凉的十指,冷三忍着泪,道:“三叔愿意,为我的小无瑕,三叔不怕劳碌奔波,只要公子你放宽心,三叔什么苦什么累都不怕。”

      无瑕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这个是太子给我的,你在蒲州,如果遇到了困难,便去找蒲州郡守,银两流通,三叔只管放手去做,手下这些人,很多是跟随我们从晋背井离乡而来,切不可薄待了他们,三叔,保重!”

      “公子保重!”冷三对着无瑕深深一揖,转身上了马车:“公子回吧,三叔定不负公子重托!”

      那一行人荡荡而去,无瑕凝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三叔此生受无瑕拖累,到老了竟还要离乡背井来到郑国,他的一头发,因无瑕当年走失而白,无瑕,愧对三叔!”

      弦伊听公子口中之言,眼眶一涩,见他依然呆呆而立,走到他身边道:“早上天凉,公子还是回去吧,身子还发着热,回了好好歇着去。”

      无瑕点点头,返身向马车而去,突然,赶马车的小哥一声惨叫,无瑕心头一惊,抬眸间见道边林中人影憧憧,顿时将弦伊一拉,道:“去将马卸开。”弦伊身子掠起,奔向马车,无瑕手中金丝一滑,身形不顿,直扑那重重黑影而去。

      明日预告:若知结局,可悔当时:无瑕听得耳边风声飕飕,感到有人将自己紧紧揽住轻身起落,他拼命想睁开眼,但是办不到,头越来越晕沉,终支撑不住,倒在了那人怀中。

      感到手中一沉,郑赟谦低头一看,怀中之人已经昏迷过去,他停下脚步,稍一迟疑,俯身将他拦腰抱起,再次提气,直奔了花满楼而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若知结局 可悔当时

      无瑕不知道那个小孩是从何处而来,当他回头看见一人手中长剑直刺一个孩子而去,手中金丝紧随而上,一把绞住了那柄长剑,然后脚步轻点,将那孩子揽入怀中。

      “公子上马——”弦伊打马而来,向着无瑕伸出手去,无瑕一揽怀中小孩正欲飞身而上,却突然感到臂上一麻,低头一看,怀中那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狡狯,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一支银针泛着寒光。

      “公子——”弦伊见那孩子突然动手袭击公子,一跃下马狠狠一掌劈向那孩子,孩子身子一挣离了无瑕的怀抱,无瑕感到中针的手臂酸麻,知道那针上喂了毒,当下拉住弦伊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支利箭带着风声呼啸而来,直接贯穿了马腿,马儿长鸣倒地,马上二人轻身落下,无瑕感到身子渐渐麻痹,知道那毒已经发作,一推弦伊道:“你先走。”

      弦伊见公子脸色煞白,中针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心中又急又怒,返身挡在公子面前,道:“公子先走,弦伊跟他们拼了。”说话间黑影已经重重而来,弦伊不等公子拉住自己,身形一闪,直直闯入了黑影之中。

      无瑕深吸了一口气,他本就发着热,昨晚更是悲极引起心疾发作,此刻又中了毒,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但见弦伊一人陷入苦战,知道再不全力一拼,他与弦伊二人定会葬身荒野,当下硬撑了一口气,将手中金丝一紧,直闯而入,那些刺客见他竟还能支撑,都是一惊,无瑕手下毫不留情,金丝绞动之处,一片血肉翻飞。

      那削瘦的人儿竟如此强势,远处那人双眸渐渐凝起了深意,本一直看戏的他,终还是忍不住身形一动,径直掠去,闯入那一片包围圈中,也不停留,只带了那两人向后一退,身后下属见主子动手救人,当下不再观望,手中利剑抽出,径直扑向那些刺客而去。

      “何人——”弦伊话刚出口,就觉腰间一麻,身子被人点住穴道,然后那人带着公子飘然而去,弦伊急得大叫,可那两道身影顷刻间便已无影无踪。

      无瑕听得耳边风声飕飕,感到有人将自己紧紧揽住轻身起落,他拼命想睁开眼,但是办不到,头越来越晕沉,终支撑不住,倒在了那人怀中。

      感到手中一沉,郑赟谦低头一看,怀中之人已经昏迷过去,他停下脚步,稍一迟疑,俯身将他拦腰抱起,再次提气,直奔了花满楼而去。

      “将十四娘叫来。”用脚将门踹开,郑赟谦回头叫道,蓝若见他突然进门,怀中还抱着一人,顿时好奇的跟来一看,心头当下便是一咯噔,那金丝面具!那不正是当日所见太子身旁那少年郎么。

      “去叫人!”郑赟谦口中一沉,蓝若忙返身去寻人。

      低头见榻上那人额间冷汗涔涔,自己刚才看得清楚,他应是中了毒针,却为何脸色泛白,而非发青?

      那金丝面具做工十分精细,手艺精湛万分,却不知,这面具覆盖下的容貌究竟为何。手缓缓伸出,却又顿住了,门一声响,十四娘跟着蓝若入了屋来。

      “燕王殿下!”

      “十四娘,你来看看他,他应是中了毒针,可是为何脸色泛白?”

      十四娘走到床边细细一看,然后拿过那手腕,手按上那脉之时便是一愣。

      “怎么?”郑赟谦见她神色有异,十四娘满脸疑惑的去望无瑕,然后细细诊脉,半晌,道:“这公子本身身体中便有余毒,此刻这毒,竟被他身子中那毒压下去了,倒是身子发热,致使心疾反复,竟不知是何人医术如此了得,这公子应是那七窍玲珑之症,也不知服用何人药物,能在身有余毒的情况下抑制心疾发作,厉害。”

      “所以说,他现在毒性无碍,只是发热?”

      “也不是无碍,那毒还是需要清除的,可知伤在何处?”

      “应是左臂。”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